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野周柏沉】的都市小说全文《影帝死遁退圈,我靠捧红他的糊咖伴舞成顶流》小说,由实力作家“鱼与羽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022字,影帝死遁退圈,**捧红他的糊咖伴舞成顶流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5 10:51: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13一曲终了。整个场子都沸腾了。几个打扮妖艳的女孩尖叫着往台上挤。试图要他的联系方式。林野看都没看她们一眼。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浑身是汗地从台上跳下来。直接无视了所有试图搭讪的人。径直大步走到我面前。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罩下来。热度惊人。下一秒。他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像一只极度渴求主...

《影帝死遁退圈,我靠捧红他的糊咖伴舞成顶流》免费试读 影帝死遁退圈,**捧红他的糊咖伴舞成顶流精选章节
我老公死了。临死前,他花十万块给我雇了个极品伴舞,说是“好兄弟”替他尽责。
我很懵逼。我就是个县城素人,他也不过是个跑龙套的,哪来的十万块?
直到看清眼前突然出现的弹幕,才知道我老公是顶流影帝。为了迎娶京圈千金,
他选择死遁。〔这影帝真大方,花十万找个小奶狗伴舞盯着前妻,
这前妻居然还不知道享受!〕我擦干眼泪,不再去他的灵堂前哭,
而是转身拉着伴舞进了卧室。1深秋的夜风夹着冰雨砸在窗玻璃上。
噼里啪啦的响声让人心烦意乱。屋里唯一的热源是墙角那台廉价电暖器。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根本驱不散这阴冷破旧出租屋里的寒气。门板被人敲响了。声音不大却沉闷有力。
我拢了拢身上单薄的外套走过去开门。老旧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廊昏暗的灯光打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一件廉价的黑西装被雨水彻底浸透。紧紧贴附在他身上。
把那极具爆发力的胸肌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他下颌线绷得很紧。
眼神里透着一股未经驯化的野性。此刻却强压着装出一副沉稳的模样。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
指尖泛着不正常的苍白。直直递过来一张银行卡。「嫂子。」他声音喑哑粗粝。
透着雨夜的寒气。「我是柏沉的好兄弟林野。」他另一只手局促地捏着西装衣角。
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他临走前交代我照顾你。」我愣在原地。
看着那张没有温度的银行卡。周柏沉死了三天。他是个跑龙套的糊咖演员。
三天前剧组传来消息说他意外坠崖。连尸骨都没找到。我连眼泪都还没流干。
眼前却突然毫无征兆地涌现出发光的字块。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半空中。〔笑死!
周影帝假死逃去京城当赘婿了!〕〔走前花十万块随便雇了个穷酸伴舞。
〕〔让他盯住这前妻别闹事!〕我瞳孔猛地收缩。视线穿过那些刺眼的弹幕。
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自称好兄弟的男人。2弹幕还在疯狂滚动。〔我觉得这女配黑化也正常。
〕〔周柏沉为了攀上京圈千金假死我能理解。
〕〔那当初干嘛跟人家小地方的声乐老师结婚啊?〕〔楼上的你仔细看。
〕〔他不是给留了十万块钱和一个伴舞吗?〕〔那可是十万。
〕〔这女配在县城教一辈子课也赚不到。〕〔就是!男主本来就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
〕〔真把她带回京城让那些资本圈的人笑话吗?〕〔顶流影帝娶了个县城村姑。
〕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腥甜的血腥味。周柏沉没有死。
他只是觉得我这个糟糠之妻配不上他了。为了去京城迎娶白富美。他选择用假死来摆脱我。
还嫌弃我不受控制。特意花钱雇了个人来监视我。我胸口剧烈起伏着。
手指一寸寸攥紧了门框。〔这会儿女配还不知道自己老公是假死吧?
〕〔傻不拉叽的肯定还要哭坟。〕〔还不知道要怎么被这个小伴舞拿捏呢。
〕〔这前妻后来被渣男害惨了。〕〔其实这个伴舞才是顶级配置的极品狼狗啊!〕极品狼狗。
我慢慢咀嚼着这四个字。视线一点点下移。落在林野身上。他个子极高。
站在这逼仄的门框下显得有些施展不开。那件廉价西装不仅被雨水打湿。
尺码显然也小了一号。紧紧箍着他的太平洋宽肩。往下是极其优越的窄腰。确实是极品。
3林野被我盯得有些发毛。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拿着银行卡的手僵在半空。「嫂子。」
他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强装的镇定。「人死不能复生。」他视线闪躲。
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你节哀。」我看着他局促捏着衣角的手。
还有那西装下呼之欲出的紧实胸肌。一滴眼泪也没有掉。弹幕又开始疯狂刷屏。
〔看看这太平洋宽肩!〕〔这肌肉线条绝了!〕〔初夏别哭坟了!睡他!
