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徐曦月霍仲亭】的言情小说《徐小姐,督军有请》,由网络红人“徐子阿旋旋”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212字,徐**,督军有请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3 15:35: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回信就到了。信封上没有多余的话,只拆开之后,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只有一行字——“碘酒在左边第二个抽屉,记住了。桂花香闻不到,可惜。等我回来。霍。”徐曦月看着那封信,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叠好,放进了枕头下面。六、归来霍仲亭是在一个月后回来的。那天徐曦月正在院子里教安澜画画,忽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骚动...
《徐小姐,督军有请》免费试读 徐**,督军有请精选章节
一、初遇民国十八年,江南的梅雨像扯不断的丝,缠缠绵绵地下了整整半个月。
徐曦月站在督军府门口的时候,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袍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
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轮廓。她手里攥着一封信,信纸被雨水洇湿了大半,
但“徐知远”三个字还清清楚楚地留在信封上。那是她父亲的名字。徐知远,
原浙江陆军第三师师长,三年前在直奉战争中战死。死后家道中落,母亲改嫁,
她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在族中受尽了白眼。如今走投无路,只能拿着父亲生前留下的一封信,
来投奔父亲的老长官——江北督军,霍仲亭。霍仲亭。整个江北五省的人听到这三个字,
要么肃然起敬,要么噤若寒蝉。他是北洋军阀中响当当的人物,手握十万大军,
坐拥江北半壁江山。有人说他是枭雄,有人说他是屠夫,有人说他治军严苛、杀伐果断,
也有人说他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徐曦月对这些传言都不甚在意。
她只在意一件事——他会不会收留她。督军府的门房是个精瘦的老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的湿旗袍上停了片刻,表情有些微妙。“你等着。”老头转身进去通报。
徐曦月站在门廊下,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冷得她牙齿微微打颤。她把那封信攥得更紧了,
指节泛白。大约过了一刻钟,门房里出来一个副官,穿着笔挺的军装,面容刻板,
朝她点了点头:“徐**,督军请你进去。”督军府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穿过前院的花厅,
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两边站着荷枪实弹的卫兵,目光如鹰,看得她后颈发凉。她低着头,
脚步尽量放轻,但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还是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副官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敲了敲门。“进来。”里面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声,声音不大,
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副官推开门,侧身让开:“徐**,请。”徐曦月深吸一口气,
走了进去。这是一间极大的书房。四面墙上挂着军用地图和几幅字画,
正中间是一张紫檀木的大书桌,桌上摊着文件、地图和一把拆开了的勃朗宁手枪。
书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正在用绒布擦拭枪的零件,头也没抬。徐曦月站在门口,没敢动。
她的目光悄悄地落在这个男人身上——他大约三十五六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军装,
没有戴军帽,露出一头修剪得极短的板寸。他的面容棱角分明,颧骨略高,下颌线刚硬,
眉骨很深,眉毛浓黑如墨,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紧抿。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当他终于抬起头来的时候,
徐曦月看见了一双深褐色的、冷得像冬天河水一样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下,
没有多余的表情,像在审视一份文件。“徐知远的女儿?”他的声音很平,没有任何起伏。
“是。”徐曦月微微欠身,“霍督军,我父亲——”“信。”他打断了她。徐曦月愣了一下,
赶紧把手里攥着的信递过去。副官接过信,转放在书桌上。霍仲亭放下手里的枪和绒布,
拿起信,拆开,一目十行地看完。信很短,他看了不过几秒,就放下了。“你父亲在信里说,
让我照顾你。”他的语气依然很平,“你想要什么样的照顾?
”徐曦月咬了咬嘴唇:“我……想找一份差事。我会识字,会算账,
也会英文——”“你读过书?”“是。上海圣玛利亚女中毕业。”霍仲亭看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嘴唇因为淋了雨而微微发紫,一双眼睛又大又圆,像受惊的小鹿,但眼神里有一种倔强的光。
“你多大了?”他问。“十九。”“一个人从上海来的?”“是。”“没人陪你?”“没有。
”霍仲亭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让林妈到书房来。
”他挂了电话,对徐曦月说:“你先住下。差事的事,以后再说。”“霍督军,
我——”徐曦月想说些什么,但霍仲亭已经重新拿起了那把拆开的枪,低头继续擦拭,
显然不想再谈。她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跟着副官退出了书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霍仲亭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目光微微沉了沉。徐知远的女儿。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徐曦月。曦月。
晨光与月亮。倒是个好名字。他低下头,继续擦枪,
但脑子里始终浮现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和那双倔强的眼睛。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猫,
明明瑟瑟发抖,却还要竖起全身的毛,假装自己很厉害。霍仲亭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已经很久没有觉得什么事情好笑了。二、入府徐曦月在督军府住下了。
林妈是督军府的管事嬷嬷,四十来岁,圆脸,说话利索,做事麻利。
她给徐曦月安排了一间朝南的厢房,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被褥全是新的,
桌上还放了一瓶新鲜的栀子花。“徐**,您先住这儿。”林妈的态度不冷不热,
带着一种老练的客气,“督军说了,您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谢谢林妈。
”徐曦月微微欠身。林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徐**,
您在府上住着,有件事我得提醒您——督军脾气不好,您没事别往他跟前凑。
”徐曦月愣了一下:“他……很凶吗?”林妈的表情有些微妙,犹豫了一下,
压低声音说:“去年有个姨太太,在督军议事的时候闯进去哭闹,第二天就被送走了。
送到哪儿去了,谁也不知道。”徐曦月的眼皮跳了一下:“姨太太?他有几个姨太太?
