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苏念是著名作者墨余未声成名小说作品《顶级卷王释然后,被偏爱神明盯上了》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4875字,顶级卷王释然后,被偏爱神明盯上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8 14:16:1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问,“比我资历深、能力强的人有很多。”“我看中的,不是你的资历。”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瞬间袭来,“我刚才说过,是你的执行力。为了一个目标,不计成本,不问前路,一往无前的偏执。”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这种偏执,是顶级的交易员天赋。”我沉默了。他把我分析得太透彻了。“当然,”他话锋一转...

《顶级卷王释然后,被偏爱神明盯上了》免费试读 顶级卷王释然后,被偏爱神明盯上了精选章节
为追竹马,我从普通二本一路卷到沃顿商学院,成了别人口中的传奇。可在他再一次拒绝我,
选择那个只会撒娇的绿茶后,我看着他平庸的脸,突然就释然了。朋友说我走了出来,
他停在原地。我以为我的新人生会从一场顶级商业峰会开始,
却被传说中从不露面的资本巨鳄堵在角落。男人指尖捻着我的胸牌,
声音低哑:“为了他考的沃顿?眼光不怎么样。”我愣住,他却将一张私人名片塞进我手里,
俯身在我耳边留下警告:“下次,换个值得的人。”第1章我和江川争了十年,
争不过他心里那个青梅林晚晚。为了让他多看我一眼,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他喜欢成绩好的,我从普通二本一路卷到保研,又放弃保研名额,
发了疯一样考去沃顿商学院。二十五岁,我拿到MBA学位回国,赴他早已定好的接风宴。
我以为我终于赢了。可当我的指尖快要碰到他的衣袖时,江川还是像躲避什么病毒一样,
猛地后撤一步。林晚晚从他身后探出头,柔柔弱弱地挽住他的手臂,
对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苏念,”江川的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疲惫和不耐,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喜欢的只有晚晚。你不要再白费力气了。”那一瞬间,
世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我僵在原地,血液似乎都凝固了,手脚冰凉。
周围朋友们同情的、看好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所有的骄傲,
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我以为我会哭,会崩溃,会像过去无数次一样,失态地质问他为什么。
可我没有。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我喜欢了十年的脸,
看着他护着林晚晚时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然后,一个荒诞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就这?】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拼死拼活卷到世界顶尖商学院,就是为了这么一个男人?
一个审美停留在柔弱白莲花,遇事只会皱眉,连拒绝都说不出半点新意的男人?
】我甚至开始回想,他刚才那句话的逻辑漏洞在哪,作为谈判的开场白有多么失败。
他只阐述了他的现状和期望,却完全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和沉没成本,这种单方面通知,
只会激化矛盾。太低级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
我看着江川和林晚晚,他们脸上的表情在我眼里迅速褪色,变得像一张平平无奇的二维图画。
无趣,无聊,空有皮囊。十年执念,在此刻,轻飘飘地碎了。朋友周言怕我出事,
匆匆结束了饭局,把我拉到酒吧,点好了我过去最爱喝的“失恋救赎”特调。我没接,
看着杯子里翻腾的蓝色液体,有些茫然地问他:“周言,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怎么了?
”他紧张地看着我。“我看着江川,突然觉得他好没意思。”我努力组织着语言,
试图描述那种奇怪的剥离感,“就像你花光所有积蓄买了一个**款手办,到手后拆开包装,
发现它做工粗糙,关节僵硬,甚至还有色差。就是那种……幻灭感。”“我甚至不理解,
我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他。”我抬头看周言,眼里是真切的困惑,“是我太花心,变太快了吗?
”周言愣了几秒,然后突然爆发出大笑。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终于想通了!”他一巴掌拍在我的背上,力道大得惊人,“恭喜你,苏念,出狱了!
