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深院:旁人笑我软包子,侯府棋局我掌盘》的男女主角是【顾衍柳如烟】,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绿野仙踪探青文”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595字,侯府深院:旁人笑我软包子,侯府棋局我掌盘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9 15:07:5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会看着办。你既然进了顾家的门,就要守顾家的规矩。安分守己,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我保你一世安稳。”这是敲打,也是承诺。我立刻起身,恭敬地福身,“媳妇谨记老夫人教诲。”从暖阁出来,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发现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青禾焦急地迎上来,“夫人,老夫人没为难您吧?”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

《侯府深院:旁人笑我软包子,侯府棋局我掌盘》免费试读 侯府深院:旁人笑我软包子,侯府棋局我掌盘精选章节
第1章“姐姐,从今往后,我们姐妹二人共侍一夫,还望姐姐莫要嫌弃妹妹才好。
”柳如烟的声音又甜又软,像浸了蜜糖的糕点,可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里,
却淬着毫不掩饰的毒。我,沈画,镇北侯顾衍的正妻。而她,柳如烟,
我那尚书父亲续弦后带过来的继妹,今天,成了顾衍的平妻,被他用一顶软轿,
在满京城的嘲笑声中,抬进了侯府。大婚之日,夫君迎新人。我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周围的宾客们投来的目光,混杂着同情、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的贴身丫鬟青禾气得浑身发抖,扶着我的手都在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夫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亲自上前,执起柳如烟的手。
她的手很软,也很凉,像一条无骨的蛇。“妹妹说的哪里话,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我脸上的笑容温婉得体,挑不出一丝错处,
仿佛我真的是一个以夫为天、贤良大度的正室主母。柳如烟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在尚书府里,任她和她母亲搓圆揉扁、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的沈画。
一个彻头彻尾的软包子。她身后的顾衍,我名义上的丈夫,此刻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俊美无俦的脸上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他似乎在等着我哭,等着我闹,等着我上演一出泼妇妒妇的戏码,好让他更有理由厌弃我。
可惜,要让他失望了。我当初费尽心机嫁入镇北侯府,图的,从来就不是他顾衍的爱,
更不是这侯府主母的虚名。我图的,是埋在这侯府深处,
足以让顾家和柳家万劫不复的惊天秘密。比起那个,他顾衍,又算得了什么?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愈发温柔,甚至亲昵地拍了拍柳如烟的手背,
“妹妹一路过来也累了,我早已命人收拾好了‘听竹院’,那里清净,最适合妹妹养身子。
”听竹院?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满府谁不知道,
听竹院是整个侯府最偏僻、最冷清的院子,说是院子,其实跟冷宫也差不了多少。
顾衍的眉头也蹙了起来。“沈画,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我抬起眼,无辜地眨了眨,“侯爷,妹妹身子弱,我怕她住在您常去的‘暖玉阁’附近,
夜里……会打扰到您和妹妹的雅兴。”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
周围的宾客们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一个被夫君在新婚之日抛下的正妻,
却在“体贴”地为夫君和新欢的夜生活着想。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讽刺。
顾衍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他大概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我,
竟敢当众给他难堪。柳如烟的脸色更是青白交加,她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娇弱地靠向顾衍,
眼眶瞬间就红了。“侯爷……姐姐她……她是不是不喜欢我?”这熟悉的示弱手段,
她在尚书府时就用得炉火纯青。可惜,现在的我,
