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延州沈清秋赵天成】的言情小说《听见风在说爱你》,由新锐作家“洋柿子炒不了蛋”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9111字,《听见风在说爱你》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9 11:52:5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沈老师确实酒精过敏,医生特意嘱咐过不能饮酒。这杯酒,我替她喝。”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接赵天成手中的酒杯。“哎哎哎,顾总急什么?”赵天成把手一缩,挑衅地看着顾延州,“我要敬的是沈小姐,又不是你。怎么,顾总连这点自由都要限制?看来沈小姐在你手里过得也不怎么样嘛,连杯酒都不能自己做主。”“赵天成,你适可而...

《听见风在说爱你》免费试读 《听见风在说爱你》精选章节
沈阳的冬天,总是来得猝不及防。早晨六点,天空还是灰蒙蒙的铅色,转眼间,
大片大片的雪花便如同扯碎的棉絮,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不到半小时,
整座城市的轮廓就被厚重的白色吞没。沈清秋拖着行李箱走出沈阳桃仙机场时,
呼出的白气瞬间在睫毛上凝结成霜。她裹紧了身上的米白色羽绒服,
深吸了一口夹杂着煤烟味和雪味的冷空气。“七年了。”她轻声自语,
声音被呼啸的风声卷走。这次回来,是因为导师的极力推荐。
沈阳市**启动了名为“奉天记忆”的重点文化工程,
旨在将铁西区一片废弃的重工业老厂房改造为集艺术、展览、商业于一体的文创园区。
作为古建筑装饰修复领域的青年专家,沈清秋被聘为项目的文化顾问。
出租车在积雪的路面上小心翼翼地行驶,车轮碾过压实的雪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窗外的街景熟悉又陌生。那些曾经高耸的烟囱如今大多已经沉寂,有的被改造成了创意地标,
有的则依旧孤独地矗立在风雪中,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墓碑,祭奠着那个热火朝天的工业时代。
“姑娘,是第一次回来过年吗?”司机师傅是个地道的沈阳人,操着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
热情地搭话,“这雪下得真大,瑞雪兆丰年啊!”“不是过年,是回来工作。
”沈清秋笑了笑,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师傅,去铁西区的‘红星机械厂’旧址。”“哟,
那是大项目啊!”师傅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听说请了北京的大设计师,
叫什么……顾什么来着?反正挺有名的,说是要把咱老沈阳的味道留住。
”听到那个姓氏的瞬间,沈清秋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顾。在这个城市,
在这个行业,姓顾且能接手这种级别项目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她以为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
以为七年的时光足以磨平所有的棱角和悸动。可原来,只要听到那个字,
那些被封存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那是2019年的冬天,也是这样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他在图书馆门口等她,
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眉眼弯弯地说:“清秋,等我们毕业了,就在沈阳买个小房子,
窗户外面要能看到雪。我负责画图,你负责修古董,好不好?”那时的顾延州,
还不是如今高高在上的建筑界新贵,只是一个满眼都是她的穷学生。而她,却在那个冬天,
亲手打碎了他的梦,留下一封冰冷的分手信,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到了姑娘,
前面就是项目部临时办公区。”司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沈清秋回过神来,付了车费,
推开车门。寒风立刻灌进衣领,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眼前的红砖建筑群保留了苏式风格的厚重感,斑驳的墙面上爬满了枯黄的藤蔓。
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院子里,其中一辆迈巴赫格外显眼,车牌号是京A开头。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拉着行李箱走进了主楼。会议室里热气腾腾,
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长条会议桌旁已经坐满了人,
投影仪上正展示着一张宏大的效果图。“关于主展馆的结构加固方案,
我认为目前的支撑体系还不够大胆。”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们要做的不是简单的修补,而是让新旧结构对话。
这里的钢架太笨重了,破坏了原本的红砖韵律。”沈清秋的脚步顿在门口。那个声音,
比记忆中更加成熟低沉,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冷冽。
但他依然是她听过最好听的声音,也是最能让她心跳失衡的声音。
似乎是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正在指点江山的那个男人停下了话语,缓缓转过头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顾延州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挺括的白衬衫,
领口的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却遮不住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沈清秋身上。
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瞬间掀起了一场海啸。震惊、错愕、愤怒,
