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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渣男悔断了肠》免费试读 她死了,渣男悔断了肠精选章节
沈鸢穿成虐文女主的第十年,终于等来了系统说的“情节转折点”。
她以为会等来男主迟来的爱,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男主为了白月光亲手剜了她的心。临死前,
沈鸢笑着问:“你知道虐文女主死后会怎样吗?”后来,薄晏跪在她坟前,哭着求她回来。
而沈鸢正坐在系统空间里,悠闲地嗑着瓜子,看着屏幕上薄晏崩溃的样子,
对系统说:“下一位。”第一章穿书第十年沈鸢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疼疼醒的。她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华丽到令人窒息的鎏金帐顶,空气里弥漫着沉水香的气息,
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又来了。她侧过头,果然看见床头矮柜上放着那碗已经凉透的药,
黑漆漆的汤汁映出她模糊的倒影——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眉目精致如画,
唇色却淡得像要消失。这具身体,已经病了一年多了。“叮——宿主今日身体指数:虚弱。
建议休息。”脑海里响起系统机械的声音,沈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穿进这本叫《帝王劫》的虐文已经十年了。十年,三千多个日夜,
她从最初的不甘、愤怒、试图改变情节,到如今的麻木、平静、心如止水,
中间经历了多少次失望,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只知道一件事——情节就像一列失控的火车,
无论她怎么挣扎,最后都会被碾回原来的轨道。原书里,女主沈鸢是丞相府的嫡女,
十六岁嫁给当时还是皇子的薄晏,陪他走过最艰难的夺嫡之路,用自己的嫁妆为他铺路,
用自己的才智为他谋划,甚至为他挡过一次刺杀,差点丢了命。可薄晏登基后,
转头就迎娶了青梅竹马的表妹柳如烟入宫,封为贵妃。而沈鸢这个正宫皇后,
却被他冷落在坤宁宫,一年到头见不到他几面。柳如烟装病,薄晏就来责骂她善妒。
柳如烟摔跤,薄晏就罚她禁足。柳如烟说她的玉佩丢了,薄晏就命人搜她的坤宁宫,
当着所有宫人的面,把她寝殿翻了个底朝天。原书的结局,是沈鸢在冷宫里郁郁而终,
临死前还在盼着薄晏来看她一眼。而薄晏呢?在沈鸢死后才幡然醒悟,发现自己爱的是沈鸢,
然后抱着她的牌位痛哭流涕,追封她为“孝贤皇后”,在宫中建祠堂日日祭拜。
沈鸢第一次看到这个结局时,气得把书摔在了地上。“这什么狗屁结局!人都死了,
追封有什么用?”所以她穿来之后,拼了命地想要改变情节。她不肯嫁给薄晏,可圣旨一下,
丞相府满门数百口人的性命压在她头上,她不得不嫁。她不肯帮他夺嫡,可薄晏遇刺那次,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扑了上去,替他挡了那一剑。她不肯忍气吞声,可每一次她想反抗,
系统就会警告她“情节偏离度过高,将触发惩罚机制”。惩罚的滋味,
她尝过一次就再也不想尝第二次——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撕裂感,
仿佛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她的每一寸神经,疼得她满地打滚,连叫都叫不出声。
所以她放弃了。她认命了。“叮——宿主请注意,情节即将进入转折点。预计时间:三日内。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急促。沈鸢微微一怔,
随即扯了扯嘴角:“什么转折点?薄晏终于良心发现,要对我好了?
”“情节转折点判定中……判定结果:关键情节‘剜心’即将触发。届时,
男主薄晏将为救白月光柳如烟,亲手取走宿主的心脏。”空气突然安静了。沈鸢愣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了深蓝,久到宫女进来给她换药的时候,
看见她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吓得差点打翻药碗。“皇后娘娘?您没事吧?”“出去。
”沈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宫女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沈鸢终于闭上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他不仅要杀我,还要剜我的心?
”“是的。柳如烟患有先天性心疾,需要换心。而整座皇城中,只有宿主的心脏与她匹配。
”沈鸢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所以我是工具人呗?嫁妆是工具,才智是工具,
命是工具,连心都是工具?”“宿主……”“行了。”沈鸢擦了擦眼角,
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我问你,虐文女主死后会怎样?