〕〔拿渣男的钱睡渣男的人!〕〔对!用周柏沉的钱养极品伴舞!
〕我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冷笑。心脏里那股被背叛的钝痛。瞬间被一种疯狂的报复欲取代。
周柏沉竟然这么大方。留下十万块和这么个极品男人。
我不照单全收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我抬起手。指尖刻意擦过林野冰凉的手背。
将那张银行卡抽了出来。林野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把手收了回去。
「好啊。」我看着他错愕的眼睛。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叹息。「既然是他的好兄弟。」
我侧开身子。让出一条进屋的路。「那就住下吧。」林野愣在原地。
脚下像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替他好好照顾我。」4林野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连推脱和哭闹都没有。「嫂子。」他声音压得很低。
透着一丝局促。「这不方便。」我把玩着手里的银行卡。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打量。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朝他走近了一步。逼得他后退了半寸。「这房子本来就小。」
我指了指旁边那间连门都关不严的客房。「你就睡那间。」弹幕兴奋得字迹都变大了。
〔啊啊啊初夏开窍了!〕〔把这小狼狗带进屋里!〕〔这孤男寡女的干柴烈火!
〕〔十万块的保姆费哪有这么好赚!〕〔快看他耳朵都红了!
〕我果然看到了林野耳根处泛起的一抹红晕。与他冷峻野性的外表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他咬了咬牙。似乎在心里权衡着那十万块的酬劳。最终还是妥协了。他低着头走进来。
浑身湿漉漉地站在玄关。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大型犬。「我去洗个澡。」他声音闷闷的。
头也不回地钻进了狭窄的卫生间。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我把银行卡随手扔在桌上。
周柏沉。你想用十万块买个清静。我就让你这顶绿帽子戴得稳稳当当。5夜色越来越深。
屋外的风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屋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那台破电暖器终于还是**了。
彻底暗了下去。我洗完澡出来。浑身冻得发抖。我只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真丝睡裙。
布料贴在皮肤上。透着刺骨的凉意。我走到客房门前。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我看到林野高大的身躯缩在那张逼仄的小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
他显然还没睡着。呼吸沉重而警惕。听到门轴的响声。他猛地睁开眼睛。
在黑暗中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死死盯着门口的我。「嫂子?」他声音紧绷。
带着明显的防备。「大半夜的你干什么?」我没有说话。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一步步走到他床边。〔**!真丝睡裙!〕〔初夏这是要放大招了!
〕〔小伴舞的眼睛都看直了吧!〕〔这身材谁顶得住啊!〕〔我要是林野我直接扑上去了!
〕我看着他瞬间绷直的身体。毫不犹豫地掀开了他的被子。一股灼热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我直接躺了进去。柔软的床垫因为我的加入微微凹陷。林野大惊失色。
整个人差点从床的另一边翻下去。「嫂子!」他声音瞬间拔高。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你这是干什么?!」6他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死死贴着墙壁。试图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很冷。」我侧过身。毫不避讳地看着他慌乱的眉眼。「柏沉在的时候。」
我故意放慢了语速。声音软绵绵的。「都会给我暖床。」林野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嫂子。」他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这不合规矩。」我轻笑了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什么规矩?」
我慢条斯理地往他那边凑了凑。「你既然拿了他的钱。」我盯着他躲闪的眼睛。
「来替他尽职。」他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给我暖个被窝不过分吧?」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啊啊啊这台词绝了!〕〔神他妈替他尽职!
〕〔周柏沉做梦都想不到他的钱花在了这上面!〕〔小伴舞人都傻了!〕〔快贴上去!
我要看腹肌!〕林野死死拽住被角。手背上青筋暴突。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嫂子你别开玩笑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快回去睡。」我不仅没退。反而得寸进尺。
直接伸出冰凉的腿。毫不客气地压在了他坚硬滚烫的腹肌上。7「嘶!」
林野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腹部的肌肉瞬间紧绷到极致。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轮廓。还有那惊人的热度。
源源不断地传导到我冰凉的皮肤上。〔啊啊啊贴上去了!〕〔**!不愧是练舞蹈的!