最后统统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气压的骤降,纷纷不明所以地看向门口的女人。
沈清秋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但她强迫自己站稳。她松开紧握行李箱的手,
脸上挂起职业化的微笑,声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惊讶:“抱歉,路上雪大,迟到了。
我是本次项目的文化顾问,沈清秋。”顾延州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讥讽的弧度。“沈老师,”他缓缓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久不见。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重逢。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径直朝她走来。
“欢迎加入‘奉天记忆’项目组。”他伸出手,掌心干燥温暖,却在握住她的手时,
暗暗用了力,捏得她生疼,“希望沈老师的专业能力,能配得上你的名气。”沈清秋忍着痛,
回握了一下,随即迅速抽回手,淡淡道:“顾总放心,公事公办,我不会拖后腿。
”“最好是。”顾延州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坐回主位,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继续开会。刚才说到哪了?哦,结构太笨重。既然沈老师来了,
那就听听沈老师对于‘新旧对话’的高见。”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沈清秋身上。她知道,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整个世界染成了苍茫的白色。
而在这一片洁白之下,掩埋着太多未说完的话,和两颗从未真正停止跳动的心。
第二章:带刺的玫瑰会议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沈清秋全程保持高度专注,
针对老厂房的历史风貌保护提出了几点关键意见。她指出,
顾延州团队设计的玻璃幕墙虽然现代感十足,但在冬季会与沈阳的气候产生严重的热桥效应,
且大面积的反光会破坏老建筑原本的沧桑质感。“我建议,
”沈清秋指着投影屏上的一处节点,“采用双层中空低辐射玻璃,
并在外侧增加一道仿铜色的金属格栅。这样既能保证采光和保温,又能通过格栅的光影变化,
模拟出当年机器运转时的律动感。这才是真正的‘新旧对话’,而不是简单的拼贴。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逻辑严密,数据详实。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随后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几位老专家频频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
顾延州坐在主位上,手中转着一支钢笔,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沈清秋的脸。他不得不承认,
七年过去,她变得更加优秀了。曾经的她是那个躲在他身后、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而如今,
她站在那里,光芒万丈,自信从容。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阵刺痛,
同时也燃起了一股莫名的征服欲。“沈老师的想法很有创意。”顾延州等掌声落下,
才慢悠悠地开口,“但是,你考虑过成本吗?仿铜色金属格栅的定制周期至少需要两个月,
我们的工期非常紧。另外,这种设计在施工难度上会增加30%,万一出现误差,
整个立面的效果都会毁于一旦。作为顾问,只谈情怀不谈落地,可不是专业的表现。
”他的反驳犀利而精准,直击痛点。沈清秋心中微微一凛。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甚至预判了她的方案可能存在的漏洞。这个男人,依然那么敏锐,那么可怕。
“顾总说得对。”沈清秋并没有慌乱,她微微一笑,“所以我准备了备选方案。
如果工期紧张,我们可以使用现成的耐候钢材料,通过特殊的氧化处理达到类似的效果。
虽然质感略有不同,但更能体现工业遗址的锈蚀美感,而且成本能降低40%,
工期也能缩短一半。这是具体的对比数据表。”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递给了旁边的助理周予安。周予安接过文件,偷偷看了一眼自家老板的脸色,心里暗自叫苦。
完了,老板这是遇到对手了。自从七年前那次失恋后,老板就像变了个人,成了个工作机器,
对女性更是绝缘体。今天这位沈**,显然是老板的“死穴”。
顾延州接过周予安递过来的表格,扫了一眼。数据详尽,分析透彻,根本挑不出毛病。
他合上文件,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好。”他抬起头,
镜片后的双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沈老师果然准备充分。那就按你的备选方案执行。
不过,我要亲自监督施工过程,我不希望看到任何瑕疵。”“没问题。”沈清秋点头应下。
会议结束后,人群陆续散去。沈清秋收拾好东西,正准备离开,却被顾延州叫住了。
“沈老师,留一下。有些细节我们需要单独沟通。”其他人识趣地快速离开,
会议室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顾延州没有坐回椅子上,
而是走到窗前,背对着沈清秋,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大雪。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寂,
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七年。”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沈清秋,
你欠我一个解释。”沈清秋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抓着背包的带子。她想过他会质问,会愤怒,
却没想过他会如此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顾延州,”她轻声唤他的名字,“都过去了。
