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陆哲宇裴烬】在言情小说《失明后,男友的声音换了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晚渡秋浓意”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31字,失明后,男友的声音换了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5 10:52:1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乖巧点头,以为这只是他无微不至的体贴。可就在他离开的第二天,我半夜渴醒,摸索着去客厅倒水,却听见紧闭的客房里传来压抑的争吵声。是我以为出差了的陆哲宇的声音,他怒气冲冲:“我不是让你别接她电话吗?万一露馅了怎么办!”另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她一个人在家,高烧到快四十度,我能不来吗?”...

《失明后,男友的声音换了人》免费试读 失明后,男友的声音换了人精选章节
在我失明后的第三个月,男友陆哲宇要去邻市出差一周。临走前,他将我拥入怀中,
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莱莱,我会让朋友每天过来看看你,有事就给他打电话。
”我乖巧点头,以为这只是他无微不至的体贴。可就在他离开的第二天,我半夜渴醒,
摸索着去客厅倒水,却听见紧闭的客房里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是我以为出差了的陆哲宇的声音,他怒气冲冲:“我不是让你别接她电话吗?
万一露馅了怎么办!”另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她一个人在家,
高烧到快四十度,我能不来吗?”陆哲宇冷笑一声:“一个瞎子而已,死不了。裴烬,
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演戏就演**,别给我节外生枝。我这边陪着微微正快活呢,
你别坏我好事!”“啪嗒”一声,我手中的杯子摔落在地,
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客房的门猛地被拉开,
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那熟悉的、这几日一直陪伴我的薄荷清香将我包裹。头顶传来他慌乱的嗓音,
是我“男友”的声音:“莱莱,怎么起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埋在他怀里,
感受着他胸膛剧烈的心跳,身体的颤抖却不是因为高烧。我知道,抱着我的这个人,是裴烬。
而我的男朋友陆哲宇,正在另一个城市,陪着另一个女人。
正文:一、谎言的开端黑暗降临我的世界,已经整整三个月了。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
夺走了我的光明,也夺走了我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我从一个前途无量的芭蕾舞演员,
变成了一个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废人。这期间,是我的男友陆哲宇一直陪在我身边。
他为我放弃了外派晋升的机会,每天为我洗漱、喂饭,晚上给我读故事听,
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我成了离不开他的藤蔓,将他视作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莱莱,
公司有个紧急项目,要去邻市出差一周。”他帮我把剥好的虾仁放进碗里,语气带着歉意,
“我已经拜托我最好的兄弟裴烬过来照顾你,他住客房,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
”我放下筷子,不安地抓住了他的衣袖。“一定要去吗?”“乖,就一周,很快就回来。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裴烬你见过的,人很靠谱,
让他冒充我陪着你,你就不会害怕了,好不好?”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只能从他温和的语气里感受到安抚。冒充他?这个想法有些奇怪,但我已经习惯了依赖他,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好。”我低声应允。陆哲宇离开的第二天,我发起了高烧。
意识在黑暗与混沌中沉浮,我摸索着拿到手机,凭着记忆拨通了“陆哲宇”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熟悉又温柔的嗓音:“莱莱,怎么了?
”“我……我好难受……”我的声音因为发烧而沙哑。“别怕,我马上回来。
”我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知道当我再次被熟悉的薄荷清香包裹时,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用冷毛巾帮我擦拭额头,又扶我起来,
将温水和药片喂到我嘴边。“吃了药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他轻声哄着我,
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依赖地蹭了蹭他的手心,沉沉睡去。再次醒来,已是深夜。
烧退了些,但口干舌燥。我扶着墙壁,一步步摸索到客厅,想去倒杯水。寂静的夜里,
客房的方向却传来压抑的争吵声。那声音……是陆哲宇。他不是出差了吗?我的脚步顿住了,
呼吸也跟着停滞。“我不是让你别接她电话吗?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陆哲宇的声音里满是怒火和不耐烦。另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沙哑:“她一个人在家,高烧到快四十-度,我能不来吗?
”这个声音……不是白天照顾我的那个“陆哲宇”。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一个荒谬又可怕的猜测在我脑海中成型。陆哲宇冷笑一声,
话语里的刻薄像淬了毒的刀子:“一个瞎子而已,死不了。裴烬,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演戏就演**,别给我节外-生枝。我这边陪着微微正快活呢,你别坏我好事!
