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暗室囚宠,我怀了疯批权臣的嫡子》的主要角色是【裴蘅魏序】,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软包子又如何呢”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921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4-14 15:21:1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病娇+生子+囚禁+强取豪夺】全洛阳都知道,中书监魏序囚了裴氏嫡女。没人知道他为何如此。她是清流门阀精心教养的完美仕女,克己复礼,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曾。他是权倾朝野的疯批权臣,杀伐决断,连天子都要看他脸色。她以为,他囚她,是因为嫉妒她心中那个温润如玉的崔衍。她以为,只要她守礼如初、不哭不闹,终有一日他...

《暗室囚宠,我怀了疯批权臣的嫡子》免费试读 第2章
天不过蒙蒙亮,裴蘅便醒了。
昨夜喜烛燃到了底,蜡泪凝在烛台上,像干涸的泪痕。
屋内陈设依旧,越窑青瓷、素色帷幔,还有窗外那一院开得正好的兰草,处处合她心意。
“夫人醒了?”
如月轻手轻脚掀开帘幕,端着铜盆进来,低眉顺眼,礼数周全。
裴蘅起身:“几时了?”
“回夫人,刚过卯初。侯爷上朝去了,吩咐奴婢好生伺候您,不必拘着府里规矩,您想睡到何时都可。”
这话从旁人嘴里说出是体恤,从魏序的人嘴里说出,倒像是嘲讽。
如月伺候她梳洗。
梳妆台上没有她惯用的旧木梳,取而代之的是一把象牙梳,纹理细腻,一看便价值不菲。
簪环首饰摆了满满一匣,皆是世间罕有的珍品。
裴蘅目光淡淡扫过,指了指一支素玉簪:“就这支吧。”
如月依言替她绾发。
镜中人容颜昳丽,眉眼依旧冷淡。
梳洗罢,侍女们鱼贯而入,布上早膳。
一桌膳**致可口,羹汤温热,点心小巧。
裴蘅安安静静落座。
如月在一旁垂手侍立,轻声道:“夫人,侯爷特意吩咐了厨房做了您爱吃的点心,您尝尝?”
“不必。”
话音刚落,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身朝露寒气,停在膳厅门口。
魏序回来了。
他还未换下朝服,玄色锦袍绣着暗纹,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
褪去昨夜的酒气后,此刻的魏序更像朝堂上那个手握权柄、一言定生死的掌权者,眉眼深邃,气场压人。
屋内侍女齐齐跪地行礼。
裴蘅缓缓起身:“侯爷。”
疏离,恭敬,隔着千山万水。
魏序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缓缓扫过。
他径直走到她对面坐下,抬手遣退众人:“都下去。”
屋内瞬间只剩他们两人。
裴蘅平日里爱吃的膳食,被摆远了些,因此纹丝未动。
魏序靠在椅上,看着她,语气随意:“夫人在裴府,便是这么拘着自己的?”
裴蘅垂眸:“家规如此,不敢违背。”
“从你踏入侯府那一刻起,裴家的家规,便不作数了。”
他倾身靠近:“在这里,我说的话,才是规矩。”
裴蘅抬眼,第一次真正与他对视。
“侯爷多虑了,只是妾身刚起身,胃口不佳。”
魏序最恨的便是裴蘅这副模样,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逼她诱她亦或是拿崔衍威胁她,她都永远是这副油盐不进、刀枪不入的样子。
她的情绪,她的喜怒哀乐,从来都不对他展露半分。
魏序抬手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虎口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肌肤,力道不算重,却让她挣脱不开。
“裴蘅,你以为,你守着这些虚礼,就能护住崔衍?护住裴氏?还是护住你自己?”
魏序看着她眼底的波动,心头竟升起一丝病态的快意:“崔衍已赴岭南,路途遥远,瘴气丛生,你说,他那般温润如玉的君子,能撑得过一路风霜吗?”
“侯爷!”
这是裴蘅第一次,在他面前失了平静。
魏序反而笑了:“你终于肯好好跟我说一句话了。”
他要的从来不是她的顺从恭敬,他要的是她的情绪,是她的在意,是她眼里完完全全只有他一个人。
裴蘅强迫自己冷静:“放了他,我既已入侯府,侯爷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何必再赶尽杀绝。”
魏序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蛊惑:“我想要的?裴蘅,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我囚你,不是为了报复崔衍,不是为了羞辱裴氏。”
“我只是,想要你。”
想要她完完全全,只属于他魏序一个人。
裴蘅偏过头,避开他的气息,心口剧烈起伏。
魏序最终没有舍得再逼她。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死。”
“他死了,你便只会念着他的好。”
“只有他活着,你才会记着,你的命,你的人,你的一切,都捏在我手里。”
说完,魏序迈步离去。
裴蘅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春日,崔衍曾亲手摘了一枝兰,插在她案头,笑着说:“衡兰如兰,清雅自持,日后定要岁岁平安。”
岁岁平安。
如今想来,竟是最奢侈的愿望。
用过膳,裴蘅起身在院中踱步。
一院兰草开得正好,幽香阵阵,廊下的秋千随风轻晃,绳上的彩绦鲜艳夺目。
这是魏序为她布置的人间仙境。
她试着往院门方向走了几步,守在门口的侍卫立刻躬身拦路:“夫人,侯爷有令,您近日身子不适,不宜外出,还请留步。”
另一边,魏序回到书房。
幕僚周述早已等候在此,见他进来,立刻上前递上一份奏折:“侯爷,今日朝堂之上,有几位御史联名弹劾您,说您强娶夫人,有违礼教,引得士林非议。”
魏序接过奏折,看都没看,随手丢在一旁。
“士林非议?他们算什么东西。”
清流派也好,门阀也罢,在他绝对的权力面前,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
周述迟疑了一下,还是低声道:“只是裴氏那边,今日也派人来了,想求见夫人,您看……”
魏序语气淡淡,却不容置喙:“不见。”
“从今日起,裴府之人,不许踏入侯府半步。”
他要断了她所有退路。
断了她的家族,断了她的念想,断了她所有能依靠的人。
让她这株清冷的兰,只能依附他而生。
周述心头一凛,躬身应下:“是。”
顿了顿,他又道:“还有崔衍那边,属下已按您的吩咐,派人暗中护送,确保他平安抵达岭南,不会出事。”
“很好,让他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才能看见裴蘅是如何一步步,成为我魏序的妻。”
入夜。
裴蘅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沉沉夜色,一言不发。
如月端来汤药,轻声道:“夫人,侯爷吩咐了,这是安神汤,您喝了早些歇息吧。”
裴蘅没有回头:“放下吧。”
如月不敢多言,将汤碗放在桌上,悄悄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她一人。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魏序走了进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静静看着她。
烛光摇曳,映得他眉眼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侯爷怎么来了?”
“阿蘅。”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
亲昵,又带着一丝偏执的缱绻。
“你就这么讨厌我?”
“讨厌到,连一个眼神,一句话,都不肯肯施舍给我?”
裴蘅咬紧下唇,不答。
“崔衍能给你的,我百倍千倍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你。”
“权力,尊荣……甚至是这天下。”
“无论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裴蘅看着魏序,他视人命如草芥,视礼法为无物。
这样的他,也会喜欢上一个人吗?
不,或许不是喜欢,是好胜心,是征服欲。
“夜深了,侯爷请回吧。”
裴蘅再次将他拒之门外。
“裴蘅,你可以继续躲,但总有一天,你会主动靠近我,会求我,会完完全全属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