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只谈工作,好吗?”“合作伙伴?”顾延州猛地转过身,
大步走到她面前。他太高了,站在她面前像是一座压迫感极强的小山。他低下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压抑着翻涌的情绪。“七年前你一句分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换了手机号,甚至连你爸妈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现在你回来了,
装作若无其事地叫我顾总,跟我说只谈工作?”顾延州伸手撑在她身后的会议桌上,
将她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那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味道,如今却让她觉得窒息。“沈清秋,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说,
我就永远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颤抖。
沈清秋避开了他的视线,盯着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线头,
大概是最近太忙没注意到。“我有我的苦衷。”她低声说。“苦衷?”顾延州冷笑一声,
“什么苦衷能让你狠心到连最后一面都不见?是嫌我当时穷?
还是觉得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或者是……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之前的种种都是我的一厢情愿?”“不是的!”沈清秋猛地抬头,眼眶微红,“顾延州,
你别乱猜。那时候……那时候情况很复杂,我不想拖累你。”“拖累我?
”顾延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沈清秋,你知不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拼命工作,拼命往上爬,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有足够的资本站在你面前,问你一句为什么。
结果你告诉我,是为了不拖累我?”他逼近一步,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凭什么剥夺我知道真相的权利?在你眼里,
我就是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的人吗?”沈清秋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手劲很大,烫得惊人。“放开我,顾延州。
”她哽咽着,“这里是公司,被人看见不好。”“怕什么?”顾延州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怕别人知道我们曾经有过一段?还是怕我知道,你其实一直都在乎我?”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顾总,沈老师,那个……"周予安探头探脑地站在门口,一脸尴尬,
“甲方代表过来了,问什么时候开始参观现场。”顾延州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沈清秋的手腕。
他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瞬间恢复了那副高冷精英的模样。“知道了,
马上就来。”他冷冷地回道。转头看向沈清秋时,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只是那平静之下,藏着更深的暗流。“沈老师,擦擦眼泪。”他递过来一张纸巾,语气淡漠,
“哭肿了眼睛,待会儿出去没法跟甲方解释。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同事。
如果你不想让你的秘密被更多人知道,就最好配合我演好这场戏。”说完,他不再看她,
径直走向门口。沈清秋握着那张带着他体温的纸巾,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
泪水模糊了视线。是啊,戏才刚刚开始。而这场戏的代价,或许是两颗千疮百孔的心,
再次鲜血淋漓。第三章:废墟中的微光参观现场安排在下午两点。雪稍微小了一些,
但风更大了。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沈清秋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起眼。
顾延州走在最前面,一身黑色长风衣在雪地里猎猎作响,他一边听着项目负责人的介绍,
一边时不时提出尖锐的问题,气场全开。一行人穿过杂草丛生的空地,
来到了核心的老车间区域。这里曾经是沈阳红星机械厂的锻造车间,
巨大的钢结构屋顶已经部分坍塌,**的钢筋像怪兽的骨架一样指向天空。
地面上积满了厚厚的雪,掩盖了曾经的油污和铁屑。“这片区域是我们改造的重点。
”负责人指着前方一座半塌的红砖楼,“打算做成主展厅,展示沈阳工业发展的历史。
”顾延州停下脚步,抬头打量着这座残破的建筑。他的目光锐利,
仿佛在透过废墟看到它未来的模样。“结构稳定性怎么样?”他问。“初步检测还可以,
但内部的一些承重柱腐蚀比较严重,需要加固。”顾延州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沈清秋犹豫了一下,
也跟了进去。车间内部光线昏暗,只有几束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射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
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她走到一根巨大的红砖柱子旁,伸手抚摸着粗糙的砖面。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而粗砺,仿佛能感受到几十年前工人们在这里挥汗如雨的温度。
“这里的砖是民国时期的青砖,后来修补用的是建国初期的红砖。”沈清秋轻声说道,
像是在自言自语,“每一块砖都有它的故事。如果我们粗暴地把它们全部替换掉,
那就失去了灵魂。”“所以你的方案是用耐候钢做支撑,保留原有的砖墙肌理?
