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幸存者游戏:我们之中有鬼》是来自大豆丫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林越苏晴,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1031字,幸存者游戏:我们之中有鬼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3 12:24:2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又动了动脚趾,也能动。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天很蓝,蓝得不真实,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林越躺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沙滩上到处散落着飞机残骸。一块印着航空公司标志的机身碎片斜插在沙子里,旁边是一只女士高跟鞋,还有半个行李箱,里面的衣服散了一地。更远的地方,有人在哭。他站起来,腿有点...

《幸存者游戏:我们之中有鬼》免费试读 幸存者游戏:我们之中有鬼精选章节
他睁开眼,机舱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行李从头顶的储物箱里砸下来,
氧气面罩像一群死去的水母在眼前晃荡。女人小孩的尖叫声,男人的咒骂声,
还有空姐带着哭腔的“低下头,保护好头部”全混在一起。他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海水正在以可怕的速度逼近。“操。”林越只来得及骂出这一个字,
就把身边那个死死抓着扶手、脸色惨白的女人按了下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的头。
然后是一声巨响。世界碎成了无数块。林越是闻着海腥味醒过来的。他趴在沙滩上,
半张脸埋在沙子里,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
又动了动脚趾,也能动。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天很蓝,蓝得不真实,
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林越躺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
沙滩上到处散落着飞机残骸。一块印着航空公司标志的机身碎片斜插在沙子里,
旁边是一只女士高跟鞋,还有半个行李箱,里面的衣服散了一地。更远的地方,有人在哭。
他站起来,腿有点软,但还能走。“有人活着吗?”他喊了一声,“还有没有活着的?
”回应他的是更多的哭声。林越顺着沙滩走,把散落的人一个一个扶起来,
让他们聚到一块相对平整的地方。他数了数,加上他自己,一共十二个。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手表还在,衣服都没怎么皱,一看就是坐头等舱的。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手臂上划了道口子,血顺着手肘往下滴,但她一声不吭,
只是盯着飞机残骸看。一个胖乎乎的男人,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相机,
瘫在地上大口喘气。一个穿白大褂的,看着像医生,正在给一个腿上流血的小伙子包扎。
一个染黄毛的瘦子,蹲在地上抽烟,手抖得厉害,烟灰落了一腿。还有几个缩成一团哭的,
林越没仔细看。“都别哭了!”林越的声音不大,但很硬。哭声小了一点。
“先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有没有人被压在残骸下面。”那个戴眼镜的女人站起来,
朝飞机残骸走过去。林越跟在她后面。残骸里还有三个人。一个已经没气了,脸都变了形。
一个还活着,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腿被卡住了,疼得直叫。还有一个卡在座位底下,
是个老头,也在哼哼。林越和那个女人合力把卡住腿的女人弄出来。老头伤得不重,
自己爬出来了。他们把活着的抬到沙滩上,把死了的放在一边。林越又数了一遍,
活着的还是十二个。死了三个。“咱们得想办法求救。”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信号。”“废话,有信号才怪。”抽烟的黄毛把烟头一扔,
“这是太平洋上头,能活着就不错了。”“你什么意思?”中年男人瞪着他。“我意思是,
别他妈摆老板架子了,这儿没人听你的。”“你——”“行了。”林越打断他们,“都别吵。
谁还有手机?”几个人掏出手机,都没信号。“卫星电话呢?飞机上应该有。”“我去找。
”戴眼镜的女人站起来。“我跟你一起。”林越说。他们在残骸里翻找了半天,
最后在一个空乘的包里找到了卫星电话。林越按了几下,没反应。电池只剩一格,但关键是,
屏幕显示没信号。“可能坏了。”他说。“也可能是咱们这地方太偏。”女人说。
林越看了她一眼。她脸上的血已经干了,但眼神很稳。“你叫什么?”“苏晴。”“林越。
