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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洗冤手札【全章节】陆明远赵虎完结版免费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明远赵虎】的古代小说《大唐洗冤手札》,由新锐作家“四则运算星散”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6790字,大唐洗冤手札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4-15 10:24:4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你这病才刚好,别再冲撞了!”老张头看见我,急忙挥手,一副“你别过来添乱”的表情。根据原主记忆,我这前身就是因为前几天跟着老张头验一具溺毙的尸首,被吓得连续做噩梦,高烧不退,差点嗝屁,这才让我趁虚而入。“张师傅,我没事了,就是看看。”我嘴上敷衍着,眼睛却像扫描仪一样,快速扫过那盖着白布的尸体。白布下的...

大唐洗冤手札【全章节】陆明远赵虎完结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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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洗冤手札》免费试读 大唐洗冤手札第2章

第二章验尸、铜钱和路过的法曹

王掌柜那锭五两的雪花银,最终没能塞进我怀里。不是我不想要,是场面有点失控。

听说女儿可能不是“撞邪”而是被害,王掌柜瞬间从悲伤老父亲切换成苦大仇深复仇者模式,死活拉着我,非要我现在、立刻、马上给他女儿“申冤昭雪”,就差把那锭银子直接拍我脑门上了。

老张头在旁边吹胡子瞪眼,大概觉得我这个学徒翅膀硬了,抢了他风头,还在砸他饭碗(虽然他的饭碗看起来也就是个陶土碗)。几个衙役也面面相觑,他们平时也就巡巡逻、抓抓小毛贼,真碰上人命官司,尤其还是这种透着邪乎劲的,一时也不知道该听老张头的“赶紧烧”,还是信我这个突然开窍的学徒的“仔细查”。

就在这乱哄哄的当口,院门外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温和清朗的男声:

“此处何事喧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色官服、年约三十、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的男子,带着一名身材魁梧、腰佩横刀、眼神锐利的随从,正站在院门口。男子官服样式与老张头的吏服不同,明显品级更高,袖口有精致的云纹滚边。

“陆……陆法曹!”一个年纪稍长的衙役看清来人,顿时一个激灵,连忙躬身行礼。

老张头也变了脸色,赶紧上前两步,拱手道:“小老儿见过陆法曹。扰了法曹清净,实在罪过。是崇仁坊王记绸缎庄王掌柜家出了命案,其女王氏身着嫁衣,暴毙于闺房,疑似……疑似邪祟作祟,小老儿正欲处置。”

陆法曹?我脑子里迅速调出原主那点可怜的记忆碎片。万年县法曹,陆明远,据说是个办案极认真、但也因此不太“合群”的官儿。他怎么跑长安县地界来了?哦,对了,崇仁坊好像正好是万年、长安两县交界,有点模糊地带的意思。

陆明远目光平静地扫过院子,在王掌柜哭花的脸上、老张头尴尬的神色、衙役们不安的表情,以及……我这个穿着破旧学徒服、却站在尸体旁边、手里还拿着醋碗和火石的“显眼包”身上停留了一瞬。

“邪祟作祟?”陆明远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张仵作已验过了?”

“这……”老张头语塞,脸上有点挂不住,“观其面相衣著,确似《洗冤录》所载‘喜煞’之相,且小徒方才以火石试其衣料,竟有磷火闪现,此乃大凶之兆,故而……”

“磷火?”陆明远打断了老张头的话,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探究,“是你试出来的?”

“是。”我放下醋碗,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小人沈砚,长安县仵作学徒。方才见死者嫁衣色泽气味有异,故以火石、醋液略作查验,发现衣料染料中掺有磷粉及可能含铅汞等有毒矿物,并非天然朱砂所染。且死者面色青紫,疑是窒息或中毒,故而推断并非单纯邪祟,或有隐情。”

我尽量用他们能听懂的话解释,但“铅汞”、“有毒矿物”这些词还是让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

陆明远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他走到尸体旁,蹲下身,并未去掀白布,只是仔细看了看露出的嫁衣袖口,又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动作专业而谨慎。

“你懂得分辨矿物染料?还知中毒之相?”他抬头看我,目光如炬。

“家传杂学,略知一二。”我面不改色地扯谎。原主就是个父母双亡的穷小子,哪来的家传?但总不能说我是穿越自带知识库吧。

陆明远不置可否,站起身,对老张头道:“张仵作,既有多处疑点,便当详加查验,岂可因‘似’、‘疑’二字便草草定论为邪祟,乃至焚尸?若真是凶案,岂非纵容真凶,湮灭证据?”

