故事主线围绕【周宴辞夏柔】展开的言情小说《爱在感官盲区》,由知名作家“不会走路的鱼”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02字,爱在感官盲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6:32: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周宴辞却冷着脸斥责我不可理喻。“那只是为了缓解压力的感官模拟,现实里我爱的只有你,你分不清真假吗?”他不知道,我患上了严重的认知障碍。医生说我的大脑正在萎缩,很快,我就会彻底分不清现实与模拟。1我盯着胸前那枚硬币大小的感官共享仪,指示灯闪着柔和的蓝光。周宴辞的跨国会议应该已经结束了。我把客厅的灯调暗...

《爱在感官盲区》免费试读 爱在感官盲区精选章节
我和周宴辞安装了同款感官共享仪。这让他能在出差时,实时感受到我的心跳与体温。
我也能通过仪器,分享他身边的清风与暖阳。可后来,共享频率里多出了一个女人的喘息。
周宴辞在那个频率里对她极尽温柔,甚至为了留住她,不惜切断我这端的痛觉屏蔽。
他在那个虚幻的频率里爱她入骨,却在现实里对我相敬如宾。我当众砸碎了传感器,
周宴辞却冷着脸斥责我不可理喻。“那只是为了缓解压力的感官模拟,现实里我爱的只有你,
你分不**假吗?”他不知道,我患上了严重的认知障碍。医生说我的大脑正在萎缩,很快,
我就会彻底分不清现实与模拟。1我盯着胸前那枚硬币大小的感官共享仪,
指示灯闪着柔和的蓝光。周宴辞的跨国会议应该已经结束了。我把客厅的灯调暗,
窝进沙发里,启动了共享通道。每次他出差,我最期待的就是这个时刻。
他的心跳会通过仪器传过来,一下一下,稳稳地落在我的胸腔里。像是他就在我身边。
通道接通的一瞬间,我笑了。心跳确实传过来了。但不对。频率太快了。不是开完会的疲惫,
是急促的、带着某种韵律的剧烈跳动。我愣住了。共享通道里传来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
混杂着沉重的呼吸。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挤了进来。
“宴辞哥哥……再调高一点……”娇嗔的,带着撒娇的尾音。我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浇了一桶冰水。那个声音不是我的。
我从来不会用那种语气跟周宴辞说话。共享仪里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我听到周宴辞的声音,很轻,很低。“乖,别急。”三个字。
他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我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不敢打断。不是不想,
是不敢。我怕他发现我在听,会更加厌烦我。共享通道突然闪了一下红光。
系统提示——对方已将第三终端感官敏感度提升至87%。同时,
我这端的痛觉屏蔽被强制关闭。下一秒,剧痛从胸口的仪器底座炸开。
像有人拿针一根一根扎进我的神经末梢。我从沙发上滑下去,蜷缩在地板上,浑身发抖。疼。
真的疼。痛觉屏蔽被切断后,共享仪的所有反馈都变成了最原始的感官**。
他给那个女人调高了敏感度,系统为了平衡负载,把我这端的保护全部撤掉了。我咬住嘴唇,
尝到了血腥味。不能叫。叫了他会知道我在偷听。他会嫌我烦。地板很凉,
我的眼泪滴在瓷砖上,摔成四瓣。撕裂般的痛感持续了二十三分钟。我数着秒。
共享通道终于安静下来。蓝色指示灯恢复了正常的闪烁频率。十分钟后,手机响了。
周宴辞的名字亮在屏幕上。我用发抖的手接起来。“会刚开完,今天早点睡。
”他的语气跟往常一样,淡淡的,公事公办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攥紧手机,
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刚才……共享仪好像出了点问题,频率里有杂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又乱动设置了?那是公司新版感官模拟的减压程序,
我跟技术部在做测试。你什么时候能少管点这种事?”他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哦……我知道了。”“行了,睡吧。”电话挂了。我坐在地上很久没动。
膝盖磕在茶几角上,青了一大块,但我已经分不清是刚才共享仪传过来的疼,还是真实的疼。
我慢慢爬起来,走到卧室,拉开床头柜最里面的抽屉。诊断书躺在里面,
已经被我翻得起了毛边。重度认知障碍。大脑额叶及颞叶区域呈弥漫性萎缩。
患者将逐步丧失对真实与虚拟感官信息的辨别能力。我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突然觉得周宴辞说得也许是对的。也许真的只是减压测试。
也许那个女人的声音是模拟程序里的标准语音包。也许那些喘息、那些暧昧,
都只是代码和数据。是我的脑子出了问题。分不**假。我把诊断书塞回抽屉最深处,
关上灯,躺到床上。胸口的仪器底座还在隐隐发烫。我摸了摸那个位置,
皮肤下面的金属触点已经嵌进了肉里。疼不疼?不确定了。我闭上眼睛,
告诉自己——他说爱我。那就是爱我。2周宴辞回国那天,我提前三个小时到了宴会厅。
庆功宴是他公司办的,感官共享仪二代产品发布成功,市值一夜翻了四倍。
我穿了他之前夸过的那条墨绿色长裙。头发盘起来,耳环是结婚纪念日他送的。
我站在签到台旁边等他,想着待会儿该怎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大厅里渐渐坐满了人。
几个股东太太朝我点了点头,笑容里带着某种微妙的打量。我回以微笑,
攥紧了手里的香槟杯。然后大门又开了一次。一个女人走进来。她穿了一条墨绿色长裙。
跟我几乎同色同款,但她的是新一季的高定。腰线更低,锁骨全露。我认出她了。夏柔。
周宴辞公司的感官体验测试员。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一股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这个味道。我在共享仪里闻过。无数次。
每次周宴辞“做减压测试”的时候,通道里都弥漫着这股甜腻的花香。
我一直以为那是程序模拟的虚拟气味。原来是真的。原来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夏柔朝我点了下头,嘴角翘着,眼神从我的裙子上扫过去,
带着一种“撞衫了好尴尬”的表情。但她的眼底分明在笑。我端着酒杯站在原地,指尖发白。
角落里传来几个名媛压低的议论声。“那就是周太太?
