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顾行远】的言情小说《你老婆声音好大啊》,由网络红人“万蛊”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336字,你老婆声音好大啊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6 15:13:2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第二章他总在深夜发来消息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奇怪的呢?大概是从顾行远给我发第一张传音符开始的。那天晚上,我照例在院子里修炼《啸天诀》第三层。顾行远如约出现在墙头上——对,墙头上。他不肯走门,每次都是直接翻墙过来,然后盘腿坐在我家院子的墙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修炼。第一次看到他翻墙的时候,我整个人....

《你老婆声音好大啊》免费试读 你老婆声音好大啊精选章节
【甜宠·搞笑·玄学】第一章夜半声波攻防战我叫沈鹿溪,
一个平平无奇的声修师。说“平平无奇”其实有点谦虚了——在九州修真界,
声修本就是最冷门的旁门左道,而我沈鹿溪,是冷门中的冷门、左道里的左道。
旁人的本命法宝是剑是刀是鼎是印,我的本命法宝是一张嘴。对,就这张嘴。
别人的功法叫《太虚剑意》《九转金丹诀》,我的功法叫《啸天诀》。
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传承,传自上古一位嗓门特别大的散修,
据记载那位前辈曾在昆仑论道时一嗓子吼碎了十二座山峰,
顺便把三个渡劫期的老怪物震得耳膜穿孔、道心破碎。厉害是厉害,就是不太体面。
尤其当我在天衡宗外门修炼了三年,勉强把《啸天诀》练到第二层之后,
我发现这门功法有一个致命的副作用——我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高兴的时候,
声浪能掀翻屋顶;生气的时候,音波能震碎方圆三丈内所有瓷器;就连正常说话,
在旁人听来都像在吵架。宗门里的师兄弟们给我取了个外号叫“河东狮”,不是因为我凶,
而是因为我一开口,河东的狮子都得捂耳朵。好在天衡宗虽然不算什么顶级大宗,
但胜在包容并蓄、兼收各家。宗主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收徒不看资质看缘分,
他说我声修天赋百年难遇,是块璞玉,只要打磨得当,未来必成大器。我信了。
然后我就被分配到了天衡宗外门最偏僻的一座山峰——鸣翠峰。
宗主说这是为了让我安心修炼,不打扰旁人。后来我才知道,鸣翠峰之所以叫鸣翠峰,
是因为山上住满了各种喜欢叫唤的灵禽,从早到晚叽叽喳喳,整座山峰就没有安静的时候。
宗主把我安排在这里,不是怕我打扰别人,是怕别人被我打扰。他的原话是:“鹿溪啊,
你在这座山上随便吼,反正这些鸟比你还能叫。谁吵谁还不一定呢。”说远了。总之,
我沈鹿溪,二十三岁,天衡宗外门弟子,声修,修为在筑基中期卡了整整两年,
眼看就要被宗门清退。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宗主给我指了一条路——“去临安城,
找个地方静修一段时间。修真修真,修的不仅是法,更是心。你心不静,声就控制不住。
”于是我就来了临安城,租了一间带院子的小宅子,打算闭关三个月,
把《啸天诀》第三层冲过去。这座宅子什么都好,清净,偏僻,周围没什么邻居。
唯一的邻居就是隔壁院子的一户人家,我搬来的时候远远看了一眼,是个男人,长得很高,
背影清瘦,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看着像个读书人。我心想,挺好,读书人斯文安静,
不会嫌我吵。搬进来的第一天晚上,我盘腿坐在院子里,开始例行修炼。所谓声修,
说白了就是以声驭气、以气驭道。修炼的时候需要发出特定的音阶,每一个音对应一条经脉,
通过声音的振动来疏通经络、凝聚灵气。
《啸天诀》第二层的修炼音阶是“宫、商、角、徵、羽”五音中的“徵”音,
这个音的特点是——响。非常响。按照功法的描述,“徵音属火,其声雄以明,
动五脏而通心脉,发则如烈火燎原、雷霆万钧”。
翻译成人话就是:这个音发出来跟打雷似的。我深吸一口气,调动丹田灵力,
张口发出一声悠长的“徵”音。“啊——”声浪从我口中喷薄而出,
肉眼可见的音波涟漪在夜空中荡开,震得院子里的梧桐树簌簌落叶,墙角的瓦片咔咔作响。
我赶紧收了几分力道,把音量控制在最小范围内。饶是如此,这一声还是传出去老远。
我听见隔壁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地上了。然后是脚步声,急促的,
带着几分怒意的脚步声。完了,打扰邻居了。我赶紧收了功,蹑手蹑脚地凑到墙根底下,
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墙那头传来,低沉、清冷,
像冬天的泉水淌过石面,每个字都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凉意:“……什么声音?
