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陆廷深沈念温若】的言情小说《离婚那天,我把孕检单压在了协议下面》,由网络作家“羊肉粉丝汤”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73字,离婚那天,我把孕检单压在了协议下面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1 11:38:4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陆廷深,”我说,“你知道我现在住在哪里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不是说住酒店吗?”他反问。我笑了一下,没说话。他连我搬了家都不知道。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你把方案发我邮箱吧。”我说,“我看完给你意见。”“好。”他应了一声,然后挂了。干脆利落,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我放下手机,站在窗前发了很久...

《离婚那天,我把孕检单压在了协议下面》免费试读 离婚那天,我把孕检单压在了协议下面精选章节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亲手做了一桌菜。等到晚上十点,等来的却是一份离婚协议。
陆廷深把文件推过来,语气像在谈一桩并购案:“温若回来了,我需要给她一个交代。
”我安静地签了字。他没看到,文件底下压着的那张孕检单——HCG值正常,
癌细胞指标也正常。肿瘤科医生说,孕期无法化疗,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我走的那天,
他甚至没问我要去哪里。第一章离婚协议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亲手做了一桌菜。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碗他最爱喝的松茸鸡汤。我从下午四点就开始忙,
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手指,血珠渗出来,我含在嘴里吮了一下,继续切。
陆廷深喜欢家里有烟火气。他说过,小时候他妈走得早,
他最怀念的就是厨房里飘出来的饭香。所以我学了做饭。一个曾经连泡面都煮不好的人,
现在能做出一桌像模像样的菜。三年来,我的厨艺和他的职位一样,一路水涨船高。
只是他的职位越来越高,回家的时间却越来越晚。六点,菜上桌。七点,汤凉了,
我热了一次。八点,菜凉了,我又热了一次。九点,门锁终于响了。我站起来,
下意识地扯了扯衣角,把因为久坐而皱了的裙子抚平。这条裙子是我上周专门买的,鹅黄色,
导购说衬肤色。我已经很久没买过新衣服了,上一次打扮自己,还是去年的公司年会。
陆廷深走进来,西装笔挺,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他看了一眼餐桌,又看了一眼我,
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吃饭了吗?”我问,“我再热一下——”“不用了。
”他打断我,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沙发上,从里面抽出一个文件袋。牛皮纸的,很厚。
他递给我,声音很淡,像是在谈一个例行公事的项目:“沈念,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文件袋,手指有点僵。打开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封面上的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我的大脑空白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不像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为什么?”陆廷深坐在我对面,解开西装扣子,
姿态松弛。他谈并购案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控。“温若回来了。
”他说。温若。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我已经麻木的神经。温若,陆廷深的大学初恋。
他们在一起四年,毕业后因为温若出国而分开。我知道她的存在,
因为我见过陆廷深书柜最深处那本相册——里面全是她的照片,笑得明媚张扬。而我,
连一张照片都没资格出现在那个书柜里。“她回来了,所以呢?”我问。
“我需要给她一个交代。”陆廷深看着我,目光坦荡,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沈念,
这三年辛苦你了。房子留给你,存款我分你一半,条件你可以提。”他顿了顿,
补了一句:“温若等我太久了。”我忽然想笑。等他太久了?那我呢?三年前,
他刚创业失败,负债累累,是我拿出全部积蓄帮他还债。他发烧到四十度,
是我连夜送他去医院,在病床边守了三天三夜。他妈忌日,他喝得烂醉,是我把他背回家,
给他擦脸换衣服。三年了,我等他回家吃饭,等他记得我的生日,
等他有一天能像看温若那样看我一眼。我等得不久吗?但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低下头,
翻开了那份协议书。一式三份,条款清晰,措辞冷冰冰的。
他甚至在财产分割那一栏写得很详细——房子归我,车子归他,存款**分。看起来很公平,
很体面。像一个完美的分手方案。我拿起笔。陆廷深似乎有点意外,
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你不看看条款?”“不用了。”我说,翻到最后一页,
签下自己的名字。沈念。两个字,我写了很久。笔画有点抖,但字迹还是工整的。从小到大,
我妈就教育我,做人要体面,哪怕心里再难过,面上也不能输。签完字,我站起来,
