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当天,我解封修为摊牌身份,反手让全宗跪下!》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苏念念沈夜沈念】,由网络作家“黑龙崖的陈临”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755字,被退婚当天,我解封修为摊牌身份,反手让全宗跪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4 10:51:4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把地上的人抬走,裂了的桌子照价赔偿,滚。”“是是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刀疤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招呼着手下,抬着晕过去的人,赔了银子,屁滚尿流地在地上滚出去。铺子里只剩一片狼藉。裂了的木桌,洒了一地的茶水,还有地上没擦干净的血印子。沈夜撸起袖子拿起扫帚就扫地,嘴里还骂骂...

《被退婚当天,我解封修为摊牌身份,反手让全宗跪下!》免费试读 被退婚当天,我解封修为摊牌身份,反手让全宗跪下!精选章节
【一、退婚】天玄宗大殿,红烛高烧,喜字贴了满墙。今日是宗门天骄陆寒州,
与杂役弟子苏念念的定亲宴。三千弟子齐聚殿前广场,各峰长老落座两侧,
连闭关三年的太上长老都破例出关,只为见证这场宗门天骄联姻。苏念念站在殿门外,
指尖攥着那件亲手绣了半年的嫁衣。凤凰尾羽用了七种丝线,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像她这十年在天玄宗的日子,看着光鲜,实则全是缝补的委屈。“进来吧。
”宗主的声音从殿内传来,带着居高临下的敷衍。她提裙跨过门槛,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扫过来。有审视,有怜悯,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嘲讽。陆寒州站在香案旁,
白衣如雪,腰间悬着只有嫡传弟子才能佩戴的玉牌。看见她,他只淡淡往旁边让了半步,
露出了身后的人,灵药峰峰主亲传弟子柳若若。柳若若穿一身月白裙,垂着眼睫,
柔弱得像被风雨摧折的花,却稳稳站在本该是苏念念站的位置。宗主轻咳一声,
避开了苏念念的视线,开口就是早已定好的审判:“念念,你入宗十余年,
修为始终停在炼气三层,实在配不上寒州。宗门商议过了,今日这定亲宴,就此作罢。
”殿内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苏念念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嫁衣。“不过,
”宗主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诚恳,“若若不介意你留在寒州身边,你若是愿意,
可以入府为奴。日后的修行资源,宗门也会多照顾你一些。”奴!?!话音落下,
殿外传来压抑的嗤笑。“十年炼气三层,换我我也退!”“听说她灵根有瑕,
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若若师姐又美又有天赋,这才是天骄良配,她连提鞋都不配。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殿内,
每一句都扎在十年前那个刚入宗门、以为能靠修仙改命的少女心上。柳若若抬起头,
眼圈微红,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念念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可寒州师兄日后要执掌宗门,道侣总不能一直停在炼气期吧?你放心,就算你入府,
我也会待你如亲姐姐的。”她说着,伸手想去拉苏念念的手,却被苏念念侧身避开。
陆寒州皱起眉,脸上满是不耐:“苏念念,别闹得太难看。聘礼我给你留一半,
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你若是识大体,就该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不用了。
”苏念念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投入沸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陆寒州一愣,随即露出如释重负的笑:“你想通了就好,
我就知道你是个识——”“婚书给我。”苏念念打断他,伸出手。宗主犹豫了一下,
还是从袖中取出那份红纸金字的婚书,递了过去。上面写着她的名字、生辰,
还有那句【两姓联姻,一堂缔约,终身奉之】。十年!她在这宗门下,扫了十年地,
劈了十年柴,受了十年白眼,忍了十年委屈。她半夜偷偷给陆寒州送突破用的丹药,
替他挡下追杀的邪修,甚至连他能入青云宗,都是她当年随手点了他的名录。
所有人都当她是个废物,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她不是来修仙的,她是来渡劫的。够了!
苏念念举起婚书,对着摇曳的烛火,轻轻吹了一口气。火焰腾地窜起来,
瞬间卷过了她的名字,卷过了陆寒州的落款,卷过了那句可笑的终身奉之!“你干什么!
”陆寒州脸色骤变,伸手去夺,却被一股无形的气浪挡在原地。苏念念松开手,
纸灰从指缝飘落,烫在那件绣了半年的嫁衣上,烧出几个焦黑的洞。“婚退了。
”她说得十分平静。柳若若咬着唇,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姐姐,
你何必这样伤人……”“姐姐?”苏念念终于转头看她,目光淡淡扫过她的脸,
“你骨龄七十,我骨龄十九,你叫谁姐姐?”柳若若的柔弱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陆寒州沉下脸,厉声呵斥:“苏念念,给脸不要脸!再闹,那一半聘礼你也别想要了!
