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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林总是个恋爱脑最新章节 蓝思恩林多全文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蓝思恩林多】的言情小说《我家林总是个恋爱脑》,由新晋小说家“思恩”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628字,我家林总是个恋爱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1 12:15:2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她,瞳孔里有路灯的光在晃,“我没醉……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然后,他靠在她肩上,睡着了。蓝思恩坐在出租车后座,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说的,是真心话吗?到了公寓楼下,她费了很大劲才把他扶上楼。周叔开门的时候,看到她扶着林多站在门口,眼睛亮了一下。“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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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林总是个恋爱脑》免费试读 我家林总是个恋爱脑精选章节

第一幕:误打误撞的相遇第1章咖啡泼到大魔王三月的临城,春雨绵绵。

蓝思恩坐在“漫咖啡”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一张建筑草图,铅笔在她指尖飞快游走。

她眉头微蹙,左眼角的泪痣随着表情微微上挑,整个人像一尊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雕塑。

帆布包随意搁在旁边的椅子上,包带上别着一枚旧得发亮的徽章——那是老院长留下的遗物。

“思恩,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毕业旅行吗?”手机屏幕亮起,是室友苏糖发来的消息。

蓝思恩腾出一只手,快速回复:“没钱,没空,有图要画。”苏糖秒回:“你天天画图,

早晚画出颈椎病!再说了,你那个什么事务所,一年到头也没见接几个单子,

不如趁早关了……”蓝思恩没有再回。她低头看着面前的设计图,指尖轻轻摩挲着图纸边缘。

思源事务所,那是老院长用毕生积蓄帮她注册的。哪怕只剩一口气,她也要撑下去。

“砰——”一杯热拿铁从天而降,精准地泼在她刚画好的设计图上。棕色的液体迅速洇开,

淹没了她花了整整三天的心血。蓝思恩猛地抬头。面前站着一个男人,身高至少一米八八,

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剑眉深目,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削。他左手拿着一份文件,

右手还保持着碰翻咖啡的姿势,表情淡漠得像刚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助理,正一脸惊恐地看着思恩面前那张“遇难”的图纸。

“你……”蓝思恩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走路不看路?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被咖啡浸透的图纸,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支票簿,

刷刷写了几笔,撕下来递到她面前。“够赔你一百张。”支票上的数字是十万。

蓝思恩盯着那张支票,胸口涌上一股邪火。她一把夺过支票,在男人微微意外的目光中,

“刺啦”一声撕成两半,然后是四片,八片,碎纸片像雪花一样落在桌面上。“有钱了不起?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男人微微眯起眼睛,第一次正眼打量她。黑色马尾,

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被咖啡毁掉的图纸上露出半截精妙的建筑结构线。“你画的?

”“关你什么事。”蓝思恩把碎纸片拢成一堆,连同那张废掉的图纸一起塞进帆布包,

拎起来就走。身后,男人看着满桌的纸屑,嘴角微微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林总,

这……”助理阿杰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我再去给她开一张?”“不用。

”林多把支票簿收回去,目光落在桌上残留的一小块图纸碎片上,上面画着一条优美的弧线。

“查一下,她是谁。”阿杰愣了一下:“啊?查一个画图的?”林多没理他,

转身走出咖啡店。推门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窗外——蓝思恩正把碎纸扔进垃圾桶,

动作利落得像在扔垃圾。不,她就是在扔垃圾。扔的是他开的支票。林多活了二十八年,

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撕支票。他收回目光,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第2章空降的贫穷实习生三天后。蓝思恩站在临城最气派的写字楼前,

仰头看着玻璃幕墙上“林氏集团”四个烫金大字,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思恩!

你一定要去!”苏糖在电话里激动得声音都劈了,“林氏诶!临城地产界的龙头!

