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豆子黑子毛毛】的言情小说《向着月光走,别回头》,由网络红人“楠清屿石”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715字,向着月光走,别回头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4 15:41: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指甲刨下去火星子直冒。豆子也加入进去,三只狗一起刨,泥碎和铁锈渣子飞到毛毛脸上,它打了个喷嚏,赶紧用爪子捂住嘴。间隙一点一点变宽。外面有风。那种风跟笼子里灌进来的完全不一样的。没有柴油和血腥味,混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豆子的鼻头抽动了一下。那个味道太遥远了,遥远得让它喉咙发酸。像那个院子,像那双揉耳朵...

《向着月光走,别回头》免费试读 向着月光走,别回头精选章节
笼子里的味道变了。不是那种铁锈和尿骚的混合气味——那些豆子早就习惯了。是血腥味。
从隔壁铁笼子的方向飘过来,浓得呛鼻。豆子把身体往角落缩了缩,爪子踩到大黑的尾巴。
黑子没吭声,只是把尾巴收紧,贴在肚皮底下。隔壁笼子昨天还有五只小狗。今天早上,
那个穿胶鞋的男人拎走了两只。剩下三只一直在叫,叫到嗓子劈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现在连呜咽声都没了。“别闻了。”大黑低低地哼了一声,鼻头朝豆子拱了一下。豆子没动。
毛毛挤在豆子和大壮之间,浑身发抖,抖得笼子底部的铁丝跟着嗡嗡响。它太小了,
四条腿细得跟筷子头一样,站都站不太稳,全靠大壮的身体撑着才没倒。大壮一直醒着。
从被扔进这个笼子的第一天起,大壮几乎没合过眼。它趴在笼门那侧,下巴搁在前爪上,
两只耳朵始终竖着,哪怕身体已经疲惫到肌肉不停地跳。豆子看了它一眼。
大壮的鼻头对着笼门锁扣的位置,反复地嗅,舌头偶尔伸出来舔一下那根铁丝。它在找缝隙。
这不是第一次了。每天胶鞋男人来扔食盆的时候,大壮就紧盯着那只手。盯它怎么开锁,
盯铁丝弯过去的角度,盯他走远之后笼门弹回来的幅度。
豆子不确定大壮能不能搞明白那个锁。它自己就搞不明白。但大壮跟其他狗不一样。
以前在家的时候,大壮能用鼻子顶开院门的插销。主人笑着骂它精,拿绳子把插销缠了三圈,
大壮第二天照样顶开了。那是多久之前的事?豆子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个院子有泥土的味道,
有晒暖的砖头,有一双总是揉它耳朵的手。现在周围只有铁、锈和血。
胶鞋男人的脚步声从远处传过来。毛毛的抖动剧烈了一倍,呜呜呜地往大壮身子底下钻。
大壮没让开,反而用前腿把毛毛拢住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咣——铁门被踹开,
灌进来一股潮湿的夜风包裹着柴油的气味。胶鞋男人手里拎着一根塑料管,
另一只手提着个编织袋。袋子底部在滴水,或者这不是水。他先去了隔壁。笼门打开的声音,
拖拽的声音,指甲刮铁丝的声音。然后是一声短促的尖叫,像气球被针扎破的一声锐鸣。
豆子把耳朵折下去,把整个身体压平在笼底。心脏跳得太快了,
快得它能听见自己血管里的嗡鸣。隔壁安静了。胶鞋男人走过来。他蹲下,脸凑近笼子,
一股烟草和劣质白酒的臭气喷进来。那双眼睛在铁丝网格后面扫了一圈,落在毛毛身上。