”苏念念没理他。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嫁衣,指尖抚过凤凰尾羽的针脚,忽然笑了一声。很轻,
很短,像石子投入深潭,只泛起一圈涟漪就消失不见。随后,她抬手解开了嫁衣的系带。
“你疯了——?”陆寒州失声尖叫。宗主霍然站起,怒喝:“苏念念!你放肆!”嫁衣滑落,
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苏念念没停,指尖抚上锁骨处,那里有一道淡金色的纹路,
在皮肤下隐隐发亮,像沉睡了十年的兽。十年了。这道封神印,封了她十年的修为,
封了她十年的记忆,也让她当了十年的废物。现在,该醒了。
苏念念指尖扣住那道最粗的金纹,手指猛地收紧。“十年,你们真以为我是废物?
”咔嚓——金纹崩断的脆响,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整座天玄山剧烈震颤!
青石板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红烛尽数倾倒,喜字被无形的气浪撕成碎片,
殿外的三千弟子东倒西歪,尖叫着抱头蹲在地上。苏念念的气息,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飙升。
炼气三层。炼气大圆满。筑基。金丹。元婴。最后,稳稳停在了化神初期。
方圆百里的灵气疯了似的涌向正殿,涌入她的体内。天色瞬间暗了下来,乌云四合,
雷霆在云层中翻滚,那是她当年没渡完的天道劫,追着她解封的气息来了。
化神期的威压铺天盖地落下,宗主第一个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是长老们,一个接一个跪下,
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最后,殿外三千弟子,黑压压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没人敢出声。
整个大殿,只剩陆寒州和柳若若两个人还站着。陆寒州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
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前……前辈,我不知道你……”“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苏念念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你不知道十年前你能入宗,
是我随手点了你的名录;不知道你每次突破遇险,
是我半夜往你房里扔的丹药;更不知道你引以为傲的金丹,是我渡劫期的神骨碎片化的。
”陆寒州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现在,我渡劫完了!我的东西,该还我了!
”苏念念话音落下,陆寒州的气息开始暴跌。金丹、筑基、炼气,
最后直接跌成了手无缚鸡的凡人,丹田空空荡荡,连一丝灵气都留不住。他瘫软在地,
像一滩烂泥,嘶声喊着她的名字,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旁边的柳若若尖叫一声,
修为也跟着暴跌,瞬间从筑基期跌回了炼气一层,瘫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苏念念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往外走。那件被烧了洞的嫁衣落在地上,沾了灰尘,
她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宗主扑过来抱住她的脚踝,涕泪横流:“前辈!老朽有眼无珠!
您要什么,青云宗什么都给您!掌门之位!全部资源!只求您别走!
”苏念念低头看了他一眼,这个刚才想让她为奴的男人,现在哭得像个傻杯。“你们有的,
我都有。你们没有的,我也有。”她抽出脚踝,跨出殿门。三千弟子跪了一地,
从台阶一直铺到山门。她的衣袂被山风吹起,拂过最前排弟子的发顶,那人抖得更厉害,
把额头死死埋在地上。她走过广场,走过那棵她扫了十年落叶的老槐树,一步步走向山门。
云层中的雷霆落了下来。九道天雷,一道比一道狠。第一道劈碎了山门,
第二道炸平了演武场,第三道塌了半个藏经阁,第九道落下时,整个天玄宗的议事大殿,
彻底成了一片废墟。苏念念站在山门外,只挡了冲着凡人镇子去的两道雷,
任由天雷把这个她待了十年的地方,劈得满目疮痍。九道雷落尽,天光大亮。
她回头看了一眼冒烟的宗门废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转身迈步下山。
山风卷起她的长发,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道的暮色里。
【二、卧龙凤雏冢虎幼麟】半个时辰前,九道天雷把宗门核心殿宇劈成了废墟,
死了几十个弟子,伤了上百人,连宗主都被震得吐了血。全宗上下乱成一团,
哭喊声、叫骂声、砖石坍塌声搅在一起,像一锅烧沸的浑水。
没人敢去找劈了宗门的苏念念算账,那化神期的威压,至今还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满腔的怒火和怨气没处撒,宗主从废墟里爬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红着眼嘶吼:“清人!