你那个破事务所一年接不到三个单子,去实习好歹有工资拿!”“我知道。

”蓝思恩深吸一口气,“但是面试官……”“面试官怎么了?”蓝思恩没回答,

推门走了进去。她怎么也没想到,三天前被自己撕了支票的男人,就是林氏集团的CEO。

更没想到的是,她投了简历的实习岗位,最终拍板的人就是他。

前台领着她走进面试间的时候,蓝思恩在心里已经把苏糖骂了一百遍。

面试间里坐着三个人:人事主管王姐、设计部主管老张,以及——正中央,林多靠在椅背上,

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笔。他看到她,眼神微微一动,随即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蓝思恩,临城大学建筑系,大四。”王姐翻着简历,“绩点3.9,

获得过……”“直接看作品。”林多打断她。蓝思恩把准备好的作品集递过去。

林多翻开第一页,手指顿住了。那是一栋社区图书馆的设计图,线条干净利落,

空间布局精妙,最让人惊艳的是屋顶的设计——一个巨大的弧形天窗,

能让阳光以特定角度洒入室内,在墙面投下随时间流动的光影。他翻了一页,又一页。

每一张都让他想起三天前被咖啡毁掉的那张图——同样的笔触,同样的灵气。“这些,

都是你画的?”“是。”“一个人?”“是。”林多合上作品集,看着她。蓝思恩站在对面,

帆布包斜挎着,马尾扎得一丝不苟,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没有紧张,没有讨好,

甚至带着一点不耐烦。好像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能决定她命运的CEO,

而是一个挡了路的陌生人。“为什么想来林氏?”“需要钱。

”王姐和老张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林多却笑了,虽然那个笑容转瞬即逝:“够诚实。

”他站起来,绕过长长的会议桌,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蓝思恩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能看到他左手腕上的一道旧伤疤。“撕支票的气势呢?

”他低声问。蓝思恩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在呢。你要我再撕一次?

”林多盯着她看了三秒,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时,他丢下一句话:“明天来上班。

”门关上后,王姐和老张面面相觑。阿杰在门外探进半个脑袋:“所以……录了?

”蓝思恩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默默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实习工资五千,房租两千五,年糕的猫粮五百,剩下的勉强够吃饭。

够了。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为了年糕的猫粮,忍了。

第3章隔壁住着大魔王“你说什么?!”苏糖的尖叫声差点把蓝思恩的耳膜震破。“我说,

我租到房子了。”蓝思恩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你帮我找的那个,月租一千五,在锦绣公寓。

”“我知道锦绣公寓!那是临城最高档的小区之一!一千五?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那地方月租至少一万起!”“房东说是在搞活动。”“什么活动能打一五折?

你清醒一点蓝思恩!”蓝思恩已经站在锦绣公寓楼下,仰头看着面前这栋现代风格的建筑,

心里也有点打鼓。但一千五的价格实在太诱人了。她现在住的宿舍八月份就要清退,

必须找到落脚的地方。而且,房东说了,可以养猫。“年糕,你觉得呢?

”她低头问怀里的白猫。年糕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那就这么定了。”蓝思恩不知道的是,

这套房子的原价是一万八。房东之所以用一千五的价格租给她,是因为有人付了剩下的差价。

那个人此刻正在隔壁的阳台上,端着咖啡,看着她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哥,

你偷看什么呢?”林小鹿从客厅探出头来,顺着林多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看不到。“没看。

”林多收回目光,面不改色。

林小鹿狐疑地眯起眼睛:“你该不会在看我给你嫂子准备的房子吧?”“什么嫂子?

”“就是住隔壁那个呀!我好不容易查到她租房信息,

又好不容易说服房东把房子租给她……”林小鹿掰着手指头数,“哥,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多管闲事。”林多端着咖啡走回客厅,耳朵尖却微微泛红。林小鹿在他身后偷笑。

当晚十一点。蓝思恩收拾完新家,抱着年糕到阳台透气。夜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的花香,

她难得放松下来。“喵——”年糕突然从她怀里蹿出去,轻盈地跃上阳台栏杆,

然后——跳到了隔壁的阳台上。“年糕!”蓝思恩低喊一声,趴在栏杆上往外看。

隔壁阳台的灯亮着,一个男人坐在藤椅上看文件。年糕稳稳地落在他脚边,仰着头,

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打量着他。男人低头,一人一猫对视。“哪来的猫?