”裴烬……微微……原来,这几天对我无微不至、温柔体贴的人,是裴烬。原来,
我的男朋友陆哲宇,根本没有出差,他只是找了个借口,去陪另一个女人。原来,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死不了的瞎子”。“啪嗒——”我手中的玻璃杯滑落,
在冰冷的地板上摔得粉碎。巨大的声响让客房里的争吵戛然而止。下一秒,门被猛地拉开,
一束光从门缝里透出,虽然我看不见,却能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亮光。
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那熟悉的、这几日一直陪伴我的薄荷清香瞬间将我包裹。“莱莱,怎么起来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头顶传来他慌乱的嗓音,是我“男友”的声音。不,
不是我男友的声音。是裴烬的声音。我埋在他温暖的怀里,
身体因为巨大的冲击而控制不住地颤抖。高烧带来的晕眩和心底涌起的寒意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将我吞噬。我能感觉到,客房里还有另一个人。那个我爱了五年,
以为会是我一生依靠的男人,此刻就站在几步之外,冷漠地看着这场闹剧。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蹙着眉,觉得我这个瞎子麻烦透了,打扰了他的好事。
一股汹涌的恨意从心底升起,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但不行。我不能现在就揭穿他们。
我是一个瞎子,一个废人,我拿什么跟他们斗?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依附于陆哲宇。
撕破脸,我只会被毫不留情地抛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恢复了一丝冷静。
我抬起头,将脸埋在裴烬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阿宇,我做噩梦了,
梦见你不要我了……我好害怕。”抱着我的身体明显一僵。我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不知道是因为谎言被撞破的恐慌,还是别的什么。过了几秒,他才重新将我抱紧,
用那伪装的、属于陆哲宇的温柔声线安抚我:“傻瓜,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会不要你。
”他的手掌轻轻拍着我的背,动作轻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如果不是亲耳听见那通对话,
我大概会永远沉浸在这个温柔的骗局里,心甘情愿地做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地上有碎片,
我抱你回房间。”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我打横抱起,避开了地上的玻璃碴。他的怀抱很稳,
带着让人安心的薄荷味。我环住他的脖子,将脸靠在他的肩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浸湿了他的衣料。回到卧室,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替我掖好被角。“还难受吗?
要不要再喝点水?”他的声音关切。我摇了摇头,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
指节分明,上面有一层薄薄的茧,和我记忆里陆哲宇那双养尊处优、光滑细腻的手完全不同。
以前我怎么会没有发现呢?是我太依赖,太信任,以至于自动忽略了所有不对劲的细节。
“阿宇,你别走,陪陪我好不好?”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一个脆弱又依赖的笑容,
“我怕我再做噩梦。”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在我身边躺下,隔着一拳的距离。“好,
我陪着你。”我能听见他刻意放缓的呼吸声,也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僵硬和不自在。
黑暗中,我睁着空洞的双眼,没有丝毫睡意。客房里的陆哲宇,是什么时候走的?
他看到我被裴烬抱在怀里,是什么反应?是松了口气,庆幸我这个瞎子没有分辨出来,
还是觉得我这个麻烦终于可以甩给别人了?还有裴烬。陆哲宇最好的兄弟。我见过他几次,
印象里是个沉默寡言,总站在陆哲宇身后,没什么存在感的男人。他为什么要答应陆哲宇,
来做这个荒唐的替身?仅仅因为兄弟情义?我不信。这一夜,我第一次失眠了。
身边的男人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而我,却在无边的黑暗里,
一遍遍地回放着那段残忍的对话。“一个瞎子而已,死不了。”“我这边陪着微微正快活呢。
”原来,我所以为的深情与守护,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所以为的救赎之光,
早已弃我而去,拥抱了新的温暖。而我,只是一个被他嫌弃、被他抛弃的累赘。也好。
既然你们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下去。直到,拉开帷幕,
让所有观众都看清你们丑陋嘴脸的那一天。二、试探与破绽第二天一早,
我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莱莱,醒了?我熬了你最喜欢的海鲜粥。
