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借妻》是来自不过尔尔呀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沈月芝萧墨洵,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35802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4-10 14:01: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强取豪夺+蓄谋已久+隐藏的疯批】【清醒柔韧医女X白切黑病娇太子】沈月芝如愿嫁入徐府,与夫君徐庭煜鹣鲽情深太子萧墨洵是夫君挚友,亦是徐府常客在沈月芝眼中,今上太子鹤骨松姿,清风霁月,为人最是宽容亲和萧墨洵身中寒毒,沈月芝精通医术,便为其调制药方缓解直至某日,他望向她语意深长:“此毒唯有与阳厥之体的女...

《借妻》免费试读 第4章
看她神色已变,萧墨洵遂将眼底暗涌敛去,面上仍是一派温文仪态。
他缓缓松开手,虚扶她站稳,嗓音比先前低了几分:
“沈娘子当心。”
沈月芝定了定神,敛衽致歉:
“臣妇失仪,殿下恕罪。”
方才那一瞬的微妙,令她心下生疑。
可转念便暗自摇头,堂堂东宫太子,岂会觊觎臣子之妻?
更何况她出身寻常,容色亦非绝艳。
定是自己多心了。
萧墨洵唇角噙着浅笑,目光却未从她面上移开:
“无妨,不过既是要对弈,不若添个彩头,如何?”
“彩头?”
“单论输赢未免乏味,胜者,可向败者讨一物为注。”
他袖手而立,语气温和却不容推拒,“不拘何物,皆可开口。”
沈月芝忙垂首:“臣妇岂敢讨要殿下之物?”
萧墨洵轻笑:“看来沈娘子笃定能赢过孤?如此甚好。”
“臣妇并非此意……”
“何须多言?”
话间,他已执黑子先行,“棋局上见真章吧。”
枰上风云渐起。
沈月芝素来自矜棋力,往日与夫君徐庭煜对弈亦常有胜绩,此刻却觉步步维艰。
萧墨洵落子从容,几乎不假思索,却每一招皆将她逼入窘境。
她不得不凝神长考,指尖拈着白子,久久未决。
萧墨洵也不催促,只静静望着她,眸中映出她微微蹙眉的脸。
沈月芝棋力不济,思绪纷乱如麻。
索性心一横,将白子往一处空位按去。
子未落枰,手腕却忽被他握住。
温热的掌心覆上她微凉的肌肤,惊得她指尖一颤,慌忙欲缩。
他却握得更稳,引着她的手缓缓移至另一处,方松了力道。
“此处才是生门。”
他声线低缓,似笑非笑,“沈娘子真是单纯,若在方才那处落子……你便彻底掉入了孤的陷阱。”
他凝视着她,眉目爬上几分暗色,一字一顿道:
“一旦掉入,沈娘子可就再也逃不出去了。”
原来只是指点棋路,沈月芝暗舒一口气。
“谢殿下指点。”
她匆匆落子,将手收回袖中。
萧墨洵展扇轻摇,眸中笑意深了几分:
“孤见沈娘子沉思良久,还当藏了甚么妙手。”
“是臣妇棋艺不精。”
“那沈娘子以为,此局胜负几何?”
“……自是殿下胜算居多。”
他忽然倾身些许,压低嗓音:
“若孤说,只要你想赢,便能赢呢?”
折扇轻抵枰沿,他望入她眼底,“无论讨要何物,孤皆允你。”
沈月芝垂眸:“殿下说笑了,既是弈棋,便该公平相争。”
“好。”
萧墨洵唇角微扬,“那待会儿……沈娘子莫要后悔。”
后半局,萧墨洵步步紧逼,沈月芝愈发吃力,无处遁逃。
终是胜负分明。
“殿下棋高一着,臣妇认输。”
她轻声问,“不知殿下欲取何物为注?”
他贵为太子,她不过一后宅妇人,着实不知自己何物能入得了他眼。
萧墨洵起身,缓步踱至她面前。
沈月芝亦随之站起,却被他迫得后退半步,背脊轻抵亭柱。
身前的男子并未说话,只抬手探向她云鬓,指尖掠过青丝,取下那支工艺粗简的桃木簪。
“殿下……”
沈月芝慌忙抬手欲阻,“这木簪……乃臣妇自行雕琢……甚是粗糙,并非稀罕之物,岂能……”
“孤倒觉着它典雅别致。”
萧墨洵截断她的话,一双桃花目似有深意地凝视着她,声音放缓,
“稀罕得很。”
而后又补充一句:“皇妹最喜收集发簪,应当看中你的手艺,正巧送予她。”
沈月芝低头未语。
萧墨洵轻轻一笑,将木簪纳入怀中,动作间襟袖带起一阵清冽松香。
簪身微凉,贴着他心口衣料,却似蕴着她发间温存。
他退开两步,神态矜贵疏离:
“下月初六皇子们在云台山举办春日围猎,阿煜奉命伴驾。听闻沈娘子胞妹喜好骑射,乃女中豪杰,届时,你们一并前去可好?”
