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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情深深雨蒙蒙:依萍才是我女儿未删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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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情深深雨蒙蒙:依萍才是我女儿未删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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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情深深雨蒙蒙:依萍才是我女儿》免费试读 重生之情深深雨蒙蒙:依萍才是我女儿精选章节

第一章归来陆振华是被一阵刺骨的冷风惊醒的。确切地说,

是1927年上海冬天特有的那种湿冷,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骨头缝里。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一面镶着鎏金边框的穿衣镜。镜子里的人五十来岁,

腰背挺直,眉宇间还残留着当年“黑豹司令”的凌厉。他一怔。

这面镜子……是陆公馆主卧的镜子。他分明记得,那年在台北的公寓里,

这面镜子被地震震碎了,碎玻璃划破了他的手掌,他握着那些碎片,

想起的却是依萍的脸——那个被他亲手推远的女儿。“老爷?

”门外传来王妈小心翼翼的声音,“您起了吗?雪……雪姨太来了。”雪姨。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陆振华浑身一震,

猛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躺着一只怀表,表盖上刻着日期:民国十六年,腊月初九。

民国十六年。1927年。他还没去东北。还没失去一切。还没——还没把依萍赶出家门。

不,准确地说,此刻的依萍,应该还住在这里。

她还没有因为那笔生活费的事跑去“那边”大闹,还没有被逼到走投无路去大上海唱歌。

她还是他的女儿,名义上的。可他知道,很快就不是了。就在这几天,雪姨会煽风点火,

他会暴怒,会说出那句让他悔恨了一辈子的话——“滚到你那个穷酸的妈那里去,

别在我面前碍眼!”然后依萍就会走。带着她的倔强和委屈,走进上海的凄风苦雨里,

再也不会回头。“老爷?”王妈又敲了敲门。陆振华深吸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握过枪,杀过人,打过天下。上辈子,

他用这双手把一个女儿推向了深渊,又把另一个女儿宠成了废物。这辈子,他不会了。

“进来。”门开了,王妈端着洗脸水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貂裘的艳丽女人,

正是雪姨——王雪琴。“振华,”雪姨笑吟吟地走进来,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我听说你昨晚又没睡好?是不是那边的事让你烦心了?要我说啊,傅文佩那个女人,

就是不知好歹……”陆振华没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这个他曾经最信任的女人,

这个他以为温柔贤淑的女人,这个在他眼皮底下和魏光雄勾搭了十几年的女人。上一世,

直到最后他才看清她的真面目。而这一世——他比谁都清楚,她此刻来找他,是为了什么。

果然,雪姨话锋一转:“依萍那孩子也是,随了她妈,脾气又倔又硬。昨天我路过客厅,

听见她在和如萍吵架,说什么‘这家里的一切本来都该是我的’——哎呀,

这种话怎么能说呢?这不是伤你们父女感情吗?”陆振华接过王妈递来的热毛巾,

慢慢擦了把脸。“她说了这话?”“我还能骗您不成?”雪姨一脸委屈,“振华,

我知道你疼依萍,可她这样下去不行啊。你看看如萍,多懂事,

从来不争不抢……”“如萍确实懂事。”雪姨眼睛一亮。陆振华把毛巾扔回盆里,

溅起一片水花。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上辈子骗了他半辈子的女人。“所以,

如萍也该学着依萍的样子,出去自己挣钱了。”雪姨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什么?

”“我说,”陆振华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陆家的孩子,

十八岁以后都要自立。依萍快十九了,如萍也十七了,都不小了。从下个月开始,

两个孩子的月例银子都停了吧。”“振华!”雪姨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你在说什么?

如萍她——”“她怎么了?”陆振华看着她,“你刚才不是说她懂事吗?懂事的孩子,

应该更明白自食其力的道理。”雪姨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本来是想借机让陆振华断了依萍的生活费,彻底把那个碍眼的丫头赶出去,

谁知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陆振华系好领口的扣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我还有事,你先出去。”雪姨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阴沉。她咬了咬牙,

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听见陆振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轻不重,

却像一根刺扎进她的脊梁骨:“对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依萍的坏话。”雪姨脚步一顿。

“她是我陆振华的女儿,谁都不能说她半个不字。”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第二章初见陆振华走出主卧时,走廊里空无一人。他的脚步在楼梯口顿住了。

