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顺李成章”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苇荡龙影》,描写了色分别是【王浩林砚李建军】,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3772字,苇荡龙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4 11:17:5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当时至少有两个人,还有大型货车,李建军一个人,恐怕做不到。所以,他应该还有同伙。林砚又在木屋里仔细检查了一遍,希望能找到另一个同伙的线索。他在木板床底下,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男人的合影,其中一个男人,正是身份证上的李建军,另一个男人,看起来比李建军年轻一些,大约二十多岁,脸上有一道疤痕,看起...

《苇荡龙影》免费试读 苇荡龙影精选章节
入夏的淮水尾闾,连风都带着湿腥气。青苇荡像一片望不到边的绿海,
波浪似的卷着岸边的泥味,把整个青墩村裹得密不透风。村里的老人总说,
这苇荡底下藏着东西——不是鱼鳖虾蟹,是一条沉睡的龙,等到河水涨过老槐树的树瘤,
龙就会醒,带着青墩村的人脱离这苦日子。林砚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凌晨四点,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苇叶还挂着露水,敲门声就像砸在铁皮上,又急又沉。
他揉着眼睛打开门,门口站着村支书老周,裤脚沾满泥点,脸上的皱纹拧成一团,
手里还攥着个湿漉漉的编织袋,袋口露出几缕暗绿色的、带着黏液的东西。“小砚,出事了。
”老周的声音发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苇荡里……捞着东西了。
”林砚是三个月前回到青墩村的。他在城里做了五年的记者,
因为一篇揭露企业排污的报道被报复,丢了工作,又恰逢母亲病重,
便索性回了这个他从小长大的水乡。母亲走后,他就住在村头的老房子里,
平日里帮村里写点材料,偶尔去苇荡边钓鱼,日子过得清闲又寡淡。他以为,
这辈子都不会再接触到城里的那些尔虞我诈,却没想到,青墩村这片看似平静的苇荡,
藏着比城市更汹涌的秘密。跟着老周往苇荡深处走,脚下的泥路又滑又软,
每走一步都要陷下去半寸。沿途的苇叶被人踩得倒向一边,留下一条凌乱的痕迹,
偶尔能看到几滴暗红色的印记,被露水稀释,显得有些诡异。老周走得很快,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造孽啊,真是造孽啊……”林砚心里犯嘀咕,青墩村的人靠山吃山,
靠水吃水,苇荡里最多就是捞点鱼虾、割点芦苇,能出什么大事?
可当他走到那片被围起来的芦苇丛前,整个人都僵住了。芦苇丛被踩出了一片空地,
中央的泥地上,躺着一个庞然大物。它约莫十几米长,身体呈暗绿色,
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鳞片,鳞片上沾着污泥和水草,有些地方已经脱落,
露出底下粉红色的皮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它的头部扁平,眼睛突出,
嘴角两边各有一根细长的触须,尾巴粗壮,末端分叉,看起来和老人们口中描述的“龙”,
一模一样。空地周围站着几个村民,都是村里的老渔民,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
此刻却一个个脸色惨白,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
“龙……是龙坠下来了……”有人声音发颤,“这下完了,龙坠下来,
青墩村要遭灾了……”林砚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怀疑。他做了五年记者,
见过各种各样的奇人异事,所谓的“龙”,从来都是传说中的存在,
怎么可能真的坠落在青墩村的苇荡里?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碰了碰那所谓的“龙鳞”——触感坚硬,带着一丝冰凉,却没有鳞片该有的层次感,
反而像是某种人造的东西,表面还沾着一些细小的塑料纤维。“别碰!”老周一把拉住他,
语气急切,“那是龙体,碰了会遭天谴的!”林砚皱了皱眉,站起身,看向老周:“周叔,
这不是龙。”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村民耳朵里。村民们瞬间安静下来,
纷纷转过头,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有质疑,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胡说什么!”一个白发老人拄着拐杖,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他是村里的老族长,
辈分最高,平日里最信奉这些鬼神之说,“这不是龙是什么?你个城里回来的小子,
不懂就别乱说话,要是惹恼了龙王爷,你担得起责任吗?”林砚没有和老族长争辩,
只是指了指那“龙”的尾巴:“族长,您看这里。”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龙尾”的分叉处,有一道明显的缝合痕迹,缝合线已经有些松动,
里面露出了一些黑色的橡胶材质。“这是人造的,大概率是某种模型,或者是改装过的东西。
”林砚语气肯定,“而且,你们看它身上的黏液,不是动物的体液,更像是某种工业胶水,
用来模拟龙体的湿润感。”村民们面面相觑,脸上的恐惧渐渐被疑惑取代。老周皱着眉,
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缝合痕迹,又闻了闻身上的黏液,脸色变得更加复杂:“小砚,
你说的是真的?可这东西这么大,谁会没事把它放到苇荡里来?还弄得这么逼真?
