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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咬断了笼子,东北重新姓乔》免费试读 金丝雀咬断了笼子,东北重新姓乔精选章节
我爸金盆洗手那天,我那上门女婿的老公,把一盘滚烫的猪肉炖粉条扣在了我头上。
他踩着我妈的牌位,笑得满脸温和:“大**,东北现在不姓乔了。”五年间,
他吞了我家的场子,杀了我爸,把我哥逼得跳了松花江,将我囚在地下室里当他的金丝雀。
他捏着我的后颈,把烟圈吐在我脸上:“乔爷当年怎么教你的?服软都不会?
”我低着头没吭声,只是死死攥着衣角发抖。他不知道,我早在这张床下,埋了足量的**。
1烟草的苦涩味灌进我的鼻腔。贺宗明的手指夹着半截香烟,滚烫的烟灰落在我的锁骨上,
烫出一片红色的水泡。我咬着牙没发出声音,只是把攥着衣角的手指收的更紧。“哑巴了?
”贺宗明轻笑出声,手指顺着我的后颈往上,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后扯。
我的头皮传来撕裂的痛楚,被迫仰起头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神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
西装外套上沾着外面飘落的雪花,皮鞋踩在地下室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五年前你爸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你的时候,声音可比你大多了。
”贺宗明把烟头按在旁边的铁架床上,火星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他磕头磕的头破血流,
连脑浆都快磕出来了,你猜我当时怎么说的?”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说,乔爷,时代变了。”贺宗明松开我的头发,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直接拍在我的脸上,“把字签了。这是乔家在海参崴的最后一个码头,留着也没用,
当做你今天送给我的贺礼。”文件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在地。我盯着地上的白纸黑字,
声音嘶哑:“你做梦。”贺宗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抬起脚,
坚硬的皮鞋鞋尖直接踹在我的胃部。剧烈的绞痛让我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酸水顺着喉咙涌进嘴里。我捂着肚子不停的干呕,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乔音,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贺宗明蹲下身,伸手拍打着我的脸颊,“乔家已经死绝了。
你那个废物哥哥跳了松花江,连尸骨都被鱼啃干净了。你现在除了我,什么都没有。
”我抬起手,一口血沫吐在他的白衬衫上。“你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狗。”我冷笑出声,
“穿上西装也掩盖不住你身上的臭水沟味。”贺宗明的眼神彻底阴沉下来。
他扯下弄脏的领带,反手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失去知觉,
嘴角裂开一道口子,鲜血滴落在水泥地上。“嘴硬是吧?”贺宗明站起身,
拿起旁边桌上的对讲机,“把人带进来。”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走了进来,直接扔在我的脚边。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那是虎叔,我爸生前最信任的兄弟,
也是乔家最后留在外面的暗线。虎叔的十根手指全被砸碎了,软绵绵的垂在地上,
右腿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态,白色的骨茬刺破裤腿露在外面。
“大**……”虎叔睁开肿胀的眼睛,声音微弱的几乎听不见。
贺宗明从手下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扔在我的面前。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
“杀了他。”贺宗明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语气轻松的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只要你把刀**他的心脏,我就给你换个有窗户的房间。
”2匕首刀刃上反射着地下室昏黄的灯光。我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匕首,
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胃部的剧痛却让我再次跌倒。“怎么?下不了手?
”贺宗明走到虎叔身边,皮鞋踩在虎叔断裂的右腿上。虎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浑身剧烈的抽搐起来。“贺宗明!你冲我来!”我扑过去想要推开他的腿,
却被旁边的保镖一把按在地上。粗糙的水泥地摩擦着我的脸颊,我拼命的挣扎,
指甲在地上抠出十道血痕。“冲你来有什么意思?”贺宗明脚下用力碾压,
“我最喜欢看你们乔家人这副重情重义的虚伪模样。当年你爸也是这样,
为了保全手下的兄弟,主动交出所有的账本,结果呢?被我一枪打穿了脑袋。”“畜生!
”我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流淌。“大**,别管我……”虎叔吐出一大口鲜血,
满是血污的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乔家人……没有给狗低头的规矩。
”贺宗明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移开脚,反手夺过保镖手里的铁棍,
对着虎叔的左腿狠狠砸下。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里。虎叔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直接痛晕了过去。“我让你停下!你这个疯子!”我尖叫出声,眼泪混着鲜血砸在地上。
贺宗明扔掉铁棍,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心疼了?
”他的眼底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你越是心疼,我越要当着你的面把他们一个个弄死。
我要让你知道,在这个东北,只有我能决定谁生谁死。”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白曼。贺宗明的现任未婚妻,也是当年出卖我哥行踪的叛徒。“哎呀,宗明,
你怎么在今天见血呢?多不吉利啊。”白曼走到贺宗明身边,娇滴滴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的目光落在白曼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只翠绿的玉镯,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把镯子还给我。”我死盯着她的手腕,声音冷的发抖。白曼捂着嘴娇笑起来,
故意把手腕伸到我面前晃了晃:“乔音,你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呢?