因为他听见了从楼下传来的声音——是依萍。“妈,你别哭了,我不会再去找他要钱的。

我自己能挣钱,饿不死。”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倔强,

像一只受了伤却不肯低头的小兽。陆振华上辈子听到这段话时,只觉得这个女儿不识好歹,

不知感恩,宁愿去外面丢人现眼也不肯服个软。可此刻,

当他已经活过一辈子、已经知道这句话背后意味着什么的时候,他只觉得心口像被人攥住了。

他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客厅里,傅文佩正坐在椅子上抹眼泪。她还是那个样子,

瘦弱、苍白、逆来顺受,像一株被风雨压弯了腰的芦苇。而依萍站在她面前,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旗袍,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意扎着,脸上还带着泪痕,

可脊背挺得笔直。她在哭。可她在笑。

那种笑让陆振华想起了一匹狼——他年轻时在东北见过一匹狼,被猎人的铁夹子夹住了腿,

血流了一地,可它看着猎人的眼神里,没有哀求,只有一种“你杀不死我”的骄傲。

依萍就是那匹狼。而他上辈子,就是那个猎人。“爸——”依萍先看到了他。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泪瞬间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和疏离。

她把傅文佩挡在身后,像是在保护什么。这个动作让陆振华的心又疼了一下。

她以为他是来发火的。她以为他是来赶人的。

她甚至可能已经做好了被打一巴掌的准备——因为上辈子,他确实这么做过。“依萍。

”陆振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和以往那个动辄拍桌子怒吼的陆司令判若两人。

依萍明显愣了一下,眼中的警惕变成了困惑。“爸,你要是来说那笔生活费的事,

我——”“不是生活费的事。”陆振华走到她面前,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他不敢靠太近。他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是什么形象——一个暴君,一个偏心到令人发指的父亲,

一个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碎的人。“我来告诉你,”他说,“从今天起,

你和你妈搬回陆公馆住。”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傅文佩的哭声停了。她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振华,嘴唇哆嗦着,像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依萍的反应更直接。

她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眯起来,像一只被突然示好的野猫,本能地怀疑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为什么?”她问。语气不是惊喜,是质问。陆振华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头有些发紧。

上辈子,他一直到死都在等依萍叫他一声“爸”。可她没有。她宁愿一个人扛着所有的苦难,

也不愿意向他低头。是他亲手把她逼成那样的。“不为什么,”他说,“你是我的女儿,

住在我家里,天经地义。”“天经地义?”依萍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刺,“爸,

你什么时候在乎过这四个字?当初你把我妈赶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说天经地义?”“依萍!

”傅文佩吓得站了起来,拉住女儿的袖子,“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没关系。

”陆振华抬手制止了傅文佩。他看着依萍,一字一句地说:“你说得对。当初是我做错了。

”客厅里再次安静了。这一次,连依萍都愣住了。她看着陆振华,

看着这个她恨了十几年的男人,这个从来不肯在任何事情上低头认错的“黑豹司令”,

居然……在道歉?“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说,当初把你妈赶出去,

是我做错了。”陆振华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让你受委屈,也是我的错。”依萍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毫无征兆地,

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涌出来。她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根本止不住。

她甚至来不及去擦,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由泪水划过脸颊。她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从被赶出陆公馆的那天起,从第一次因为没有生活费而被房东催租的那天起,

从看着母亲偷偷去当铺当掉最后一件首饰的那天起——她就在等这句话。可她知道等不到。

陆振华永远不会认错。他宁愿看着她在泥泞里挣扎,也不会弯下他高贵的腰。可现在,

他弯了。“我不信。”依萍擦了把眼泪,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爸,

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雪姨又跟你说了什么?你是不是又想——”“依萍。

”陆振华打断了她。他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想要擦掉她脸上的泪。

可依萍下意识地躲开了,像被烫到了一样。他的手僵在半空中。上辈子,他也是这样伸出手,

却是为了打她一巴掌。“你可以不信,”他说,慢慢把手收回来,“但我会证明给你看。

”他转向傅文佩:“去收拾东西。今天就搬回来。”傅文佩张了张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她和陆振华之间的事,比依萍知道的更复杂。她是他的第八个姨太太,

是被他抢来的、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她爱过他,也恨过他,可到最后,

所有的爱恨都被时间磨成了一团模糊的灰烬。“振华,”她轻声说,“你真的想好了吗?

