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苿燎”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腿软,病娇马奴成了疯批摄政王》,描写了色分别是【沈囡囡萧云昭】,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4893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4-17 13:24: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评分刚出,还会涨【娇软清醒钓系美人×病娇疯批偏执摄政王】1v1双洁,HE,强取豪夺+救赎治愈“我命都是你的,你确定要嫁与旁人?”沈囡囡大婚当日,疯批摄政王将利剑抵在自己喉间,任凭血珠滚落,笑着问她,“那不如拿我的命,给你的婚宴添道彩头。”数月前,她重生了,那少年浑身是血,还是个卑微如泥的马奴。可她记...

《腿软,病娇马奴成了疯批摄政王》免费试读 第6章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沈囡囡僵着脖子,一寸一寸往上望。
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萧云昭撑在她上方,玄色寝衣松散地挂在肩头,露出精瘦的胸膛和几道陈年的伤疤。
他显然是刚醒,头发披散着,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得惊心动魄。
“做噩梦了?”他低声问,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沿着轮廓缓缓下滑,“叫得那么大声。”
沈囡囡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笑了。
那笑容太熟悉,让她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不怕,”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本王在呢。”
手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挑开她本就单薄的寝衣,指尖带着薄茧,一寸一寸碾过她的肌肤。
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器物,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点燃,每一处触碰都让她战栗。
他太懂得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点了。
“囡囡……”
他哑着声叫她,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带着说不清的意味——是亲昵,是占有,也是某种让人战栗的偏执。
“囡囡这里,”他贴着她的耳廓,
“最敏感。”
她咬住唇,不肯出声。
他却不急。手指慢条斯理地游走,像是在弹一张无形的琴,每一处都精准地按下,让她忍不住颤抖。
“叫给我听。”
他的唇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噬咬。
“像昨晚那样。”
沈囡囡终于发出声音——一声呜咽,又细又弱。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她永远读不懂的情绪。
“哭什么?”他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甜的。”
他低头,一点一点舔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
“唔——”
她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却被他低头吞了进去。
他的唇舌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别哭。”他哑着声,“哭了也得受着。”
“你是我的。”
“这辈子,下辈子,都得受着。”
……
“啊——!”
沈囡囡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绣花帐顶,月光透过窗纱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
没有玄色床帐。没有龙涎香。没有那根要命的手指。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寝衣,黏腻地贴在背上。眼泪还挂在眼角,冰凉一片。
是梦。
不,不是梦。是记忆。是前世无数个夜晚中的一个。
她闭上眼,想压下那些画面,可越是不想,那些触感越是清晰——他的手指,他的唇,他沙哑的嗓音,还有那双永远看不透的眼睛。
“囡囡……”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他的声音。
她下意识喊出声:
“阿昭——!”
门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被推开。
“**?”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囡囡猛地抬头。
月光从半开的门扉倾泻进来,在门口勾勒出一道颀长的剪影。
少年站在那里,一手扶着门框,一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他穿着值夜的青色短褐,墨发散落在肩头,
阿朝。
她喊的是阿昭。进来的是阿朝。
沈囡囡大口喘着气,看着他,一时竟分不清是梦是醒。
月光在他身后铺开,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凌厉又朦胧。那张脸太过熟悉——梦里刚刚见过,前世见过无数次。
可此刻他站在门槛外,隔着那一步之遥,却没有踏进来。
和梦里的人不一样。
和前世的人,也不一样。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阿朝……”她喃喃,声音发飘,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残余的惊惶。
他没应。
只是盯着她。
目光从她苍白的脸,移到她被冷汗浸湿、贴在脸颊上的碎发,再移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里露出一片雪白,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他的视线停了一瞬。
然后移开。
沈囡囡看着他,心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忽然松了一下。
不是那个人。
那个人看她的眼神,是掠夺,是占有,是让人无处可逃的压迫。而眼前这个少年的眼神——
她说不清是什么。但不一样。
她只知道,她不想一个人。
“别走……”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她伸出手,朝他的方向。
那双手纤细白皙,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阿朝眸色一暗。
他顿了片刻。
然后,还是抬脚跨过了那道门槛。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一步,两步,三步。
他在床沿停下,
离她一步之遥。
沈囡囡看着他走近,心跳得厉害,却奇异地没有害怕。
他在这里。
她想起前世无数个夜里,她从噩梦中惊醒,萧云昭只会把她搂得更紧,然后继续折腾她,直到她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
可这一次,他只是在床边站着。
什么都没做。
只是站着。
不是他。还不是他。
“你……你过来坐下……”她还是抖,可莫名觉得……安心。
月光从窗纱漏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蜷缩在床角,寝衣被冷汗浸透,薄薄的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青丝散乱,几缕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眼角还挂着泪痕。
阿朝垂眼看她,喉结微微滚动。
她的寝衣太薄了。
薄得透光,月光下能隐约看见里面……
他移开视线。
可下一秒,又忍不住移回来。
那双眼睛此刻正看着他,里面全是惊惶和无助,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
从来没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从来没人……在害怕的时候,喊过他的名字。
鬼使神差地,他听她的话,在床沿坐下。
沈囡囡突然就不怕了,“你、你能不能拍拍我……”
阿朝一愣,
他抬起手。
悬在半空。
顿了很久很久。
久到沈囡囡以为他不会动了,那只手才终于落下来——
隔着薄薄的锦被,落在她背上。
生疏的,僵硬的,轻轻地拍了拍。
像是一个从未做过这种事的人,笨拙地模仿着某种他只在远处看过的姿势。
沈囡囡忽然不抖了。
她慢慢靠过去,把头靠在他肩上。
阿朝整个人僵住。
像一块石头。
拍背的动作也停了。
沈囡囡靠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和皂角的清香,还有一股她说不清的、属于少年人的气息。
不是前世那种让她窒息的龙涎香。
是干净的,清冽的,带着点苦涩。
她闭上眼。
“再拍拍。”她闷闷地说。
阿朝没动。
半晌。
那只手又抬起来,落在她背上。
继续拍。
还是那样笨拙,还是那样僵硬。一下,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靠着他的肩头,竟真的睡着了。
阿朝的手顿住。
他偏头看她。
月光在她脸上落下一层柔和的光。她睡着的样子和醒着时截然不同——没那么防备,没那么复杂,没有那些让他看不透的情绪。眉头微微舒展,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绵长。
像一只蜷缩的、柔软的猫。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她的发丝蹭着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刚洗过的清香。
她的身体隔着薄薄的寝衣贴着他,软得不像话。
她身上那股香还萦绕在空气里,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他想俯下身,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吸一口。
想闻得更深。想把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想做很多……很多不该想的事。
寝衣薄得透光,月光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
那纤细的腰,那柔软的起伏,那若隐若现的……
他喉结滚动,
可目光落在她**的那片雪白上,月光下,那,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汗珠,亮晶晶的。
想舔一下。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阿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疯了。
真是疯了。
他睁开眼,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起身,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走到门口,他顿了顿。
回头。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道蜷缩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软。她睡得很沉,眉头舒展着,像是终于摆脱了什么。
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带上门,消失在夜色里。
——
屋内。
沈囡囡翻了个身,眼里满是清明,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失态,
沈囡囡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前世花魁教她的话——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在脆弱时流露出的依赖。
她打了个冷战,但是——
萧云昭,你被我抓到了,
是他!
又不是他!
原来你前世那么早就对我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所以……
没什么比美色更有用的东西,
再加上前世对你的了解,
若这一世真的躲不过,
她甘心自己为饵,
去赌一赌,这狼崽子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