”这个声音——蓝思恩脑子里“嗡”的一声。林多抬起头,看到了趴在栏杆上的她。月光下,

她穿着一件旧T恤,马尾散下来披在肩上,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惊恐,又从惊恐变成认命。

“你的猫?”他问。“……嗯。”“跳过来的?”“嗯。”林多低头看看年糕,

又抬头看看她。年糕非常自来熟地蹭了蹭他的裤腿,然后一**坐在他脚上,

完全没有要回去的意思。蓝思恩尴尬得脚趾抠地。“我……我过去抱它回来。

”她说完就后悔了。两户阳台之间的距离至少有半米,下面是二十层楼的高度。

但年糕是她捡回来的,从巴掌大一点养到现在,比什么都重要。蓝思恩咬咬牙,

翻过自家栏杆,一只脚踩在两家之间的隔板上,身体摇摇晃晃地探过去。“你干什么!

”林多的声音陡然变了调。他丢下文件,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稳住她的重心。蓝思恩被他拽着,

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栽了过去——额头撞在他胸口上。雪松香扑面而来。她听到他的心跳,

快得不太正常。“谢……”她刚开口,就被打断了。“擅自闯入他人住宅,我可以报警。

”林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蓝思恩退后一步,

把年糕从地上捞起来,面无表情地说:“我只是来救猫。你要报警就报吧,

顺便跟警察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阳台栏杆间距不符合建筑安全规范。

”林多:“……”他低头看了一眼阳台栏杆,确实比标准间距宽了三公分。

“你连这个都看得出来?”“我是学建筑的。”蓝思恩抱着年糕,翻回自家阳台,“林总,

晚安。”她拉上阳台门,帘子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视线。林多站在原地,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刚才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心跳还是很快。“见鬼。

”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走进屋里。窗外,月光如水。

第4章实习生是眼中钉蓝思恩在林氏设计部上班的第一天,

就感受到了什么叫“职场险恶”。“你就是那个空降的实习生?”老张坐在工位对面,

上下打量她,“林总亲自批的?”“……是。”“呵。”老张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

随手甩给她一沓资料,“把这些图纸归档,今天做完。”蓝思恩翻了翻那沓资料,

足足有两百多张。“好。”她没有抱怨,坐下来就开始干。旁边的同事探头看了她一眼,

凑到另一个人耳边小声说:“听说是靠关系进来的,也不知道攀上了谁。”“长得确实还行,

就是穷酸了点,你看她那帆布包……”蓝思恩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归档。

这些话她听得太多了。从孤儿院到大学,从小学到高中,

她的出身永远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她已经习惯了。中午,她去茶水间接水,

推门进去的瞬间,脚步顿住了。茶水间里站着一个女人,栗色波浪卷发,

穿一件奶油白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得像杂志封面。她正站在咖啡机前,

动作优雅地磨豆、压粉、萃取,每一个步骤都像在表演。“你好,我是陈婉婷。

”女人转过身,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就是新来的实习生吧?林多哥跟我提过你。

”林多哥。蓝思恩在心里默默给这三个字打了个标签:亲密关系。“你好。”她点点头,

走到饮水机前接水。“你背的帆布包好特别,上面的徽章是古董吗?”陈婉婷凑过来,

目光落在包带上的旧徽章。“不是,是纪念品。”“哦……”陈婉婷笑了笑,

声音轻柔得像棉花糖,“林多哥很少夸人的,能让他破格录取,你一定很厉害。

”这话听着像夸奖,但蓝思恩总觉得哪里不对。“不厉害,缺钱而已。

”陈婉婷的笑容僵了一瞬。那一瞬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蓝思恩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你真幽默。”陈婉婷端起咖啡,

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干,有问题可以找我。”她踩着高跟鞋走出茶水间,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蓝思恩端着水杯站在原地,总觉得肩膀被她拍过的地方有点凉。

下午三点,陈婉婷又来了。她提着两大袋高档甜品,笑容满面地走进设计部:“大家辛苦了,

我请大家吃下午茶。”同事们蜂拥而上,七嘴八舌地道谢。“婉婷姐太客气了!

