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爱若余烬,恨意成灰》的主要角色是【贺健小江阮娇娇】,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佚名”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614字,爱若余烬,恨意成灰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8 12:11: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继续擦拭大卡的车头。贺健就站在那里,一口接一口地抽烟。“铁梅,一张房卡,你至于吗?”“阮娇娇是大勇的遗孀,大勇是为了保车队这批货没的,她一个女人家,我多照顾一点也是应该的。”我把车灯上的泥点擦干净。做完这一切,我拍拍手上的土,拧开驾驶室的门准备上车跑一趟短途。贺健跟在我身后不依不饶:“你到底在闹什么...

《爱若余烬,恨意成灰》免费试读 爱若余烬,恨意成灰精选章节
老公回家时,口袋里掉出一张房卡。他眼梢一跳,
立刻解释:“去省城碰见阮娇娇带孩子看病,赶上暴雨,就给她单独开了一间,
我发誓我连门都没进。”“嗯。”我随手将房卡丢进垃圾桶。贺健的朋友很多,
但能让他这个铁公鸡舍得拔毛开一晚上套房的,只有阮娇娇。因为她,
我也像个疯子一样同他撕闹过,甚至闹到离婚。直到我替他挡了劫匪一刀,险些没命,
他在病床前扇了自己三个耳光,发誓再不管阮娇娇的破事。见我连头都没抬,
贺健眼底闪过慌乱,猛地夺走抹布砸进盆里。“苏铁梅!你连骂都不骂一句?
你就一点都不在乎了?!”看着他失控的样子,我只拂去脸上的脏水,轻轻抽回手。
曾经可以为了他赌上性命,如今,也确实不在乎了。……我拿起挂在墙上的抹布,
继续擦拭大卡的车头。贺健就站在那里,一口接一口地抽烟。“铁梅,一张房卡,你至于吗?
”“阮娇娇是大勇的遗孀,大勇是为了保车队这批货没的,她一个女人家,
我多照顾一点也是应该的。”我把车灯上的泥点擦干净。做完这一切,我拍拍手上的土,
拧开驾驶室的门准备上车跑一趟短途。贺健跟在我身后不依不饶:“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没说话,从车座下抽出一本运货日志,把他昨天没记的账补上。他不喜欢我碰账本。
他说,阮娇娇的字娟秀,像文化人。而我的,太难看了。我合上账本,丢在副驾上。
车队院子里,阮娇娇抱着她那个病怏怏的儿子东东走过来。看见贺健,她眼睛一亮,
转而看见我,又怯怯地低下头。“健哥儿,我……我就是想来谢谢你,要不是你,
我们娘俩昨晚就得睡马路。”贺健的脸色缓和下来,走过去摸了摸东东的头:“小事。
”阮娇娇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这是我给你做的饼,你尝尝。”贺健接过来,
咬了一大口。我发动了车。引擎的轰鸣声盖过了他们的对话。
贺健皱着眉走过来敲我的车窗:“苏铁梅!你又发什么疯!”我没理他,一脚油门,
车子轰鸣着驶出车队大院。后视镜里,阮娇娇正踮起脚尖,替贺健擦掉嘴角的饼渣。
晚上我收车回来,贺健在办公室等我。桌上摆着两瓶二锅头,一盘花生米。“谈谈。”他说。
我拉开椅子坐下。他给我倒了一杯酒:“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阮娇娇不一样,
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不容易。”我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他继续说:“车队要改制承包,
我需要人手,阮娇娇把她表哥介绍来了,叫赵德龙,以前在供销社当过会计,是个文化人,
我想让他管账。”我放下酒杯:“车队的账一直是我在管。”“你那叫管账?
你那叫记流水账!”他声音大了起来:“赵德龙是专业的!车队要发展,
不能总搞夫妻店这一套!”“夫妻店?”我看着他。“我跟你,什么时候是夫妻了?
”他被我噎住,脸涨得通红:“苏铁梅,你不要胡搅蛮缠!我这是为了车队好!
”“你每天开着车在外面野,车队的内务你管过吗?都是阮娇娇在后面操持,打扫卫生,
给我们这帮糙老爷们儿烧水做饭,她一个女人家,任劳任怨,你想让她累死?