”“以前有四个。”林妈的语气淡淡的,“现在一个都没有了。”“为什么?
”林妈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徐曦月站在房间里,
看着那瓶栀子花,忽然觉得这个督军府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她在这里住下的头三天,
没有见到霍仲亭。她每天的活动范围很小——早上起来,在院子里走一走,然后回房间看书。
林妈给她送了三餐饭,菜色精致,每顿都不重样。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好吃好喝地养着,但翅膀被折断了。第四天,她终于忍不住了。她走到书房门口,
看见门开着,霍仲亭正坐在书桌后面批阅文件。他今天没有穿军装,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
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一只旧式的怀表。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
隐约能看见锁骨的线条。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有事?
”“霍督军,”徐曦月站在门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想知道,
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做事?”霍仲亭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打量着她。
“你在上海的时候,做过什么?”“在学校教过书。”“教书?”他微微挑眉,“教什么?
”“英文和国文。”霍仲亭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有个女儿,今年八岁,
需要一个家庭教师。”徐曦月有些意外。她来督军府好几天了,
从来没有听说过霍仲亭有女儿。“你可以教她。”霍仲亭的语气很平淡,
像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叫霍安澜,住在后院。从明天开始,
每天下午教她两个小时。月薪三十块大洋。”“好。”徐曦月点了点头,“谢谢霍督军。
”“还有。”霍仲亭低下头,重新拿起笔,“以后不用叫霍督军。”“……那叫什么?
”“叫先生。”他头也不抬地说。徐曦月愣了一下,应了一声“好”,转身走了。
她走出书房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她回头看了一眼,
霍仲亭已经低下头继续批文件了,好像刚才那声叹息只是她的错觉。
三、小安澜霍安澜是个极其漂亮的小姑娘。她继承了父亲的好基因——浓眉大眼,鼻梁高挺,
皮肤白皙,但五官比霍仲亭柔和得多,更像她母亲。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两个辫子,
垂在胸前,说话的时候喜欢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忧郁。徐曦月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她正坐在后院的秋千上,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本画册,但并没有在看。
她的膝盖上放着一个布娃娃,娃娃的衣服破了,露出一团棉絮。“你好,”徐曦月走过去,
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你是安澜吗?”霍安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
闷闷地“嗯”了一声。“我是你的新老师,我叫徐曦月。”霍安澜没有说话,
只是用手指绞着布娃娃破了的衣服,一下一下地绞。徐曦月没有催促她,
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等她开口。过了很久,霍安澜忽然小声说:“你也会走吗?
