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开局继承财神神格》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用户35496615,主角是刘小晚赵公明,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6029字,末世:开局继承财神神格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4-15 10:01:0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我赵公明,”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说得很慢,像在刻碑,“以财神神格为抵押,以三千年修为为代价,以魂飞魄散、永堕虚无为违约条款——”我深吸一口气。吸进肺里的是灰,是血味,是她眼泪的咸。“——换人类文明八十二天后,还能看见日出。”铁柜里安静了。只有外面老鼠的抓挠声,像在抓我的心。只有终端风扇的嗡嗡声,...

《末世:开局继承财神神格》免费试读 末世:开局继承财神神格第2章
那声音越来越近。
我眼前跳出淡金文字,如水渍在宣纸晕开:
【检测到威胁:变异鼠群(数量≥300)】
【危险等级:丙级(可造成重伤致死)】
【建议方案:撤离/使用神能物品】
【财神第二课:有些交易,代价是命】
神能物品。我右手探进袖子,指尖触到那颗珠子。冰凉,光滑,表面有细微纹路,像水波在石头上刻了三千年留下的记忆。
定海珠。二十四颗定海珠里,我唯一还留着的一颗。其他二十三颗,散在废墟里,或者碎了,或者丢了,或者……在某个我还记得的地方,等着我去找。
“现、现在怎么办?”刘小晚退到我身边,抱着防水布包的手在抖。不是怕死,是怕包里的东西受损——那里面是她妹妹留在这世上最后的温度。
“慢慢退,”我说,声音稳得自己都惊讶,“退到铁柜那边。背靠柜子,至少背后安全。”
我们开始退。步子很小,很慢,像在刀尖上跳舞。打火机的光照着我们脚前的地面。水泥地上有拖痕,有干涸的血迹,还有散落的零件——螺丝、齿轮、断裂的皮带,像文明的骨骸。
退了七八步,后背抵到铁柜。冰凉的铁皮透过道袍传过来,冷得像死人的皮肤。
窸窣声停了。
不是消失,是停了。像在等什么,或者在评估什么。这些畜生比人聪明——至少知道不急着送死。
黑暗里亮起了光。
幽绿色的、密密麻麻的光点。一对一对的,像无数只小灯笼,悬在离地一尺高的位置。变异鼠的眼睛。退化了,但还能感光,在黑暗里泛着病态的绿,像腐烂的磷火。
我看清了。不止三百,可能四百,五百。个头大得吓人,小的像猫,大的快赶上狗崽子了。毛掉光了,露出粉红色的、布满肿瘤和溃疡的皮肤,皮肤下血管在跳,一跳一跳,像在倒数它们的饥饿。嘴巴裂到耳根,獠牙外翻,滴着黏稠的唾液,落在地上嘶嘶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它们把我们围成了个半圆。缺口在我们背后——铁柜挡着。但铁柜是铁皮焊的,不厚。真要撞,撑不过三分钟。
“枪……”刘小晚说。
“没用。”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没下雨,“子弹打**这么多。而且开枪声会引来更多东西——这底下不止有老鼠。”
“那怎么办?等死?”
我没接话,右手掏出定海珠,握在掌心。冰凉,光滑,毫无反应。像块普通的鹅卵石,在河边捡的,揣了三年的那种。
我不知道它现在还能不能用。三年前在废墟里醒来时,它就在我怀里,灰扑扑的。后来有一次,我被两只变异野狗逼到绝路,情急之下握紧了它——它亮了。
就那么一次。亮了大概三秒,那两只野狗突然像被无形的大手按在地上,骨头碎了一地,内脏从嘴里、**里挤出来,炸成一滩粉红色的泥。然后珠子又灰了,像用完了最后一点力气。
我试过很多次,没反应。可能那次是意外,可能是错觉,可能……是我太想活着,产生了幻觉。
但眼下没别的办法。在废土,你能依靠的只有两样东西:手里的武器,和心里的侥幸。武器我有了——把生锈的短刀。侥幸……就看这颗珠子了。
“这是什么?”刘小晚盯着珠子,眼神里有怀疑,有希望,有将信将疑——废土人标准的眼神。
“保命的东西。”我说,“但只能用一次。成不成,看运气。”
“你的运气怎么样?”
