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周安周凯周国华】的言情小说《我爸退休闹离婚,全家大乱,我妈瘫坐:他把福运卷走了》,由网络红人“松风提笔书千章”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655字,我爸退休闹离婚,全家大乱,我妈瘫坐:他把福运卷走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8 14:30: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们把车停在山门外。拾级而上。石阶上长满了青苔。很滑。我妈差点摔了一跤。被我扶住了。她的手,冰凉。道观里很安静。几乎没有什么香客。只有一两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道士,在洒扫庭院。看到我们。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我们走进主殿。里面供奉着三清祖师。香火缭绕。气氛庄严肃穆。我妈一进去,就“扑通”一声跪下了。开...

《我爸退休闹离婚,全家大乱,我妈瘫坐:他把福运卷走了》免费试读 我爸退休闹离婚,全家大乱,我妈瘫坐:他把福运卷走了精选章节
我爸退休后,和妈妈离了婚。全家都炸了两个月后,我家倒了大霉。
先是我妈炒股亏得血本无归,又被骗子骗走养老钱。接着我弟弟堵伯欠下了巨额债务,
被追债的堵在家门口。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也提了分手。全家坐在客厅里愁云惨淡,
妈妈突然开口。“你们说……会不会是你爸……把咱们家的运气给带走了?
”01我爸周国华,退休当天,跟我妈赵秀芳提了离婚。没有争吵。没有预兆。
他就那么平静地,在饭桌上,说出了这句话。“秀芳,我们离婚吧。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弟周凯刚夹起的一块红烧肉,
也滚进了汤里。溅了我妈一身油点。我妈没躲。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爸。仿佛没听懂。
“国华,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爸重复了一遍。字正腔圆。不带一丝感情。
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客厅里那台老旧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一声一声。
敲在我的心脏上。我爸在我们家,一向没什么存在感。他是个中学老师,教物理的。
沉默寡言。循规蹈矩。每天的生活就是学校和家,两点一线。最大的爱好,
是在阳台上摆弄他那些花花草草。我妈性格强势,嗓门大。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是她说了算。
我爸就像这个家的一个影子。一个背景板。可今天,这个影子站了出来。用最平静的语气,
投下了一颗炸雷。“为什么?”我妈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
”“你退休了,我也快了,孩子们都大了。”“我们马上就能享清福了。
”“你为什么要离婚?”我爸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没什么为什么。
”“就是觉得,这辈子过得太没意思了。”“想换个活法。”我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尖啸。“没意思?”“你跟我们在一起,就这么没意思?
”“我妈给你生儿育女,操持这个家几十年,换来一句没意思?”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
尖锐得不像自己的。我爸终于抬眼看了我。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里面没有愧疚。没有不舍。甚至没有一点点波澜。“周静,这是我跟**事。”“你坐下。
”周凯也反应了过来,一拍桌子。“爸!你这是人话吗?”“我妈哪点对不起你了?