把那沓文件推回去。“钥匙我明天寄给你。”我说,“东西我会尽快搬走。
”陆廷深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他站起来,
走到餐桌前,看了一眼那些已经凉透的菜。“你做了饭?”“嗯。”我说,“三周年纪念日。
”空气安静了几秒。陆廷深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但也只是一瞬间。
他很快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冷了。”他说,嚼了两口,
放下筷子。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三年像一场独角戏。我演得投入,他看得敷衍,
散场的时候,他甚至不记得女主角长什么样。我转身进了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个家里,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几件换洗衣服,一套护肤品,
还有床头柜上那本翻了一半的书。我拉开抽屉,把书拿出来。抽屉最底下,压着一张纸。
孕检单。上面写着:HCG值正常,孕囊大小符合6周妊娠。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是医生手写的备注:建议转肿瘤科会诊,孕期化疗存在风险,请患者与家属充分沟通。家属。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孕检单折好,夹进书里。陆廷深不知道我怀孕了。
他也不知道,上周我去医院检查,医生把我单独留下,
说我的甲状腺结节病理报告出来了——恶性,需要尽快手术。但因为已经怀孕,
手术和化疗都会影响胎儿,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建议你和家人商量一下。”医生说。
我没有家人。我妈三年前走了,走之前还在念叨,说沈念你总算嫁了个好人家,妈放心了。
她不知道,她走的那天,陆廷深在出差,连葬礼都没来参加。我把书放进包里,
拎着包走出卧室。陆廷深还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那份签好的协议书。他抬头看我,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包上,眉头皱了一下。“这么晚了,你去哪?”“先住酒店。”我说,
“东西明天搬。”“沈念。”他叫住我,语气里有一丝我没听懂的情绪,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我停下来,回头看他。客厅的灯有点暗,他的脸一半在光影里,
一半藏在阴影中。五官还是好看的,和大学时一样好看。但我忽然发现,
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他了。“不用问。”我说,“你说的我都信。”他愣了一下。
我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有点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就这么走了?
”我没有回头。电梯往下走的时候,**着墙壁,终于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离婚,是因为那张孕检单。陆廷深,你知道吗?我怀了你的孩子。但我快死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陆廷深发来的微信:“酒店地址发我,明天让司机帮你搬东西。
”我盯着屏幕,忽然笑了。他连我搬去哪里,都没有问过。我只是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把手机关了。电梯到了一楼,我走出去,外面下起了雨。我没带伞,
站在门口愣了很久。最后我走进雨里,一步一步,慢慢走。包里的孕检单被雨水洇湿了,
字迹有点模糊。但我记得上面每一个字。包括那一行——癌细胞指标异常,建议尽快治疗。
雨越下越大,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没关系,我想。
反正也没人在乎。---第二章搬离与冷漠我租的房子在公司附近,一个老旧小区的顶楼,
六楼,没有电梯。搬家的那天,我一个人跑了十几趟。
陆廷深派来的司机帮我把东西从别墅搬上车,但到了楼下就走了。
他说:“陆总只让我负责运输。”我说好,然后自己一趟一趟往上搬。箱子不重,
但我每爬一层楼都要停下来喘气。孕早期的反应加上化疗药的副作用,
让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走几步路就头晕。搬到第五趟的时候,我在三楼拐角蹲下来,
干呕了好一阵。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里翻江倒海,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手机响了。
我擦了擦手,接起来。“沈念,你的东西都搬走了吗?”是陆廷深。他的声音还是那样,
冷静、克制,像是在确认一个项目的进度。“快了。”我说。“温若要住进来,你尽快腾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主卧的衣柜里还有你的衣服,别忘了拿走。”**在墙上,
闭了闭眼睛。主卧的衣柜。那个衣柜很大,是定制的,占了一整面墙。
但属于我的空间只有最右边那一小格,连一米都不到。陆廷深的西装挂得整整齐齐,
温若以前的衣服——对,他还留着温若的衣服——占了左边三分之二。
我在那个家里住了三年,存在感还不如一个离开五年的人。“我知道了。”我说。挂了电话,
我站起来,继续往上搬。第六趟的时候,我在箱子最底层翻到了那本相册。不是我放的。
是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陆廷深书柜里的东西混进来了。我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了温若。
