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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弹窗小说我把家产全给小女儿,摔断腿求救大女儿反被狠狠打脸 作者晚风叙冬

顾晓顾晓芸顾晓倩是著名作者晚风叙冬成名小说作品《我把家产全给小女儿,摔断腿求救大女儿反被狠狠打脸》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30707字,我把家产全给小女儿,摔断腿求救大女儿反被狠狠打脸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4 11:58: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准备用来养老的十五万。我最后的底牌。被我最疼爱的小女儿,一分不剩地拿走了。就在我把房子过户给她的第二天。她是怎么拿到我的卡和密码的?我忽然想起来了。过户那天,她说我的银行卡旧了,怕消磁,主动说要帮我拿去银行换张新的。我当时还觉得她孝顺,夸她细心。我把卡和身份证都给了她。密码……密码是她的生日,她当然...

无弹窗小说我把家产全给小女儿,摔断腿求救大女儿反被狠狠打脸 作者晚风叙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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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家产全给小女儿,摔断腿求救大女儿反被狠狠打脸》免费试读 我把家产全给小女儿,摔断腿求救大女儿反被狠狠打脸精选章节

“妈,您的小女儿正在海南旅游,让她回来送您去诊所。我住得偏,现在天晚了,

很难打到车。”这是我摔断腿后,大女儿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在五个月前,

我才喜滋滋地把八十万的房产过户给了小女儿。大女儿全程一言不发,

我还以为她是个没脾气的软柿子。我对着电话哭喊:“你就这么狠心吗?我是你妈!

”她在那头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说不出的嘲讽和冰冷。“妈,

当初您把房子给她的时候,不也挺狠心的吗?”01锥心刺骨的痛,从我的右腿脚踝处,

闪电般地窜遍全身。我瘫在冰冷的客厅地板上,动弹不得。额头上的冷汗,一颗颗滚落下来,

砸在地砖上。我费尽全身力气,才够到不远处的手机。电话拨通了。听着那头熟悉的声音,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晓芸,快……快来,我摔断了腿!”我的声音因为剧痛而颤抖,

充满了无助和恐惧。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没有我预想中的焦急和担忧。

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安静。然后,大女儿顾晓芸那清冷得没有一点温度的声音,

透过听筒传了过来。“妈,您的小女儿正在海南旅游,让她回来送您去诊所。”“我住得偏,

现在天晚了,很难打到车。”这是我摔断腿后,大女儿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的心,

像是被这冰冷的话语狠狠捅了一刀,比断腿的痛楚更甚。就在五个月前,

我才喜滋滋地把家里那套价值八十万的老房子,过户给了小女儿顾晓倩。过户那天,

大女儿顾晓芸全程一言不发。她只是静静地站在角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还以为她是个没脾气的软柿子,是个天生不会计较的闷葫芦。我以为,

她早就习惯了我的偏心,习惯了她妹妹得到所有最好的东西。可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

错得离谱。她不是软柿子,她是一块被捂热的寒冰,现在正散发着刺骨的冷气。

绝望和愤怒涌上我的心头,我对着电话哭喊起来。“你就这么狠心吗?我是你妈!

”眼泪混着汗水,模糊了我的视线。电话那头,顾晓芸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

满是说不出的嘲讽和冰冷。“妈,当初您把房子给她的时候,不也挺狠心的吗?”这句话,

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响。我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她什么都记着。“嘟……嘟……嘟……”电话**脆利落地挂断了。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客厅的窗户没关,晚风吹进来,凉得像冰。我躺在地上,

腿是断的,心,也碎了。不,我还有晓倩。我还有我最疼爱的小女儿。她从小就最贴心,

最会哄我开心。只要找到她,她一定不会不管我的。我颤抖着手,翻出通讯录,

找到了那个我置顶的号码。顾晓倩。我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拨号键,

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通电话上。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好,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关机?怎么会关机?我不死心,又打了一遍。还是关机。第三遍,