”系统沉默了三秒:“根据数据库显示,虐文女主死后,通常会有两种结局。一是彻底消失,
二是……”“二是什么?”“二是进入系统空间,以观察者的身份继续存在。
宿主可以选择观看原世界的后续发展,也可以选择进入新的世界。”沈鸢的眼睛亮了一下,
随即又黯淡下去。“那我能不能选择不让他剜心?”“不能。关键情节无法更改,
这是世界线的核心节点。”“也就是说,我必须死?”“是的。”沈鸢深吸一口气,
又缓缓吐出来。十年了,她在这个破世界里受了十年的罪,到头来还是逃不过一死。
既然如此……“系统,我死后,能不能让我看他的反应?”“可以。
”“能不能让我看得很清楚,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可以。”沈鸢笑了,
笑容里有一种系统无法分析的情绪。“那就来吧。”她忽然觉得,死亡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真正可怕的,是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而她已经死了很久了。第二章薄晏来了第二天,
沈鸢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她让宫女替她梳妆打扮,
换上了那件她最喜欢的绯色宫装——那是她嫁给薄晏那天穿的嫁衣改的,
上面的金线凤凰还是她一针一线绣上去的。“娘娘今天气色真好。
”梳妆的宫女小心翼翼地说,生怕说错话惹她不快。沈鸢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
确实比平时多了几分血色。大概是回光返照吧,她想。“去把御膳房新进的那盒桂花糕拿来。
”沈鸢吩咐道。宫女愣了愣:“娘娘,那盒桂花糕是您准备送给……”“不送了。
”沈鸢淡淡地说,“反正送出去也是被扔掉的命,不如我自己吃。”宫女不敢多说,
赶紧去拿。沈鸢一个人坐在窗前,慢慢地吃着桂花糕,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这棵树是她刚入宫时种的,十年了,从一棵小树苗长成了参天大树,枝繁叶茂,
夏天的时候能遮住半个院子。薄晏从来没有在这棵树下站过。
他甚至不知道坤宁宫里有一棵槐树。“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皇上……皇上带着人往坤宁宫来了!
”沈鸢咬了一口桂花糕,不紧不慢地嚼着:“来就来呗,你慌什么?
”“可是……可是皇上带了御林军,还带了太医,还有……还有贵妃娘娘的人!
”沈鸢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吃糕点。来了。比系统说的还早了一天。
她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整了整衣裙。“让他们进来吧。
”小太监还想说什么,看见她平静的眼神,忽然就说不出口了。皇后娘娘的眼神,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又像一面镜子,倒映着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薄晏进来的时候,
沈鸢正坐在窗前喝茶。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浑身上下散发着帝王独有的威压。说实话,薄晏确实长得很好看。
沈鸢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曾经心动了一下。但也仅仅是那一下。因为下一秒,
她就看见他牵着柳如烟的手,温柔地替她拂去肩上的花瓣。那种温柔,
是沈鸢从来没有得到过的。“皇上来了。”沈鸢放下茶杯,站起来行了个礼,
“不知皇上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薄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情绪,随即恢复了冷漠。“如烟病了。”“哦。”沈鸢点点头,
“贵妃病了应该找太医,找我做什么?我又不会看病。”薄晏的眉头皱了一下:“太医说,
如烟的心疾需要换心才能治愈。而整座皇城中,只有你的心与她匹配。”空气凝固了。
跟在薄晏身后的御林军和太医们齐刷刷地低下头,不敢看沈鸢的脸。沈鸢沉默了很久。
久到薄晏以为她没听清,正要重复一遍的时候,沈鸢忽然笑了。“所以,你是来取我的心的?
”薄晏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回答。“我问你话呢。”沈鸢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你是来取我的心的吗?薄晏?”“沈鸢。”薄晏的声音有些沙哑,“朕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但如烟她……她活不了多久了。朕不能看着她死。”“那我就能死了?”薄晏沉默。
沈鸢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好笑。这个男人,十年前求她帮忙夺嫡的时候,说的是“鸢儿,
等我登基,我一定让你做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八年前她替他挡剑差点死掉的时候,
他握着她的手说“鸢儿,这辈子我绝不会负你”。五年前他第一次把柳如烟带进宫的时候,
他说“如烟只是朕的表妹,你不要多想”。三年前他罚她禁足三个月的时候,
他说“你身为皇后,善妒跋扈,成何体统”。一年前她病倒在床,
他一次都没来看过她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薄晏从来没有爱过她。她对他来说,
从来都只是一枚棋子。一枚帮他夺嫡的棋子,一枚替他挡灾的棋子,
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而现在,这枚棋子还有最后一个用处。她的心。“薄晏。
”沈鸢忽然叫了他的名字,没有叫皇上,也没有叫陛下,就是直呼其名。
薄晏的眼皮跳了一下。“你知道虐文女主死后会怎样吗?”薄晏愣了一下,
显然没听懂她在说什么。沈鸢没有解释,只是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玉佩,成色极好,雕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是她出嫁时母亲塞给她的,说是传家之宝,
让她好好保管。她把玉佩放在桌上,轻轻推了过去。“这个还给你。”薄晏低头看了一眼,
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什么?”“当初我嫁给你的时候,你给我的聘礼里有一对玉佩,
你说这是你的传家宝,一只给你,一只给我,寓意永结同心。”沈鸢笑了笑,“这只玉佩,
我戴了十年,现在该还给你了。”薄晏的脸色变了一下。“沈鸢,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是要我的心吗?