”他们拿着卫星电话回到沙滩上。林越把情况说了一遍。“那就等救援。”中年男人说,
“飞机失事,航空公司肯定会派人来找的。”“等多久?”黄毛问。中年男人没吭声。
“得先活下去。”林越说,“有水吗?有吃的吗?晚上住哪儿?”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这样。”林越说,“咱们先把能用的东西从残骸里搬出来。
水、食物、衣服、能遮雨的东西,全都搬到沙滩上来。男的跟我去搬,女的照顾伤号,
顺便捡点干柴。”没人反对。林越带着几个男人在残骸里翻了一下午。
他们找到了两箱矿泉水,一箱饼干,几件救生衣,一块防水布,还有几件乘客的行李,
里面有衣服、毛巾、手电筒什么的。等他们把东西搬回沙滩,
太阳已经开始往海平面那边掉了。苏晴她们捡了一大堆干柴,还挖了几个坑,
用防水布搭了个简易棚子。“火。”林越说,“谁会生火?”几个人面面相觑。
“你们平时不看荒野求生吗?”林越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把打火机。黄毛乐了:“**,
哥们儿你抽烟还带着打火机?”“不是我的。”林越蹲下来,把干柴架好,点燃一小把细枝,
“是从死人兜里翻出来的。”火光跳动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十二个人围坐在火堆旁边,
没人说话。林越把饼干和水分了。一人两块饼干,小半瓶水。“省着点吃。”他说,
“不知道要等几天。”“你说救援得几天能到?”那个胖乎乎的男人问。林越没回答。
他看着火,火苗在他眼睛里跳。“睡吧。”他说,“留个人守夜。我守第一班。
”“我跟你一起。”苏晴说。林越看了她一眼,没拒绝。其他人都钻进棚子里睡了。
林越和苏晴坐在火堆边,听着海浪声。“你是干什么的?”苏晴问。“户外领队。
带人爬山的。”“怪不得。”“你呢?”“记者。”林越点点头,没再说话。苏晴也没再问。
她看着火,不知道在想什么。后半夜的时候,林越把她叫醒,让她去睡。他继续守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二天早上,林越清点了一下人数。十二个。他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还算平静。林越带着几个男人去岛上探路,发现这是个无人岛,
不大,走一圈也就两个小时。岛上有几棵椰子树,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野果。
林越试着尝了一个,没毒,就让大家摘了吃。苏晴负责记东西。
她把所有人的名字、职业、身上有什么伤、有什么特长都记在一个小本子上。
那是她从残骸里捡到的,大概是某个乘客的笔记本,前面还写了一些日记,
她撕掉日记那几页,用后面的空白页当记事本。林越发现,这个岛上不只有椰子和野果。
有一天他走到岛的另一头,发现有一片礁石,退潮的时候能捡到海胆和贝类。
他把这些加进菜单里,大家的脸色好看了不少。但谁都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第五天早上,
林越是被一声尖叫吵醒的。他翻身起来,冲出棚子。尖叫的是那个胖乎乎的男人,
他站在棚子外面,手指着前面,脸白得像纸。林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棚子前面那棵大树上,钉着一张纸。纸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被人用石头砸进树干里。
上面写着一行字:“规则一:太阳落山后,禁止走出庇护所。违者,死。”所有人都出来了,
围在那棵树前面。“这他妈谁写的?”黄毛吼了一嗓子。没人吭声。“开玩笑的吧?
”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说,“谁这么无聊?”苏晴走过去,把纸从树上扯下来,
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是那个笔记本。”她说,“我之前用的那个。
”林越愣了一下:“你是说……”“是我从残骸里捡的那个笔记本。”苏晴的声音很平,
“我撕掉了前面有字的部分,用后面的空白页。这张纸的撕口和我的笔记本一样。
”“你的笔记本呢?”苏晴回到棚子里翻了翻,又出来了。“不见了。”大家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什么意思?”黄毛问。林越没说话。他把那张纸接过来,对着光看了一会儿。
“笔迹很工整。”他说,“像是刻意写的,不慌不忙。”“所以呢?”“所以,
写这个东西的人,昨天晚上就在咱们附近。”没人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
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才开口:“可能就是谁开个玩笑,别当真。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救援应该快到了。”“但愿吧。”林越把纸折起来,塞进口袋。那天白天,一切如常。
林越带着人去摘椰子,捡贝类,收集淡水。苏晴和几个女人负责照看伤号,
那个被卡住腿的女人已经好多了,能扶着人走几步。晚上,大家照例围在火堆边吃饭。
林越守第一班夜。月亮很亮,照得沙滩一片银白。林越坐在火堆边,听着海浪声,
脑子里却一直想着那张纸。太阳落山后,禁止走出庇护所。违者,死。谁写的?为什么要写?