把宗门里所有没用的废物,全给我清出去!宗门养不起闲人了!”命令一下,
执事堂瞬间成了菜市场。周长老坐在堆满名册的桌前,额头上缠着渗血的绷带。
那是被震落的瓦片砸的,疼得他龇牙咧嘴,看谁都带着一股邪火。他手里的朱砂笔划得飞快,
每划一道,就意味着一个人被彻底踢出宗门。“下一个,沈念!”门被推开,
一个身着灰色杂役服的姑娘走了进来。头发用一根木簪随便挽着,脸上无表情,
垂在身侧的手干净修长,指节处带着一层薄茧,不是扫地磨出来的,
是常年握剑才会有的硬茧。入宗十年,名册上写着:炼气三层,十年修为无精进。
周长老抬眼扫了她一下,不耐烦地把一纸除名文书推过去:“宗门现在元气大伤,
养不起你这种十年还卡在炼气三层的废物。去账房领铜板,一天内滚出山门!
”沈念伸手接过文书,指尖稳得没有一丝晃动。她低头看了一眼纸上的名字,没说话,
也没争辩,只轻轻应了一声:“嗯。”转身要走,周长老忽然捂着胸口闷咳了一声,
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沈念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淡淡丢下一句:“天雷震伤了肺腑,
别动怒,不然活不过半年。”说完,推门走了。周长老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他这伤是刚才天雷震的,连宗门医修都没看出来根结在哪,一个扫了十年地的炼气三层废物,
怎么一眼就看穿了?他想喊人回来问问,可门外早就没了沈念的影子。“下一个,沈夜!
”话音刚落,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男人晃了进来。外门弟子的青衣领口磨得发白,
嘴角还挂着点漫不经心的笑,入宗八年,名册上写着:炼气二层,犯事屡教不改。
周长老看见他就来气,把笔往桌上一拍:“还知道来?拿着铜板,一天内自己滚!
别等我让人把你扔下山!”沈夜接过除名文书,吹了声口哨,低头看了一眼,
笑得更欢了:“长老,您这笔锋挺有劲,就是字如人样呀,有点丑。”“你!
”周长老气得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震得跳了起来,滚烫的茶水顺着杯沿泼出来,
直冲着沈夜的裤腿溅过去。沈夜脚步没动,只随手抬了抬胳膊,像赶苍蝇似的挥了一下。
那泼过来的茶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拐了个弯,全泼在了旁边的地上,
一滴都没沾到他身上。周长老只顾着生气,压根没注意到,只指着门口吼:“滚!赶紧滚!
”“得嘞,这就滚。”沈夜笑着拱了拱手,转身往外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走到没人的拐角,他脸上的笑才淡了下去,指尖摩挲着那张除名文书,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八年了!他在这破宗门装了八年的废物,躲了八年魔道的追杀,现在终于被赶出去了。也好,
省得他再装下去了。只是刚才那九道天雷,化神期的气息?!那个叫苏念念的女人,
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正想着,前面传来了周长老的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不少,
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赵长老,不是我不留你,是宗主的意思。你拒绝给宗门炼丹,
不服从安排,这外门长老的位置,你肯定是坐不住了。”沈夜抬眼望去,只见执事堂门口,
站着一个身着发白道袍的男人。背上背着一把旧剑,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一股通透的洒脱,
哪怕被当众免职,脸上也没半分窘迫。正是天玄宗外门长老,赵德厚。
他手里攥着一封免职文书,指尖没用力,纸张却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我知道。
”赵德厚的声音很稳,“我只问一句,那丹,是拿去害人的,我不炼,有错?
”周长老避开他的视线,讪讪道:“宗门的事,不是你我能管的。宗主让炼,你炼就是,
何必犟嘴?”“有些事,不能让。”赵德厚淡淡道,“我修的是剑,不是歪门邪道。
害人性命的丹,我死也不会炼。”说完,他把免职文书揣进袖中,对着周长老拱了拱手,
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山门前的青石板路上,三个身影从不同的方向走来,在同一时刻,
停在了那道被天雷劈碎的山门牌坊下。沈念从左边来,手里攥着除名文书,面无表情。
沈夜从右边来,把文书折成了纸飞机,在指尖转得飞快,吊儿郎当的。赵德厚从中间来,
背上背着旧剑,袖里揣着免职信,脸上说不清是解脱还是释然。三人碰见,六目相对,
先是沉默,随后赵德厚先笑道。“巧了,”他靠着半截断牌坊,语气轻松,“都被赶出来了?
