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公主身藏博士魂,反杀亲哥谋逆局》是来自愉凯的淼淼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萧瑾渊慕容珩,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19742字,公主身藏博士魂,反杀亲哥谋逆局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3 14:36: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摸到了慕容珩的踪迹。前路的光,终于透了进来,而静安寺后的那片山林,就是我破局的关键。6跟着影走到静安寺门口,香客熙攘,初一的祈福人流挤得寺门水泄不通,我攥着蒲团的手指紧了紧,余光瞟着后山的方向,那片山林就是慕容珩狩猎的地方,也是我摆脱影的关键。影扣着我的手腕往佛堂走,力道丝毫未松,路过后山入口时,我...

《公主身藏博士魂,反杀亲哥谋逆局》免费试读 公主身藏博士魂,反杀亲哥谋逆局精选章节
亲哥谋逆,要送我嫁北境再灭口。我蹲廊柱后听全程,指尖抠进青砖缝。
他当我是任宰的棋子,不知我躯壳里是懂大靖旧事的博士。前世我惨死北境,今生死局,
我偏要破。假意认命去京郊礼佛,暗卫全程盯梢。北境藩王是唯一生机,
我只知他左肩朱砂痣,腰佩螭龙佩。三日时间,我要如何从深宫脱身,找到他?1嫁去北境,
就弄死你,再给慕容珩扣上弑妃的罪。萧瑾渊的声音冷飕飕砸在偏殿里,我蹲在廊柱后,
指尖抠着青砖缝,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是我亲哥,大靖太子,表面仁厚,骨子里冷得像块冰,
权欲熏心,我就是他谋逆的一枚棋子,用完就扔的弃子。我今年十六,是云溪公主,
可身子里装着的是研究大靖旧事的历史学博士,大靖百年规矩和记载我背得滚瓜烂熟,
昭阳公主的下场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前世的我,嫁去北境半年惨死,
连尸骨都没送回京城。我无兵权无外戚,母妃早逝,在这深宫里孤苦伶仃,他给的路,
走是死,反抗也是死。谋士说我若不肯联姻,就造意外病逝的假象,萧瑾渊轻飘飘应了一声,
仿佛要弄死的不是亲妹妹,只是只碍眼的蝼蚁。亲情这东西,在他眼里,
连皇位上的一颗珍珠都不如。我攥紧拳头,指甲扎进掌心,疼得脑子清明,不能坐以待毙,
我得活,得摆脱这棋子的命。脑海里翻出大靖旧事,慕容珩,北境藩王,
是唯一能和萧瑾渊抗衡的人,也是我唯一的机会。我记着,他左肩有朱砂痣,
常年戴白玉螭龙佩,近期会微服来京郊。这是我唯一的破局点。我悄悄往后退,脚步放轻,
贴着宫墙根往寝宫走,到偏殿门口,定了定神,扯出怯懦的笑,推门进去。萧瑾渊抬眼扫我,
眼底满是审视和不耐。我屈膝行礼,声音放软,带着刻意装的惶恐:“皇兄,
听闻要远嫁北境,心中惶恐,想请旨去京郊静安寺礼佛祈福,求佛祖保佑边境安宁,
也求自己能在北境安身。”我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装出被联姻吓破胆、彻底认命的样子。萧瑾渊盯了我半晌,许是见我这般怯懦,
毫无反抗之意,嘴角勾出轻蔑的笑,当场点头:“准了,安分点,别耍花样,你的命,
现在捏在我手里。”我再次屈膝谢恩,心里狠狠地松了口气。机会来了。我转身走出偏殿,
指尖死死掐着掌心,身后,萧瑾渊和谋士的笑声传出来,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后背。
2我刚踏出偏殿,就被两名宫人架住胳膊往后宫方向走,连回寝宫收拾东西的机会都不给。
后宫朝会的正殿里站满了朝臣和后宫众人,萧瑾渊高坐主位,眼神扫过我时带着刻意的温和,