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会为了一句公道而争得面红耳赤的傻子了。我只看了一眼站在顾衍身后,
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目光深沉的老夫人——顾衍的母亲,镇北侯府真正的掌权者。
她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眼神像淬了冰的湖水,深不见底。
这才是真正需要应付的人。顾衍不过是个被宠坏的草包,而这位老夫人,
才是顾家这艘大船的定海神针。我的计划,需要她的“信任”。我收回目光,
对着顾衍和柳如烟福了福身,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惶恐。“是妾身的不是,
妾身只是想着,妹妹初来乍到,又是平妻之尊,若直接住进侯爷的院子,
怕外人会议论侯爷宠妾灭妻,于侯府名声有碍。”“妾身想着,先让妹妹在听竹院暂住几日,
等风声过了,再搬去暖玉阁,岂不是两全其美?”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全了侯府的脸面,又显得我深明大义。果然,顾衍的脸色稍霁。他这种极好面子的人,
最吃这一套。而一直沉默的老夫人,此刻终于缓缓开口了。“就按夫人说的办吧。
”她的声音苍老而威严,一锤定音。柳如烟的脸色顿时煞白。她求助似的看向顾衍,
可顾衍只是皱了皱眉,终究没再说什么。在侯府,老夫人的话,就是圣旨。我垂下眼帘,
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光。第一步,成了。我要的,
就是让柳如烟住进那个离侯府禁地最近的听竹院。她越是想争,越是想表现,
就越容易碰触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她就是我递向顾家心脏的那把刀,而我,
只需要在后面轻轻推一把。晚宴之上,觥筹交错。顾衍全程陪在柳如烟身边,嘘寒问暖,
体贴备至,将我这个正妻晾在一旁,视若无物。府里的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从最初的敬畏,变成了如今的轻视和怜悯。一个不受宠的主母,在深宅大院里,
连个有脸面的下人都不如。青禾急得快哭了,“夫人,您就任由他们这么欺负您吗?
”我夹了一筷子水晶肴肉,慢条斯理地吃着。“急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场。”青禾不懂。
她只看到眼前的羞辱,却看不到这羞辱背后,我布下的天罗地网。宴席过半,
老夫人身边的张嬷嬷忽然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夫人,老夫人请您去后堂叙话。
”我心中一动。来了。我放下筷子,跟着张嬷嬷穿过回廊,来到一间雅致的暖阁。
老夫人正端坐在主位上,手里依旧捻着那串佛珠。“坐吧。”她淡淡地开口。我依言坐下,
脊背挺得笔直。“今天的事,你做得很好。”老夫人看着我,眼神锐利如鹰,“比我想象的,
要好得多。”我心中微凛。这位老夫人,果然不好糊弄。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顺的样子,
“媳妇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分内之事?”老夫人冷笑一声,“沈画,
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你若真是个逆来顺受的,今天就不会让如烟住进听竹院。”她顿了顿,
目光如炬地盯着我的眼睛,“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暖阁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知道,
这是我的机会,也是我的考验。答错了,我之前所有的谋划都将付诸东流。我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直视着老夫人的眼睛。“媳妇不想做什么,只想……保住镇北侯府。
”老夫人捻着佛珠的手,猛地一顿。第2章老夫人那双历经风霜的眸子倏然眯起,
锐利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保住侯府?好大的口气。”她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侯府百年基业,屹立不倒,何须你一个妇道人家来保?
”暖阁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张嬷嬷垂手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生怕惊扰了这凝重的气氛。我清楚,老夫人这是在试探我,也在警告我。
如果我拿不出让她信服的理由,接下来等待我的,将是无穷无尽的猜忌和打压。赌一把。
这位老夫人,一生为侯府殚精竭虑,侯府的安危是她唯一的软肋。只要我能戳中这个软肋,
就能撬动她的信任。我没有被她的气势吓倒,反而迎着她的目光,缓缓开口。“老夫人,
媳妇知道您心疼侯爷,但柳如烟……她不该进这个门。”“哦?”老夫人挑了挑眉,
示意我继续说下去。“柳家是什么门第,您比我清楚。家父虽官至尚书,
但柳家不过是商贾出身,靠着裙带关系才勉强跻身京城。如今,他们将女儿送入侯府为平妻,
与我这个正妻分庭抗礼,所图为何?”我的声音清冷而平静,一字一句,都敲在关键之处。
“他们图的,不是侯爷的宠爱,而是镇北侯府这棵大树能带给他们的荫蔽和利益。
如今柳家野心勃勃,四处伸手,早已惹得朝中不少人眼红。侯爷将柳如烟抬进门,
就等于将镇北侯府和柳家这艘破船绑在了一起。”“一旦柳家出事,侯府焉能独善其身?