她站在大学校园里,穿着白裙子,笑得张扬。照片有点旧了,边角泛黄,
但被她脸上的笑容衬得一点都不黯淡。往后翻,全是她。
毕业照、旅行照、生日照……每一张都被陆廷深精心收藏,有些照片背面还写着日期和备注。
最后一张,是温若的单人照,背面写着一行字:“她走了,我的心也跟着走了。
”日期是五年前。我合上相册,放在一边。这本相册不属于我,我得还回去。
但我没有立刻打电话给陆廷深。我只是把它放在窗台上,然后继续收拾我的东西。
我的东西真的很少。几件换洗衣服、一套护肤品、那本翻了一半的书,
还有一个旧手机——里面存着我妈生前最后几个月发的语音。我把这些东西一一归位,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空荡荡的房间。三十平米,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月租一千二,
押一付三,花掉了我将近一半的存款。但没关系,够住了。至少,这里不会有人嫌我碍事。
晚上,我煮了一包泡面,加了个鸡蛋,坐在窗台上吃。吃到一半,胃又开始翻涌。
我放下筷子,冲进卫生间,把刚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吐完之后,我对着镜子擦嘴,
看到自己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镜子里的女人,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
和三个月前那个穿着鹅黄色裙子、满心欢喜等老公回家的女人,判若两人。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陆廷深,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是沈念吗?
我是温若。”我愣了一下。“陆廷深把你的号码给我了,”温若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
但更多的是某种我不太确定的情绪,“他说你已经搬走了,我想跟你说声谢谢。”谢谢。
她跟我说谢谢。“不用谢。”我说。“沈念,我知道你和廷深在一起三年,
但你一定比我更了解他,”温若笑了笑,“他这个人不会表达,但心是好的。
这些年他一直在等我,我知道。”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嗯。”我说。
“所以……你不会怪我吧?”温若问。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会。”怪她什么?
怪她回来了?怪她抢走了陆廷深?不,陆廷深从来就不是我的。我只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过渡,
一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刚好在的人。现在他等的人回来了,我就该退场了。天经地义。
“那就好,”温若松了口气,“沈念,你是个好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我说好,然后挂了电话。窗外有风吹进来,凉飕飕的。我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妈,
你看到了吗?你女儿被人说是个好人,然后被甩了。真体面。第二天,我去医院复查。
肿瘤科在住院部五楼,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我坐在候诊区,
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有头发掉光的,有拄着拐杖的,有坐在轮椅上被家人推着的。
每个人都有人陪。只有我,一个人来的。“沈念女士。”护士叫我的名字。我站起来,
走进诊室。医生姓陈,四十多岁,戴眼镜,看起来很温和。他看了我的化验单,沉默了很久。
“情况不太乐观。”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肿瘤有增大的趋势,我建议尽快手术。
”“但手术会影响胎儿。”我说。陈医生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沈念,
我知道你想保住这个孩子,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他斟酌着措辞,“如果继续拖延,
风险会越来越大。到时候可能大人小孩都保不住。”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孕检单。
那张纸已经被我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折痕处都快破了。“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说,
“我再想想。”陈医生叹了口气:“尽快做决定,拖不得。”我点点头,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叫住我:“下次复查,让你家人陪你来吧。一个人不方便。”我没回头,
只是“嗯”了一声。家人。我没有家人了。走出医院,我站在路边等车。阳光很好,
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抬头看天,天很蓝,有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过。手机响了,
是陆廷深的微信。“温若要搬进来了,你的钥匙寄了吗?”我盯着屏幕,忽然觉得很好笑。
他连一句“你搬去哪了”都没问过,只是反复确认我有没有把钥匙还回去。
就好像我只是一个租客,退租的时候要把钥匙交还给房东。“寄了。”我回了两个字。
然后我把手机揣进口袋,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哪?”司机问。我愣了一下,