落在旁人眼里却是对亲妹的体恤。“云溪公主深明大义,愿为大靖边境安宁远嫁北境,
乃是我大靖的福气。”他话音刚落,宫人就上前扯下我头上的公主金饰,
粗暴地换上一根粗布钗环,冰凉的金属簪杆刮得我头皮生疼。“公主既心向家国,
便该褪去骄奢,以布衣示众,表此心之诚。”旁边的妃嫔朝臣窃窃私语,
眼神里满是同情和鄙夷,没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都知道这是太子的意思,
没人愿意触霉头。萧瑾渊朝我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向众人行谢恩礼,
谢陛下和朝臣的成全。”两名宫人按着我的后背,逼我弯腰下跪,
我能感受到脊梁骨传来的力道,也能看到萧瑾渊眼底藏着的算计。我顺势跪倒在地,
额头贴在冰凉的金砖上,声音放得极低,却让殿内所有人都能听清:“臣女谢陛下恩典,
愿为大靖,赴汤蹈火。”说完我扶着宫人的手慢慢站起,故意晃了晃身子,
装作被恐惧吓破了胆,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殿内响起一阵唏嘘,
萧瑾渊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显然对我的表现极为满意。朝会散后,我被送回寝宫,
宫门被从外面锁上,只留两名宫女守在门口,说是伺候,实则是监视。我回到屋内,
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指尖抚过头上的粗布钗环,眼底没有半分惧色。
他要我装怯懦,那我便装到底,他要我认命,我便顺着他的意,只是这命,
从来都不该由他来定。我走到佛龛前,拿起佛珠捻在手里,从今往后,
我便日日在这寝宫里礼佛,让他彻底放下对我的警惕,等着三日之后,去静安寺的机会。
而那两名守在门口的宫女,根本不知道,她们盯着的,不过是一个故意演给她们看的假象。
3白日里我守着佛龛枯坐,指尖捻着佛珠反复摩挲,连眼皮都懒得抬,
门口的宫女隔半个时辰就扒着门缝看,见我这副模样,转头报信时语气都带着不耐。
入夜后寝宫里静得只剩烛火噼啪响,我侧耳听着外面宫女的脚步声走远,
估摸着她们回房歇着,才敢动身子。刚掀开被褥,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萧瑾渊派来的贴身宫女,端着一碗安神汤站在门口,眼神直勾勾盯着我,
连我掀被子的动作都要追问。她寸步不离跟着我,我翻衣柜找衣裳,她站在旁边盯着,
我翻书桌找佛经,她伸手翻捡,连我喝水的间隙,都要凑过来看看杯里是什么,
定时就往东宫偏殿跑,我的一举一动,半点都瞒不住。后半夜,我捂着肚子蜷在床上,
疼得额头冒冷汗,嗓子里挤出细碎的哼唧声,宫女被吵得不耐烦,
推门进来扯着我的胳膊要查看。我攥着她的手腕,声音抖着求她:“快,
去寺外的医馆煎碗止痛汤,再晚些,我怕是撑不住了。”她皱着眉踢了踢床沿,骂了句矫情,
终究还是怕我死在寝宫里没法交差,揣着碎银快步出了宫门。
听着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口,我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挪开床板,从床底暗格里摸出布包,
里面是攒下的碎银和早就备好的素色粗布衣裳,裹紧了塞进礼佛的蒲团夹层,
又用针线细细缝好,看不出半点痕迹。我扯下发间的银钗,在烛火上烧红了尖,
在石桌上反复磨,磨出锋利的尖儿,和藏在袖口的短匕首一起,塞进蒲团的缝隙里,
指尖摸过冰凉的金属,心里稳了几分。刚收拾妥当,就听见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立刻躺回床上,重新蜷起身子,捂着肚子继续哼唧,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影子,
