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林默赵大山】的古代小说《穿越成祭品?先烧命把村子扬了》,由知名作家“君忧卿愁”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6873字,穿越成祭品?先烧命把村子扬了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4-15 17:38:0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一动不动。血从他头顶流下来,顺着额头淌到地上,在泥地上洇开一片暗色。“当家的?”刘氏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当家的,咋了?”林默没动。他盯着地上的赵大山,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手在抖,腿也在抖,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赵大山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那一下很慢,慢得像放慢...

《穿越成祭品?先烧命把村子扬了》免费试读 穿越成祭品?先烧命把村子扬了第2章
第二章·试探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一直在观察。
赵大山和刘氏对他确实好——好得过分。每天三顿饭,顿顿有干的。
小米粥、窝窝头、偶尔还有鸡蛋。刘氏给他缝了件褂子,针脚细密,布料虽然粗糙但洗得很干净。
赵大山隔三差五带些山货回来,野果子、干蘑菇,说是给他补身子。
“你们……”林默接过一捧野果,脸上露出感激的笑,“你们对我太好了。等我好了,一定报答你们。”
“报答啥。”刘氏笑着摆手,“咱这村偏,难得来个外人,是缘分。”
林默低头咬果子,遮住眼里的神色。
他在这个家住了五天,就没见过一个邻居上门。
赵大山从不让他出门,理由是“身子没好全,别吹风”。
窗户一直糊着纸,他只能从门帘缝隙里看见外面的一小片天——永远是那种昏黄昏黄的颜色。
他试着问过几次。
“村里有多少人啊?”
“百来户吧。”刘氏答得很快,但眼神飘了一下。
“出山的路在哪儿?”
“北边,但你别想了。”赵大山插嘴,“那条路常年起雾,进去就出不来。祖祖辈辈都这么说。”
“那你们怎么跟外面换东西?盐啊、布啊、铁器啊……”
赵大山和刘氏同时沉默了。那沉默很短,短到一般人注意不到,但林默注意到了。
“母神赏的。”刘氏说,声音低了些,“每月十五祭拜母神,母神会赐下粮食和物资。”
“母神?”
“村里的神。”赵大山的语气不容置疑。
“护着咱村,保大家平安。你别多问,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知道。”
林默没再问了。他低下头喝粥,心里把那几句话翻来覆去地嚼。
每月十五祭拜。母神赐下物资。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
他想起前世的那些农村传说——有些偏远的地方,会拿活人祭山神、祭河神。
献祭之后,第二天祭坛上就会出现粮食和布匹,村民们以为是神赐的,其实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如果有人也在操纵这个村子呢?那背后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
还有那个陶罐。
林默每天都能听见它响。白天声音小些,到了夜里就变得很密,像有无数只虫子在爬。
刘氏每天早晚都要在罐子前放一小碗东西——有时候是米,有时候是肉,有一次林默认出来了,是一小块生肝。
他问那是什么,刘氏说:“母神的种子,保佑咱家平安的。”
母神的种子。虫子。每月十五。祭品。
这些词在林默脑子里拼成一幅图,但他还不敢确定。他需要更多信息。
---
那天下午,赵大山出门了。刘氏在院子里喂鸡,堂屋里没人。
林默从床上爬起来,扶着墙,一步步挪到堂屋。
香案就在正对门的位置,那陶罐摆在正中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走近了些,那股腐烂的甜腥味浓得呛人,比屋子里的味道重十倍。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红布的一角。
布是湿的。黏糊糊的,像沾了什么液体。他捏住一角,慢慢往上掀——
“别碰。”
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得像冰碴子。
林默猛地缩回手,转过身。赵大山站在门口,面无表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的眼神很沉,沉得像一潭死水,看得林默后背发凉。
“我……我就是好奇。”林默退了一步,腿有点软。
赵大山没说话,走进来,把林默挡在身后。他伸手把红布重新按好,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什么东西。
“有些东西,看了就活不成。”他说,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然后他转身,抓住林默的胳膊,拽着他回屋。赵大山的力气大得出奇,林默被他拽得踉跄,脚跟磕在门槛上,疼得直抽气。
赵大山把他扔回床上,转身出去。门在外面被锁上了,插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
林默坐在床上,揉着被捏疼的胳膊,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看了就活不成。”这话什么意思?是威胁?还是警告?
