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当晚,疯批太子夺我入东宫》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苏念安裴让】,由网络作家“爱吃炒年糕片的樊小钗”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861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4-17 14:06:4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疯批太子×温婉坚韧人间绝色】苏念安穿了书,成了炮灰知府千金。她这辈子只想做两件事:离太子裴让远点,然后嫁给青梅竹马的陆砚,安安稳稳过一生。拜堂成亲那日,红烛高燃,盖头未掀。她坐在新房里等着夫君来,满心以为从此尘埃落定。门被踹开的那一刻,她扯下盖头,看见了那个她避之不及的人。月光下,裴让一身风尘,清...

《成亲当晚,疯批太子夺我入东宫》免费试读 第6章
裴让离开后的第五天,看守明显松懈了。
苏念安起初以为是陷阱,不敢轻举妄动。
她依旧每天安安静静地待在屋里,该吃吃,该睡睡,偶尔去院子里走走,从不往门口多看一眼。
第七天,看守她的婆子开始跟她说话了。
“姑娘今儿气色好了些。”
苏念安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闻言抬起头,朝那婆子笑了笑。
这一笑,日光落在她脸上,把那眉眼衬得愈发鲜活,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像是春日里被风吹皱的一池湖水,漾着细碎的光。
“是啊,这几日睡得踏实了些。”她说。
婆子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苏念安低下头,继续晒她的太阳。
心里却在飞快地转着。
这婆子从前不跟她说话,现在开了口,说明什么?说明对她的警惕降低了。
说明那个人走了之后,这些人觉得她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好现象。
第九天,婆子病了。
换了个年轻些的女子来。
那女子看着不过二十出头,做事毛手毛脚的,送饭时把筷子掉在地上两次,临走时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苏念安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
第十一天傍晚,那女子送饭来,搁下食盒转身就走。
苏念安看着那扇没关严实的门,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动。
她等了一刻钟,那女子没回来。
她又等了一刻钟,还是没人来。
天色渐渐暗下来,院子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远处几声虫鸣。
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细缝。
苏念安慢慢站起身,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把门推开,走了出去。
夜色渐渐深了。
苏念安在竹林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
她的衣裳被荆棘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掌心也被不知什么东西划了一下,**辣地疼。
但她不敢停。
她不知道那女子什么时候会发现她跑了,不知道这宅子里还有多少人,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追上来。
她只知道,她必须往前。
不知走了多久,竹林终于到头了。
苏念安站在山坡上,往下看,山脚下有灯火,零零落落的,是一个村庄。
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加快脚步,跌跌撞撞往山下跑。
山坡陡,她几次差点摔倒,抓住路边的树枝才稳住身子。
裙摆被荆棘勾住,她用力一扯,“刺啦”一声,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她顾不上疼,她只想跑到那个村子里,找到人,然后然后报官。
她爹是扬州知府,只要到了官府,她就安全了。
她跌跌撞撞跑进村口,四处张望。
村子里静悄悄的,大多数人家的灯火已经灭了,只有村头一户人家还亮着光。
苏念安跑过去,用力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老妇的声音。
“大娘,我……我遇难了,求您帮帮我。”
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举着油灯,上下打量着她。
苏念安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定然狼狈得很,衣裳破了,头发散了,脸上身上全是泥土和草屑。
可老妇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分明闪过一抹惊色。
这姑娘,便是这副狼狈模样,也掩不住那张脸。
月光和灯火混在一起,照得她的脸愈发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那双眼睛含着泪,眼睫湿漉漉的,像是雨后的花瓣,让人一看就心生不忍。
“姑娘,你这是……”
“大娘,我被人绑架了,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苏念安抓住她的手,“求您帮帮我,我爹是扬州知府,您帮我报官,我爹一定会重谢您的。”
老妇愣了愣,随即把她拉进屋里。
“快进来,快进来。”
三天后,苏念安回到了扬州。
老妇的儿子套了牛车,把她送到城门口。
苏念安把自己腕上唯一剩下的一只玉镯给了他们,千恩万谢之后,快步往府衙走去。
苏慎之看见她的时候,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他站在府门口,看着苏念安一步一步走近,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苏念安看着他。
不过十几天的工夫,他爹的头发白了一半,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
“爹。”她喊了一声。
苏慎之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快步迎上来,一把把苏念安抱进怀里。
“令仪……令仪……”
他的声音发抖,“我的令仪……”
苏念安靠在他怀里,鼻子一酸,眼泪也下来了。
父女俩抱了许久,苏慎之才松开她,上上下下打量。
看着她被荆棘划破的衣裳,看着她散乱的头发,看着她瘦削的脸颊,他的眼眶又红了。
“伤着没有?受苦没有?那些人有没有——”
“没有。”苏念安摇头,“爹,我没事。我只是……只是逃出来了。”
“逃出来的?”
