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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燃我骨免费阅读全文,主角凌尘叶清璃小说完整版

主角【凌尘叶清璃】在古代小说《光阴燃我骨》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孤舟赴雪”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585字,光阴燃我骨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4-13 09:30: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浑浊的眼睛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他布满裂纹的手背上。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抬了抬下巴,指向池边那一堆明显更多的夜壶——至少三百个。意思很清楚:你的活儿,在那儿。凌尘默默走过去,拿起一个空木桶,从池子里舀出浑浊发黑的污水,倒进第一个夜壶,开始刷洗。恶臭几乎化为实质,直冲脑门。冰冷的污水浸透了他单薄...

光阴燃我骨免费阅读全文,主角凌尘叶清璃小说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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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燃我骨》免费试读 光阴燃我骨第2章

秽物间是整座山门最偏僻、最肮脏的地方,藏在西面山坳的背阴处,常年不见阳光。还没走近,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就钻入鼻腔——那是排泄物、腐烂物、以及各种污秽混合发酵后的味道,浓烈到几乎有了实质,像一层油腻的膜糊在脸上。

凌尘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立刻后悔了。那股味道几乎让他把昨晚那半颗辟谷丹吐出来。

他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石砌池子,池边堆着小山一样的木桶和夜壶。几个和他一样的杂役弟子正埋头刷洗,个个脸色发青,用布巾捂着口鼻。池子边站着个佝偻的身影,是看守秽物间的老哑巴。他正背对着门,用一个长柄刷子用力刮着桶壁。

听见开门声,老哑巴转过身。

他看上去有六七十岁,或许更老。满脸深深的皱纹,像是被岁月和污秽共同雕刻出来的沟壑。花白的头发稀疏油腻,粘在头皮上。身上穿着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旧衣服,沾满各种污渍。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浑浊,没有光彩,像是蒙着一层灰。

他不能说话,据说是很多年前伤了嗓子。但他看得见,也比划得清楚。

老哑巴看见凌尘,浑浊的眼睛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他布满裂纹的手背上。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抬了抬下巴,指向池边那一堆明显更多的夜壶——至少三百个。

意思很清楚:你的活儿,在那儿。

凌尘默默走过去,拿起一个空木桶,从池子里舀出浑浊发黑的污水,倒进第一个夜壶,开始刷洗。

恶臭几乎化为实质,直冲脑门。冰冷的污水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袖,冻得手指发麻。皮肤上的裂纹接触到这污浊的水,传来一种奇异的、微微的刺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钻进那些裂缝,又像是裂缝本能地排斥着这污秽。

他刷得很慢。不是因为偷懒,而是因为他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昨晚的剧痛和今晨的“燃”字奇迹,仿佛耗光了他最后一点力气。眼前那串数字依然冰冷地悬着:

【剩余寿元:71天】

每刷几下,他就要停下来喘口气,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声音。裂纹处的金色光丝似乎也因为这污浊的环境而变得黯淡,渗出速度……似乎真的慢了一点点?

是错觉吗?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又来了。他赶紧侧过身,用手捂住嘴。暗金色的血点溅在手心,混进污水中,很快不见了。

旁边的杂役弟子瞥了他一眼,立刻嫌恶地挪远了几步,仿佛他咳出的不是血,而是瘟疫。

凌尘擦了擦嘴角,继续刷。

时间在恶臭和麻木的重复中缓慢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影子笼罩了他。

是老哑巴。

老哑巴蹲下来,浑浊的眼睛盯着凌尘手背上因为用力而微微发亮的裂纹。然后,他伸出自己枯瘦、布满老茧和污渍的手,指了指旁边一堆黑乎乎、散发着怪味的药渣——那是从丹房运来准备丢弃的废料。

接着,他用手指做了一个“涂抹”的动作,指了指凌尘手上的裂纹。

凌尘愣住。

老哑巴又比划了一遍,更用力。然后,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手背上也有陈年旧疤,但隐约能看出,那些疤痕的走向,似乎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一个扭曲的、三足鼎炉的形状。

炉?

凌尘心头猛地一跳,想起了怀中短刀上那个“燃”字。燃……炉?

老哑巴见他发呆,干脆自己抓了一把湿漉漉、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渣,直接糊在了凌尘手背最大的一道裂纹上。

“呃!”凌尘痛得一缩,那药渣接触到裂纹的瞬间,传来一股**辣的刺痛,但紧接着,是一种奇异的、堵塞般的闷胀感。

更让他震惊的是,那一直往外渗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丝,在药渣覆盖的地方,竟然……真的被堵住了!虽然光丝还在皮肤下涌动,试图找到其他出口,但被药渣糊住的那一小片区域,渗出明显停滞了!