”没有回应。他好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是一阵沉默。我屏住呼吸,
心里默默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明天一定登门赔罪。沉默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我以为他已经回去睡觉了,正要松一口气,忽然听见他自言自语地补了一句:“半夜练功,
扰人清静。此人不修德行,修为必不长久。”我:“……”行吧,骂得挺有道理的,我认了。
我灰溜溜地回了屋,决定明天一早去买点赔礼,上门道个歉。毕竟要在人家隔壁住三个月,
搞好邻里关系很重要。第二天一早,我拎着一篮子灵果去敲隔壁的门。敲了半天没人应。
我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我正要转身离开,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男人。
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这人长得……怎么说呢,
如果“清冷倨傲”这四个字能长成一个人,那就是他了。剑眉斜飞入鬓,凤眸微挑,
眼尾微微上翘,瞳色极淡,像初冬的第一场霜。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条锋利,
整个人像一把没出鞘的剑,冷冽、矜贵、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月白长袍,
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衬得那张脸越发清隽出尘。好看。非常好看。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自惭形秽的好看。
但好看归好看,他脸上的表情可不太好看。他垂眼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手里的果篮,
再移回我的脸,面无表情地说了两个字:“何事?”声音跟昨晚听到的一模一样,低沉清冷,
像冰碴子落在玉盘上。我赶紧堆起笑脸,把果篮递过去:“邻居好!
我是昨天刚搬到你隔壁的沈鹿溪,昨晚修炼的时候声音大了点,打扰到你了,特来赔罪。
一点灵果,不成敬意。”他看了看果篮,又看了看我,薄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你昨晚那一声,震碎了我书房里的一个青瓷笔洗。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青瓷笔洗,”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前朝官窑,价值三百灵石。”三百灵石!
我差点当场去世。我一个外门弟子,每个月的宗门例钱才五块灵石,三百灵石我得攒五年!
“你、你没开玩笑吧?”我结结巴巴地问。他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指了指院子里的方向。
我探头一看,果然,院子里的石桌上摆着一个笔洗的碎片,青釉莹润,碎得很均匀,
一看就是被音波震碎的。我:“……”完了,这下赔罪不成,反而坐实了罪行。
“那个……”我咽了咽口水,“我赔。”“你赔不起。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个笔洗碎片一眼,转身就要关门。“等等!”我一把撑住门板,
“你说个法子,我怎么赔?我沈鹿溪不是赖账的人!”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淡,淡到像在看路边的石头。“你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他说,
“这种程度的声波扰动,会影响到我。我不喜欢被打扰。”“我知道,
所以我会注意的——”“你注意不了,”他打断我,“声修之道,以声驭气,以气驭道。
你的问题不在嗓子,在心。心不静,声不宁。你说注意就能注意,
那声修就不叫最难的旁门了。”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这人怎么对声修这么了解?
他不是个读书人吗?“那你想怎样?”我问。他沉默了片刻,说:“三个月。你租了三个月,
对吧?”“对。”“这三个月里,你修炼的时候,我要在场。”“……啊?
”“你的声波会干扰我的……修行,”他斟酌了一下用词,“但如果我在场,
可以用自身灵力帮你稳定声波,减少外泄。这样既不影响我,也不影响其他人。
”我狐疑地看着他:“你……你也是修士?”他没回答,只是微微抬手,
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的灵气,在空气中画了一个极小的符阵。那符阵精妙绝伦,
纹路繁复得让我眼花缭乱,我只看了三秒就觉得头晕目眩。然后他收了灵力,
面无表情地说:“可以吗?”我:“……可以可以可以。”废话,能画出这种符阵的人,
修为至少在我之上。有这么个高手在旁边帮忙稳定声波,我还省得扰民了。一举两得,
何乐而不为?“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他转身进屋,
丢下两个字:“顾行远。”门在我面前轻轻关上。我站在门外,拎着果篮,心想:顾行远,
这名字还挺好听的。就是人冷了点儿,像座冰山。不过没关系,我沈鹿溪最擅长的就是破冰。
我对着紧闭的门板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真是太天真了。
顾行远不是冰山。冰山至少还能化。他是万年玄冰,是极北之地的永冻层,
是天地间最顽固、最冷漠、最不近人情的——算了,不骂了,毕竟我还欠他三百灵石。
第二章他总在深夜发来消息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奇怪的呢?