第四遍……每一次,都是同样冰冷的回应。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我的小女儿,

我那个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女儿,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关机了。

02腿上的痛一阵比一阵剧烈,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我的骨头里搅动。

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不能就这么躺着。我告诉自己,必须自救。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在手机上按下了急救电话。报出地址后,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

摔在地上。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绝望中,我听到了敲门声。

“咚咚咚。”很轻,很迟疑。“许阿姨,您在家吗?我好像听到您在喊。

”是住我对门的邻居,小周。“在……我在……”我用沙哑的嗓音回应,几乎要哭出来。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很快,门开了。小周看到瘫在地上的我,吓了一跳,

赶紧跑了过来。“阿姨,您这是怎么了!

”“我……我摔了……腿断了……”“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了。”小周一边安抚我,

一边帮我找了条薄毯盖上。“您别急,救护车马上就到。您的女儿呢?”提到女儿,

我的心又是一阵绞痛。“大女儿……不管我。”“小女儿……联系不上。”我说着,

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小周叹了口气,眼神里有些同情,又有些复杂。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开了口。“阿姨,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昨天下午,我出门的时候,

好像看到您大女儿晓芸姐了。”我愣住了。晓芸?她昨天来过?“她就站在您家门口,

好像在打电话,声音还有点大,像是在跟谁吵架。”小周努力回忆着。“我听得不太清楚,

就听到几句。”“‘……房子给她了,养老送终也该是她吧?’”“‘……从今往后,

她的事,都跟我没关系。’”“‘……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了。’”小周每说一句,

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原来如此。原来她早就盘算好了。她不是今天才变得这么狠心。

她是在我把房子过户给晓倩的那一天,就已经对我这个妈,彻底死了心!我气得浑身发抖,

胸口堵得慌。我养了她二十多年,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就因为一套房子,

她就能做到这个地步!白眼狼!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我的心却比刚才更加冰冷。被送到医院,拍了片子。医生拿着片子,表情严肃。

“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必须马上手术。”“准备一下吧,先去交两万块的押金。”两万块。

我心里咯了一下,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我还有钱。我的银行卡里,

还有我存了一辈子的十五万养老钱。虽然房子给了晓倩,但这笔钱,

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的底牌。我让小周帮我从包里拿出钱包,

把那张我最熟悉的银行卡递给他。“小周,麻烦你了,密码是晓倩的生日。”小周点点头,

拿着卡去了。我躺在病床上,心里盘算着,手术费够了,剩下的钱还要请护工,要买营养品,

不知道够不够。顾晓芸那个不孝女是指望不上了。等晓倩旅游回来,

我一定要让她把这笔钱给我出了!几分钟后,小周拿着卡,脸色难看地回来了。“阿姨,

这卡……刷不了。”“怎么可能?”我急了,“是不是密码错了?你再试试。

”“不是密码的问题。”小周把缴费单递给我,“收费处说,卡里的余额不足。

”“余额不足?”我一把抢过单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里面有十五万!

怎么可能余额不足!“你把手机给我!”我拿过手机,直接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

电话接通了,我强压着怒火,报出了我的身份证号和卡号。“您好,

我想查询一下我卡里的余额。”客服**的声音甜美而公式化。“好的,许女士,请您稍等。

”等待的几秒钟,我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许女士,您好。根据系统记录,

您尾号为xxxx的这张储蓄卡,目前的可用余额为……三十七元五角。”“什么?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你再说一遍!多少钱!”“三十七元五角,女士。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十五万呢!

我像个疯子一样对着电话咆哮。“我的钱呢!我卡里有十五万块钱!怎么会只剩下三十多块!

”客服**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但还是保持着职业的冷静。“女士,请您冷静。

我帮您查询一下交易明细……找到了。”“根据记录,您的这个账户,在五个月前,

也就是今年的六月十七号,有一笔十四万九千九百六十二元五角的转账支出,

随后办理了销户。”六月十七号?那不就是我把房子过户给晓倩的第二天吗?