”“婉婷姐和林总真是郎才女貌,什么时候办喜事呀?”陈婉婷害羞地低下头:“别乱说,

八字还没一撇呢。”她分了一圈,最后走到蓝思恩面前。“思恩,这是给你的。

”她递过来一块精致的草莓蛋糕。蓝思恩刚要接,陈婉婷的手突然一抖,

蛋糕“啪”地掉在地上,奶油溅了蓝思恩一身。“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陈婉婷慌忙拿纸巾去擦,眼眶都红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没关系。

”蓝思恩退后一步,躲开她的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老张走过来,瞪了蓝思恩一眼,

“婉婷**好心请你吃蛋糕,你也不接着点!”“就是,人家婉婷**什么身份,

给你道歉你还躲……”旁边的同事小声嘀咕。蓝思恩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上的奶油,

又看了看陈婉婷红红的眼眶,突然觉得有点好笑。“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所有人同时转头——林多站在设计部门口,

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左手腕那道旧伤疤。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蛋糕,扫过蓝思恩身上的奶油,最后落在陈婉婷红红的眼眶上。

“林多哥……”陈婉婷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委屈,“我不小心把蛋糕弄洒了,

弄脏了思恩的衣服,我正给她道歉呢……”“嗯。”林多应了一声,看向老张,

“项目方案做完了?”老张一激灵:“还、还没……”“没做完就吃下午茶?

”老张的脸白了。林多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走进来,在蓝思恩面前停下。

他低头看了看她T恤上的奶油,皱了皱眉。“跟我来。”蓝思恩愣了一下:“去哪?

”“换衣服。”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陈婉婷站在门口,

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褪去,手指慢慢攥紧。蓝思恩跟着林多走出设计部,

身后传来同事们压低的议论声。“林总亲自带她去换衣服?”“他俩什么关系啊?

”“不会吧……那个穷学生?”蓝思恩假装没听到。林多走在她前面,步子很大,肩线宽阔,

像一堵会移动的墙。“你不用帮我。”她说。“没帮你。”林多头也不回,

“你的T恤上全是奶油,在我公司走来走去,影响企业形象。

”蓝思恩:“……”她竟无法反驳。林多带她走进行政部的备用更衣室,

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崭新的白衬衫递给她。“新的,没人穿过。”蓝思恩接过来,面料柔软,

是某个她买不起的牌子。“谢谢。”“嗯。”林多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陈婉婷的事,你不用在意。”蓝思恩抬头看他。他背对着她,

声音淡淡的:“她不是林氏的人,以后不会常来。”门关上了。

蓝思恩抱着白衬衫站在更衣室里,闻到了上面淡淡的雪松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上的奶油,突然觉得没那么讨厌了。

第5章他懂我的图纸晚上十一点。林氏集团大楼的灯大部分都灭了,

只剩下设计部的一盏台灯还亮着。蓝思恩趴在工位上,

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她刚完成的一张设计图。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把图又检查了一遍。

还不错。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关机走人,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这么晚还不走?

”蓝思恩回头,看到林多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林总不也没走?”她反问。

林多走进来,在她旁边的工位坐下。“在做一个收购方案。”他看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

“你呢?”“改图。”“哪张?”蓝思恩犹豫了一下,把屏幕转过去给他看。

那是一栋社区活动中心的设计图,是她最近在做的个人项目——没有甲方,没有报酬,

只是她想画。林多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这里。”他伸出手指,

点在建筑东侧的立面上,“结构有问题。你的悬挑超过了安全系数,台风天会出事故。

”蓝思恩一愣。她仔细看了一遍,瞳孔微缩——他说得对。她为了追求视觉效果,

确实忽略了结构安全的冗余设计。“你是学建筑的?”“普林斯顿建筑硕,不行吗?

”蓝思恩惊讶地看着他。林多靠在椅背上,难得放松下来:“十五岁之前我在乡下,

后来拿了全额奖学金出国,学的是建筑。回国之后阴差阳错做了地产,但图纸还是看得懂的。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做设计?”“设计养不活自己。”他直白地说,

“我十五岁从乡下出来的时候,口袋里只有奶奶给的二百块钱。”蓝思恩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从孤儿院出来的时候,老院长给的也是二百块钱。“来,我教你改。

”林多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旁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他的侧脸在台灯的光线下棱角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蓝思恩偷偷看了他一眼,