大概是从顾行远给我发第一张传音符开始的。那天晚上,
我照例在院子里修炼《啸天诀》第三层。顾行远如约出现在墙头上——对,墙头上。
他不肯走门,每次都是直接翻墙过来,然后盘腿坐在我家院子的墙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修炼。第一次看到他翻墙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了。
一个穿着月白长袍、气质清冷出尘的男人,动作利落地翻过两米高的院墙,衣袂飘飘,
落地无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好看得像在跳舞。但好看归好看,翻墙就是翻墙。
“你就不能走门吗?”我仰头问他。“麻烦。”他坐在墙头,两条长腿随意地垂着,
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开始吧。”我深呼吸,压下心里的吐槽欲,开始修炼。徵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顾行远在我发声的同时抬手结了一个印,淡金色的灵力从我头顶上方倾泻而下,
像一顶无形的罩子,把我的声波牢牢地罩在院子里。效果立竿见影。
声波的扩散范围被压缩到了原来的十分之一,墙外的世界几乎听不到任何动静。我心中一喜,
继续运功。徵音一层一层地拔高,从宫到商,从商到角,从角到徵,每升一个音阶,
灵力的运转速度就快一倍。丹田里的灵气像被点燃的火焰,
疯狂地旋转、膨胀、压缩——然后“砰”的一声,我炸了。不是人炸了,是灵力炸了。
徵音升到最高点时,我体内的灵力运转出现了偏差,一股逆行的灵气从丹田直冲喉头,
我喉咙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顾行远从墙头跃下,
一把扶住我的肩膀。他的手很凉,掌心干燥,力道却很稳。**在他手臂上喘了好一会儿,
才缓过劲来。“冲脉了,”他说,语气听不出是责备还是别的什么,“你的底子不够,
硬冲第三层只会伤到自己。”“我知道,”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但我时间不多了。
宗门给我的期限是三个月,三个月内冲不到《啸天诀》第三层,我就得被清退。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为什么一定要留在宗门?”“因为我没别的地方可去,
”我笑了笑,“我是个孤儿,被宗门捡回来的。天衡宗就是我的家。我不想被赶出去。
”他没说话。我感觉到他扶着我肩膀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明天继续,
”他说,“但你得听我的。我让你停就停。”“好。”从那天起,
顾行远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出现在墙头,帮我稳定声波,指导我修炼。他的修为深不可测,
对声修的理解甚至比我们宗门的声修长老还要透彻。
他总能在我灵力运转出现偏差的前一刻提醒我,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帮我稳住心神。
但他从来不提自己的来历。我问过他一次:“你到底是什么修为?金丹?元婴?
”他看了我一眼,说:“不重要。”“那你为什么住在临安城?隐居?避世?”“不重要。
”“那你为什么愿意帮我?”这次他没有说“不重要”。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到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因为你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谁?”“不重要。”我:“……”得,又是这三个字。但我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过去,就像我不想跟人提自己为什么是孤儿一样。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的《啸天诀》在顾行远的指导下进步神速,
第三层的门槛已经摸到了边。而我和顾行远之间的关系,
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发生了变化。他还是那副清冷倨傲的样子,说话还是惜字如金,
表情还是万年不变。但我发现了一些小细节——比如他会在我修炼结束后,
不动声色地递过来一杯温好的灵茶。比如他会在我被声波反震受伤的时候,用灵力帮我疗伤,
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比如他会在翻墙过来的时候,
顺手把我院子里被声浪震歪的花盆摆正。比如他偶尔会看着我修炼的背影发一会儿呆,
目光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这些小细节让我觉得,顾行远这个人,表面上是一座冰山,
但冰山底下,或许藏着什么温暖的东西。但真正让我开始在意他的,是另一件事。
那天晚上修炼结束后,我回到屋里,发现桌上多了一张传音符。是顾行远发来的。
传音符的内容只有一句话:“今晚的修炼,宫音偏高了两个调。下次注意。”我愣了一下。
我们明明刚分开,他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非要发传音符?我没多想,回了一句:“知道了,
谢谢。”从那以后,传音符成了我们之间的固定交流方式。每天晚上修炼结束后,
我都会收到他的一张传音符,内容五花八门,但都跟修炼有关:“徵音的尾调收得太急了,
气息不稳。”“今天的灵力运转比昨天快了半息,有进步。”“你昨晚打呼噜了,声音很大,
隔着墙都听见了。”最后这条我反复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我恼羞成怒地回了一条:“我没有!你胡说的吧!”他秒回:“有。像一头小猪。
”我:“……顾行远你给我等着!!!”他:“等你什么?