”我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桌面上。无声无息。她一辈子要强。
在外面跟人吵架,嗓门能掀翻屋顶。可现在,她连一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哭。
哭得浑身发抖。我爸看着她。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可怕的平静。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推到我妈面前。“家里这套房子,归你。
”“我这辈子的积蓄,都在这张卡里,密码是你的生日。”“我净身出户。”说完,
他站起身。“我走了。”他转身。走向门口。没有一丝留恋。我妈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周国华!”她扑过去,想抓住他的胳膊。我爸轻轻一侧身,躲开了。他的动作很轻。
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决绝。他打开门。外面的风灌了进来。吹得我浑身冰冷。他没有回头。
一步就迈了出去。好像门外有另一个世界在等他。一个没有我们的,崭新的世界。门。
“砰”的一声关上了。世界安静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妈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哭声。
02我爸走后,我们家像被抽走了主心骨。虽然他以前也像个透明人。可他在的时候,
家还是个完整的家。他走了,这个家就塌了。我妈哭了两天两夜。眼睛肿得像核桃。
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整个人迅速地憔悴下去。我跟周凯轮流劝她。什么话都说了。
没用。我气得想砸东西。“为了那么个没良心的男人,至于吗?”我妈只是流着泪摇头。
“你不懂。”“你们不懂。”两个月。仅仅两个月。一连串的厄运,毫无预兆地砸向我们家。
先是我妈。她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始跟着小区里的老姐妹们炒股。她说要把我爸留下的钱,
翻个倍。让我们看看,没了那个男人,她能过得更好。结果,她一头扎进去。半个月,
亏得血本无归。剩下的钱,又被一个所谓的“理财大师”骗走了。说是能帮她把亏的捞回来。
等我们发现的时候,钱没了,人也联系不上了。我妈坐在派出所门口。哭得像个孩子。
养老钱,一分不剩。接着是周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外面跟人堵伯。输了二十多万。
还不上钱。追债的找到了家里。用红色的油漆,在门上写了两个大字。“还钱”。
邻居们指指点点。我和我妈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最后,是我。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
高远。我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他突然约我出来。表情很为难。“周静,对不起。
”“我爸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我看着他。心一点点沉下去。“为什么?
”“他们说,你们家现在这个情况……”“太复杂了。”“我妈身体不好,受不了**。
”“我们……还是算了吧。”他从头到尾,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没哭。也没闹。
只是点了点头。“好。”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坐在客厅里。谁也不说话。电视开着。
里面是热闹的喜剧。可我们这个空间里,空气压抑得几乎要凝固。愁云惨淡。
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我妈看着被泼了油漆的门。看着满脸颓丧的周凯。
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我。她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一阵风。飘渺,
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寒意。“你们说……”她顿了顿,仿佛在组织一个极为可怕的念头。
“会不会是你们的爸……”“把咱们家的运气……”“……都给带走了?”03我妈的话,
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一样的客厅。激起了一圈诡异的涟漪。周凯第一个跳了起来。“妈!
你胡说什么呢!”“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运气?运气能看得见摸得着吗?
”“我们倒霉,就是我们自己不小心!”“跟爸有什么关系!”他说得义正辞严。可我看到,
他眼底有一丝藏不住的慌乱。我妈没理他。她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周静,你觉得呢?”“你爸……他走得太奇怪了。”“没有吵架,没有第三者,
什么都没有。”“就那么干干净净地走了。”“然后,我们家就开始出事。”“一件接一件,
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这难道……只是巧合吗?”我沉默了。理智告诉我,这很荒谬。
运气,风水,命数。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我不该信这些。
可是……太巧了。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我爸离开后的这两个月里。就像一个精准的诅咒。
不多不少,不早不晚。我试图反驳。“妈,你想多了。”“你亏钱,是因为碰到了骗子。
”“周凯欠债,是他自己要去赌。”“高远跟我分手,是他家嫌贫爱富。
”“每一件事都有原因,跟我爸没关系。”我说得斩钉截铁。却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妈摇了摇头。眼泪又流了出来。“不,你不懂。”“你爸这个人,平时不声不响。
”“可我跟他过了一辈子,我知道,他心里有数。”“他喜欢看那些……古里古怪的书。
”“什么周易八卦,五行风水。”“他以前还神神叨叨地说过,我们这个家,
全靠他一个人镇着。”“我当时还骂他,说他封建迷信。
”“现在想想……我好怕……”我妈的话,让我后背窜起一阵寒意。我爸是喜欢看书。
他的书房里,除了教学参考书,确实有很多现代的古籍。封面泛黄,字迹模糊。
我从来没翻过。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老派知识分子的无聊消遣。现在想来,
那些书的内容,似乎都透着一股神秘。“不可能的。”我嘴上还在坚持。心里却已经动摇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妈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他把咱们家的运气带走了……”第二天,我鬼使神差地走进了我爸的书房。他走后,
这里一直维持着原样。书桌上,还摆着他看到一半的书。阳台上的花草,因为没人打理,
已经有些枯萎了。我环顾四周。想找到一些所谓的“证据”。可一切都那么正常。
一个普通中学物理老师的书房。整洁,朴素。我有些自嘲。周静,你也跟着迷信了吗?