”沈夜点点头,把纸飞机扔了出去,一脸无所谓道:“炼气二层,被优化了,
成了他们嘴中的废物。”沈念也点点头,惜字如金:“我也是。”赵德厚挑了挑眉,
指了指自己:“我不是废物,元婴期,也被赶出来了。
”沈夜瞬间瞪圆了眼睛:“元婴期还能被赶出来?你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什么都没干。”赵德厚耸耸肩,“就是拒绝帮他们炼害人的毒丹。”此话一出,
沈夜脸上的笑收了收,沈念也抬眼多看了赵德厚一眼。山风从谷口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卷起地上的尘土与碎石。“刚才那动静,你们看见了吗?”沈夜先打破了沉默,
抬下巴指了指冒烟的宗门,“那个叫苏念念的,化神期,在咱们宗门扫了十年地?”“嗯。
”沈念应了一声,看着那片废墟,眼神里闪过一丝模糊的熟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却抓不住。“那可比咱们三个能装多了。”沈夜吹了声口哨,语气里满是佩服。
赵德厚笑了笑,没说话。他刚才在执事堂,亲眼看见那九道天雷落下,
那不是普通化神期能引动的力量,那个叫苏念念的女人,绝对不止化神期那么简单。
“接下来去哪儿?”沈夜问。“不知道。”沈念说。“我也是。”赵德厚说。
三人又陷入沉默,过了没一会儿,沈夜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在空旷的山门前格外响亮。沈念从随身的包袱里摸出两个冷馒头,递了一个给沈夜,
又看了看赵德厚,把剩下的那个掰了一半,递了过去。“谢谢。”赵德厚接过馒头,
咬了一口。麦麸剌嗓子,是宗门最次的粗粮馒头,他已经两百年没吃过这种东西了。
三个人就这么蹲在山门前的台阶上,啃着冷馒头,像三只被赶出窝的野猫。
远处有几个幸存的弟子路过,看见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飘了过来。“看,就是那三个废物。
”“一个扫了十年地的哑巴,一个混了八年的二流子,还有一个连宗主的话都敢不听的犟种,
活该被赶出去。”“就是,没了宗门,我看他们在山下怎么活。”沈夜听见了,笑了笑,
没当回事,继续啃馒头。沈念面无表情,一口一口地嚼着馒头,仿佛没听见那些话。
赵德厚把最后一口馒头吃完,拍拍手上的渣,站了起来:“我有个想法。”“什么?
”沈夜抬头看他。“搭伙。”沈夜愣了一下:“搭伙干什么?总不能一起去拦路抢劫吧?
我虽然是废物,也是有底线的。”“想什么呢。”赵德厚被他逗笑了,“开个店。
我是元婴期,虽然被赶出来了,但看场子、护个周全没问题。你们两个虽然是炼气期,
总有些手艺吧?”沈念几乎没犹豫,开口就说:“我会包馄饨。”沈夜眼睛一亮,
立刻接话:“我会煮馄饨。”赵德厚看着他们两个,愣了半天,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俩,
是提前商量好的?”“不是。”两个人异口同声。“行,那就开馄饨铺。”赵德厚一锤定音,
“赚了钱,三七分。我七,你们三。”“凭什么你七?”沈夜立刻不干了。“凭我是元婴期,
能打,能护着你们俩不被人欺负。”沈夜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反驳的话。他总不能说,
其实他根本不用护着,真动起手来,十个元婴期都不够他打。沈念在旁边看了看赵德厚,
又看了看沈夜,依旧惜字如金:“成交。”三个人一拍即合,站起来拍拍**上的灰,
并排往山下走。沈念走在最前面,步伐不快不慢,稳得像山。沈夜走在中间,东张西望,
嘴里还在念叨着馄饨铺要放什么调料。赵德厚走在最后面,背着旧剑,
看着前面两个人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深思。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沈念刚才掰馒头的时候,
指尖的力道稳得离谱,那是常年握剑、刻入骨髓的控制力,
绝不是一个炼气三层的杂役弟子能有的。还有沈夜,刚才泼过来的茶水,他随手一挥就挡了,
那不是炼气二层能有的身法和对灵气的掌控力。这俩人,根本就不是废物。赵德厚没说破,
只是在心里记下了。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沈夜忽然停住了脚步,鼻尖动了动。
一股鲜香味顺着山风飘了过来,是骨头汤熬了很久的醇厚香气,混着虾皮和葱花的鲜,
直往人鼻子里钻。他刚才啃了半个冷馒头,这会儿被香味勾得肚子又叫了。
“什么味儿这么香?”他踮着脚往山下看,“山下还有卖馄饨的?”赵德厚也闻到了,
笑着说:“青云镇口有个开了十几年的馄饨摊,味道确实不错。”沈念没说话,
脚步却也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了山脚下的镇子口。那里支着一个小小的馄饨摊,炊烟袅袅。
一个灰衣姑娘正坐在摊前的长凳上,低头吃着馄饨,侧脸在落日的余晖里,看得格外清晰。
三个人同时停住了脚步,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正是半个时辰前,
一个人劈了半个天玄宗的苏念念。【三、大佬馄饨】青云镇,陈小鱼的馄饨摊前。
苏念念低头吃完最后一个馄饨,把碗里的汤喝得干干净净。皮薄馅大,骨头汤熬得醇厚,
鲜味儿从舌尖暖到胃里,把她这十年受的气,都化开了不少。她刚从山门下来,一路到这里,
脑子里乱哄哄的。封神印断了一根,记忆涌回来大半,她想起了自己是神界七大神女之一,
司掌天罚的玄霄,却还是想不起来,当年渡劫失败,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陷害。
神界那六位神女,个个都盯着空悬的神帝之位,谁都有可能在她渡劫的时候动手。
现在她修为只恢复了一成,封神印还有七根没断,回神界就是送死。倒不如先在这凡间待着,
藏好修为,慢慢恢复,顺便过几天不用扫地、不用看人脸色的日子。“姑娘,好吃不?