我感觉喉咙发干,声音都在抖。“转……转给了谁?”“收款人账户名是……顾晓倩。

”03客服**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见了。我的脑子里,只剩下“顾晓倩”那三个字。

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我的钱。我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

准备用来养老的十五万。我最后的底牌。被我最疼爱的小女儿,一分不剩地拿走了。

就在我把房子过户给她的第二天。她是怎么拿到我的卡和密码的?我忽然想起来了。

过户那天,她说我的银行卡旧了,怕消磁,主动说要帮我拿去银行换张新的。

我当时还觉得她孝顺,夸她细心。我把卡和身份证都给了她。密码……密码是她的生日,

她当然知道。好一盘算计。真是我的好女儿啊!一个断了我的路。一个抽了我的血。

她们姐妹俩,这是要合起伙来,把我往死路上逼!“噗——”一口气没上来,

我只觉得喉头一甜,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次醒来,是被人掐着人中弄醒的。

医生和邻居小周都围在我的床边,一脸担忧。“病人醒了!快,准备手术!

”“家属联系上了吗?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字!”家属?我哪还有什么家属?

我心里一片悲凉。“医生,我没有家属。”我的声音嘶哑干涩,像破了的风箱。

“我自己签字。”医生皱了皱眉,但看我情况紧急,也没再多说什么。

我用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许美兰。这三个字,

我写了一辈子,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感觉如此陌生和屈辱。手术很成功。但我被告知,

因为是粉碎性骨折,恢复期会很长。至少三个月不能下地。而且后续的康复治疗,

还需要一大笔钱。钱。又是钱。我现在身无分文,

连今天的住院费都是邻居小周先帮忙垫付的。我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天花板也白得刺眼。

我的世界,却是一片漆黑。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掏出手机,再一次拨打了顾晓倩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通了。我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晓倩!你总算开机了!妈快要死了,

你快回来!”我哭喊着,把我的遭遇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电话那头,

顾晓倩沉默着听我说完。然后,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不耐烦的语气说:“妈,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在海南玩得正开心呢,朋友们都在,我怎么走得开?

”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你……你说什么?”“我说我现在走不开!

”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烦躁。“不就是摔断了腿吗?又死不了人!

你在医院好好待着,等我玩够了就回去了。”“还有,别给我打电话了,影响我心情!

”我的心,被她的话刺得千疮百孔。“顾晓倩!”我尖叫起来,“我的钱呢?

我卡里的十五万呢!你是不是拿走了!”电话那头,她嗤笑了一声。“什么你的钱?

你不是早就说好了,房子和钱都留给我吗?”“那钱我拿去投资了,早就没了。

”“你现在要钱,我一分都没有。”“好了,我挂了,我朋友叫我去潜水呢。

”“嘟……”电话又被挂断了。我呆呆地举着手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投资了?没了?她用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否定了我一辈子的积蓄。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没有房子,没有钱,还摔断了腿,成了一个废人。身边,只有一个冷漠无情的大女儿,

和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女儿。这就是我许美兰的下场。这就是我偏心了一辈子的报应。

绝望中,我的手机又响了。我以为是晓倩良心发现,又打了回来。挣扎着拿起一看,

屏幕上跳动的,却是那个我最不想看到的名字。顾晓芸。她又打电话来干什么?

是来看我的笑话吗?还是来催我去死?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我倒要听听,

她还想说什么。“喂。”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电话那头,顾晓芸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刚从海南回来,在机场。”“听说你住院了。

”“需要我过来帮你办出院手续吗?”04出院手续?这四个字,像四根冰冷的钢针,

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牵动了腿上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是什么意思?她难道是……发善心了?要来帮我付医药费,接我出院?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心里升起,又被我飞快地按了下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从她刚才在电话里的语气,她恨不得我立刻就死,怎么可能来救我。

那她提“出院手续”……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想把我从医院里赶出去,

让我自生自灭。好狠的心。真是我的好女儿。我抓着手机。“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电话那头,顾晓芸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字面意思。

”“您不是没钱交住院费吗?”“正好,我刚下飞机,顺路过来一趟,帮您把手续办了。

”“省得您没钱付账,被医院扣下,那就太难看了。”她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在我最痛的地方。我气得浑身发抖,

几乎要把牙咬碎。“顾晓芸!你还是不是人!”“我是你妈!我躺在医院里,腿断了!