我准备离开。手无意中碰到了书桌上的一本《物理学史》。书掉在了地上。
从里面飘出了一张纸片。是一张收据。很旧,都泛黄了。我捡起来。上面的字迹是手写的。
收款单位是:白云观。日期,是三年前。收款项目写着:八字合运,定金。金额,五千元。
我愣住了。白云观?那不是市郊一座很有名的道观吗?我爸一个教物理的老师,
去道观里算什么“八字合-运”?我把收据翻过来。背后还有一行小字。是用铅笔写的,
很潦草,像是我爸的笔迹。“逆天改运,孤寡终生,在所不惜。”我盯着那行字。
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被冻住了。什么叫逆天改运?什么叫孤寡终生?他到底……在做什么?
04我捏着那张薄薄的收据。手心里全是冷汗。纸张的边缘,几乎要被我捏碎。逆天改运。
孤寡终生。在所不惜。这十二个字,像十二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脑子里。我爸。
那个沉默了一辈子的物理老师。那个连跟人说话都会脸红的老实人。他到底背着我们,
做了什么?我冲出书房。客厅里,我妈和周凯还坐在那里。像两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我把那张收据,拍在茶几上。“妈,你看这是什么。”我妈茫然地抬起头。她扶了扶老花镜。
拿起那张收据。只看了一眼。她的呼吸就猛地一窒。“白云观……”她喃喃自语。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周凯也凑了过来。他一把抢过收据。“八字合运?定金五千?
”“什么东西?爸什么时候去搞这些封建迷信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不解。
“你看背面。”我的声音干涩。周凯翻过收据。当他看到那行铅笔字时。他的脸色,
瞬间变得和我一样惨白。
“逆天改-运……孤寡终生……在所不惜……”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每念一个字,
他的声音就抖得更厉害一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台老挂钟,还在滴答作响。
仿佛在为我们这个分崩离析的家,倒数计时。“我就知道……”我妈突然开口。她的声音里,
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恐惧和“果然如此”的语调。“我就知道是他!
”“是他把我们家的好运气都拿走了!”“这个天杀的周国华!”“他为了自己,
他把我们一家都给毁了!”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像一只受伤的母兽。周凯猛地站起来。
在客厅里烦躁地来回踱步。“不可能!这不可能!”“这肯定是骗子!
爸肯定是被什么江湖骗子给骗了!”“什么狗屁逆天改运,都是假的!”他嘴上这么说。
可他那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已经出卖了他。我们家这两个月的遭遇。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把我们所有人都罩在了里面。我们越挣扎。这张网就收得越紧。而现在,
我们似乎找到了这张网的源头。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妈,你先别激动。”“周凯,你也坐下。”我指着那张收据。“这张收据是真的。
”“上面的笔迹,是爸的。”“日期是三年前。”“也就是说,三年前,
爸就已经在计划这件事了。”我的话,让我妈和周凯都安静了下来。他们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依赖。仿佛我是他们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心里苦笑。
我自己都快被这片海淹死了。“他不是为了自己。”我看着收据上的那行字。“孤寡终生,
在所不惜。”“如果他是为了自己改运,那代价不该是这个。
”“他应该是……把我们家的运,或者说,他自己的运,给了别人。
”周凯的眼睛一下子红了。“给别人?”“他凭什么!”“我们才是他的家人!
他凭什么把我们的东西给别人?”“那个别人,是谁?”我妈也追问。我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我们必须搞清楚。”“周凯,你不是说爸被骗了吗?
”“那我们就去会会那个骗子。”我抬起头,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去白云观。
”我妈的身体抖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去……去那里干什么?