”摊老板陈小鱼擦着桌子,笑得一脸憨厚,“明天再来,我给您多放两个馄饨!
”苏念念点点头,放下几枚铜板,起身往镇里走。她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最好是不显眼、没人注意的地方。刚才在馄饨摊,她听见镇上的人都在议论天玄宗的天雷,
议论她这个被退婚的女人,这会儿要是去租院子,肯定会被人认出来。正走着,
鼻尖又飘来一股馄饨香。比刚才陈小鱼摊子里的更浓,是新鲜肉馅混着骨汤的鲜,
还带着一点淡淡的葱花味,从前面东街的巷子里飘出来。苏念念脚步一顿,
顺着香味走了过去。巷子尽头,是一间临街的破铺子。门板缺了两块,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
屋顶的瓦片缺了一小半,用茅草补着。但门口收拾得干干净净,两张刚修好的木桌擦得发亮,
门头上还挂着一块刚写好的木牌,歪歪扭扭四个大字【大佬馄饨】。苏念念看着这四个字,
沉默了两秒,推门走了进去。“来客人了!”灶台后面探出一个脑袋,正是沈夜。
看见坐在角落里的苏念念,他眼睛瞬间亮了,心里却咯噔一下。
这不是劈了整个天玄山天玄宗的那个化神期大佬吗?怎么跑这儿来了?他脸上半点没露,
依旧笑得一脸热情:“姑娘吃点什么?我们这儿只有馄饨,大碗小碗都有!”“大碗。
”苏念念坐下,目光扫了一圈铺子。里面就四张桌子,有两张是新修好的,
墙角堆着木料和工具,一看就是刚盘下来的。后厨传来笃笃笃的切菜声,节奏均匀,
快得几乎出了残影,却又稳得离谱,每一刀下去的厚度都一模一样。
不是普通厨师能有的刀工。“要不要辣?”沈夜又问。“要。”“好嘞!您稍等!
”沈夜转身去煮馄饨,一边往锅里下馄饨,一边偷偷用余光打量苏念念。
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天雷焦糊味,气息压得极低,只露出炼气三层的修为,
看起来就像个刚从山上下来的普通女弟子。可沈夜心里门清,
这可是能引动九道天雷、劈废一个宗门的主儿,真要动起手来,这青云镇都不够她掀的。
她怎么会来这儿?难道是发现了什么?正想着,后厨的门帘被掀开,
沈念端着一盘刚包好的馄饨走了出来。看见坐在角落里的苏念念,她的脚步顿了顿。
是山门前那个女人。她身上的天雷气息很重,沈念只闻了一口,
脑子里那团模糊的雾就又动了动。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了上来,像是在哪里见过?奇怪。
“谁来了?”沈念开口问沈夜,声音很淡,没什么情绪。“这位客官,来吃馄饨。
”沈夜连忙说。苏念念抬眼看向沈念,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一个穿着灰色杂役服,
手上沾着面粉,指尖带着薄茧,面无表情,看着就是个普通的后厨帮工。
可苏念念一眼就看出来,她刚才端着盘子走过来,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音,
气息稳得像一潭深水,绝不是炼气三层该有的样子。两个人对视了三秒,谁都没说话,
又同时移开了视线。没一会儿,沈夜把煮好的馄饨端了过来。大碗满满当当,皮薄馅大,
汤清味鲜,上面撒了葱花和虾皮,还淋了一勺红油。苏念念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馄饨馅鲜嫩弹牙,皮薄得透光,却一点都没破,汤底鲜而不腻,辣得恰到好处。
比她刚才在镇口吃的,还要好吃。她没说话,一口接一口,把整碗馄饨连汤都喝干净了。
“好吃。”她放下碗,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沈夜连忙摆手:“太多了太多了!