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那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还是空荡荡的医院?“随便开吧。”我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是个神经病,但还是踩了油门。车窗外,
城市的街景飞速后退。**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陆廷深的脸。他笑起来的样子,
他皱眉的样子,他喝醉后靠在我肩上的样子。还有昨晚,他递给我离婚协议时,
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来,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我爱你”。
一次都没有。而我,每天都在说。“陆廷深,我爱你。”“陆廷深,晚安。”“陆廷深,
我等你回来。”他从来没有回应过。最多只是“嗯”一声,或者拍拍我的头,像哄小孩一样。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不善于表达。现在我才明白,他不是不善于表达,只是不想对我表达。
他的爱,都留给温若了。出租车在高架桥上开着,阳光从车窗照进来,刺得我眼睛疼。
我睁开眼,看到路边一块广告牌,上面写着:新生活,从心开始。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一下。新生活。也许吧。也许离开陆廷深,就是我新生活的开始。
虽然这个开始有点狼狈,有点疼。但至少,不用再等了。不用再等他回家,等他记得我,
等他爱我。我摸了摸肚子,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生长。“宝宝,”我小声说,
“妈妈会努力的。”“我们一起,好不好?”肚子当然不会有回应。但我感觉到一阵暖意,
从掌心传到心底。也许是错觉。也许不是。
---第三章陆廷深的“关心”搬进出租屋的第五天,陆廷深第一次主动找我。
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温若。“沈念,你还在建筑设计院上班吗?”他在电话里问,
语气一如既往地公事公办。“在。”“温若接了一个展馆设计的项目,
但她的团队对建筑结构不太熟,”他顿了顿,“你能不能帮她看看方案?”我握着手机,
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马路。车来车往,行人匆匆,每个人都好像有明确的目的地。
“陆廷深,”我说,“你知道我现在住在哪里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不是说住酒店吗?”他反问。我笑了一下,没说话。他连我搬了家都不知道。或者说,
他根本不在乎。“你把方案发我邮箱吧。”我说,“我看完给你意见。”“好。
”他应了一声,然后挂了。干脆利落,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我放下手机,
站在窗前发了很久的呆。窗外的天灰蒙蒙的,要下雨的样子。楼下有个女人拎着菜篮子经过,
身边跟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蹦蹦跳跳的。小男孩拉着女人的手,仰着头说什么,
女人低头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六周了。还看不出来,
但我能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一个东西。有时候会犯恶心,有时候会头晕,
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想哭。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孕期反应。但也有不正常的——肿瘤在长大。
陈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如果继续拖延,风险会越来越大。”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再想想。下午,温若的方案发到了我的邮箱。我打开看了一眼,
眉头就皱了起来。方案很漂亮,视觉效果一流,但结构上有硬伤。承重墙的位置不对,
动线设计也不合理,如果按照这个方案施工,会有安全隐患。我花了两个小时,
把问题一个一个标注出来,写了详细的修改意见。然后我给她打了个电话。“温若,
你的方案我看完了,有几个地方需要改。”“这么快?”温若有点惊讶,随即笑了,“沈念,
你真是太好了。廷深说你很专业,果然没错。”我没接这个话茬,直接把问题说了一遍。
温若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嗯”一声,偶尔问几个问题。说完之后,她忽然说:“沈念,
你和廷深在一起三年,他有没有提过我?”我愣了一下。“没有。”我说。这是实话。
陆廷深从来不提温若,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像一根刺,扎在肉里,不碰不疼,
一碰就钻心地疼。“是吗?”温若笑了笑,语气里有一丝我分辨不出的情绪,
“我以为他会跟你说的。”“说什么?”“说我们以前的事。”她顿了顿,“不过也是,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藏在心里。”我握着手机,没说话。“沈念,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分手吗?”温若问。“不知道。”“因为我出国,”温若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让我留下来,但我没听他的。他觉得我不够爱他,就跟我分手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我很爱他,”温若说,“只是那时候太年轻了,
总觉得外面的世界更大。”她停了一下,然后问:“沈念,你恨我吗?”我沉默了几秒。
“不恨。”我说。这是真话。我不恨温若,也不恨陆廷深。我只是有点遗憾。