”“那里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万一……”“没有万一!”我打断她。
“我们现在已经这样了,还能更差吗?”“妈,你的养老钱没了。”“周凯,
你的债主天天堵门。”“我,连个家都要没了。”“我们不去问个清楚,
难道就坐在这里等死吗?”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他们心上。
周凯一咬牙。“姐说得对!”“去就去!”“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道士,
敢骗到我们家头上来!”“我非得让他把钱吐出来不可!”我妈看着我们。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们……我们一起去。”决定了之后,
屋子里的气氛反而没有那么压抑了。有了一个目标。哪怕那个目标虚无缥缈。
也比坐以待毙要强。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们一家三口就出发了。
周凯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一辆破旧的二手车。我们开着车,往市郊的白云山驶去。车里,
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发动机在单调地轰鸣。我看着窗外。城市还在沉睡。
路灯拖出长长的光影。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演一出荒诞剧。
一个无神论的物理老师。一个强势了一辈子的家庭主妇。一个欠了赌债的待业青年。
一个刚刚失恋的普通白领。我们这一家子。现在,正要去一座道观。
去寻找一个关于“运气”的答案。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车开了两个多小时。
终于在盘山公路的尽头,看到了白云观的影子。那是一座很古老的道观。青瓦红墙。
掩映在苍翠的松柏之间。晨雾缭绕。像仙境,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我们把车停在山门外。拾级而上。石阶上长满了青苔。很滑。我妈差点摔了一跤。
被我扶住了。她的手,冰凉。道观里很安静。几乎没有什么香客。
只有一两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道士,在洒扫庭院。看到我们。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我们走进主殿。里面供奉着三清祖师。香火缭绕。气氛庄严肃穆。我妈一进去,
就“扑通”一声跪下了。开始不停地磕头。嘴里念念有词。我和周凯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迷茫。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道士,从偏殿里走了出来。他头发花白,
胡子很长。手里拿着一把拂尘。仙风道骨。他走到我们面前。
目光在我手里的收据上扫了一眼。声音很平静。“三位居士,是来找人的?”我心里一惊。
他怎么知道?我点了点头。“道长,我们想找一下,开这张收据的人。”老道士接过收据。
看了一眼。然后,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很复杂。像是同情,
又像是惋惜。他叹了口气。“三年前的旧事了。”“你们的来意,我已知晓。”“但天机,
不可泄露。”“那施主以自身后半生孤寡为代价,换取滔天气运加于他人之身。
”“此乃逆天之举,早已落入因果。”“你们……”他顿了顿,摇了摇头。
“……还是回去吧。”05老道士的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座大山。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
周凯第一个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激动地喊道。“什么天机!什么因果!”“老头!
你别在这儿故弄玄虚!”“我爸到底在你们这儿做了什么?”“你们把他骗到哪儿去了?
”“你们是不是把他给藏起来了!”老道士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凯。
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痴儿。”“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你父亲之选,
非我等所能左右。”“他心意已决,求的,也只是一个结果。”我拦住还要冲动的周凯。
我知道,跟这种人,硬来是没用的。我对着老道士,深深鞠了一躬。“道长。
”“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我们只是想知道真相。”“我爸他……到底把我们家的运气,
给了谁?”我的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老道士沉默了。他转身,
看着大殿里的三清神像。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命格,气运,如水中之月,镜中之花。
”“看得见,摸不着。”“你父亲是个奇人。”“一个教物理的先生,却比谁都信命。
”“三年前,他找到我师兄,长青子。”“便是开了这张收据之人。”长青子。
我记住了这个名字。“他跪在观里三天三夜,水米未进。”“只求我师兄,
为他做一场‘七星借运’的法事。”“七星借运?”我妈失声问道。“那是什么?