老张头脸涨得通红,喏喏不敢言。

陆明远又看向王掌柜:“王掌柜,令爱之事,本官既已知晓,自会查问。然此处乃长安县地界,本官不便越权直接处置。你可速去长安县衙报案,请求派员详查。至于这位……”他再次看向我,“你既看出端倪,可愿将方才查验所见,详细记录,供官府参考?”

“小人遵命。”我巴不得。这案子明显有古怪,让我这个新鲜出炉的“大唐法医”心痒难耐。而且,破了案,说不定还有赏钱……咳咳,是身为公门中人的责任感!

“既如此,”陆明远对身旁那名魁梧随从道,“赵虎,你持我名帖,去长安县衙走一趟,说明情况,请他们速派刑房书吏和仵作前来。再调一队人,封锁此院,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是!”那名叫赵虎的随从声如洪钟,抱拳领命,快步离去,行动干脆利落。

陆明远又吩咐老张头和其他衙役维持秩序,保护现场(虽然这现场已经被我们折腾得差不多了),然后对我招了招手:“沈砚,你随我来,将你所疑之处,细细说与我知道。”

我跟在陆明远身后,走到院子一侧相对安静的屋檐下。他背着手,看着院子里忙碌(或不知所措)的众人,侧脸线条清晰,眼神沉静。

“说吧,除了磷火和染料,你还看出了什么?”他开门见山。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快速道:“回法曹,主要有三。第一,死者所穿嫁衣,针脚工整,样式新颖,但尺寸似乎略小,尤其腰身处,布料紧绷,疑非死者原本衣物,或匆忙穿上。第二,死者露出的双手指甲缝内,有极细微的暗红色颗粒,与嫁衣红色不同,更暗沉,像是某种特殊颜料或黏土。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压低声音,“方才靠近时,小人闻到死者口鼻处,除了那甜腥气,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于苦杏仁的味道。”

“苦杏仁味?”陆明远眼神一凝,“你确定?”

“确定。”我点头。氰化物或某些含有氰甙的植物中毒,有可能产生苦杏仁味。当然,这年代没有氰化物的概念,但某些毒物有类似气味是可能的。“此味常与某些剧毒之物相关。加之死者面色青紫(缺氧),死状突然(暴毙),中毒可能性极大。”

陆明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我这连珠炮似的“专业分析”。他看我的眼神更加复杂,有审视,有惊讶,也有一丝……兴趣?

“你一个仵作学徒,如何知道这些?”他问出了关键问题。

“小人自幼对金石矿物、草木药性有些兴趣,常去西市胡商处看些稀奇玩意儿,也翻过几本杂书。”我继续胡诌,反正死无对证,“至于验尸……张师傅教过基础,小人自己琢磨,觉得死者身上任何异常,都可能是线索,需得大胆假设,小心……呃,小心验证。”

“大胆假设,小心验证?”陆明远重复了一遍这八个字,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此言……甚妙。”

就在这时,赵虎带着几个人回来了。为首的是个穿着与老张头类似吏服、但更整洁些的中年人,后面跟着两个拿着纸笔的书吏,还有一个面生的仵作,看着比老张头年轻些。

“陆法曹,长安县刑房的刘书吏和郭仵作到了。”赵虎禀报。

陆明远点点头,上前与那刘书吏简单沟通了几句。刘书吏显然对陆明远颇为客气(甚至有点拘谨),连声应承,然后便指挥郭仵作开始正式验尸,书吏在一旁记录。

郭仵作手法比老张头规范些,但也有限。他掀开白布,露出死者全貌。那是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容貌清秀,此刻脸色青紫,双目圆睁,嘴角确实带着一丝僵硬的、诡异的“笑容”,配上那身鲜红得刺眼的嫁衣,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郭仵作按部就班地检查体表,当看到死者双手时,他“咦”了一声:“指甲缝里确有污渍,色暗红。”他用小竹签小心挑出一点,放在白纸上观察。

“口鼻可有异味?”陆明远问。

郭仵作凑近闻了闻,皱眉:“确有异香,夹杂一丝……微苦之气。”他看向刘书吏,“需记录,口鼻有苦杏仁气。”

刘书吏连忙记录。

接着,郭仵作在陆明远的示意下,重点检查了嫁衣。果然,在腋下、后背等不易察觉处,发现了几处不明显的开线和针脚歪斜,像是被人仓促缝上或改过尺寸。

“嫁衣确非合体,有改动痕迹。”郭仵作得出结论。

陆明远看向我,我微微点头,表示与我判断一致。

然而,接下来郭仵作的话,却让案情更加扑朔迷离。

“死者右手紧握成拳。”郭仵作试图掰开死者的手,但僵硬得很。他费了些力气,才将手指掰开。

只见死者右手掌心,赫然握着一枚铜钱。

不是普通的开元通宝,而是一枚颜色暗沉、边缘磨损严重、甚至有些变形的旧铜钱。铜钱上穿了一小截红线,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拽下来的。

