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成了短剧霸总的妈》主要是描写顾泽琛林晚苏婉儿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醉是爱好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2702字,我成了短剧霸总的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6:41:2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夫人?夫人您醒醒!”我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华丽到浮夸的水晶吊灯,光线刺得眼睛生疼。我眨了眨眼,适应光线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足以睡下五个人的大床上,身上盖着真丝被,触感滑得不像话。“夫人,您总算醒了。”一个穿着制服、约莫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站在床边,一脸关切,“您突然晕倒,可把大家吓坏了。少爷已经...

《我成了短剧霸总的妈》免费试读 我成了短剧霸总的妈精选章节
我,于淼,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周末最大的乐趣就是瘫在沙发上刷短剧。
此刻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最近大火的那部《错爱半生》。男主顾泽琛,典型的霸总人设,
有钱有颜,却偏偏是个眼瞎的。他娶了温柔贤惠的妻子林晚,
心里却永远装着那个所谓的“白月光”苏婉儿。情节正演到**处:苏婉儿假装心脏病发,
顾泽琛抛下正在发高烧的妻子连夜赶去。林晚独自去医院,却因为心神不宁差点出车祸。
而顾泽琛呢?他守在苏婉儿病床边,握着那女人的手轻声细语:“婉儿别怕,有我在。
”我气得往嘴里猛塞薯片,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在啃顾泽琛的骨头。接下来更绝。
林晚的父亲公司出事,急需**,跪下来求女婿帮忙。
顾泽琛冷着脸甩出一句话:“晚晚,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婉儿。但你是我的妻子,
我不会离婚。”不会离婚你大爷!你倒是帮忙啊!镜头一转,
苏婉儿娇滴滴地靠在顾泽琛怀里:“泽琛,林叔叔的公司是不是涉嫌违法呀?
我听说……要不你还是别插手了,免得牵连顾氏。”顾泽琛沉吟片刻,竟真的袖手旁观。
林父走投无路跳了楼,林母一病不起,三个月后也跟着去了。
林晚在父母双亡的打击下精神崩溃,被送进了疗养院。而顾泽琛,
一边说着“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一边把苏婉儿接进了顾宅。大结局时,
顾泽琛搂着苏婉儿站在顾家露台上,俯瞰他的商业帝国,深情款款:“婉儿,
现在没人能阻挡我们了。林家的一切,最终都是你的。”而画面最后,
是疗养院里林晚呆滞地望着窗外,手里攥着早已枯萎的结婚照。“**!
”我一把将手机拍在沙发上,气得浑身发抖,“顾泽琛你还是个人吗?
林晚上辈子炸了银河系才嫁给你这么个玩意儿?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儿子,
我非把你塞回肚子里回炉重造不可!”话音未落,眼前突然一黑。不是气得头晕那种黑,
是整个世界的色彩瞬间被抽空,身体像是从高处坠落,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尖锐的耳鸣。
“夫人?夫人您醒醒!”我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华丽到浮夸的水晶吊灯,
光线刺得眼睛生疼。我眨了眨眼,适应光线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足以睡下五个人的大床上,
身上盖着真丝被,触感滑得不像话。“夫人,您总算醒了。
”一个穿着制服、约莫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站在床边,一脸关切,“您突然晕倒,
可把大家吓坏了。少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我撑起身子,环顾四周。这房间大得离谱,
欧式装修,处处透着“我很贵”的气息。墙上挂着几幅油画,我虽然不懂艺术,
但那画框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等等……夫人?少爷?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这不是我的手。
我的手因为常年敲键盘,指节有些粗,皮肤也略粗糙。可眼前这双手,白皙修长,
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还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巨大的钻石戒指,
差点闪瞎我的眼。我连滚带爬地冲进房间附带的浴室,扑到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看上去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只有眼角有些细纹。
五官端庄秀丽,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貌。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深棕色卷发,
身上穿着香槟色的真丝睡袍。这谁?我不是于淼吗?