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跑来羞辱我?”“我告诉你,我还有晓倩!等她回来,

她会给我交钱的!用不着你假好心!”我把顾晓倩当成了我最后的盾牌,

尽管这块盾牌早已千疮百孔。电话那头,又传来了那声熟悉的、轻蔑的笑。“等她?”“妈,

您是不是忘了,您的小女儿已经把您养老的十五万全都卷跑了。

”“她现在正在海南的五星级酒店里,享受着阳光沙滩,

拿您的血汗钱给她的小男朋友买名牌。”“您觉得,她会为了您这笔医药费,

放弃她的快活日子吗?”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小男朋友?晓倩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胡说!你为了不给我钱,故意编瞎话骗我!”我声嘶力竭地喊道。

“是不是瞎话,您自己心里清楚。”顾晓芸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怜悯,

就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我到医院楼下了,马上上来。”“您最好想清楚,

是体面地自己出院,还是等着被医院赶出去。”“嘟……”电话又挂了。我无力地垂下手,

手机滑落在被子上。完了。她真的要来了。她是来逼死我的。我看着自己打着石膏,

被高高吊起的右腿,心里充满了绝望。我现在是个废人,连逃跑都做不到。

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任她宰割。几分钟后,病房的门被推开了。顾晓芸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化着精致的淡妆。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

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她看起来,就像是来视察工作的公司高管,

而不是来探望自己重伤的母亲。她的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苍白憔悴的脸上。

眼神里,没有一点担忧和心疼。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冰冷和疏离。“看来您恢复得还不错,

都能坐起来骂人了。”她拉过旁边的椅子,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那姿态,

仿佛她不是在医院,而是在高级写字楼的会议室里。我看着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心里的恨意和怒火就蹭蹭地往上冒。“你来干什么?来看我死了没有吗?

”我恶狠狠地瞪着她。她淡淡一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床头柜上。

“我是来帮您的。”“这是自愿放弃治疗申请书,还有出院通知单。”“您在这里签个字,

我马上去帮您办手续。”“办完手续,您就可以回家‘静养’了。

”她特意加重了“静养”两个字的读音,充满了讽刺的意味。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几张纸。

白纸黑字,冰冷得像死人的脸。签了字,就等于我自愿放弃了治疗。医院就有权把我赶出去。

以我现在的状况,被赶出医院,腿得不到治疗,又没人照顾,跟等死有什么区别?“我不签!

”我像头发怒的母狮,一把将那几张纸扫落在地。“顾晓芸,你想逼死我,没那么容易!

”“只要我不签字,医院就不能赶我走!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耍起了无赖,

这是我过去对付她时,最常用的招数。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样。

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将地上的文件捡了起来,

重新放回床头。“妈,您签不签,其实不重要。”“这家医院的院长,是我大学同学的父亲。

”“我只要打个电话,说您精神有问题,拖欠医药费,还无理取闹。”“您猜,

他们是信一个每年给医院拉来几百万合作项目的我,还是信一个身无分文,

连押金都是邻居垫付的您?”我的心,瞬间凉到了底。我忘了。

我忘了顾晓芸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我拿捏的闷葫芦了。她现在是一家大公司的部门总监,

人脉广,手腕硬。对付我这样一个落魄的老太婆,她有的是办法。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当然,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毕竟,您生了我一场。

”她顿了顿,似乎在给我最后一点希望。我抬起头,眼睛里燃起一小簇火苗。“只要您现在,

跪下来,求我。”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清晰而残忍。“求我别把您赶出医院,

求我给您一条生路。”“只要您求了,或许,我会考虑一下,帮您把邻居垫付的那两万块钱,

还上。”05跪下来,求她?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让我给我自己的女儿下跪?求她这个被我从小忽视到大的女儿,给我一条生路?

