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如战场,谁家娘子在翻墙》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萧念彩陆鸣风】,由网络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12”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125字,考场如战场,谁家娘子在翻墙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5 16:01:0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在这冰冷的世道里,她就像是一团火,虽然烫手,却能让人觉着自己还活着。”萧念彩愣住了。二货?贪财?粗鲁?“陆鸣风!你个王八蛋!你才二货!你全家都二货!”萧念彩气得一脚踹在墙上。“砰!”那原本就年久失修的土墙,竟然被她这一脚踹塌了半边。萧念彩一个没站稳,直接顺着塌陷的墙洞,摔进了隔壁屋里,正好摔在陆鸣风...

《考场如战场,谁家娘子在翻墙》免费试读 考场如战场,谁家娘子在翻墙精选章节
赵世诚冷笑着把那叠银票甩在桌上:“陆鸣风,你这江南第一才子,也不过值这三千两。
替我家公子考个功名,这银子够你买十个萧念彩那样的破落户!”陆鸣风还没说话,
躲在屏风后的萧念彩已经急得直跺脚。她心里琢磨着:三千两?这能买多少个肉包子?
要是把陆鸣风卖了,是不是还得倒贴两筐鸡蛋?谁知发榜那天,全京城都炸了锅。
那权贵之子连个孙山都没名,榜首赫然写着“陆鸣风”三个大字!赵世诚傻了眼,
这反间计怎么反到了自己头上?而咱们的萧大**,正领着一群地痞流氓,
堵在状元府门口收“压惊银子”呢!第一回:萧念彩当街卖假题,
陆鸣风落魄受重金金陵城的五月,日头毒得能把石狮子晒化了。
萧念彩蹲在贡院门口的歪脖子树下,怀里死死抱着个布包,那模样活像只护食的土狗。
她身上那件石榴裙,洗得发白,边角还补了个歪歪扭扭的补丁,可她那张脸却生得极好,
尤其是那双眼,转一下就是个坏主意。“走一走,看一看啊!文曲星托梦,
今年秋闱的策论题目,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萧念彩扯着嗓子喊,声音清脆,
却透着股子市井烟火气。旁边一个赶考的书生凑过来,狐疑地打量她:“小姑娘,
这题目要是准,你家怎么没出个状元?”萧念彩眼珠子一转,长叹一声,
拍着大腿道:“这位兄台有所不知,我家祖上那是出了名的‘文曲星克星’,
凡是知道题目的,全都因为泄露天机,被雷劈得外焦里嫩。我这也是为了混口饭吃,
舍了这条小命在造福苍生啊!”那书生被她唬得一愣一愣,正要掏银子,
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冷哼。“一派胡言。天理昭昭,国法森严,
岂容你这无知妇人在此妖言惑众?”萧念彩抬头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男子站在不远处。这人长得真是没话说,眉如墨画,目若秋波,
只可惜那脸色白得跟抹了粉似的,一看就是饿了三顿没吃饱的。这便是江南第一才子陆鸣风,
如今穷得连笔墨纸砚都快当光了。萧念彩嘿嘿一笑,拍拍**上的土站起来,
凑到陆鸣风跟前:“哟,这不是陆大才子吗?怎么,今日不研究那‘格物致知’的深奥道理,
倒有闲情逸致来砸小女子的饭碗?”陆鸣风眉头紧锁,只觉一股子俗气扑面而来,
他后退半步,正色道:“萧姑娘,你父当年也是朝中重臣,虽遭贬谪,但风骨尚在。
你如今这般行径,简直是丢尽了萧家的脸面。”萧念彩撇撇嘴,
从怀里掏出一个硬邦邦的冷馒头,当着他的面啃了一口:“脸面?脸面能换肉包子吗?
