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阴湿前夫又被娇软小哭包甜晕啦》是来自绵绵奇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宋婳江砚初,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8742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9 13:52: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救赎+男暗恋+大学校园+细水长流】娇软明媚vs阴湿隐忍*雨夜,落地镜。镜子里,是颤抖的白兔和癫狂的饿狼。或是被他捂住眼睛。在漆黑一片的世界里,被迫沉沦。这是宋婳对前世婚姻的唯二印象。金丝雀与窒息感。人人都说,江砚初爱惨了她,替她还清几十亿的债务,不求回报。可只有宋婳自己知道,江砚初不爱她。他看...

《阴湿前夫又被娇软小哭包甜晕啦》免费试读 第1章
原来,无论过去多少年,每每听到宋婳的声音,江砚初还是会心动,哪怕她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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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的声音,很压迫。
从四面八方砸下来,于夜色里喘息。
“嗡嗡嗡…”手机在枕边震动。
江砚初微睁开眼,拿近。
亮光打在鼻尖,在下颌投出道锋利的阴影。
来电备注是一只小兔子的图案。
“…喂。”低哑的声音传过去。
那头的人儿没有说话。
只有呼吸声。
急促的,抑着的,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
那他也听得出来,是宋婳。
分开半年,他以为自己可以把她从身体里剔干净了。
可此刻,她的声音顺着听筒爬进来,精准地楔进某个他一直没敢碰的位置,反复碾磨。
他喉结滚了滚:“…怎么了?”
她仍未言语。
啜泣碎音藏在风雨的嘈杂里。
他起身,动作太快,将桌上的药瓶不小心带倒,药片滚了一地,他也无心顾及。
“在哪里?”
她不回话,只哭得更凶了。
他又问了一遍,音色愈沉:“在哪儿?”
他已经出了门。
电话没挂,她始终不回答。
他点开她不知情的定位软件。
粉色的小点,安安静静地亮在屏幕中央,离他很近。
如果他就这样出现,她会更加讨厌他,他知道。
但他还是系上安全带,伸手拎起副驾驶上的小兔玩偶,准备扔到后座,顿了片刻又放下,理了理它的裙摆。
然后轻踩油门。
钝雨砸在车窗前,将视野模糊成一片水雾,雨刷器的来回摆动,反复捶打着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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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婳瑟缩在墙角,膝盖收拢,手臂环着,整个人就像一枚揉皱的纸团,尽力让自己变得更小。
她报了警,但说不清地址。
只知道是工厂,废弃的。
身后穷追不舍的,是三个男人。
她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到不停在墙上晃动的手电,正慢慢向她靠近。
路上摔了太多次,掌心破了,膝盖也破了,污泥混着血,黏在皮肤上,有点疼。
她打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留下水痕。
通讯录里没有联系人。
独自逃到小渔村的金丝雀,没有家人,没有朋友。
但她现在急需抓住点什么才可以不那么恐惧。
于是她按下了那串数字。
那串江砚初逼她背了几万遍的电话号码。
手指比脑子记得还要清晰。
电话拨通,冰冷的男声传来:“喂。”
“在哪里?”
她知道,他们两个相隔千里,他不可能过来。
所以她没有说话。
只是听着他的声音,眼前的厂房就没那么大,黑暗就没那么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
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就记不多清了,好混乱。
不慎跌入陷阱的受伤小兔浑身脏兮兮的,站在迭起的警笛声里。
四个男人倒在一片蔓延的红色中。
手电也换成了红蓝交织的灯光。
有人在问她问题,声音很远,像是隔了一层水。
“他最后有跟您说什么吗?”
宋婳愣了一下。
江砚初说了什么?
