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久别重逢后,她和年下竹马闪婚了》的主要角色是【季来之周添一】,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挠文字包”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809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9 14:52: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她和他,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他小时候,个子小小的,弱弱的,每天喜欢在她身后喊姐姐。久别重逢,再见面的时候,他竟然高出她一个头,身材也变得结实。因为某种原因,她和他协议领证,两人商量着,一年后就离婚。他:“好,听姐姐的。”可没想到,他竟然步步引诱,让她渐渐沦陷。后来,她发现,和她经常聊天的网友,是...

《久别重逢后,她和年下竹马闪婚了》免费试读 第6章
翌日,两人人手一张本,一前一后从民政局大门出来。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和煦,照在人身上发暖。
季来之翻开手里的结婚证,照片上,两人肩并肩碰在一起,盖下具有法律效应的钢戳。
视线下移,是两人的名字,一上一下。
季来之。
周添一。
没什么已婚的冲击,季来之只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的踏实感。她收起证件,问身边的弟弟,“你去哪,我送你?”
这开场白很像从前季来之送他去补习班的时候。
周添一把结婚证收进裤兜里,手没拿出来。太阳照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晒的金灿灿的,有种毛茸茸的活泼感,“你等会没事的话咱俩聊聊婚后的事?”
“行,”季来之让他上车,“去我家?”
大概是受季杰工作的影响,季来之从小就喜欢车,十八岁就考了证,下证就上道了。
那会她刚摸车,正愁没机会开,那年周添一刚上初中,季来之就借着送弟弟上补习班的由头过过瘾,还挺爽。
就算是弟弟现在早就到了可以开车的年纪,季来之觉得他还是当年那个背着书包坐在副驾驶的弟弟。需要她带着的弟弟。
周添一上车,报了个地址,半小时后,车子抵达目的地。
这房子是刘雅几年前给周添一买的,四室四厅四卫的大平层。房子里有生活的痕迹,周添一回国后就一直在这住。
季来之:“你住这啊。”
这地季来之陪着刘雅来过几次,她现在坐的沙发就是她帮刘雅选的。
“是我们,”周添一在她旁边坐下,“既然你说要在长辈面前表现的关系好一点,那就没有婚后分居的道理,这房子就当我们俩的婚房。”
季来之没吭声,像是在思索什么。
周添一:“怎么,怕我趁其不备,对你下手?”
“放心吧,这房间这么多,我也不是非要和你挤。”
季来之:“你下屁手。”
周添一嫌弃地蹙眉,“季来之,你能别有事没事就把屁挂在嘴边吗?恶不恶心。”
“有什么恶心的,你不放屁?大家谁不放屁,我看你这种明明也放屁还对此嗤之以鼻觉得恶心的人最装,”季来之在茶几上拿了个苹果吃,大大咧咧地,“出国几年都学的什么洋腔洋调。”
周添一:“……”
季来之:“这房子本来就是要做婚房的?”
“那我住这不太合适吧?”
他们的婚姻有名无实,离婚后,周添一总归还是要交女朋友结婚的,如果这房子是婚房,那以后的女主人知道在自己之前,这里还住过另一个女人,心里多不舒服。
就算她是他姐姐。
周添一明白她的意思了,冷声说:“是我们的婚房。”
季来之把他这句话理解为他以后结婚还会有别的婚房,才松了口,“行。”
“我还有个问题。”周添一盯着她的下唇,那里的痂已经掉了,只留下一块略浅的唇色,和被苹果沾染的水汽。
那清甜的果香一直往他鼻子里钻,就很烦。
季来之:“你说。”
周添一:“我们结婚期间,我可以交女朋友么?”
季来之看向他的脸,心底是窃喜的。
周添一提出这个疑问,是不是真的可以说明,以前那些事在他心里早就翻篇、不在乎了?
又一块石头落了地,季来之瞬间轻松了下来。
但是,“不行。”
“虽然我们结婚是假的,但你绝对不能欺骗人家女孩子,这种行为非常不可取,就算人家愿意也不行,这对别人不公平,也不尊重。一年后,你爱找谁谈找谁谈,知道了没?”
“好,”周添一从善如流,“那我们结婚期间,你也不可以交男朋友。”
季来之古怪地看着她,莫名有种被摆了一道的错觉,但话都说了,总不能收回,况且她作为姐姐,总该在弟弟面前做好表率,季来之对这方面非常在意。
所以,“可以。”
周添一:“**也不行。”
“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宽了?姐姐有没有**,是你作为弟弟该过问的吗?”