“这是……”刘书吏凑近看。

郭仵作将铜钱取下,小心地放在另一张白纸上。众人围上去看。

铜钱样式古老,字迹模糊,但隐约可辨,并非本朝铸造。更诡异的是,铜钱的一面,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极其简陋、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一个人张大了嘴巴,又像是一个简单的符文。

“这……这铜钱……”王掌柜也凑了过来,只看了一眼,就脸色煞白,踉跄后退,指着铜钱,声音发抖,“这、这是我铺子里前几日收上来的一批旧钱里的!当时伙计还说这钱晦气,上面有鬼画符,我就让人挑出来,扔、扔到后面仓库角落了……怎么会……怎么会在我女儿手里?!”

仓库角落的晦气铜钱,出现在了穿着诡异嫁衣、中毒暴毙的女儿手中?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每个人的脊背。

连见多识广的陆明远,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他盯着那枚诡异的铜钱,若有所思。

郭仵作继续查验,在死者贴身小衣的暗袋里,又发现了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暗红色的粉末,闻之甜腥,与嫁衣气味相似。同时,在死者梳妆台一个隐蔽的抽屉里,找到了那盒王掌柜提到的“石榴娇”口脂,以及一小包西市“奇香阁”的香料。口脂颜色艳红,香料气味浓烈,都透着一股不寻常。

线索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乱。嫁衣、毒物、铜钱、香料、口脂……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这位不幸的少女身上。

初步验尸结束,尸体被抬走,做进一步处理(比如银针探喉验毒,虽然这方法不完全科学,但眼下也没别的法子)。王掌柜被刘书吏带去问话。院子暂时被封。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陆明远、赵虎,以及我这个“临时顾问”还留在院子里。

陆明远负手站在那摊原本停放尸体的地方,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什么。赵虎像个铁塔似的立在他身后,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沈砚,”陆明远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你如何看这铜钱?”

我没想到他会直接问我,愣了一下,随即老实回答:“回法曹,铜钱本身或是旧物,但上面所绘符号,以及它出现在死者手中的方式,都透着刻意。像是有人故意放进去,传递某种信息,或……进行某种仪式。”

“仪式?”陆明远转身看我,“你也觉得,此案与邪术有关?”

“不一定。”我摇头,“也可能是有人想将案件伪装成邪术作祟,掩盖真正的杀人动机和方法。嫁衣、毒物、铜钱、香料……看似纷乱,但若串联起来,或许能找到共同点。比如,这些东西,是否都容易通过特定渠道获得?比如西市的胡商,或者某些……专营稀奇古怪物品的店铺?”

陆明远眼中欣赏之色更浓:“你思路很清晰。不错,此案看似诡谲,但抽丝剥茧,无非是人、物、动机三者。嫁衣染料特殊,铜钱来源明确,香料口脂有出处,死者指甲缝里的颜料亦非寻常。沿着这些‘物’的线索去查,或许能找到‘人’。”

他顿了顿,看着我:“本官现在需要一个人,协助查清这些‘物’的源头。你,可愿暂随本官办案?”

我心脏猛地一跳。这是……邀请我加入专案组?虽然是个临时工。

“小人身份低微,恐难当大任……”我习惯性谦虚一下。

“能者不避微末。”陆明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之能,验尸断物,正合此案。至于身份,本官自会与长安县协调。你只需回答,愿,或不愿?”

愿!当然愿!傻子才不愿!跟着法曹办案,比跟着老张头混有前途多了!而且,这案子一看就油水……啊不,是挑战性十足!

“承蒙法曹看重,小人愿效犬马之劳!”我立刻躬身,语气坚定。

陆明远嘴角似乎又弯了一下,这次明显了些:“很好。赵虎。”

“在!”

“你带沈砚去换身利落衣裳,吃点东西。然后,”陆明远目光投向院外繁华的长安街市,语气转冷,“我们去西市,会一会那‘奇香阁’的胡商,还有……看看哪里能弄到画着鬼画符的旧铜钱。”

“是!”

我摸了摸怀里那锭最终还是被王掌柜硬塞过来的银子(虽然只有二两了,另一半大概被刘书吏“保管”了),又看了看陆明远挺拔的背影,突然觉得,这穿越后的大唐生活,好像……开始有点意思了。

至少,比天天对着泡发的标本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