”裴烬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依旧是模仿着陆哲宇的语调。我坐起身,
装作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阿宇,你今天没去公司吗?”“今天周末。
”他将一碗温度刚好的粥递到我手里,又细心地把勺子放在我掌心,“昨晚吓到你了,
今天在家陪你。”我舀了一勺粥,慢慢送进嘴里。虾仁Q弹,干贝鲜美,米粒软糯,
是我最熟悉的味道。陆哲宇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我们在一起五年,
他连厨房都没进过几次。而这碗粥,显然是花了心思的。“真好喝。”我弯起嘴角,
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阿宇,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个的?我记得你以前不会啊。
”空气有片刻的凝滞。我能感觉到,坐在床边的裴烬,身体瞬间绷紧了。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我为他精心准备的,小小的陷阱。过了几秒,他才轻笑一声,
语气自然地解释道:“你生病了,总不能一直吃外卖。我……我对着菜谱学的,
学了好久才成功。你喜欢就好。”这个解释,天衣无缝。
如果我还是那个沉浸在爱情里的姜莱,一定会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我的男朋友,宁愿让他的好兄弟费尽心思学做菜来照顾我,也不愿意自己花一点点时间。
“你真好。”我放下碗,伸出手,摸索着抚上他的脸颊。他的皮肤紧绷,呼吸也乱了一瞬。
我顺着他的下颌线,一点点向上,指尖划过他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紧抿的薄唇上。
“阿宇,你的胡子……好像有点扎手。”我故作疑惑地开口。陆哲宇有洁癖,
每天都会把下巴刮得干干净净。而我的指尖,
此刻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层短短的、坚硬的胡茬。这是第二个破绽。裴烬的身体更加僵硬了。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脸上慌乱的表情。“昨……昨晚照顾你,太累了,忘了刮。
”他拉下我的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辛苦你了。”我顺从地收回手,
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乖巧地低头继续喝粥。我知道,不能逼得太紧。猫捉老鼠的游戏,
要慢慢玩,才有趣。吃完早饭,裴烬扶着我到阳台晒太阳。初秋的阳光暖洋洋的,透过眼皮,
能感受到一片温热的橘红。“阿宇,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听音乐了。”**在藤椅上,
忽然开口。“好,你想听什么?”“就听我们第一次约会时,那家咖啡馆放的曲子吧。
你还记得吗?”我侧耳倾听,等待着他的回答。那是一首很小众的法国香颂,名字很长,
很难记。当时陆哲宇还笑话我,说我记性真好。我断定,无论是裴烬,还是陆哲宇本人,
都不可能记得。裴烬沉默了。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他要败下阵来的时候,
他却忽然轻笑了一声。“当然记得。”他说。然后,一段悠扬的旋律从他的手机里流淌出来。
正是那首,我以为他绝不可能记得的,小众香颂。我愣住了。怎么会……“怎么了?
不相信我记得?”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惊讶,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完全是陆哲宇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没……没有。”我收敛心神,
掩去心底的惊涛骇浪。他怎么会知道?难道陆哲宇把我们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细致到这种程度?不,不可能。以陆哲宇那种自私凉薄的性子,他只会觉得这些是麻烦,
怎么可能费心去记,更别说告诉别人。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裴烬,他自己去查了。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底生出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他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只是为了帮兄弟一个忙?还是……他对我,有什么别的企图?“阿宇,”我忽然开口,
打断了悠扬的音乐,“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当然。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你说,你想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里,跳一次《天鹅湖》。”我的心,
重重一跳。这件事,我确实只对陆哲宇说过一次。那是在我们热恋的时候,**在他怀里,
憧憬着我们的未来。当时陆哲宇是怎么回答的?他说:“好啊,等我以后赚大钱了,
就包下整个金色大厅,只为你一个人。”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许一个无足轻重的诺言。
而此刻,身边的这个男人,用陆哲宇的声音,一字不差地复述出了我的梦想。“那你呢?