”话音落下,暖阁内一片死寂。老夫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她捻动佛珠的速度,
却明显慢了下来。一旁的张嬷嬷,脸上已经露出了骇然之色。她大概从未想过,
我这个看似温顺怯懦的新妇,竟敢在老夫人面前,如此直白地剖析时局,
甚至暗指她最疼爱的儿子行事不妥。我这是在走钢丝。但我别无选择。
想要得到老夫人的支持,就必须让她看到我的价值。一个只会在后宅争风吃醋的女人,
入不了她的眼。许久,老夫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这些,是你想到的,
还是你父亲教你的?”来了,核心问题。她怀疑我是尚书府派来的棋子。我心中早有准备,
自嘲地笑了笑,“老夫人,您觉得,一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在大婚之日受辱,
却只为攀附权贵的父亲,会教我这些吗?”我抬起眼,眸中水光微闪,
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悲凉和无助。“在尚书府,我只是换取家族利益的筹码。
如今嫁入侯府,我只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侯府好,我才能好。这个道理,媳妇还是懂的。
”这番话,半真半假。我是筹码不假,但我想活下去,却不是为了安稳。
老夫人沉默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相信我的时候,
她忽然叹了口气。“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惜……生错了人家。”她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
让我紧绷的心弦瞬间松了下来。她信了。至少,是暂时信了。“罢了,”老夫人摆了摆手,
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衍儿他……被我们惯坏了。”“柳如烟的事,
我会看着办。你既然进了顾家的门,就要守顾家的规矩。安分守己,不该问的别问,
不该看的别看,我保你一世安稳。”这是敲打,也是承诺。我立刻起身,恭敬地福身,
“媳妇谨记老夫人教诲。”从暖阁出来,外面的冷风一吹,
我才发现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青禾焦急地迎上来,“夫人,老夫人没为难您吧?
”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走,我们回去。
”回到我所住的“静思院”,刚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顾衍。
他负手而立,站在那棵不开花的木棉树下,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平添了几分孤寂。
看到我回来,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跟母亲说了什么?”他的语气很冷,
带着质问的意味。我心中了然,老夫人果然敲打过他了。“没什么,
老夫人只是教导媳妇一些治家之道。”我垂眸答道。“治家之道?”顾衍冷笑一声,
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沈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心计?
”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神像一口深井,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先是听竹院,再是去母亲那里告状。
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下巴被他捏得生疼,我却不闪不避,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侯爷,
我不想玩什么花样。我只是想提醒您,柳尚书的胃口,比您想象的要大得多。
今日您能为了柳如烟,将侯府的脸面踩在脚下。明日,柳尚书就能为了他的官位,
将整个侯府推入深渊。”“你放肆!”顾衍勃然大怒,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
骨头错位的痛感传来,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但我忍住了。我不能哭,哭了,就输了。
他愤怒,是因为我说中了他的隐忧。他并非全无脑子,只是被骄傲和情爱蒙蔽了双眼。
我要做的,就是撕开这层遮羞布。我迎着他愤怒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侯爷若不信,
大可以去查一查,柳家最近是不是在和户部侍郎王大人争夺江南织造的差事。”“江南织造,
那可是皇家内库的钱袋子,一块肥得流油的肉。柳家若是得了手,您以为,
他们还会甘心只当一个尚书府吗?”顾衍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捏着我下巴的手,
不自觉地松了半分。显然,他知道江南织造这个差事,
但大概没把这件事和柳家的野心联系起来。看着他震惊的表情,我知道,
我埋下的第二颗钉子,也稳了。就在这时,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侯爷,不好了!听竹院那边……走水了!”什么?我心中一惊。走水?柳如烟那个院子?
