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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辣媳:携传承养小叔后被娇宠》免费试读 七零辣媳:携传承养小叔后被娇宠第1章
一九七五年,深秋。
红旗厂家属区的梧桐树叶子落了一地,被风一吹,哗啦啦地往墙角堆。厂区的大喇叭正放着革命歌曲,高亢的调子在灰扑扑的家属楼之间来回撞,听得人心里发慌。
林晚星蹲在门口的煤炉前,拿着蒲扇使劲扇风,浓烟呛得她直咳嗽。锅里煮着半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嫂子!”
身后传来一声喊,她回过头,就看见一个瘦高的少年背着书包跑过来,脸上挂着汗珠,校服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
“明远,放学了?”林晚星站起来,拿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陈明远跑到跟前,喘着粗气说:“嫂子,我哥让你去厂里一趟,说是有事儿找你。”
“啥事儿?”
“不知道,传话的人没说。”陈明远把书包往屋里一扔,“嫂子,我帮你烧火,你去吧。”
林晚星应了一声,把蒲扇递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往厂区走。
红旗厂是县里最大的机械厂,鼎盛时期有上千号工人。可现在是一九七五年,厂里的效益一年不如一年,机器老得掉牙,零件坏了都找不着替换的。车间里叮叮当当的响声听起来热闹,其实大半是工人们在敲敲打打修机器。
林晚星嫁进陈家刚满三个月。
她是隔壁公社的人,家里穷得叮当响,爹妈早早没了,跟着哥哥嫂子过日子。嫂子嫌弃她吃白饭,托人说了这门亲事,把她嫁到了厂区。丈夫陈建军是个老实人,在厂里当操作工,比她大八岁,长相普通,话也不多,但对她好。结婚三个月,没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
可这日子,过得紧巴。
陈家就三间平房,婆婆陈母常年卧病,肺上的毛病,一到换季就咳得喘不上气。小叔子陈明远在读高中,成绩好得没话说,可学费、书本费、伙食费,样样都要钱。全家就靠陈建军一个人四十多块的工资过活,月月不够用。
林晚星嫁过来之后,里里外外一把手,操持家务、照顾婆婆、缝补衣服,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可再怎么省,日子还是紧巴巴的。
她走进厂区,迎面碰上几个女工,看见她就交头接耳。
“这就是陈建军新娶的媳妇?长得是真俊。”
“俊有啥用?克夫命,你看她嫁过来才多久,陈家就越来越倒霉。”
“可不是嘛,听说陈母的病又重了,花了不少钱。”
林晚星低着头,假装没听见。这些话她听得多了,早就不往心里去了。
车间在厂区最里头,是一排低矮的砖房,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用油毛毡钉着,透不进多少光。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轰隆隆的机器声,震得地面都在抖。
“嫂子!”
陈建军从车间里走出来,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脸上蹭了几道黑印子。他长得高高大大的,浓眉大眼,看着就让人觉得踏实。
“建军,你找我?”
“嗯。”陈建军拉着她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嫂子,王老虎那个人,你离他远点儿。”
林晚星愣了一下:“王老虎?哪个王老虎?”
“就是厂里的王主任,王德胜。”陈建军的脸色不太好,“他今天在厂里开会,说要搞什么职工家属摸底调查,专门问了你的事儿。我瞧着不对劲。”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
王德胜的名声,她嫁过来之前就听说过。四十出头,肥头大耳,仗着姐夫是县革委会的副主任,在厂里一手遮天。贪财好色,厂里但凡有点姿色的女工、家属,都被他骚扰过。前两年有个女工被他糟蹋了,告到厂里,结果被压了下来,那女工最后跳了河。
“我知道了。”林晚星点点头,“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嫂子,”陈建军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要是王老虎找你麻烦,你跟我说,我跟他拼命。”
“瞎说什么呢。”林晚星瞪他一眼,“你好好上班,别惹事。我一个女人家,他还能把我怎么着?”
陈建军还想说什么,车间里有人喊他:“建军!机器又出毛病了!快来看看!”