”老道士转过身。目光在我们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此乃道家禁术。”“以血亲之运,
燃七星之灯,可将一方气运,强行渡给另一方。”“此法,有伤天和。”“施法者,
必遭反噬。”“你父亲他……”老道士叹了口气。“他拿出了你们一家四口的生辰八字。
”“他说,他周国华,愿以己身所有气运,后半生孤寡终老为代价。
”“再借你母亲赵秀芳后半生安稳之运。”“借你,周静,美满姻缘之运。”“借你,周凯,
一生顺遂之运。”“将这四份运气,合为一体。”“全部……渡给另一个人。
”老道社每说一句。我们三个人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我们三个,已经面无人色。
我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变得冰冷僵硬。我爸。我的父亲。他不仅拿走了自己的运气。
他还拿走了我妈的安稳。拿走了我的姻缘。拿走了我弟的顺遂。
他把我们一家人未来的所有好运气。打包,捆绑。像一件礼物一样。送给了别人。难怪。
难怪我妈会炒股被骗。难-怪周凯会堵伯欠债。难怪高远会跟我分手。我们的运气,
都被抽走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厄运。“为什么……”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别人’,到底是谁!”“值得他毁了我们全家去成全!
”我的情绪,也失控了。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个真相,比我想象的任何一种可能,
都更加残忍。老道士摇了摇头。“天机。”“不可说,不可问。”“你们想知道那人是谁,
只有一个办法。”“自己去查。”周凯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查?怎么查?
”“你这老神棍,你今天不说明白,我砸了你这破庙!”他说着,就要去搬殿里的香炉。
两个小道士立刻冲了过来,拦住了他。“住手!”老道士喝了一声。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周凯的动作,竟然真的停住了。“居士,道观乃清净之地,
容不得你放肆。”“你父亲当年留下了一样东西。”“他说,若是有一天,你们找来了。
”“就把这个,交给你们。”老道士说着,从宽大的袖袍里,取出一个小小的,
陈旧的木盒子。盒子上面,没有锁。我走上前。双手颤抖地接过那个盒子。盒子很轻。
我打开它。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神秘的符咒。只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和一个用红绳穿着的,小小的平安扣。照片上,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眉清目秀。
笑得很温柔。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我从未见过这个女人。我不认识她。
我妈和周凯也凑了过来。他们也愣住了。“这谁啊?”周凯问。
我妈死死地盯着照片上的女人。眼神变得很奇怪。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是她……”“是……许慧……”许慧?这个名字很陌生。“妈,她是谁?”我问。
我妈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指着照片上的女人,又指了指我。
“她……她是你爸的……初恋。”“当年……你爸本来是要跟她结婚的。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分了手。”“然后才……才跟我相亲,结了婚。”我的脑子,
“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爸的初恋?那照片上的婴儿……是谁?
我拿起那个平安扣。玉的质地很温润。上面刻着两个很小的字。我凑近了,仔细看。
“周……安……”周安?我们家,没有叫周安的人。我爸姓周。周凯姓周。我姓周。
这个周安,是谁?一个可怕的念头,毫无预兆地,从我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我猛地抬起头,
看向老道士。“道长!”“做这场法事,除了需要我们的生辰八字。
”“是不是……也需要那个被渡运的人的……生辰八字?”老道士看着我,缓缓点了点头。
“然也。”“双方八字,缺一不可。”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我爸的书房。
他有一个上了锁的抽屉。我们谁都没有钥匙。我一直以为,里面放的是他的一些重要文件。
现在想来。我爸一个普通的老师,能有什么需要上锁的文件?除非……除非里面藏着一个,
绝对不能让我们知道的秘密。一个关于“周安”的秘密。我拿着木盒,转过身。“我们走。
”“回家。”周凯和我妈都愣住了。“姐,就这么走了?”“还没问清楚呢!