我不是应该在自家出租屋里对着短剧骂娘吗?“夫人,您没事吧?”佣人跟到浴室门口,
担忧地问。我扶着洗手台,太阳穴突突地跳,
一段段陌生的记忆碎片强行涌入脑海——顾沈清,四十八岁,
顾氏集团前任董事长顾长峰的遗孀。丈夫三年前车祸去世,留下庞大的商业帝国。
独子顾泽琛,二十五岁,现任顾氏总裁。
今天是……是顾泽琛带新婚妻子林晚回顾宅吃饭的日子。
顾泽琛、林晚、顾宅……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镜中女人的脸。这张脸……我在短剧里见过!
在顾泽琛的书房照片上,那个早逝的、只在回忆里出现的母亲!
短剧里只提了一句“顾母在顾泽琛二十二岁时病逝”,连个名字都没有的工具人背景板!
我穿成了顾泽琛的妈?!那个在情节开始前就领盒饭的、没能阻止儿子作死的母亲?“夫人?
”佣人又唤了一声。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于淼,一个普通社畜,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好吧这种大风大浪真没见过。但现在不是慌的时候。根据短剧情节,
顾母是在顾泽琛二十二岁时病逝的。可现在顾泽琛已经二十五岁,还结婚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穿越的时间点改变了!原情节里顾母早死,所以没人管得了顾泽琛,
任由他被苏婉儿耍得团团转,把林家害得家破人亡。但现在我还活着。而且我知道全部情节。
一个计划瞬间在我脑中成型,汹涌澎湃,几乎让我浑身战栗。“我没事。”我转身,
对佣人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天知道我这笑僵不僵硬,“就是有点低血糖。
泽琛和晚晚什么时候到?”“少爷刚才来电话,说已经出发了,大概半小时后到。
”佣人松了口气,“那我让厨房准备着?”“去吧。”我摆摆手,等她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我立刻腿软地滑坐在地上。冷静,于淼,不,现在是顾沈清了。你有钱,有地位,
是顾泽琛的亲妈,是顾氏集团最大股东(记忆碎片是这么说的)。你有改变一切的机会。
绝不能让林晚重复短剧里的悲剧。也绝不能让顾泽琛那个眼瞎心盲的蠢货继续祸害人。
更重要的是……那个苏婉儿。我记得短剧里提过,苏婉儿和顾泽琛是“青梅竹马”,
顾母“一直很喜欢婉儿,希望她做儿媳”。但现在我是顾母了,我喜欢个屁。我爬起来,
重新站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贵妇人的脸。“顾沈清。”我轻声说,“虽然不知道原主去哪了,
但既然我用了你的身体,用了你的身份,我就会做好你该做的事——把你那瞎眼儿子扳正,
保住你儿媳,守住顾家。至于那些妖魔鬼怪……”我勾起嘴角,
镜中贵妇人的笑容竟透出几分我以前从未有过的凌厉。“来一个,我撕一个。”半小时后,
我坐在顾宅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身墨绿色旗袍,外搭羊绒披肩,头发挽成低髻,
耳朵上戴着珍珠耳钉。佣人李妈站在我身后,小声汇报:“夫人,少爷和少夫人到了。
”“请他们进来。”我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口红茶,姿态优雅从容。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抬头看去,只见一对璧人并肩走来。男人身高腿长,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面容英俊,
眉眼深邃,只是神色间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和居高临下。正是短剧男主顾泽琛,