“那作为姐姐,你是不是该做好表率,你不是从小就这么教我么?”
季来之阴阳怪气,“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姐啊。”
婚后协议初步达成一致。晚上,季来之和周添一回刘雅那吃晚饭。
饭菜还没好,刘雅把季来之带到佛堂,佛龛前点着香,淡淡的檀香味充斥在空气中。
刘雅招呼她坐,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古朴的首饰盒,递给她。季来之打开,两个盒子里都是镯子,一模一样的。
季来之:“都给我?”
刘雅笑,“本来一只给儿媳妇,一只给女儿的。现在可不都是你的了。”
这俩镯子是当年刘雅的母亲留给刘雅的,她早就打算好一只留给季来之,一只给儿媳妇。
季来之坏笑着收下,“我拿两个不合适吧?”
“不要就还给我咯。”
“那可不行,”季来之把两个盒子往身后藏,“给了还带往回要的?”
季来之把镯子戴在手上,灯光晕落,焚香烟气缠绕在她腕上,笑眯眯说:“谢谢妈妈哦。”
刘雅愣了下,眼睛有些湿润,“谢什么。”
季来之忽然问:“之前您说周添一在国外身体不大好,具体是哪里不好?”
刘雅一边理香一边说:“都是小毛病,跟他小时候一样,每次一给他打电话他就说在医院,要不是因为他当时还没毕业,我真想让他马上回来……”
华灯初上。
周添一靠在副驾驶,偏头看着她手腕上多出来的镯子,“我妈给的?”
季来之说是,举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好看吗?”
“嗯,”周添一说,“不是有两只?”
“那个收起来了。”
那是刘雅给儿媳妇的,等周添一真的结婚了,到时候她就原封不动地把这镯子给人姑娘送去。但她手上这个是她的,是妈妈给女儿的。
周添一还想说什么,被季来之打断,“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行。”
“没在哪里不舒服?”
周添一调整了下坐姿,“偶尔。”
季来之扭头,“哪里不舒服?”
周添一感受到身侧人灼灼的视线,抬手把她的脸推回去,“你开车能不能好好看路。”
“我闭着眼睛也能把你送回家。”其实是在等红灯。
周添一掌心贴着她侧脸,季来之只能斜着眼睛看他,“究竟哪儿不舒服?要是以后一起住了,你是不是就没那么多小毛病了,那个大师不就这么说的?你在国外身体不好可能就是因为跟我物理距离太远。”
“你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当年逼我出国。”
红灯结束,车子起步。
周添一把掌心从她脸上拿开,几秒钟的沉默过后,他追问,“后悔么。”
“你总提以前的事有劲吗?”
季来之又想生气,到底是她脾气太差,还是她和周添一就是根本没办法平和地聊天、平和地呼吸同一处空气?
周添一:“挺有劲的。”
车子忽然疾驰,季来之找了个能停车的位置踩实刹车,两个人都早有准备,没被这脚实刹带得太狼狈。
季来之拉起手刹,转过身去,一副要把新仇旧恨都清算了的样子,“你想提,那我跟你掰扯掰扯。”
“我什么时候逼你了?怎么到你这就上升成逼了呢?再说这是什么坏事吗?这几年你在国外不是也挺好的吗?回国稳进红圈所,究竟哪点让你不满意?”
“你让我出国就是为了这个?”周添一说。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周添一扯了扯唇,“你别自欺欺人了,当年你逼我出国是为了我的远大前程?你就这么恶心那件事,提都不想提?”
又是一阵静默之后,季来之说对。
“对,就是很恶心,所以周添一,我不管你心里到底还存着什么心思,收起来,我警告你——”
话还没说完,季来之忽然被揪住衣领。
周添一几乎是横冲直撞地咬上她的下唇,带着满腔委屈和发泄。
愣了几秒钟后,唇上传来刺痛,季来之才忽然意识到这狗崽子在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猛地推开男人,高高扬起手。
周添一微微偏头,闭上眼,坦然地准备接受来自姐姐震怒的惩罚,但意料中的疼痛没有落下,睁开眼后,季来之的手也迟迟没落下来。
她气得手抖,“你回国就是为了气死我?!”
“既然你说恶心,”周添一把她的手强硬地掰下来,放在自己的脸上,看着她的眼睛,“那我不介意用同样的方式再恶心你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