顾衍脸色大变,猛地推开我,厉声喝道:“怎么回事!”“不……不清楚,火势很大,
如烟夫人……如烟夫人还在里面!”顾衍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甚至来不及再看我一眼,
转身就朝听竹院的方向飞奔而去。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焦急远去的背影,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走水?太巧了。早不走水,晚不走水,偏偏在柳如烟住进去的第一个晚上就走水。
这绝不是意外。是柳如烟的苦肉计,还是……另有其人,想借刀杀人?我转头看向青禾,
她的脸上也满是惊疑。“夫人,这……”我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走到院门口,
看着听竹院方向那冲天的火光和滚滚的浓烟。夜风吹来,带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生。这把火,或许……是我撬开侯府禁地那把锁的,
第一把钥匙。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对青禾沉声吩咐道:“备水,救人。另外,
立刻派人去把守住后院通往禁地的那条小路,一只苍蝇也别给我放过去!
”第3章听竹院的火光,几乎映红了半个夜空。
尖叫声、呼喊声、水桶碰撞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整个侯府都陷入了一片混乱。
当我带着青禾和几个提着水桶的家丁赶到时,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顾衍正双目赤红地指挥着下人救火,他那身华贵的玄色锦袍上沾满了灰烬,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散乱了,显得异常狼狈。“如烟!如烟还在里面!”他嘶吼着,
几次想冲进火场,都被身边的护卫死死拉住。“侯爷!火势太大了,您不能进去!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这火,起得太蹊跷了。火势是从柳如烟的卧房烧起来的,风助火势,
转眼就吞噬了半个院子。若是意外,绝不会这么快。我目光一扫,
很快就注意到了几个行为诡异的下人。他们看似在忙着救火,但提着的水桶,
十次有八次都“不小心”洒在了半路,真正泼到火上的,寥寥无几。内鬼。而且不止一个。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侯府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夫人,您看!
”青禾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袖,指向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婆子,正趁着混乱,鬼鬼祟祟地朝着后院的方向溜去。
那个方向……正是通往禁地小路的方向。我瞳孔一缩,立刻对青禾使了个眼色。
青禾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而我,则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
走到了老夫人的面前。老夫人也被惊动了,在张嬷嬷的搀扶下站在不远处,
脸色铁青地看着眼前的大火。“母亲。”我屈膝行礼,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听清,
“火势凶猛,恐怕不是意外。媳妇已经让人去守住各处要道,以防有贼人趁乱作乱。
”老夫人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你有心了。”就在这时,火场里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找到了!如烟夫人在这里!”只见两个护卫合力从一处烧塌的廊庑下,
拖出了一个浑身漆黑、不省人事的身影。正是柳如烟。“如烟!”顾衍疯了一般冲过去,
将她从地上抱起。柳如烟的脸上、身上满是灼伤和灰尘,华丽的衣衫被烧得破破烂烂,
气息微弱,眼看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快!快传太医!”顾衍抱着她,声音都在颤抖。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苦肉计?代价未免太大了些。她柳如烟,
可不是一个会为了陷害我而把自己置于死地的人。那么,就是有人想让她死。是谁?
是恨她入府的老夫人?还是……府里其他看不见的敌人?太医很快就赶来了,
跪在地上为柳如烟诊脉,脸色越来越凝重。“侯爷,夫人她……吸入了大量浓烟,
又被重物所压,伤及心肺,恐怕……”太医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柳如烟,
凶多吉少。顾衍的身体晃了晃,英俊的脸上满是绝望和痛苦。他猛地转过头,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是你!”他咬牙切齿地嘶吼道,“一定是你!