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我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休想!”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许美兰活了五十多年,虽然偏心,

虽然糊涂,但我也是有尊严的。我怎么可能向她低头!顾晓芸仿佛早就料到我的反应,

她一点也不意外。她甚至都没有生气,只是用一种看透一切的眼神,平静地看着我。“妈,

您好像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您的尊严,在您把房子和钱全部给顾晓倩,

把自己逼上绝路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了。”“一个连吃饭都成问题,

看病都要靠邻居施舍的人,跟我谈尊严?”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

把我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给残忍地割了下来。是啊。我现在还有什么?没房,没钱,

没健康,连最疼爱的小女儿都背叛了我。我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废物。一个笑话。

可即便如此,我心里还是有一道坎过不去。让我向她下跪,我做不到。“你滚!

你给我滚出去!”我拿起枕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她砸了过去。枕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被她轻易地侧身躲开。“看来您是不愿意了。”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角,

语气里听不出一点波澜。“也好。”“既然您这么有骨气,那我就成全您。”她说着,

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作势要拨打电话。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

她要给医院的院长打电话了。只要这个电话打出去,我今天就一定会被赶出医院。

我的腿……我的腿就彻底废了。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将我心里那点可怜的自尊淹没。

“不……不要!”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凄厉而绝望。顾晓芸的手指停在了拨号键上,

她抬起眼,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丝毫的同情。

只有一片冷漠的荒芜。像是在看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想通了?”她问。

我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我知道,我没有选择了。在活下去和尊严之间,

我只能选择前者。我用手撑着床,挣扎着想要下地。但是我的右腿打着石膏,根本动弹不得。

稍微一用力,就是一阵钻心的剧痛。我折腾了半天,把自己搞得满头大汗,狼狈不堪。

顾晓芸就那么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没有丝毫要上来帮忙的意思。

就好像在欣赏一出蹩脚的独角戏。最后,我实在没办法,只能用没受伤的左腿膝盖,

跪在了床上。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像一块烙铁。

这辈子都没这么屈辱过。“晓芸……妈错了……”我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浓重的哭腔。

“妈求求你……别赶我走……”“妈的腿不能再耽搁了……求你……”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我心上挖下了一块肉。我说完这几句话,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倒在床上。

病房里一片死寂。我能听到的,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我等着她的回答。或许是嘲讽,

或许是怜悯,又或许是终于报复成功的**。但等了很久,我什么都没等到。我忍不住,

悄悄抬起头,朝她看去。我看到她依旧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睛,却红了。

眼眶里,似乎有泪光在闪动。可那泪光,一闪而过,快得让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样子。“您早这样,不就完了吗?”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扔在了我的床头柜上。“卡里有三万。”“两万还给邻居,一万是你的医药费和生活费。

”“密码是你的生日。”“这是我作为女儿,最后一次尽孝。”“花完这笔钱,从此以后,

我们母女情分,一刀两断。”“你好自为之。”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留恋。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我呆呆地看着床头柜上的那张银行卡。三万块。在断绝母女关系之前,她给了我三万块。

这算是……分手费吗?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我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好像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随着她的离开,被永远地带走了。我正失神的时候,

邻居小周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他看到我跪在床上的狼狈样子,吓了一跳。“阿姨,

您这是干什么?快躺好!”他赶紧过来扶我。“刚才……是您大女儿来过了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出。我抱着他,

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把所有的委屈,不甘,悔恨,都哭了出去。

小周笨拙地拍着我的背,不住地安慰我。“阿姨,别哭了,都过去了。

”“钱的事情您别担心,我先帮您垫着,不着急还。”我哭着摇了摇头,

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那张卡。“她……她给了钱。”“让我……还你两万……”小周愣了一下,