〕〔这宽肩窄腰看得我小脸通黄!〕〔快看小伴舞红透的耳尖!
〕〔这十万块的保姆费太难赚了吧!〕林野一把抓住我的脚腕。他的掌心烫得吓人。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我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陈初夏!」他连嫂子都不叫了。
直接连名带姓地喊我。声音里透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仅没有收回腿。反而将冰凉的双手也贴上了他的腰侧。顺着他人鱼线的边缘轻轻滑动。
「我说了我冷。」我凑近他耳边。听着他骤然乱掉的呼吸。感受着他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
「怎么?」我故意压低声音。吐气如兰。「周柏沉没教你怎么把活儿干**吗?」
林野喉结疯狂滚动。他死死盯着我。眼底的野性几乎要挣脱理智的牢笼。「嫂子。」
他声音沙哑至极。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可怕的本能。「你别乱动。」
他握着我脚腕的手不断收紧。「我定力不好。」8我看着他强忍的模样。
心里的报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周柏沉。你找来监视我的人。马上就要变成我的裙下臣了。
〔我甚至觉得他比周柏沉身材还好!〕〔周柏沉整天端着个影帝架子。
〕〔脱了衣服指不定多白斩鸡呢!〕〔那是端庄矜贵你懂个球!
〕〔这些地下伴舞不健壮早没饭吃了!〕〔说句良心话。〕〔这样的极品伴舞躺我被窝。
〕〔我可不止摸两把。〕〔我要摸好几把!〕我遵从了弹幕的建议。指尖微微用力。
在他紧绷的腰肌上轻轻按压。「定力不好?」我轻笑出声。
指腹顺着他滚烫的皮肤一寸寸往上游走。「那就别忍了。」林野猛地闭上眼睛。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重得像是拉风箱。他突然一个翻身。
强壮的身躯直接压迫过来。将我牢牢困在床榻与他的胸膛之间。「陈初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暗得像深不见底的黑洞。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危险气息。
「这是你自找的。」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激起一阵阵战栗。
我迎上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没有丝毫退缩。就在这时。眼前的弹幕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高能预警!!!〕〔来了来了!绿帽王亲眼看直播了!〕〔周柏沉在窗外!
〕9我眼皮猛地一跳。视线越过林野宽阔的肩膀。投向紧闭的窗户。窗帘只拉了一半。
透过那条缝隙。深秋凄冷的月光下。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渣男今天怎么跑回来了?
〕〔不是马上要跟沈大**订婚了吗?〕〔估计是不放心。〕〔亲自来验收监视成果了。
〕〔发现女配没拿着十万块去作妖。〕〔反而跟伴舞滚到一个被窝里了。
〕〔心里不平衡了吧!〕〔自己不要的老婆还不准别人睡了?〕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周柏沉。你也有今天。林野察觉到我的走神。有些不满地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把视线收回来。「嫂子。」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透着一股狠劲。
「这种时候你还在看哪里?」我收回目光。看着林野近在咫尺的俊脸。突然主动抬起手。
揽住了他的脖颈。「看你。」我微微仰起头。唇瓣擦过他滚烫的下颌。「林野。」
他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滞了。窗外突然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是老旧窗棂被人生生捏碎的声音。〔哈哈哈渣男破防了!〕〔窗户都捏碎了!
〕〔这也太**了吧!〕〔当面牛头人!〕〔这十万块花得真是值啊!
