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的私信:你看戏呢》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喜欢超红珠的鲲鹏,主角是顾淮孟菲,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18220字,顶流的私信:你看戏呢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6 16:27:4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帮你写。”“啊?”我愣住了,“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开什么玩笑,让一个大明星帮我写历史论文?说出去谁信啊!“我大学辅修过历史。”他淡淡地说。“……”好吧,学霸的世界我不懂。“还有……”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当年搬家,没来得及跟你告别,对不起。”提到这个,我心里那点被压下去的委屈,又冒了出...

《顶流的私信:你看戏呢》免费试读 顶流的私信:你看戏呢精选章节
历史选修课上,老教授抑扬顿挫的声音简直是世界上最高级的催眠曲。
我躲在厚厚的《世界文明史》后面,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
心安理得地在互联网的瓜田里上蹿下跳。今天的头号巨瓜,
是顶流男星顾淮和新晋小花孟菲的恋情曝光,词条鲜红,后面跟着一个炸裂的“爆”字。
评论区腥风血雨,粉丝、黑子、路人杀作一团,蔚为大观。我看得津津有味,刷到一条“哥,
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的高赞评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顺手就是一个赞。
下一秒,手机顶部弹出的横幅通知,让我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一个带着蓝色认证V标的账号给我发来一条私信,发信人的ID是——顾淮。内容更是惊悚,
只有简短的四个字:你看戏呢?正文: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然后狠狠地抛向了万米高空。血液“轰”的一声涌上头顶,耳边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震得我头晕眼花。老教授在讲台上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见了,眼前只有那四个字,
带着一种戏谑又冰冷的质问,灼烧着我的视网膜。你看戏呢?我我我……我不是,我没有,
别瞎说!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指尖都在发颤,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稳住心神。
【骗子吧?绝对是骗子!现在高仿号都这么猖狂了吗?连开场白都这么别致?
】我怀着一种英勇就义的心情,点开了那个对话框。头像,是顾淮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是他新专辑的宣传照。ID,是顾淮本淮。粉丝数,九千多万。主页的最新一条动态,
是半小时前发的,一个简单的标点符号“.”,下面已经有了几十万的评论和转发。
最要命的是,ID后面那个金光闪闪的V,和下面一行小字“知名演员、歌手”,
无一不在昭示着对方的真实身份。这不是高仿,不是盗号,这是正主!这是活的顾淮!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找回了一丝理智。为什么?
为什么顾淮会给我发私信?就因为我给一条调侃他的评论点了赞?这也太离谱了!
他是住在微博冲浪吗?二十四小时视奸自己的广场?还是说他团队的公关人员这么闲,
会挨个私信点赞的路人进行“亲切问候”?不管是哪一种,都足够惊悚。
我感觉自己像是动物园里看猴子的游客,结果那只猴子突然从笼子里伸出手,
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看够了吗?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我该怎么回?
说“手滑了”?这是最经典也最烂的借口,估计他一天能收到八百个这样的私信。说“哥,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太卑微了,像个被抓包的黑粉。说“对啊,就看戏,怎么了”?