比屏幕上看起来更加立体,也……更欠揍。而他身边的女人——我呼吸微微一滞。林晚本人,
比短剧里那个演员美得多。她穿着一身浅米色的针织长裙,外面罩着卡其色风衣,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五官清丽柔和,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温婉动人的气质。只是此刻,
她微微垂着眼,嘴角抿着,显得有些拘谨不安。“妈。”顾泽琛走到我面前,语气平淡,
“我们回来了。这是林晚。”林晚抬起眼,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轻声唤道:“夫人。
”“叫妈。”顾泽琛皱眉,语气带着命令。林晚瑟缩了一下,重新开口:“妈……”“哎,
好孩子。”我放下茶杯,站起身,直接绕过顾泽琛,走到林晚面前,拉住了她的手。
林晚的手很凉,还有些颤抖。我握紧她的手,笑容温暖真诚:“晚晚是吧?早就想见见你了。
别紧张,这里就是你的家。”我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完全无视了旁边站着的顾泽琛,
“李妈,把我准备的东西拿来。”顾泽琛似乎有些意外我的热情,但也没多说什么,
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李妈端来一个红木首饰盒。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套翡翠首饰:项链、耳环、手镯,水头极好,绿得通透。
“这是泽琛他奶奶传给我的,现在传给你。”我把盒子推到林晚面前。林晚受宠若惊,
连忙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给你就拿着。”顾泽琛开口,
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妈的一片心意。”林晚看看他,又看看我,
最后小声道谢:“谢谢妈。”我拍拍她的手,转向顾泽琛,笑容淡了些:“泽琛,
你和晚晚结婚也一个月了,怎么才带回家来?要不是我看到新闻,
还不知道我儿子悄没声儿地把证领了。”短剧里,顾泽琛和林晚是商业联姻,
林家当时还有一定实力,顾泽琛为了争取林家支持,答应了婚事。但婚礼极其简单,
只领了证,连酒席都没办。而顾母在剧中已死,自然没有见家长这一说。但现在我活着,
这事就得论道论道。顾泽琛神色不变:“当时公司有个重要项目,抽不开身。
现在不是带回来了么。”“项目再重要,有终身大事重要?”我挑眉,“再说了,
我就你一个儿子,你结婚连婚礼都不办,让外人怎么看晚晚?怎么看我们顾家?
”林晚急忙开口:“妈,没关系的,我不在意这些……”“我在意。”我打断她,
语气温和但坚定,“顾家的媳妇,不能受这种委屈。”我看向顾泽琛,“下个月挑个好日子,
把婚礼补上。场面要大,请柬要发到位,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林晚是我们顾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
”顾泽琛眉头皱得更紧:“没必要这么铺张……”“有必要的。”我微笑,“还是说,
你觉得晚晚配不上盛大的婚礼?”这话就有点重了。顾泽琛深深看了我一眼,
最后妥协:“听您的。”首战告捷。我心情大好,又拉着林晚问长问短,喜欢吃什么,
平时有什么爱好,工作顺不顺利。林晚一开始很紧张,但见我态度真诚,渐渐也放松下来,
说话声音大了些,偶尔还会露出浅浅的笑容。顾泽琛坐在对面,大部分时间沉默,
偶尔接几句话,视线时不时落在林晚身上,眼神复杂。我知道他在想什么。短剧里,
顾泽琛娶林晚纯粹是为了利益,对她没有感情,甚至因为苏婉儿的挑拨,
对林晚有些轻视和厌烦。但现在,我表现得如此重视林晚,
他不得不重新掂量这个“妻子”的分量。晚饭时,我特意让林晚坐我旁边,不停给她夹菜。
“多吃点,你看你瘦的。泽琛是不是没好好照顾你?