嘴角压着一丝冷意。这碗止痛汤,成了我离宫前,最关键的一步。4宫女端着止痛汤进来,
一把将碗墩在床头,不耐烦地催我喝下去。我捏着碗沿小口抿着,
余光瞥见她频频抬眼瞅着窗外,显然是急着回去复命,半点没发现我藏在被褥下的手,
指尖还沾着磨银钗的石屑。喝完汤我装作昏昏沉沉睡去,她见我没了动静,
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门轴吱呀一声合上,我立刻睁开眼,指尖抚过蒲团夹层,
硬邦邦的布包和金属器硌着掌心,心里彻底定了。第二日天刚亮,我揣着提前抄好的谢恩书,
一路小跑到东宫偏殿,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萧瑾渊和谋士的声音,正说着嫁去北境后,
次月就以触怒藩王的由头把我乱棍打死。我脚步一顿,指甲掐进掌心,压下翻涌的怒意,
故意放轻脚步走进去,屈膝跪在地上。萧瑾渊听见动静回头,见是我,眼底瞬间漫上怀疑,
抬手就令侍卫围上来,长剑架在我脖颈两侧,冰凉的剑锋贴着眼皮:“不在寝宫礼佛,
跑这来做什么?莫不是想耍什么花样?”我立刻磕头,额头一下下砸在金砖上,
很快就渗出血迹,顺着眉骨往下流,糊住视线。“皇兄恕罪,
臣女只是想早点定下去静安寺的日子,好提前祈福,保佑皇兄储位稳固,也求佛祖庇佑,
让臣女嫁去北境后少受些苦。”我边说边从怀里掏出谢恩书,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纸页被额头的血沾湿,晕开一片暗红。萧瑾渊捏过谢恩书翻看,见上面字字句句都是顺从,
又看我额头流血、吓得浑身发抖的模样,眼底的怀疑渐渐散去,随手将谢恩书扔在桌上,
冷哼一声。“三日之后,让影跟着你去,安分点,敢耍半点心思,影会就地处置你。
”我连连磕头谢恩,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直到听见侍卫收剑的声响,才敢慢慢起身,
捂着流血的额头退出偏殿。走到廊下,冷风一吹,额头的血痂发疼,我抬手擦了擦,
眼底却没有半分惧色。影,萧瑾渊最信任的暗卫,他派影跟着,无非是想全程监视,
可他不知道,这三日的时间,足够我做好所有准备。而那本沾了血的谢恩书,
不过是我递给他的一颗定心丸,让他彻底放下戒心,任我离开京城。5三日一晃而过,
天刚蒙蒙亮,影就守在了寝宫门口,玄色劲装裹着身,手按在腰间的刀上,眼神冷得像冰,
全程一言不发。我抱着礼佛的蒲团跟在他身后,脚步刻意放慢,装作怯生生的模样,
他走一步我跟一步,连头都不敢抬,路过宫门口的侍卫,都能听见他们低声的嗤笑。
出宫门的那一刻,影收走了我身上所有的令牌和通关文牒,指尖捏着我的手腕往前拽,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安分走,别乱看,别乱说话,否则就地解决。
”他的声音没半点温度,我咬着唇点头,乖乖跟着他走,
可眼角的余光却在不停扫着路边的铺子,心里急着找机会打探慕容珩的踪迹。
走到街角的桂花糕铺,我突然停下脚步,捂着肚子弯下腰,装作疼得站不稳,
声音抖着求他:“求你,让我买块桂花糕垫垫肚子,走了一路,实在撑不住了。
”影皱着眉瞪我,眼神里满是不耐,却终究怕我半路出事没法交差,冷哼一声走上前付钱,
背对着我的瞬间,我立刻抬手,用手指在铺子里的木桌上快速写下慕容珩三个字,
又朝掌柜使了个急切的眼色。掌柜是个四五十岁的本地人,眼神活络,扫了眼桌上的字,
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影,假意拿糕的间隙,用嘴型对着我比了几个字。静安寺,山林,狩猎。