太嚣张了,万一他玻璃心,把我挂出来怎么办?我可不想明天喜提热搜#顾淮点名素人#,
然后被他的九千万粉丝一人一口唾沫淹死。
我的脑子里已经上演了十八种社会性死亡的惨烈场景。就在我天人交战,
几乎要把自己头发薅秃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他。这次的内容更让我迷惑了。
“爬墙头那个,还住在那儿吗?”爬墙头?这个词像一把钥匙,
猛地捅开了一扇我记忆深处尘封已久的大门。我的童年,是在一个老旧的家属大院里度过的。
院子里的房子都长得差不多,而我和隔壁邻居家,共用着一堵不高不矮的墙。
那家的男主人工作调动,在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带着妻儿搬了过来。他家有个儿子,
比我大一岁。长得白白净净,性格却很闷,不爱说话,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看书,
像个漂亮的小哑巴。而我,作为院子里的孩子王,日常活动就是上树掏鸟窝,下河摸小鱼,
以及——爬墙头。因为他家院子里种了一棵巨大的香樟树,夏天的时候,爬上墙头,
再攀着树干翻进他家院子,比绕远路走大门要快得多。我第一次这么干的时候,
就把那个“小哑"巴”吓了一跳。他正坐在树下看书,我跟个猴子似的“嗖”一下从天而降,
落在他面前。他手里的书都掉了,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惊恐地看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拍拍手上的土,很自来熟地问。他抿着嘴,不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真是个哑巴吧?”我好奇地凑过去。他终于皱着眉,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顾淮。”声音还挺好听。“我叫林俏。”我咧嘴一笑,
“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我罩着你。”从那天起,爬墙头就成了我的专属通道。
我经常翻过去找他玩,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在说,他在听。
我带他去看我发现的秘密基地,教他怎么用弹弓打鸟(虽然他一次都没成功过),
还在他被院里其他男孩子欺负的时候,像个母鸡一样张开翅膀护在他身前,
叉着腰跟对方对骂。顾淮,顾淮。这个名字,已经很多年没有在我脑海里出现过了。
在我小学毕业那年暑假,他父亲再次工作调动,一家人悄无声息地搬走了。没有告别,
没有联系方式,就像一阵风,吹过就散了。我为此难过了整整一个夏天。后来,我升入初中,
有了新的朋友,新的生活,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就和那堵被我爬了无数次的墙头一起,
被封存在了记忆的角落。直到几年前,一个叫“顾淮”的男演员横空出世,
凭借一部仙侠剧一夜爆红。我看着电视里那个眉眼如画,气质清冷的男人,也曾恍惚过一瞬。
会是他吗?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掐灭了。怎么可能。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世界那么大,
巧合哪有那么容易发生。更何况,电视里那个光芒万丈的顶流巨星,
和记忆里那个被我护在身后,一被欺负就红眼眶的“小哑巴”,实在是没办法重叠在一起。
可现在……“爬墙头那个,还住在那儿吗?”这一句话,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所有的不确定和自我否定。是他。真的是他。我的心脏像是坐上了过山车,
从高空坠落,又被猛地甩向另一个高峰。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感,
瞬间淹没了我的所有感官。我忘了回复,也忘了身在何处,只是死死地盯着那行字,
眼前渐渐模糊。“林俏同学!”一声严厉的呵斥将我从翻涌的情绪中拽了出来。我猛地抬头,
对上了老教授写满不满的眼睛。全班同学的目光,也都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我的课,
就这么让你提不起兴趣吗?”老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不善,“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手机,
那就请你来回答一下,刚才我讲的,
关于古罗马共和制晚期‘前三头同盟’与‘后三头同盟’的本质区别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我刚才光顾着震惊了,鬼知道什么前三头后三头!
“答不上来?”老教授的脸色更沉了,“下课后,交一份三千字的相关论文给我。现在,
请你站到教室后面去,清醒清醒。”在一片压抑的窃笑声中,我灰溜溜地拿起手机和课本,
走到了教室的最后一排。脸颊**辣地烧着,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在冰冷的墙壁上,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都怪顾淮!要不是他突然发什么乱七八糟的私信,
我怎么会被当众处罚!这个**,消失了这么多年,一出现就给我带来灾难!我越想越气,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打,带着满腔的怒火和委屈。“托您的福,我正在教室后面罚站!
三千字的论文等着我!你满意了?”几乎是信息发出去的瞬间,对方就回了过来。一个问号。
“?”紧接着,又是一条。“怎么回事?”我把刚才的遭遇言简意赅地跟他说了。
那边沉默了很久。在我以为他不会再回复的时候,对话框里弹出了一行字。“对不起。
”紧接着,又是一句。“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当面道歉。”我的火气,
莫名其妙地就被这三个字抚平了。看着那句“对不起”,记忆里那个总是跟在我身后,
被我拉着到处跑到处闯祸,然后又在我被我妈追着打的时候,怯生生递给我一颗糖的少年,
身影渐渐清晰起来。心底最柔软的那个地方,被轻轻地戳了一下。我吸了吸鼻子,
回道:“不用了,你那么忙。”“不忙,为你什么时候都有空。”这句话,
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我看着屏幕,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复,
他又发来一条。“地址发我,下课后我去接你。”我彻底没辙了。【这人怎么回事啊?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又闷又霸道。】我一边在心里吐槽,
一边鬼使神差地把学校的地址发了过去。发完我就后悔了。他是谁?他是顾淮!