“来了来了!”陈建军应了一声,匆匆对林晚星说,“嫂子,你先回去,晚上我早点下班。”
林晚星点点头,看着他跑进车间,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
她转身往家走,经过厂部办公楼的时候,二楼窗户里探出一个脑袋。
“哟,这不是陈建军的媳妇吗?”
林晚星抬头一看,正是王德胜。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扣子敞着两颗,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脖子。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脸上的肉堆在一起,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王主任好。”林晚星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加快脚步想走。
“别走啊。”王德胜从楼上跑下来,拦在她面前,“林晚星是吧?我正想找你呢。厂里搞职工家属摸底,你得填个表。”
“填表?”
“对,就是基本情况调查。”王德胜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在她身上溜来溜去,像是在打量什么物件,“你家的情况我也知道,困难嘛。填了表,说不定能申请点补助。”
林晚星本能地想拒绝,可听到“补助”两个字,心里又犹豫了。
婆婆的病要花钱,小叔子的学费也要花钱,家里那点家底早就掏空了。要是有补助,多少能缓解一些。
“那……去哪儿填表?”
“去我办公室,很快的。”王德胜笑眯眯地说,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晚星犹豫了一下,跟着他上了楼。
办公室不大,摆着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领袖画像。王德胜关上门,让她坐下,自己去倒了杯水。
“喝水。”
“谢谢王主任,我不渴。”林晚星坐在椅子上,浑身不自在。
王德胜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支笔,慢悠悠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林晚星。”
“多大了?”
“二十。”
“二十啊,好年纪。”王德胜的眼睛又眯了起来,“嫁到陈家,委屈了吧?陈建军那个穷鬼,能给你什么好日子?”
林晚星脸色一沉:“王主任,你要是问基本情况,就问。要是说别的,我就走了。”
“别急别急。”王德胜摆摆手,“我就是随便聊聊。你说你一个年轻姑娘,嫁到这种穷家破户,图啥呢?陈建军一个月挣那点钱,够干什么的?”
“王主任,我家的事儿,不劳你操心。”林晚星站起来,“表我不填了。”
“哎,别走啊。”王德胜也站起来,拦在她面前,“我说几句实话,你还不爱听了?你看看你,长得这么俊,随便找个好人家,不比跟着陈建军强?”
林晚星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王主任,请你让开。”
王德胜脸色变了变,到底没敢拦,让开了路。
林晚星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王德胜的声音:“林晚星,你迟早会后悔的!”
回到家,陈明远已经把粥煮好了,正端着碗喂陈母。
“嫂子,你回来了?厂里找你啥事?”
“没啥事。”林晚星不想让小叔子担心,岔开话题,“粥够不够?要不要再煮点?”
“够了够了。”陈明远把碗递给她,“嫂子你也吃。”
三个人围坐在桌前,就着咸菜疙瘩喝棒子面粥。林晚星喝了两口就放下了碗,把剩下的粥倒进陈母碗里。
“嫂子,你怎么不喝了?”陈明远问。
“我不饿,你们吃。”
陈明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自己碗里的粥也倒了一半进陈母碗里。
“你这孩子,你也得吃啊。”陈母心疼地说。
“妈,我在学校吃过了。”陈明远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林晚星看着这个小叔子,心里又酸又暖。十六岁的少年,瘦得跟竹竿似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把吃的都省下来给家里人。
“明远,你好好读书,别的事儿不用你操心。”林晚星说。
“嫂子,我知道。”陈明远认真地说,“等我考上大学,毕业了挣钱,一定让你和我妈过好日子。”
“行,我等着。”
晚上,陈建军下班回来,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林晚星问。
“今天机器又出故障了,我修了半天。”陈建军坐在床边,揉着太阳穴,“王老虎那个王八蛋,说是**作不当,扣了我半个月工资。”
“什么?”林晚星急了,“明明是他让你去修机器的,怎么怪到你头上?”
“谁知道呢。”陈建军苦笑一声,“算了,扣就扣吧,别跟他吵。他上面有人,咱们惹不起。”
“惹不起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林晚星气得不行,“半个月工资,够咱们家吃一个月的了!”
