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求婚七年,他却给学妹送家》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沈漾陆时晏】,由网络作家“爱吃大白菜烧肉的雷子”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765字,等他求婚七年,他却给学妹送家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3 17:37:0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快步走进卧室。衣柜空了一半。沈漾的衣服全没了。梳妆台上也空了,品、她的梳子、她的皮筋——那些散落在各个角落的、让他觉得“家里有个女人”的小东西,全部消失了。茶几上放着钥匙,下面压着一张纸条。“钥匙放这。”四个字。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懒得打。陆时晏站在客厅中间,忽然觉得这个房子好大。大得空旷,大得安静,大...

《等他求婚七年,他却给学妹送家》免费试读 等他求婚七年,他却给学妹送家精选章节
第一章婚礼前三天,沈漾收到了一条短信。准确地说,是一张照片。照片里,
陆时晏半跪在漫天烟花下,手里举着一枚戒指,仰头看向面前的女孩子。
那女孩子穿着白色连衣裙,低头捂住了嘴,眼眶红红的,看不清表情。但沈漾认得她。陶枝。
陆时晏的大学学妹,也是他口中那个“性格大大咧咧、处得像兄弟”的人。照片是陶枝发的,
配了一行字——“漾漾姐,他说他想给我一个家。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发给你,
但我真的好开心,好想找人分享。你是我最想告诉的人。”沈漾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她发现自己没有哭,只是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酸涩感从胸腔蔓延到指尖。她退出了对话框,
没有回复。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是陆时晏的消息。“今晚加班,别等我了。
你自己吃饭。”沈漾看着这行字,忽然想起上个月她生日那天,
陆时晏也是这么说的——“加班,别等了。”后来她在朋友圈看到陶枝发了一张火锅照片,
对面那双手,无名指上有一颗小痣。陆时晏手上也有一颗。当时沈漾问过他,
他说:“跟同事聚餐,你怎么那么敏感?”她就没再问了。沈漾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屏幕朝下,像把什么东西也一并压在了底下。她今年二十六岁,跟陆时晏在一起七年。
从十九岁到二十六岁,一个女孩子最好的七年。他们是在大学图书馆认识的。那年冬天,
沈漾坐在角落里复习期末考,陆时晏拎着一杯热可可走过来,放在她桌角,说:“同学,
你连着三天都坐这个位置,我连着三天都坐你对面。给个机会?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冬天里的一捧暖阳。沈漾那时候留长发,扎马尾,
穿白色的羽绒服,脸被冻得红扑扑的。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耳朵就红了。
后来的故事很顺理成章。他们一起吃饭,一起上自习,一起走过校园的梧桐大道。
陆时晏会在下雨天给她送伞,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买红糖姜茶,
会把她冰凉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他是那种很会照顾人的男生,细心、体贴、热情。
沈漾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女孩子。毕业后,他们一起留在了这座城市。
陆时晏进了互联网公司,沈漾考上了教师编,在城东的一所小学当语文老师。
日子平淡地往前推进,像一条不紧不慢的河。沈漾以为这条河会一直流下去,流进婚姻,
流进白发苍苍。但河水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变凉的呢?大概是两年前。
陆时晏的公司来了一个新人,叫陶枝。据说是他的直系学妹,性格开朗,做事风风火火。
陆时晏回家后提到她的次数越来越多。“陶枝今天太逗了,跟甲方battle了一个小时,
把人家怼得哑口无言。”“陶枝居然会做饭,今天带了便当,做得还挺好吃的。
”“陶枝失恋了,哭得一塌糊涂,我跟几个同事陪她喝了点酒。”沈漾那时候只是听着,
偶尔附和一句“你学妹挺有意思的”。她没有多想。或者说,她不敢多想。直到有一次,
陆时晏在沙发上睡着了,手机屏幕亮着,沈漾无意间瞥了一眼。是陶枝发来的消息:“师兄,
我今天好难过,你能出来陪我说说话吗?”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七分。
陆时晏没有回复那条消息,但沈漾注意到,他把陶枝的聊天框设成了置顶。
她的聊天框也是置顶。两个人,并列在最上面。沈漾把手机放回去,给陆时晏盖了一条毯子,
坐在旁边看了他很久。他睡着的时候还是很好看,眉眼舒展,嘴唇微微抿着,
跟十九岁那年坐在图书馆里的样子没什么分别。但有什么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第二章沈漾不是一个擅长吵架的人。她从小就是那种安静的女孩子,在人群里不声不响,
习惯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里。她妈妈总说她“太懂事”,懂事的女孩子往往最吃亏,