他抬头看向窗外,天快黑了,月亮又大了一圈。
---
那天晚上,刘氏端着饭进来,一脸愧疚:“当家的脾气不好,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那样,怕你碰坏了母神的东西,惹母神发怒。”
她把碗放在床边,坐在床沿上,开始跟林默聊天。问他叫什么、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林默把编好的那套说辞又讲了一遍:家里遭了灾,逃难出来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怎么到这里的都想不起来。
刘氏听完,眼睛亮了一下。
“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
刘氏笑了,笑着拍了拍他的手:“不记得好,不记得好。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那笑容太温暖了,温暖得让人发毛。林默跟着笑了笑,低下头喝粥,遮住眼里的神色。
她为什么高兴?因为他“不记得了”?不记得什么?不记得外面的世界?不记得自己是谁?
还是说——不记得的人,更好下手?
---
第二天下午,赵大山又出门了。这次刘氏也出去了,说是去邻居家借盐。
林默试着推了推门,没锁。他犹豫了一下,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院子里没人。他推开门,赤脚踩在泥地上,往院门口走。他想看看外面,看看这个村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刚到院门口,就撞上了一个人。
是个男人,四十来岁,脸上有颗黑痣,手里提着个空篮子。
他看见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就往他身上扫——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像在打量什么东西。
“你是赵大山家捡的那个?”
“是。”林默点头。
男人笑了一下,露出几颗黄牙:“养得不错啊,气色挺好。”
然后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赵大山呢?”
“出门了。”
“刘氏呢?”
“也出去了。”
男人点了点头,目光又往林默身上扫了一遍。那眼神让林默不舒服——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看东西的。像在估斤两。
“行,那我改天再来。”男人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好好养着,别乱跑。”
林默站在院门口,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他攥了攥拳头,手心全是汗。
“养得不错”——谁养?养来做什么?
他退回院子里,把门关上。
---
傍晚赵大山回来得很晚。
林默在屋里听见堂屋有动静,贴着门帘缝隙往外看。
赵大山站在香案前,背对着他,袖子卷到手肘,胳膊上沾着暗红色的东西。
刘氏从里屋出来,小声问:“成了?”
赵大山点头:“够用到十五了。”
刘氏松了口气:“那就好。那个娃呢?”
赵大山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低:“养着。养肥了再说。”
林默慢慢退回去,躺在床上,盯着房梁。
“够用到十五了。”今天初几?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十五快到了。老妇人说过,“月圆之夜,闭好你的嘴”。
他闭上眼,把所有的碎片拼在一起:陶罐里的虫子、每月十五的祭拜、刘氏说的“母神的种子”、“养肥了再说”、够用到十五、月圆之夜。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但他不敢相信。
不是不敢,是不愿。
---
那天夜里,林默又被声音惊醒了。
这次不是窸窣声,是脚步声。很轻,就在窗外。
他屏住呼吸,从被子里慢慢撑起身。一个人影站在窗外,月光把她的轮廓勾出来——驼背,瘦小,是老妇人。
她把什么东西塞进了窗缝,然后脚步声远去。
林默等了一会儿,伸手摸过去。是一块布,粗糙的麻布,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像是用血写的——
“十五之前,离开。否则,死。”
他把布攥在手心,心跳如鼓。
老妇人两次警告他。她是谁?她为什么要帮他?她知不知道这家人要对他做什么?
窗外,月亮几乎圆了。
明天就是十四。
林默把布塞进枕头底下,闭上眼睛。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想一个计划。
不能跑。外面是山,是夜,是他完全陌生的地方。跑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不能硬拼。赵大山是成年男人,力气比他大得多,刘氏虽然瘦小但也不是吃素的。
只能等。等他们露出破绽。等那个“十五”到来之前,找到机会。
他摸了摸枕头底下的布,心里有了一个念头——
如果他们要杀他,那他只能先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