”我被他拍得一懵。他拿起那杯“失恋救赎”,直接递给酒保:“换一杯‘新生’,给她。
”然后他转过头,眼神亮得惊人,一字一句地对我说:“不是你花心,苏念。
”“是你已经走了出去,而他还停在原地。”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走出去了。
在我为了追上他的脚步,拼命学习、考试、做项目,在沃顿跟全世界的精英唇枪舌战,
为了一个小数点熬上三天三夜的时候,我就已经走到了他前面,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眼里的世界,是K线图,是商业模型,是估值和风险。而他的世界,
还停留在那点风花雪月和谁比谁更需要保护的狭隘情感里。道不同,不相为谋。
巨大的释然感淹没了我。不是报复的**,也不是怨恨的消除,而是一种认知升级后,
终于甩掉一个错误Bug的轻松。我端起那杯名为“新生”的酒,一饮而尽。新的人生,
该从一场真正属于我的战斗开始。三天后,我作为沃顿新晋优秀毕业生代表,
参加了国内最高规格的商业峰会。会场里的人非富即贵,
随便一个都可能是财经杂志的封面人物。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西装,
戴上印着我名字和Title的胸牌——【苏念,沃顿商学院MBA,安盛咨询顾问】。
这是我的新战场。我以为我的新人生会从学习聆听这些顶级大佬的发言开始,却没想到,
开幕致辞的那个男人,就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主讲人是传说中从不露面的远和资本创始人,陆慎。一个只存在于商业传说中的名字,
据说他二十岁创立远和,三十岁就成了华尔街都闻风丧胆的资本巨鳄。
他本人比照片上更具压迫感。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身形挺拔修长,五官深邃得像刀刻一般。
他站在台上,明明只是平静地环视全场,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就让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我混在人群中,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他的目光,却像装了精准制导系统,穿过数百人,
直直地落在了我身上。我心脏猛地一停。不可能,他不可能认识我。
他讲了半小时的全球宏观经济形势,内容高屋建瓴,每一个字都价值千金。
就在所有人都听得如痴如醉时,他话锋一转。“当然,理论终究是理论。
市场上总有些……有趣的实践者。”他的视线,依然锁着我。“比如,
为了一个毫无价值的目标,可以付出十年时间,用上百倍的杠杆,把自己从一个普通人,
撬动成一个世界级精英。”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顺着他的视线,聚焦到了我身上。
我脑子一片空白,手脚冰凉,比被江川拒绝时还要不知所措。他在说我?他怎么会知道?!
“这种执行力,用在错误的地方,是悲剧。”陆慎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我心上,“但如果用在对的地方,会是最好的投资标的。”他结束了演讲,
在一片雷鸣般的掌声中走下台。我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在我借口去洗手间,躲在走廊角落平复心情时,阴影笼罩下来。陆慎不知何时,
已经站在我面前,他太高了,我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近看之下,
那张脸的冲击力更强,每一寸线条都写满了矜贵与疏离。他伸出手,
修长的指尖轻轻捻起我胸前的名牌。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
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苏念。”他念出我的名字,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玩味,
“为了他考的沃顿?”我猛地抬头,瞳孔紧缩。他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眼光不怎么样。”不等我反驳,他松开手,将一张质感极佳的黑色卡片塞进了我的掌心。
那上面只有一串电话号码,和他的名字。私人名片。传说中,
陆慎从不给任何人私人联系方式。我愣愣地看着他。他却俯下身,靠得极近,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下次,
”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留下了一句警告,“换个值得的人。
”第2章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回到会场时,人还是懵的。陆慎的话,
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知道我的过去。
他用一种近乎傲慢的姿态,剖开了我最狼狈的十年,
然后给出了一个轻飘飘的评价:“眼光不怎么样。”更让我心惊的是,
他那句话——“换个值得的人。”【他什么意思?他在暗示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是咨询顾问,最擅长的就是信息分析和逻辑推理。已知信息:1.陆慎,顶级资本家,
与我毫无交集。2.他知道我为江川考沃顿的详细过程。
3.他对我的“执行力”似乎很感兴趣。4.他给了我私人名片,
并说了那句暧昧不明的话。推论:1.他调查过我。
一个顶级大佬为什么要调查一个刚毕业的学生?2.可能性A:他想挖我。
安盛咨询虽然是顶尖公司,但远和资本是另一个维度的存在。
3.可能性B:他……对我个人有兴趣?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立刻掐断了。不可能。
我苏念刚刚从一个坑里爬出来,绝不可能再掉进另一个,
尤其是对方还是个高深莫测、背景成谜的男人。我把那张名片塞进口袋最深处,
决定当这件事从没发生过。可世界却偏偏不让我如愿。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我是陆慎。】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怎么知道我微信的?