拿起那张卡看了看,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叹了口气,把卡放回我手里。“阿姨,这钱,

您自己留着用吧。”“我不急。”“晓芸姐她……其实也不是那么坏心的人。”我抬起泪眼,

不解地看着他。“她不坏?她都要把我赶出医院了,还不坏?”小周犹豫了一下,

才开口说道。“阿姨,您刚昏迷的时候,医生说情况紧急,必须马上手术,让联系家属签字。

”“我联系不上您小女儿,就只好给晓芸姐打了电话。”“她当时应该是在飞机上,

电话没接。”“等她下飞机回电话过来的时候,您的手术同意书,已经自己签了。

”“我跟她说了您的情况,她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就问了我一句话。

”“她问,‘我妈现在,是不是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了?’”06她问,‘我妈现在,

是不是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了?’小周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死寂的心湖。

激起了一圈圈涟漪。我愣住了。顾晓芸她……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

她不是巴不得我众叛亲离,孤苦无依吗?她不是应该幸灾乐祸才对吗?为什么她的语气里,

听起来……像是在难过?不,不可能。一定是我的错觉。她那么恨我,怎么可能会关心我。

她今天来医院,就是为了羞辱我,逼我下跪,跟我断绝关系。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

“她那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我抹了把眼泪,愤愤地说道。“她要是真有心,

就不会说那些话来**我了!”小周看着我执迷不悟的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阿姨,您好好休息吧,我去给您打点热水。

”他没有再跟我争辩,转身走出了病房。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顾晓芸那张冰冷的脸,和她问小周的那句话,在我脑海里交替出现。我搞不明白。

我完全搞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是我真的错怪她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被我立刻否定了。我没错!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偏爱小女儿多一点,

天底下哪个当妈的没有偏爱?她顾晓芸作为姐姐,让着妹妹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就为了一套房子,她就记恨我这么多年,甚至在我生死关头都如此冷漠。是她心胸狭隘,

是她冷血无情!对,就是这样。我这样想着,心里才稍微舒服了一点。

我把那张银行卡紧紧地攥在手里。这是我最后的救命钱了。三万块,省着点花,

应该能撑到我出院。至于出院以后……我不敢想。我没有家,没有钱,腿还瘸了。

我能去哪儿?难道要去睡大街吗?巨大的恐惧和迷茫,再次将我笼罩。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

请问是许美兰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客气的男声。“我是,您是?”“您好,

这里是xx银行信用卡催收中心。”“我们系统查询到,

您名下尾号为6688的信用卡,已经逾期三个月,总欠款金额为八万七千五百元。

”“我们多次联系您预留的手机号,但一直无法接通。请问您打算什么时候处理这笔欠款?

”信用卡?欠款八万七?我整个人都懵了。“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从来没办过什么信用卡啊!

”我急忙辩解道。催收员的语气依旧很客气,但带着专业。“许女士,

这张卡确实是在您名下办理的。”“办卡时间是去年十一月,地点是在城南的xx商场。

”“您当时还预留了您小女儿顾晓倩女士作为紧急联系人。”“这张卡的消费记录,

主要集中在奢侈品店和高端美容会所。”“最大的一笔消费,是在一家珠宝店,

买了一条价值五万块的钻石项链。”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顾晓倩。又是顾晓倩。

去年十一月,城南商场……我想起来了。那天,晓倩拉着我去逛街,说商场搞活动,

填个问卷就能免费领一套高级化妆品。我当时没多想,就把身份证给了她,让她去帮我填。

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套包装精美的化妆品,我高兴得不得了。

原来……原来她那天根本不是去填什么问卷。她是拿着我的身份证,去给我办了信用卡!