”林晚小声说:“泽琛他工作忙……”“工作忙不是理由。”我看向顾泽琛,
“再忙也得顾家。晚晚现在是你妻子,你要疼她、护她,知道吗?”顾泽琛“嗯”了一声,
算是回应。我心中冷笑。知道个屁,你现在心里指不定怎么不耐烦呢。但没关系,来日方长。
饭后,我让顾泽琛去书房等我,说有事情谈。然后拉着林晚去了偏厅,让李妈端来甜品。
“晚晚,妈跟你说几句体己话。”我握住她的手,神色认真,“泽琛这孩子,
从小被他爸宠坏了,性子冷,不会表达。但他心地不坏。你们既然结了婚,
就是一辈子的缘分。他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多担待,也多教他。夫妻之间,
沟通最重要,别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嗯?”林晚眼眶有些红,重重点头:“我明白,妈。
”“以后这里就是你家,常回来。有什么事,随时给妈打电话。”我顿了顿,压低声音,
“尤其是如果泽琛欺负你,或者……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靠近他,你一定要告诉我。
妈给你做主。”林晚愣了愣,似乎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眼神闪烁了一下,
最终化为感激:“谢谢妈。”我知道她听进去了。短剧里,林晚就是太懂事、太能忍,
什么都自己扛,才被苏婉儿一步步逼到绝境。现在有我在,我得让她知道,她有靠山。
又聊了一会儿,我看时间不早了,便让司机送林晚先回他们婚后的住处。
顾泽琛则被我留了下来。书房里,顾泽琛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疏离。
“把门关上。”我坐在书桌后的皮质转椅上,语气平静。顾泽琛关上门,走到书桌前:“妈,
您想说什么?”我抬眸看他,看了很久,久到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泽琛,
”我缓缓开口,“你老实告诉妈,你对晚晚,到底是什么态度?
”顾泽琛皱眉:“她是我妻子。”“妻子也分很多种。是相敬如宾的伴侣,
是利益捆绑的合作者,还是真心爱护的终身所托?”我身体前倾,目光锐利,“你是哪一种?
”顾泽琛沉默。“因为林家能帮顾氏渡过上次的危机,所以你娶了她。对吗?”我直接挑明。
顾泽琛瞳孔微缩:“您怎么……”“我怎么知道?”我轻笑,“泽琛,我是你妈,
不是你公司那些唯唯诺诺的下属。你那点心思,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顾泽琛抿紧唇,
算是默认。“林家现在情况如何?”我问。“已经稳定了。林晚的父亲能力不错,
有了顾氏的支持,渡过难关不难。”顾泽琛公事公办地回答。“所以,利用完了,
就觉得她可有可无了?”我的声音冷了下来。顾泽琛立刻否认:“我没有。
我会履行丈夫的责任,给她应有的尊重和物质条件。”“然后心里继续装着苏婉儿?
”我冷笑。顾泽琛猛地抬头,眼神惊疑不定:“妈,您提婉儿做什么?
她……”“她是你青梅竹马,是你心头的白月光,是你求而不得的遗憾。”我替他把话说完,
“所以呢?泽琛,你已经结婚了。娶了林晚,就该对她忠诚,对她负责。
你现在心里装着另一个女人,对林晚公平吗?对得起你顾氏总裁的身份吗?
”“我和婉儿没什么!”顾泽琛语气急促,“我们只是朋友。而且……婉儿身体不好,
我只是多照顾她一些。”“朋友?”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仰头看着这个已经比我高出一个多头的儿子,“泽琛,你是我生的,我比谁都了解你。
你看苏婉儿的眼神,和看林晚的眼神,一样吗?”顾泽琛别开脸。“苏婉儿那个女孩子,
我见过几次。”我放慢语速,回忆着短剧里的细节和原主的记忆碎片,“心思深,
不像表面那么单纯。你确定,她是真的身体不好,还是……用这种方式吊着你,
让你永远放不下她?”“妈!”顾泽琛猛地转回头,脸上有了怒色,“婉儿不是那种人!