”“已经够清楚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剩下的,得我们自己找答案。
”我没有再看那个老道士一眼。带着我妈和周凯,快步走出了白云观。下山的路上。
阳光穿过树林,洒下斑驳的光影。很暖。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从骨头缝里,
往外冒着寒气。周国华。我的好父亲。你到底,还瞒了我们多少事?你那个所谓的初恋,
许慧。还有这个,从未出现过的,“周安”。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06我们回到家。
已经是傍晚。家里还是一片狼藉。门上的红油漆,像干涸的血。刺眼,又充满了羞辱。
一路上,我们三个人谁都没说话。白云观的经历,像一块巨石。压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上。
我妈一进门,就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许慧……竟然是她……”“周国华,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骗了我一辈子……”周凯则像一头困兽。在客厅里转来转去。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爸他……他在外面有人?”“那个叫周安的,
是他跟那个女人的……私生子?”他说出了我心里最不敢想的那个猜测。私生子。这个词,
就像一把刀。把我们这个家最后一点体面,都给捅破了。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径直走进我爸的书房。那个他待了半辈子的地方。我走到书桌前。
拉了拉右下角那个上了锁的抽屉。纹丝不动。“姐,你干嘛呢?”周凯跟了进来。“找东西。
”我说。“这里面,一定有答案。”周凯看着那个抽屉,也反应了过来。“对!
爸一直不让我们碰这个抽屉!”“钥匙呢?”“不知道。”我摇摇头。“我爸走的时候,
什么都没带走,但肯定带走了钥匙。”周凯的暴躁脾气又上来了。“那还等什么!”“砸开!
”他转身就要去找锤子。“等等。”我拦住了他。“别弄出太大动静。”我蹲下身,
仔细研究那个锁。是一个很老式的抽屉锁。结构应该不复杂。我想起以前看过的电影。
我从头上取下一根发夹。掰直了。小心翼翼地伸进锁孔里。摸索着,试探着。
周凯在旁边看得一脸惊奇。“姐,你还会这个?”“瞎试试。”我屏住呼吸。
只听见“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我缓缓地,拉开了那个抽屉。我和周凯,
同时把头凑了过去。抽屉里,没有我们想象中的信件或者日记。只有一个档案袋。
牛皮纸的颜色,已经很深了。看起来,有些年头。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伸出手。手指在触碰到档案袋的一瞬间,竟然有些颤抖。我拿出档案袋。上面没有写字。
只有一个用红绳系的扣子。我解开红绳。打开档案袋。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书桌上。
最先掉出来的,是一沓照片。比白云观那张更清晰,也更多。照片上,是我爸。
年轻时候的我爸。他穿着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羞涩又幸福的微笑。他身边,
是那个叫许慧的女人。他们一起在公园里划船。一起在大学的图书馆看书。
一起在夕阳下的海边散步。每一张照片上,他们都笑得那么开心。
那是我从未在我爸脸上见过的笑容。在我印象里,我爸永远是沉默的,严肃的,
甚至是木讷的。我从来不知道。他也曾有过那样鲜活的,充满爱意的青春。
周凯看着那些照片,嘴巴张得老大。“这……这真是咱爸?”“他……他还会笑啊?
”我没有回答。我的目光,被照片下面的一份文件吸引了。那是一份医疗诊断书。
医院是市里的肿瘤医院。诊断日期,是四年前。患者姓名:许慧。诊断结果:骨癌,晚期。
我的呼吸,停滞了。骨癌。晚期。那个在照片上笑靥如花的女人。四年前,就得了绝症。
我继续往下翻。下面,是一份更厚的文件。户口本的复印件。户主,许慧。家庭成员那一栏,
只有一个名字。周安。关系:母子。再往下,是一份出生证明。姓名:周安。性别:男。
出生日期……我看到那个日期,瞳孔猛地一缩。那个日期,只比我晚了三个月。也就是说。
在我妈怀着我的时候。我爸的初恋女友,也给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周凯也看到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只骂出了这两个字。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所有的线索,
都连起来了。一个完整,却又残酷得让人无法接受的故事,浮现在我眼前。我爸,周国华。
在我出生那年,拥有了另一个儿子,周安。他瞒着我妈,瞒着我们所有人,二十多年。
四年前,周安的母亲,许慧,得了绝症。三年前,我爸去了白云观,
求了一场“七星借运”的法事。他散尽我们全家的气运。只为保那个叫周安的儿子,
一生顺遂。然后,他等到退休。等到仁至义尽。他和我妈离婚,净身出户。
彻底斩断了和我们这个家的所有联系。我拿着那些文件。手抖得像筛糠。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没有鬼神。没有诅咒。只有一个男人,长达二十多年的,自私的,偏执的,
疯狂的爱。为了一个儿子。他抛弃了另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和一个陪伴了他半生的妻子。
我感觉喉咙里一阵腥甜。愤怒,背叛,心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畜生!”周凯一拳砸在书桌上。“他就是个畜生!”“为了一个野种,
他把我们全家都毁了!”“我要找到他!”“我要杀了他!”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就要往外冲。我一把拉住他。“你去哪儿找!”“我们连那个周安是谁,在哪儿都不知道!
