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问仙》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誉迪,主角是李小尘李尘封,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5783字,苍穹问仙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4-16 11:49: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反正枣树还在长,枣子照结,就是看着寒碜点。老橘还是隔三差五来。它教的东西越来越多:引气、聚气、运气、吐纳、拳法、腿法、身法。有时候还讲一些妖怪的事,什么妖怪好惹,什么妖怪惹不得,什么妖怪见了就跑,什么妖怪可以试着打一打。李小尘听得认真,练得也认真。有天晚上,老橘忽然说:“小子,我没什么可教你的了。”...

《苍穹问仙》免费试读 苍穹问仙第1章
《苍穹问仙》序言
——第一部《苍穹烈》前情提要
李尘封四十二岁那年,被骗到缅北。
诈骗园区,杀猪盘,他不肯骗人。挨打,关小黑屋,电棍捅过来的时候他想:原来人真的可以痛到喊不出来。
后来来了个“坤总”,戴金丝眼镜,斯斯文文。他报出李尘封的全部底细:离异、欠债、女儿三年没见。“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李尘封没说话。第二天警方突袭,他举报了园区。坤总跑了,跑之前悬赏十万美金要他的命。
李尘封被安置在中缅边境,不敢出门。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黑暗里有一点光撞进他胸口。醒来时,他躺在紫色的草地上,头顶是紫色的月亮。
苍玄界。落尘村。专门收留穿越者的地方。
他遇见了陆昊,一个猝死的程序员,傻乎乎但够义气。村长李青山告诉他,这世界有修仙者,有妖兽。李尘封借了本功法,没日没夜地练,没用。
然后他发光了。
玄天宗的人来了。“荒古圣体,上古十大圣体之一,现在是万年废体。带走。”
李青山挡在前面,被一掌打飞。
玄天宗,道玄收他为徒,传他上古功法《苍穹裂》。“修炼此法,以血为薪,燃烧寿命。你愿意吗?”
李尘封愿意。因为坤总——陈坤——也在这个世界,是魔道血煞宗宗主。
他拼命修炼,打通九十九个窍穴,痛得死去活来。然后大师兄告发了他。玄天殿上,道玄跪地认罪:“我只是想看看,荒古圣体修炼《苍穹裂》会是什么结果。”
道玄被幽禁。李尘封被允许留下,但不能修炼《苍穹裂》。那天晚上,陆昊送来一块玉简,上面有一行字:
“上半部是真的。下半部在魔道。想要,就自己去拿。”
李尘封去了藏经阁,选了一本破旧的炼体功法。皮肉如铁,筋骨如钢,五脏如炉——三个月,他从凡人打到入门大比第一。
然后他下山,入魔道。
生死关,他不杀血奴,血奴自杀在他面前。血煞关,他在血池泡了三天,浑身爬满红色纹路。心魔关,他看见女儿,看见前妻,看见缅北那个浑身是血的自己。第七层,他遇见心魔,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我是你所有不敢面对的东西。”心魔说。
李尘封伸出手:“那就一起。”
心魔化作光,融入他体内。
血煞宗,他见到了陈坤。“一切都在我计划之中。”陈坤笑了,“道玄是我安排的,悬赏也是我下的。就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他告诉李尘封:《苍穹裂》下半部分成七块,藏在魔道七宗禁地。想凑齐,得一个个打过去。
话音刚落,几十个黑衣人涌进来。李尘封以一敌百,一拳一个。陆昊为他挡刀,重伤昏迷。
“先救人。”李尘封说。
三个月后,他开始闯关。
血奴营,守护者是李青山。那个收留他的老人,被玄天宗扔到这里当血奴。
“你对我有恩。”李尘封说,“我不跟你打。”
李青山笑了,侧身让开。
尸傀宗、鬼影宗、万毒宗、修罗宗、合欢宗、天魔宗——他一块一块集齐碎片,一块一块拿到手。
最后一块,天魔说:“集齐七块,融合后会引来天劫。十死无生,你还要吗?”
李尘封点点头:“要。”
天劫来了。三十六道天雷,一道比一道猛。劈到第十八道,骨头开始裂。劈到第二十七道,五脏撑不住了。最后一道雷,比之前所有加起来都粗,像金色巨龙俯冲下来。
李尘封仰天长啸,一拳砸向金龙。
轰——
他躺在深坑底部,浑身焦黑,骨头外露,五脏可见。但他还在呼吸。身体开始愈合。一刻钟后,他睁开眼。
活着。渡劫成功。
他回落尘村,接了李青山,见了道玄。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年,十年,一百年。他的修为越来越高,触到了这个世界的顶峰。
他收了一个徒弟。沉默寡言,资质极佳,对他恭恭敬敬。一百年来,端茶倒水,研磨炼丹,从无怨言。
那天,李尘封渡劫飞升,虚弱到极点。徒弟走过来,蹲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
“师父,您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徒弟伸出手,按在他胸口。一股恐怖的力量涌入,开始吞噬他的修为、本源、生命力。
“你……你是谁?”