沈月芝点头:“谢殿下恩典。”
萧墨洵:“宫中还有事,孤先行一步。”
“恭送太子殿下。”
*
回宫的轿辇上,轿帘随着行进轻轻晃动。
光影流离间,萧墨洵自怀中取出那支桃木簪。
他指尖抚过光滑的簪身,静静凝视。
良久,将它缓缓贴近鼻尖。
一缕熟悉的馨香幽然萦绕,仿佛心中所想之人就在身侧。
旁人之妻又如何?
夺来便是。
曾为人妇又有何妨?
日后只需以他之息夜夜相覆,那些浊秽之气自会散尽。
他唇角无声牵起一抹深意,将木簪收回襟前,眼底暗澜微涌。
*
沈月芝甫回正院,荷塘畔赏鱼的曹氏已远远瞧见她的身影。
徐婉晴正倚在曹氏身侧,拈着鱼食漫撒池中,引得锦鲤簇簇争跃。
沈月芝只作未见,步履匆匆欲过回廊,却被曹氏一声唤住:
“月芝,上前来。”
她只得转身趋步至曹氏跟前,垂首道:“孙媳请祖母安。”
徐婉晴停了手中动作,斜睨她一眼,轻摇曹氏衣袖:
“祖母您瞧,她如今路过连问安都省了!定是方才得了太子回护,便自觉有了倚仗,竟敢这般轻狂!”
沈月芝眸光清泠扫向她:
“殿下秉公持正,有何不妥?倒是徐家家事,你却闹到东宫跟前,平白惹殿下烦忧,徒叫外人笑我徐氏门庭失和。”
徐婉晴霎时涨红了脸,强词夺理道:
“你不过仗着太子偏袒罢了!他肯为你说话也只是看二哥的情面!”
“无论看谁的情面,错终是在你。”沈月芝语声平静,“既已认错赔礼,此事便当了结,何苦再作纠缠?”
徐婉晴辩她不过,气得纤足一跺:
“那赔礼不过权宜之计!你别以为得了殿下几句偏袒,便能在徐家挺直腰杆!二哥早已厌弃你,你又无所出,如今燕姑娘也怀了徐家骨肉,我倒要看你还能硬气到几时!”
话音未落,曹氏已缓声开口:
“晴儿,你也收收性子。月芝有句话说得是,家丑不外扬,此事告予太子确损徐家颜面,你已及笄,当知轻重。”
徐婉晴不料祖母竟会训斥自己,怔然唤道:“祖母……”
曹氏却不理会,只凝目于沈月芝,声色俱厉:
“月芝,你今日对长辈不敬,现可知错?”
沈月芝眼帘微垂,声线却稳:
“孙媳愚钝,不知错在何处。”
曹氏手中佛珠倏然一紧:
“你出言顶撞,又对晴儿动手,若非殿下今日在此,老身早该施家法惩戒,你竟还敢说不知错?”
“是三妹空口白牙诬陷在先,祖母不辨是非在后。”
沈月芝抬眼,眸光澄澈,语气倔强,
“若论有错,亦非孙媳一人之过。”
“你……”
曹氏气结,指节发白地攥着珠串,
“冥顽不灵!原本想着你若肯认错,此事便作罢,既你无心悔过,执意讨罚——”
她环视庭院,冷声道,“那今日便将这整个庭院洒扫干净,不做完不得歇息!”
徐婉晴闻言,颊边绽开一抹得色,轻声道:
“沈月芝,往日是待你太过宽容,才纵得你忘了身份,如今正该让祖母好好教教你,何谓规矩分寸。”
话音刚落,忽有一枚石子自暗处破空而来,不偏不倚,正击中她颊边。
她痛呼一声,慌忙抬手掩住半面,蹙眉四顾,厉声道:
“谁?!竟敢暗中伤人?!”
周遭寂寂,并无人影。
徐婉晴咬牙怒叱:“若让我知晓是谁,定不轻饶!”
厢房檐角阴影处,有一女子悄悄探出半张面容,唇边噙着一点泠泠笑意。
她指间拈着又一粒石子,腕底轻转,这回对准了下方的曹氏——
只听细微风声掠过,曹氏鬓边银丝应声散乱。
眼见二人恼怒四顾的狼狈模样,女子心满意足,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廊柱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