”林砚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芦苇丛,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这片苇荡地处偏僻,
平时除了村里的渔民,很少有人来,而且这么大的一个模型,
搬运起来肯定需要不少人手和工具,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就放到这里来,还没有被人发现。
更重要的是,地上那些暗红色的印记,虽然被露水稀释了,但他隐约能闻到一丝血腥味,
那不是鱼的血,也不是其他水生动物的血,更像是人的血。“周叔,”林砚压低声音,
“昨天晚上,有没有人看到什么异常?比如陌生的车辆,或者陌生的人?”老周沉思了片刻,
摇了摇头:“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小雨,村里的人都早早睡了,没人看到什么异常。
不过……”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后半夜的时候,我听到苇荡里有动静,
像是有人在拖拽东西,还有机器的轰鸣声,我以为是偷鱼的,就没在意,现在想来,
恐怕就是有人在往这里放这个东西。”“偷鱼的不会用这么大的动静,
也不会弄这么个东西出来。”林砚皱着眉,“还有,地上的这些血迹,
得查一查是什么人留下的。另外,这个模型,得仔细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老族长还是一脸不相信,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这肯定是龙,
一定是你们看错了……”但他也没有再阻止林砚,只是站在一旁,
脸色阴沉地看着那“龙体”。林砚不再犹豫,拿出手机,先给那“龙体”拍了几张照片,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的环境。他发现,芦苇丛里有几道明显的车轮印,
虽然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来,是大型货车的车轮印,而且不止一辆。
车轮印延伸到苇荡边缘的土路上,然后消失不见,显然,那些人是开车把这个模型运过来的。
接着,他又蹲下身,仔细检查那“龙体”。模型做得确实逼真,鳞片、触须、眼睛,
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破绽。但只要凑近了看,
就能发现很多漏洞:鳞片是用塑料压制而成的,表面涂了一层绿色的油漆,
触须是用橡胶做的,眼睛则是两个黑色的玻璃球。在“龙体”的腹部,有一个隐蔽的开口,
被水草和污泥盖住了,林砚小心翼翼地拨开水草,打开开口,里面是空的,
只有一些电线和塑料零件,还有一张被揉皱的纸条。他捡起纸条,展开,
上面是一行潦草的字迹:“三天后,老地方,带钱来,否则,龙的秘密,就让所有人都知道。
”字迹很潦草,看得出来,写字的人当时很着急,而且,纸条上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迹,
和地上的印记一模一样。林砚的心沉了下去。看来,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恶作剧,
而是一场勒索。有人故意**了这个“坠龙”模型,放到苇荡里,目的就是为了勒索某人。
而地上的血迹,还有纸条上的血迹,很可能是勒索者和被勒索者之间发生了冲突,
有人受了伤。“周叔,你看这个。”林砚把纸条递给老周。老周接过纸条,看了上面的字迹,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是勒索?谁会被人勒索啊?青墩村这么穷,
除了那几户养鱼的,没人有多少钱啊。”林砚没有说话,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赵建国。赵建国是青墩村的首富,
几年前在村里承包了大片的鱼塘,还开了一家水产加工厂,赚了不少钱,平日里为人低调,
但村里的人都知道,他手里有不少积蓄。而且,赵建国的鱼塘,就在这片苇荡旁边,平日里,
他也经常去苇荡里巡查。更重要的是,林砚想起,昨天下午,
他在村口看到赵建国的车匆匆离开,当时赵建国的脸色很难看,而且,
他的手臂上似乎缠着绷带,像是受了伤。当时他还觉得奇怪,赵建国平日里很少受伤,
怎么会突然缠着绷带?现在想来,那伤口,很可能就是和勒索者冲突时留下的。“周叔,