”“那就查!”周凯红着眼睛吼道。“姐!我们把他查出来!”“我要看看,
到底是个什么金疙瘩,值得我爸这么对他!”我看着档案袋里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银行卡的汇款记录。每个月,我爸都会往一个固定的账户里,打一笔钱。
持续了二十多年。从未间断。收款人的名字,是许慧。直到四年前,收款人的名字,
变成了周安。而最近的一笔汇款,就在两个月前。我爸刚退休,拿到第一笔退休金的时候。
他把钱,打给了周安。然后,才回家,跟我妈提了离婚。我拿起那张记录单。上面,
有周安的银行卡号。有卡号,就能查到开户行。就能查到他的个人信息。找到他。是的。
必须找到他。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我一个在银行工作的大学同学。“喂,小雅,
能帮我个忙吗?”我的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帮我查一个卡号主人的信息。
”“对,我知道这是违规的。”“但是,这对我来说,非常非常重要。
”“重要到……可以决定我们一家人的生死。”07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小雅熟悉的声音。
“喂,静静?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雅,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啊?这么客气。”“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银行卡号。”“查它的户主信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小雅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为难。“静静,
你知道的,这是违规的。”“被查到的话,我工作都要丢的。”我的心一沉。我攥紧了手机。
指甲掐进了掌心。“小雅。”“算我求你了。”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这件事,
对我来说,非常非常重要。”“重要到……可以决定我们一家人的生死。”小雅被我吓到了。
“怎么了静静?你家里出什么事了?”“我……”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我能说什么?
说我爸为了养外面的私生子,借走了我们全家的运气吗?这种话说出去,谁会信?
他们只会觉得我疯了。“你别问了。”“小雅,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就帮我这一次。
”“以后,我做牛做马报答你。”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的心,悬在半空中。每一秒,
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小雅叹了一口气。“好吧。”“你把卡号发给我。
”“我试试。”“但是静静,我只帮你这一次。”“而且,你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是我帮你查的。”“我明白!我发誓!”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谢谢你小雅!真的谢谢你!
”挂了电话。我立刻把那个卡号发了过去。然后,就是等待。等待宣判。
我妈和周凯都凑了过来。“怎么样?你同学怎么说?”“她说试试。”我们三个人,
围着一部手机。像三个等待神谕的信徒。屋子里,没有一个人说话。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周凯在屋里来回踱步。地板被他踩得吱吱作响。
我妈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分钟?
半小时?我的手机,终于“嗡”地振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小雅。
她只发来一个文件。我感觉自己的手指,有千斤重。我点了三下,才把那个文件点开。
那是一份户籍信息的截图。最上面,是一张证件照。照片上的男人,很年轻。眉眼之间,
有几分我爸的影子。但比我爸,要英俊得多。也张扬得多。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一种,属于胜利者的笑。照片下面,是他的个人信息。
姓名:周安。性别:男。出生日期:199X年10月23日。比我,
只小了三个月。身份证号:420106199X……我的目光,继续往下。
户籍地址:江岸区,观澜国际,18号楼,2单元,3001室。观澜国际。
我知道那个地方。是市里最有名的富人区。一平米的价格,是我们家这套老破小的好几倍。
我们穷尽一生,也买不起那里一个厕所。而他,住在那里。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继续看下去。工作单位:天启建筑设计院。职位:首席设计师。天启设计院。
那是全国都排得上号的顶尖设计院。能进去的,都是天才。而他,周安。二十八岁。
就已经是首席设计师。我拿着手机。感觉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浑身都在疼。
“怎么样了姐?”周凯凑过来,急切地问。我没有说话。我把手机,递给了他。
周凯看了一眼。然后,他的呼吸,猛地停住了。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
“观澜国际……首席设计师……”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往外挤。“凭什么!
