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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沈昭苏沁全章节阅读-重生,他们断我腿烹我身,我碎木箱塞她满嘴石全文分享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远沈昭苏沁】的言情小说《重生,他们断我腿烹我身,我碎木箱塞她满嘴石》,由新晋小说家“偷影子的画师”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162字,重生,他们断我腿烹我身,我碎木箱塞她满嘴石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4 10:50:5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要不,我们现在就去看看?看看嫂子你家池塘边,是不是少了一箱子的石头?”柳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或者,我们现在就去报官。”“让官府的仵作来称一称,看看这箱石头加上箱子本身,总共的分量,够不够三百斤。”“三千两白银,纹银,那可是足足二百三...

苏远沈昭苏沁全章节阅读-重生,他们断我腿烹我身,我碎木箱塞她满嘴石全文分享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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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他们断我腿烹我身,我碎木箱塞她满嘴石》免费试读 重生,他们断我腿烹我身,我碎木箱塞她满嘴石精选章节

前世,我被疼爱的侄女诬陷贪墨三千两白银。兄嫂将我双腿打断,活烹分食。再睁眼,

回到他们带着她上门这天。大哥指着一口重锁的大箱。“妹妹,这三千两是她日后的救命钱。

”前世我感动收下,最终换来剖腹挖心。这一世,我抄起斧头。一脚将箱子踹碎。哗啦啦。

沾着臭泥的鹅卵石滚落一地。我捡起一块破石头,硬生生塞进侄女嘴里。“三千两没有。

”“吃石头吧!”01木箱迸裂的巨响炸开了院子里的虚伪温情。

我大哥苏远脸上那副故作关切的神情瞬间垮掉,满是惊愕。

大嫂柳氏那张涂着厚厚脂粉的脸因极致震惊而扭曲,嘴巴张得老大。

“啊——”一声尖利到几乎能刺破人耳膜的叫声,从柳氏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猫,朝着我猛扑过来,指甲张开,闪着恶毒的光。“苏沁!

你这个疯子!你对宝儿做了什么!”我侧身,轻易地躲开了她。前世被活活烹煮的剧痛,

早已将我的每一寸筋骨都磨得只剩下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她扑了个空,

踉跄着差点摔倒在那些冰冷的鹅卵石上。我的侄女苏宝儿,

那个前世亲手指着我说“就是姑姑偷了钱”的女孩,此刻正被我死死按在怀里。

一块湿滑的鹅卵石卡在她喉咙里,不上不下。她的脸涨成猪肝色,眼珠子惊恐外凸,

小手拼命抓挠我的手臂,发出“嗬嗬”的窒息声。她哭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撕心裂肺。

可这哭声,在我听来,格外解气。大哥苏远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一个箭步冲上来,

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苏沁!你疯了不成!那箱子里的银子呢!三千两白银!

你弄到哪里去了!”他的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仿佛我毁掉的不是一箱石头,

而是他对我沉甸甸的兄长之爱。我冷笑出声。那笑声从我的胸腔里滚出来,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随手从地上又捡起一块石头,举到他面前,让他看个清楚。“哥,你家的银子,

是长这样的吗?”石头上,还沾着新鲜的青苔和黑色的河泥,散发着一股潮湿的腥气。

“是从城外那条护城河里,一块一块,辛辛苦苦捞上来的吗?”苏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们家的院子,每日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地面是青石板铺就,哪里来得了这种河底的污泥?

这动静,早就惊动了左邻右舍。街坊们纷纷从自家门里探出头,很快,

我家院门口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是苏家大郎吧?

怎么跟他妹妹吵起来了?”“我的天,那箱子里滚出来的都是石头啊!

”“不是说给妹妹送钱来吗?怎么送了一箱石头?”柳氏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立刻就有了新的对策。她一**跌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那调子比戏台上的青衣还要婉转凄凉。“没天理了啊!我们好心好意,

凑了三千两白银给妹妹送来,让她给宝儿治病,她竟然……她竟然把银子给掉包了!

”她一边哭,一边指着我,声音凄厉。“她掉包了银子,还反过来诬陷我们!