“嫂子,你别急。”陈建军拉住她的手,“我再加加班,把损失挣回来。”
林晚星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个男人,老实巴交的,什么委屈都往肚子里咽。
“建军,我今天看见王老虎了。”她把下午的事儿说了一遍。
陈建军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找你麻烦了?”
“没,就是想让我填个表,我没填。”
“嫂子,你听我说。”陈建军握紧她的手,声音发紧,“以后离王老虎远一点,千万别单独跟他待在一起。这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知道。”
“你不知道。”陈建军叹了口气,“前年那个跳河的女工,就是被他害的。他看上的人,就没有弄不到手的。嫂子,你长得……你千万要小心。”
林晚星点点头:“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陈建军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嫂子,我这辈子没什么本事,但我会拼了命护着你。”
林晚星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眶有些发酸。
可她不知道的是,厄运来得比她想象的快得多。
三天后。
林晚星正在家里缝补衣服,忽然听见厂区那边传来一阵喧哗声,有人在喊:“出事了!出事了!”
她心里一紧,扔下衣服就往外跑。
厂区里乱成一团,一群人围在车间门口,七嘴八舌地嚷嚷着。林晚星挤进人群,就看见几个人抬着一副担架从车间里出来,担架上的人浑身是血,衣服都染红了。
“建军!”
林晚星扑过去,看见陈建军躺在担架上,脸色惨白,眼睛紧闭,胸口一大片血迹,还在往外渗。
“建军!建军!”她抓住他的手,拼命喊。
陈建军勉强睁开眼睛,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嫂……嫂子……”
“我在!我在这儿!”林晚星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你别说话,我送你去医院!”
“嫂子……”陈建军用尽最后的力气,攥住她的手,“照……照顾……妈……和明远……”
“你别说了!你不会有事的!”
可陈建军的手,已经无力地垂了下去。
“建军!建军!”
林晚星的哭喊声在厂区上空回荡,却叫不回已经远去的人。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机器突然炸了,建军正好在旁边……”
“哎,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王老虎呢?是他让建军去修机器的吧?”
“嘘,小声点,王老虎来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王德胜从后面走过来,脸上带着一副假惺惺的悲痛表情。
“太惨了,真是太惨了。”他叹着气,“建军是个好同志啊,厂里一定会好好处理后事的。”
林晚星抱着陈建军的尸体,浑身发抖。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王德胜。
王德胜对上她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走到林晚星面前,弯下腰,压低声音说:“林晚星,你男人死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我这个人,最看不得女人受苦。”
林晚星一字一句地说:“王德胜,你不得好死。”
王德胜脸色一变,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发作。他直起身,对旁边的人说:“赶紧把人送到医院去,看看还有没有救。”
人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救?
陈建军的尸体被抬走了,林晚星跪在地上,浑身冰凉。
她想起三个月前,她穿着红嫁衣,被陈建军牵着手走进陈家的大门。那个憨厚的男人,对着她傻笑,说:“嫂子,我会对你好。”
她想起他每天早出晚归,在车间里挥汗如雨,挣那几十块钱养家。
她想起他拉着她的手,说:“嫂子,我会拼了命护着你。”
他真的拼了命,把命都拼没了。
“嫂子!”
陈明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赶来了,一把抱住她,声音发颤:“嫂子,我哥他……”
“明远……”林晚星看着这个十六岁的少年,眼泪止不住地流,“你哥他……走了……”
陈明远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但他咬着牙,没哭出声。他紧紧抱着林晚星,说:“嫂子,别怕,还有我。我会保护你。”
林晚星抱着小叔子,看着厂区灰蒙蒙的天空,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变了。
一个病弱的婆婆,一个还在读书的小叔子,一个空空如也的家。
而那个害死她丈夫的人,还在逍遥法外,甚至对她虎视眈眈。
林晚星擦干眼泪,在心里默默发誓:建军,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妈和明远。至于那些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不知道的是,真正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