又迅速收回目光。凌晨一点,方案改完了。蓝思恩看着屏幕上完美的设计图,

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谢谢林总。”“嗯。”两人同时抬头,发现对方还在。

凌晨三点的办公室,安静得只剩下电脑运转的嗡嗡声。四目相对。

蓝思恩率先移开目光:“我该走了。”“我送你。”“不用——”“顺路。

”林多已经站起来拿外套了。蓝思恩想说我们不住同一个方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突然想起来——她住在锦绣公寓,他住在隔壁。“好吧。”她说。两人并肩走出大楼,

夜风微凉,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到公寓楼下,蓝思恩突然停下来。“林总,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S’?”林多脚步一顿。蓝思恩转身看着他,

眼神平静:“你帮我改方案的时候,

用的是‘S’惯用的设计手法——弧形天窗、光影切割、空间叙事。这些,

都是我在国际大赛上用过的手法。”“你查过我。”不是疑问,是陈述。林多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是,我查过。”他大方承认,“你的设计风格太明显了,

从第一张图纸我就看出来了。”“那你为什么不说?”“因为你想藏。”林多看着她,

“藏有藏的理由,我尊重你的选择。”蓝思恩怔住了。她以为他会质问她,

会利用这个身份做些什么,或者至少会表现出一点惊讶。但他没有。

他只是说:我尊重你的选择。“谢谢。”她低声说。“不客气。”林多转身走进公寓大门,

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的悬挑改了之后,弧形天窗的角度可以再调五度,采光会更好。

”蓝思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跳有点快。

不是因为被发现了身份,而是因为——他懂她的图纸。这个世界上,懂她图纸的人,

除了老院长,他是第二个。第6章致命漏洞一周后,林氏集团季度竞标会。

这是蓝思恩入职以来第一次参与正式项目,她和设计部的同事一起,

为一个旧城改造项目做设计方案。“这次的方案是老张牵头,大家配合。

”王姐在会议室里宣布,“竞标对手是顾氏集团,他们的设计团队很强,大家打起精神。

”老张打开PPT,开始汇报方案。蓝思恩坐在角落里,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这个方案的核心创意——把废弃工厂改造成文创园区——明明是她的点子。三天前,

老张让她出一版概念方案“练练手”,她熬了两个通宵做出来,交上去之后就没下文了。

现在,她的方案被拆成了碎片,缝在老张的PPT里,

连核心的“保留工业遗迹+植入现代功能”的核心理念都被原封不动地搬了过去。“老张,

这个工厂的烟囱保留方案,是谁提出的?”蓝思恩举手问。会议室安静了。

老张脸色一变:“这是团队合作的成果,分什么你我?”“可是这个烟囱的结构加固方案,

是我单独做的。”“蓝思恩,你什么意思?”老张拍桌子,“你一个实习生,

能参与项目就不错了,还争功劳?”同事们交头接耳,看她的眼神带着幸灾乐祸。

蓝思恩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前。“我没有争功劳。”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只是觉得,这个方案还有改进空间。”她打开自己的电脑,连上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了一份全新的设计方案。同样是废弃工厂改造,

但她的方案和老张的完全不同——老张的方案是把工厂推倒重建,

只在局部保留工业元素做装饰;而她的方案是保留整个工厂的骨架,用现代材料填充内部,

让新旧结构形成对话。最惊艳的是烟囱的处理——她没有拆掉烟囱,

而是在烟囱内部植入了一个旋转楼梯,顶端改造成观景台,让工业遗迹变成了城市地标。

全场鸦雀无声。林多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在方案上一寸一寸地扫过。

“备用方案?”他问。“是。”蓝思恩说,“我觉得原方案不够好,所以多做了一个版本。

”老张的脸涨得通红:“你——你一个实习生,凭什么改我的方案?”“凭这个方案更好。

”蓝思恩平静地说。“你——”“够了。”林多开口。会议室再次安静。他站起来,

走到投影幕前,盯着蓝思恩的方案看了整整三十秒。“用这个方案。”老张急了:“林总,

这不合规矩——”“我说了,用这个方案。”林多转头看他,“你有意见?