那就来拿吧。”薄晏后退了半步,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他就恢复了冷漠。
“来人。”他的声音很轻,“送皇后上路。”御林军动了。沈鸢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挣扎。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薄晏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薄晏,你会后悔的。”薄晏没有看她。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朕不会后悔。”沈鸢笑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那棵老槐树,想起十年前她种下它的时候,心里还怀着一点小小的期待。
期待它开花的时候,薄晏会来看一眼。期待它长大成荫的时候,薄晏会来树下坐坐。
期待了十年,什么都没等到。算了。她闭上眼睛,感觉到冰冷的刀刃抵上了胸口。疼。
真的很疼。比她想象中还要疼。但奇怪的是,这种疼和系统惩罚的疼不一样。
系统惩罚的疼是绝望的、窒息的、让人想死的疼。而这种疼,反而让她觉得清醒。
像是十年的大梦,终于醒了。刀刃没入胸口的那一刻,沈鸢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叮——关键情节‘剜心’已完成。宿主生命体征正在消失。
倒计时:10、9、8……”沈鸢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她还是努力睁开眼睛,
看向薄晏的方向。薄晏正背对着她,肩背挺直,一动不动。他始终没有回头。
“……3、2、1。宿主已死亡。正在转移至系统空间……转移完成。”黑暗降临。
然后又亮了。沈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面前是一面巨大的屏幕。
屏幕上,正是坤宁宫的场景。她的身体倒在血泊中,胸口有一个触目惊心的洞。
宫人们跪了一地,有人在小声哭泣。薄晏站在她的尸体旁边,低头看着她的脸。
他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想问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如烟的病……能治了吗?”他问身边的太医。太医战战兢兢地回答:“回皇上,
皇后的心脏已经取出,但……但还需要配型,如果排异反应严重的话……”“朕不管这些。
”薄晏打断他,“无论如何,都要治好如烟。
”“是、是……”薄晏最后看了沈鸢的尸体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坤宁宫。他走得很急,
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沈鸢看着屏幕上薄晏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可笑。“系统,
你说他会后悔吗?”“根据数据分析,男主薄晏在未来三个月内,后悔概率为97.3%。
”“三个月?”沈鸢挑了挑眉,“我以为他会更久一点。”“男主目前处于否认阶段。
他试图用‘为救如烟不得已’的理由说服自己,但潜意识已经开始产生负罪感。预计三日后,
负罪感将转化为失眠和食欲不振。七日后,开始出现幻觉。一个月后,全面崩溃。
”沈鸢点点头,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碟瓜子,悠闲地嗑了起来。“那就慢慢看吧。
”她忽然觉得,死亡也没那么糟糕。至少,她终于不用再演那出恶心的戏了。
第三章第一刀薄晏是在第三天晚上开始失眠的。那天晚上,他批完奏折回到寝宫,
躺在龙床上,闭上眼睛,准备入睡。但一闭上眼睛,他就看见了沈鸢的脸。
不是临死前那张平静到诡异的笑脸,而是更早之前的——她刚嫁给他的时候,穿着嫁衣,
红着脸叫他“殿下”的样子。那时候的沈鸢,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像春天的风。薄晏猛地睁开眼睛。
心跳得很快,快得有些不正常。他坐起来,叫了一声“来人”。
太监总管李德全小跑着进来:“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去……去坤宁宫看看皇后……看看她……”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沈鸢已经死了。
她的尸体停在坤宁宫,还没有下葬。薄晏沉默了很久,最终摆了摆手:“没事了,下去吧。
”李德全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了出去。薄晏重新躺下,
但再也睡不着了。他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沈鸢的影子。她替他挡剑那次,
血染红了她的衣裳,她疼得脸色发白,却还是笑着对他说“殿下没事就好”。
她帮他筹谋夺嫡的时候,整夜整夜地不睡觉,对着地图和奏折苦思冥想,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把方案送到他面前。她在坤宁宫种槐树的时候,蹲在地上,
手上沾满了泥土,笑呵呵地说“等这棵树长大了,殿下就可以在树下乘凉了”。
薄晏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从来没有在树下乘过凉。他甚至不知道坤宁宫有棵槐树。
心脏忽然抽痛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薄晏按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冷汗浸湿了龙袍。“来人……来人!”李德全又跑了进来,这次脸色更白了:“皇上?
