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不迷人”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描写了色分别是【阮瞳裴云寂】,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30125字,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9 13:50: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京城恶女阮瞳,声名狼藉,活得肆意又混账。信奉:名声算个屁,快活最要紧。而裴云寂,寺庙养大的病娇佛子,清贵孤绝,命悬一线。谁也想不到,这两个天差地别的人,竟在护国寺那夜有了肌肤之亲。*阮瞳被人下药,一眼挑中这快断气的佛子:这人看着没力气反抗,也不会多嘴,就他了!裴云寂从未想过,濒死的挣扎,会沦为一场活...

《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免费试读 第3章
“昨晚的事纯属意外,我中药了,你正好在那儿,四舍五入你也有责任。”
“咱们……两清了。”
说完,阮瞳最后看了一眼,那过分好看也过分苍白的脸。
毫无心理负担地转身。
推门前,还顺手理了理自己微乱的鬓发。
新的一天。
昨晚的事?
哦,忘了。
提裙子不认账,她阮瞳可是专业的。
门吱呀一声打开,又轻轻合上。
禅房里瞬间静了下来。
榻上那本昏迷不醒的人,缓缓睁开了眼。
裴云寂其实早醒了。
在阮瞳惊醒,慌张,穿衣,逃走的全过程里,他一直清醒地闭着眼。
现在终于安静了。
裴云寂慢慢坐起身,露出心口那片暧昧的红痕。
他低头,将掌心轻轻贴在那里。
心跳平稳。
有力。
他沉默地感受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搏动,忽然突兀低笑出声。
“呵。”
那笑声在空荡的禅房里,显得格外凉薄。
裴云寂自嘲,自己痛得意识都快散了,想着终于可以解脱了。
甚至觉得这样挺好。
这具病痛缠身,苟延残喘的躯壳。
这无趣又冗长的人生,终于可以结束了。
可他居然没死成。
裴云寂偏过头,看向左手掌心。
缓缓摩挲着阮瞳临走前,仓促留下的羊脂玉佩。
昨晚他心疾发作得毫无预兆。
胸腔里像有冰锥在反复穿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他这条命,本就是向天偷来的。
如今死在这深山古寺,倒也清净。
所以当那女子撞进来时,他甚至懒得睁眼。
反正都要死了,是人是鬼,又有什么区别?
直到阮瞳滚烫的身体压上来。
她被下药了。
他抬手想推开她。
可心口那阵绞痛骤然加剧,所有力气瞬间被抽空。
他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阮瞳那双手像火,灼烧着他冰凉的皮肤。
这本该是屈辱。
他该立刻喊人将她赶出去。
可当阮瞳触到他腰腹时,他竟有了反应,这让他浑身一僵。
二十年清修,他以为这副病躯早已身心枯竭。
可那陌生的灼.热如此真实,如此不受控制。
更诡异的是。
他心口那股要命的绞痛,竟轻了一分。
他抬眼看向阮瞳。
她很美。
哪怕此刻狼狈不堪,神智涣散,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带着一种不管不顾,濒临毁灭的美。
直到阮瞳吻了他。
毫无章法,全是药性驱使的本能。
直到她贴着他颈窝低语:说渡人渡己,今晚,他就是她的药。
他原本死寂的眼,轻颤了一下。
渡人渡己。
药?
他觉得好荒唐。
不过。
既然有人,莽撞地撞进他这潭死水里,那就拽着她一起。
就让他死在这场,莫名其妙的渡人渡己里。
这个念头像一点火星,猝然点燃体内,沉寂多年的东西。
他一把扣住阮瞳的手腕。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凶得连自己都陌生。
他像是要把所有力气,全用在这一夜。
心口的绞痛还在,却好像没那么难忍了。
他喘着粗气,汗滴落在阮瞳锁骨上。
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陌生的欢愉里了。
可他没有。
他从未想过,在死亡边缘的挣扎。
竟能演变成这样一场活色生香的沉沦。
裴云寂摩挲着玉佩,耳边再次响起,阮瞳溜走前的话。
他们……两清了。
有意思。
真有意思。
他见过形形**的人,却从没见过这样的。
把他当解药,用完就扔,还扔得这么理直气壮。
两清?
裴云寂笑了。
那笑意从他苍白的唇角漾开,整张脸忽然就有了活气。
连带着眼角那颗泪痣,都仿佛有了温度。
阮瞳一出后山的范围,心脏就沉甸甸地往下坠。
有人要她死。
而且还是要她身败名裂,累及家族的死法。
在皇家祭祀期间,当着皇帝和所有重臣贵眷的面,给她下那种药。
若不是她硬撑着逃开,若不是她误打误撞闯进后山。
此刻,她大概已经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好毒的心思,好大的胆子,阮瞳攥紧袖口,指甲掐进掌心。
她刚穿过一道月亮门,是寺庙前殿的范围了。
林婉儿正陪着几位夫人,从佛堂里出来。
承恩公夫人走在最前面,这位老夫人最重规矩,向来瞧不惯阮瞳那副做派。
林婉儿正挽着她的手臂,柔声细语地说着吉祥话。
一抬头,正撞见阮瞳。
林婉儿声音戛然而止,指尖下意识收紧。
几位夫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阮瞳身上。
阮瞳脚步没停,径直从她们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婉儿见过阮姐姐。”林婉儿先一步开口。
她定了定神,继续温婉道,“姐姐昨夜斋宴走得急,可是身子不适?后半程我都没瞧见姐姐呢。”
这话一出口,几位夫人的神色就微妙起来。
这次随驾祭祀的就这么些人,谁不在场一目了然。
昨夜阮瞳突然离席,早有人私下议论。
承恩公夫人蹙眉打量着阮瞳未换的衣裳。
“阮姑娘,佛门清净地,言行举止当有分寸。”
阮瞳笑盈盈地福了福身:“夫人教训的是,只是不知,我哪里失了分寸?”
承恩公夫人被她这么一堵,脸色沉下来,“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夜不归宿,成何体统!”
“夜不归宿?”
阮瞳眨眨眼,“夫人怎知我夜不归宿?莫非您亲自守在我房外了?”
“放肆!”
承恩公夫人身边的嬷嬷,厉声呵斥,“怎么跟夫人说话呢!”
阮瞳理都没理那嬷嬷,只看着承恩公夫人。
“您无凭无据,就说人夜不归宿,这恐怕,也不是什么体面人干的事吧?”
林婉儿赶紧打圆场:“夫人莫生气,阮姐姐她性子直,不是有意的。”
承恩公夫人听后更恼了:“性子直?我看是没规矩!阮太傅怎么教出你这么个……”
“我爹怎么教我,就不劳夫人费心了。”
阮瞳笑着打断她:“倒是夫人,管好自家后宅比较要紧。”
“听说您家三公子,前几日在画舫为个歌妓争风吃醋,闹到顺天府去了?这事儿还没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