”老张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散会后,同事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有人经过蓝思恩身边,

小声嘀咕:“马屁精”“心机女”。蓝思恩假装没听到,低头收拾电脑。“蓝思恩。

”她抬头,林多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拿着她的方案打印稿。“跟我来。

”她跟着他走进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她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林多把方案放在桌上,

转身看着她。“你的方案,有一个致命漏洞。”蓝思恩一愣:“什么漏洞?

”林多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刷刷画了几笔。“你的烟囱改造方案,

旋转楼梯的荷载计算有问题。你把楼梯悬挂在烟囱内壁上,但没有考虑烟囱本身的沉降。

”他画了一个受力分析图,“按照你的计算,三年之内,

楼梯和烟囱的连接点就会出现疲劳裂缝。”蓝思恩盯着白板上的分析图,瞳孔微缩。

他说得对。她太想追求视觉效果了,忽略了长期使用的安全性。“这是‘S’的毛病。

”林多放下马克笔,“你的设计永远追求完美,但有时候,完美和安全之间需要取舍。

”蓝思恩沉默了。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指出这个问题。就连国际大赛的评委,

也只顾着夸她的创意,没有人注意到结构上的隐患。“我改。”她说。“嗯。

”林多把方案推给她,“改完之后,我再看一遍。”蓝思恩接过方案,转身要走。“蓝思恩。

”她停下来。“以后,”林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想法可以直接跟我说,

不用等到竞标会上。”蓝思恩回头看他。他站在白板前,袖口卷到小臂,马克笔还捏在手里,

表情难得柔和。“好。”她说。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这个漏洞,

她心服口服。

第二幕:暗流涌动的较量第7章凌晨三点的默契蓝思恩用了整整三天时间修改烟囱方案。

她重新计算了每一组荷载数据,调整了楼梯的悬挂方式,

在烟囱内壁增加了三道环形钢梁来分散受力。修改之后的设计不仅更安全,

还多了一层工业美学的层次感——那些**的钢梁像肋骨一样撑起烟囱的内部空间,

走在旋转楼梯上,能感受到建筑的呼吸。第三天深夜,她把修改后的方案发到了林多的邮箱。

发完之后她才发现,收件时间显示凌晨一点十七分。

她以为林多至少要到第二天早上才会回复。然而不到十分钟,她的手机震动了。“来办公室。

”只有三个字。蓝思恩看着屏幕愣了一下。这么晚了,他还在公司?她穿上外套,

轻手轻脚地出门。年糕在窝里翻了个身,连眼睛都没睁。二十分钟后,

她推开林多办公室的门。林多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她的方案打印稿,

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他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面前的烟灰缸里躺着三四个烟头。“你抽烟?”蓝思恩有些意外。“偶尔。”林多把烟掐灭,

“过来坐。”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改得不错。”林多把方案推过来,

“但还有三个地方需要调整。”他翻开第一页,指着烟囱顶部的观景台:“这里的栏杆高度,

按照规范应该是一米一,你做了一米二,多出来的十公分影响了视线。”“安全冗余。

”蓝思恩说,“观景台在五十米高空,风压大,一米二更安全。”林多看了她一眼,没反驳,

翻开第二页。“旋转楼梯的踏步宽度,你做了三十公分,偏窄。”“烟囱内径有限,

做宽了会影响通行空间。”“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发生紧急情况,

这个宽度会导致疏散困难?”蓝思恩沉默了一下:“你说得对。”她拿起笔,

在图纸上画了几笔:“那我改成分段式——下面二十级踏步做三十公分,

上面十级加宽到三十五公分,同时增加一个紧急疏散通道。”林多凑过来看她的修改方案,

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可行。”他说,“不过疏散通道的位置需要调整,

放在北侧会破坏结构整体性,改到东侧。”“东侧的烟囱壁有裂缝,不能承重。

”“裂缝可以加固,比改结构简单。”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笔尖在图纸上飞快游走。

窗外的夜色从浓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浅灰。凌晨三点,方案终于定稿了。

蓝思恩靠在沙发上,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抬头的一瞬间,她发现林多也在看她。“凌晨三点。

”她说。“嗯。”“你还在。”“你也是。”两人同时笑了。不是客套的笑,

也不是职场社交的笑,而是那种在深夜里共同完成一件事之后,自然而然的笑。“林多。

”蓝思恩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没有带“总”。“嗯?”“你为什么帮我?