陆大才子,你那风骨能帮你交上这月的房钱吗?我听说,房东王大妈可是放了话,
再不交银子,就把你那堆破书全拉去填茅坑。”陆鸣风被戳中了痛处,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半晌说不出话来。他确实穷,穷得连这贡院门口的茶水都喝不起。就在这时,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路边。车帘掀开,露出一张不可一世的脸,正是当朝宰相的侄子,
赵世诚。赵世诚跳下车,手里摇着把金丝折扇,斜眼看着陆鸣风:“陆大才子,
考虑得怎么样了?只要你肯点头,这三千两银子就是你的。不仅房钱有了,
还能让你这小相好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他说着,轻佻地用扇子挑起萧念彩的下巴。
萧念彩也不躲,反而笑眯眯地问:“赵公子,这‘锦衣玉食’里,包不包每天一顿红烧肉?
”赵世诚哈哈大笑:“包!顿顿红烧肉,顿顿燕窝粥!”陆鸣风猛地推开赵世诚的扇子,
将萧念彩护在身后,怒喝道:“赵世诚,你休要羞辱人!替考乃是灭九族的大罪,
你竟敢如此藐视国法!”赵世诚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契书:“国法?
在这金陵城,我赵家就是法!陆鸣风,你若不从,我保证你这辈子连贡院的大门都进不去。
至于这位萧姑娘……听说城西的红袖招正缺个端茶倒水的丫头?”萧念彩一听“红袖招”,
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那地方的肉包子可不好吃。
”陆鸣风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他看着赵世诚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没心没肺的萧念彩,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千斤巨石。“好,我答应你。
”陆鸣风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萧念彩愣住了,
她看着陆鸣风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这呆子,
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今天怎么转了性了?第二回:俏千金误闯贡院墙,
呆才子初试捉刀笔秋闱开考那天,金陵城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墨水瓶。
萧念彩蹲在贡院后墙的草丛里,手里拿着个铁锹,正吭哧吭哧地挖着土。她想好了,
陆鸣风那呆子进去替考,万一被抓住了,肯定会被那些衙役打得皮开肉绽。她得挖个洞,
关键时刻好接应他逃命。“这贡院的墙怎么比我家的脸皮还厚?”萧念彩一边擦汗,
一边吐槽。就在她挖得起劲时,忽然听到墙那边传来一阵低沉的咳嗽声。
萧念彩把耳朵贴在墙上,小声喊:“陆呆子?是你吗?”墙那边静了半晌,
才传来陆鸣风无奈的声音:“萧姑娘,你不在家待着,跑这儿来作甚?
”“我来给你送‘保命符’啊!”萧念彩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顺着刚挖开的一个小缝塞了过去,“这是我求了半天才弄到的‘文曲星开光大肉包’,
你吃了它,保证下笔如有神,考得那些考官老头儿眼花缭乱。
”陆鸣风看着从墙缝里挤进来的那个油乎乎的纸包,哭笑不得。
他此时正坐在这狭窄阴暗的号舍里,面前摆着考卷,心里却乱得像一锅粥。
赵世诚让他替考的对象,是赵家的那个草包公子赵大宝。他得在考卷上写赵大宝的名字,
还得故意把文章写得平庸些,免得引起怀疑。可陆鸣风是谁?他是江南第一才子,
那满腹的经纶就像是关不住的洪水,随便漏出一点来,都能惊动半个朝廷。“陆呆子,
你可得长点心眼。”萧念彩在墙外继续唠叨,“那赵世诚不是好东西,他给你的银子,
我先帮你收着了。等你出来了,咱们去吃顿好的,把这辈子的红烧肉都补回来。
”陆鸣风听着她那土里土气的关怀,心头的沉重竟然消散了几分。他拿起笔,沾了沾墨,
自言自语道:“萧念彩,你这二货,若我真出了事,你记得把那银子还给人家,
自己寻个好人家嫁了吧。”“呸呸呸!胡说什么呢!”萧念彩在墙外跺脚,“你要是出了事,
谁给我买红烧肉?你给我好好考,考砸了我就把你的书全烧了取暖!”陆鸣风笑了,
那是他这几年来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他深吸一口气,在那张决定命运的考卷上,
落下了第一笔。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贡院的另一头,
赵世诚正对着一个黑衣人低声吩咐:“等陆鸣风写完,把那张卷子换了。我要让他知道,
背信弃义的下场。”原来,赵世诚根本没打算让陆鸣风替考成功。
他设下的是个死局:让陆鸣风在卷子上写自己的真名,然后再控告他收受贿赂、扰乱考场。
这样一来,陆鸣风不仅名声扫地,还得把牢底坐穿。而此时的萧念彩,正因为挖洞太累,
靠在墙根底下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口水,梦里全是亮晶晶的银锭子。
第三回:三场试罢风云起,一纸契书定终身三场考试下来,陆鸣风整个人瘦了一圈,
原本就白的脸色现在透着股子青气,活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僵尸。萧念彩守在贡院门口,
一见他出来,立刻像只麻雀似的扑了上去。“陆呆子!你还没死呢?太好了!