然后,她就用这张卡,疯狂消费,买奢侈品,买珠宝。而我,这个名义上的持卡人,

却对此一无所知!直到今天,催收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八万七千五百块……我哪里有钱去还这笔债!一股血腥味涌上我的喉咙,我气得眼前发黑,

差点晕过去。“喂?许女士?您还在听吗?”催收员的声音将我的理智拉了回来。

“我……我现在没钱……”我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联系不上我女儿……她把我的钱都拿走了……”“女士,我们理解您的困难。

”催收员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是,信用卡是在您的名下,法律上,您是第一还款人。

”“如果您再不处理,我们银行将有权对您提起诉讼。”“到时候,

您不仅会被列入失信人员名单,还可能会面临强制执行。

”诉讼……失信名单……强制执行……这些可怕的词语,像一座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刚刚才从顾晓芸那里拿到三万块救命钱。还没等我捂热,就背上了将近九万的巨额债务。

老天爷,你这是要玩死我吗!我挂了电话,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我的好女儿。

我的宝贝晓倩。她不仅拿走了我所有的积蓄,还用我的名义给我埋了这么大一个雷。

她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我不甘心。我不能就这么被她毁了。我颤抖着手,

再次拨通了顾晓倩的电话。这一次,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她又不会接的时候,

终于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嘈杂的音乐声和男男女女的嬉笑声。听起来,

像是在KTV或者酒吧之类的地方。“喂?谁啊?烦不烦啊!

”顾晓倩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听到她这毫不在意的声音,

我心里的怒火“噌”的一下就烧到了头顶。“顾晓倩!”我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手机嘶吼。

“你办的信用卡!你欠的八万多块钱!银行打电话来找我要了!

”“你是不是想看着我去坐牢你才甘心!”我的吼声,似乎让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

我听到了她满不在乎的笑声。“哦,这事啊,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妈,你急什么啊。

”“不就是八万多块钱吗?至于吗?”“你跟他们说,让他们去找顾晓芸要去啊。

”“她那么有钱,这点小钱对她来说,不是毛毛雨吗?”07去找顾晓芸要。顾晓倩这句话,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再次抽在我的脸上。由于剧烈的愤怒,我的手指深深抠进床单里,

指甲几乎要被掀开。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让我呼吸困难,

每一次喘气都带着拉风箱般的杂音。我怎么也想不到,我视若珍宝的小女儿,

竟然能说出这种厚颜**的话。她把我的钱卷走了,把我的名声刷爆了,

现在竟然让我去求那个刚被我羞辱过的大女儿。听筒那头的背景音越来越嘈杂,

重低音的鼓点震得我耳膜生疼。那些欢笑声,那些碰杯声,

此时此刻听起来都像是在嘲讽我的愚蠢。晓倩,那是你亲姐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最后的一点卑微和希冀。你当初办卡的时候,

难道就没想过妈以后该怎么办吗?哎呀,妈,你烦不烦啊?顾晓倩不耐烦地打断了我,

声音里充满了嫌弃。我姐她一个月挣好几万,还有分红和提成,

八万块钱对她来说就是两三个月的工资。可这钱是我花掉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是姐姐,

帮我分担点怎么了?再说了,当初是你非要把房子给我的,你给了我就是我的了。

我现在缺钱花,把卡刷了也是为了应急。谁知道银行催得这么急,真是扫兴。说完,

她没等我反应,再次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我呆呆地看着黑掉的屏幕,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枕头里。就在这时候,病房门口传来一阵平稳的脚步声。我抬头看去,

是刚去打水回来的小周。他看着我崩溃的样子,把水壶放在地上,

有些同情地递给我一张纸巾。阿姨,刚才银行催收的电话我也听到了一点。他坐在小板凳上,

欲言又止。我擦了把眼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小周,你说晓倩是不是被带坏了?

她以前很听话的。小周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阿姨,有些话虽然不好听,

但我还是得说。之前晓倩姐回来,总是找我要您的备用钥匙,还叮嘱我不要告诉您。

我当时以为她是想给您惊喜,现在想想,她可能那时候就在翻您的存折和身份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原来在那么早以前,

她就已经在算计我这个亲生母亲了。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我以为是晓倩良心发现打回来的,急忙接通。喂,晓倩,是你吗?