一碗馄饨只要十文钱!”“不用找了。”苏念念站起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铺子,
又看了看后厨案板上摆得整整齐齐的馄饨皮,忽然开口,“你们这铺子,还缺人吗?
”沈夜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撞在锅沿上。他没听错吧?一个化神期的大佬,
要在他们这个破馄饨铺里打工?“啊?”沈夜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姑娘,您说什么?
缺人……是缺人,但是我们这小破店,一天也来不了几个客人,给不起工钱的。
”“我不要工钱。”苏念念说得很平静,“管吃管住就行。我刚从山上下来,没地方去,
你们这儿缺人手,我可以帮忙。”“你会干什么?”沈念的声音从后厨传来,她走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一张馄饨皮,目光落在苏念念身上。“我会包馄饨,会洗碗,会扫地。
”苏念念说,“别的,也会一点。”沈念没说话,把手里的馄饨皮和一勺肉馅递了过去。
苏念念接过来,指尖翻飞,两秒钟就包好了一个馄饨。褶皱均匀,个大饱满,放在盘子里,
和沈念刚才包的那些,一模一样,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沈夜在旁边看呆了,
忍不住嘀咕:“你们俩……真不认识?”“不认识。”两个人又一次异口同声。
沈念看着盘子里的馄饨,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留下吧。管吃管住,没有工钱。
”“可以。”苏念念点点头,把围裙系上,走到案板前,和沈念面对面坐下,
一起包起了馄饨。铺子里安静下来,只有指尖捏合馄饨皮的轻响。两个人一人一张皮子,
一勺馅,包得飞快,却又默契十足。苏念念包完一个,沈念就伸手接过去,
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沈念摆好一排皮子,苏念念就刚好把馅分好,不多不少,
刚好每个皮子里一勺。沈夜在灶台后面看着,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赵德厚扛着两根木头从外面进来,刚进门就看见案板前坐着的苏念念,脚步停住了。
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那个劈了天玄宗的苏念念。化神期的大佬,怎么在这儿包馄饨?
“这位是?”赵德厚把木头放下,开口问道。沈夜从灶台后面探出头,“从山上下来的,
没地方去,在咱们店里帮忙,管吃管住就行。”赵德厚看着苏念念,苏念念也抬眼看向他。
“赵德厚。”他先自我介绍,语气平静,看不出半点惊讶。“苏念念。”“你就是今天上午,
劈了天玄宗的那位?”赵德厚问。“嗯。”苏念念没否认,指尖依旧捏着馄饨皮,动作没停,
“天雷是天道劈的,不是我。”赵德厚笑了笑,没再追问。他看得出来,
苏念念的修为绝对不止化神初期,她身上的气息,带着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威压,
那是属于更高层级的力量。可就是这么一个大佬,跑到他们这个破馄饨铺里,
当一个不要工钱的帮工。图什么?他没问,也没点破。
就像他没点破沈夜和沈念的不对劲一样。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傍晚的时候,
铺子收拾好了。四张桌子擦得锃亮,门板修好了,窗户纸也换了新的,灶台擦得干干净净,
案板上码着一排排包好的馄饨,整整齐齐。四个人坐在院子里的枣树下,
小桌上摆着四碗馄饨,还有一壶刚打来的米酒。月亮升起来了,银辉洒了一院子,风一吹,
枣树叶沙沙作响。“正式介绍一下啊。”沈夜端起酒杯,笑得一脸灿烂,“我,沈夜,
炼气二层废材,被青云宗优化了,擅长煮馄饨,以后咱们铺子的灶台,归我管。
”沈念端起酒杯,惜字如金:“沈念,炼气三层,擅长包馄饨。”赵德厚也举起酒杯,
语气洒脱:“赵德厚,元婴期,被免职了,擅长看场子,修桌椅,什么都会一点。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苏念念身上。苏念念端起酒杯,指尖摩挲着微凉的杯壁,
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苏念念,化神初期,自己从宗门走的。擅长……扫地。
”三个人愣了一瞬,然后同时笑出了声。四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米酒的香气混着馄饨的鲜味儿,在院子里飘散开。没人戳破对方的秘密,
没人追问对方的来历。他们都只看见了对方想让自己看见的样子。四个人各怀心思,
喝完了一壶酒,谁都没说破。接下来的几天,馄饨铺开张了。生意不算火爆,
但也陆陆续续有客人来。镇上的人都知道,东街新开了一家馄饨铺,馄饨好吃,价格公道。
老板是四个刚从天玄宗下来的弟子,两个姑娘长得好看,两个男人一个靠谱一个嘴甜,
一来二去,熟客就多了起来。四个人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沈念和苏念念负责包馄饨,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什么,包出来的馄饨永远一模一样,
速度快得惊人。沈夜负责煮馄饨、招呼客人,嘴甜会来事,熟客都爱跟他搭话,
他煮馄饨的火候也把控得刚刚好,多一秒煮烂,少一秒生馅,从来没出过错。
赵德厚负责买买修修补补,偶尔有喝多了闹事的客人,他只需要看一眼释放威压,
对方瞬间酒醒,乖乖结账走人,知道他修为高深。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
却处处藏着暗流涌动的试探。苏念念会在沈念切菜的时候,盯着她的手看,
心里疑惑:一个炼气三层的杂役,怎么会有这么精准的剑路?沈念会在苏念念扫地的时候,
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犯嘀咕:她身上的气息,为什么和我梦里的神界,一模一样?