遗憾自己没有早一点想明白——有些人,你再怎么努力,也走不进他心里。“那就好,
”温若松了口气,“沈念,你真好。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我“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真好。又是这两个字。**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灯。
灯泡有点接触不良,一闪一闪的,像我这具随时可能出问题的身体。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陆廷深。“方案看完了?”他问。“看完了,意见发给她了。”“嗯。”他应了一声,
然后沉默了几秒。我以为他要挂电话了,但他忽然问:“沈念,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我愣了一下。“上次见你的时候,你瘦了不少。”他说,语气里有一丝我听不太懂的迟疑,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他注意到了?不,他只是随口一问。
就像问“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不需要答案,也不需要关心。“没有,”我说,
“就是最近胃口不好。”“嗯,注意身体。”他说完就挂了。我盯着手机屏幕,
那行“通话结束”的字样慢慢暗下去。注意身体。三个字。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分量。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眶忽然有点酸。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跟我说“注意身体”了。
上一次听到,还是我妈走之前。“念念,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妈,你看到了吗?
有人让我注意身体了。但不是你,是一个不要我的人。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肚子有点疼,一阵一阵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扯。我摸出手机,想搜一下孕期腹痛正不正常,
但刚打开浏览器,就看到了一条推送新闻。“女子怀孕期间查出癌症,为保胎儿放弃治疗,
最终……”我没敢点开看。只是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那片光晃晃悠悠的,
像我妈走之前病房里的那盏灯。“念念,”她拉着我的手,声音很轻,“妈走了之后,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知道。”“嫁了人,就要好好过日子。别跟人家吵架,
有什么事多忍忍。”“我知道。”“陆廷深那孩子,我看着挺好的。虽然话不多,但心不坏。
你多担待。”“……我知道。”妈,我担待了三年。但他还是走了。我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很快就湿了一片。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最后哭累了,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里,我站在一片大雾里,看不清方向。有人在我身后喊我的名字。
“沈念。”“沈念。”是陆廷深的声音。我回头,看到雾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我想走过去,
但脚像是被钉在地上,怎么都迈不动。“陆廷深,”我喊他,“我在这里。
”但他没有走过来。他只是站在雾里,一遍一遍喊我的名字,始终没有靠近。我忽然醒了。
脸上全是泪。手机屏幕亮了,有一条微信消息。是陆廷深发的。“温若说你帮了她大忙,
改天请你吃饭。”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一下。改天。又是改天。他说的改天,
从来都没有来过。我没有回这条消息,只是把手机放下,重新闭上眼睛。
肚子里的宝宝好像踢了我一下——不对,六周还不会有胎动,大概是错觉。
但我还是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摸了摸。“宝宝,”我小声说,“妈妈会保护你的。
”“不管发生什么,妈妈都不会放弃你。”窗外的路灯灭了,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而我,还要继续演这场独角戏。只是这一次,观众只剩下我自己。
第四章真相浮出搬进出租屋的第十二天,陆廷深第一次出现在我的楼下。
那天我刚从医院回来,手里提着一袋药——保胎的、止痛的、抑制肿瘤的,花花绿绿一袋子,
拎在手里沉甸甸的。我爬完六层楼,气喘吁吁地掏出钥匙,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陆廷深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看到我,
眉头皱了一下。“你住这?”我把钥匙**锁孔,头也没回:“你怎么找到的?
”“你同事给的地址。”他把烟收起来,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药袋上,“这是什么?
”我没回答,推开门走进去。他跟了进来,站在门口,打量着这个三十平米的房间。
目光从掉了漆的窗框扫到泛黄的墙面,最后落在窗台上那盆快枯死的绿萝上。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他的语气里有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挺好的。
”我把药袋放在桌上,转身看他,“你来找我什么事?”他没有立刻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