”身后突然传来顾延州的声音。沈清秋回过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不远处。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远处检查其他区域,只有他们两人站在这片光影交错的废墟中心。
“是的。”沈清秋点点头,“修旧如旧,不仅仅是外观,更是精神。
”顾延州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眼中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一角。“你知道吗,”他忽然说道,
“七年前,我也来过这里。那时候这里还没完全废弃,我带着速写本,在这里坐了一整天。
”沈清秋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也来过这里。“那时候我想,如果以后有机会,
一定要在这里设计一座属于我们的房子。”顾延州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怀念,
“你会在窗边修你的古董,我在旁边画我的图纸。累了就煮一壶茶,看外面的雪。
”沈清秋的心猛地一颤,酸涩感涌上鼻腔。“对不起……"她低声说。“不用说对不起。
”顾延州打断了她,目光变得深邃,“既然命运让我们又在这里相遇,那就把遗憾补上吧。
不是为了我们,是为了这座建筑,为了这个项目。”他顿了顿,
语气重新变得公事公办:“沈老师,那边的横梁结构有点问题,你过来帮我看一下。
”沈清秋擦了擦眼角,快步走过去。两人并肩站在横梁下,讨论着加固方案。
顾延州拿着图纸,指着几个关键点,沈清秋则从文物保护的角度提出建议。
他们的配合出乎意料地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对方就能明白自己的意图。
仿佛这七年的空白从未存在过,他们依然是那对志同道合的恋人。“这里加一个斜撑,
会不会影响视线?”顾延州问。“如果用细钢索代替刚性支撑,既能受力,
又能保持视觉的通透感。”沈清秋立刻回应。“好主意。”顾延州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就这么定。”这一幕被远处的周予安看在眼里,
他悄悄拿出手机,给林晚发了一条微信:【姐,有情况!老板和沈**在废墟里眉来眼去的,
感觉复合有望啊!】此时的沈清秋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酝酿。
就在他们准备结束考察时,一群穿着西装的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满脸横肉,眼神嚣张。“谁是顾延州?”那人高声喊道。
顾延州眉头一皱,迎了上去:“我是。你是哪位?”“我是赵天成的助理。
”那人傲慢地扬起下巴,“赵总说了,这片地块的开发权他们赵氏集团已经内定了。
你们这种所谓的‘文创项目’根本就不符合城市规划,赶紧停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沈清秋听到“赵天成”三个字,脸色瞬间变了。赵天成,那个曾经死缠烂打追求她,
并且在七年前散布谣言导致她被迫离开的男人。顾延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内定?”他冷笑一声,“‘奉天记忆’是市**的重点项目,
公开招标,程序合法合规。赵天成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哼,程序?
”那人嗤笑一声,“在沈阳,还没有我们赵总摆不平的事。顾延州,我劝你识相点,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他一挥手,身后的几个保镖模样的壮汉便围了上来,
推搡着现场的工作人员。“干什么!这是施工现场,你们这是扰乱公共秩序!