想吓唬人?还是……他回头看了一眼棚子。十二个人都睡在里面,挤成一团。
苏晴睡在最边上,脸朝着外面,眼睛闭着,呼吸很轻。林越转回头,继续盯着黑漆漆的树林。
突然,他听见一点动静。从棚子那边传来的。他回头,看见一个人影正从棚子里往外爬。
是那个程序员。林越记得他,话很少,总是在发呆,好像还没从空难里缓过来。“你干嘛?
”林越低低喊了一声。程序员没理他,继续往外爬。爬出棚子之后,他站起来,
往树林那边走。林越站起来,想追上去拦住他。但程序员走得很快,等他追到树林边,
人已经不见了。林越站在树林边,犹豫了一下。他没进去。他在树林边站了将近一个小时,
那个人始终没出来。天快亮的时候,林越把所有人都叫醒了。“少了个人。”他说。
大家懵懵懂懂爬起来,清点人数。十一个。少了那个程序员。“去哪了?”黄毛问。
“昨晚我看见他往树林里走。”林越说,“我叫他了,他没理我。”“你没拦住他?
”“他走得快,我追到树林边就没再追。”“为什么?”黄毛的语气有点冲。林越看着他,
没说话。“规则……”那个胖乎乎的男人突然开口,
“昨天晚上那张纸上的规则……”“别他妈瞎说。”黄毛打断他,“那就是个恶作剧。
”“那他人呢?”没人能回答。他们找了一上午。最后是在树林深处找到的。
程序员吊在一棵大树上。脚离地面至少有一米。底下没有任何垫脚的东西。他死的时候,
眼睛睁得很大,瞪着某一个方向,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胸口别着一张纸。
苏晴把纸取下来,展开。“规则二:禁止违反规则一。”风吹过来,纸在苏晴手里抖了一下。
林越把程序员放下来。他的脖子已经完全断了,皮肉上勒出一道深紫色的印子。
林越摸了一下他的手,还是软的,死了应该不超过四个小时。“昨天晚上……”有人小声说,
“他是不是违反了规则一?”没人接话。他们回到沙滩上。太阳很毒,晒得人头晕。
林越把那两页纸放在一起,摆在所有人面前。“都看看。”他说。纸上那两行字,
笔迹一模一样。工整,刻板,每个字的大小都一样,像是机器打印的。“咱们之间。
”林越说,“有一个人,在写规则,在杀人。”“你凭什么说是人?
”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老头突然开口。林越看着他。是个六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
眼神很深,穿的旧夹克,皱皱巴巴的。“你什么意思?”老头没说话。“别他妈吓人。
”黄毛又掏出烟来点上,手抖得还是厉害,“这世上哪有鬼?”“那你怎么解释刚才那事?
”老头问,“脚离地一米,没有垫脚的东西,自己把自己吊上去的?”黄毛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是被人弄上去的。”林越说,“有人把他杀了,再吊上去的。
”“那你说是谁?”穿西装的中年男人问。林越没回答。他看着眼前的十一个人。
有那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他说自己姓周,是做生意的。有那个黄毛,谁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只叫他黄毛。有那个胖乎乎的男人,脖子上挂着相机,是个导游。有那个穿白大褂的,姓陈,
是个医生。有那个腿被卡过的女人,姓刘,说自己是退休老师。有那个沉默寡言的老头,
刚才他说那句话之后就再没开口。有几个一直在哭的女人,林越记不清她们谁是谁。
还有苏晴。苏晴正低头看着那两页纸,眉头皱着。“现在不是找凶手的时候。
”苏晴抬起头来,“现在是……”她顿了一下。“是活着的时候。”那天晚上,没人敢睡觉。
火堆烧得很旺,十二个人围成一圈,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看谁。守夜的人安排了两个。
林越和苏晴守第一班。火苗呼呼地跳着,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你觉得是谁?
