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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嫌我没嫁妆,离婚后我继承了外婆的公司》免费试读 前夫嫌我没嫁妆,离婚后我继承了外婆的公司精选章节
结婚三周年那天,我婆婆把离婚协议拍到饭桌上,说我没嫁妆,没背景,
配不上她儿子现在的身价。她儿子,也就是我老公,坐在旁边低头回消息,
一个字都没替我说。第二天去民政局,投资人女儿坐在他副驾上,冲我笑得跟提前过年似的。
当天晚上,我回去拿外婆留给我的东西,婆婆当着我的面全扔到了地上。也是那天晚上,
律师找到我,说外婆把兰汀集团百分之六十二的股份留给了我。
【第一章】我是在结婚三周年那天,被通知离婚的。通知,不是商量。那天我下班晚,
回家时手里还拎着鱼。江屿川前几天说想吃清蒸鲈鱼,我绕了半条街才买到新鲜的。
回家切牛肉的时候,我手指还划了一道口子,贴了创可贴继续做饭。现在想想,
我那会儿真像个冤种。菜端上桌,山药排骨汤还冒着热气。李桂芬把包放到椅子上,
拉开拉链,掏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桌上。「签了。」我低头一看。离婚协议书。
我愣了两秒,抬头看江屿川:「什么意思?」他坐在对面,手机屏幕还亮着,
像刚回完谁的消息。听见我问,他把手机扣到桌上,神情有点累,还有点烦。烦的是我,
不是这件事。李桂芬先开口了:「知意啊,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屿川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公司做起来了,接触的人也都不一样了。你再留在他身边,不合适。」「哪里不合适?」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太熟了,嫌弃里还带点居高临下。「你自己心里清楚。没嫁妆,
没背景,娘家也帮不上忙。以前屿川创业的时候,你跟着吃点苦,那叫夫妻同心。
现在他要往上走了,总不能还拖着个累赘。」我站在桌边,手里还拿着汤勺。累赘。
这两个字,真是会往人肺管子上戳。三年前江屿川创业,办公室租金不够,
是我卖了外婆给我的金镯子垫上的。公司刚起步,招不到人,
是我从原来的品牌公司辞职过去帮他,白天做行政,晚上写方案,
对接客户、盯直播、跑供应商,什么都干。后来李桂芬住院,也是我白天公司医院两头跑,
晚上守病房。那时候她也说过我辛苦。现在倒好,版本更新,我成累赘了。
江屿川终于开口:「知意,你先坐。」「不用。」我看着他,「你也是这个意思?」
他沉默了一下,说:「公司现在卡在融资上。」我一下就听明白了。最近一个月,
鼎泰资本的许嘉雯来公司很勤。她每次来都穿得很漂亮,妆淡淡的,笑也淡淡的,
跟谁说话都很客气,只有看我时,那股轻慢连装都懒得装。她总叫江屿川「屿川哥」。
叫得我太阳穴直跳。我问:「许家提条件了?」江屿川没否认:「如果我们把手续办了,
后面的投资会顺利很多。」李桂芬立刻接话:「你别怪屿川,他也没办法。男人做事业,
女人总得懂事吧?许**一句话,三千万就能进来。你呢?你能帮他什么?」我差点骂出来。
我能帮他什么?我帮他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帮他熬过最穷的时候,帮他撑过最烂的时候。
连他公司最早拿出去见人的那几份方案,都是我熬夜写的。可这些东西,一旦没人替你记,
就像没发生过。我低头翻那份协议。婚后存款十六万四,补偿我八万,其他各归各。
我看笑了。「八万?」李桂芬皱眉:「不少了。」我抬眼看她:「你儿子现在这么值钱,
我才八万?」她脸一下沉了:「你阴阳怪气给谁看?」「给你看啊。」她噎了一下,
明显没想到我会顶回去。江屿川皱眉:「知意,别闹。」我真是气笑了。都到这一步了,
他还觉得是我在闹。「那你说怎么办?」我盯着他,「你要离婚,融资要拿,许嘉雯要哄,
体面还想要。江屿川,你一个人占这么多,脸够大啊。」他脸色有点难看:「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钱我可以再多给你一点。」我看着他,心一点点凉下去。这个人,
我当初到底看上他什么了?大概是我眼神真的有问题。我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