就是为了不管我可怜的宝儿啊!她见死不救,她好狠的心啊!”这番颠倒黑白的本事,

和前世一模一样。前世,他们也是这样,在我拿不出更多钱之后,

就对外宣称我贪墨了这三千两,引得族人对我口诛笔伐,最终将我推入深渊。周围的议论声,

风向立刻就变了。“哎,这苏沁也太不是东西了吧?侄女生着病,

她怎么能……”“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没有理会那些扎人的议论,只是将目光,

冷冷地投向柳氏。我伸出脚,踢了踢那破碎的箱子底板。几根墨绿色的水草,

还湿漉漉地粘在木板的缝隙里。我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捻起一根水草,举到众人面前。

“嫂子,我家院子,向来干干净净,连口井都没有。”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这箱子里的水汽、湿泥,还有这几根水草,

倒像是你们家后院那个废弃池塘边的东西。”我看着柳氏骤然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继续说。

“要不,我们现在就去看看?看看嫂子你家池塘边,是不是少了一箱子的石头?

”柳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步步紧逼。“或者,我们现在就去报官。”“让官府的仵作来称一称,

看看这箱石头加上箱子本身,总共的分量,够不够三百斤。”“三千两白银,纹银,

那可是足足二百三十多斤。”“嫂子,你这箱子,未免也太轻了些。”苏远彻底慌了。

他比谁都清楚,这箱子是他昨晚连夜从河边搬回来的,根本没有那么重。报官?

那不是自投罗网吗!他一把拉住还在发愣的柳氏,色厉内荏地对我吼道:“够了!苏沁!

家丑不可外扬!今天这事就算了!”说完,他拽着柳氏,抱起还在干呕的苏宝儿,

就想逃离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想走?”我冷哼一声,一脚死死踩住箱子的碎片,

眼神冷厉,直直地刺向他们。“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院门!

”开局就将他们的伪善面具撕得粉碎,看着他们从嚣张跋扈到心虚慌乱的变脸过程,

我心中那被压抑了两世的恨意,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02一计不成,柳氏的眼珠子又开始转动。她深知,直接的谎言已经被我戳穿,唯一的办法,

就是利用旁观者的同情心,进行道德绑架。突然,她抱着苏宝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嚎啕大哭,而是声泪俱下,脸上写满了为人母的绝望和悲痛。

“各位街坊邻里,你们评评理啊!”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可怜的女儿,她得了怪病啊!才五岁的年纪,就天天咳血,城里的大夫都看遍了,

全都束手无策!”说着,她猛地拍了拍苏宝儿的后背。苏宝儿像是接到了指令,

立刻配合地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小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几声咳嗽之后,一抹刺眼的鲜红,

真的从她小小的嘴角渗了出来。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天哪,真的咳血了!

”“这孩子太可怜了……”柳氏的表演更加卖力了,她用袖子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哭诉道:“前些日子,我们遇到一个云游的高人,高人指点说,宝儿这病,

必须用三千两白银,去关外求购一株百年‘雪顶参’做药引,才能救命!”她抬起头,

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控诉和怨毒。“我们当爹娘的,

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出用石头换银子的法子,

就是想逼她这个做姑姑的出钱救命啊!”“谁知道,她竟然如此狠心!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侄女去死啊!”“苏沁,你的心是铁打的吗!”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

感人肺腑。苏宝儿嘴角的血迹,成了最有利的证据。街坊们的风向,再一次开始动摇。“唉,

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是一条人命啊。”“是啊,就算是用了点手段,也是为了救孩子,

情有可原。”“这苏沁,看着清清秀秀的,心肠怎么这么硬,连亲侄女的命都不管。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指责目光,心底一片冰冷的荒芜。前世,

我就是信了这套说辞。我信了他们是为了救女心切,才出此下策。

我不仅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积蓄,还变卖了母亲留给我的所有首饰,凑够了三千两交给他们。