“这只白的,明天有人要了。”他用塑料管戳了戳笼子,毛毛疯了一样往后缩,
咬到了豆子的后腿。豆子忍住才没叫出声。胶鞋男人又看了看黑子和大壮,
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品相不行……剩下几只打包便宜出了得了。”他站起来,
胶鞋底蹭过水泥地面,发出吱嘎的刺耳声响。脚步声慢慢远了,铁门又被摔上了。“明天。
”黑子第一个抬起头。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含糊不清但坚决。豆子听懂了。
明天就来不及了。明天毛毛会被拎走,剩下的会被“打包”送走。
打包是什么意思豆子不完全确定,但隔壁笼子那些消失的狗,一只都没有回来过了。。
大壮的动作变了。它不再只是闻那个锁扣了。前爪开始使劲,牙齿咬住铁丝弯折的地方,
拼命地拧。嘴角很快渗出血来,沿着下颌滴在笼底。豆子凑过去帮忙。
两张嘴一起咬那根铁丝,铁锈味和血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黑子挤不进来,
就用身体顶住笼壁,把活动空间全让给前面两只。毛毛停止了发抖。它看着大壮和豆子,
然后默默地挪过来,把自己的小身体塞进笼底的缝隙里,用后背撑住铁丝网底部。
铁丝弯了一点。又弯了一点。大壮换了个角度,用犬齿死死卡住弯折处,
脖子上的肌肉绷成一条条凸起的线。咔。锁扣弹开了。笼门松了一道缝,大约两指宽。
四只狗全愣住了。大壮最先反应过来,鼻头用力一顶,缝隙扩大到一个拳头。“走。
”大壮的声音很轻。毛毛第一个钻出去——它最小,几乎没费力气就溜了出来。豆子跟着,
侧身挤过铁丝的毛刺,肚皮上被划出一道口子,**辣的疼。黑子体型最大,
卡在笼门口挣扎了几秒。大壮从里面用头顶它的**,黑子咬着牙,后腿蹬了一下笼壁,
整个身体弹了出去。最后是大壮。它挤出来的时候,笼门的铁丝钩住了它右后腿上的皮毛,
撕下一块。大壮闷哼了一声,没有停。水泥地冰凉。
铁门没有上锁——胶鞋男人大概觉得笼子够结实。豆子用爪子扒了两下,
门底下有一道跟地面之间的间隙,但不够大。大壮和黑子一起刨土。土是硬的,
指甲刨下去火星子直冒。豆子也加入进去,三只狗一起刨,泥碎和铁锈渣子飞到毛毛脸上,
它打了个喷嚏,赶紧用爪子捂住嘴。间隙一点一点变宽。外面有风。
那种风跟笼子里灌进来的完全不一样的。没有柴油和血腥味,混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豆子的鼻头抽动了一下。那个味道太遥远了,遥远得让它喉咙发酸。像那个院子,
像那双揉耳朵的手。毛毛先钻出去了。然后是豆子。外面是一条土路,
两边长着没过膝盖的杂草。没有路灯,月亮被云挡了一半。黑子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泥土,
它甩了甩身上的灰,四条腿在原地哆嗦了一下,不是冷的那种哆嗦。是太久没跑过了。
大壮最后落地。它的右后腿在滴血,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
然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铁门。“往前跑!别回头。”黑子已经迈开步子了。
豆子叼住毛毛脖子上的皮肉往前拽,毛毛踉踉跄跄地跟上来。
四只狗顺着土路边缘的草丛往前跑,动作尽量轻,爪子踩在松软的泥地上几乎不出声。
身后的铁皮房很快被黑暗吞没。但豆子的耳朵一直竖着。胶鞋男人有一辆面包车,白色的,
排气管漏气,发动的时候声音跟打雷差不多。只要那个声音响起来,这条土路上无处可藏。