是你嫉妒如烟,所以放火害她!”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朝我扑了过来,
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周围的下人全都吓傻了,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窒息感瞬间传来,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他疯了。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丧失了。
我没有挣扎,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他。“侯爷……咳咳……你觉得,
我有这个本事,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调动这么多人手,放这么大一把火吗?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顾衍的动作一滞。是啊,我一个刚入府的新妇,
无权无势,身边只有一个丫鬟,如何能做到这一切?“不是你,还能是谁!
”他虽然松了些力道,但眼中的杀意并未减退。“侯爷若真想知道是谁,”我艰难地喘息着,
“不如去问问……那个在火场里,故意将水泼洒在地上的下人,或者,
去问问那个趁乱想要溜走,却被我的人抓了个正着的婆子。”就在这时,
青禾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婆子走了过来。“夫人,人抓到了!”那婆子一看到侯府的阵仗,
立刻吓得瘫软在地,嘴里不停地喊着饶命。顾衍的目光落在那婆子身上,脸色愈发阴沉。
“说!谁派你来的!”那婆子吓得魂不附体,磕头如捣蒜,“侯爷饶命,侯爷饶命!
是……是……”她支支吾吾,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瞥向了人群中的一个方向。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头猛地一震。她看的,是老夫人身边的张嬷嬷!怎么会是她?
张嬷嬷是老夫人的心腹,对老夫人忠心耿耿,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老夫人的脸色也变了,
她厉声喝道:“你看她做什么!还不从实招来!”那婆子被老夫人一喝,吓得一个哆嗦,
终于崩溃了。“是……是张嬷嬷!是张嬷嬷让奴婢在听竹院放的火!
她说……她说柳夫人是个祸害,会毁了侯府,让奴婢除了她,事成之后会给奴婢一大笔钱,
送奴婢出京!”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张嬷嬷那张瞬间失了血色的脸上。“你……你胡说!”张嬷嬷指着那婆子,
气得浑身发抖,“我什么时候让你放火了!老夫人,您要相信老奴啊!
”顾衍的目光已经冷得像冰,他一步步走到老夫人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
“母亲,这是真的吗?”老夫人的嘴唇哆嗦着,看着跪在地上哭喊的张嬷嬷,
又看了看自己儿子那双充满失望和质问的眼睛,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我知道,
这事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张嬷嬷或许参与了,但绝不可能是主谋。她没有这个胆子,
更没有这个动机。这分明是有人在演一出栽赃嫁祸、一石二鸟的好戏!既除掉了柳如烟,
又离间了顾衍和老夫人的母子关系。好狠的手段!这个人,到底是谁?就在这时,
一个虚弱至极的声音,忽然从人群中响起。“不……不是张嬷嬷……”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原本昏迷不醒的柳如烟,不知何时竟睁开了眼睛,正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她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仇恨。“放火的人……是她……”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我。“是沈画!
我亲耳听到……她对她的丫鬟说……要烧死我……”第4.柳如烟的声音虽然虚弱,
却像一道惊雷,在混乱的庭院中炸响。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
全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怀疑,惊愕,鄙夷……顾衍那双赤红的眼睛,
更是瞬间燃起了滔天怒火,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沈画!”他嘶吼着,再次朝我扑来。
但这一次,有人拦住了他。是老夫人。她挡在我身前,拐杖重重地拄在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够了!”她厉声喝道,“衍儿,你疯了吗!事情还没查清楚,
你就要屈打成招吗!”顾衍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母亲!您没听到吗?如烟亲口指认是她!