她心脏不好是事实,这些年吃了多少苦您知道吗?您怎么能这么说她!”看,一提到苏婉儿,
他就急了。短剧里也是这样,任何对苏婉儿的质疑,都会激起顾泽琛强烈的保护欲。
我心中怒火升腾,但强行压了下去。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好,我不评价她。
”我退后一步,重新坐下,“但我只提醒你一句:顾泽琛,你现在是已婚男人。
你的妻子是林晚,是和你领了结婚证、受法律保护的女人。你和任何异性,包括苏婉儿,
都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这是对你自己的尊重,也是对林晚的尊重,更是对顾家声誉的负责。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如果你做不到,趁早放林晚走,别耽误人家好姑娘。
如果你做得到,就给我收收心,好好对待你的妻子。至于苏婉儿——”我故意停顿,
看到顾泽琛手指微微蜷缩。“如果她真的只是把你当朋友,就该懂得避嫌,
而不是明知你已婚,还三更半夜打电话叫你过去,生病了只找你陪,难过了一直跟你倾诉。
”我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这种‘朋友’,你要不起,顾家也要不起。
”顾泽琛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我知道,这番话他听进去了,
但不可能立刻接受。苏婉儿是他少年时期就倾慕的人,是心里的执念,
哪是三言两语就能抹去的。但没关系,种子已经埋下。“婚礼的事,我会让助理开始筹备。
你这周抽空带晚晚去选婚纱、定戒指。”我摆摆手,显出疲惫的样子,“我累了,你回去吧。
记住我今天说的话。”顾泽琛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背对着我说:“妈,婉儿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接话。直到书房门关上,
我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靠在椅背上,感觉身心俱疲。教育逆子**累。但这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两周,我忙得脚不沾地。一方面,我以顾氏集团最大股东、前董事长遗孀的身份,
重新介入集团事务。顾长峰去世后,集团由顾泽琛接手,原主顾沈清沉浸在丧夫之痛中,
对公司不闻不问,股权也基本交给儿子代管。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召见了顾长峰留下的心腹助理陈铭,一个四十多岁、精明干练的男人。短剧里,
他对顾泽琛忠心耿耿,但看不惯苏婉儿的做派,也曾委婉劝谏,可惜顾泽琛听不进去。
“陈助理,长峰去世前,把泽琛托付给你,这些年辛苦你了。
”我坐在董事长办公室(虽然现在顾泽琛在用,但我来了他得让位)的会客沙发上,
端着咖啡,语气温和。陈铭恭敬地站在一旁:“夫人言重了,都是我应该做的。
”“泽琛年轻,做事难免有冲动欠考虑的地方,还需要你多提点。”我话锋一转,“我听说,
最近有个叫‘婉约’的文化传媒公司,和顾氏有合作?还是泽琛亲自批的?”陈铭眼神微动,
斟酌着回答:“是的。婉约公司规模不大,但创意不错,泽琛总看中他们的一个项目,
投了些钱。”“婉约的法人,是苏婉儿吧?”我直接点破。陈铭沉默了两秒:“是。
”“项目书带来了吗?我看看。”陈铭立刻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双手递给我。
我翻看着项目书,越看心里越冷。什么文化传媒公司,根本就是个空壳子。所谓的“项目”,
是投资一部小众文艺电影,导演、演员都没名气,预算却高得离谱。
而投资回报率预估那一栏,写得模棱两可,风险极高。顾泽琛批了五百万。“这项目,
风险评估部门怎么说?”我合上文件,问。陈铭低声说:“风控部的报告认为风险过大,
不建议投资。但泽琛总……执意要批。”我点点头,把文件放在茶几上:“这五百万,
从我的个人账户走,不走公司账。”陈铭一愣。“以我的名义,投资给婉约公司。”我微笑,
“不过,合同要重新拟。加上几条:第一,这笔钱是借款,不是投资,
年利率按银行商业贷款最高标准算。第二,苏婉儿个人对这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
第三,还款期限一年,逾期不还,我有权申请强制执行她名下的所有资产。
另外——”我顿了顿,看着陈铭:“合同里再加一条保密条款,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泽琛。
