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一拳当麻”创作,《秽劫长生:从炼魔开始》的主要角色为【魂火幽苓竖瞳】,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656字,秽劫长生:从炼魔开始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4-20 15:40:5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用更狠的符,把“掌心有门的叛徒”碾成渣。他在泥水里跑了三天三夜。符文手臂的光越来越弱,像风中残烛,却把周围的雾气染成暗红,像泼了一地血。第三天黄昏,掌心门缝突然发烫。血字从皮肉里渗出来,一笔一画,像用指甲刻的,刻得很慢,故意让他疼:“往北三里,活坟等你。”李长安停下脚步。北边三里,是片枯死的柳树林。...

《秽劫长生:从炼魔开始》免费试读 秽劫长生:从炼魔开始第1章
李长安的右臂已经不属于他了。
石化的皮肉像干裂的河床,每一道裂缝里都渗着黑血。五个筑基弟子用缚魔索捆着他,绳索勒进裂口,骨渣扎破皮肉,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偷镇宗之宝的贼!”
“炼魔者都该死!”
拳头砸在他肋骨上。骨裂的声音闷得像折断枯枝。他没觉得疼——比起掌心那道门缝的灼烧,断几根肋骨算什么。
三天前,他用禁忌知识反杀了赵炎。代价是右臂石化,掌心多了一道门缝。此刻那缝正发烫,像有人从里面用烙铁往外按,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左眼竖瞳烧得通红。视野里全是暗红色的雾——那是门缝在“污染”空间。一个筑基弟子想捏诀反击,指尖刚凝起灵力,雾气就顺着他的经脉钻进去。像无数蚂蚁啃噬骨髓,他惨叫着跪倒在地,修为散成白烟,从七窍里往外冒。
剩下四个弟子吓得往后退,缚魔索都松了几分。
李长安想笑。嘴角刚咧开,血沫就涌出来。
“金丹长老到!”
人群像被刀劈开一样分成两半。执法长老踏空而来,灰白长袍在风里猎猎作响。他掌心悬浮着半块玉佩——李长安认得,那是他“偷”的镇宗之宝,《镇魔经》残页。
长老落在刑台上,低头俯视着他。像看一只将死的虫。
“叛宗者,当以魂饲经。”
玉佩亮了。
不是发光,是呼吸。暗青色的光一明一灭,像活物的心跳。李长安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出来——不是血,不是骨头,是更深的、更疼的东西。
魂魄。
那种痛比断臂更烈。像有人把手指**他的灵魂,一根一根地掰他的骨头,掰断了,还在骨缝里搅。
“啊——!”
他惨叫出声。不是因为他想叫,是因为他的嗓子被那股力量攥着,不叫就得碎。
五个筑基弟子吓得瘫在地上,有一个裤裆已经湿了。
长老低头俯视,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炼魔者的污秽,也配称‘门’?在我镇魔经面前,不过是道见不得光的裂缝罢了。”
李长安抬起头。
左眼竖瞳里,映出长老的脸——傲慢的、得意的、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脸。
他想起老周说过的话。老周是镇魔堡的守门人,也是唯一一个从炼魔者身份里活下来的人。他说:“长安,记着。门不是力量。门是规则。你懂规则,金丹也得跪。”
李长安盯着长老,笑出了声。
血沫从齿缝里挤出来,挂在下巴上,他浑不在意。
“你说得对。镇魔经专克炼魔者。”
他抬起左掌,把掌心门缝对准玉佩。动作很慢,像在刑台上伸了个懒腰。
“但你们搞错了一件事。”
门缝炸开。
不是暗红色的雾,是一只眼睛。竖瞳,和他左眼一模一样,却大了几百倍。那只眼睛从门缝里挤出来,瞳孔对准玉佩,像盯着一块肉。
“我不是门里的东西。”
“我就是门本身。”
玉佩上的“镇魔经”三字开始融化。不是被摧毁,是被吞噬。暗青色的光像血肉一样从玉佩上剥离,被门缝里的眼睛一口一口吸进去。三笔一划,像活物被抽干血,在玉佩表面扭曲、挣扎、尖叫——无声地尖叫。
长老的脸色变了。不是惊恐,是理解不了的茫然。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像蚂蚁不明白为什么天塌了。
“不——!”
他试图切断与玉佩的联系,但门缝已经锁死了他。他的金丹在丹田炸开,修为像决堤的水,从掌心、从眉心、从每一寸毛孔里涌出来,全部灌进门缝。
金丹境。三十年苦修。一息之间,化为乌有。
他的脸在那一瞬间老了三十岁。皱纹从眼角爬到额头,头发从灰白变成雪白,嘴唇干裂,眼窝凹陷。像一只被吸干的蝉壳,挂在刑台上,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五个筑基弟子趴在地上,不敢动,不敢看,不敢呼吸。
李长安挣断铁链。石化的右臂从断口处裂开,碎块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有人在敲丧钟。断口处没有血——暗红色的雾气凝成一只新的手臂,布满符文,像用岩浆浇铸的。
他低头看掌心。
门缝里的眼睛消失了。但那个声音还在。
苍老的、贪婪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像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开饭:
“第三百七十一次。你终于敢开门了。”
李长安抬头。
长老已经瘫在地上,修为尽废,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蛇,嘴巴一张一合,发不出声音。五个筑基弟子趴在地上,身下洇开一片湿痕,空气里弥漫着尿骚味。
他转身,走下刑台。
没人敢拦他。
他走过的地方,暗红色的雾气从断臂的符文里渗出来,把刑台的石板烧出一道一道焦黑的裂痕。石板承受不住,碎成粉末,被他踩得“咯吱咯吱”响。
身后,有人小声问:“他……到底是什么?”
没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刑台上那摊长老留下的血,吹过碎裂的“镇魔经”残页,吹过李长安鬓角那撮刚冒出来的白发。
很细,很硬。发根结着冰渣。
像幽州城义庄那口结冰的井沿——他还没去过义庄,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这个。
他不知道这根白发是为谁长的。
但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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