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出嫁,未婚夫竟是他自己》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橦肆,主角是宋迦木察昆,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3634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4-13 16:43:3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人前,相亲相爱。人后,拿枪互怼。她把枪抵到他的心脏,毫不犹豫扣下扳机。他把她抓去联姻,跟她说“男人关了灯都是一个屌样”。他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上扬,笑着说:“我们家的大小姐,很作。”她听了后,扶着腰骂道:“明明爱作的人是他!”

《逼我出嫁,未婚夫竟是他自己》免费试读 第1章
后腰上的两个酒窝,是我最隐秘的胎记。
爱了多年的前男友不知道,但名义上的哥哥宋迦木,知道。
夜晚他轻抚我的酒窝,双眼猩红,声音低哑,
“别人,碰过吗?”
我知道我完了,上一次吃醋,我被他关在衣帽间里足足惩罚了三天。
这一次,我的右胸中弹,他拒绝了所有男医生为我治疗,
只为不让别人碰我一丝一毫。
“你的技术,**的烂!”
我咬着牙,衣衫半褪,汗水凌乱了鬓发。
右胸的剧痛让我几乎晕厥。
可身前的男人并未停止动作,狭长的丹凤眼从我胸口抬起来,手里的刀晃着我的眼。
他是宋迦木,是我二叔从决斗场捡回来的影子,代号9,
替我那失踪十年的亲哥挡刀挡枪,如今也冒名顶替了我哥哥的身份看管我。
他常年握枪的手布满了茧,扣着我的下颚,迫使我看着他:
“再烂,也只能是我。”
话音刚落,男人便拿起针管,扎在我半露的胸口。
麻醉剂还没起效,他就握着手术刀捅了进来,我疼的哭喊尖叫,“宋迦木,你**!”
“嗯,我是。”
“哐当……”一颗沾满血渍的子弹被他取了出来,扔进医用器皿里。
我眼角滑下了泪,男人随手擦掉。
不一会儿,宋迦木便抱着虚弱的我走了出来。
他用黑色衬衣,严实地盖在了我身上。
“迦哥。”下属察昆毕恭毕敬的叫着,可宋迦木没有理会他,抱着我钻进了宾利。
**在椅背上,恶狠狠地放话:“我会挖掉你的眼。”
他没理会我,收敛了玩笑的神色,问司机位上的察昆:“查到是谁动的手了吗?”
察昆:“三联会,帕恩家族。”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因为商场的“误伤”,
是我自导自演的,是我想嫁祸帕恩家,逃离这该死的联姻。
宋迦木:“察昆,先送**回酒店。”
我不悦的皱眉:“你要去哪?”
宋迦木漂亮的丹凤眼上扬:“替你出气。”
我别开脸:“别死人。”
宋迦木扬了扬嘴:“看心情。”随后便下了车。
我看着宋迦木的背影,心里只有厌恶,他不过是我二叔的狗,也配管我?
宋迦木走后,我为了继续逃避联姻,掏出藏好的手术刀抵在察昆的脖子上,让他送我去机场。
察昆无奈只好照做,结果在高速上,却被缅城警察拦了下来。
“我们怀疑刚刚的商城劫案跟黑帮内斗有关,请宋**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察昆急了:“大**,我马上通知迦哥!”
“通知他做什么?我和他谁死得快都说不准。”
我垂眸下了车,跟着缅城警方走了,审讯室里,我被扣押了两个小时。
名叫纳布的督察揪着我的衣领,用枪抵着我的额头辱骂:
“我再问你一次,这起枪战是谁干的?”
“**,这里是缅城,我崩死你,也只是算我擦枪走火!”
我正想发作时,门被推开了。
宋迦木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不愧是被称为金三角“杀不死的狼”的男人。
他轻松的制服了纳布,他掏出腰间的手枪,抵在纳布的太阳穴,娴熟地扣动了扳机……
四周煞静,所有人半晌才反应过来枪里没子弹,只是在吓唬纳布罢了。
宋迦木语气戏谑:“别再用枪指着我妹妹……她,超凶的。”
说罢,他大摇大摆地跟在我身后走出警局。
上了车,车开到了闹市里,我才发现这刚经历一场上百人的乱斗,伤的伤,残的残。
“搞这么大动静?”
宋迦木:“说好替你出气的,阵仗太小,怕你不满意。”
伤敌近百、全身而退,我扯了扯嘴角:“之前是我小瞧你了。”
宋迦木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所以……气消了吗?”
我冷笑一声:“你要是肯放我回国,我们就扯平。”
宋迦木:“这个免谈,三个月后,我送你出嫁。”
我再也忍不住,朝他吼道:
“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我哥的影子,是我二叔捡来的狗!”
“要不是你长得像我哥,你连替我提鞋都不配!狗公!”
他却不恼,眉眼间云淡风轻:“狗公?骂谁呢?”
“骂你这条快狗!”我冷笑,看着他那张和我亲哥相似的脸,心里泛起一丝茫然,
我已经十年没见过亲哥了,他真的和眼前这个人一样吗?
他的目光却飘飘然落在我包扎却折腾出血的胸口:“伤口崩了,还这么能折腾?”
我别过脸,不想理他。
车开回了酒店,我直奔房间,说累了要休息,进屋后,快速上了锁。
给原本是死对头的泰莎打去电话:“给我弄辆车,酒店门口等我。”
泰莎在那头咋咋呼呼:“现在?你确定你能逃出来?”
“只要你别再掉链子就行。”
“如果你还想我把宋迦木敲晕绑到你床上,我10分钟内就要看到车。”
挂了电话,我盯着天花板盘算。
这酒店是总统套房,我和他的房间只隔了一个客厅,只要能闯进宋迦木的房间,就能从后门溜走。
可连续三晚,我都没能如愿。
第一天晚上,我推门进去时,他刚洗完澡,腰间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浴巾。
水珠顺着他的脊背滑进浴巾里,我强装镇定,盯着他的脸:
“我想跟你谈谈,你身上太臭了,再去洗个澡。”
他挑眉,直接穿上衬衣:“没兴趣。”
我看着他扣纽扣的手,暗骂时机不对,悻悻离开。
第二天晚上,我算准时间推门,他还是刚洗完澡的样子,我俩对视一眼,都愣了。
我暗骂一声晦气,摔门就走。
第三天晚上,我比昨天早了十分钟。
他正拿着裤子准备穿,我抓起桌上的红酒,直接泼在他胸口:
“抱歉失手了,你去洗洗吧。”
他没恼,反而靠在衣柜门上,红酒珠顺着他的腹肌沟壑往下滑。
“因为我像你哥,所以觉得我会无限的纵容你?”
“错!”我咬牙,“正因为你是假货,我才敢命令你!”
他忽然凑近,丹凤眼眯起,语气带着玩味:
“我是假的……那你呢?宋衾萝,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