还有什么可查的!”“她说是我,就是我吗?”我终于从窒息的余韵中缓了过来,
冷冷地开口,“柳夫人当时被浓烟熏得神志不清,许是听错了,看错了,也未可知。
”“你还敢狡辩!”“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迎上他愤怒的目光,毫不畏惧,
“倒是柳夫人,您说您亲耳听到,敢问,您是在何处听到的?”柳如烟被太医扶着,
靠在顾衍怀里,一边咳一边虚弱地说:“就……就在我房门外……我听到你对你的丫鬟说,
听竹院是个好地方,一把火烧了,干干净净……”她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真有其事。
周围的下人开始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也愈发不善。一个善妒的正妻,因不满夫君纳妾,
愤而纵火。这个故事,听起来多么合情合理。我心中冷笑。柳如烟,你还真是会抓机会。
可惜,你找错了对手。她在撒谎。而且是一个破绽百出的谎言。我从未去过她的卧房附近,
更不可能说出这么没有脑子的话。她这是急于脱身,反而把自己逼入了死角。
我没有急着反驳,而是转向了一直跪在地上的张嬷嬷。“张嬷嬷,我问你,你说你受人指使,
可有凭证?”张嬷嬷愣了一下,随即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有!
这是……这是那人给我的定金!”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碎银子和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顾衍的护卫长接过银票,看了一眼,脸色微变,递给了顾衍。“侯爷,
是‘通汇钱庄’的银票。”通汇钱庄,是京城最大的钱庄,背景深厚,但其最大的一个特点,
就是私密。他们发行的每一张大额银票,都有独特的暗记,只有钱庄内部和持票人自己知道。
除非……“去查!”顾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护卫长立刻领命而去。
现场再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明白,这张银票,将是决定此案走向的关键。
如果查出银票与我有关,那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柳如烟的嘴角,
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得意笑容。她大概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而我,
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一个等待宣判的局外人。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护卫长飞奔而回,
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顾衍和老夫人禀报道:“侯爷,老夫人,查清楚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这张银票……是从尚书府的账上支取的。”尚书府!
我父亲的府邸!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顾衍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猛地看向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是你父亲?”我心中一动,
立刻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身体甚至控制不住地晃了晃,被青禾及时扶住。
“不……不可能……父亲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悲痛,
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演戏,就要演**。此刻,
我必须是一个被娘家背叛、无辜可怜的受害者。柳如烟也愣住了,她大概也没想到,
火会烧到她名义上的父亲,我的亲生父亲身上。老夫人看着我,眼神幽深。
“沈尚书……为何要害柳如烟?”她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是啊,为什么?
一个刚刚把继女送进侯府的尚书,为什么要立刻派人烧死她?这不合逻辑。
除非……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老夫人,声音哽咽。
“老夫人……您还记得我白天跟您说的话吗?”老夫人瞳孔一缩。我白天跟她说的,
是柳家野心太大,会将侯府拖下水。
“父亲他……他或许是后悔了……他怕柳家真的连累侯府,连累他自己,
所以才……才出此下策,想要……杀人灭口,撇清关系!”我这番“推测”,听起来荒谬,
却又隐隐符合一个自私自利的政客的行事逻辑。为了保全自己,牺牲一个继女,
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柳如烟死了,我这个亲生女儿,在侯府的地位就稳了,
尚书府能得到的好处,只会更多。“一派胡言!”柳如烟尖叫起来,“我爹才不会害我!
沈画,是你!一定是你偷了我爹的银票,栽赃陷害!”“我栽赃陷害?”我凄然一笑,
“妹妹,我一个深闺女子,如何能从戒备森严的尚书府,偷到一张有暗记的银票?