”徐曦月愣了一下:“什么?”“之前的老师,都走了。”霍安澜的声音越来越小,
“来了又走,来了又走。爸爸说他们是有事走了,但我知道,他们是受不了爸爸的脾气。
”徐曦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说:“我不会走。”霍安澜抬起头,看着她,
眼睛里有一丝不信任:“你骗人。”“我不骗人。”徐曦月认真地看着她,“骗人是小狗。
”霍安澜愣了一下,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是徐曦月第一次看见她笑,
笑容像春天里第一朵盛开的花,灿烂得让人心里发软。“你真好玩。
”霍安澜从秋千上跳下来,拉着她的手,“徐老师,你会讲故事吗?”“会。
”“那你给我讲一个。”“好。”那天下午,徐曦月给霍安澜讲了三个故事。
讲到第三个的时候,霍安澜靠在她身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徐曦月低头看着小姑娘安静的睡颜,心里忽然涌上一阵酸涩。她没有问霍安澜的母亲在哪里。
有些问题,不需要问。那天傍晚,徐曦月抱着睡着的霍安澜回房间的时候,
在走廊上遇到了霍仲亭。他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
他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小姑娘身上,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柔软。“她睡了?”他问,
声音压得很低。“嗯。”徐曦月点了点头,“讲了三个故事,就睡着了。
”霍仲亭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掐灭在墙上的烟灰缸里,走上前,从她怀里接过霍安澜。
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得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徐曦月注意到,
他抱孩子的手法非常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他抱着女儿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背对着她说了一句:“谢谢你。”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徐曦月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高大的、坚硬的、像一座山一样的背影,
抱着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孩子。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冷血无情。
他只是把所有的柔软,都藏在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四、破冰日子一天天过去,
徐曦月渐渐习惯了督军府的生活。每天上午她自己在房间里看书,下午去教霍安澜两个小时,
晚上偶尔会在院子里散步。她和霍仲亭的交集并不多,偶尔在走廊上遇见,他最多点点头,
她也欠欠身,客客气气的,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但有些细微的变化,
正在悄悄地发生。比如霍仲亭开始让厨房多做一份甜汤,每天傍晚送到她房间里。
林妈说这是督军吩咐的,“徐**太瘦了,补补”。比如有一次她在院子里看书,
看到夕阳西下忘了时间,天黑透了才回房间。第二天,院子的走廊上就多了一盏灯,
亮了一整夜。比如她教安澜的时候,偶尔会感觉到有人在远处看着她们。她一回头,
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一截没抽完的烟头,还在角落里冒着青烟。真正打破僵局的,
是一个下雨天。那天下午,徐曦月在教安澜英文,
忽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脚步声、叫骂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副官就匆匆跑来,把安澜带走了。“徐**,您先回房间,
不要出来。”副官的语气很严肃。徐曦月回到房间,关上门,但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
她听见有人在喊“督军”“不好了”“打起来了”之类的话,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她坐在床边,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又过了一会儿,林妈来敲门,
端着一碗姜汤,脸色不太好。“怎么了?”徐曦月问。林妈犹豫了一下,
压低声音说:“有人行刺督军。”徐曦月的心猛地一沉:“他受伤了?”“擦破了一点皮,
不碍事。”林妈叹了口气,“但刺客抓到了,是……是督军以前的旧部。
督军现在一个人在书房里,谁也不让进。”徐曦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往外走。
“徐**!”林妈急了,“您去哪儿?”“书房。”“您不能去!
督军的脾气——”徐曦月没有回头。她走到书房门口,门关得紧紧的,两个卫兵站在门外,
一脸为难地看着她。“徐**,督军说了,谁也不见。”“让我进去。
”徐曦月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这……”她不再等卫兵回答,直接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声音。她又敲了三下。还是没有声音。“霍仲亭,”她隔着门说,
“我知道你在里面。”门里依然沉默。“你不开门,我就一直站在这里。”她说,
“反正我不怕冷。”过了大约一分钟,门忽然从里面被拉开了。霍仲亭站在门口,
衬衫袖子被血浸湿了一片,左臂上缠着一圈临时包扎的绷带,绷带已经被血渗透了,
红得刺眼。他的脸色很差,嘴唇发白,但眼神依然锐利,像一头受伤的狼。“你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耐。徐曦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走进书房,
拿起桌上的医药箱,打开,取出纱布、碘酒和剪刀。“坐下。”她说。
霍仲亭皱眉:“我说了,我没事——”“坐下。”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目光里没有畏惧,只有一种安静的、不容拒绝的坚持。霍仲亭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徐曦月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解开他手臂上被血浸透的绷带。
伤口比她想象中要深——一道长长的刀痕,从左臂外侧一直延伸到肘部,皮肉外翻,
还在往外渗血。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她咬着牙,用碘酒给他清洗伤口。
碘酒碰到伤口的时候,霍仲亭的肌肉绷紧了,但他一声没吭,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这个蹲在他身边、认认真真给他包扎的小姑娘。她的睫毛很长,
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眉心轻轻蹙起,
专注得好像世界上只剩下了这一件事。“你以前做过这种事?”他忽然问。
“我父亲在世的时候,经常受伤。”徐曦月的声音很轻,“都是我帮他包扎的。
”“你父亲……”“他打仗的时候受过很多伤。”她一边缠绷带一边说,
“有一次子弹从肩膀穿过去,是我帮他换了一个月的药。”霍仲亭沉默了。
他想起了徐知远——那个永远笑呵呵的、打起仗来不要命的男人。他和徐知远认识了二十年,
从最底层的小兵一路打上来,徐知远救过他的命,他也救过徐知远的命。后来徐知远死了,
死在了一场他本来不用参加的战斗里。而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去收尸。“你恨我吗?
”霍仲亭忽然问。徐曦月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你父亲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