〕我听着窗外刻意压抑的粗重喘息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我故意贴紧了林野滚烫的胸膛。
发出一声黏腻的喟叹。「你好暖和。」林野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眼底的理智彻底崩盘。
低下头狠狠堵住了我的唇。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与暴戾。将我所有的感官彻底淹没。
10窗外的雨彻底停了。清晨的阳光透过廉价的窗帘缝隙刺进来。
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惨白的光斑。我推开腰间那条沉重且滚烫的手臂。身侧的男人瞬间惊醒。
原本放松的肌肉骤然绷紧成防御的姿态。他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到腰际。
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上头还残留着昨夜混乱中留下的几道红痕。
**在床头。随手拉了拉滑落到肩膀的真丝睡裙肩带。目光直白地打量着他。「别装了。」
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冽。「小伴舞。」林野的身体僵在原地。
那双原本总是试图装出憨厚与局促的眼睛。此刻一点点沉了下来。伪装被撕裂。
他眼底属于野兽的攻击性彻底暴露无遗。像是一头终于撕下羊皮的恶狼。「周柏沉给你十万。
」我拿起桌上那张银行卡。在指尖把玩着。「让你安抚我。」
我抬眼对上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现在我做你的经纪人。」我将卡随意地丢进垃圾桶里。
「我能让你赚一百万。」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滞。只有墙上那块破旧的挂钟发出滴答的声响。
林野死死盯着我。喉结剧烈地滑动着。他眼里的暴戾和野性疯狂翻涌。
最终却一点点收敛起来。他低下头。顺从地露出脆弱的后颈。「老板。」他声音沙哑低沉。
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臣服感。11下午的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柏沉的报复来得极快。他在暗处动用资本的力量。
直接封杀了我和林野原本能接触到的所有正规通告。手机屏幕里是王导发来的拒绝信息。
字里行间全是高高在上的傲慢。我冷笑一声。正准备把手机扔开。
眼前突然涌现出大片红色的发光字体。弹幕像疯了一样跳动。〔这女配是不是疯了!
〕〔居然敢跟京圈资本硬碰硬?〕〔我记得原情节就是这个时候。
〕〔女配带着十万块去找周柏沉要说法。〕〔结果被沈大**的保镖打断了腿。
〕〔快跑啊初夏!〕〔周柏沉买通了所有的导演!〕我冷冷地看着这些警告。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直到一条金色的弹幕强势挤开其他文字。悬浮在我的视线正中央。
〔王导是个势利眼!〕〔别理他!〕〔今晚带林野去市中心的地下Livehouse!
〕〔那里有个S加级选秀的星探在暗访!〕我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翻盘筹码。我一把推开客房的门。
林野正光着膀子在做俯卧撑。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脊沟淌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换衣服。」我直截了当地开口。「带你去抢钱。」12夜晚的地下打歌舞台后台。
空气里混杂着劣质酒精和浓烈的汗水味。重金属的贝斯声震得脚下的楼板都在发麻。
逼仄的空间里挤满了寻找机会的地下歌手。林野站在昏暗的角落。
穿着我给他挑的那件战损风黑衬衫。领口大开。锁骨上的汗水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泛着光。
他像一头即将出笼的猛兽。浑身散发着极度危险却致命吸引人的荷尔蒙。
台上报到了他的名字。他转过头。深深看了我一眼。大步踏上那被灯光聚焦的舞台。
音乐骤然响起。是节奏极强的重低音舞曲。林野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他眼底的狂野彻底引爆了全场。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卡在最极致的爆发点。
宽阔的肩膀带起充满力量感的律动。紧窄的腰身随着鼓点疯狂扭动。
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扫过台下每一个尖叫的观众。汗水彻底湿透了他的衬衫。
布料紧紧贴在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每一次顶胯都引发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这公狗腰!〕〔这顶胯!〕〔这他妈谁顶得住啊!
〕〔初夏你今晚必须办了他!〕弹幕几乎要冲破我的视网膜。密密麻麻全是感叹号。
〔这种极品放在地下就是暴殄天物!〕〔星探的眼睛都看直了!〕〔这爆发力绝了!
〕13一曲终了。整个场子都沸腾了。几个打扮妖艳的女孩尖叫着往台上挤。
试图要他的联系方式。林野看都没看她们一眼。他胸膛剧烈起伏着。
浑身是汗地从台上跳下来。直接无视了所有试图搭讪的人。径直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罩下来。热度惊人。下一秒。
他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像一只极度渴求主人夸奖的大型犬。
重重地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老板。」他声音里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粗重喘息。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我表现得好吗?」他毛茸茸的脑袋在我肩膀上狂蹭。
完全不在意周围人掉了一地的下巴。我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指尖传来灼热的触感。
「很好。」我感觉到那道属于星探的目光已经死死锁定了我们。「一百万马上就要到手了。」
14深夜的庆功宴结束。我喝了两杯烈酒。脑袋有些发晕。楼道里寂静无声。
出租屋逼仄的玄关处充满了酒精和暧昧的气息。**在老旧的鞋柜上。林野半蹲在我身前。
温热的大手握住我的脚踝。动作轻柔地帮我解开高跟鞋的搭扣。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我有些瑟缩。就在这时。放在鞋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在昏暗的玄关里显得异常刺眼。是一条匿名试探短信。没有署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