”萧念彩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陆鸣风,顺手在他身上摸了摸,“没缺胳膊少腿吧?
那些考官没把你当成妖孽抓起来吧?”陆鸣风虚弱地摆摆手:“萧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你……你先放开我。”“亲什么亲!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虚礼?”萧念彩翻了个白眼,
直接把他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走,回家!我给你炖了鸡汤,
虽然那鸡是隔壁王大妈家走丢的,但味道绝对正宗。”陆鸣风听着“走丢的鸡”,
嘴角抽搐了一下,却也没力气反驳。回到那间破旧的书斋,陆鸣风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看着萧念彩忙前忙后地盛汤。“萧姑娘,那三千两银子,你真的收好了?”陆鸣风忽然问。
萧念彩拍拍胸脯,发出“咚咚”的响声:“放心吧,我把它埋在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了。
除了我,连地下的蚯蚓都找不到。”陆鸣风叹了口气:“那银子……怕是烫手。
赵世诚此人阴险毒辣,他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萧念彩把鸡汤端到他嘴边,
大大咧咧地说:“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要是敢来,
我就用我那招‘无敌旋风铲’把他拍成肉饼。再说了,你不是替他家考了吗?
他感激你还来不及呢。”陆鸣风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暗暗发苦。这二货,
哪里知道这官场斗争的险恶?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萧念彩放下碗,
警惕地问:“谁啊?大半夜的,招魂呢?”门开了,进来的不是赵世诚,
而是一个穿着宫廷服饰的老太监。那老太监手里拿着一份明晃晃的圣旨,
脸上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陆鸣风陆才子,接旨吧。”陆鸣风和萧念彩都愣住了。
接旨?他们这种平头百姓,哪来的圣旨?老太监清了清嗓子,尖着嗓子读道:“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江南才子陆鸣风,文采斐然,德才兼备。朕闻其名久矣,
特赐其为‘永宁公主’之陪读,即日进京,不得有误。钦此!”萧念彩张大了嘴巴,
手里的鸡汤碗差点掉在地上。“永宁公主?就是那个远嫁匈奴和亲的凄美公主?
”萧念彩失声喊道。老太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大胆妇人,竟敢妄议朝政!
永宁公主乃是圣上的掌上明珠,虽有和亲之议,但尚未定论。陆才子,还不谢恩?
”陆鸣风跪在地上,只觉脑子里嗡嗡作响。这又是哪一出?赵世诚的阴谋,还是另有隐情?
他回头看了一眼萧念彩,只见这二货正对着那份圣旨流口水,
嘴里嘟囔着:“进京啊……那京城的红烧肉,肯定比金陵的更好吃吧?”陆鸣风长叹一声,
叩头道:“草民领旨。”他知道,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第四回:金榜题名惊破胆,
李代桃僵反间计发榜那天,金陵城比过年还热闹。萧念彩挤在人群里,拼命往榜单前钻。
她虽然不识几个大字,但“陆鸣风”三个字她还是认得的,
毕竟那是她每天都要在心里骂八百遍的名字。“让开!让开!我夫君中状元啦!
”萧念彩一边喊,一边用**把旁边的书生撞开。众人纷纷侧目,心想哪来的疯婆子,
状元郎还没定呢,就开始认夫君了。当榜单揭开的那一刻,全场死寂。榜首第一名,
赫然写着:陆鸣风。萧念彩愣住了,她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陆……陆呆子?