!是通过手机号吗?我盯着那个申请,心脏狂跳。通过?还是拒绝?理智告诉我,
离这个男人远点。他太危险,像个黑洞,会把一切都吸进去。可我的手指,
却在犹豫了三秒后,鬼使神差地点了“通过”。【或许,我可以从他这里知道,
他到底想干什么。】我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借口。通过好友的瞬间,
陆慎的头像出现在我的联系人列表里。是一片深邃的星空,和他的人一样,神秘又遥远。
我等了很久,对话框那边始终是安静的。没有新的消息,也没有任何试探。
他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我的列表里,像一个沉默的观察者。这种未知的压迫感,
比他直接说出来意更让我心慌。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生活被两件事占据。
一是适应安盛咨询高强度的工作。周围同事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我必须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才能跟上节奏。另一件,则是应付来自“旧世界”的骚扰。
江川和林晚晚大概是从共同朋友那里得知了峰会上的事。
江川的电话和微信消息轰炸式地涌来。“念念,听说你在峰会上被远和资本的陆总点名了?
你什么时候认识这种人的?”“你别被人骗了,那种大人物怎么会看上你。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你回个消息好不好?”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好笑。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我生气,而是我不在乎了。】我一条都懒得回,
直接开启了消息免打扰。林晚晚则是在朋友圈里各种意有所指。“女孩子还是简单一点好,
太有野心,会失去最初的纯真呢。”配图是她和江川的亲密合影。
“有些人削尖了脑袋想挤进不属于自己的圈子,最后只会摔得很难看哦。
”配图是一张奢侈品晚宴的邀请函。我甚至懒得点开看大图。周言发来贺电:【恭喜你,
已经对绿茶的茶艺攻击免疫了。】我回他:【不是免疫,是降维打击。我忙着看上亿的项目,
没空理会她的下午茶文案写得好不好。】周言:【牛逼!那你跟那个陆总呢?有进展吗?
】我看着手机屏幕,陆慎的头像安静地待着。我回道:【没联系。估计就是大佬的一时兴起。
】话音刚落,那个星空头像上,忽然冒出了一个红点。陆慎:【早。】一个字。
时间是早上七点整。我盯着那个“早”字,看了足足一分钟。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这感觉太奇怪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发了一个礼貌性的问候,
却像在我紧绷的神经上轻轻拨了一下,余音不绝。我深吸一口气,
用最公式化的口吻回复:【陆总早。】他再没回音。第二天早上七点整,手机再次震动。
陆慎:【早。】第三天,第四天……每天早上七T点整,雷打不动。他就那么用一个字,
强势地、不容拒绝地,每天早上第一个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从一开始的紧张,
到后来的麻木,再到一丝丝……习惯。甚至有一天早上,我醒来时已经七点零一分,
看到手机上没有消息时,心里竟然咯噔一下,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直到七点零三分,
那个“早”字才姗姗来迟。后面跟了一句解释:【晨会,晚了三分钟。】我看着那行字,
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苏念,你疯了!