跑了大概两百米,前面出现一个岔路口。
左边是公路——有车轮碾压沥青的低沉轰鸣从远处传来。右边是田埂,
窄得只能容一只狗通过,两侧是水沟。大壮停在岔路口,鼻子贴地闻了很久。黑子催它。
“公路快。”大壮没理,继续闻。然后抬头,朝右边的田埂方向甩了一下脑袋。
“车会压死我们。”黑子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大壮那条还在流血的后腿,
把话咽回去了。田埂又湿又滑。毛毛第三次摔进水沟的时候,豆子几乎想放弃它。太慢了,
毛毛实在太慢了。
耽误在这里的每一秒都让豆子脊背上的毛炸起来——胶鞋男人早上就会发现笼子空了。
可毛毛从水沟里爬出来以后,浑身湿透,抖了两下,没哭也没叫,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豆子。
那种眼神。跟刚被塞进笼子那天晚上一模一样。豆子叹了口气,嘴巴叼住毛毛后颈的皮毛,
从泥里把它提起来。大壮走在最后面,一瘸一拐。它没抱怨,也没掉队。每隔几步就停下来,
转身盯着来时的方向听几秒,确认没有面包车的引擎声,再继续往前走。
田埂尽头是一排矮树。树后面有条柏油路,路边竖着一根歪斜的路牌。豆子认不了字。
但它认得一种味道。橘子皮。路牌底下有人扔的垃圾,里面混着橘子皮的酸甜气味。
那个味道豆子太熟了——主人冬天晚上剥橘子的时候,总会把皮扔在院子角落的垃圾桶里。
是附近有人住的地方。豆子的心脏跳了一下,跟之前在笼子里的那种狂跳不一样。
是另一种跳法。带着一点点暖意,从胸腔往喉咙蔓延。“有人的味道。”大壮也闻到了。
四只狗挤在矮树底下,身上全是泥和血,毛毛冻得打摆子,
黑子的左前爪被什么东西扎了个洞。但它们都在看那条柏油路。路的另一头,
非常非常远的地方,有一点灯火。大壮站起来,后腿踩地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它走了一步,
然后忽然回过头,对着身后黑沉沉的田野竖起了耳朵。豆子的毛瞬间炸开了。
风里裹来一声沉闷的,漏气般的引擎轰鸣声,引擎声还很远,但在追近。
豆子的四条腿已经在动了。不用谁喊,声音一入耳,肌肉自己就接管了脑子。
毛毛被它脖颈上的力道拽得脚不沾地,四只爪子在空气里乱蹬。“水沟。
”大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很短,像咬断一根骨头。黑子第一个跳下去。
田埂右侧的水沟大概半米深,底下有积水和烂泥,黑子整个肚皮陷进去,泥浆没过了背脊。
豆子把毛毛往沟里一松,自己跟着滚下去。烂泥灌进耳朵、灌进鼻孔,又腥又冷。
毛毛被泥水盖住了大半个身子,只剩两只眼睛露在外面,不敢动,连喘气都压成了一根细线。
大壮没跳下来。豆子从泥里抬起头,看见大壮站在田埂上,
后腿那道撕裂的伤口还在往下淌血。滴在田埂的硬土上,一滴、两滴、三滴。它在往回走。
豆子差点叫出声,被黑子一口咬住了嘴。大壮一瘸一拐地沿着田埂折回去,
朝来时的方向走了十几步,然后拐向左边——公路的方向。它走得慢,
右后腿每着一次地就拖出一道血印子。不是逃跑的路线。是故意留的记号。引擎声更近了。
面包车的灯光从田野尽头冒出来,两道昏黄的光柱歪歪扭扭地扫过地面。大壮加快了速度。
三条好腿撑着跑,朝公路方向的岔道跑出了二十多米,
血迹在泥地上拉成一条断断续续的虚线。然后它猛地转向,
从一棵歪脖子槐树底下的灌木丛钻了进去。面包车到了岔路口。豆子趴在水沟里,
半张脸埋在泥水下面,只留一只眼睛。它看见那辆白色面包车停下来,
排气管喷出一团灰白的烟雾。车门开了,胶鞋男人跳下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手电筒。