”“叫太医!快叫太医!”太医匆匆赶来,诊了半天脉,却什么都没查出来。“回皇上,
您的脉象平稳,并无异常……”“胡说!朕的心口疼得要命,你告诉朕没异常?!
”太医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皇上息怒!
微臣……微臣实在查不出病因……”薄晏一脚踹翻了药碗,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寝宫里又恢复了安静。他坐在龙床上,忽然看见窗台上放着一只绣花鞋垫。
那是一只还没绣完的鞋垫,上面绣着龙纹,针脚细密,看得出绣的人很用心。
薄晏拿起来看了看,忽然想起这是沈鸢绣的。去年冬天,沈鸢让人送了一箱东西过来,
说是她亲手做的,有鞋垫、有荷包、有手套,都是给他准备的。他当时看都没看,
就让人扔了出去。“朕不需要这些东西。”他是这么说的。后来沈鸢没有再送过。
这只鞋垫大概是漏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宫女放在了窗台上。薄晏握着鞋垫,
手指微微发抖。鞋垫上的龙纹只绣了一半,另一半还是空白的。就像他们的关系一样,
还没来得及完成,就戛然而止了。这一夜,薄晏没有合眼。第七天,薄晏开始出现幻觉。
那天他在御书房批奏折,忽然听见有人在叫他。“殿下。”很轻的声音,软软的,
像春天的风。薄晏猛地抬头,看见沈鸢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手里端着一碗汤。
“殿下,您已经批了一天的奏折了,该歇歇了。”她笑着走过来,把汤放在桌上,
“这是我炖的银耳莲子汤,您尝尝。”薄晏愣住了。他想说话,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鸢歪着头看他,
眼睛亮亮的:“殿下怎么了?不喜欢喝银耳莲子汤吗?那我下次换别的……”“沈鸢。
”薄晏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你没死?”沈鸢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殿下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死呢?我好好的呀。”薄晏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抓她。
但他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像穿过一团空气。沈鸢的身影晃了晃,渐渐变得透明。
“殿下……”她的声音越来越远,“殿下要好好照顾自己啊……”然后她就消失了。
像从未出现过一样。薄晏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沈鸢!沈鸢!”他冲出御书房,一路跑到坤宁宫。坤宁宫里,沈鸢的灵堂已经布置好了。
白色的帷幔在风中飘动,灵位上写着“孝贤皇后沈氏之位”。薄晏站在灵堂前,
看着灵位上的字,忽然觉得那两个字的颜色格外刺眼。孝贤。她活着的时候,
他从来没觉得她贤惠。她死了,他却在灵位上给她加了这两个字。多讽刺。“皇上。
”李德全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钦天监选了吉日,三日后是皇后的出殡之日,
您看……”“不出殡。”“啊?”“朕说不出殡!”薄晏的声音忽然拔高,
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她没死!她刚才还跟朕说话!她没死!”李德全吓得跪在地上,
不敢吭声。薄晏转过身,大步走到沈鸢的棺椁前,伸手就要推开棺盖。“皇上!使不得啊!
”李德全扑上去抱住他的腿,“皇后的遗体已经停放七日,按规矩……”“滚开!
”薄晏一脚踢开李德全,用力推开了棺盖。棺椁里,沈鸢安静地躺着,面容安详,
像是睡着了一样。她的胸口有一个触目惊心的洞,用白布遮着。薄晏看着那个洞,
忽然想起了那天的事。那天,他亲手下的命令。那天,他背对着她,没有回头。那天,
她说“薄晏,你会后悔的”。薄晏的手开始发抖,从手指蔓延到手臂,再到全身。
他跪在棺椁前,额头抵在冰冷的棺木上,无声地颤抖。
“沈鸢……”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回来……你回来好不好……”灵堂里安静极了,只有风吹动帷幔的声音。没有人回答他。
第四章崩塌一个月后,薄晏彻底崩溃了。事情是从柳如烟的排异反应开始的。
沈鸢的心脏移植到柳如烟体内后,不到半个月就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
柳如烟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排斥这颗心脏,高烧不退,全身浮肿,痛苦得日夜哀嚎。
太医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没能控制住排异反应。“皇上,贵妃娘娘的情况……不太乐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