“差到能活三千年。”我说,“你说呢?”
她居然笑了下。很短,但真在笑。
鼠群开始动了。前排的几只试探性地往前挪,爪子刮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像指甲在黑板上刮。绿眼睛在黑暗里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像在评估猎物——哪块肉嫩,哪块骨头好啃。
我深吸口气,闭上眼睛。
不是要祈祷——神不需要向谁祈祷——是在回忆。回忆三年前那次,我是怎么让它亮的。
当时在想什么?
好像什么都没想。就是绝境里本能地握紧了,心里喊了一声——不,不是喊,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什么,像坠崖的人想抓住空气,像将死的人想抓住最后一点光。
我试着找回那种感觉。那种一无所有,所以什么都敢赌的感觉。
掌心开始发热。
不是错觉。珠子真的在变暖。很慢,但确实在升温,像冻僵的身体慢慢回温。表面的纹路似乎亮了一下,很微弱,像火柴将熄未熄的那点光,像我记忆深处那点将灭未灭的神性。
鼠群又往前挪了半步。最近的一只离我们不到三米了。我能看清它溃烂的皮肤下跳动的血管,能闻见它嘴里喷出的腐臭味——肉烂了三天的味道,混着铁锈和辐射尘。
“赵公明……”刘小晚的声音在抖。
我没应。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掌心。集中在那种热上,那种光上,那种……活着的感觉上。
热。越来越热。像握了块刚出炉的炭。皮肤传来灼痛,但我没松手。疼是好事,疼说明还活着,说明这珠子还活着,说明三千年的香火没白烧。
珠子突然震了一下。
很轻微的震,像心跳。不,就是心跳——珠子的心跳,或者是我神格的心跳,分不清了。
紧接着,暗金色的光从指缝里漏出来,不是刺眼的那种,是温润的、像凝固的黄昏那种光,像三千年前玄坛殿的夕阳,从窗棂照进来,照在账本上,照在跪拜的信徒背上,照在我握着金秤的手上。
光照亮了周围。
鼠群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前排的几只发出威胁的嘶叫,但没敢再往前。光里有它们怕的东西——不是热量,不是能量,是某种更本质的:秩序。而这颗珠子,叫定海珠。定海,定的是人心的海,是命运的海,是这无序废土里最后一点“理当如此”的规则。
眼角提示跳动,金字温柔:
【定海珠·其一苏醒】
【剩余能量:3.7%(微弱,请谨慎)】
【能力:局部重力操控(范围3米,倍数8倍)】
【警告:能量耗尽将进入深度休眠,唤醒条件未知】
【财神第三课:力量是借的,总要还】
有用。但只有3.7%的能量,撑不了多久。像肺痨病人的呼吸,吸一口少一口,不知道哪口是最后一口。
光在扩散。以珠子为中心,形成一个半径大概三米的球形光域。光域里的空气好像在扭曲,景物微微变形,像透过高温空气看东西,像隔着泪眼看世界。
第一只变异鼠忍不住了。可能是饿疯了,可能是不信邪,它猛地往前一扑,冲进光域——
然后发生了我没想到的事。
它没被弹开,没被烧焦。而是突然往下坠,像有只看不见的巨手把它狠狠按在地上。
“咔嚓。”
很清脆的骨裂声。不是一根,是全身,像一串鞭炮在它身体里炸开。它的身体扁了,扁得像张纸,内脏从嘴里、**里挤出来,炸成一滩粉红色的泥。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光域里的重力变了。我反应过来。不是攻击,是改变了局部重力。那只鼠冲进去的瞬间,承受了至少八倍的自身体重,直接被自己的重量压碎了。
后面的鼠群骚动起来。嘶叫声、抓地声混成一片,像沸腾的水。但它们没退,只是围在光域边缘,绿眼睛死死盯着我们,盯着那颗珠子,盯着那点光——那点让它们又怕又饿的光。
珠子更烫了。我感觉掌心皮肤在起泡,在焦糊。香味——肉烤焦的那种香味混着焦糊味飘出来,很怪,很恶心,很真实。
眼前提示在跳,像临终的心电图:
【能量:3.1%…2.7%…2.3%…】
光域在缩小。
不是我的错觉,是真的在缩小。刚才半径还有三米,现在可能只剩两米五了。而且光在变暗,从暗金色变成淡金色,还在继续变淡,像夕阳沉下去,天要黑了。
最多五秒。不,三秒。
“刘小晚,”我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铁,“听我说。光一灭,鼠群就会扑上来。我数到三,你就往铁柜深处跑,能跑多快跑多快。别回头。”
“那你呢?”