”苏晴问。“不知道。”林越说,“但肯定有人不正常。”“不正常?
”“那天飞机掉下来的时候,我第一个醒的。”林越说,
“然后我一个个把人从海里和残骸边上拖到沙滩上。那个时候我就发现,有一个人,
是站在沙滩上的。”苏晴愣了一下:“站在沙滩上?”“嗯。不是趴着,不是躺着,是站着。
背对着我,面朝大海。”“谁?”“没看清。我走近的时候,那人就倒下去了,开始哼哼。
”苏晴沉默了。“我当时没多想。”林越说,“现在想,那时候那人已经在沙滩上了。
”“你是说……那人根本没受伤?一直醒着?”“不知道。”火光跳动了一下,
发出噼啪的响声。后半夜的时候,轮到别人守夜。林越钻进棚子里,闭着眼睛躺着,
但一直没睡着。他听见海浪声,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听见守夜的人偶尔咳嗽一声。
然后他听见一声尖叫。他翻身起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棚子外面,
昨天晚上守夜的那两个人,一个倒在地上,一个靠在树上,都在发抖。他们面前,
那棵钉过第一张纸的树上,又钉上了一张新的。苏晴把纸取下来。
“规则三:禁止说出自己的秘密。”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那个姓周的商人,脸白得像纸。
林越看着他:“你的秘密是什么?”“我没有秘密。”周老板的声音发飘,“我有什么秘密?
”“那你怕什么?”“我没怕。”他话音刚落,突然捂住了胸口。他的脸开始发紫,
嘴张得很大,却吸不进去气。“陈医生!”林越大喊。陈医生冲过来,把周老板平放在地上,
开始做心肺复苏。按了十几下,周老板的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公……公司……”周老板的眼珠往外凸,死死盯着陈医生,
“欺诈……我……”他的嘴还在动,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的眼睛慢慢失去了神采,
手松开,垂了下去。陈医生又按了几下,然后停下来。“死了。”他说。沙滩上一片死寂。
周老板的尸体躺在地上,眼睛还睁着,嘴也张着,像是要把没说完的话说完。苏晴蹲下来,
把他的眼皮合上。“他说了什么?”黄毛的声音发抖,“什么公司欺诈?”没人回答。
林越抬起头,看着剩下的十个人。“现在你们信了?”信不信已经没有意义了。
周老板的尸体就摆在那儿,死得不能再死。他们把周老板和程序员的尸体放在一起,
用防水布盖上。太阳很毒,尸体放不了太久,但他们现在顾不上这个。那天下午,
又有一个人死了。是那个胖乎乎的导游。他的死法很诡异。当时大家在棚子里躲太阳,
他一个人坐在棚子边上,背对着大家。突然他回过头来,看着所有人,
脸上带着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你们听见了吗?”他问。“听见什么?”苏晴问。
“有人叫我。”没人说话。“就在那边。”他指了指树林的方向,“喊我的名字。”“别理。
”林越说。导游点点头,又转回头去,看着树林。过了大概一分钟,他突然站起来,
朝树林走去。“站住!”林越大喊。导游没回头。他走得不快,但一步不停,
很快就消失在树林里。林越追上去,追到树林边,停住了。他想起那天晚上的程序员,
想起那个死法。他站在那儿,听见导游的声音从树林里传出来。“我来了。”导游说,
“我来了。”然后就没声了。林越等了很久,还是进去了。导游死在树林里。没有吊起来,
就是躺在地上,眼睛睁着,脖子上有一道淤痕,像是被勒过。但他周围没有任何人,
也没有任何绳子。胸口有一张纸。“规则四:天黑后,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不要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