”陈铭是聪明人,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用我的钱,堵住顾泽琛拿公司钱填无底洞的可能。
借款合同加上高利率和个人担保,既是约束,也是试探。如果苏婉儿真的只是想正经做项目,
她会签。如果她心里有鬼……“我明白了,夫人。”陈铭眼中闪过一丝敬佩,“我会办妥。
”“还有,”我叫住他,“帮我查查苏婉儿。详细一点,
尤其是她的病史、财务状况、社交关系。注意方式,别让人察觉。”“是。”陈铭离开后,
**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商场如战场,我以前只是个普通白领,
现在却要玩弄这些资本和心术,真是赶鸭子上架。但为了阻止那场悲剧,我不得不学,
不得不做。另一方面,我紧锣密鼓地筹备顾泽琛和林晚的婚礼。
地点选在顾家旗下的一家六星级酒店,时间定在一个月后。
我亲自盯着请柬设计、菜单拟定、场地布置,所有细节都要求最好。我要让这场婚礼,
成为全城瞩目的盛事,把林晚是顾家少夫人的身份,钉死在所有人心里。同时,
我几乎每天给林晚打电话,约她逛街、喝茶、做SPA。林晚一开始很拘谨,
但架不住我热情,渐渐也放开了。这孩子确实招人疼,温柔懂事,心思单纯,
对设计很有天赋(她大学学的是服装设计),现在在一家工作室做设计师。“晚晚,
有没有想过自己做品牌?”一次下午茶时,我问她。林晚有些不好意思:“想过,
但需要启动资金,也需要人脉……”“妈给你投资。”我爽快地说,
“就当是送你的新婚礼物。你自己有才华,不该埋没在别人的工作室里。找个靠谱的团队,
开你自己的工作室,做你自己的品牌。钱和资源不用担心,妈给你兜着。
”林晚眼圈红了:“妈,这太让您破费了……”“傻孩子,一家人说什么破费。
”我拍拍她的手,“女人啊,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不是为了赚多少钱,
是为了有立足社会的底气,有选择生活的权利。哪怕以后和泽琛有什么矛盾,
你也有随时离开的资本和能力,而不是只能依附他,仰他鼻息。”这话说得很直白。
林晚怔怔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说这些。我叹口气,语重心长:“晚晚,妈是过来人。
这世上,感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今天他爱你,明天可能就不爱了。
但你自己学到手的本事、掌握的资源、赚到的钱,永远不会背叛你。妈希望你好,
希望你能活得精彩,而不只是‘顾泽琛的妻子’这个头衔。”林晚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紧紧握住我的手,哽咽道:“妈,谢谢您……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
”我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短剧里,林晚的父母对她很好,但观念传统,
总觉得女人嫁得好最重要,从未鼓励她追求自己的事业。而顾泽琛更不用说,在他眼里,
林晚大概只是个漂亮的花瓶,一个合适的联姻对象。但现在,有我在。我会让她发光。
婚礼前一周,苏婉儿终于按捺不住了。那天下午,我正和林晚在婚纱店试最后一遍婚纱。
林晚穿的是我特意请法国设计师定制的婚纱,简约优雅的缎面鱼尾款,衬得她身段玲珑,
气质出尘。我正帮她整理头纱,店员走过来,小声说:“顾夫人,外面有位苏**,
说是顾总的朋友,想见见少夫人。”林晚身体微微一僵。我面色不变:“请她进来。
”苏婉儿进来了。她本人比短剧里更瘦弱,穿着白色连衣裙,外面罩着浅粉色开衫,
长发披肩,妆容精致但刻意营造出病态的苍白。她手里拎着一个礼盒,看到林晚时,
眼睛瞬间红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晚晚姐……”她声音柔柔的,带着哽咽,
“你穿婚纱真好看。”林晚有些不知所措,看向我。我微微一笑,挡在林晚身前:“苏**,
好久不见。来找晚晚有事?”苏婉儿似乎没想到我会在,眼神闪烁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柔弱:“顾阿姨,我是特意来给晚晚姐送新婚礼物的。”她把礼盒递过来,
“我和泽琛哥哥从小一起长大,他就像我亲哥哥一样。现在他要结婚了,我真的很为他高兴。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祝你们白头偕老。”亲哥哥?我心中冷笑。亲哥哥会半夜去陪你?