”林多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你的设计,值得被看到。”他说,声音很轻,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好设计被埋没了,我不想多一个。”蓝思恩低下头,

看着茶几上那张写满批注的图纸。老院长去世之后,再也没有人这样认真看过她的图纸。

“谢谢。”她说。“不客气。”林多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照进办公室,把他们的影子拉在一起。“天亮了。

”他说。“嗯,天亮了。”第8章抄袭风波四月初,国际建筑设计大赛公布入围名单。

蓝思恩以“S”的身份提交的作品——《归巢》——成功入围决赛圈。

这是她第三次参加这个比赛,前两次都拿了金奖。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然而,

就在入围名单公布后的第三天,一个消息在建筑系炸开了锅。“听说了吗?

李明教授也入围了决赛!”“真的假的?李教授都多少年没参加比赛了?

”“而且他的作品主题也是‘归巢’,和那个神秘设计师S撞题了……”蓝思恩坐在教室里,

手里的铅笔“啪”地断成两截。李明教授。她的导师。三天前,

她把《归巢》的初稿拿给他看过,说是“请导师指点”。现在,

他用同样的主题、同样的核心理念,甚至同样的空间叙事手法,提交了一份设计方案。而且,

因为他的学术地位和名望,组委会把他的作品放在了更显眼的位置。

“不会吧……”坐在旁边的陈晨小声说,“思恩,你那个稿子,是不是……”“嗯。

”蓝思恩把断掉的铅笔收起来,“他抄了我的。”“那怎么办?!”蓝思恩没说话。

她能怎么办?她一个穷学生,对方是德高望重的教授。她说他抄袭,谁会信?更糟糕的是,

李明教授先下手为强。当天下午,建筑系办公室发出通知:蓝思恩涉嫌抄袭导师作品,

将召开学术听证会。理由是:李明教授提交的作品有完整的手稿和创作记录,

而蓝思恩拿不出任何能证明自己原创性的证据。“他有手稿?”苏糖在电话里炸了,

“那是你的设计啊!他什么时候画的手稿?”“他可以现画。”蓝思恩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他是教授,画一份手稿只需要一个晚上。”“那怎么办?!你不能就这么认了啊!

”蓝思恩挂掉电话,坐在宿舍的床上,把老院长留下的设计本抱在怀里。

她想到了老院长临终前对她说的话:“思恩,你是最有天赋的孩子,

不要让任何人把你的光遮住。”她不会认的。绝对不会。

第9章我不是抄袭者学术听证会在建筑系报告厅举行。蓝思恩走进去的时候,

报告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建筑系的学生、老师、校董会的成员,甚至连外校的教授都来了。

李明教授坐在答辩席上,面前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沓手稿。那些手稿上的线条工整漂亮,

标注详尽,看起来确实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创作过程。“各位老师,”李明教授推了推眼镜,

声音沉稳,“这是我的作品《归巢》的完整手稿,从概念草图到深化设计,每一步都有记录。

而蓝思恩同学的作品,与我的作品在核心理念上高度相似,我有理由怀疑她抄袭了我的创意。

”报告厅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李明教授说得有道理啊,

手稿都摆在这了……”“那个蓝思恩平时就独来独往的,

谁知道她的设计是不是自己做的……”“听说她是从孤儿院出来的,

估计也没什么人教她……”蓝思恩站在答辩席的另一侧,听着那些窃窃私语,

手指慢慢攥紧了老院长的设计本。“蓝思恩同学,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孙校董问。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台前。“李明教授,您说您的作品是原创的?”“当然。

”李明教授面不改色。“那您能不能解释一下,

心理念——‘用建筑为流浪者建造一个家’——和我三年前在您课上做的课堂作业一模一样?