是出门能引起交通堵塞的顶流!他来我们学校接我?怕不是想让学校直接瘫痪,
让我明天就登上各大娱乐头条吧?我赶紧撤回,重新发了一句:“别!你疯了!
你想上热搜吗?”“那你说个地方。”我想了想,报了一个离学校有三四站地铁远,
比较偏僻的私房菜馆的名字。那是我跟室友偶尔改善伙食才会去的地方,人少,清净。
“晚上七点,我在那里等你。”“好。”一个简单的“好”字,
结束了这场堪比谍战片的对话。**着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感觉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浑身虚脱。下课**响起,
老教授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林俏,别忘了你的论文。”“知道了老师。
”我有气无力地应着。室友贾佳跑过来,一脸八卦地搂住我的脖子:“俏俏,你今天怎么了?
魂不守舍的,还被老古董抓包了。说,是不是谈恋爱了?”贾佳,我的大学室友,
一个标准的追星女孩,而她追的星,恰好就是顾淮。她的床头贴满了顾淮的海报,
手机**是顾淮的歌,每天的日常就是刷顾淮的超话,跟黑粉**对线。
我心虚地拨开她的手:“胡说什么呢,我就是昨晚没睡好。”“真的?”贾佳狐疑地看着我,
“那你刚才在后面罚站,对着手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跟个神经病一样。
”“……”我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我那是……在看小说,看到虐心和搞笑的情节了。
”我急中生智,找了个借口。“哦——”贾佳恍然大悟,“我就说嘛。对了,
你看今天热搜了吗?我们家淮淮居然跟那个孟菲传绯闻了!气死我了!
那个孟菲十八线小野模出身,浑身都是黑料,她凭什么跟我哥捆绑啊!
肯定是她自己买的通稿,不要脸!”贾佳义愤填膺地骂着,我默默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所以,那个绯闻是假的?也是,如果是真的,他怎么会跑来私信我这个“爬墙头的”。
“俏俏,你说,我哥是不是被那个女人给骗了?”贾佳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为偶像担忧”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如果我告诉她,
她口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火,被女人蒙骗的“哥”,几小时后就要跟我这个凡人一起吃饭,
她会不会当场疯掉?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放心吧,
你哥他……精明着呢。谁也骗不了他。”小时候,院里所有的大人都夸顾淮聪明,
学什么都快。只有我知道,这家伙蔫儿坏蔫儿坏的,他只是懒得跟人计较。有一次,
一个大孩子抢了他最喜欢的变形金刚,我气得要去干架,他却拉住我,摇了摇头。第二天,
那个大孩子的书包里,就多了一条活蹦乱跳的蚯蚓。除了我,没人知道那是顾淮干的。
贾佳听了我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对,我哥可是顾淮啊!”我看着她重新燃起斗志,
跑去微博为偶像“反黑”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接下来的半天,我过得浑浑噩噩。
论文的题目是“论克拉苏、庞培、凯撒的政治联盟及其对罗马共和制度的影响”,
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顾淮那张脸,和他发来的那些信息。我们有十年没见了吧。
十年,足够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长成一个光芒万丈的巨星。也足够一个咋咋乎乎的野丫头,
变成一个在大学课堂上摸鱼罚站的普通女学生。我们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到像隔着一条银河。
晚上见面,要说些什么?聊聊童年?还是问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会不会太刻意?
他为什么会突然联系我?就因为一个点赞?还是说……他其实一直在找我?