她记得他把她推开。
用身体挡住她。
刀落下来的声音比雨声轻,一下,又一下。
她听见衣料撕裂的声响。
看见鲜红色的液体迅速洇开,顺着他的外套往下淌,汩汩落地,晕成深色的花。
他的声音却很稳。
如往常他交代她说的那样:“饭在桌上,记得吃。”
“今晚不回,早点睡。”
“协议签好了,放那儿。”
这次他说:“钥匙在车上,门没锁。”
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
宋婳感觉腿有些麻,动不了。
她是一个很胆小的人。
毕竟名利圈里人尽皆知:
“宋婳啊,除了漂亮,一无是处。”
“前半辈子靠爸妈,后半辈子靠老公,欠了几十个亿呢,老公说帮她还就还。”
她没有见过那么多血,它们和江砚初给她的感觉一样,似藤蔓,缠绕上她的双腿,让她无法迈步。
那一刻,也不知哪来的勇气。
她从没这么勇敢过的,捡起地上的铁棍,挥向了最后一个偷袭江砚初的歹徒。
世界终于安静了。
而他好似还想对她说些什么,动了动嘴唇,却只溢出一口血沫。
然后,向前倒去。
很轻的动作,像是怕吓到她。
“江砚初——”
她扑过去,跪在他身边,手忙脚乱地想按住什么,却不知从哪里按起。
雨水从破损的屋顶漏下,浇灌着生命,也淋湿了他们。
和他分开后,人人都说:“离婚还是宋婳提的,怕是上辈子救过前夫哥的命吧?什么都没要她的,爱她爱到骨子里了。”
是爱是恨,从小被爸爸妈妈宠坏了的她,对这些东西向来不是很敏感。
因为江砚初对她特别冷漠。
所以他不爱她,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她。
只是爸爸妈妈离开她以后,她欠了很多钱。
为了钱,同样不爱江砚初的她也不得不和他结婚。
至于他是为了什么跟她结婚?报恩?陪睡?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更不感兴趣。
可他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她又要怎么做到置之不理?
她想去碰他,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
她想打120,四处摸着不知去向的手机。
她翻他的口袋,哆嗦的手上满是温热血液。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触碰,他眼睫微动,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
眸光落在她脸上,涣散到快要抓不住。
然后,他笑了,浅浅的。
一双总是让宋婳厌恶的阴郁凤眸里,此刻,仅映着她的泪眼,澄澈不已。
这还是宋婳第一次见他笑。
结婚三年,离婚半年。
从没见过。
让她一度以为那是错觉。
他嘴唇翕动着,声音被大雨吞没。
她凑近,侧耳。
孱弱的呼吸拂过耳畔,带着血腥气,什么都听不清。
也再没机会听清。
他眼中的光,灭了。
她也彻底乱了。
“你别睡!你看着我!求你了…你坚持一下…”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他醒过来。
慌不择路地伸手,握起那只她从不敢主动去碰的冰冷掌心。
祈求他能像以前那样,不拒绝她任何要求地醒过来。
可惜这一次。
失灵了。
指间触到一圈坚硬的凸起。
是…他们的婚戒。
他还戴着。
而她的那枚,早已沉至海底…
思绪回转,她一一回答着问话,讷然的像个木偶:“我只记得,他让我走…之后的…我没听清。”
“那您和这位死者是什么关系呢?”他们又问。
死者…
江砚初他…死了吗?
“我们是…”她愣了一下。
是什么关系呢?
结婚以后,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太压抑。
病态的占有让她喘不过气。
每一个夜晚,宽大的指节掐着她的腰,动弹不得,她就像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
可是为了钱,她只能受着。
后来,他们次数少了。
她以为他终于腻味了,于是试着提了离婚。
他竟只轻“嗯”了声,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但现在呢?
他在做什么?
报复她花了他那么多钱还躲着他吗?
想让她愧疚一辈子?
她不要。
她不要。
宋婳说不准现在的自己是什么心情。
但她不想他为了自己而死。
不值得。
她摇摇头,虚弱地几乎快要晕倒,逃避似的答道:“以前是…”
“是…”
“普通的…大学同学…”
她看着他们打开他的车门。
雨灌进去,浇湿了座椅。
副驾驶上,有只可爱的垂耳兔玩偶,与车内的典雅格格不入。
它穿着蛋糕裙,安静乖巧地坐着。
还在,等他回来。
“女士?女士!”
“来人啊!这里有人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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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五分钟!”
“坚持!”
“再坚持一下!”
“喂!粉头发的那个!”
身穿迷彩服的女教官,朝这位标新立异的女同学走来,问她:“站军姿还能站睡着啊?昨晚几点睡的?”
宋婳从昏天黑地中倏地睁眼。
杏眸通红,神态涣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