亲哥哥会为了你抛下发烧的妻子?林晚犹豫着要不要接。我直接伸手接过礼盒,打开。
里面是一条丝巾,品牌不错,但也不算特别贵重。“苏**有心了。
”我把礼盒随手交给店员,“不过晚晚的婚礼用品我都准备好了,就不劳你费心了。
另外——”我上下打量她,语气依旧温和,但话里的刺谁都听得出来:“苏**身体不好,
婚礼现场人多嘈杂,万一累着你,或者惹你犯病,就不好了。所以请柬我就不给你发了,
心意到了就行。”苏婉儿脸色一白,眼圈更红了,泪珠要掉不掉:“顾阿姨,
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和泽琛哥哥真的只是……”“只是青梅竹马,我知道。
”我打断她,笑容不变,“所以我更得为你的身体着想。你放心,你的祝福,
我会转达给泽琛的。”苏婉儿咬住下唇,看向林晚,眼神带着哀求和委屈:“晚晚姐,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顾阿姨不高兴了?如果是因为我以前和泽琛哥哥走得太近,
我道歉,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把他当哥哥……”林晚心软,看她这样,
忍不住开口:“妈,婉儿她……”我拍拍林晚的手,示意她别说话,然后转向苏婉儿,
笑容淡去,眼神锐利如刀。“苏**,”我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有些话,
本来不想说太透,但既然你提了,我就说明白点。泽琛已经结婚了,他的妻子是林晚。
作为已婚男人,和任何异性保持距离,是基本的分寸和修养。同样,作为异性朋友,
懂得避嫌,不给人添麻烦,也是基本的教养。”“你口口声声把他当哥哥,那你知不知道,
你这位‘哥哥’,上个月有三次深夜接到你的电话匆匆离开,
有五次推掉和妻子的约会去陪你?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依赖’,
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婚姻生活?”苏婉儿脸色煞白,
摇摇欲坠:“我没有……我只是身体不舒服,泽琛哥哥他担心我……”“身体不舒服,
可以找医生,可以找护工,可以找你的家人朋友。”我寸步不让,
“而不是每次都找一个已婚男人。苏**,你是成年人,应该懂得‘瓜田李下’的道理。
你这样的行为,落在别人眼里,会怎么看待泽琛?又会怎么看待晚晚?
”“我……”苏婉儿眼泪终于掉下来,楚楚可怜。“还有,
”我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复印件,递到她面前,“这是你公司的借款合同,我已经签了字。
五百万,年利率8%,借款期一年,你个人承担无限担保责任。没问题的话,就签了吧。
钱很快就会到你公司账户。”苏婉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合同,
又看看我:“这……泽琛哥哥知道吗?”“我的个人投资,不需要通过他。”我微笑,
“还是说,苏**只想拿钱,不想承担还款责任?那这生意,恐怕做不成了。
”苏婉儿手指颤抖,看着合同上苛刻的条款,尤其是那条“个人无限连带担保”,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大概以为,这钱是顾泽琛以顾氏名义投的,可以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没想到是我个人借款,还要她担保。签,意味着真金白银的债务和风险。不签,
到嘴的鸭子飞了,还会让我起疑。“我……我需要考虑一下。”她最终挤出这句话。“可以。
”我收回合同,“不过,婚礼前给我答复。过了婚礼,这笔钱我可能另有安排。
”苏婉儿几乎是仓皇逃离了婚纱店。她走后,林晚担忧地拉住我的手:“妈,
您这样……泽琛他会不会生气?婉儿她身体不好,万一受**……”“晚晚,”我转身,
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你记住,善良要有锋芒,忍让要有底线。
苏婉儿不是你以为的那么柔弱单纯。她今天来,送礼物是假,试探是真。
她想看看你在这个家的地位,想看看我对她的态度,更想在你心里扎一根刺。
”“如果今天我们被她那副可怜相唬住,她下次就会得寸进尺。今天能来婚礼前恶心人,
明天就能在你们结婚纪念日把顾泽琛叫走。晚晚,对付这种人,你不能退,一退,
她就进十步。你要让她知道,你不好惹,你背后有人,她那些小心思小手段,
你看得清清楚楚,也寸步不让。”林晚怔怔地看着我,眼中渐渐浮现出坚定:“妈,
我明白了。”“好孩子。”我欣慰地搂住她的肩,“走,继续试婚纱。我的儿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