因为所有人都觉得你可以承受。所以当陆时晏开始频繁晚归,开始对着手机笑,
开始在洗澡的时候把手机带进浴室——沈漾什么都没说。她只是默默地把家里收拾得更干净,
把饭菜做得更可口,在他加班的时候留一盏灯。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好,他就会回来。
人一旦开始卑微,就会越来越卑微。那天晚上,陆时晏难得没有加班。
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沈漾靠在他肩膀上,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不是她的,
甜甜的,像栀子花。“你换洗衣液了?”她问。陆时晏顿了一下,“没有啊。
”“那怎么身上香香的?”“哦,今天搬东西,陶枝帮我搭了把手,
可能是蹭到她身上的味道了。”沈漾沉默了一会儿,说:“时晏,你有没有觉得,
你最近提到陶枝的频率越来越高了?”陆时晏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又来了。
她就是同事加学妹,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那方面想?”“我没有往那方面想,
我只是——”“你只是什么?你只是太闲了。”陆时晏把她的手从肩膀上拿开,站起身,
“我每天上班累得要死,回家还要被你审问,你能不能体谅我一下?”他说完就进了卧室,
把门关上了。沈漾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里还在放着综艺节目,观众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她没有笑。那晚她失眠了,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她拿起手机,
鬼使神差地点进了陶枝的朋友圈。陶枝的朋友圈没有设权限,
最新一条是三天前发的——一张拍立得照片,画面里是两只手比了一个心形,
背景是夕阳下的江边。配文是:“今天有人陪我看日落啦。”沈漾放大照片,
盯着那只左手看了很久。无名指上,有一颗小痣。她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后来沈漾开始留意更多的细节。陆时晏的副驾驶座椅调过了,
调得更靠前——那是陶枝的身高。他的歌单里多了一些女歌手的情歌,
风格跟他的喜好完全不符。他买了一件浅蓝色的卫衣,沈漾记得他说过自己不喜欢穿浅色,
因为不耐脏。“你怎么买这件了?”她问。“陶枝帮我挑的,她说我穿浅色显白。”“哦。
”沈漾没有再说别的。她只是把那件卫衣叠好放进衣柜,然后关上了柜门。关门的动作很轻,
但她觉得那扇门关上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也一起被关上了。转折发生在一个周六的下午。
沈漾因为身体不舒服提前从学校回了家,推开门的时候,家里很安静。陆时晏不在,
但他的电脑还开着,屏幕上是微信的对话框。沈漾知道自己不该看。但她还是看了。
陶枝:师兄,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分手啊?陶枝:你说过你对我有感觉的,你是不是在骗我?
陶枝:我不管,这周末之前你要是还不说,我就自己去跟她讲了。
陆时晏的回复隔了大概十分钟——“再给我一点时间。她最近状态不太好,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她。”**她。这三个字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进了沈漾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原来在一起七年,
到最后连分手都变成了一件需要“找时机”的事。不是因为不舍,不是因为还爱,
只是因为——怕麻烦。怕她哭,怕她闹,怕她不肯放手让自己不好过。沈漾站在电脑前,
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没有哭。她只是忽然觉得很可笑。七年前,
她在图书馆里抬头看陆时晏的时候,耳朵红了。那时候她以为脸红就是爱情的全部。
现在她才明白,脸红是真的,爱情也是真的,但爱情会过期,就像冰箱里的牛奶,
你一直舍不得喝,等到想喝的时候,已经酸了。她关掉电脑,拿起手机,
给陆时晏发了一条消息——“今晚回来吃饭吗?我做了红烧排骨。”她还是没有质问他。
不是因为懦弱,而是因为她想最后确认一件事。她想看看,
陆时晏到底会选什么时候、什么方式,来告诉她这件事。或者说,她想看看,
他到底有没有勇气亲口告诉她。第三章陆时晏那天晚上回来了。他吃了红烧排骨,
夸她手艺越来越好,还帮她洗了碗。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正常到沈漾几乎要怀疑下午看到的那段对话是自己的幻觉。但第二天,一切就碎了。
起因是沈漾的手机坏了,屏幕碎了一半,她拿陆时晏的手机给学校同事发了一条消息。
等她发完退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点进了相册。
最新的一张照片是一张截图——携程的机票订单。目的地:大理。日期:下周五到周日。
乘机人:陆时晏、陶枝。沈漾盯着那张截图看了五秒钟。下周五到周日。
下周五是她的家长会,她要忙到晚上八点。陆时晏知道她那天没空,所以选了那个时间。
他甚至不需要找借口,因为她根本不会发现。“你在看什么?”陆时晏从浴室出来,
擦着头发,看到她拿着自己的手机,脸色变了一下。沈漾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你要去大理?