我心头一震,强压着激动,接过桂花糕揣进怀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乖乖跟在影身后继续走,指尖捏着桂花糕,糕体的甜香混着心里的笃定,
让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影全程没发现异样,依旧冷着脸往前走,却不知道,
他死死看住的,不过是个表面顺从的空壳,而我,已经借着一块桂花糕,
摸到了慕容珩的踪迹。前路的光,终于透了进来,而静安寺后的那片山林,
就是我破局的关键。6跟着影走到静安寺门口,香客熙攘,
初一的祈福人流挤得寺门水泄不通,我攥着蒲团的手指紧了紧,余光瞟着后山的方向,
那片山林就是慕容珩狩猎的地方,也是我摆脱影的关键。影扣着我的手腕往佛堂走,
力道丝毫未松,路过后山入口时,我故意放慢脚步,目光往山林里瞟了瞟,他立刻察觉,
猛地拽着我往佛堂方向扯,语气冷得刺骨:“萧太子有令,你只许在佛堂礼佛,
半步不得靠近后山。”他喊来两个守寺的僧人,指着后山入口沉声道:“看好这里,
别让她靠近,出了事,唯你们是问。”僧人连连点头应下,杵着禅杖守在入口,
像两尊石佛纹丝不动。影又搜遍我全身,除了蒲团和身上的粗布衣裳,什么都没留下,
连我发间的碎发都扒拉检查了一遍,确认无碍,才冷着脸站在佛堂门口,目光死死锁着我,
连我弯腰礼佛的动作都要盯着。我跪在蒲团上,指尖捻着佛珠,看似虔诚礼佛,
实则眼角余光一直盯着佛堂角落的香炉,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法子。
趁影转头呵斥凑过来的香客间隙,我抬手扫过香炉,燃着的香灰瞬间洒在我的衣袖上,
滚烫的温度灼得我胳膊一麻,我立刻捂着胳膊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烫到了!好疼!
”衣袖被烧出一小块破洞,焦黑的痕迹沾着香灰,看着触目惊心。影回头看过来,
眉头皱成一团,满是不耐:“这点小事也大呼小叫。”我捂着胳膊蹲在地上,疼得身子发抖,
眼泪挤在眼眶里:“求你,去寺外医馆买盒烫伤药,这疼得实在忍不了,万一留了疤,
太子问起来,你也不好交代吧。”这话戳中了影的顾虑,他瞪了我半晌,
又看了看守在后山的僧人,确认没人能带我离开,才冷哼一声,
转身快步走出寺门去买烫伤药。听着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寺外,我立刻起身,
抹掉眼眶里的假泪,对着守后山的僧人急声道:“师父,我胳膊烫得厉害,后山有清泉,
让我去洗洗缓解下,很快就回来。”僧人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推开他们的禅杖,
快步往后山跑,身后传来僧人的呼喊声,我却不敢回头,只一门心思往山林深处冲,
直奔记忆里的密道入口。7我踩着山路往密道入口跑,草木刮得胳膊生疼,
身后僧人的呼喊声越来越远,可心里半点不敢松,知道影买完药回来,必会立刻追来。
拐过两道弯,终于看到密道入口旁的老槐树,我喘着气停下,扯下头上的粗布钗环,
往石头旁一扔,又跑到不远处的悬崖边,刻意踩下深浅不一的脚印,
混着草屑压出坠崖的痕迹。刚收拾好,就听见山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影的呵斥声刺破山林,
他带着人追上来了。我立刻躲进密道入口旁的灌木丛,屏住呼吸,
看着影的身影出现在悬崖边,他一眼就看到石头旁的钗环,又蹲下身查看着悬崖边的脚印,
眉头拧成疙瘩,显然没完全相信我坠崖。“往下搜!就算是坠崖,也要把人找出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影的手下立刻顺着悬崖往下探,山林里传来树枝晃动的声响,
还有人往密道方向走,眼看就要发现入口。我攥紧手里的石头,盯着那名靠近的侍卫,