你昨天看到赵建国了吗?”林砚问道。老周点了点头:“看到了,昨天下午,
他开车从村里出去,脸色不太好,手臂上还缠着绷带,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不小心摔了一跤,
没多说什么就走了。怎么,你怀疑和他有关?”“可能性很大。”林砚点了点头,“你想,
这个模型放在苇荡里,离他的鱼塘最近,而且,他是村里最有钱的人,
最有可能成为勒索的目标。另外,他昨天手臂受伤,很可能就是和勒索者发生了冲突。
”老周皱了皱眉:“可赵建国为人虽然低调,但也不是好惹的,谁这么大胆,敢勒索他?
而且,用‘坠龙’这种方式,也太奇怪了吧?”“不奇怪。”林砚摇了摇头,
“青墩村的人都信奉龙,用‘坠龙’来制造恐慌,一方面可以掩盖他们的勒索行为,
另一方面,也可以给赵建国施压,让他不敢报警。毕竟,要是这件事闹大了,
所有人都知道青墩村‘坠龙’了,到时候,赵建国要是报警,
别人只会以为他是被‘龙’吓到了,或者是觉得他破坏了‘龙体’,会遭到天谴,这样一来,
勒索者就安全多了。”老族长听到这里,脸色更加阴沉了:“你的意思是,
有人故意用这个假龙来勒索赵建国?还要害我们青墩村?”“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林砚说道,“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勒索者到底是谁,他们和赵建国之间,
到底有什么恩怨。而且,地上的血迹,到底是谁的,也需要查清楚。如果是勒索者的,
那他们可能受了伤,说不定还在附近;如果是赵建国的,那他的伤势怎么样,现在在哪里,
都是未知数。”“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报警吗?”有村民问道。老周犹豫了片刻,
摇了摇头:“不行,不能报警。要是报警了,这件事就闹大了,到时候,记者来了,
游客来了,青墩村就再也不得安宁了。而且,赵建国要是真的被勒索了,报警的话,
勒索者说不定会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另外,老族长也不会同意报警的,
他觉得这是龙的事情,不能让外人来插手。”林砚看向老族长,老族长果然点了点头,
语气坚定:“没错,不能报警。这是我们青墩村的事情,是龙王爷给我们的警示,
我们自己解决,不能让外人来亵渎龙王爷。”林砚知道,和老族长争辩是没用的,
他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信奉鬼神之说,根本不会相信什么勒索案。而且,
老周说的也有道理,要是报警,这件事闹大了,确实会给青墩村带来很多麻烦。更何况,
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报警也未必能查到什么。“那我们就先不报警。”林砚说道,
“不过,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线索,查明勒索者是谁,还有赵建国现在的情况。周叔,
你能不能先派人去赵建国的鱼塘和家里看看,看看他有没有回来,顺便问问他的家人,
有没有什么异常。另外,再派人沿着苇荡边缘的土路去查查,
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陌生车辆的痕迹,或者是勒索者的踪迹。”老周点了点头:“好,
我这就去安排。不过,小砚,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你是城里回来的记者,有经验,
比我们这些老农民懂得多,你一定要帮我们查明真相,不能让青墩村陷入灾难。”“放心吧,
周叔,我会的。”林砚点了点头,心里却隐隐觉得,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勒索者既然敢用这种方式来勒索赵建国,肯定是有备而来,而且,
他们很可能对青墩村的情况非常了解,甚至,可能就是青墩村的人。老周安排好村民后,
就跟着几个村民去了赵建国的家里和鱼塘,林砚则留在苇荡里,
继续检查那“龙体”和周围的环境,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龙体”的腹部,发现里面的电线和塑料零件,
都是一些很常见的工业零件,在镇上的五金店就能买到,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
很难查到来源。他又走到那些车轮印旁边,蹲下身,仔细观察。车轮印很宽,
应该是大型货车的车轮印,而且,车轮印上有一些特殊的花纹,