等你用打呼噜的声音震碎我的笔洗吗?”我气得把传音符摔在地上踩了三脚。
但我不得不承认,从那天起,我每天晚上睡前都会不自觉地检查一下传音符,
看看有没有他的消息。这叫什么来着?好像叫什么……期待。对,期待。糟糕的期待。
直到有一天,期待变成了惊吓。那天晚上,
我因为白天在城里买东西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特别讨厌的纨绔子弟,心情很差,
修炼的时候怎么都静不下心来。徵音发到一半,灵力暴走,声浪失控,
直接把院子里的一棵老槐树拦腰震断了。顾行远及时出手,用灵力帮我稳住了暴走的灵气。
但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薄唇紧抿,眉头微蹙,显然也被我的声波波及到了。“心不静,
”他说,“今天不练了。”“对不起,”我垂头丧气地说,“今天遇到了一点事,心情不好。
”“什么事?”“没什么大事,就是在城里遇到一个纨绔,看我一个人买东西,
就凑上来搭讪,说些有的没的。我懒得理他,就走了。
”顾行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说什么了?”“不重要,”我学他的语气说,
“反正就是那些话呗,
‘姑娘一个人啊’‘姑娘要不要一起喝杯茶啊’‘姑娘长得真好看啊’之类的。烦死了。
”顾行远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下次遇到这种事,你直接吼他一嗓子。
”“啊?”“你的声音就是你的武器。有人骚扰你,你就用声波把他震飞。出了事我兜着。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个清冷倨傲、永远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模样的顾行远,
居然会说“出了事我兜着”这种话?“你……”我犹豫了一下,“你这是在关心我?
”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然后他别开目光,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你想多了。
我只是不想你因为心情不好而影响修炼进度。你的时间不多了。”说完他翻墙走了。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墙头上他消失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口是心非。这个男人,
绝对是口是心非。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顾行远说“出了事我兜着”时候的表情——他别开目光的瞬间,
耳根似乎红了那么一点点。是我看错了吧?一定是看错了。那个万年冰山怎么可能脸红?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不要多想。但心跳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鼓。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
发现传音符里又多了两条消息。第一条:“昨晚的修炼,你最后一声徵音震断了老槐树。
树倒的时候砸坏了我的墙。”第二条:“赔。
”我:“……”我咬着牙回了一条:“我没灵石!你把我卖了算了!”他秒回:“卖不了。
没人要。”我气得把传音符扔出了窗外。但扔出去之后我又后悔了,
灰溜溜地跑到院子里捡回来,发现他又发了一条新消息:“不用赔灵石。今晚请我吃饭。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足足五分钟。顾行远……请我吃饭?不对,是让我请他吃饭?
这算是……约……约饭?不不不,沈鹿溪你别多想,他就是想蹭顿饭。
顺便找个由头不让我赔灵石。对,就是这样。我深吸一口气,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研究菜谱。
最后做了四菜一汤:红烧灵鱼、清炒玉笋、蜜汁灵藕、椒盐灵雀,外加一碗菌菇汤。
我自认为手艺还不错,毕竟在宗门的时候经常自己做饭。晚上,
顾行远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这次终于走门了。他进门的时候,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
什么也没说,径直坐下。我忐忑地坐在他对面,等着他评价。他夹了一块灵鱼,放进嘴里,
慢慢咀嚼。然后他放下筷子,看着我,说了两个字:“还行。”还行。就两个字。
我花了四个小时做了一顿饭,他就说“还行”。我正要发作,
忽然注意到他已经夹了第二块鱼。然后是第三块。然后是第四块。他吃饭的速度不慢,
但动作极其优雅,每一筷子都恰到好处,不疾不徐。他吃得认真,甚至可以说是专注,
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看着他把四菜一汤扫荡了大半,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这个人,有多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他的院子里我从没看到过炊烟,也从没闻到过饭菜的香味。他每天吃什么?辟谷丹?
还是干脆不吃?“你……”我犹豫了一下,“你以后要是没饭吃,可以来我这里吃。
”他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用,”他说,“我习惯了。”“习惯什么?习惯饿着?