又如何能精准地收买这个婆子,让她指认张嬷嬷?”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
刺向柳如烟的要害。是啊,这一切都太巧了。巧合得,就像一个精心设计好的局。
而在这个局里,我沈画,看起来是最无辜,也是最可怜的那一个。被夫君冷落,被继妹挑衅,
被娘家背叛。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顾衍看着我苍白而倔强的脸,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和……愧疚。老夫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和决断。“够了,都别吵了。”她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张嬷嬷,
和那个瘫软如泥的婆子。“纵火乃是大罪,这两个刁奴,杖毙。”她又转向柳如烟,
声音冷了三分。“柳氏,你既已入侯府,就要恪守妇道,安心养伤,日后不得再无端生事。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变得柔和了些许。“沈画,你受委屈了。这件事,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她这是在表明态度。她选择相信我,或者说,
她选择相信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个版本。柳如烟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夫人,
又看了看沉默不语的顾衍,终于承受不住打击,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一场大火,
烧掉了柳如烟的恩宠,烧出了尚书府的“阴谋”,也烧掉了我身上最后一丝嫌疑。而我,
从始至终,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夜深人静,我坐在铜镜前,
青禾正小心翼翼地为我脖子上的淤痕上药。“夫人,今天真是太险了。”青禾心有余悸地说,
“还好那张银票……”我看着镜中自己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淡淡地打断了她。“那张银票,
是我放的。”青禾的手一抖,药膏都掉在了地上。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夫……夫人……您……”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早就料到柳如烟会用苦肉计,也料到会有人想趁机生事。所以,
我提前让咱们在尚书府的‘人’,弄到了那张银票,又不动声色地塞进了那个婆子的包袱里。
”那个所谓的“人”,是我母亲留下的死士,潜伏在尚书府多年,只听我一人的号令。
“至于那把火……”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并非我所放,
但……我确实让人在柳如烟的卧房里,提前洒了些助燃的松香油。”我没想烧死她。
我只是想让火烧得更大一些,让事情闹得更大一些。越大,才越好收场。
青禾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我从镜子里看着她苍白的脸,
轻声说:“青禾,跟在我身边,以后你会看到更多。怕吗?”青禾的身体抖了抖,
但她很快就跪了下来,眼神无比坚定。“奴婢不怕!奴婢的命是夫人救的,刀山火海,
奴婢都跟着夫人!”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丫鬟在门外禀报:“夫人,侯爷来了。”我眉梢一挑。他来做什么?道歉?
还是继续质问?我整理了一下衣襟,遮住脖子上的伤痕,淡淡地说:“请他进来。
”门被推开,顾衍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但眉宇间的疲惫和烦躁却挥之不去。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
放在了桌上。“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去瘀生肌,不留疤痕。”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算是……道歉吗?我没有去看那瓶药,只是抬眸看着他。“多谢侯爷关心,妾身无碍。
”我的疏离和冷淡,让他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沈画,
你……恨我吗?”我闻言,心中只觉得好笑。恨?他也配?他只是我复仇路上,
一块比较碍眼的绊脚石而已。我垂下眼帘,声音平静无波。“妾身不敢。”这三个字,
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顾衍的脸上。他的拳头在身侧紧紧攥起,
手背上青筋暴起。就在我以为他要发怒时,他却忽然转身,大步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听竹院毁了,在修好之前,柳如烟……会暂时搬到‘清风小筑’。
”清风小筑,离我这静思院,只隔了一道墙。第5章清风小筑,与我这静思院一墙之隔。
顾衍的这个安排,意味深长。是想让我和柳如烟近距离地斗,他好坐山观虎斗?
还是……对我生出了一丝愧疚,想用这种方式来“补偿”我?我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嘴角噙着一抹冷讽。无论是哪一种,都改变不了他是个蠢货的事实。“夫人,
他这是什么意思?”青禾愤愤不平地捡起地上的药膏,“打了您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吗?