他只是每天给你发个早安,你就开始胡思乱想了?】这是一种温水煮青蛙般的入侵。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在我心里占据了一个固定的时间坐标。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
他的影响力开始渗透进我的工作。我所在的项目组正在竞争一个新能源汽车的战略咨询项目,
甲方是国内的明星企业。这是我入职以来接触的第一个大案子,对我至关重要。然而,
我们遇到了一个巨大的阻碍。甲方的核心技术数据一直不肯对我们开放,
导致我们的尽职调查无法深入,方案也只能停留在表面。项目经理急得焦头烂额,
我们整个团队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依然毫无进展。
就在我对着一堆无用的公开财报快要崩溃时,手机亮了。是陆慎。这次不是早安。
陆慎:【听说你们在跟‘星驰动力’的项目?】我瞳孔一缩。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安盛的项目是高度机密的!我:【陆总的消息真灵通。】陆慎:【他们的数据壁垒,
是卡在CTO张恒那里。这个人,极度保守,不信任任何外部咨询公司。】我心里一动。
这是内部消息!我:【陆总有什么指教?】陆慎:【他毕业于德国慕尼黑工业大学,
导师是克劳斯·霍夫曼教授。他只信奉霍夫曼的‘数据安全漏斗模型’。你们的方案,
从这个角度切入,或许有转机。】我看着屏幕上的那几行字,心脏狂跳。
这已经不是“指教”了,这是直接把钥匙递到了我手上!克劳斯·霍夫曼的理论非常前沿,
国内很少有人知道,更别提将其应用到商业方案中了。我:【陆总为什么要帮我?
】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复时,消息才弹出来。陆慎:【我说过。
好的执行力,要用在对的地方。】【我不喜欢看到我的投资标的,
被一些愚蠢的障碍浪费时间。】投资标的?这个词,带着资本家特有的冷酷和傲慢,
却莫名地……让我感到一种被看重的安全感。他不是在施舍,也不是在帮助,
他是在“投资”。我握紧手机,回复道:【谢谢陆总。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陆慎:【我不收人情。】陆慎:【我要回报。】第3章陆慎的“回报”二字,像一根羽毛,
在我心上轻轻刮了一下,痒痒的,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危险。我没有立刻回复。我知道,
资本家的回报,从来都不简单。这背后可能是一个更深的绑定,一个更复杂的交易。
【他在试探我的底线,看我是否愿意接受他的“游戏规则”。】我压下心头的悸动,
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里。凭借陆慎提供的那条关键信息,
我通宵重做了整个项目的数据安全方案。
当我将那份基于“数据安全漏斗模型”的全新尽调方案呈现在项目经理面前时,
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苏念,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
霍夫曼教授的理论我们之前怎么没人知道!”我含糊地回答:“在沃顿的时候,
碰巧听过一场讲座。”这个理由无懈可击。新的方案递交上去后,效果立竿见影。
之前一直对我们爱答不理的甲方CTO张恒,竟然亲自打来电话,要求和我们团队当面沟通。
会议室里,这位以保守和固执著称的技术大牛,看着我的方案,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欣赏。
“苏念是吧?很难得,国内的咨询顾问,能理解霍夫mann模型的精髓。这个方案,
说服我了。”项目拿下了。整个团队都在欢呼,项目经理激动地拍着我的肩膀,
说要给我记头功。我站在人群中,享受着胜利的喜悦,心里却异常清醒。这份胜利,
百分之八十的功劳,属于那个只发了几行字的男人。庆功宴上,大家都在推杯换盏。
我找了个借口溜到走廊,拨通了那个我一直没敢联系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那端没有说话,只有清晰平稳的呼吸声。“陆总,”我定了定神,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冷静,“项目拿下了。谢谢你。”“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您说的回报……”我斟酌着词句,“您想要什么?