”他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他凭什么!”他一拳,狠狠砸在墙上。墙皮簌簌地往下掉。
“他凭什么住豪宅,当首席!”“他一个私生子!一个野种!”“他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而我们,要像老鼠一样,活在这臭水沟里!”我妈也看到了。她浑身一软,
瘫倒在沙发上。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
“我的天爷啊……”“这都是什么孽啊……”客厅里,一个是狂怒的野兽。
一个是绝望的怨妇。我站在他们中间。却感觉不到任何情绪。我的心里,一片冰冷。
一片死寂。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们的运气,是这样被花掉的。我妈的养老钱。
变成了他豪宅里的一块地砖。周凯的前途。变成了他履历上的一行金字。我失去的爱情。
变成了他人生路上的鲜花和掌声。他的人生,闪闪发光。每一点光芒。
都是用我们的血肉和骨髓,点燃的。周安。我看着手机上那张带笑的脸。在心里,
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个名字。你。就是我们的目标。08“我要去找他!
”周凯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我要去问问他!
”“问问他花了我们家的钱,过着人上人的日子,他晚上睡得着觉吗!”我一把拉住他。
“站住!”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凯的脚步,硬生生停了下来。他转过头,
赤红着双眼瞪着我。“姐!你拦着**什么!”“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算了?
”我冷笑一声。“周凯,你觉得可能吗?”“那我们还等什么!”“等死吗!
”“我让你冷静!”我加重了语气。“你现在这个样子冲过去,能做什么?”“打他一顿?
骂他一顿?”“然后呢?”“然后被他的保安打出来,再被抓进派出所?”“你别忘了,
你身上还背着债!”“我们家,还有钱去捞你出来吗?”我的话,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
浇在了周凯的身上。他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是啊。我们没钱了。
我们什么都没有了。我们连冲动的资格,都没有。他颓然地松开手。一**坐在地上。
抱着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头斗败了的公牛。我妈在沙发上,还在喃喃自语。
都是报应……”“周国华……我当初就不该嫁给你……”“我毁了自己一辈子……”这个家,
已经彻底乱了。一个只知道发泄愤怒。一个只知道沉湎过去。如果我也倒下。那我们这个家,
就真的完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悲伤,也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我必须成为这个家的主心骨。我走到周凯面前。蹲下身。
看着他。“周凯,我知道你恨。”“我也恨。”“我恨不得现在就拿着刀,去把他千刀万剐。
”“但是,我们不能。”“你看看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一无所有。”“而他,
什么都有。”“我们现在去找他,就是以卵击石,自取其辱。”周凯抬起头。
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那怎么办?”“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逍遥法外?”我摇了摇头。“当然不。”我的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丝淬了冰的寒意。“我们不能硬碰。”“我们得用脑子。”我站起身,
环顾着这个破败的家。“周国华把我们的一切都给了他。”“那我们就想办法,
把属于我们的东西,一点一点,拿回来。”周凯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怎么拿?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说。“我们现在对他一无所知。”“我们只知道他住哪儿,
在哪儿上班。”“这不够。”“我们要知道,他每天都做什么。”“见什么人。
”“有什么爱好。”“有什么习惯。”“最重要的是……”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他有什么弱点。”“只要是人,就一定有弱点。”“只要我们抓住了他的弱点,
我们就有跟他谈判的筹码。”周凯愣愣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