看起来像是某种运输危险品的货车,因为这种货车的车轮花纹,通常会比较特殊,
用来增加摩擦力。另外,车轮印旁边,还有一些脚印,脚印很大,应该是男人的脚印,而且,
脚印上沾着污泥,看起来像是穿着雨靴留下的,一共有两个不同的脚印,
说明当时至少有两个人在这里。林砚顺着脚印的方向走去,脚印一直延伸到苇荡深处,
然后消失在一片茂密的芦苇丛里。他小心翼翼地拨开芦苇,走进芦苇丛,里面很暗,
光线很难透进来,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芦苇叶的摩擦声。走了大约十几分钟,
他突然看到前面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个废弃的木屋,木屋看起来已经很破旧了,
屋顶的瓦片掉了不少,墙壁也裂开了缝隙,周围长满了杂草和芦苇。林砚的心里一动,
他觉得,这个废弃的木屋,很可能就是勒索者的藏身之处,或者是他们存放工具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木屋门口,木屋的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里面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臭味和霉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他走进木屋,
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了里面的环境。木屋很小,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桌子,
还有一些散落的工具,比如锤子、螺丝刀、剪刀,还有一些塑料碎片和油漆桶,
油漆桶里的油漆是绿色的,和那“龙体”上的油漆颜色一模一样。另外,
桌子上还有一个破旧的背包,背包里装着一些面包、矿泉水,还有一把匕首,
匕首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和地上的印记、纸条上的血迹一模一样。林砚拿起匕首,
仔细看了看,匕首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但刀柄上有一些指纹,因为上面沾着污泥,
指纹不是很清晰,但隐约能看出来,有两个人的指纹。他又检查了一下背包,背包的夹层里,
有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上的人叫李建军,今年三十五岁,是邻村的人。
林砚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他记得,李建军以前是赵建国水产加工厂的工人,
后来因为偷厂里的鱼,被赵建国开除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听说他一直在外面游荡,日子过得很不好。“难道,勒索者是李建军?”林砚心里嘀咕着。
如果真是李建军,那他勒索赵建国,就有了动机——他被赵建国开除,心里怀恨在心,而且,
他日子过得不好,急需钱,所以才想到用这种方式来勒索赵建国。而且,
李建军以前在水产加工厂工作,对青墩村的情况很了解,也知道赵建国的鱼塘在哪里,
知道青墩村的人信奉龙,所以才想到用“坠龙”的方式来制造恐慌,掩盖自己的勒索行为。
但问题是,李建军一个人,能搬运这么大的一个模型吗?而且,从车轮印来看,
当时至少有两个人,还有大型货车,李建军一个人,恐怕做不到。所以,他应该还有同伙。
林砚又在木屋里仔细检查了一遍,希望能找到另一个同伙的线索。他在木板床底下,
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男人的合影,其中一个男人,正是身份证上的李建军,
另一个男人,看起来比李建军年轻一些,大约二十多岁,脸上有一道疤痕,看起来很凶悍。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个名字——王浩。林砚对王浩这个名字,也有一点印象。
王浩是青墩村本地人,以前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经常和一些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几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