真的是他?”萧念彩尖叫一声,跳起来三尺高,“发财啦!发财啦!
状元郎的压惊银子肯定更多!”而此时,坐在酒楼包间里的赵世诚,
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怎么可能?怎么会是陆鸣风?
”赵世诚脸色惨白,对着身边的黑衣人怒吼,“我不是让你把卷子换了吗?
我不是让你把他的名字改成赵大宝吗?”黑衣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公子,
我……我确实换了啊!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张写着陆鸣风名字的卷子,
竟然出现在了主考官的案头上!”原来,
这正是陆鸣风的死对头——当朝御史之子周子安设下的反间计。周子安早就看赵世诚不顺眼,
他暗中收买了那黑衣人,又把卷子换了回来,还故意在卷子上留下了赵家行贿的证据。
这下子,陆鸣风成了状元,赵家却成了行贿受贿的罪魁祸首。“陆鸣风!”赵世诚咬牙切齿,
“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而咱们的陆状元,此时正被一群官差簇拥着,戴着大红花,
骑着高头大马,在街上**。他看着人群中那个又蹦又跳的萧念彩,
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知道,这状元之位,不是福,而是祸。萧念彩可不管这些,
她冲到马前,一把拽住马缰绳,对着陆鸣风喊:“陆呆子!你现在是状元了,
那三千两银子是不是不用还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去京城开个红烧肉铺子了?
”陆鸣风看着她那张写满贪婪却又无比真诚的脸,无奈地笑了笑:“萧姑娘,
红烧肉铺子怕是开不成了,咱们得去皇宫里‘格物致知’了。”萧念彩愣了一下:“皇宫?
皇宫里的红烧肉,管饱吗?”陆鸣风摇摇头,低声说:“管不管饱不知道,
但肯定管够‘惊心动魄’。”第五回:赵世诚设局害同僚,萧念彩歪打正着功进京的路上,
萧念彩一直闷闷不乐。“陆呆子,你说那永宁公主,是不是长得特别好看?
”萧念彩一边啃着干粮,一边斜眼看着陆鸣风。陆鸣风正坐在马车里看书,
闻言头也不抬:“公主乃金枝玉叶,自然是极好的。”“哼,极好能有我好?
”萧念彩挺了挺胸脯,虽然那里并没什么料,“我会挖洞,会卖假题,还会炖走丢的鸡,
她会吗?”陆鸣风放下书,看着她那副争风吃醋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她不会这些,
但她会弹琴、画画、作诗,还会为了国家大义去和亲。”萧念彩沉默了。和亲,
这个词听起来就很凄凉。要把一个娇滴滴的姑娘送到那满是沙子的匈奴地界,
这皇帝老儿也真是狠心。“陆呆子,咱们能不能不去啊?”萧念彩小声问。
陆鸣风叹了口气:“圣旨已下,抗旨是要杀头的。”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有刺客!保护状元公!”萧念彩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干粮掉在地上:“妈呀!红烧肉还没吃到,命就要没啦!”她下意识地钻到座位底下,
却发现陆鸣风还稳稳地坐着。“陆呆子,你快躲起来啊!”萧念彩拽他的裤脚。
陆鸣风脸色凝重:“躲不掉的。这是赵世诚派来的人。”果然,
几个黑衣人冲破了官差的防线,长剑直指马车。萧念彩见状,心里那股子二货劲儿上来了。
她心想,老娘还没过上好日子呢,谁敢挡我的财路,我就跟谁拼了!
她顺手抓起马车里的一个尿壶(那是陆鸣风备用的),猛地掀开车帘,
对着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就砸了过去。“看我的‘无敌霹雳雷火弹’!”萧念彩大喊一声。
那黑衣人哪见过这种阵仗,下意识地一躲,结果脚下一滑,直接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萧念彩见一击即中,胆子更大了。她跳下马车,抓起地上的石头、树枝,没头没脑地乱扔。
“打死你们这些坏蛋!打死你们这些想抢我红烧肉的坏蛋!