”陆时晏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然后很快恢复了正常:“哦,公司团建,部门组织的。
”“部门团建就你们两个人?”“不是,还有别人,他们自己订的票,
我只是帮陶枝一起订了。”沈漾看着他,没有说话。她想起七年前,
陆时晏第一次撒谎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那时候他们刚在一起三个月,
他偷偷给她买了一支口红当惊喜,却骗她说自己去了网吧。后来他把口红递给她的时候,
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那时候他撒谎,是因为想给她惊喜。现在他撒谎,
是因为想给别人惊喜。“陆时晏,”沈漾叫他全名,声音很轻,“你有没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陆时晏的眼神闪了一下,“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我们在一起七年了,
如果你有什么话想说,可以直接说。”空气安静了大概十秒钟。陆时晏走过来,拿走了手机,
语气有些不耐烦:“沈漾,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阴阳怪气的?
”“我没有阴阳怪气。”“你有。你每次都是这样,有话不直说,拐弯抹角地试探我。
你不累吗?”沈漾被他最后这句话刺了一下。你不累吗。她忽然觉得很好笑。她累不累?
她当然累。这半年来,她每天都在猜,在忍,在说服自己“他只是工作太忙了”。
她把自己的不安和委屈打包塞进角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假装一切都很好。她累得要死。
但她还是说:“对不起,是我多想了。”那天晚上,沈漾躺在床上,背对着陆时晏,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一夜没睡。她在想一件事——这七年里,她到底把自己丢在了哪里?
她想起自己刚毕业那年,有一家私立学校挖她过去,薪资是现在的两倍,但需要经常出差。
陆时晏说:“别去了,太辛苦了,我不想你那么累。”她听了他的话,拒绝了那个机会。
她想起前年她想考研,书都买好了,陆时晏说:“你现在的工作挺稳定的,考研干嘛?
而且你考上研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她又听了他的话,把考研的事搁置了。
她想起去年她想跟闺蜜去日本旅行,陆时晏说:“别去了吧,攒钱买房不好吗?
”她再一次听了他的话,退了机票。七年来,她一直在听他的话。她的世界越缩越小,
小到最后只剩下了他。而他的世界越来越大,大到多了一个人,她都没有察觉。
沈漾在凌晨五点半的时候,做了一个决定。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去质问陶枝,
也没有去跟陆时晏摊牌。她只是打开手机,把那张大理的机票订单截图发给了自己,
然后关掉了屏幕。她要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第四章时机来得比她想象的要快。三天后,
沈漾的妈妈打电话来,说爸爸体检出了问题,需要去省城的大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沈漾挂了电话,坐在办公室里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她给陆时晏发了一条消息:“我爸身体出了点问题,我要回老家一趟,可能要待几天。
”陆时晏秒回:“严重吗?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去?”沈漾看着这行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她知道他不会陪她回去的。因为明天就是周五,是他和陶枝去大理的日子。“不用了,
你忙你的。”“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好的。
她会在去大理的飞机上跟我说吗?沈漾没有把这句话打出来。她只是回了一个“嗯”,
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她回老家的那天,在高铁上刷到了陶枝的朋友圈。
一张机场候机厅的照片,两只行李箱并排放在一起,一只黑色,一只粉色。
配文是:“出发啦!期待已久的大理。”定位是昆明长水机场。沈漾看了很久,
然后退出了朋友圈。她没有拉黑陶枝,也没有屏蔽她。她想让自己看清楚,
看清楚这半年多来她一直不敢面对的东西。高铁窗外面的风景飞速后退,田野、山峦、村庄,
一幕一幕地从眼前掠过。沈漾靠着窗,闭上眼睛,耳机里放着一首老歌。“走吧,走吧,
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她听到这句歌词的时候,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没有嚎啕大哭,
只是无声地流泪,一滴一滴地砸在膝盖上,洇出深色的印记。她哭的不是陆时晏的背叛。
她哭的是自己——那个在图书馆里抬头看他的十九岁女孩,那个以为爱情就是全部的沈漾。
她把她弄丢了。在老家待了三天。爸爸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还好,是良性的,
做个小手术就可以了。沈漾在医院陪了两天,每天给爸爸打饭、擦身、陪他聊天。
爸爸躺在病床上,拉着她的手说:“漾漾,你瘦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没有,爸,
我挺好的。”“时晏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沈漾沉默了一秒,笑了笑:“他工作忙,
走不开。”爸爸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有些东西,父母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不忍心拆穿。
第三天晚上,沈漾刷到了陶枝的朋友圈。一组大理的照片——苍山、洱海、古城的小巷。
最后一张是两个人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靠得很近。配文是:“风花雪月,都不如你。