等他走到灌木丛旁的瞬间,猛地将石头砸向悬崖下的树林,哐当一声响,惊起一片飞鸟。
“在下面!她肯定挂在树枝上了!”侍卫们闻声,全都涌到悬崖边往下看,
没人再留意密道方向。我趁机扯下身上的素色外衫,撕成碎片,扔在悬崖边的矮树枝上,
装作衣物被刮破的样子,做完这一切,快速钻进密道,搬起旁边的石头死死堵住入口,
顺着密道里的石阶往山林深处跑。密道里又黑又窄,石阶硌着脚底,可我不敢停,
身后影的怒吼声还在山林里回荡,他定是发现了树枝上的碎布,知道我根本没坠崖,
正带着人四处搜。我攥着蒲团夹层里的金属针,指尖冰凉,只有跑出这密道,
进到慕容珩狩猎的营地,我才算真正摆脱影的监视,才有机会活下来。而密道外的影,
永远不会知道,他拼了命追查的坠崖公主,早已顺着他眼皮子底下的密道,
往生的方向跑远了。8密道的出口连着山林深处,拨开丛生的荆棘钻出去时,
晨露打湿了衣衫,冷风刮得脸颊生疼,可我顾不上这些,攥着蒲团往狩猎营地的方向跑,
脑子里反复记着朱砂痣和白玉螭龙佩的特征,这是找到慕容珩的唯一标识。
山林里散落着狩猎的营帐,守营的兵士手持长刀,眼神警惕地盯着往来的人,
我缩在树后观察,终于在最大的那顶营帐外,看到了一个玄色身影,左肩处隐约露着一点红,
腰间坠着一枚白玉佩,日光下泛着冷光,正是螭龙纹。是慕容珩。我心头一紧,快步冲过去,
刚要开口,就被两名士兵架住胳膊按在地上,粗麻绳瞬间缠上手腕,勒得骨头生疼。
慕容珩转过身,身形挺拔,眉眼冷冽,扫过我的瞬间,眼底满是戒备:“萧瑾渊的人?
”我拼命挣扎,想要解释:“我不是,我是云溪公主,我是来跟你联手的,
萧瑾渊他要谋逆……”话没说完,一把长刀就架在了我的脖颈上,冰凉的刀锋贴着皮肤,
慕容珩的脸色更沉:“少耍花样,萧瑾渊的手段,我见多了,派个公主来假意投诚,
真当我傻?”他显然被萧瑾渊构陷怕了,根本不信我,挥手让兵士把我绑在营地的柱子上,
转身就要进营帐,任凭我怎么喊,都不肯回头。我挣着绑在手腕的麻绳,
磨得皮肉破了渗出血,心里急得发慌,再这样下去,等影追来,
我和慕容珩都会落进萧瑾渊的圈套。情急之下,我猛地用力挣开松动的绳结,
露出手腕上的伤疤——那是上次被萧瑾渊推下台阶磕的,狰狞的疤痕在手腕上格外显眼。
我指着营帐外的方向,扯着嗓子喊:“你三个月后会被萧瑾渊扣上私通外敌的罪名,
他会把伪造的证据藏在你北境王府的书房里,到时候你百口莫辩!”这话一出,
慕容珩的脚步猛地顿住,转过身死死盯着我,眼底的戒备里多了几分惊疑,
他抬手示意兵士收刀,沉默半晌,终究是暂时放下了杀我的念头。可他依旧没松绑,
只是让兵士把我押进营帐,眼神里的怀疑半点未消,我知道,要让他彻底相信我,
还需要一个机会,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9我被押在营帐角落,慕容珩就坐在主位上,
指尖摩挲着白玉螭龙佩,眼神冷沉沉扫着我,帐外他的手下守得严实,
半点逃脱的机会都没有。**在帐杆上喘着气,手腕的麻绳勒得更深,血珠顺着指尖往下滴,
却不敢有半点松懈,知道只要他半分不信,我随时都会没命。没等我再开口解释,
帐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兵士的惨叫,慕容珩瞬间起身拔刀,
眼底的冷意翻涌:“有埋伏!”话音刚落,数支冷箭破帐而入,钉在帐杆上嗡嗡作响,
箭尾刻着的萧字格外刺眼,是萧瑾渊的人。慕容珩的手下立刻拔刀迎敌,营帐外杀声震天,
我缩在角落,看着一名刺客翻帐进来,拉弓搭箭瞄准慕容珩后心,
想都没想就抄起脚边的铜炉砸过去。铜炉砸中刺客胳膊,箭支偏斜射向帐顶,
慕容珩反手一刀抹了刺客脖子,转头看我的眼神多了丝复杂,却依旧没松口信我。混乱中,
我瞥见帐外有人举着染血的布帛大喊,那上面写着慕容珩弑妃,是萧瑾渊早就备好的**,
要把我的死扣在他头上。“他们要包抄!东、西两侧是主力,后山还有埋伏!