”那端沉默了几秒。“周六晚上有空吗?”他问。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有。
”“城东的‘云涧’私人会所,晚上七点。我等你。”说完,他便挂了电话。干脆利落,
不给我任何追问的机会。【私人会所?单独见面?】这无疑是一场鸿门宴。
可我已经接受了他的帮助,就没有拒绝的资格。周六那天,
我特意选了一套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是去赴一场暧昧的约会。
这是一场谈判。“云涧”会所隐匿在市郊的竹林深处,安保极其严格。我报上陆慎的名字后,
才被侍者恭敬地引入一间独立的茶室。茶室里,陆慎已经在了。他今天没穿西装,
只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盘扣衬衫,整个人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闲适。
他正垂眸煮茶,修长的手指摆弄着紫砂茶具,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水汽氤氲,
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坐。”他没有抬头,声音从水汽中传来。我在他对面坐下,
腰背挺得笔直。他将一杯沏好的茶推到我面前,茶香清冽。“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
”我端起茶杯,小抿一口。入口微苦,而后回甘。“陆总,”我开门见山,“您叫我来,
应该不只是为了喝茶。”他终于抬起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伪装。“安盛给你的年薪,税后大概一百二十万。”他忽然说。我一愣。
“我给你五倍。”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来远和,直接进我的战略并购部。
”我的心猛地一跳。战略并购部,是远和资本的核心,是刀尖上的舞者。能进去的,
无一不是人中龙凤。他竟然直接给我开了这样一张入场券。如果是一个月前,
我可能会欣喜若狂。但现在,我看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却感到一阵警惕。“为什么是我?
”我问,“比我资历深、能力强的人有很多。”“我看中的,不是你的资历。”他放下茶杯,
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瞬间袭来,“我刚才说过,是你的执行力。为了一个目标,不计成本,
不问前路,一往无前的偏执。”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这种偏执,是顶级的交易员天赋。
”我沉默了。他把我分析得太透彻了。“当然,”他话锋一转,
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这也是回报的一部分。”“另一部分……”他站起身,
走到我身边,从背后俯视着我。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木质香气,混着淡淡的茶香,
无孔不入地包裹着我。“做我的女伴。”我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看他。他眼神幽深,
看不出情绪。“未来三个月,陪我出席一些必要的商业场合。这是交易。”我明白了。
他给我顶级的职业平台,而我,需要扮演一个角色,来满足他某些商业或社交上的需求。
或许是为了挡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或许是为了塑造某种人设。这是一个公平、清晰,
甚至可以说是优厚得过分的交易。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我需要看到正式的offer和协议。”我冷静地说。“下周一,会有人送到你公司。
”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疏离淡漠的样子。“好。”我点头,“成交。
”我以为我们的谈话就此结束。可就在我准备起身告辞时,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江川。我下意识地想挂断,陆慎却对我做了一个“接”的手势。我犹豫了一下,
当着他的面,按下了接听键,开了免提。“苏念!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江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质问,“你是不是跟那个陆总在一起?我警告你,
那种人不是我们能高攀的!你别傻了!”我皱起眉,冷冷道:“江川,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晚晚都跟我说了,你就是为了气我,才故意去接近那种老男人的!
”老男人?我下意识地瞥了陆慎一眼,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们十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来作践自己吗?
”江川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我气笑了。【作践自己?我年薪百万,前途无量,
到底是谁在作践谁?】我正要开口,一只手伸了过来,从我手里拿走了手机。是陆慎。
他把手机放到耳边,对着那头,用一种慢条斯理,却带着千钧之重的语气,说了两个字。
“闭嘴。”电话那头瞬间死寂。陆慎把我的手机放到桌上,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深意。“这就是你浪费了十年的男人?”“成天纠缠不休,毫无边界感,
认知水平低下,情绪管理能力为零。”他每说一句,我的脸就白一分。
这比直接打我一耳光还难堪。最后,他做出总结。“苏念,你的风险投资模型,烂透了。
”第4章陆慎的评价,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我一直不愿面对的脓疮。烂透了。是啊,
我过去十年的情感投资,回报率为负,风险无限大,最终爆仓,血本无归。我坐在那里,
脸上**辣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陆慎却没有再看我,他重新坐回对面,继续煮他的茶,
仿佛刚才那段毒舌的评价只是随口一提。茶室里,只剩下水沸腾的咕噜声。这种沉默,
比任何指责都更让我煎熬。许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说:“陆总说的是。
我会修正我的模型。”他“嗯”了一声,给我续上茶,语气恢复了平静:“下周一入职,
有问题吗?”“没有。”“好。”我们的交易,就算是在这种尴尬又微妙的氛围中,
正式达成了。离开“云涧”时,我的脚步都是虚浮的。陆慎没有送我,但我知道,