”沈漾盯着那张影子照片,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一种很释然的笑。
因为她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陆时晏不爱她了。这个事实其实早就在那里,
像房间里的大象,她一直假装看不见。但现在她不想假装了。不爱了就是不爱了,
没什么理由可找的。不是她不够好,不是她不够体贴,
不是她不该穿白色羽绒服或者不该扎马尾。只是他不爱了。就像七年前他爱上她一样,
没有什么理由。沈漾退出朋友圈,打开和陆时晏的对话框。最新的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的,
他问她爸爸怎么样了,她回了“还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三天,七十二个小时,
他没有再发过一条消息。他在大理的风花雪月里,
忘了他还有一个女朋友在老家的医院里陪床。沈漾深吸一口气,打了一行字——“陆时晏,
我们分手吧。”发完之后,她又打了一行——“不对,应该说,你自由了。恭喜。
”发完这两条消息,她没有等回复,直接关了机。第五章陆时晏看到消息的时候,
正在洱海边的一家民宿阳台上晒太阳。陶枝在楼下叫他去吃早餐,他应了一声,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整个人僵住了。分手吧。你自由了。恭喜。
他盯着这两行字看了整整五分钟,脑子里一片空白。“师兄?你在上面干嘛?粥要凉了!
”陶枝的声音从楼下传来。陆时晏没有动。他重新看了一遍那两条消息,确认发件人是沈漾,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他忽然觉得阳光有点刺眼。他认识沈漾七年,太了解她了。
她不是那种会拿分手开玩笑的人,更不是那种会冲动做决定的人。她发出这两条消息之前,
一定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他下意识地拨了沈漾的电话。关机。再打,还是关机。
他又打了一遍,依然是关机。陆时晏放下手机,站在阳台上,洱海的风吹过来,
带着水草的腥气。他忽然想起一个细节——沈漾说过,她不喜欢大理。“为什么不喜欢?
”他当时问。“因为你答应过我带我去,说了三年都没去。”她笑着说,语气里没有埋怨,
只有一点点遗憾。那时候他觉得她好懂事,懂事到让他觉得可以一直拖延下去。
现在他在大理,但不是跟她一起。陆时晏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他下楼的时候,
陶枝已经吃完了早餐,正在翻看相机里的照片。看到他下来,她笑着招手:“师兄你快来,
今天的阳光好好,等会儿我们去——”“陶枝。”“嗯?”“沈漾跟我提分手了。
”陶枝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停顿了两秒,然后慢慢收了起来。“她……知道了?”“应该是。
”陶枝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相机带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陆时晏没有回答。他发现自己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回程的飞机上,陆时晏一直沉默。
陶枝坐在他旁边,戴着耳机看电影,偶尔扭头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陆时晏看着舷窗外的云层,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沈漾发的那句话——“你自由了。恭喜。
”这四个字比“分手吧”更让他难受。因为“恭喜”这个词,太体面了,
体面到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如果沈漾骂他、哭闹、歇斯底里,他反而会觉得好受一点。
因为那样他可以告诉自己,“你看,她就是这样,情绪化,不讲道理,
我跟她在一起太累了”。但沈漾没有。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恭喜”,然后关了机。
像扔掉一件过期的东西,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陆时晏忽然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第三年,
有一次吵架,沈漾哭了,他说了一句很过分的话,具体是什么他记不清了,
只记得沈漾红着眼睛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走?”他当时没有回答。
但他在心里想的是:你不会走的,你这么爱我,你怎么会走。他笃定沈漾不会走。七年来,
她从来没有提过一次分手,从来没有用离开威胁过他。她永远在等,永远在忍,
永远在他回头的时候给他一个笑容。所以他以为她会一直等下去。所以他肆无忌惮。
所以他可以在大理的阳光下跟别的女孩子看洱海,而她在医院的走廊里给父亲打饭。
陆时晏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飞机落地的时候,他打开手机,又拨了一遍沈漾的号码。
还是关机。他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漾漾,我们谈谈。”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他又发了一条:“我知道我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依然没有回复。
陆时晏站在到达大厅里,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发出去的消息,忽然觉得那些字都很苍白。
“我错了”——错在哪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错的?是跟陶枝去大理的那天?
是跟陶枝说“我对你有感觉”的那天?还是更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