一个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搅得我心烦意乱。好不容易熬到傍晚,
我跟贾佳说晚上要去图书馆赶论文,不回去吃饭了,然后就溜出了学校。
我特意换了一身最普通不过的卫衣牛仔裤,素面朝天,连口红都没涂。不知道为什么,
我就是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得有任何“精心打扮”过的痕迹。
我提前二十分钟到了那家私房菜馆。菜馆在一个很深的巷子里,环境清幽,人确实不多。
我选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立不安地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离七点越来越近,
我的心也越跳越快。他会来吗?会不会是临时有事?或者,这只是他一时兴起的一个玩笑?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戴着黑色渔夫帽和黑色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
推门走了进来。尽管他遮挡得密不透风,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那双眼睛。
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漆黑,深邃,像藏着星辰的夜空。他迅速扫视了一圈,
目光在落到我身上时,停顿了片刻,然后径直朝我走来。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
他在我对面坐下,摘掉了帽子,露出一头柔软的黑发。然后,他慢慢地拉下了口罩。
一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就这么毫无预警地出现在我面前。比电视上,
比海报上,甚至比粉丝拍的神图上,还要好看一百倍。皮肤冷白,鼻梁高挺,
嘴唇的颜色很淡,形状却很好看。褪去了少年时期的青涩,五官变得更加深邃立体,
周身笼罩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我呆呆地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似乎是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飘忽了一下,耳根泛起一丝可疑的红色。“咳。
”他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等很久了?”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
我猛地回过神,感觉脸颊发烫,连忙摇头:“没,没有,我也刚到。”“想吃什么?
”他把菜单推到我面前。“都,都行,我不挑食。”我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然后他收回菜单,
熟练地点了几道菜,都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我的心,又被轻轻地撞了一下。他还记得。
服务员下单离开后,包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我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抠着桌布的边角,
完全不敢看他。“对不起。”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今天的事,
给你添麻烦了。”“没,没事……”我小声说,“主要是我自己上课玩手机,不怪你。
”“要不是我突然发信息,你也不会被发现。”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那篇论文,
我帮你写。”“啊?”我愣住了,“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开什么玩笑,
让一个大明星帮我写历史论文?说出去谁信啊!“我大学辅修过历史。”他淡淡地说。
“……”好吧,学霸的世界我不懂。“还有……”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当年搬家,
没来得及跟你告别,对不起。”提到这个,我心里那点被压下去的委屈,又冒了出来。
我抬起头,看着他:“为什么不告别?我找了你一个暑假。”他的眼神暗了下去,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事发突然。我爸的调令下得很急,当天晚上就走了。
”他轻声说,“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但我们家的电话停机了,我也不记得你家的号码。
”“那你后来为什么不联系我?”我追问,“你肯定知道我家地址的。”他沉默了。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我试过。我给你写过信,
但是都石沉大海了。后来我才知道,你们那个片区拆迁了,你们也搬走了。”拆迁?
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在我上初二那年,我们那片老家属院整体拆迁改造,
我们家也搬到了新的小区。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们不是谁抛弃了谁,
我们只是……被时间和命运错开了。心里的那个结,在这一刻,悄然解开了。“对不起。
”我说,“我不知道你给我写过信。”“不怪你。”他摇摇头,黑曜石般的眸子里,
映着我的影子,“后来我进了公司当练习生,手机被没收,与外界断了所有联系。
等我再能用手机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几年。我想找你,却发现人海茫茫,
我只有你一个名字,一张模糊的小学毕业照。”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我甚至不知道,
你还记不记得我。”我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我怎么会不记得。
那个在我每次爬墙被刮破裤子后,笨拙地帮我缝补的少年。那个在我生病不想吃药时,
会把糖偷偷塞进我嘴里的少年。那个在我为了他跟人打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时,
会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子,胡乱帮我擦脸的少年。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他。“我记得。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都记得。”他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随即,
那双一直沉静如水的眸子里,像是投入了一颗石子,漾开了层层叠叠的涟漪。他笑了。
不是那种在镜头前礼貌疏离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眼角眉梢都染上暖意的笑。
像冰雪初融,春暖花开。那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坐在香樟树下,
安静看书的少年。“那就好。”他说。菜很快就上来了。气氛不再像刚才那么尴尬,
我们开始聊起这些年的事。他讲他当练习生的辛苦,讲他第一次拍戏的紧张,
讲他成名后的身不由己。他说得很平淡,但我能想象到,那背后是怎样的艰辛和汗水。
我也讲我的大学生活,讲我的室友贾佳有多么迷恋他,讲我为了选修课的学分焦头烂额。
我们像是两个失散多年的老朋友,迫不及待地想填补上对方生命里那段长达十年的空白。
“所以,今天那个热搜……”我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假的。”他几乎是秒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