沈夜会在赵德厚修桌椅的时候,看着他随手就把断木接得严丝合缝,
心里纳闷:一个元婴期的散修,怎么会对魔道的机关术这么熟悉?
赵德厚会在沈夜搭棚子的时候,看着他随手布下的防护阵,心里震惊:一个炼气二层的废物,
怎么会布失传已久的锁灵阵?直到这天。【四、大佬馄饨的第一架】大佬馄饨铺的门被踹开,
晚风卷着街上的尘土灌进铺子,刚擦干净的木桌被领头的刀疤脸一棍子砸裂,木屑溅了一地。
“谁是老板?”刀疤脸的吼声震得房梁都落了点灰,身后七八个打手拎着棍棒,
凶神恶煞地堵死了门口,“新开的铺子,不懂规矩是吧?万花楼罩着的地界,
保护费也敢不交?”几乎是同一时间,四人同时站了起来。沈夜手里还攥着擦锅布,
第一个就往前窜了半步,心里早把算盘打了个遍:坏了,这帮凶神恶煞的,
两个姑娘家肯定吓着了,赵哥虽然是元婴期,但看着斯斯文文的,不能让他先动手,
我得先把事揽下来,别伤着他们三个。他刚要开口,肩膀就被一只手稳稳按住了。
赵德厚慢悠悠地站起身,把他往身后带了带,心里暗道:这小子才炼气二层,
这帮打手虽然都是凡人,但手里有家伙,万一伤着三个小家伙怎么办?我一个元婴期,
还镇不住这点场面?灶台边的沈念已经擦干净了手上的面粉,悄无声息地站到了最前面,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目光冷得像冰。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苏姑娘刚入伙,
沈夜看着不靠谱,赵哥性子太稳,不能让他们受欺负,我得挡在前面。
而苏念念已经解下了围裙,往前站了一步,刚好把沈念往身后挡了挡,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开个铺子不容易,这帮地痞摆明了是冲着她昨天闯万花楼来的,祸是她惹的,
绝不能连累这三个刚搭伙的同伴。“来找茬?”四个人异口同声,说完都愣了一下,
面面相觑。沈夜先急了,扒拉开赵德厚的手:“赵哥,你坐着,这点小事哪用得着你出手?
我来!”“小修士一个瞎掺和啥。”赵德厚哭笑不得,又把他按了回去,“一边待着去。
”这边沈念拉了拉苏念念的袖子,轻轻摇了摇头,往前又站了半步,
用身子把她挡得严严实实,只吐出一个字:“我来。”“不用。”苏念念又把她拉了回来,
语气坚定,“这事因我而起,我来解决就好。”刀疤脸看着,在这儿互相推让着演英雄救美,
先是愣了,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手里的铁棍敲得门框哐哐响:“妈的笑死我了!
四个废物在这儿装什么好汉?我告诉你们,今天要么交百两银子的保护费,
要么我把你们这破铺子拆了,把你们四个打断腿扔出去!”身后的打手也跟着哄笑起来,
一个个晃着手里的家伙往前逼,地上的木屑被踩得咯吱响。“给我上!拆了这破铺子!