悬在眼前的数字,跳动似乎也微不可察地……慢了一丝?

老哑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微光。他继续比划,动作缓慢而坚定:先指药渣,再指凌尘全身,做出涂抹的动作。然后,他右手握拳,伸出食指,在空中缓缓画出一个图案——正是他手背上疤痕组成的、那个扭曲的鼎炉形状。

画完“炉”,他食指指向凌尘怀中的位置——那里揣着那把短刀。然后,他手指弯曲,做了个“抓取”的动作,又指向“炉”的图案,最后双手猛地向外一拉,做了个“破碎”又“重组”的手势。

他的嘴无声地开合,看口型,是几个断续的音节:

“熔…炉…能…修…漏…”

凌尘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他死死盯着老哑巴,想从他浑浊的眼中看出更多。但老哑巴已经恢复了那副麻木的样子,站起身,踢了踢凌尘脚边的水桶,示意他继续干活,然后佝偻着背走开了。

仿佛刚才那惊人的暗示,只是凌尘在恶臭中产生的幻觉。

……

午时,外门膳堂。

凌尘洗干净手——虽然那污臭似乎已经渗进皮肤里。他排在队伍末尾,轮到他的时候,掌勺的胖执事瞥了一眼他的腰牌,舀起一勺几乎全是菜汤的稀粥,倒进他碗里,然后又用勺子底嫌弃地刮了刮桶边,刮下一点点干硬的饼渣,弹进他碗中。

“就这些了,赶紧走,别挡道。”胖执事挥挥手。

凌尘端着那半碗清可见底、飘着两片烂菜叶的“粥”,走到角落一张空桌旁坐下。周围原本坐着的弟子,见他过来,纷纷露出嫌恶的表情,端起碗挪到了别的桌子。很快,他周围空出了一圈。

他低下头,小口喝着冰冷的粥。米粒少得可怜,味道发馊。

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老哑巴的比划和那个“炉”的图案。熔炉?修漏?和父亲的短刀有关?

“尘儿,好好活着。”

一个温暖的声音忽然在记忆深处响起。是师尊清虚子。他八岁那年,饿晕在山门外,是下山办事的师尊捡到了他,把他带回宗门。师尊给他热粥喝,用粗布道袍裹住他冻僵的身体,摸着他的头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师尊是他在这个冰冷宗门里,唯一的温暖。可三年前,师尊突然“闭关”,再也没有出来。随后不久,他就被诊断出漏体,跌落尘埃。

现在想来,师尊的“闭关”,是不是也和宗门的阴谋有关?

“啪!”

一个啃了一半的馒头突然砸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滚了几圈,沾满了灰。

凌尘抬头。

只见几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少年正聚在不远处,其中一人指着他对同伴笑道:“看,咱们的‘天骄’就吃这个?来来来,爷赏你的,不用谢!”

哄笑声响起。

凌尘垂下眼,手指捏紧了粗糙的陶碗边缘,裂纹在皮肤下隐隐发亮。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碗,将最后一点冰冷的粥喝完,然后起身,默默离开膳堂。

身后的哄笑声更响了。

……

他无处可去,只能走向后山。至少那里安静,没人。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昨天咳血的悬崖边。他靠着冰冷的岩石坐下,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眼神空洞。

视线无意中扫过悬崖边缘的石缝,忽然定住。

那里长着一丛“十年青”,叶片翠绿欲滴,在灰白的岩石间格外显眼。这是一种低等灵草,没什么大用,但生命力顽强。

凌尘看着那丛草,手背的裂纹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奇异的牵引感。裂纹下的金色光丝,似乎自发地朝着那丛草的方向微微流淌。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翠绿的叶片。

就在触碰的瞬间——

“嗡!”

指尖的裂纹金光微亮,一股微弱的吸力传来。那丛“十年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黄、枯萎、然后化为飞灰,簌簌落下。

与此同时,一股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暖流,顺着指尖的裂纹,逆流回凌尘体内。很舒服,像是干涸的土地汲取到一丝水汽。

他眼前那串数字,忽然模糊了一下,然后跳动:

【剩余寿元:71天】→【剩余寿元:71.1天】

增加了……0.1天?

凌尘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刚刚触碰过草叶的指尖,又看看地上那摊飞灰。

他……吸收了一株草的光阴?用它的“寿元”,补充了自己?