“我拖住它们。”
“你怎么拖?珠子……”
“珠子还能用一次。”我说,“最后一次。”
其实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但得这么说。在废土,你得让别人信你能行,哪怕你自己都不信。信是种力量,能传染,能救命。
她没接话。我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听见她握紧包带的摩擦声,听见命运线绷紧的声音——很细,很尖,像琴弦要断。
光域缩到两米不到了。边缘离最近的老鼠只有半米。那些畜生在试探,爪子伸进光域又缩回去,像在试水温,试这光的底线,试我的底线。
珠子烫得快握不住了。我感觉皮肤在融化,在黏在珠子上,像要长在一起,像要变成它的一部分。也好,神和神器,本来就不该分那么清。
“准备。”我说。
光开始剧烈闪烁,像快没电的手电筒,像将死之人的瞳孔,像我这三千年来将灭未灭的信仰。
“一。”
光域缩到一米五。
“二。”
缩到一米。老鼠的爪子几乎能碰到我的脚了,我能闻见爪子上沾的腐肉味。
“三——”
“柜子里有东西!”刘小晚突然喊。
我一愣。
“蓝光!”她指着铁柜深处,货架后面,“在闪!是屏幕!终端还在运作!”
我分神往铁柜里瞥了一眼。确实,柜子深处,货架后面,有微弱的蓝光在规律地闪烁,一下,两下,像心跳,像呼吸,像……某个还在运作的旧梦。
是旧时代终端屏幕的那种光。冷冰冰的,机械的,但还活着。在这死透的废墟里,还有东西活着。
“进去!”我吼。
“可鼠群——”
“进去!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猛地把珠子往地上一砸——不是真砸,是让它脱离我的手。珠子落地,光域瞬间崩散。最后一波重力冲击把最近几只老鼠压成肉泥,但也耗尽了所有能量。
眼前炸开血色提示:
【定海珠·其一进入深度休眠】
【能量:0%】
【警告:下次唤醒需香火≥100】
【财神第四课:账,总是要清的】
珠子彻底灰了,滚到一边,像个普通的石头,像块普通的炭,像我——像个普通的,要死的人。
鼠群愣了一瞬。
就这一瞬。像时间卡了下壳,像命运打了个嗝。
“跑!”
我推了刘小晚一把,她冲向铁柜。我跟着冲进去,反手抓住柜门,狠狠一拉——
“砰!”
铁门撞上。老式插销落下,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像棺材盖合上。
几乎同时,外面传来疯狂的撞击声。老鼠在撞门,在抓铁皮,在嘶叫。铁柜在震动,嗡嗡响,但很厚,一时半会儿撞不开。我们能活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
黑暗。绝对的黑暗。
只有远处,货架后面,那点微弱的蓝光,像深海里的鱼在呼吸,像坟墓里的鬼在眨眼,像……真相在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