”他没回答。我叹了口气,给他盛了一碗汤:“喝吧。别逞强了。”他接过碗,
低头喝了一口。然后他忽然说了一句很轻的话,轻到我差点没听清:“……谢谢。
”那天晚上,他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很久。我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等了半天,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我说了一句:“明天,继续。
”“好。”然后他翻墙回去了。对,又是翻墙。明明大门就在他面前,他偏要翻墙。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毛病?第三章“你老婆声音好大啊”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和顾行远之间的关系,像是被温水慢慢煮着的青蛙——等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深陷其中了。他每天晚上来我家吃饭,然后指导我修炼,修炼结束后发传音符点评,
最后翻墙回去。周而复始,雷打不动。我渐渐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日子。
习惯了墙头上那个清冷的身影,习惯了传音符里那些简短到近乎冷漠的点评,
习惯了吃饭时对面那双沉默的眼睛。甚至习惯了被他骂。“你今天的徵音发得像杀猪。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冲脉都像个莽夫一样硬来?”“你的丹田是筛子吗?灵气漏成这样?
”每次被他骂,我都咬牙切齿地怼回去。但怼完之后,还是会乖乖地按照他的指导去调整。
因为我知道,他是对的。他从来不会错。这让我有时候会想,顾行远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对声修的理解如此精妙,修为如此深厚,怎么看都不像一个隐居在临安城的普通修士。
但他不说,我也不问。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天我提前结束了修炼,
因为嗓子有点不舒服。我回到屋里,正准备喝口水,忽然感觉到传音符亮了一下。
是顾行远的消息。我点开一看,愣住了。消息不是发给我的。是别人发给他的。准确地说,
是一个备注名为“???”的人发给他的消息。
远的传音符会接到别人发给他的消息——可能是他设置的时候不小心把我也加进了接收名单。
总之,我看到了那条消息。内容是:“你老婆声音好大啊,你真有那么强?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整整一分钟,脑子里一片空白。老婆?谁的老婆?顾行远的老婆?
顾行远有老婆?不对,重点是——什么声音大?什么真有那么强?
这条消息的语气暧昧到令人发指,每一个字都带着不言而喻的暗示。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然后“刷”地一下白了。红是因为愤怒,
白是因为……另一种我说不清楚的情绪。顾行远有女人?他在外面有女人?
那个每天来我家吃饭、指导我修炼、在我面前永远清冷倨傲的顾行远,
背地里跟别的女人发这种暧昧消息?我感觉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闷得喘不过气来。
但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呢?他是我的邻居,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有女人是他的自由。对,我没资格生气。我把传音符放下,深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是我误会了。也许那条消息有什么别的含义。也许那个“???
”是他的朋友在开玩笑。我决定不去想这件事。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第二天,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照常做饭、修炼、跟顾行远相处。但我发现自己的心态已经变了。
我会不自觉地观察他,看他有没有在跟别人发消息。我会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试图从中找到他“有女人”的蛛丝马迹。而顾行远似乎什么都没察觉到。
他依然每天准时出现,依然面无表情地指导我修炼,依然在结束后发传音符点评。只是偶尔,
我会看到他低头看传音符,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看什么让人不悦的消息。
然后他会咬牙切齿地回几句,动作幅度很大,跟平时那个清冷自持的他判若两人。有一次,
我听到他在墙那头低声骂了一句:“无聊。”然后又忿忿地嘟囔了一句:“真是丑人多作怪。
”丑人多作怪。他在骂谁?是那个女人吗?我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但又不敢问。
一问就等于承认自己偷看了他的消息,那也太尴尬了。就这样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
我陆续看到过好几次类似的暧昧消息。发消息的人似乎是个女人,语气轻佻暧昧,
内容越来越过分:“你老婆昨晚又叫了,我在隔壁都听见了。
”“你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秘法?不然怎么能让人叫成这样?”“顾行远,你藏得够深的啊。
”每次收到这种消息,顾行远的反应都很激烈。他会迅速回复,
内容通常是一句冷冰冰的“闭嘴”或者“滚”。然后他会忿忿地骂一句“丑人多作怪”。
有一次我甚至听到他自言自语地说了句:“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这个女人。果然是女人。
我心里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越滚越大,大到我自己都开始害怕了。
我该不会是……吃醋了吧?沈鹿溪,你清醒一点!你跟顾行远什么关系都不是!
他只是你的邻居!你的指导老师!你的债主!你吃哪门子的醋!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决定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修炼上。《啸天诀》第三层的门槛越来越近了,
我已经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壁障。只要冲过去,我就能留在宗门,就能继续做我的外门弟子。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这样告诉自己。
第四章怀孕事情的转折发生在我怀孕第二个月的时候。等等,让我从头说起。
这件事说起来非常离谱,离谱到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像在做梦。
话说那天——也就是我发现暧昧消息之后大约半个月——我开始觉得身体不太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