雪琴那边——”“这个家,”陆振华的语气忽然变得凌厉,“我说了算。

”傅文佩不再说话了。依萍却还在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挣扎和怀疑。她想相信,可她不敢。

她已经被伤害了太多次,已经学会了不再对任何人抱有期待。“爸,”她说,

“我可以搬回来住。但我有条件。”陆振华挑了挑眉。“我要继续工作,”依萍说,

“我在大上海舞厅找了一份唱歌的工作——”“不行。”“那我不搬。”两个人对视着,

谁都不肯让步。陆振华深吸一口气。上辈子,

就是这件事成了压垮他们父女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坚决不许她去那种地方唱歌,

而她坚决要去。最后他一怒之下断了她的生活费,而她一怒之下真的去了大上海,

从此再也没回过这个家。“依萍,”他放缓了语气,“你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人去的。

你是我陆振华的女儿——”“正因为我是你的女儿,”依萍打断他,“我才不能靠你活着。

爸,你说让我搬回来,可万一哪天你又变了主意呢?万一哪天雪姨又在你耳边说了什么,

你又要把我和妈赶出去呢?我需要有自己挣钱的能力。”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直白到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陆振华的心窝里。她说得没错。上辈子,

他不就是这么做的吗?“我不会——”“你会的。”依萍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恨,

只有一种让人心酸的平静。“爸,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高兴的时候可以把人捧上天,

不高兴的时候可以一脚踹开。我赌不起。”陆振华沉默了。良久,他说:“大上海舞厅不行。

换个地方。”“只有那里肯要我。”“我帮你找。”依萍愣了一下。“你……帮我找?

”“我陆振华的女儿,不需要去那种地方唱歌。”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依萍,

给爸爸一个机会。”这句话说完,客厅里落针可闻。傅文佩捂住了嘴,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太了解陆振华了——这个男人,这辈子都没对任何人说过“给个机会”这种话。

依萍看着他,眼里的坚冰似乎裂开了一条缝。“……好,”她听见自己说,“我给你机会。

”第三章交锋依萍和傅文佩搬回陆公馆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陆家炸开了。

最先跳出来的是尔杰。这个被雪姨宠上天的宝贝儿子,一听说要把楼上的大房间腾给依萍,

当场就撒泼打滚:“我不要!那是我的房间!凭什么给她!”雪姨站在一旁,

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她想发火,可当着陆振华的面又不敢;想忍,可又实在忍不了。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手指绞着手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振华,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尔杰还小,不懂事。可那个房间确实是给他准备的,

你看是不是——”“给他准备的?”陆振华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茶,“谁批准的?

”雪姨的笑容僵住了。“这……这不是您之前说——”“我之前说过很多话,

”陆振华放下茶杯,看了她一眼,“现在反悔了。”这一眼看得雪姨后背发凉。

她总觉得今天的陆振华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他虽然暴躁,但很好糊弄,

只要她哭一哭、闹一闹,他最后总会听她的。可今天这个男人,

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冰冷、审视,带着一种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的穿透力。

“振华,你是不是听了什么人的闲话?”她试探着问,“是不是依萍跟你说了什么?

你可别信她的,那丫头——”“王雪琴。”陆振华忽然叫了她的全名。雪姨浑身一震。

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从来没有用过这种语气。那是一种军官点名时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容反抗。“我说过,”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冬天的北风一样刮进人的骨头里,

“不要在背后说依萍的不是。”“我没有——”“还有,”他打断了她,“从今天起,

家里账账本交给文佩管。”雪姨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到几乎破音,“凭什么?!振华,这些年家里的账一直是我在管,

文佩她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一直在管,所以才要换人。”陆振华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比雪姨高了将近一个头,此刻站在她面前,像一座山压下来。

“王雪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账目是怎么回事?”这句话像一记闷雷,

把雪姨劈得浑身发软。她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你什么意思?”她终于挤出一句,声音都在发抖。

陆振华没有回答。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东西——警告、厌恶、以及一种“我什么都知道”的了然。

雪姨扶着门框,几乎站不稳。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件件翻出来检视——陆振华突然让依萍搬回来,突然停了如萍的月钱,

突然要查账……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不可能。她做得那么隐蔽,他怎么可能知道?

可那个眼神……“妈?”如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雪姨猛地转过身,看见如萍站在楼梯上,穿着一件粉色的毛衣,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

这个她一手带大的女儿,懂事、温柔、善解人意,和那个又倔又硬的依萍完全不一样。

“如萍,”雪姨压低声音,“你爸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如萍想了想,

摇摇头:“没有啊。爸这几天都没怎么理我。”雪姨咬了咬牙。陆振华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第四章试探晚饭时分,陆公馆的餐厅里气氛诡异到了极点。长餐桌的一头坐着陆振华,

右手边是傅文佩,左手边是……空着的。依萍坐在傅文佩旁边,低头吃饭,谁也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