”那些黑衣人被她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弄懵了。他们本是专业的杀手,习惯了刀光剑影,
哪见过这种泼妇打街式的攻击?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大内侍卫在此!
谁敢行凶!”原来是永宁公主派来接应的侍卫到了。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撤退。
萧念彩拍拍手上的土,得意洋洋地看着陆鸣风:“怎么样?陆呆子,关键时刻还得靠我吧?
”陆鸣风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尿壶,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萧姑娘,你这……确实是‘歪打正着’。”萧念彩嘿嘿一笑:“什么歪打正着,
这叫‘二货自有天相’。走吧,进京吃红烧肉去!”陆鸣风看着她那没心没肺的背影,
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或许,带着这个二货进京,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
在那冰冷的皇宫里,还能有一丝热气腾腾的烟火气。话说陆鸣风与萧念彩这一对冤家,
随着那传旨的老太监,一路颠簸进了京城。这京城不比金陵,那是天子脚下,
连路边的石狮子都透着股子威严。萧念彩坐在驴车上,
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装满“压惊银子”的包袱,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嘴里不住地念叨:“陆呆子,你瞧那城门楼子,得费多少砖头?要是都换成金砖,
咱们这辈子可就真发了。”陆鸣风坐在车里,手里攥着卷《春秋》,只觉手心全是冷汗。
他听着外头那二货的胡言乱语,长叹一声,心说:这哪里是进京赶考,
分明是带着个活祖宗去闯那龙潭虎穴。第六回:永宁公主和亲泪,
旧时月色照新人马车停在神武门外。陆鸣风整了整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深吸一口气,
抬脚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萧念彩本想跟着进去,却被守门的侍卫用长枪拦住了。
“哪来的疯婆子?皇宫重地,岂容尔等乱闯!”侍卫那嗓门大得像打雷。萧念彩也不恼,
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两个铜板,在那侍卫眼前晃了晃:“这位大哥,行个方便。
我是里头那位状元郎的……内账房。他这人脑子不好使,没我盯着,
他连皇上赏的银子都数不明白。”侍卫冷哼一声,长枪一横,差点戳到萧念彩的鼻尖。
萧念彩缩了缩脖子,蹲在墙根底下,看着陆鸣风的背影消失在红墙绿瓦之间。她撇撇嘴,
从兜里掏出一把五香豆,嘎巴嘎巴地嚼着:“进就进呗,有什么了不起。等老娘以后发了财,
买下这半条街,天天在门口摆红烧肉摊子,馋死你们这些看门的。”且说陆鸣风进了御花园,
只觉一股子冷香扑面而来。在那凉亭之中,坐着一位女子。那女子穿着一身素白的宫装,
眉宇间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愁绪,正是永宁公主。陆鸣风跪倒在地,
头也不敢抬:“草民陆鸣风,参见公主殿下。”永宁公主放下手中的玉笛,
轻声叹道:“陆郎,经年不见,你竟成了状元,却也成了这局中之人。”陆鸣风心头一震。
当年他在京城游学,曾与这位公主有过一面之缘。那时月色正好,两人在太液池畔谈古论今,
陆鸣风只觉这女子虽贵为公主,却有一颗玲珑剔透心。“殿下,
和亲之事……”陆鸣风声音有些发颤。永宁公主站起身,看着那满园的春色,
眼角滑落一滴清泪:“父皇已定,下月初八,匈奴使者便要接亲。陆郎,你既为陪读,
这最后一段路,便送送我吧。”陆鸣风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连气都喘不匀了。
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在这皇权面前,卑微得像一粒尘埃。第七回:御花园内藏玄机,
冷宫墙外闻秘事萧念彩在宫门口蹲得腿都麻了。她寻思着,这陆呆子进去这么久没出来,
莫不是被那公主看上,留在那儿当驸马了?“不行,那三千两银子还在我这儿呢,