直接签了字。李桂芬愣了:「你真签?」「不然呢?」我把笔往桌上一放,
「不是你们盼着这一天吗?」江屿川低声叫我:「知意。」我没理,转身回了客卧。
主卧我已经三个月没睡了。起因也很可笑。李桂芬说主卧那张床是她出的钱,
我一个做儿媳的,别睡得太理所当然。江屿川当时就在旁边,听完只说了一句「妈,
你少说两句」,然后就没然后了。客卧很小,箱子拖出来都得侧着走。我收拾衣服的时候,
手一直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难过的。外婆以前骂过我一次,说我在感情上脑子不清楚。
那时候我还跟她顶嘴。我说:「你就是看不起江屿川穷。」外婆气得摔了茶杯,
说:「我看不起的不是他穷,是他眼里那点算计。知意,你要嫁给他,迟早有你哭的时候。」
那是三年前,我结婚前最后一次去老宅。我摔门就走了。后来三年,我一次都没再回去。
不是不想,是拉不下脸。我总想着,等我把日子过好了,再带江屿川去见她,
让她知道自己看错了人。结果呢。脸打得啪啪响。门铃响的时候,
我正把外婆寄给我的信往箱子里塞。李桂芬在外头的声音一下甜了八度:「嘉雯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我闭了闭眼,真有点想把箱子扣她头上。我拖着箱子出去,
许嘉雯刚换好鞋。她看见我,笑了笑:「宋**还没搬走啊?不好意思,
我还以为你今天就收拾完了。」这话说得轻飘飘的,恶心人倒是一流。我没搭理她,
拖着箱子往门口走。江屿川在后面说:「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我停了一下,没回头。
「知道了。」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眼泪还是掉下来了。我很少在外面哭,觉得丢人。
可那天真忍不住。哭了两分钟,我抹了把脸,开始掏手机找便宜酒店。人要脸没用,
先找地方睡觉比较实际。【第二章】第二天,江屿川迟到了二十分钟。
我坐在民政局门口长椅上,旁边一个小孩啃饼干,啃得满地都是渣。
他妈一边打电话一边骂他别乱丢,小孩抬头就哭。我盯着那块碎饼干看了半天,
忽然觉得我这三年也差不多,揉碎了,撒哪儿都是。这念头挺晦气的。
但那会儿我真是这么想的。江屿川的车停到路边,许嘉雯坐在副驾驶,车窗降了半截。
她冲我笑了一下,像是已经提前坐稳了江太太的位置。我当时真的很想把包砸过去。
又忍住了。包挺贵的,我自己买的,犯不着。手续办得很快。签字。拍照。领证。
工作人员把绿色的小本递给我时,可能也觉得我们之间气氛太僵,
干巴巴说了句:「以后好好过。」我点头:「谢谢。」出了大厅,江屿川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十万。」「协议上不是八万吗?」「多给你两万。」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又塞回他手里。「你留着吧。」他一怔:「知意。」「十万不够。」许嘉雯从车上下来,
站到他身边,语气温温柔柔的:「宋**,大家体体面面分开不好吗?
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看着她:「我说什么了?」「屿川哥做这个决定也不容易。」
我差点笑出声。「那你心疼死了吧。」她脸色僵了一下。我懒得继续,转身就走。
结果刚到酒店,李桂芬的电话就追过来了。她连打了七八个,我实在烦,接起来,
她张口就骂:「宋知意,你还有多少破烂留在家里?赶紧回来拿走。
你外婆那些旧本子旧相片也一块弄走,别放在这儿触霉头。」我心里一紧。我昨晚走得急,
抽屉里还落了一本蓝色布面册子。那是外婆以前记东西用的,
配方、账本、碎碎念全写在里头。她后来把册子寄给我,说别小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里面都是她吃过的亏。我直接打车回去。门一开,李桂芬就把纸箱扔到我脚边。啪的一声。
信、相册、册子摔了一地。我那一下火气直冲脑门,手都在发抖。她还在旁边催:「赶紧捡,
捡完赶紧走。」我蹲下去捡,捡到那本蓝册子的时候,里面滑出来一张照片。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兰汀第一家门店,1998年春。」我愣住了。兰汀?
