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孕吐被赶出公司,渣总跪求我回头时,我已是他小婶》的主角是【陆淮深顾言白琳】,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余美桂”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001字,孕吐被赶出公司,渣总跪求我回头时,我已是他小婶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7 11:39: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把顾言家这些破事,跟他简单说了一遍。我说完,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就在我以为他要挂电话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嫁给我。”“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嫁给我,”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而认真,“做我的妻子,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敢来骚扰你。”我彻底愣住了。我们才见过一面。...

《孕吐被赶出公司,渣总跪求我回头时,我已是他小婶》免费试读 孕吐被赶出公司,渣总跪求我回头时,我已是他小婶精选章节
导语:在我孕吐最严重那天,被上司当众羞辱,我的男友顾言却搂着她说:“姜宁,别演了,
真恶心。”我看着他们,擦掉嘴角的酸水,反手一个电话打给了集团总部。后来,
顾言红着眼跪在我面前,求我为了孩子回头。我身后,他那位传说中只手遮天的亲小叔,
轻轻揽住我的腰,声音低沉而危险:“顾言,叫小婶。”【第一章】上班时我突然犯困,
趴在桌上睡着了。意识像是沉入一片温热的黏稠的海,四肢百骸都懒洋洋的,提不起力气。
最近总是这样,嗜睡,乏力,还伴随着一阵阵反胃的恶心。我知道原因。但我不能说。
我只能将脸埋在臂弯里,假装自己只是太累了。“姜宁!”一声尖利的叫喊,像一把锥子,
猛地刺破了我混沌的梦境。我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眼前站着的是我的顶头上司,
部门主管白琳。她画着精致的全包眼线,此刻正吊着眼梢,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满脸的刻薄与不屑。“上班时间睡觉,你当公司是你家开的?
”“这个月的奖金不想要了是吧?”她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整个开放式办公区的同事都听得一清二楚。瞬间,四面八方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
夹杂着窃窃私语。我有些发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压下那股恶心感,
我低声解释:“对不起,白主管,我有点不舒服。”“不舒服?”白琳夸张地挑高了眉毛,
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公主病犯了吧?哪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有你这么娇气?不想干就滚蛋,
有的是人挤破头想进来!”她的话像巴掌,一记一记扇在我脸上。我攥紧了藏在桌下的手,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为了我的男友顾言,我隐藏身份,
陪他从一无所有奋斗到今天。我进了他所在的公司,从最底层的实习生做起,
就是想等他站稳脚跟后,给他一个惊喜。可现在,这个惊喜似乎变成了一个笑话。
一阵更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我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捂着嘴冲向了卫生间。身后,
传来白琳更加鄙夷的嗤笑。我在洗手台前吐得天昏地暗,直到胃里只剩下酸水。
冰凉的水拍在脸上,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心里一片冰凉。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言发来的消息。【宁宁,你怎么又惹白主管生气了?她是我们上司,你忍一忍。
】我看着那行字,只觉得无比讽刺。我回到工位,还没坐稳,白琳就甩过来一沓厚厚的文件。
“发什么呆?把这些文件复印五十份,下午开会要用,少一张你就给我滚蛋!
”我看着那几乎有半人高的文件堆,胃里又是一阵抽搐。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就在这时,
办公室门口一阵骚动。顾言回来了。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意气风发。他刚刚代表公司签下了一个大单,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他是我全部的希望,是我忍受这一切的唯一理由。我下意识地朝他看去,眼中带着一丝求助。
可他却径直走向了白琳的办公桌。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从身后拿出一束鲜艳的红玫瑰,
递到了白琳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琳琳,辛苦了。”整个办公室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堪称惊悚的一幕。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白琳娇羞地接过花,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得意与炫耀,像一把刀,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
她靠在顾言怀里,柔声说:“言,你女朋友好像不太舒服呢,刚才还吐了,不会是有了吧?
”她故意把“有了吧”三个字说得又响又暧昧。顾言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转过头,
看向我的目光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只有厌恶和不耐烦。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冰冷刺骨:“姜宁,你又在玩什么把戏?”“闹够了没有?
我今天刚签下大单,你非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添堵是吗?”“当众孕吐?
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用孩子来绑架我?”他的话,字字诛心。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三年,陪他吃了一年泡面,把所有积蓄都给他创业的男人。原来在他心里,
我就是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那股被我强压下去的恶心感,混合着滔天的恨意,
再次翻涌上来。不是因为怀孕。而是因为他。因为恶心。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他身后笑得一脸胜利的白琳,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着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言,”我轻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办公室,“你说得对。”“我的确是想用孩子绑架你。
”“可惜了,现在我改主意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抽屉里拿出手机。
在顾言和白琳错愕的目光中,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沉稳的男声:“**,您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我扯了扯嘴角,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王叔,给我十分钟。”“我要这家公司,从上到下,换一遍血。
”【第二章】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白琳最先反应过来,她捂着嘴,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
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姜宁,你是不是被**得失心疯了?还换血?