这镯子戴在我手上,可比戴在你这个阶下囚手上好看多了。”她说着,故意倾斜手里的酒杯。
深红色的酒液顺着我的头顶浇下,流进我的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
“今天可是我和宗明订婚的大日子,外面的宾客都到齐了,就等着宗明上去敬酒呢。
”白曼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我的脸,“你就在这阴暗的地下室里,好好听着我们的喜乐吧。
”贺宗明揽住白曼的腰,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把海参崴码头的**书签了。不然,我保证这老东西活不到明天早上。”我闭上眼睛,
任由红酒和鲜血在脸上混合。“我签。”我睁开眼,语气平静的没有任何起伏。
贺宗明满意的笑了。他挥了挥手,保镖立刻把文件和笔递到我面前。我握住笔,
在签名处写下名字。贺宗明拿起文件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
他转头看向白曼:“走吧,宴会要开始了。”他们转身走向楼梯。我看着他们的背影,
缓缓开口:“贺宗明,你今天一定会死。”3贺宗明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他没有生气,
反而笑的更加温和,眼底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乔音,
你是不是觉得放几句狠话就能改变什么?”贺宗明走回来,皮鞋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十指连心的痛楚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我死死的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宗明,
跟她废什么话。”白曼走过来,嫌恶的踢了踢我的肩膀,“这种贱骨头,
就该直接扔进松花江里喂鱼。”贺宗明没有理会白曼,他弯下腰,凑到我的耳边,
声音压得很低:“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随手扔在我的面前。盒子在地上翻滚了两圈,
盖子弹开。一枚带着干涸血迹的百达翡丽手表滚落出来,表带上还连着一截发黑的断指。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那是乔山的表。我哥二十岁生日那天,我亲手给他戴上的。
表盘的背面刻着一个“乔”字。“这块表是在松花江下游的渔网里找到的。
”贺宗明欣赏着我脸上的表情,语气里充满了变态的快意,“连着这根手指一起。
法医鉴定过了,DNA完全吻合。你哥在水里泡了五年,早就烂成一堆碎肉了。
”我盯着那截断指,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再次袭来,我趴在地上,
剧烈的呕吐起来,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和鲜血。“不可能……不可能!
”我双手颤抖的捧起那块表,眼泪决堤般的涌出,
“我哥不会死的……他答应过会回来接我的!”“别做梦了!”贺宗明一脚踢翻我,
踩在我的胸口上,“乔家早就死绝了!你爸死了,你哥死了,现在连你唯一的指望也没了!
你拿什么跟我斗?”白曼在一旁发出尖锐的笑声:“真是可怜啊,乔大**。
你现在就像一条丧家之犬,连叫都不会叫了。”贺宗明移开脚,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哭啊。”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里透着疯狂的执拗,“乔音,
你给我哭出声来!只要你现在跪下来求我,说你错了,说你愿意给我当一辈子的狗,
我就留你一条贱命!”我的指甲深深的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五年的折磨,
五年的暗无天日,所有的屈辱和痛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看着贺宗明那张扭曲的脸,
突然停止了挣扎。“贺宗明。”我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真的很可悲。
”贺宗明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扬起手,正要再次打下来。“你以为杀了我全家,
你就能变成真正的主子了?”我无视他高高扬起的手,声音冰冷刺骨,
“你骨子里永远都是那个在乔家门口讨饭的乞丐。你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你只配活在乔家的阴影里!”4“闭嘴!”贺宗明勃然大怒,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将我狠狠的砸在旁边的铁架床上。铁架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贺宗明的双眼通红,
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贺宗明对着白曼和保镖咆哮。白曼吓了一跳,赶紧带着保镖退出了地下室,
沉重的铁门被关上。地下室里只剩下我和贺宗明。贺宗明将我死死的按在床上,
眼神里闪烁着野兽般的疯狂。他一把撕开我的外套,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我的皮肤,
让我本能的瑟缩了一下。“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看不起我吗?”贺宗明压在我的身上,
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乔音,今天我就要在你这张床上,彻底断了你所有的念想!
我要让你怀上我的种,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做我的母狗!”他的呼吸粗重,
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红酒味,喷洒在我的脸上。我盯着头顶昏暗的灯泡,
身体的颤抖突然停止了。五年来,我每天晚上都睡在这张床上。我听着他在楼上夜夜笙歌,
听着他吞并乔家的产业,听着他将乔家的旧部赶尽杀绝。我一直在等。
等一个他彻底放下戒备,等一个他自以为完全胜利的时刻。“贺宗明。”我平静的开口,
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贺宗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看着我异常平静的脸,眉头微微皱起。
“你刚才说,乔家死绝了。”我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极度灿烂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贺宗明感到了一丝不安,他下意识的想要起身。“但我还活着。”我轻声说道。
我的右手悄无声息的滑向床垫下方。手指摸到了那个熟悉的塑料外壳,
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那是足足两公斤的高爆**,
通过雷管连接着一个简单的**。我毫不犹豫的抽出手,
将那个黑色的**举到他的面前。贺宗明的视线落在**上,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你猜,这床底下埋了什么?”我看着他骤然惨白的脸,笑出了声。“你疯了!
”贺宗明大吼一声,伸手想要抢夺**。“这五年,我每一天都在想怎么杀你。
”我避开他的手,大拇指死死的按在红色的按钮上,“今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贺宗明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他拼命的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想要逃离这个地下室。
“晚了。”5我按下红色的按钮。沉闷的滴答声在地下室里响起。紧接着,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床下喷薄而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了空气,
刺眼的火光瞬间吞噬了整个地下室。坚硬的水泥地面被掀翻,
头顶的承重墙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抛向空中,
碎石和钢筋在四周飞舞。贺宗明的惨叫声被爆炸的轰鸣声完全掩盖。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彻底的毁灭与混乱。我闭上眼睛,感受着灼热的气浪席卷全身。
乔家的血债,今天终于要还清了。剧烈的耳鸣声在脑海里回荡,
周围全是浓重的硝烟味和刺鼻的血腥味。我睁开眼睛,视线被灰尘和鲜血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