”我没有再说话。那一晚,他喝多了,一遍遍地说着大勇是怎么死的,说他欠大勇一条命,
他必须照顾好阮娇娇母子。我把他扶回房间,给他盖好被子。他抓住我的手,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娇……娇……”我掰开他的手,走了出去。院子里很冷。
我给我的车盖上了防雨布。第二天,那个叫赵德龙的会计就上任了。
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看我的眼神写满了轻蔑。阮娇娇跟在他身后,
给他端茶倒水,俨然一副老板娘的姿态。下午,我跑长途回来报账。赵德龙拿着算盘,
把我递过去的单子拨来拨去。“苏师傅,你这张过路费的发票有问题啊,日期不对。
”“还有这张加油票,金额跟公里数也对不上,你是不是……私自绕路了?
”车队里其他几个司机都在,闻言都朝我看来。我从他手里拿过票据:“路上下大雨,
国道封了,我绕了三十公里的省道,油耗自然会高。”“哦?
”赵德龙推了推眼镜:“口说无凭,这多出来的四十块钱,按规矩,得从你的份子里扣。
”我还没说话,贺健就从里屋出来了。“怎么回事?”阮娇娇立刻凑上去,
小声说:“健哥儿,德龙哥查账呢,说铁梅姐的账目有点……有点问题。”贺健走过来,
拿起票据看了看,皱起眉:“铁梅,怎么回事?”“绕路了。”我只说了三个字。
贺健把票据拍在桌子上:“苏铁梅!跟你说过多少次!跑车要守规矩!
你以为车队是你自己家开的吗?想怎么跑就怎么跑?”他转向赵德龙,换了副口气:“德龙,
你按规矩办。”赵德龙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在账本上重重画了一笔。我攥紧了手。晚上,
我那个十四岁的干儿子小江偷偷跑到我屋里。他是我从路边捡回来的孤儿,
一直跟着我学开车。“干妈,我听说了,那个赵德龙就是个王八蛋!他跟阮娇娇不清不楚的,
我今天看见他摸阮娇娇的手了!”我摸摸他的头:“小孩子家,别乱看。”“干妈!
贺叔就是被那个女人灌了迷魂汤!你才是这个车队的老板娘!”“别胡说。”我打断他。
小江眼睛红了:“干妈,咱们走吧!凭你的手艺,到哪儿不能开车?干嘛在这受这个气!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又捏紧了一些。矛盾越来越多。赵德龙来了不到一个月,
车队的账目乱成一锅粥。司机们的份子钱算不对,油耗补贴也经常出错。
好几个老司机来找我诉苦。我去找贺健。
他正跟赵德龙和阮娇娇在办公室里研究一张省城地图。“贺健,车队的账,
不能再让赵德龙管了。”我开门见山。贺健还没说话,阮娇娇先红了眼圈。“铁梅姐,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德龙哥是正经会计,比我们这些只知道开车的人懂得多,
车队要正规化,你不能总凭老经验办事啊!”赵德龙扶了扶眼镜:“苏师傅,我知道你辛苦,
是车队的元老。但现在是新时代了,讲究科学管理,你的那些土办法,已经过时了。
”贺健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苏铁梅,我心里有数!你一个女人家,开好你的车就行了,
账本的事别跟着瞎掺和!”我看着他们三个人一唱一喝。他们才像一家人。我是个外人。
我转身走了出去。几天后,我接了一趟跑山区的活。路难走,但价钱高。小江非要跟我车。
出发前,我照例检查车况。当我摸到后轮的刹车油管时,愣住了。油管上有一个很新的切口。
在漏油。如果不是我多检查了一遍,开上盘山公路,后果不堪设想。
我拿着那截被剪断的油管冲进办公室。贺健和赵德龙正在喝酒。阮娇娇在旁边给他们烫酒。
我把油管狠狠拍在桌子上。酒洒了一地。“谁干的?”我的声音在发抖。贺健愣住了,
拿起油管看了看,脸色也变了。赵德龙眼神躲闪。阮娇娇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她儿子东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妈,我怕……”阮娇娇一把抱住儿子,
也跟着哭起来:“不关我们的事啊!铁梅姐,
你别吓着孩子……”她一边哭一边打孩子:“是不是你又去车库玩了?
是不是你拿着剪刀把阿姨的管子剪断了?你这个坏孩子,你想害死人啊!”东东哭得更凶了。
贺健看着哭成一团的母子,又看看我。他把油管扔在地上,吼道:“苏铁梅!够了!