结果呢?结果就是,他们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吃香喝辣,过了一段时日,

又反过来说我贪墨了这笔“救命钱”。而苏宝儿,她根本没病。所谓的“咳血”,

不过是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我的视线,落在了苏宝儿那张煞白的小脸上,

落在了她嘴角那抹暗沉的血迹上。前世我被亲情蒙蔽了双眼,根本没有注意过这些细节。

现在,重生归来,带着满腔的血海深仇,我看得清清楚楚。那血的颜色,暗沉发黑,

带着一股不正常的粘稠感,根本不像是从肺里咳出的新鲜血液。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缓缓地向她们走去。柳氏下意识地将苏宝儿往怀里紧了紧,

警惕地看着我:“你……你想干什么?”我没有回答她。我蹲下身,

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的白色手帕,轻轻地,擦拭了一下苏宝儿的嘴角。然后,

我将手帕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极淡却无比熟悉的腥甜气味钻入我的鼻腔。是鸡血藤。

一种藤本植物,它的汁液颜色深红,酷似血液,但带着一股独特的草木腥甜。少量服用,

对身体无害,但能制造出咳血的假象。前世,他们就是用这个法子,骗过了所有人,

也骗过了我。我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柳氏。“嫂子。

”我举起那块染血的手帕,声音冷得刺骨。“为了骗钱,

天天给自己的亲生女儿喂鸡血藤的汁液,让她做出咳血的假象。”“你这心,

怕是比我脚下的这些石头,还要硬上三分吧。”人群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

转移到了柳氏那张瞬间失了血色的脸上。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再一次,

一针见血地,戳穿了她的阴谋。03柳氏被我当众戳穿,那张伪善的面具再也挂不住了。

她像是被踩中了痛脚,瞬间爆发,从地上弹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胡说!

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女儿!”她开始撒泼打滚,一边骂我污蔑她,

一边捶胸顿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就是命苦啊!嫁给你哥这个窝囊废!

生个女儿还得了怪病!现在连小姑子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啊!”苏远站在一旁,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上来拉她,又觉得丢人,只能尴尬地杵在那里,像一根木桩。

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心中再无波澜。跟这种人争辩,只会拉低我自己的层次。

我不再理会她,而是转向那些被她煽动得云里雾里的街坊邻居,朗声说道:“各位叔伯婶娘,

既然我嫂子口口声声说宝儿病重,那我这个做姑姑的,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

”“城南的回春堂,沈昭沈大夫,医术冠绝全城,想必各位都听说过。”“我们现在,

就带宝儿去回春堂瞧瞧!”“所有的诊金、药费,都由我来出!”我这话一出口,

柳氏的叫骂声立刻停了。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满脸的不可置信。

去回春堂?找那个号称“活阎王”的沈昭?沈昭的医术,在整个城里都是出了名的。

但他为人也出了名的古怪,眼光毒辣,最恨的就是弄虚作假之辈。带苏宝儿去看病,

那不是自寻死路吗?这一招,直接将了柳氏的军。她若是不去,那就坐实了自己心虚,

女儿装病的事,也就再无狡辩的余地。她若是去了,凭沈昭的本事,这骗局必然当场败露。

苏远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台阶。他丢不起这个人,连忙上前拉起柳氏,低声劝道:“去就去!

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柳氏被他拖着,一步三回头,

怨毒的眼神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灼穿。就这样,我们一行人,

浩浩荡荡地朝着城南的回春堂走去。回春堂的门脸不大,却古朴雅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让人心神安宁。我在堂内,见到了传说中的沈昭。

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许多,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身形挺拔如松。他长得很好看,

是那种温润如玉的俊朗,眉眼清澈,但那双眼睛深处,藏着锐利的光。他只消一眼,

就看穿了我们这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看穿了这场围绕着孩子的闹剧。他没有多问,

只是示意柳氏将苏宝儿抱到诊脉的桌案前。他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苏宝儿细小的手腕上。

片刻后,他好看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他抬起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

意味深长。柳氏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大气都不敢出。沈昭收回手,拿起笔,

在纸上“刷刷”地写下了一个方子。“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虚火上浮,加上饮食不节,