”项目负责人气得大喊。场面顿时混乱起来。沈清秋见状,毫不犹豫地挡在了顾延州身前。
虽然她身形单薄,但此刻的气势却丝毫不弱。“这里是国家文物保护单位预备名录范围,
你们要是敢动粗,破坏文物,后果你们承担得起吗?”她厉声喝道。那人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会有个女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上下打量了沈清秋一眼,认出了她。“哟,
这不是沈大**吗?怎么,几年不见,攀上高枝儿了?”那人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
还想像当年那样,靠出卖色相解决问题?”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顾延州。
他一把将沈清秋拉到身后,上前一步,揪住那人的衣领,力道之大,直接将人提离了地面。
“你再说一遍?”顾延州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眼中杀意毕露,“敢侮辱她,
我让你在这个行业彻底消失。”“顾延州!你放手!”那人挣扎着喊道。“报警。
”顾延州冷冷地对周予安说,“告他们寻衅滋事,非法闯入。”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了警笛声。原来是刚才的工作人员趁乱报了警。那人见势不妙,
恶狠狠地瞪了顾延州和沈清秋一眼:“走着瞧!赵总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
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风雪依旧在吹,但废墟中的气氛却异常凝重。顾延州松开手,
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看向沈清秋。“没事吧?”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沈清秋摇了摇头:“没事。倒是你,刚才太冲动了。”“听到别人侮辱你,我控制不住。
”顾延州看着她,眼神认真,“清秋,不管七年前发生了什么,不管那个赵天成有什么背景,
只要有我在,就没人能欺负你。”沈清秋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的防线一点点崩塌。或许,
这一次,真的不一样了。“顾延州,”她轻声说,“谢谢你。”“不用谢我。
”顾延州伸出手,轻轻拂去她头发上的雪花,“我们要一起战斗的地方,还多着呢。
”夕阳的余晖穿透云层,洒在废墟之上,给这片冰冷的钢铁丛林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暖光。
风还在刮,但似乎不再那么刺骨了。第四章:暗流涌动警笛声远去后,废墟重新恢复了寂静,
但空气中的火药味并未完全消散。赵天成的助理虽然被带走了,
但那句“走着瞧”像是一根刺,扎在了每个人的心里。项目负责人老张擦着额头的冷汗,
凑到顾延州身边,压低声音说:“顾总,这赵天成是本地有名的地头蛇,
他父亲赵建国在政商两界都有点关系。这次咱们项目动静大,动了他们的蛋糕,
恐怕后面麻烦不断。”顾延州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扯皱的袖口,神色淡然,
仿佛刚才那个揪人衣领的不是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奉天记忆’是市里的一号工程,
有市**背书,他赵天成再横,也不敢明面上搞破坏。
至于暗地里的动作……"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冷光,“那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明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沈清秋,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沈老师,今天现场考察就先到这里。
雪太大了,路不好走,我让人送你回酒店。”“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沈清秋婉拒道。她不想再欠他人情,尤其是现在这种敏感时刻。“沈阳的雪天,
出租车很难打,尤其是这个偏僻的厂区。”顾延州不容置疑地说道,“周予安,
安排车送沈老师。另外,通知安保团队,从今天开始,项目工地实行封闭式管理,
进出必须登记,无关人员一律不得入内。”“好的老板!”周予安立刻领命,
偷偷冲沈清秋眨了眨眼,示意她别拒绝。沈清秋叹了口气,只好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回程的车上,气氛有些微妙。这是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车内温暖如春,
放着低沉的大提琴曲。顾延州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
侧脸在车窗光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立体。沈清秋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雪景,
思绪万千。刚才顾延州维护她的样子,让她那颗早已冰封的心泛起了一丝涟漪。可是,
七年前的伤痛太深,她不敢轻易再次靠近。“赵天成那个人,你以前就认识?
”顾延州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直视前方,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沈清秋手指微微蜷缩:“嗯,算是老乡吧。以前……有过一些交集。”“一些交集?
”顾延州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看来你的‘一些交集’还真不少。他刚才那副嘴脸,
明显是对你旧情难忘,或者说,占有欲作祟。”“顾延州,你别误会。”沈清秋急忙解释,
“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当年……当年我离开,也和他有点关系,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顾延州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在红灯前稳稳停下。他转过头,
死死盯着沈清秋:“七年前,有人给我寄了一些照片和信件,说是你为了钱跟了赵天成,
还说你早就厌倦了我这个穷学生。那些东西写得绘声绘色,连细节都有。我本来不信,
可你偏偏在那时候消失了,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沈清秋,你让我怎么想?