你以为你是谁?集团董事长吗?”她身边的几个跟班也跟着附和。“就是,一个实习生,
口气倒不小。”“演戏演上瘾了吧?还王叔,你怎么不叫李刚呢?
”顾言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姜宁!你到底要发什么疯!”他眼中满是失望和鄙夷,“我以为你只是有点任性,
没想到你这么不知所谓!为了博取关注,竟然在这里胡言乱语!”“你太让我失望了!
”手腕上传来剧痛,但我感觉不到。我的心,早已被他刚才那句“真恶心”冻成了冰坨。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失望?”“顾言,真正让我失望的人,是你。
”我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因为不值得。我拉开椅子,安安静静地坐下,
甚至还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静静地看着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每一秒,
都像是对顾言和白琳的凌迟。他们的表情从最开始的嘲讽,慢慢变得有些不安。
白琳抱着手臂,在我工位前来回踱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显得格外烦躁。“装神弄鬼!
我倒要看看,十分钟后能有什么人来!”顾言也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可惜,他什么也看不到。我的平静,
成了他们最大的煎熬。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八分钟。九分钟。就在白琳耐心耗尽,
准备再次开口嘲讽的时候。公司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群黑衣保镖簇拥着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雷厉风行地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气场强大,步履生风,眼神锐利如鹰。他一出现,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同事们,全都吓得噤若寒蝉,
缩回了脖子。白琳脸上的嘲讽僵住了。顾言的瞳孔猛地一缩。因为来人,
正是他们这家分公司的最高负责人,只在年会时出现过一次的区域总裁——王海东!
王海东在整个华东区都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是他们需要仰望的存在。他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王海东径直朝着我的方向走来。白琳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挺直了腰板,脸上堆起了最完美的职业笑容,准备上前迎接。
她以为,王总是为顾言签下大单的事情,特意来表彰的。然而。王海东目不斜视,
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顾言。他穿过人群,最后,
在我的办公桌前,停了下来。然后,在全公司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这位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行业震三震的大人物,对着我,这个全公司最不起眼的实习生,
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九十度鞠躬。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后怕。
“大**。”“对不起,我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第三章】“大……大**?
”这两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开。所有人都傻了。
眼珠子掉了一地。白琳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像是被冰冻住的滑稽面具,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顾言更是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他死死地盯着我,
又看了看几乎把头埋进地里的王海东,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底钻出来的怪物。我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
慢悠悠地喝完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水。然后,我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王海东一眼。“王叔,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清楚了?”王海东的腰弯得更低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听清楚了,大**!是我治下不严,让一些垃圾混了进来,脏了您的眼睛。我立刻处理!
”说完,他猛地直起身,脸上的恭敬瞬间化为森然的冷厉。他转过身,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了早已面无人色的白琳身上。“白琳!”他一声怒喝,吓得白琳浑身一哆嗦。
“你,身为部门主管,无故欺压实习员工,滥用职权,品行败坏!从现在开始,你被开除了!
”“还有你们几个!”他手指着刚才附和白心嘲笑我的那几个跟班,“趋炎附势,沆瀣一气!
通通给我滚蛋!”“立刻去人事部办理离职,公司不会给你们一分钱补偿!并且,
我王海东在这里保证,整个行业,未来都不会有你们的立足之地!”王海东的声音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众人心上。行业封杀!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那几个人瞬间腿软,瘫倒在地。白琳更是尖叫起来:“不!王总!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为公司流过血,我为公司立过功!你不能因为一个实习生就开除我!
”她疯了一样想冲上来,却被两个黑衣保镖死死按住。她扭过头,把最后的希望投向了顾言。
“言!你快跟王总说说啊!你刚签了大单,是公司的大功臣!你快帮我求求情!
”顾言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
只剩下“大**”三个字在疯狂回响。姜宁……是大**?哪个大**?
是他想的那个……吗?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明明是个父母双亡,从乡下来的孤女!
她怎么可能是……王海东冷冷地瞥了一眼顾言,眼神里满是鄙夷。“大功臣?
签了一个三千万的单子,就敢在大**面前耀武扬威?”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你知不知道,你谈了三个月,磨破了嘴皮子才签下来的这个单子,对方公司的老板,
昨天还为了求见我们董事长,在集团楼下淋了三个小时的雨?”“而我们董事长,
”王海东看向我,语气再次变得无比恭敬,“就是大**的亲生父亲。”轰——!