”我追问道,“你的梦想是什么?”这一次,他沉默了更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的梦想……”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褪去了伪装的轻快,
带上了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我的梦想,就是实现你的梦想。”这句话,
陆哲宇从来没有对我说过。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有些透不过气来。
这个男人,裴烬。他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这样?接下来的几天,
我旁敲侧击地试探了他很多次。关于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关于我的喜好,我的习惯。
他几乎对答如流。他知道我喜欢在牛奶里加一勺蜂蜜,知道我睡觉时喜欢抱着一个兔子玩偶,
知道我对百合花过敏,知道我害怕打雷。这些细节,琐碎到连我自己有时候都会忘记。甚至,
有些事情,连陆哲宇本人都不知道。比如,有一次我随口提起,
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糕。那家店很远,而且每天**,去晚了就买不到。
我只是说说而已,陆哲宇当时听了也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好”。可第二天,
裴烬就将一盒热气腾腾的桂花糕放在了我手里。“你怎么买到的?”我惊讶地问。
“我早上五点就去排队了。”他轻描淡写地说。那一刻,我握着温热的糕点,心里五味杂陈。
我分不清,他究竟是敬业的演员,还是……别有用心的猎人。而我,是他精心圈养的,
一步步掉入陷阱的猎物。这种被人洞悉一切的感觉,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恐慌。他了解我,
甚至比我自己还要了解。而我对他,却一无所知。这种极度的不平衡,让我感到不安。
我决定,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我要主动出击,撕开他伪装的面具,看看面具之下,
到底藏着一张怎样的脸。三、双重扮演周末的下午,真正的陆哲宇回来了。
他提着一个名牌纸袋,一进门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莱莱,我回来了,想我没有?
”一股陌生的女士香水味扑面而来,甜腻得让人发晕。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几乎要吐出来。我强忍着恶心,推开他,挤出一个笑容:“你回来啦,出差辛苦了。
”“不辛苦。”他拉着我的手,将那个冰冷的纸袋塞进我怀里,“给你带的礼物,
最新款的包,喜不喜欢?”我摸索着纸袋的材质,触感光滑冰冷。一个瞎子,
需要最新款的包做什么?背给谁看?我心底冷笑,脸上却露出惊喜的表情:“喜欢,谢谢你,
阿宇。”“你喜欢就好。”他满意地笑了,然后不着痕痕地抽出自己的手,语气随意地问,
“这几天怎么样?裴烬那小子,没给你添麻烦吧?”“没有,他把我照顾得很好。
”我乖巧地回答。“那就好。”他似乎松了口气,然后一**陷进沙发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可累死我了,我先去洗个澡。”我听着他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我抱着那个可笑的包,
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裴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房出来了,他走到我身边,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将那个纸袋从我怀里拿走,放到了一边。然后,他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塞进了我的手里。熟悉的温度,熟悉的甜度。我的手指微微收紧,握住了杯子。“谢谢。
”我低声说。这两个字,是对他说的。不是对“陆哲宇”。他似乎愣了一下,没有回应。
浴室的水声停了。陆哲宇裹着浴巾走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对裴烬说:“谢了啊兄弟,
这几天辛苦你了。今晚我做东,请你去‘夜色’好好放松一下。
”“夜色”是本市最顶级的会所,销金窟。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讽刺。
他所谓的“放松”,大概就是去找另一个“微微”吧。“不了。”裴燼的声音很平淡,
“我还有事,先走了。”“哎,别啊。”陆哲宇拦住他,“一起去玩玩嘛,
我给你叫几个最漂亮的妹妹。”“我说,我还有事。”裴燼的语气冷了下来,
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陆哲宇似乎有些不高兴,嘟囔了一句:“真没劲。
”我听见裴燼离开的脚步声,以及关门声。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陆哲宇。“莱莱,
晚上我跟朋友出去吃饭,你自己在家可以吗?”陆哲宇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动作敷衍。
“嗯,你去吧。”我温顺地点头。“真乖。”他似乎很满意我的懂事,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再次靠近,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厌恶。他很快就走了。偌大的房子里,
瞬间安静下来。我坐在沙发上,抱着那杯已经渐渐变凉的蜂蜜水,
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岛。不。不是孤岛。至少,还有一个人,
知道我喜欢喝加了蜂蜜的水。虽然,他是个骗子。接下来的日子,
我开始了一场艰难的“双重扮演”。在陆哲宇面前,
我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毫无察地的“完美女友”。他出去应酬,我为他留灯。
他喝醉回来,我为他煮醒酒汤。他偶尔心血来潮,给我讲个笑话,我就配合地笑得花枝乱颤。
他很满意我的“懂事”,回来的次数也渐渐多了起来。只是,他身上的香水味,总是在变。
有时是清新的花香,有时是甜腻的果香,有时是魅惑的木质香。而我,只是一个瞎子。
我闻到了,但我不能说。我只能在他靠近的时候,屏住呼吸,然后在他离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