伤了脾胃。”他将方子递给柳氏,声音平淡。“按方抓药,回去喝上三副,清淡饮食,

静养几日便好。”柳氏接过方子一看,

上面写的都是些黄连、金银花之类的清热去火的寻常草药,根本不是什么名贵药材。

她悬着的一颗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她心中窃喜,看来这个沈大夫也不过是浪得虚名,

根本没看出什么端倪。她脸上立刻又挂上了得意的笑容,临走时,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仿佛在说:你看,我女儿就是病了。我没有理会她,只是掏出钱袋,付了诊金。

送走了那一家子瘟神后,我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折返回了回春堂。我走到沈昭的诊案前,

又从钱袋里摸出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今日之事,多谢沈大夫出手相助,

这是双倍的诊金,还请您收下。”沈昭抬起眼,看着桌上的银子,却没有去拿。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你既然一早就知道她是装病,又何必多此一举,

陪着她们演这出戏?”他的声音清冷,带着探究。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坦然地回答:“有些脓疮,长在暗处,看不见摸不着。”“总要让它先烂得更彻底一些,

烂到所有人都看得见,闻得到那股恶臭。”“才好一刀,连根剜掉。”我的话里,

带着不加掩饰的狠戾和决绝。沈昭的眼中闪过讶异。随即,讶异变成了淡淡的欣赏。

他收回目光,将桌上的银子推回到我面前。“诊金我已收过,不必双倍。”“你是个聪明人,

但那家人,看着不像善罢甘休之辈。”“你好自为之。”我收回银子,对他微微颔首,

算是道谢。走出回春堂,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知道,柳氏的手段绝不止于此。一场风暴,

正在酝酿。而我,早已设好了陷阱,只等着她们自投罗网。04果然,不出我所料。

寻常的构陷手段对我无效,柳氏终于露出了她最恶毒、最真实的一副獠牙。几天后,

一顶小轿,停在了我兄长家的门口。轿子里下来的,是一个穿着八卦道袍,留着山羊胡,

仙风道骨的男人。柳氏像迎接救星一样,将他请进了家门,口中尊称着“张半仙”。很快,

苏家大院里就传出了做法事的动静,锣鼓喧天,香烟缭绕。我站在自家院中,

冷冷地听着那边的动静,心中一片了然。这“邪术登场”的戏码,终究还是上演了。前世,

就是这个所谓的“张半仙”,为我悲惨的命运,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没过多久,

大哥苏远就带着那个“张半仙”,以及几位在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辈,

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我的家门口。那“张半仙”一进院子,就绕着我走了两圈,

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然后发出一声故作高深的惊呼。

他指着不远处被柳氏抱在怀里的苏宝儿,对着众人高声宣布:“此女,乃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生来克父克母,克亲克友,所以才会家宅不宁,百病缠身!”“若不尽快化解,

不出一年,必将家破人亡!”一番危言耸听的话,说得几个族老脸色都变了。

苏远立刻急切地追问:“半仙,那……那可有破解之法?”“张半仙”捋了捋他的山羊胡,

缓缓点头,目光却阴冷地瞟向了我。“解法自然是有的,只是……颇为骇人听闻。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神秘和诡谲。

“需找一个与此女八字相合、血脉至亲之人,心甘情愿地……”“献出心头血三钱,

一截小指为引,融入符水之中,连续服用七七四十九天,方可偷天换日,逆天改命!

”“心头血?”“还要一截小指?”人群中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所有人都被这恶毒的解法震惊了。柳氏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红纸,递给那道士,

上面赫然写着我的生辰八字。“半仙,您快看看,我这小姑子的八字,合不合?

”“张半仙”接过八字,只看了一眼,就猛地一拍大腿,惊呼道:“天作之合!