他的目光一直跟在我身后,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周一,我办完了离职手续。
安盛的项目经理极力挽留,甚至许诺了合伙人的前景。我拒绝了。安盛很好,但陆慎给我的,
是另一个世界。
远和资本的offer和一份长达三十页的《保密及合作协议》准时送到了我手上。
“女伴”关系:需要出席的场合列表、着装要求、言行规范……甚至还有一条:在公共场合,
允许必要的肢体接触,以营造亲密感。【还真是……滴水不漏的资本家。
】我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感觉自己像把灵魂卖给了魔鬼。但这个魔鬼,
给的价码实在是太诱人了。入职远和的第一天,我就感受到了什么叫降维打击。
这里没有办公室政治,没有勾心斗角,每个人都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
唯一的衡量标准就是你创造的价值。陆慎把我安排进了他的核心团队,直接向他汇报。
他是一个极其严苛的上司。我的任何一份报告,他都能在三秒内找出其中的逻辑漏洞。
他开会时,从不说一句废话,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到可怕。在他手下工作,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铁,痛苦,却在飞速成型。而我们的“女伴”协议,
也在一周后迎来了第一次实践。一场在海外小岛举办的封闭式能源投资峰会。为期三天。
能参加的都是全球能源巨头和顶级投资机构的掌舵人。出发前,
陆慎的助理给我送来一个礼盒,里面是一条剪裁利落的香槟色长裙,和配套的珠宝。
卡片上是陆慎龙飞凤舞的字迹:【穿上它。】飞机是陆慎的私人飞机。偌大的机舱里,
只有我和他两个人。我换上了那条裙子,走出来时,他正靠在沙发上看文件。听到动静,
他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不再是上司对下属的审视,
而是一种……属于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打量。我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开始发烫,
不自在地拨了拨头发。“很合适。”他收回目光,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又低下头去看他的文件。我心里松了口气,又莫名有点失落。小岛风光旖旎,
但没人有心情欣赏。峰会的日程排得极满。我跟在陆慎身边,以他女伴的身份,
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顶级牌局。他们谈论的每一个项目,都足以撼动一个国家的能源格局。
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一切。第二天晚上,意外发生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热带风暴席卷了小岛,所有的航班和轮渡全部停航。我们被困在了岛上。
我和陆慎被安排在主办方的一栋独立海滨别墅里。因为事发突然,别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海浪疯狂地拍打着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别墅里,却温暖又安静。停电了。备用电源启动,只留下了几盏昏黄的壁灯。光线很暗,
将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看来今晚走不了了。”我打破了沉默。“嗯。
”陆慎走到吧台边,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我接过酒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
他的手指很凉,我的却很烫。我像触电一样缩回手。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自己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风雨。我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气氛暧昧又紧张。协议里可没写,
遇到这种“不可抗力”的独处情况,该怎么办。“你好像……很怕打雷?”他忽然开口。
我一愣。刚才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肩膀确实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小时候的阴影。
”我含糊道。他转过身,靠在落地窗上,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浅浅的阴影。
“苏念,”他晃着杯中的红酒,“你来远和,只是为了钱和平台吗?”我的心一紧。
【他什么意思?他在怀疑我的动机?】“不然呢?”我反问,语气里带上了防备,
“陆总觉得,还应该为了什么?”他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莫测。
“我以为,你至少会对我这个人,产生一点好奇。”他说着,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他进一步,我退一步。直到我的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伸出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臂弯和墙壁之间。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姿势。“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的过去吗?”“不好奇,
我为什么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单单点出你吗?”“不好奇,我为什么……偏偏选中你吗?
”他每问一句,就靠近一分。温热的酒气混着他身上独特的木质香,扑面而来。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挣脱胸腔。我仰着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大脑一片空白。【好奇。
我当然好奇。】可我不敢问。就在这时,窗外一道巨大的闪电撕裂夜空,
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我身体一抖,出于本能,尖叫一声就闭上了眼睛,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缩去。我的脸颊,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片温热结实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