听说在家连公司大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可不是,一个空壳太太,什么实权都没有。
”“你看夏柔那条裙子,昨天刚从巴黎空运过来的,周总亲自挑的。”我听着这些话,
脸上还挂着笑。周宴辞从VIP通道走出来的时候,全场鼓掌。他穿了深色西装,
头发梳得服帖,跟电视上一样光鲜。他看了我一眼,走过来,
在我脸颊上落了一个轻飘飘的吻。“来了?”“嗯。”然后他转身走向人群。
我端着酒杯跟上去,试图站在他身侧。这是我作为妻子的位置。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
夏柔突然在三步之外崴了脚。她“哎呀”一声,整个人朝前扑去。周宴辞的反应比我快。
他伸手,稳稳地接住了夏柔的腰。夏柔顺势靠在他胸口,抬头笑了一下,“对不起周总,
鞋跟太高了。”我看着他的手搭在她腰上,三秒,五秒,没有松开。胸口的共享仪亮了。
周宴辞此刻的心跳通过频率传了过来。每分钟一百一十二下。他心动了。
为了一个“崴脚”的女人。我伸手去拉夏柔的胳膊,想把她从他身上扯开。“周太太你干嘛?
”夏柔往后缩了一步,躲到周宴辞身后。周宴辞一把推开我的手。力气很大。我踉跄了两步,
后背撞上了身后的香槟塔。玻璃杯哗啦啦往下掉,碎片扎进我的小臂。
血顺着手肘滴在大理石地板上。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周宴辞开口了。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不丢人?”他没有看我的伤口。
连看都没看。他转过身,扶着夏柔走了。“柔柔没事吧?吓到了吧?”我听到他这样问她。
“柔柔”。他叫她“柔柔”。认知障碍在这一刻发作了。我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周围的声音变得遥远,光线变得模糊。我呆呆地坐在碎玻璃中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血,
分不清这是真实的还是仪器的反馈。有人从我身边走过去,绕着走的。没有人扶我。
3独自回家后第五天,症状开始加重了。那天晚上十一点,我正准备吃药。
脑神经突然开始剧烈抽搐。药瓶从手里掉下去,骨碌碌滚到沙发底下。
我的身体像被人按下了关机键。腿先失去知觉,然后是手臂。我整个人歪倒在客厅中央,
手机从口袋里滑出去,掉进了沙发和墙壁的缝隙里。够不到。手指完全不听使唤。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但意识还是清醒的。我还能感觉到胸口那枚共享仪的微弱震动。
它还在运行。通道还通着。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弯曲右手食指,
按住仪器表面的紧急求救触点。长按五秒,最高级别紧急脉冲。
这个信号会直接**周宴辞的中枢神经。不管他在干什么,都能感受到一股尖锐的警示痛感。
信号发出去了。我瘫在地板上,等着。共享仪那头传来声音了。轻音乐。钢琴曲。
高级餐厅的背景音。杯盏碰撞的声响。然后是夏柔的笑声。“宴辞哥哥,这个酒好好喝。
”“喜欢就多点几瓶。”紧急脉冲应该已经到了。我等着周宴辞的反应。等着他放下酒杯。
等着他打给我。共享仪里传来他的声音——“烦死了,又是她那边的仪器在报错。
”夏柔撒娇:“不要管嘛,今天好不容易出来……”“嗯,我关了。
”系统提示音响起——对方已使用最高管理权限,单方面关闭您的生命体征传输通道。同时,
求救信号被拦截。关闭通道的反噬力从仪器底座冲进我的神经。
像有人用电钻钻进了我的脊髓。我张开嘴,想尖叫,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小便完全失禁。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的裙子。胃里翻涌了一下,
呕吐物从嘴角溢出来,粉色的,带着血丝。天花板上的灯变成了一团光晕。我好像要死了。
记忆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我想起周宴辞求婚那天说的话——“你放心,有我在,
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骗子。全是骗子。眼前越来越暗。但我不想死在这里。
不想死在一个空荡荡的客厅里,浑身狼狈,像条被丢掉的狗。
大脑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花。我开始爬。用下巴和手肘撑着地面,一寸一寸地往门口挪。
客厅到大门,六米。我爬了可能有十五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
我的指甲在地板上磨断了两根,留下两道浅浅的血痕。终于够到了门把手。拧开。
走廊里的应急警报器在门外右侧墙上,红色的,很大。我把自己摔出去,
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砸了下去。刺耳的警报声救了我的命。救护车上,
急救人员在给我做心肺复苏。氧气罩扣在我脸上,四周全是仪器的滴滴声。
我看着那个年轻护士焦急的嘴型。她在说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但我做了一个决定。