如果说刚才的消息是炸弹,那现在这个,就是核爆。顾言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
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跌坐在地。他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为什么姜宁一个孤女,却有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为什么她明明穿着地摊货,气质却比任何人都好。为什么她从不为钱发愁,
还能拿出所有积蓄支持他。原来,他引以为傲的成就,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笑话。原来,
他看不起的那个“乡下女友”,才是他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存在。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顾言。“顾言,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演戏吗?
”他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英俊脸庞,此刻写满了悔恨与恐惧。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怀孕了。”“是真的。”我把医院的孕检单,从包里拿出来,
像丢一张废纸一样,轻轻飘落在他面前。顾言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那张薄薄的纸。
上面“孕6周”的字样,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伤了他的眼睛。他猛地抬起头,
眼中爆发出一种混杂着狂喜和绝望的疯狂光芒。
“宁宁……你……”他连滚带爬地朝我扑过来,想要抓住我的裤脚。“宁...宁宁!
我们的孩子……太好了!我们有孩子了!宁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们结婚!我们马上就结婚!”他语无伦次,涕泗横流,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意气风发的模样。我厌恶地皱起眉,后退一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架住。我冷漠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顾言,你听清楚。
”“是我怀孕了。”“跟你,跟我们的孩子,没有半点关系。”“从你选择站在白琳身边,
说我恶心的那一刻起,你,就被踢出局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身后,
传来顾言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哀求。“宁宁!不要!你别走!我错了!我爱你啊宁宁!
”“看在孩子的份上!你给我一次机会!”“姜宁——!”那些声音,
被厚重的玻璃门彻底隔绝。阳光洒在我身上,很暖。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久违的自由。
真好。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第四章】离开那家令人作呕的公司,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了本市最顶级的私立医院。王叔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切,院长亲自接待,一路绿灯。
经过一系列详细的检查,结果出来了。确实是怀孕了,六周多,胎儿很健康。
只是我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情绪压抑,身体有些虚弱,需要好好静养。拿着那张B超图,
看着上面那个小小的孕囊,我的心情很复杂。这个孩子的到来,是个意外。但它,
也成了我挣脱泥潭的最后一份推力。无论如何,这是我的孩子,我会好好生下他,
抚养他长大。至于孩子的父亲……呵,他不配。我收起检查单,走出诊室,王叔正等在外面。
“大**,都安排好了,山顶的别墅已经打扫干净,营养师和安保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
您随时可以入住。”我点了点头:“麻烦您了,王叔。”“这是我分内的事。
”王叔叹了口气,“老爷和夫人早就盼着您回去了,您这又是何苦呢?”我没说话。三年前,
我刚大学毕业,父亲就想让我进集团核心部门历练。可我厌倦了那种被众星捧月,
身边全是虚情假意的生活。也是在那时,我遇到了顾言。他热情、阳光、有上进心,
像一束光照进了我按部就班的生活。为了他,我跟家里大吵一架,说要证明没有姜家的光环,
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我隐藏身份,陪他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畅想着美好的未来。
现在想来,真是天真又可笑。真正的爱,不是看你身在谷底时他愿不愿意陪你,
而是看你登上巅峰时他会不会嫉妒你。而顾言,连第一关都没过。“对了,王叔,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顾言和白琳,处理得怎么样了?
”王叔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白琳……已经被送去非洲开矿了,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我点点头,这个结果在我意料之中。“那顾言呢?
”王叔的表情更古怪了:“顾言……他疯了。”“疯了?”“是。”王叔说,“您走之后,
他被保安赶出公司,就一直跪在集团大楼门口,不吃不喝,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您的名字,
求您原谅。谁劝都没用,今天早上被发现的时候,已经高烧昏迷,被送到医院了。”我闻言,
只是冷笑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用苦肉计来博取我的同情?太晚了。
“送去哪家医院了?”我随口问了一句。王叔指了指楼下:“巧了,就是我们这家。
”我脚步一顿。还真是阴魂不散。“大**,您要不要……”王叔试探着问。“不见。
”我斩钉截铁,“我不想再看到他那张脸,脏了我的眼睛。让他自生自灭吧。”“是。
”我们正说着,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我刚准备走进去,
一个行色匆匆的男人就从里面冲了出来,因为走得太急,他没看路,径直撞在了我身上。
我一个不稳,向后倒去。“大**!”王叔大惊失色。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闭上了眼睛,
准备迎接和地面的亲密接触。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落入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一股清冽好闻的雪松冷香,瞬间将我包裹。我一怔,
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得有些过分的脸。男人很高,我穿着平底鞋,
只到他胸口。他眉骨高挺,鼻梁笔直,薄唇紧抿着,一双深邃的眼眸,
像是藏着星辰大海的夜空,正低头静静地看着我。他的手臂有力地环在我的腰间,
将我稳稳地护在怀里。“抱歉,你没事吧?”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弦音,
在胸腔里引起一阵共鸣。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脸颊有些发烫。
“没……没事,谢谢你。”“陆淮深。”他突然开口。“嗯?”我有些不解。“我的名字。
”他看着我,漆黑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哦,我叫姜宁。
”我下意识地回答。“姜宁。”他在唇齿间咀嚼着我的名字,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这时,
刚才撞到他的那个男人也反应过来,连忙跑过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陆总!