简直是天作之合啊!”“此女的命格,正是化解那丫头煞气的最佳‘容器’!只要她肯牺牲,

你女儿不仅能活命,日后更是大富大贵的命格!”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

全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怜悯,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的逼迫。

前世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我记得,我就是被这套荒谬的说辞所欺骗。

我相信了牺牲自己,就能换来侄女的健康和家族的安宁。我先是割破手腕,让他们取血。

后来,他们说心头血才有效,便将我绑在床上,用滚烫的刀子,

在我心口划开一道又一道的口子。再后来,他们说还需要我的血肉为祭,

便……便将我活活烹煮……那被烈火焚烧,被沸水烹煮的剧痛,那骨肉分离的绝望,

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浑身冰冷,血液似已僵住。大哥苏远走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一种虚伪的沉痛和伟大。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对我进行着最后的道德审判。

“苏沁,这不仅仅是救宝儿一个人的命,这也是在救我们整个苏家!”“你就牺牲这一次,

只是取一点血,断一截手指而已,养养就好了。”“以后,我们全家,都给你当牛做马,

报答你的大恩大德!”他说得那么大义凛然,仿佛我若是不答应,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丑恶的嘴脸,看着那些族老们默许的眼神。我突然笑了。先是低低的,

压抑的笑,后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笑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缓缓地转过身,走到了屋内的桌边。

我拿起了桌上针线笸箩里的一把剪刀。那剪刀,寒光闪闪。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妥协了。

苏远的脸上甚至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我握着剪刀,一步一步,重新走到他们面前。

我将剪刀的尖端,对准了我自己的左手小指。

就在众人以为那血腥的一幕即将上演时——我的手腕,猛地一转!那把锋利的剪刀,

带着我全部的恨意和决绝,如同一道离弦的箭,呼啸着,

直直地射向那个还在装神弄鬼的“张半仙”!“妖言惑众,意图谋害人命!”我厉声喝道,

声音里带着焚尽一切的疯狂。“今天,我苏沁就先除了你这个妖道,再去报官!

”“我看你们谁敢拦我!”那把剪刀,擦着“张半仙”的耳朵飞了过去,“咄”的一声,

深深地钉在了他身后的门框上,剪柄还在嗡嗡作响。全场,死寂。05那所谓的“张半仙”,

不过是个江湖骗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只觉得耳边一阵劲风刮过,

随即一股热流从耳垂上淌下。他伸手一摸,满手的血。剪刀的尖端,划破了他的耳垂。

他吓得“妈呀”一声怪叫,两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的液体味道。

刚才还仙风道骨的模样,瞬间荡然无存。几个族老被我的气势镇住了,

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半步。大哥苏远又惊又怒,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反了你了!”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瘫软如泥的假道士,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

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在他背后的人反应过来之前,将他们一网打尽。我直奔城南的回春堂。

沈昭正在后堂整理药材,看到我行色匆匆地闯进来,并不意外。“他们动手了?

”他放下手中的药材,问道。“嗯,”我点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

“那个道士,被我吓破了胆,但我怀疑,柳氏背后,还有人指使。

这绝不仅仅是为了骗钱那么简单。”前世,他们一家花钱如流水,

却从未见大哥做过什么正经营生。他们对“富贵命”的执念,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这背后,必然有一个更大的利益网络在支撑着他们的贪婪。沈昭听完我的话,

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沉吟片刻,对我说道:“你猜的没错。我最近,

也正在查一个贩卖假药、利用邪术骗取乡绅钱财的团伙。他们行事诡秘,手段狠辣,

不少人家都被他们骗得家破人亡。”“你说的那个‘张半仙’,

很可能就是这个团伙的外围成员之一。”我们的猜测,不谋而合。一个大胆的计划,

在我的脑海中迅速成形。“沈大夫,我需要你帮我。”我看着他,眼神坚定。“说。

”“我需要你的人,帮我演一出戏。”夜色,很快就降临了。我回到家中,故意放出风声,

就说我已经拿到了那个道士意图谋害人命的证据,还写了状纸,准备天一亮就去衙门报官。

这风声,通过几个爱嚼舌根的下人,很快就传了出去。果不其然。子时刚过,一道黑影,

就鬼鬼祟祟地翻过了我家的院墙。那人,正是白天被我吓破了胆的“张半仙”。

他以为我一个弱女子,早已睡熟,便壮着胆子,想潜入我的房间,偷走所谓的“证据”,

杀人灭口。他哪里知道,一张为他量身定做的大网,早已张开。就在他撬开我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