你愿意回来帮妈处理这笔债了对不对?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随后传来顾晓芸那清冷的声音。是我。我的心瞬间跌落谷底,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你又打电话干什么?嫌我还没死透吗?我习惯性地反唇相讥,试图用愤怒掩盖我的狼狈。

顾晓芸在电话那头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刚才去了一趟你那套房子的所在地。准确地说,

是已经不再属于你的那套房子。我愣住了,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你这话什么意思?

房子我已经过户给晓倩了,那就是她的,跟你没关系!顾晓芸的声音冷得没有一点起伏。

确实跟我没关系,但也跟顾晓倩没关系了。三个月前,顾晓倩以六十万的低价,

把房子抵押给了一家小贷公司。因为她长期不还利息,现在那套房子已经被法院查封,

准备进行司法拍卖了。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尖叫起来,用力过猛扯动了腿上的伤口,

疼得我冷汗直流。那是我的房产!那是我的根!她怎么敢卖掉!如果你不信,

可以去问问你的宝贝女儿,或者等以后你出院了,看看你还能不能进得去家门。

顾晓芸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我告诉你这些,是想提醒你,

那三万块钱是你最后的救命稻草。省着点花,别再让顾晓倩骗走了。因为从现在开始,

你已经彻底无家可归了。电话被挂断了。我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崩塌。房子没了。

那是老伴儿辛苦一辈子留下的房产,是我唯一的依靠。我现在瘫在病床上,

欠着银行八万多块,唯一的房子也被小女儿抵押卖掉了。我到底造了什么孽,

竟然养出了这么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小周在旁边看着我脸色惨白,吓得赶紧去喊医生。

我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眼前全是顾晓倩那张甜美却虚伪的脸。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人大力推开了。两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男人走了进来。请问是许美兰女士吗?

其中一个男人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开口。我们是万诚资产管理公司的,

关于您那套房产的腾空事宜,需要跟您交涉。男人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摊开在我面前。

由于该房产的实际拥有人顾晓倩女士未能履行还款义务,该房产已由我司接管。

请您在下周三之前,委托家属清空房内的私人物品。否则,我们将申请强制执行,

届时产生的所有费用将由您承担。我看着那份盖着大红公章的文件,只觉得两眼发黑。

那是我的家……我呢喃着,泪水糊住了视线。对不起,那是法律意义上的抵押标的物。

男人礼貌而冷漠地合上公文包。另外,我们在核查时发现,您名下还有一笔信用卡逾期,

目前已经转入法律诉讼阶段。如果下周一之前没有还款迹象,

您的医疗保险账户可能会被冻结。我瘫在床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攫住。就在男人离开后不久,我的手机又收到一条短信。

是顾晓倩发来的。妈,我在海南出了点事,把人家的车蹭了,对方要三万块私了,

不然要报警抓我。你快把刚才我姐给你的那张卡里的钱转给我,等我回去了,

我想办法把房子买回来。快点,救命啊!08看着屏幕上那行救命的字眼,

我只觉得心脏一阵阵抽痛。就在几分钟前,我还在痛恨她的无情和贪婪。

可当她说出救命这两个字的时候,我那不争气的母爱竟然又冒了头。晓倩现在一个人在海南,

要是真的被警察抓了,她这辈子不就毁了吗?我颤抖着手,想要把那张卡从枕头下翻出来。

阿姨,您又要干什么?小周推门进来,眼尖地看到了我手里的动作。他一把按住我的手,

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刚才的话您还没听够吗?她那是骗您的!她要是真的出了车祸,

警察会直接联系家属,怎么会让她私下要钱?可是……可是万一是真的呢?我哭着喊道,

心里乱成一团麻。那是我的亲闺女啊,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吧?小周叹了口气,

把水壶重重地放在柜子上。那您的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