虽然比例低得可怜——一株长了十年的草,只换来了0.1天,不到两个半时辰。但这是三年来,除了辟谷丹和昨夜短刀的奇迹之外,他第一次看到“增加”的可能!

狂喜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寒意覆盖。

这是掠夺。

掠夺其他生灵的寿命,来延续自己。

他看着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草木枯萎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哀鸣”。胃里一阵翻搅,混合着刚才那碗馊粥的味道,让他几欲作呕。

他瘫坐在悬崖边,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能拿起父亲的短刀,也能掠夺草木的生机。

为了活下去,要变成这样吗?

……

夕阳西下时,凌尘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石屋。

他没有再去尝试吸收其他草木。那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心底,但他强行压下了。

关上门,他立刻从墙角那堆草药里翻找出几样气味刺鼻的,学老哑巴那样,捣烂,混合,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手背和脖颈的裂纹上。

**辣的刺痛过后,果然传来了那种堵塞般的闷胀感。裂纹渗出的光丝,明显减缓了。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眼前数字的跳动。

原本大概每五六个呼吸,数字会减少“0.001天”。涂抹药渣后,这个间隔似乎延长到了七八个呼吸。

减缓了大约……5%?

微乎其微,但确实存在。

他喘息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用最污秽的药渣,堵住最绝望的漏洞……这可真是,黑色幽默。

休息片刻,他再次掏出怀中的短刀。锈迹斑斑的刀身,那个“燃”字黯淡无光。

他犹豫了一下,像昨夜一样,用拇指轻轻按住那个字。

没有反应。

他注入一丝微弱的灵力——他修为已倒退到近乎于无,灵力也微弱得可怜。

“燃”字微微亮了一下,极其黯淡,远不如昨夜。

他心一横,回忆着昨夜剧痛中那种“注入”的感觉,尝试引导体内所剩无几的、还在缓慢外泄的光阴之力,流向指尖,触及“燃”字。

嗡!

刀身轻颤,“燃”字猛地亮起金光!比昨夜暗淡,范围也小,但光芒确实再次笼罩了他!

体内外泄的光阴之力猛地一滞!

眼前数字停止跳动!

这一次,他有了准备,强忍着那奇异的胀痛感,集中精神感受。

停止持续了大约……五秒。

五秒后,光芒熄灭,外泄恢复,数字重新开始递减。

但就在光芒将熄未熄的刹那,凌尘眼尖地看到,在“燃”字的下方,刀身上那厚重的锈迹之下,似乎还有另外几个更小、更模糊的字迹!

他心头狂跳,等刀身彻底冷却后,立刻用手指拼命去抠、去摩擦那片锈迹。

粗糙的铁锈磨破了指尖,渗出暗金色的血,但他不管不顾。

终于,又一片锈迹剥落。

四个歪歪扭扭、比“燃”字更古老、更模糊的小字,显露出来:

“骨为薪,光阴燃。”

凌尘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骨为薪?光阴燃?

什么意思?谁的骨?燃来做什么?

父亲的刀……父亲到底是什么人?这刀,又到底是什么?

“咚咚咚!”

就在这时,破旧的木门被急促地敲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凌尘一惊,赶紧把短刀塞回怀中,擦去手上的血锈,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去而复返的老哑巴。

老哑巴脸上带着罕见的焦急,他一把抓住凌尘的手腕,枯瘦的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掐进他肉里。然后,他急急地比划起来,动作又快又乱:

先指凌尘,再指门外,做出“看”和“听”的姿势。然后,他指着凌尘怀里的位置(短刀),又指向自己手背的“炉”形疤痕,最后,双手在脖子前猛地一横,做出“杀”的动作,脸色惊恐。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凌尘,嘴巴无声地、一字一顿地开合,看口型,是几个让凌尘浑身冰凉的字:

“有…人…找…你…危…险…”

说完,老哑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松开手,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佝偻着身子,迅速消失在昏暗的巷道尽头。

凌尘站在门口,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满全身。

他回头,看向屋内桌上,那把刚刚显现出“骨为薪,光阴燃”的短刀。

又想起清晨,秽物间外,同门那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宗主隔空传来的话语。

最后,眼前闪过悬崖边,那株化为飞灰的“十年青”。

宗门……已经发现他能短暂控制漏体了?

他们要找的,是他这个人,还是他怀中这把刀?

或者……两者都要?

夜色,彻底吞没了这间破旧石屋,和屋里那个面色苍白、眼中却第一次燃起冰冷决绝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