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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沈鹿溪谢衍的小说叫什么笨蛋貌美表妹觉醒后只想跑路免费全文阅读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沈鹿溪谢衍】的言情小说《笨蛋貌美表妹觉醒后只想跑路》,由网络作家“馨磬”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7691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4-16 16:33:3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京圈第一笨蛋美人×清冷疯批世子爷】【笨蛋美人+清冷疯批+追妻火葬场+反向修罗场】沈鹿溪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纠缠表哥、迫害女主,最后惨死街头,死相极惨。醒来后她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脸,当场决定:“这表哥谁爱要谁要,我跑路还不行吗?”她开始躲他、绕着他走、甚至偷偷相看别的男人。第一次,寒门举子,赌债缠身...

主角是沈鹿溪谢衍的小说叫什么笨蛋貌美表妹觉醒后只想跑路免费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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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貌美表妹觉醒后只想跑路》免费试读 第2章

沈鹿溪说要好好学习,真不是说着玩的。

她这人有个毛病,就是认准了一件事,就一定要做到底。

以前认准了表哥,就死缠烂打了三年。

现在认准了要保命,那就得认认真真地学。

所以她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天还没亮透,就坐在窗前翻书。

青黛给她找来的是一本《女训》,一本《列女传》,还有一本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旧《千字文》。

沈鹿溪翻开《千字文》,看了第一页。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嗯,字她都认识。

翻到第二页。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嗯,也认识。

翻到第三页。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然后呢?

她盯着书页看了半天,发现除了认识这些字之外,她完全不知道它们在说什么。

什么玄黄?什么盈昃?什么列张?

沈鹿溪陷入了沉思。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虽然识字,但也仅仅是识字而已。

以前沈父在的时候,觉得女儿家不用读太多书,认得几个字、会算账就行了。

后来沈父去世,她被接到伯府,姨母心疼她没了爹娘,更是由着她,想学就学,不想学就不学。

而她自己呢,所有心思都花在了表哥身上,哪有功夫读书。

于是十七岁的沈鹿溪,京城第一美人,学识水平和七岁孩童差不多。

“……青黛。”

“在呢。”

“你认识这几个字吗?”

青黛凑过来看了看,很诚实地摇头:“奴婢不认得。”

沈鹿溪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知道谁能教我吗?”

青黛想了想:“伯府里有西席,但是是教少爷们的……**您要去问世子爷吗?”

沈鹿溪立刻摇头。

不去。

打死都不去。

她才下定决心离表哥远一点,怎么可能主动送上门。

“算了,”她合上书,“我自己慢慢看。”

她这人虽然反应慢,但胜在有耐心。

一个字一个字地啃,总能啃下来的。

沈鹿溪这样想着,又翻开了书。

看了大概半个时辰,门外传来脚步声。

“鹿溪啊——”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门被推开,一个衣着华贵、保养得宜的妇人走了进来。

沈鹿溪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姨母。”

永宁伯夫人快步走过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听说你昨晚做噩梦了?吓坏了吧?我让厨房给你炖了安神汤,一会儿就送来。”

沈鹿溪看着姨母关切的眼神,鼻子突然一酸。

梦里,姨母就是被她活活气死的。

她记得梦里那些画面——姑母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咳嗽不止,却还拉着她的手说:“鹿溪啊,姨母怕是护不了你多久了,你以后要懂事些,别惹你表哥生气……”

而她那时候在做什么?

她在告温如意的状。

说温如意勾引表哥,说温如意不要脸,说姑母一定要帮她做主。

姨母气得咳了血,她还在哭闹。

想到这里,沈鹿溪的眼眶红了。

“怎么了怎么了?”永宁伯夫人吓了一跳,“怎么还哭了?噩梦还没缓过来?”

“没有,”沈鹿溪吸了吸鼻子,紧紧握住姑母的手,“姨母,我没事。我就是……想您了。”

永宁伯夫人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这孩子,我不是天天都在吗?想什么想。”

沈鹿溪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姨母的掌心里。

她发誓,这辈子一定不能再让姨母这般操心。

谁也不能把姨母从她身边带走。

温如意也不行。

不对——

沈鹿溪突然抬起头,眼神警惕。

温如意现在还没出现呢。

她不能像梦里那样去针对人家,但也不能让姨母因为别的什么事伤了身体。

她要好好看着姑母,让她吃好睡好心情好。

“姨母,”她认真地说,“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着呢,”永宁伯夫人笑道,“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

“我以后每天都去给您请安,”沈鹿溪说,“您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永宁伯夫人被她这副郑重的样子逗笑了:“好好好,都依你。”

她笑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拉着沈鹿溪坐下:“对了,我正有事要跟你说呢。”

“什么事?”

“你表哥过两日要去国子监读书了。”

沈鹿溪一愣,随即松了口气。

去就去呗,跟她有什么关系?

反正她又不跟着去。

“我寻思着,”永宁伯夫人继续说,“你也该去读读书了。”

“……啊?”