我不是故意的!”陆总?我这才注意到,陆淮深穿着一身质感极佳的白大褂,
胸前的铭牌上写着:【心胸外科主任医师陆淮深】。原来是医生。还是个主任医师。
看起来年纪不大,最多也就三十出头,真是年轻有为。
陆淮深只是淡淡地瞥了那人一眼:“下次注意。”“是是是!”我不想再在这里耽搁,
便对陆淮深点了点头,准备离开。“那个……陆医生,再次感谢你,我先走了。”“等一下。
”他却叫住了我。我回头,疑惑地看着他。只见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了指我的脸。
“这里,脏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什么也没有。他轻笑一声,迈步上前。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我浑身一僵。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薄茧,触感有些粗糙,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好了。
”他收回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宠溺,“别哭了,不漂亮。”我这才意识到,
刚才想到顾言那些破事,我竟然不知不觉流了泪。我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我……”“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麻烦,”他打断我,递过来一张名片,“可以打给我。
”说完,他便转身,带着一群医生护士,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我捏着那张设计简约、质感高级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串电话和“陆淮深”三个字,
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直跳。这时,王叔凑了过来,表情惊奇。“大**,您认识陆家那位?
”“陆家?”“是啊,”王叔压低了声音,“这位陆医生可不简单,他是京圈陆家的继承人,
这家医院就是陆家的产业之一。他本人更是医学界的天才,年纪轻轻就成了国宝级的专家。
为人嘛……听说相当冷漠孤高,不近人情,没想到……”王叔看着我,眼神变得十分暧昧。
没想到,会对您这么温柔。我看着陆淮深远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京圈陆家……好像在哪里听过。【第五章】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过上了猪一样的咸鱼生活。
山顶的别墅清净又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一望无际的山海。
顶级营养师换着花样给我做各种孕妇餐,安保团队把别墅守得固若金汤,
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脸色红润,甚至还长了点肉。
肚子也微微有了些弧度。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在花园里散散步,看看书,
日子过得无比惬意。我爸妈打来电话,把我臭骂了一顿,骂我胡闹,骂我识人不清,
骂完又开始心疼我,嘘寒问暖,让我赶紧回京城养胎。我笑着应下,说过段时间就回去。
至于顾言,我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任何消息。王叔很懂事,知道我不想听,
便再也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他。仿佛这个人,已经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这天下午,
我正在花园里晒太阳,王叔突然神色匆匆地走了过来。“大**,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说吧。”我懒洋洋地翻了一页书。“顾言的母亲,
找到公司去了。”我翻书的手一顿。“她去干什么?”“闹。”王叔的表情一言难尽,
“她带着一群亲戚,在集团楼下拉横幅,哭天抢地,说我们姜氏集团仗势欺人,
逼疯了她的儿子,还抢走了她的亲孙子。”我被气笑了。恶人先告状的本事,
他们家倒是一脉相承。“媒体呢?”“都拦下了,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只是……”王叔有些为难,“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您住在这里,现在正带人往山上冲,
保安快拦不住了。”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还真是给脸不要脸。“让他们上来。
”我合上书,淡淡地说道。王叔一愣:“大小D姐?”“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想玩什么花样。
”半小时后,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被保安“请”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花布衫,
头发乱糟糟的中年妇女,正是顾言的母亲,张翠花。她身后跟着七八个亲戚,
一个个都凶神恶煞,像是来讨债的。张翠花一看到我,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朝我扑了过来。“你这个小**!狐狸精!你把我儿子害成什么样了!
你还我儿子!”两个高大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我安稳地坐在藤椅上,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害他?”我轻笑一声,“你儿子为了攀高枝,把我一脚踹开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我害他?”张翠花被噎了一下,随即更加撒泼地大喊起来:“那是我儿子有本事!
你看上了我儿子的才华,现在又嫌贫爱富,攀上了高枝!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根本配不上我儿子!”“你必须对我儿子负责!你得把他治好!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
那是我顾家的种!你休想一个人霸占!”她身后的亲戚也跟着起哄。“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