”刀疤脸一声令下,最前面的两个壮汉已经抡着棍子冲了上来,
直冲着挡在最前面的沈念砸过去。沈念眼神一冷,只等棍子快砸到头顶的瞬间,微微侧身,
抬手就是一巴掌。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看着没怎么用力。
只见那两米高的壮汉却像被狂奔的马撞了似的,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撞在门板上,
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嘴里还飞出两颗带血的牙。同一时间,
另一个打手的棍子已经快敲到沈夜的脸了。沈夜撇了撇嘴,指尖悄悄弹了两下,
两道几乎看不见的阵纹落在那打手脚下。那打手刚往前冲了一步,脚下突然像被钉死了似的,
整个人往前一扑,脸狠狠砸在桌角上,当场昏了过去,手里的棍子飞出去,
刚好砸在另一个同伙的脚上,疼得那人嗷嗷直叫。剩下的几个打手愣了一瞬,
红着眼冲苏念念和赵德厚过来。苏念念指尖微动,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天罚灵气溢出来,
那几个冲过来的人瞬间像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一个个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滚成一团,
爬都爬不起来。她看着瘫在地上的人,淡淡补了一句:“我这人,就爱管闲事,
而且管闲事不闲!”而赵德厚只抬了抬眼,元婴期的威压悄无声息地放出来一丝,
刚好裹住了最后那个想绕后偷袭的刀疤脸。刀疤脸刚摸到后厨的菜刀,突然浑身一僵,
像被一座山死死压住,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手里的菜刀哐当落地,
浑身抖得像筛糠,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前后不过三息的功夫,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七八个人,要么晕了,要么瘫在地上哀嚎,
要么跪在地上动都动不了。铺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外面街上的更鼓声,
还有地上打手断断续续的哼哼。沈夜收回指尖的阵纹,一脸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转头对着沈念和苏念念说:“我的天,吓死我了!师姐你刚才那一巴掌也太厉害了吧?
还有苏姑娘,你这运气也太好了,这帮人居然自己撞墙上了!没事吧?没吓着你们吧?
”他心里还美滋滋的:还好我布的阵够隐蔽,没人发现,轻轻松松解决了两个,
没让两个姑娘和赵哥受一点伤。沈念收回手,看着地上的人,又看了看苏念念,
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淡淡的:“没事。你们没受伤就好。
”她心里却在琢磨:刚才苏姑娘那一下,看着是这帮人自己摔倒,实则是灵气震的,
果然不是普通的修士;还有沈夜,那两个打手摔得也太巧了,绝不是运气好那么简单。
赵德厚收回威压,看着跪在地上的刀疤脸,慢悠悠地走过去,
心里暗道:还好我及时放了威压镇住了领头的,没让这三个小家伙受一点伤。
就是沈念这丫头,看着寡言少语,手劲倒是不小,沈夜这小子,运气也真够邪门的。
苏念念蹲下来,敲了敲刀疤脸的脑袋:“说吧,谁让你们来的?是柳妈妈?”“不是!
不是柳妈妈!”刀疤脸抖得话都说不连贯,把头磕得砰砰响,地上都沾了血,“姑奶奶饶命!
是我自己鬼迷心窍!我看您昨天砸了万花楼,柳妈妈不敢吭声,
就想着借着她的名头来捞点好处。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合着你是狐假虎威啊?”沈夜踢了他一脚,笑得一脸得意,“借着万花楼的名头欺负人?
我们大佬馄饨的场子,你也敢来撒野?也不看看我们是谁!”赵德厚摆了摆手,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把地上的人抬走,裂了的桌子照价赔偿,滚。”“是是是!
我们这就滚!这就滚!”刀疤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招呼着手下,抬着晕过去的人,
赔了银子,屁滚尿流地在地上滚出去。铺子里只剩一片狼藉。裂了的木桌,洒了一地的茶水,
还有地上没擦干净的血印子。沈夜撸起袖子拿起扫帚就扫地,嘴里还骂骂咧咧:“艹,晦气!
刚开张就来这么一帮玩意儿,耽误我们做生意!”沈念没说话,拿了抹布蹲在地上,
一点点擦着地上的血印子,动作麻利又干净。赵德厚捡起地上裂成两半的桌子腿,看了看,
从墙角拿过刨子和木料,笑着说:“这点小毛病,修修就好,我这手艺,
保证修完跟新的一样。”苏念念拿着抹布擦着灶台,看着三个人忙前忙后的样子,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陌生的暖意。她在神界待了三万年,独来独往,司掌天罚,
从来都是一个人扛下所有,没人会抢着挡在她前面,没人会在打完架之后默默收拾残局。
更没人会跟她一起,守着一间破馄饨铺,扫着地,修着桌子,说着无关紧要的闲话。
在宗门扫了十年地,她从来都是形单影只,而现在,她有同伴了。就在这时,
铺子的门又被轻轻推开了,一个少年探着脑袋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
正是镇口馄饨摊的陈小鱼。他在家听到这边的动静,急急忙忙就跑过来了,
看见铺子里的狼藉,脸都白了:“苏姑娘!沈姑娘!沈大哥!赵大叔!你们没事吧?
我刚才听见这边吵吵嚷嚷的,是不是有人来闹事了?”“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