“你也知道,你爹走得早,这些年我也没逼你读书。但你今年都十七了,总不能连字都认不全吧?”永宁伯夫人语重心长地说,“我打听过了,国子监虽然不收女子,但几位大儒的夫人每旬会在家里开课,教些诗书礼仪。我已经托人帮你报了名,你跟着你表哥一起去。”

沈鹿溪脑子嗡了一声。

跟着表哥一起去?

她千躲万躲,怎么还是躲不开?

“姨母,”她艰难地开口,“我能不能不去?”

“为什么不去?”永宁伯夫人不解,“你不是一直想跟你表哥多处处吗?这可是个好机会。”

就是因为要跟表哥多处处,她才不想去啊!

沈鹿溪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总不能说“姨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表哥把我赶出家门我冻死街头了,所以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了吧”。

那姨母肯定以为她疯了。

“我就是觉得……”她斟酌着措辞,“我笨,怕学不好,丢伯府的脸。”

永宁伯夫人笑了:“你是我永宁伯府的**,谁敢笑话你?再说了,你表哥在那儿,有什么事他也能照应你。”

沈鹿溪还想挣扎:“可是……”

“好了,就这么定了。”永宁伯夫人拍拍她的手,“你好好准备准备,后日一早就出发。”

说完就起身走了,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沈鹿溪站在原地,欲哭无泪。

她低头看了看桌上的书,又看了看门外姑母消失的方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苍天啊。

她就是不想跟表哥扯上关系,所以才想好好读书,找个别的出路。

结果现在读书也要跟表哥一起读?

这是什么道理?

“**,”青黛小心翼翼地问,“那咱们还去吗?”

“去,”沈鹿溪认命地坐回去,重新翻开书,“不去姑母会不高兴的。”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但我要跟表哥保持距离。”

“多远的距离?”

“能多远就多远。”

青黛看着自家**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默默地想:这话您以前也说过。

上次说完的第二天,就去给世子爷送汤了。

不过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她看着沈鹿溪认认真真地啃那本《千字文》,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念到不认识的就皱着眉头想半天。

那模样,倒真有几分认真的意思。

---

与此同时,书房里。

谢衍正在看书,砚书从外面进来,低声道:“世子爷,夫人给表**报了国子监的课,后日跟您一起去。”

谢衍翻书的手微微一顿。

“表**答应了?”

“夫人直接定的,没给表**拒绝的机会。”砚书观察着他的神色,“不过听说,表**好像不太愿意去。”

谢衍垂下眼,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敲了两下。

不愿意?

昨天说要离他远点,今天就不愿意跟他一起去读书了?

倒是说到做到。

他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知道了。”

砚书等着他继续说点什么,但谢衍已经重新翻了一页书,仿佛这件事不值一提。

只是那一页书,他翻过去之后,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

两天后,伯府门口。

沈鹿溪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简简单单,却衬得那张脸越发娇艳。

她怀里抱着几本书,表情严肃地站在马车旁边,像是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

“**,”青黛小声说,“世子爷来了。”

沈鹿溪抬起头,看见谢衍从府里走出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竹青色的长衫,腰间系着白玉带,长身玉立,清冷出尘。

阳光打在他脸上,好看得不像话。

以前的沈鹿溪看见这一幕,早就扑上去了。

现在的沈鹿溪看见这一幕,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谢衍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在她后退的那一步上停了停。

“表妹,”他微微颔首,声音温和,“走吧。”

“表哥先请。”沈鹿溪侧身让路,态度恭敬得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谢衍没说话,转身上了前面那辆马车。

沈鹿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车帘后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很好。

开局不错。

继续保持。

她抱着书,飞快地钻进了后面那辆马车,把车帘拉得严严实实。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缓缓驶出伯府。

京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不少人都认出了伯府的车驾,纷纷侧目。

“那是永宁伯府的车吧?”

“听说世子爷今天去国子监,后面那辆坐的是谁?”

“还能是谁,肯定是那位沈家表**呗。”

“就是那个京城第一美人?”

“可不是嘛,听说长得很是好看,也不知那世子爷会不会把持不住。”

“嘘,小点声,让人听见了……”

这些话,沈鹿溪自然是听不见的。

她正坐在马车里,把书翻开,认真地看昨天没看完的那一页。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她还是不太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她想,没关系。

慢慢来。

她这人别的不行,就是有耐心。

就像以前追表哥一样,追了三年都没放弃。

现在用来读书,也是一样的。

只是——

马车突然颠了一下,她的书掉在了地上。

沈鹿溪弯腰去捡,车帘被风吹开一角,她正好看见前面那辆马车的车帘也被吹开了。

谢衍坐在里面,侧脸清俊,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风吹起他的衣角,露出一截白玉般的指尖。

沈鹿溪愣了一瞬,然后飞快地把车帘按住,把目光收回来。

不想了不想了。

男人有什么好的。

读书才是正经事。

她捡起书,继续往下看。

前面那辆马车里,谢衍收回目光,垂下眼。

他刚才看见了。

那个笨蛋表妹趴在马车里捡书,撅着**,毫无形象可言。

头发还被风吹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上,看起来傻乎乎的。

他本来想说,让她把车帘拉好,别着了风。

但想了想,还是没说。

算了。

难得她消停几日。

谢衍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马车继续往前,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两辆马车之间,隔了大概五六步的距离。

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就像他们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