那个这几年做国货护肤做得很猛、今年正准备上市的兰汀?我脑子还没转过来,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对面是个很稳的男声:「请问是宋知意女士吗?我是韩启明律师,
受宋兰芝女士委托,负责她的遗产执行事宜。我们之前一直联系不到您,方便见一面吗?」
我有点没听懂:「遗产执行?」对面停了一下:「是。宋兰芝女士三个月前已经去世,
她留了一份遗嘱,需要由您本人签收。」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人迎面砸了一棍。
外婆去世了?三个月前?我站在门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胸口堵得厉害,
像有人把一大团棉花狠狠干进去了,连气都喘不匀。
李桂芬还在旁边嫌我磨蹭:「拿完东西赶紧走,站这儿哭给谁看?」我猛地抬头看她。
她大概第一次见我这种眼神,后面的话卡住了。我把地上的东西全捡起来,一股脑塞回纸箱,
抱起来就往外走。走到楼道口,我才听见自己开口,声音都是哑的。「地址发我。
我现在过去。」晚上九点,我到了律师事务所。韩律师把文件递给我。
第一页上写着:《宋兰芝遗嘱及股权继承确认书》。我盯着那几个字,眼前一阵阵发花。
他说:「根据宋老女士的安排,您将继承兰汀集团百分之六十二的股份,以及董事长职务。」
我半天没动。他又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这是她留给您的。」我拆开,里面只有一页纸。
上面写着一句话。「知意,别再给任何人低头,这一次,外婆给你撑腰。」
【第三章】那封信我看了两遍,第三遍没看完,眼泪就把纸弄湿了。外婆在信里没跟我煽情,
她先骂了我一顿,说我从小就倔,认准一条道撞南墙都不回头。
她说她早就看出江屿川那点心思,不是不允许我吃苦,是不想我把自己赔进去。后面她又写,
说我三年没回老宅,她也气。气归气,她还是让人把我以前住的那间房一直收着,
连书桌上的台灯都没换。信最后有一句话,我看了半天。她写:「认错不丢人,
嫁错人才丢人。你回来,外婆不笑你。」我看着那句话,眼泪掉得更凶了。
韩律师等我缓过来,才继续说。外婆是三个月前突发脑梗的,抢救后醒过两天,
人其实是清楚的。她让家里阿姨给我打过电话,可我那会儿换了号码,
老宅那边又没我新地址。她后来又让人去我公司找过,我已经辞职了。说到这儿,
韩律师停了停:「宋老女士后面就没再让人继续找。她说您脾气倔,逼急了更不回来。」
我低着头,手一直攥着那封信。心里那种难受,说不上来。像有人把一把钝刀子搁你心口上,
不快,磨得你一点点疼。韩律师又说,外婆生前已经把公司的股权和管理安排好了,
但兰汀现在正处在一个很要命的阶段。老董事会尊重遗嘱,不代表所有人都服我。
再加上新系列马上要上线,市场部和几个副总都在盯着这个项目,
我这个空降董事长如果一上来就乱动,很容易出问题。他说得挺委婉,我听懂了。
外婆给我的不是现成的王座。是一个烫手的位置。我问:「新品什么时候上线?」
「二十天后。现在代运营合作还没彻底敲定,明天董事会要做最后讨论。」
他把候选合作方名单递给我。我本来只是随手看一眼,结果在第三行看见了四个字。
屿川传媒。我盯着那名字,整个人都安静了。韩律师大概看出了点什么:「您认识这家公司?
」「认识。」我把名单放下,「老板是我前夫。」韩律师顿了两秒,没多问,
只说:「那明天董事会,您最好先别表露私人态度。新系列对兰汀很重要,
您如果只是因为私人原因否掉他们,底下人不会服。」我点头。这话不用他说,我也知道。
我总不能刚坐上去,就把自己活成个冲动报私仇的笑话。
可我一想到江屿川离婚当天还拿着副驾里的女人给我摆谱,转头就想吃兰汀的项目,
我胃里那股火就又往上顶。**行。我在心里骂完,又默默把脏话咽了回去。
外婆不爱听我骂人。那天晚上,我回了老宅。房间确实还跟三年前一样,
书架、旧床单、窗边的小藤椅,连我大学时候买的丑抱枕都在。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我和外婆的合照,照片里我十八岁,笑得傻兮兮的,
她手还按在我后脑勺上,像怕我跑了。我坐在那张床上,第一次后悔得想扇自己。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我就该早点回来看她。哪怕吵一架也好。【第四章】第二天早上,
我顶着肿眼睛去了兰汀总部。前台见到我,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就起身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