他要是当了驸马,这银子算谁的?”萧念彩越想越觉得亏,趁着守门侍卫换班的空档,
猫着腰,顺着墙根溜了进去。这皇宫大得像个迷宫,萧念彩转了半天,没找着陆鸣风,
倒把自己转进了一片荒凉的园子。这园子里杂草丛生,墙皮脱落,透着股子阴森森的气息。
萧念彩正想往回走,忽然听到假山后头传来一阵低沉的说话声。“赵公子放心,
匈奴那边已经打点好了。只要公主一出关,咱们的人就会动手。到时候,这大明朝的江山,
还不是赵相爷说了算?”萧念彩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捂住嘴,躲在一棵老槐树后头。
她偷偷探出头去,只见赵世诚正跟一个穿着异族服饰的汉子凑在一起,
手里还拿着一份盖了红印的契书。“那陆鸣风怎么办?”赵世诚冷笑一声,
眼里闪过一丝狠毒,“那小子命大,替考案没弄死他,这次和亲,就让他死在塞外的风沙里,
给公主陪葬吧。”萧念彩听得心惊肉跳,手心里全是冷汗。她虽然二,但道理还是懂的。
这赵世诚是要造反啊!还要把陆呆子给弄死!“哎哟!”萧念彩一个没留神,
脚下踩断了一根枯枝。“谁在那儿!”赵世诚厉喝一声,长剑出鞘,寒光一闪。
萧念彩只觉头皮发麻,撒丫子就跑。她一边跑一边心里骂道:萧念彩啊萧念彩,
你这贪财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这下好了,红烧肉没吃着,怕是要吃断头饭了!
第八回:萧念彩贪财入虎穴,陆状元舍命救憨妻萧念彩在宫里乱撞,最后竟撞进了一间偏殿。
这偏殿里摆满了金银玉器,闪得她眼花缭乱。萧念彩本想逃命,
可一瞧见桌上那个拳头大的羊脂玉扳指,那腿就跟灌了铅似的,再也挪不动了。
“这宝贝要是拿出去卖了,能买多少头猪啊?”萧念彩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就在她指尖刚碰到那扳指的一刹那,身后传来一声怒喝:“大胆贼人!竟敢盗取御赐之物!
”萧念彩吓得一哆嗦,扳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赵世诚领着一群侍卫冲了进来,
脸上带着狰狞的笑:“萧念彩,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偷窃御物,按律当斩!
”萧念彩被侍卫死死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嘴里还不肯服软:“什么偷?
我那是……那是看这扳指落了灰,想帮皇上擦擦!你们这群狗仗人势的东西,放开老娘!
”“带走!送往慎刑司!”赵世诚一挥手,眼里满是杀机。陆鸣风正从永宁公主那儿出来,
迎面撞见了被押解的萧念彩。“念彩!”陆鸣风惊呼一声,只觉五雷轰顶,失了方寸。
他冲上前去,拦住侍卫:“赵公子,这其中定有误会。萧姑娘性情单纯,
绝不会做出盗窃之事。”赵世诚冷笑一声,把那羊脂玉扳指在陆鸣风眼前晃了晃:“陆状元,
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莫非,这主意是你出的,想让她偷了宝贝,好凑够你们逃命的盘缠?
”陆鸣风脸色惨白,他看着萧念彩那副狼狈的模样,心如刀割。“赵公子,放了她。
”陆鸣风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坚定,“那份替考的契书,还在我手里。你若放了她,
我便将契书还你,从此绝口不提此事。”赵世诚眯起眼,权衡了半晌,
忽然哈哈大笑:“陆鸣风,你果然是个情种。好,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不过,这契书我要,
这人……也得受点教训。”他说着,猛地一脚踹在萧念彩的肚子上。萧念彩闷哼一声,
疼得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陆鸣风目眦欲裂,却只能死死攥住拳头。他知道,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第九回:朝堂对质辩真伪,朱砂笔下判生死翌日清晨,金銮殿上。
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底下跪着陆鸣风,还有一脸阴沉的赵世诚。“陆鸣风,
赵爱卿告你收受贿赂,替考舞弊,可有此事?”皇帝的声音威严,在大殿内激起阵阵回声。
陆鸣风磕了个头,声音清朗:“启奏圣上,微臣确实参与了替考,但并非为了贿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