光柱先扫了右边的田埂。扫过毛毛藏身的位置上方不到一尺的杂草尖。
豆子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凝固了。毛毛在泥水下面连抖都不敢抖,像一块石头。光柱移开了。
落到了地上。胶鞋男人蹲下来,手电贴着地面照。他看到了血。田埂上的血迹断在这里,
但公路方向的岔道上,那条血线明显得像有人画上去的。“操。往公路跑了。
”男人骂了一声,跑回车上,车门摔出一声闷响。面包车打了个方向,
引擎咆哮着往左边的公路方向冲了出去。尾灯的红光一点一点缩小,最后被黑暗吃掉了。
豆子没敢动。水沟里的三只狗像三块长在泥底下的石头,纹丝不动。直到引擎声彻底消失,
连震动都感觉不到了,黑子才第一个把脑袋从泥里**。
毛毛被豆子从泥浆里拽起来的时候差点没气了。它嘴巴和鼻孔里全是泥,
豆子用舌头给它舔了半天才勉强通开了鼻子。毛毛剧烈地咳了十几声,每一声都小得可怜。
“大壮呢。”黑子往田埂上爬。豆子也爬上去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了一角,
田野上能看见些轮廓。大壮不在田埂上。那棵歪脖子槐树在二十多米外。
豆子沿着公路方向的岔道跑过去,地上的血迹已经被面包车的轮胎碾进了土里。
灌木丛旁边的草被压平了一片,有身体挤进去的痕迹。豆子把头探进去。
大壮趴在灌木丛最里面,右后腿弯成一个不正常的角度,
整条腿从膝盖以下全是血和泥的混合物。它的眼睛睁着,呼吸又浅又快。“走不了了。
”大壮说。声音比之前更轻。豆子钻进去,用鼻头去拱大壮的脸。大壮躲了一下。“你们走。
公路那边他会找一圈再回来,最多半个钟头。”“你废话真多。
”黑子的脑袋也挤进了灌木丛。它绕到大壮身后,低头去闻那条伤腿,
闻完之后沉默了好几秒。然后黑子把自己的身体横过去,贴着大壮的右侧趴下来。“上来。
”大壮看着它。“我说上来。你搭着我,三条腿能走。”黑子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嗓子里带着一种不耐烦。不是真的不耐烦。豆子听得出来。大壮挣扎着站起来。右后腿悬着,
不敢着地。黑子用脊背扛住它右半边身体的重量,两只狗歪歪扭扭地从灌木丛里挤出来。
毛毛在田埂上等着。它不知道从哪里叼来了一片宽叶子,湿漉漉的,举到大壮面前。
大壮低头看了它一眼。毛毛的意思很明确——贴伤口上。它见过。以前的主人摔了膝盖,
拿叶子按着止过血。虽然那这是叶子形状的创可贴。
虽然一只两个月大的小狗并不能分清创可贴和路边烂叶子的区别。大壮没动。
黑子用嘴把叶子接过来,胡乱地糊在大壮后腿的伤口上。叶子太小,根本盖不全,
但糊上去之后,大壮的腿好像真的不滴血了。可能是泥把血口子堵上了吧。四只狗重新出发。
速度比之前慢了一半。黑子驮着大壮,豆子叼着毛毛,沿着田埂往那个有灯火的方向走。
风变了。不再是纯粹的青草味,开始混进来柴火烟的气息,还有鸡粪和厨房泔水的酸味。
豆子的心跳又快起来了,跟在笼子里不同,这次是往前冲的那种快。走了大约一刻钟。
前面出现了房子的轮廓。矮墙、瓦顶、院门。村子不大,黑灯瞎火地睡着了。
只有最东头一户人家的窗口透出蜡黄色的光。毛毛忽然僵住了。
豆子感觉到嘴里叼着的那块皮肉绷紧了。毛毛的四条腿撑在地上,身体压得很低,
耳朵死死地贴着头皮。因为村口那棵老树底下,拴着一条狗。一条大狗。铁链子很粗,
拴在树根上,另一头连着一个皮项圈。那条狗卧在地上,脑袋搁在前爪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