苏慎之盯着她,“怎么逃的?那些人是什么人?他们把你关在哪儿?”
苏念安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能说什么?
说是那个顾怀仁的人绑的她?说她被关了十几天,每天傍晚那个男人都会来看她?
她什么都不能说。
“爹。”
她握住苏慎之的手,“回头我再跟您细说。娘呢?”
苏慎之这才反应过来:“你娘在里头,这几日她急得吃不下睡不着,你快去看看。”
苏念安快步往里走。
刚进二门,就听见一声哭喊。
“令仪!”
苏夫人踉跄着迎出来,脸色蜡黄,眼眶深陷,哪还有半分从前养尊处优的模样。
她一把抱住苏念安,哭得说不出话来。
苏念安也哭了。
母女俩抱着哭了许久,苏夫人才止住泪,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看了无数遍。
“瘦了……瘦了好多……”
她摸着苏念安的脸,“他们有没有打你?有没有——”
“没有。”苏念安摇头,“娘,我真的没事。我只是……只是被关着,没受苦。”
苏夫人看着她,眼泪又涌出来。
“你这孩子……你这孩子……”
苏念安把她扶进屋里,哄了许久,才把她哄住。
苏念安在家歇了两天。
第三天下午,陆砚来了。
她坐在窗边,远远就看见他走进院子。
他瘦了一圈,眼底青黑一片,下颌上甚至冒出些胡茬,哪还有从前清俊温润的模样。
他站在院子里,看见她,脚步顿住了。
苏念安起身,走到门口。
两人就这么隔着几步远,看着对方。
过了许久,陆砚才动了。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抱得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令仪。”
他的声音发抖,“令仪……令仪……”
他只会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苏念安靠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两人抱了许久,陆砚才松开她。他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
“有没有受伤?”他问。
“没有。”苏念安摇头,“陆砚哥哥,我没事。”
陆砚看着她,眼眶泛红。
“我差点以为……”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念安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回来了。”她说,“我没事。”
陆砚看着她,忽然又把她抱进怀里。
这一次抱得没那么紧,却更让人心酸。
他把脸埋在她肩头,肩膀轻轻抖着。
苏念安知道,他在哭。
这个从不在人前失态的男人,在抱着她的时候,偷偷地哭了。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过了许久,陆砚才抬起头。
他的眼睛红红的,却努力扯出一个笑。
“令仪。”他说,“我们成亲吧。”
苏念安愣住了。
“我等不了了。”
他握住她的手,“我等不了年底了。我一想到你可能……我……”
他说不下去。
苏念安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恐惧和后怕,看着他憔悴的面容和红着的眼眶,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决绝。
那个人说,等他办完事就来接她。
他不会善罢甘休,她不能坐以待毙。
“好。”她说。
陆砚愣住了。
“好?”
他不敢相信,“你……你答应了?”
苏念安点头。
“越快越好。”她说。
陆砚看着她,忽然又把她抱进怀里。
“令仪……令仪……”
他只会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怕她反悔,又像是怕她忽然消失。
苏念安靠在他怀里,闭上眼。
她想起那个人离开前的眼神,她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还是走错了。
她只知道,她不能坐以待毙。
婚期定在半个月后。
苏慎之和苏夫人起初觉得太赶,但苏念安坚持,他们便点了头。
苏慎之这几日忙着查女儿被绑的事,可惜线索太少,那处私宅早已人去楼空,什么也查不出来。
苏念安开始备嫁。
她绣嫁衣,备嫁妆,学那些出嫁前该学的规矩。
白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躺在床上,却总是睡不着。
她想,只要她尽快嫁给陆砚,生米煮成熟饭了,他就会放过她。
一定会的。她这样告诉自己。
成亲前夜,苏念安坐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
她闭上眼。
明天之后,她就是陆砚的妻子了。
那个人就算回来,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了。
她这样想着,心里的石头一点一点落下去。
可她不知道的是,扬州城外的官道上,一队人马正在夜色中疾驰。
为首的男人,一张脸沉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