不就是一截油管吗?车没出事,人也没事!你非要逼死他们娘俩是不是?一个几岁的孩子,
他懂什么!”我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跟我出去。
”他把我拽到院子里。“铁梅,我知道你委屈。但阮娇娇她不容易,大勇死了,她天都塌了,
她一个女人带个孩子,已经够难了,你就不能多担待一点吗?”“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这事就这么算了,回头我让小李把你的车好好检修一遍。”他转身回了屋。屋里,
阮娇娇的哭声停了,传来贺健温声细语的安慰。那天晚上,我在车里睡的。
小江抱着一床被子给我送来。“干妈,别难过了,等我学会了开车,我养你!”我抱着他,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年底,车队接了一单大活。押运一批进口的精密仪器去西北研究所,
酬金十万。但路途遥远,要穿越几百公里的无人区,那一片也是车匪路霸最猖獗的地方。
没人敢接。贺健把所有司机叫到一起开了个会。“这趟活,我亲自去。”他说。
我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去。两条线,我走西线,你走东线。在无人区的补给站汇合,
多一重保险。”贺健看着我,点了点头。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默契。出发前一天,
院子里气氛十分沉重。所有人都知道这趟活的风险。阮娇娇给贺健求了个平安符,
亲手给他戴在脖子上。“健哥儿,你一定要平安回来。”贺健拍了拍她的手。小江也跑过来,
塞给我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干妈,这是我给你求的护身符。
”他从脖子上摘下来一个红布包,给我戴上。“小屁孩。”我拍了拍他的脑袋,
把红薯塞回他怀里:“在车队好好待着,等我回来。”“不,”小江摇头:“干妈,
我跟你车!我是你徒弟,你去哪我去哪,多个人,路上多个照应。”我不同意。
他跪了下来:“干妈,你要是不带我,我就自己偷偷跟过去。”贺健走过来:“让他跟着吧,
半大小子也能搭把手,路上小心点。”我最终还是同意了。出发那天,天还没亮。
两辆加固过的大卡车一前一后驶出大院。我开着车,小江坐在副驾上,兴奋得东张西望。
“干妈,等咱们挣了这十万块,就自己买一辆新车,不跟贺叔干了!”我没说话,
只是踩下了油门。进入无人区之前,一切都很顺利。天黑了下来。
我和贺健在最后一个镇子上加满了油,吃了顿饭。“进了戈壁,就没信号了。按计划,
后天早上八点,在骆驼泉补给站汇合。”贺健递给我一支烟。我接过来,点上:“万一有事,
用传呼机联系。”“好。”我们分道扬镳。我开着车,驶入无边的黑夜。
戈壁的风硬得像刀子。小江在旁边睡着了。我打开收音机,想找个台,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开了一夜。第二天下午,离补给站还有不到一百公里的时候,出事了。
两辆蒙着帆布的吉普车,一前一后把我的大卡死死夹在中间。车上跳下来七八个壮汉,
手里都拿着砍刀和钢管。车匪路霸。小江吓醒了:“干妈……”“别怕,
”我把车门锁死:“待在车里别动。”我拿起驾驶座下的传呼机,摁下呼叫键。一遍,两遍,
三遍。没人回。外面的土匪开始砸车窗。钢化玻璃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下车!臭娘们儿!
”“把货交出来,饶你们不死!”我看着不断龟裂的玻璃,又一次按下了呼叫键。这一次,
通了。但传呼机里没有传来贺健焦急的声音。反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娇滴滴地笑着。“喂?
谁啊?健哥儿休息了,有事儿明天再说。”是阮娇娇。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没了声音。
外面的土匪砸开了车窗,拉开了车门。我被拽了下去。
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用刀指着我:“货在哪?”“在车厢里。”“算你识相。”他一挥手,
几个人就去撬车厢。小江从车上冲了下来,挡在车厢门口。“不准碰!
这是**妈拿命换来的货!”匪首笑了:“小崽子,还挺横!”“给我滚开!”小江不动,
张开双臂,死死挡着他们。“我说了,不准碰!”匪首的脸色沉了下来,举起手里的砍刀。
“我数三声。”“一。”“二。”我冲了过去:“别动他!他还只是个孩子!”晚了。“三!
”这个字落下的瞬间,砍刀也落了下来。血溅了我一脸。小江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死死抱着一个土匪的大腿,不让他靠近车厢。
“干……妈……保住……货……”土匪一脚踹开他,又一刀砍了下去。一刀,又一刀。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挡在小江身上。钢管暴雨般砸在我的背上,头上。我却感觉不到痛。
只知道,我的小江在我的身下慢慢变冷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土匪们抢走了车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扬长而去。戈壁上又恢复了死寂。我抱着小江,
他的血流了一地。我把脖子上的护身符摘下来,塞进他已经冰冷的手里。“小江,别怕,
干妈在。”我把他抱上车。发动了车子。车厢被撬坏了,但那批精密仪器因为看起来不值钱,
倒是还在。我开着车,朝着补给站的方向驶去。天亮了。我看到了骆驼泉那棵孤零零的胡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