徒弟低下头,凑近他耳边,一字一句说:
“师父,我叫黑山。黑山老妖。”
李尘封的眼睛猛地睁大。
“这一场穿越,从缅北到苍玄界,从落尘村到魔道七宗,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我等了一百年,就等这一刻——等您修为封顶,渡劫成功,最虚弱的时候。”
黑山老妖笑了。
“您的荒古圣体本源,我要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苍玄界不是真实世界。它是我用千年修为演化的小世界。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所谓的‘穿越者’,都是我圈养的灵体——没有投胎转世的灵魂,被我吸引至此。而我,靠滋养这些灵体给自己续命。”
“小世界一年,只是外界一天。您在这里过了一百多年,外面才过去一百多天。您的灵魂还未被带到地府,就被我用秘法收走了。您以为自己是穿越者?您只是我圈养的药引。”
最后一刻,李尘封用尽力气问:“你……就不怕……我回来?”
黑山老妖哈哈大笑:“回来?您马上魂飞魄散,去地府投胎了。拿什么回来?”
他抽走李尘封最后的本源,转身离去。
身后,苍玄界开始崩塌。
李尘封的尸体躺在废墟中。但他没有完全死。眉心那道裂痕印记正在发光——世界之心,苍玄界演化千万年凝聚的核心,在他被抽走本源的最后一刻,融入了他的体内。
他的灵魂没有去地府。它带着世界之心,带着前世所有记忆,投入了轮回。
很多年后,江南小镇,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坐在门口,指着天上:“娘,那上面有人。”
他娘抬头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小男孩没说话。但他知道,他没看错。
他叫李小尘。但他记得一切。
记得缅北的铁皮房,记得落尘村的紫色月光,记得魔道七宗的血与火,记得三十六道天雷,记得那个叫黑山的徒弟,记得他说的每一句话——
“您只是我圈养的药引。”
“您的本源,足够我再活一万年。”
李小尘握紧小小的拳头。
他回来了。
这一次,他要找到真正的仙界。
这一次,他要找到黑山老妖。
这一次——
他要讨回那一百年的债。
一、江南小镇·清河记事
清河镇坐落在江南水网最深的地方。
镇子不大,东西两条街,南北一条河,住着三百来户人家。镇东头是集市,每逢三六九开市,卖菜的、卖布的、卖糖人的挤得满满当当。镇西头是学堂,白墙黑瓦,门口两棵老槐树,树龄比镇上最老的老人的爷爷还老。
镇子中间那条河叫清河,河水清得能看见底,鱼虾多得用笊篱都能捞。镇子因此得名。
李家住在柳条巷七号,巷子深处倒数第二家。
李有福是个裁缝,手艺在镇上数一数二。镇上人娶媳妇嫁闺女,都找他做衣裳。他做的衣裳,合身、耐穿、针脚细密,穿出去体面。王秀英是隔壁镇的绣娘,嫁过来之后在院子里搭了个绣架,专门给人绣嫁衣、绣被面、绣小孩的肚兜。两口子勤勤恳恳,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吃穿不愁。
他们有个儿子,叫李小尘。
这孩子打小就跟别人不一样。
三岁那年夏天,李小尘第一次开口说话。
那天傍晚,王秀英抱着他在院子里乘凉。院子里有棵枣树,是他爹结婚那年种的,已经结了三年枣。晚风吹着,树叶沙沙响。王秀英指着天上的云,教他说话:“尘儿,看,那是云。云——跟娘说,云——”
李小尘盯着天上看了半天,忽然伸出手,指着云上面,说了一句话:
“娘,那上面有人。”
王秀英愣住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上除了几朵火烧云,什么都没有。
“傻孩子,那是云,哪来的人?”
李小尘没说话,眼睛还盯着那个方向。
王秀英当时没多想。小孩嘛,看花了眼正常。
后来她才知道,那不是眼花。
那天晚上,李有福回来,王秀英跟他说了这事。李有福哈哈一笑:“小孩乱说的,你也当真?”
王秀英想想也是,就没再提。
但第二天,李小尘又说了。
这回他指着河面:“娘,河里有个人,在钓鱼。”
王秀英往河里一看,除了游来游去的鱼,哪来的人?