”沈清秋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疼得无法呼吸。原来如此。原来当年那些恶意的谣言,
真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而他,竟然信了一半,或者说,被她的不告而别逼得不得不信。
“那些都是假的!”沈清秋声音颤抖,“顾延州,我从来没有爱过赵天成,
更没有为了钱出卖自己。当年的事,是我爸……我爸欠了高利贷,赵天成以此要挟,
如果我敢再见你,或者敢把真相告诉你,他就让人打断你的腿,毁掉你的设计手稿,
让你永远无法在这个行业立足。”顾延州愣住了。红灯变绿,后面的车按起了喇叭。
他却仿佛听不见一般,只是怔怔地看着沈清秋。“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说,我是为了保护你才离开的。”沈清秋眼泪夺眶而出,“我知道你有多热爱建筑,
多看重你的前途。我不能因为我的家庭拖累你,让你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所以我只能狠心演那场戏,让你恨我,这样你才能走得远远的,去过更好的生活。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刮器机械地摆动着,刮去挡风玻璃上的雪花。
过了许久,顾延州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所以,你就自作主张地判了我们死刑?
沈清秋,你知不知道,这七年我活得像个行尸走肉?你以为这是为我好?
你这是最残忍的惩罚!”他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那是压抑了七年的痛苦和愤怒。
“对不起……"沈清秋泣不成声,“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时候我才二十二岁,
我怕失去你,更怕毁了你。”顾延州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车子。他的手握紧了方向盘,
指节泛白。“这件事,没完。”他冷冷地说道,“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会慢慢跟你算这笔账。
但现在,首要任务是解决赵天成这个麻烦。既然他敢来找茬,我就让他知道,现在的顾延州,
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车子在风雪中疾驰,向着市区驶去。
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误会虽然解开了一角,但更多的挑战接踵而至。
第五章:鸿门宴第二天上午,沈清秋刚在临时办公室坐下,就接到了闺蜜林晚的电话。
“清秋!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林晚的大嗓门透过听筒传来,
震得沈清秋耳朵嗡嗡响,“要不是周予安那个小八卦精给我发消息,我还蒙在鼓里呢!
”沈清秋无奈地笑了笑:“昨晚刚到,今天一早就开工了,忙得脚不沾地。再说,
我也没想惊动大家。”“少来!肯定是想躲着某人吧?”林晚意味深长地调侃道,
“听说你和顾大设计师重逢了?场面是不是很火爆?有没有旧情复燃,干柴烈火?”“林晚,
你正经点。”沈清秋脸一红,“我们只是在谈工作。而且……昨天遇到赵天成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赵天成?那个**也在沈阳?”林晚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当年那件事还没找他算账呢,他要是敢再来骚扰你,
我直接在电台曝光他!”“没事,昨天顾延州在,把他赶走了。”沈清秋轻声说。“哟,
英雄救美啊!”林晚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看来顾延州还是在乎你的嘛。对了,今晚有个局,
是市里几个文化口的领导组织的,说是给项目组接风洗尘。赵天成也会去,
估计是想在酒桌上找场子。你要不要来?我陪你一起,咱们见招拆招。”沈清秋犹豫了一下。
她本不想去这种场合,但想到赵天成昨天的威胁,觉得还是去一趟比较好,
免得他们在背后搞小动作。“好,我去。”晚上六点,沈阳一家著名的私房菜馆“盛京府”。
包厢里灯火通明,圆桌旁坐满了人。除了项目组的成员,还有几位市里的领导,
以及不请自来的赵天成。赵天成今天穿了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正端着酒杯四处敬酒,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看到沈清秋进来,他的眼睛顿时亮了,
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清秋,你可算来了!”赵天成热情地伸出手,想要去拉沈清秋的手,
“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来来来,坐我旁边,咱们好好聊聊。
”沈清秋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淡淡道:“赵总客气了。我是来陪领导喝酒的,
坐哪都一样。”说着,她径直走到了顾延州身边的空位坐下。
顾延州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显得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性,但眼神依旧锐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