放弃治疗。反正要死。不如死得清醒一点。4出院那天,护士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直系亲属签字的放弃干预治疗同意书,需要您丈夫本人确认。
”我看着那张纸上“放弃”两个字,觉得格外讽刺。放弃治疗需要他签字。放弃我不需要。
我给周宴辞打了三个电话,全部转到语音信箱。第四个,他接了。“什么事?我在开会。
”“我需要你签一份文件。”“回头再说。”“是医院的——”“我说了回头再说。”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十秒。然后打给了他的助理。“周总现在在哪儿?”助理犹豫了一下,
“在……在松山会所。”不是在开会。是在他的私人会所。我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叫了一辆车。松山会所的保安认识我,但还是拦了一下。“周太太,
周总说了今天不接待——”我没有停下。直接推开走廊尽头包厢的门。包厢里灯光昏暗,
弥漫着那股我熟悉到反胃的香水味。周宴辞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夏柔跪在他面前,
双手正在调试他胸前的感官共享仪。她的指尖抚过那枚仪器的边缘,动作很慢,很暧昧。
旁边坐了四五个他的朋友,端着酒杯嬉笑着。“老周,你们这也太合拍了,天生一对啊。
”“真的,我用了感官共享仪都没这效果,人家夏柔一调就对上频率了。”“灵魂伴侣,
实锤了。”夏柔笑着回头,先看到了我。她的表情瞬间从娇媚切换成受惊。
“呀——”她缩到周宴辞身后,拽住他的袖子。“宴辞哥哥,
她看起来好凶……”周宴辞睁开眼,看见我站在门口。他的脸色沉下来。“谁让你来的?
”“医院需要你签字。”我把文件举起来。他没接。甚至没有正眼看那张纸。“林夏,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用这种手段?生病了就好好在家待着,跑到这儿来演哪出?
”“我没有在演。”“你每次都说没有。”他站起来,挡在夏柔前面,
”你就是不能接受我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就是要闹。”他回头安抚夏柔,“没事,她就这样,
你别怕。”然后转过来看我,声音更冷了。“你当着柔柔的面出现,吓到她了。
你现在给她道歉,这件事就算了。”他要我道歉。
给那个跪在我丈夫面前调试仪器的女人道歉。因为我“吓到”了她。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份放弃干预治疗同意书。上面写着:患者脑组织不可逆萎缩,
放弃干预后预期存活时间——我笑了一下。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我抬起头,
看了一圈包厢里所有人的脸。那些嬉笑的、看热闹的、假装尴尬的脸。
最后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上面。我走上前,抓起来。周宴辞看着我的动作,
皱了下眉,“林夏你干什——”我把烟灰缸砸向自己的胸口。准确地说,
砸在那枚感官共享仪上。金属和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包厢里炸开。碎片嵌进我的皮肤。
血从衬衫缝隙里渗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同一秒,周宴辞捂住了胸口。同频共振。
他感受到了我此刻的剧痛。他弯下腰,脸色发白,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包厢里的所有人愣住了。夏柔站在原地,嘴张着,忘记了表演。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了三折的纸,甩在周宴辞脸上。离婚协议。我的部分已经签好了。
“不用你签治疗同意书了。”我转身走出包厢。走进大雨里。雨水冲刷过胸口的伤口,
一阵一阵地刺痛。但我分不清疼不疼了。也不想分了。5回到住处,我没有开灯。
黑暗中一件一件收拾东西。衣服、证件、药。其他的都不要了。四年婚姻,
我能带走的东西装了一个行李箱。还没装满。最后一件事。我拨了一个号码。
是出院时那个主治医生私下给我留的。他说万一有需要,可以找这个人。“地下外科”,
专门处理共享仪的私人手术。不问原因,只收现金。凌晨两点,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来了。
他带了一套手术工具。没有麻醉。他说皮下植入的仪器底座嵌得太深,
注射麻醉会影响取出精度。我咬住一条毛巾,让他动手。底座是钛合金的,
四个触点扎在肋间肌里。他用镊子往外拔第一个触点的时候,我眼前白了一下。
毛巾被我咬穿了。四个触点全部取出来,伤口用手术胶水粘合。
他把那枚带血的金属底座放在桌上,收钱走了。我看着那个东西。四年来,
我以为这是爱情的纽带。原来只是一副枷锁。凌晨四点十七分。
我的手机弹出一条系统通知——“感官共享仪配对终端已离线,主机端数据同步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