她的心开始有点慌了。
接下来几天,李小尘隔三差五就指着一些奇怪的地方,说一些奇怪的话。
“娘,墙头上蹲着一只大猫,比狗还大。”
“娘,祠堂门口有个白衣服的姐姐在哭。”
“娘,那个卖糖人的老伯,身上在发光。”
王秀英吓得差点请道士。
李有福倒是沉得住气,说:“小孩子眼睛干净,看见些不干净的东西也正常。别大惊小怪的,过两年就看不见了。”
王秀英半信半疑,但也只能这么信着。
果然,过了半年,李小尘就不说了。
不是看不见了,是他学会了闭嘴。
因为他发现,每次他说那些话,他娘就会害怕,他爹就会皱眉。他不喜欢爹娘那种表情,所以他就不说了。
但该看见的,他还是能看见。
五岁那年春天,李小尘在河边玩。
那是清河最浅的一段,水刚没过脚踝,清澈见底。他在水里捞小鱼,捞了半上午,捞了七八条,装在瓦罐里,准备拿回家养。
正玩得高兴,他忽然看见河中央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白胡子老头,穿着灰扑扑的长袍,坐在水面上,手里拿着一根鱼竿。鱼竿是竹子做的,鱼线是白的,鱼钩——
鱼钩是直的,没有饵。
老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雕像。
李小尘蹲在岸边看了半天,忍不住问:“老爷爷,您这样能钓到鱼吗?”
老头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那笑容很和善,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
“小娃儿,你能看见我?”
李小尘点点头。
老头乐了:“难得难得。我在这河里钓了八十年,你是第一个能看见我的。”
李小尘问:“您钓到过鱼吗?”
老头摇摇头:“没有。直钩怎么钓得到?”
“那您为什么还要钓?”
老头想了想,说:“因为钓鱼这件事,钓的不是鱼,是心。心静了,坐得住,钓不钓得到鱼,有什么要紧?”
李小尘不太懂,但他觉得老头说得有道理。
他在岸边坐下来,看老头钓鱼。
看了一个时辰,老头一条鱼也没钓着。但他一直在笑,笑得很开心。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老头收了鱼竿,冲李小尘挥挥手。
“小娃儿,你我有缘。日后若有难处,来河边喊一声‘张老头’,我就出来。”
说完,他连人带鱼竿,一起消失了。
水面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小尘低头看瓦罐里的鱼,小鱼们还在游来游去。
他站起来,往家走。
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河面上空空荡荡,只有夕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金灿灿的。
他知道那个老头是真的。
但他也学会了,这事不能说。
七岁那年秋天,镇上闹鬼。
那阵子,一到半夜三更,就能听见女人哭。哭声从镇东头的祠堂方向传来,呜呜咽咽,断断续续,听得人头皮发麻。
镇上人心惶惶,晚上没人敢出门。有胆大的后生结伴去祠堂查看,什么也没看见,但第二天就发高烧,烧了三天才好。
镇上的老人说,这是祖宗显灵,有什么冤屈要诉。提议凑钱请道士来做场法事。
李小尘被他娘搂在被窝里,听着远处的哭声,小声说了一句话:
“娘,那不是鬼。”
王秀英浑身一僵,捂住他的嘴:“别瞎说!”
李小尘掰开他娘的手,继续说:“那是个穿白衣服的姐姐,在找东西。她找不到,就哭。”
王秀英吓得脸都白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的。”李小尘说,“她每天晚上都来,在祠堂门口转来转去。她身上不发光,是灰色的。”
王秀英一宿没睡。
第二天,她把这事跟李有福说了。李有福沉默了半天,说:“别往外说。就当没这回事。”
但这事还是传出去了。
不知道哪个多嘴的邻居听见了,一传十十传百,整个镇子都知道李家那个闷葫芦小娃儿能“看见脏东西”。
有人害怕,有人好奇,有人觉得晦气,有人想找他“看看”。
李小尘成了镇上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孩子,三岁才会说话,开口就说天上有人。现在又说他能看见鬼,邪门得很。”
“李家这是造了什么孽?生这么个孩子。”
“我要是他爹娘,早就送庙里去了。”
王秀英听了这些话,偷偷哭了好几回。李有福闷头做衣裳,一句话也不说。
李小尘倒是不在意。
他照常上学,照常吃饭,照常睡觉。那些话他听见了,但不往心里去。
因为他知道,那些人说的不对。
他不是邪门,他就是能看见。
而且,那个白衣服的姐姐,确实不是鬼。
七天后的夜里,哭声突然没了。
第二天,有人在祠堂后面发现了一串脚印。脚印很浅,不像人踩的,倒像是什么东西飘过留下的痕迹。
镇上人议论纷纷,有说是神仙显灵,有说是妖怪路过,说什么的都有。
只有李小尘知道真相。
那天晚上,他看见那个白衣服的姐姐,从祠堂墙角的砖缝里,挖出一样东西。
是一块玉佩,半个巴掌大,上面刻着一朵莲花。
姐姐把玉佩捧在手里,哭了一夜,但不是那种伤心的哭,是高兴的哭。
天亮之前,她冲祠堂的方向拜了三拜,然后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东边的天空。
后来李小尘才知道,那块玉佩是她生前的情郎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死了之后,魂魄一直留在人间,找了整整一百年。
找到了,就走了。
从那以后,镇上再也没闹过鬼。
李小尘也没再跟任何人说起那些“看见”的事。
但他知道,他能看见的东西,一直都在。
只是他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