”我扯着嗓子喊,这些都是我记着的大靖旧事,萧瑾渊的手段从来都是这样,不留后路。
慕容珩愣了一下,立刻朝手下喊:“按她说的来!留两人牵制东西两侧,
其余跟我端后山埋伏!”他的手下虽有疑虑,却还是听令行动,
我趁机从袖口摸出磨尖的金属针,割断手腕的麻绳,捡起地上的短匕首握在手里,刚站起身,
就见一名刺客冲破帐帘,长刀直劈我面门。我侧身躲开,匕首划向刺客腰侧,
却没料到他还有后手,抬脚踹在我胸口,我重重摔在帐杆上,疼得喘不过气,
眼看长刀又要落下,慕容珩突然冲过来,一剑挑飞刺客的刀,反手刺进他心口。他转头看我,
眉头皱着:“躲远点!”我扶着帐杆起身,看着帐外渐渐落下去的杀声,
知道萧瑾渊的刺客败了,而慕容珩看我的眼神,终于少了些怀疑,多了些探究。
他的手下清理完战场,有人捧着那封**进来,慕容珩捏着**揉成一团,
扔在我面前:“你说的联手,拿什么证明?”我抬手擦掉嘴角的血,
从蒲团夹层里摸出萧瑾渊和谋士商议谋逆的零碎纸条,那是我提前从东宫抄的,
字迹仿得一模一样:“这是证据,三日之内,我能拿给你更多,足以扳倒萧瑾渊的证据。
”慕容珩捏着纸条看了半晌,终于点头:“我给你三日时间,若拿不出证据,我第一个杀你。
”帐外的风卷着血腥味吹进来,我攥着手里的匕首,知道这初步的合作,
不过是破局的第一步,而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10刺客退去后,营地一片狼藉,
血腥味混着泥土气呛得人发闷,**在帐边擦着匕首上的血,慕容珩的手下正忙着包扎伤口,
没人再看我,却也没人放松戒备。慕容珩处理着手臂上的箭伤,
余光扫过我:“萧瑾渊发现你坠崖是假的,定会全城搜捕,这山林待不久。”我点头,
心里早有盘算,从蒲团夹层摸出几块碎银递过去:“往山林深处走,那里有处废弃猎户小屋,
隐蔽得很,能暂避风头。”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马蹄声,还有猎犬的狂吠,
萧瑾渊的追兵到了,喊杀声越来越近,显然是顺着踪迹追来的。“走!”慕容珩低喝一声,
带着手下往山林深处撤,我攥着蒲团跟在最后,耳边的马蹄声紧追不舍,
猎犬的叫声像针一样扎着耳膜。跑到半山腰,慕容珩突然停住,
眉头皱紧:“这样跑不是办法,猎犬能闻出我们的气味,迟早被追上。
”他的手下也面露难色,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玄色的身影。
我立刻开口:“找艾草和硫磺,点燃了造浓烟,能盖掉我们的气味,
再把猎犬的粪便涂在另一侧山路,引开它们。”这些都是旧档里记的深山避险法子,
慕容珩虽疑惑,却还是立刻下令,手下四散去找东西,很快就抱来艾草硫磺,
还有捡来的猎犬粪便。我蹲在地上点燃艾草硫磺,浓烟瞬间升起,呛得人睁不开眼,
正好顺着风往追兵方向飘,又让两人把粪便涂在旁边的小路上,一路往山外引。做完这一切,
我们立刻往猎户小屋跑,身后的猎犬叫声果然慢慢偏了方向,追兵的喊杀声也远了些。
终于冲到猎户小屋,慕容珩的手下立刻关上门,搬来木头抵住,所有人都喘着粗气,
靠在墙上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在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山林里静悄悄的,
追兵暂时被引开了,可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萧瑾渊不会善罢甘休,搜捕只会越来越严。
而这小小的猎户小屋,根本藏不住多久,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