”“这不是甜枣,是鱼饵。”我拿起桌上那个精致的瓷瓶,在指尖把玩着。瓶身温润,
触手生凉,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他想看看,面对近在咫尺的挑衅,我会是条咬钩的鱼,
还是个……冷眼旁观的渔夫。”青禾似懂非懂。我却没有再解释。接下来的几天,
侯府表面上风平浪静。柳如烟在清风小筑养伤,据说伤得很重,每日汤药不断,
顾衍一有空就往她那里跑,将一个痴情种子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府里的下人见风使舵,
又开始对我这个正妻爱答不理。而我,则乐得清闲。每日除了去老夫人那里晨昏定省,
便待在静思院里看书、下棋,仿佛对外面的事情充耳不闻。
老夫人对我这种“安分守己”的态度很是满意,赏赐也越发丰厚。短短几日,
我院里库房的珍玩古董,就比得上过去尚书府十年的积累。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沈画,
而是镇北侯府名正言顺、且得了老夫人青眼的主母。这份看不见的权力,
比任何金银珠宝都更重要。这日午后,我正在廊下看一本前朝的话本子,
青禾端着一盘新摘的葡萄走了过来。“夫人,您猜我刚才听到了什么?”她眉飞色舞,
一脸的八卦。“说吧。”我头也没抬。“我听说,柳夫人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今天下午,
顾尚书和柳夫人……就是她娘,要来探望她呢!”我翻书的手指一顿。柳家的人,要来了?
自从上次纵火案将矛头指向尚书府后,我那个便宜爹就一直称病在家,闭门不出,
连早朝都告了假。如今,他竟敢大张旗鼓地来侯府?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我放下书,
眸光微沉。“他们什么时候到?”“说是申时。”申时……还有一个时辰。足够了。“青禾,
你去库房,把我前几日得的那尊‘南海观音’玉像取出来。”青禾一愣,“夫人,
那可是老夫人赏您的宝贝,您要……”“送礼。”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青禾更糊涂了。
送礼?送给谁?柳家的人吗?他们也配?我却没有解释,只是吩咐道:“取来之后,
直接送到清风小筑去。就说,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给妹妹的赔罪礼。”赔罪?
青禾惊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明明是柳如烟栽赃夫人,夫人为什么要给她赔罪?
还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她满心不解,但还是依言去办了。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缓缓站起身,走到廊下,看着墙那边的清风小筑。柳尚书和他的夫人,选择在这个时候来,
绝不仅仅是探望女儿那么简单。他们是来……试探虚实的。试探侯府的态度,
试探顾衍的态度,更是试探我的态度。而我送去的这尊观音像,就是给他们的答案。
一个让他们意想不到的答案。申时刚过,一辆挂着尚书府徽记的马车,果然停在了侯府侧门。
柳尚书和他的夫人,在管家的引领下,径直去了清风小筑。我没有去。这种场合,
我这个“凶手”,不适合出现。我只是坐在我的院子里,悠闲地品着茶,等着好戏开场。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青禾一脸兴奋地跑了回来。“夫人!夫人!您真是神了!
”她激动得脸颊通红,“您猜怎么着?柳尚书夫妇看到那尊观音像,脸都绿了!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示意她继续。“奴婢按您的吩咐,把玉像送过去,
说是您给柳夫人的赔罪礼。当时柳尚书夫妇和侯爷都在,柳如烟一看到那玉像,
就尖叫着说您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结果侯爷当场就发火了,
斥责柳如烟不知好歹,说您以德报怨,她却小人之心!”“柳尚书的脸色难看极了,
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最后还是柳夫人出来打圆场,说都是误会,硬是把那玉像给收下了。
”青禾学得惟妙惟肖,逗得我忍不住笑了。“后来呢?
”“后来他们说了什么奴婢就听不见了。不过奴婢出来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
柳尚书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我放下茶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当然知道他们会收下。那尊南海观音玉像,是前朝的贡品,价值连城。更重要的是,
它的底座上,刻着一个极小的“御”字。这是宫里出来的东西。是我,
送给柳家的一道催命符。他们不敢不收。收了,
就等于承认了尚书府和侯府的关系依旧“亲密无间”。不收,就是打侯府的脸,
坐实了两家不和的传闻,这对我那个急于撇清关系的父亲来说,是无法承受的。
而顾衍的反应,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我送出如此贵重的“赔罪礼”,
完美地演绎了一个受尽委屈、却依旧顾全大局的贤妻形象。这让本就对我心怀愧疚的顾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