”李明教授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课堂作业?我不记得了。

”“您当然不记得。”蓝思恩翻开老院长的设计本,“但我的记录记得。

”她把设计本举起来,对着全场展示。那是一本旧得发黄的本子,封面的皮已经开裂,

里面的每一页都密密麻麻画满了设计图。从她十岁在孤儿院画的第一栋房子,

到十五岁第一次参加比赛的作品,再到大学期间的每一份课堂作业——全部都在。

“这是我从十岁开始用的设计本,每一张图都有日期。”蓝思恩翻开其中一页,

“这是三年前的课堂作业,题目是‘为流浪者设计一个家’。日期是****年*月*日。

”她又翻开另一页:“这是我大三的作品集,里面收录了同一个主题的深化版本,

日期是****年*月*日。”“而李明教授的手稿——”她走到李明教授面前,

拿起他的手稿翻了翻,“每一张都没有日期。您可以在一个晚上画出一套手稿,

但您画不出时间。”全场哗然。李明教授的脸白了。“你——你胡说!

那个本子上的日期可以自己写!”“可以。”蓝思恩点头,“但笔迹鉴定可以证明,

本子上的墨迹已经氧化了至少三年。您要现场做鉴定吗?”李明教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报告厅的门被推开了。林多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面色冷峻,

身后跟着阿杰。“抱歉来晚了。”他走到台前,对孙校董点了点头,“我是林多,

普林斯顿大学建筑系客座教授。听说这里有一起学术抄袭事件,

我代表校方特邀专家组来旁听。”孙校董愣了:“林先生,

您是——”“我是来提供专业意见的。”林多走到李明教授面前,拿起他的手稿翻了翻。

“李教授,您的方案里有一个致命错误。”他指着其中一张结构图,

“这里的荷载计算完全不对。一个合格的建筑师不会犯这种错误。

”李明教授的脸涨得通红:“你——你凭什么——”“凭我是普林斯顿的建筑学硕士,

凭我发表了十二篇SCI论文,凭我在这个领域干了十五年。”林多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您的方案,是在三天之内赶出来的。

因为您只来得及抄核心理念,没来得及把细节也抄对。”报告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孙校董站起来,清了清嗓子:“经过专家组初步判断,李明教授涉嫌学术不端。

此事将移交学术委员会进一步处理。散会。”李明教授瘫坐在椅子上,手稿散落一地。

蓝思恩站在原地,抱着老院长的设计本,看着那些散落的手稿,心里没有快意,只有悲哀。

一个教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走吧。”林多走到她身边,声音很轻。蓝思恩抬头看他。

他站在逆光里,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你怎么来了?”她问。“路过。

”蓝思恩看着他,没忍住,笑了。这个世界上,哪有人会“路过”一场学术听证会?

但她没有拆穿他。“走吧。”她说。两人并肩走出报告厅,

身后的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第10章天台上的心事风波过后的第三天,

蓝思恩一个人坐在公司天台上发呆。天台风很大,吹得她的马尾在风中飘。

她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看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脑子里乱糟糟的。李明教授被开除了。

学术委员会认定他存在严重的学术不端行为,取消了他的教授资格,在业内彻底身败名裂。

蓝思恩应该高兴的。但她高兴不起来。她想起第一次上李明教授的课,他站在讲台上,

意气风发地说:“建筑是凝固的音乐,我们是用石头写诗的人。”那时候她觉得,

做建筑师真好啊。现在呢?“就知道你在这儿。”蓝思恩回头,林多站在天台门口,

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猜的。”林多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递给她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蓝思恩接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手指,

两个人都顿了一下。“谢谢。”“嗯。”两人并排坐着,沉默了一会儿。“林多。

”蓝思恩突然开口。“嗯?”“你小时候,有没有特别想做成的事?

”林多沉默了一下:“有。我想盖一栋房子,给奶奶住。不要多大,但要向阳,

冬天暖和有阳光。”“后来呢?”“后来奶奶走了,没住上。”林多的声音很平淡,

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十五岁从乡下出来的时候,她送我到村口,

塞给我二百块钱,说‘多多,好好读书,别回来了’。”蓝思恩看着他。

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棱角分明,左手腕上的旧伤疤若隐若现。“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

”林多说,“她走的时候,我连葬礼都没赶上。”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着春天的凉意。

“我也有一个想完成的事。”蓝思恩说,“老院长——就是孤儿院的院长,他是建筑工人。

我小时候,他常带我去工地,指着那些正在盖的房子说,‘思恩你看,

这些房子以后会住进很多人,会有很多故事发生。能造房子的人,是最幸福的人。

’”她的声音有些哑:“他一直想让我当一个建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