拿到真正能扳倒萧瑾渊的证据,否则迟早会被他揪出来,死无葬身之地。就在这时,
屋外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是追兵的沉重,而是轻得像猫踩在地上,慕容珩立刻抬手,
所有人都握紧了刀,气氛瞬间凝固。11脚步声停在屋门外,木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节奏沉稳,绝不是萧瑾渊追兵的做派。慕容珩抬手示意手下噤声,缓步挪到门边,
猛地拉开一条缝,长刀瞬间抵了出去,却在看清门外人影时顿住——玄色劲装,面无表情,
是影。他竟孤身追来了。影推开慕容珩的长刀,径直走进屋,目光扫过满屋的北境兵士,
最后落在我身上,指尖按在腰间的剑上,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跟我回去见太子,
或许还能留你全尸,否则,我诛你母族旁支所有人。”我攥紧手里的短匕首,往前走了两步,
直面他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林清,你别装了。”这两个字一出,影的身体猛地僵住,
按在剑上的手瞬间收紧,眼底的冷意里翻涌出惊涛骇浪,显然没料到我会喊出他的本名。
“你家人根本不是被山贼所杀,是萧瑾渊灭的满门,就因为他们发现了他谋逆的蛛丝马迹。
”我字字清晰,这些都是大靖旧档里记着的隐秘,“你父亲在京郊西山寺给你立了墓碑,
碑后刻着一个清字,那是他给你留的念想。”影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眼神里的坚定彻底碎裂,满是不敢置信,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守在萧瑾渊身边多年,竟一直给灭门仇人卖命。慕容珩见状,抬手示意手下收刀,
缓步走到影身边,沉声道:“萧瑾渊心狠手辣,今日能灭你林家,明日就能除掉所有异己。
你若肯反,我北境兵力护你仅剩的远房亲戚周全,还能帮你为林家满门报仇。”影垂着头,
看着地上的剑,肩膀微微颤抖,屋内外静得只剩众人的呼吸声,他心里的挣扎写在脸上。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萧瑾渊的另一队追兵正朝着这边赶来,
木屋的门被风吹得吱呀响,危机就在眼前。影猛地抬头,眼底的迷茫散尽,只剩冰冷的恨意,
他捡起地上的剑,看向我:“我信你一次,跟我走,我知道一条废弃古驿道,能直接进京城,
还能做你们的东宫内应,打探萧瑾渊的谋逆动向。”我和慕容珩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笃定,多了影这个内应,打入东宫拿到谋逆证据,就多了最关键的一步。
而萧瑾渊永远不会想到,他最信任的暗卫,竟会在这一刻,倒向了他最想除掉的人。
12影收剑入鞘,指尖擦过剑刃上的冷光,眼底只剩决绝,他快步走到木屋窗边,
撩开破旧的窗布往外看,追兵的马蹄声还在山林那头,暂时构不成威胁。
“古驿道入口在山北坡,绕开主路走,半个时辰就能到京城外,我有东宫侧门的通行令牌,
能带你俩混进去。”影的声音压得极低,扫过慕容珩的手下,“人太多目标大,
留两人在外接应,其余的原地待命,避免被萧瑾渊的人盯上。”慕容珩点头,立刻安排手下,
只留两名贴身兵士跟着,其余人守在猎户小屋,我攥紧蒲团,把短匕首别在腰间,
跟着影往山北坡走,脚下的山路崎岖,草木刮得腿上生疼,却没人敢放慢脚步。半个时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