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路人甲被困疯批修罗场》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沈辞温棠沈夜川】,由网络作家“龙面面”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038字,娇软路人甲被困疯批修罗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20 16:20:4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最后还是掉了出来。“有进步。”沈夜川说,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但我的心脏却猛地跳了一下——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个动作太亲昵了。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耳朵又红了。沈夜川看着我的耳朵,眼神暗了暗,但没有说什么。“沈辞!”一个声音从操场边传来。我转头看过去——温棠站...

《娇软路人甲被困疯批修罗场》免费试读 娇软路人甲被困疯批修罗场精选章节
室友好像误会了什么我穿进了一本修罗场耽美文,成了三位大佬男主的炮灰室友。
系统说我只是个路人甲,情节与我无关。可没人告诉我这副身体长这样——肤白貌美,
腰细腿长,还自带一身易推倒的柔弱气质。小白花主角受搬进宿舍那天,
三个男人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学生会主席替我擦嘴角的牛奶,
太子爷把外套披在我肩上,校霸单手撑墙把我堵在角落。
主角受红着眼眶问我:“你到底选谁?”我:???不是,你们修罗场的剧本是不是拿反了?
---第一章穿书第一天,我就想骂人我是在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里醒过来的。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左手背上扎着针,透明的输液管里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慢得让人心烦。脑袋昏沉沉的,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又闷又重。我费力地转了转眼珠,
打量四周——四人间的病房,窗明几净,床头柜上摆着一束快蔫了的百合花,
空气里弥漫着那种医院特有的、混合了酒精和福尔马林的冷冽气息。我怎么会在这儿?
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碎片七零八落。我最后的印象是熬夜赶完一个项目报告,
困得眼皮打架,往床上一倒——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叮——”一道冰冷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里炸开,吓得我一个激灵,
差点把输液管扯掉。【恭喜宿主绑定“情节维稳系统”,
您已穿入耽美小说《他的眸中有星辰》,当前身份:沈辞,A大文学系大二学生,
宿舍7号楼404室,角色定位——路人甲。】我:“……”【请宿主注意,
您的角色在原著中无台词、无情节、无感情线,属于“背景板型工具人”。
系统建议您低调行事,避免干扰主线情节。祝您生活愉快。
】“你等等——”我在心里疯狂呐喊,“什么叫穿书?什么叫路人甲?你给我说清楚!
”【原著信息加载中……加载完成。《他的眸中有星辰》,校园耽美,修罗场四爱结局。
三位男主角:学生会主席陆清晏、京圈太子爷裴衍之、校霸沈夜川。
三人同时对贫困生小白花主角受温棠一见钟情,经历虐心纠葛后达成四人同居结局。
您的角色沈辞,是三位男主在7号楼的室友,全书出场次数:0。描写字数:0。
】“所以我是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炮灰?”【准确来说,您连炮灰都算不上。
炮灰至少还有被炮灰的戏份,您属于——背景板。】我深呼吸。冷静,冷静。行吧,
背景板就背景板。我上辈子累死累活当社畜,这辈子当个背景板咸鱼混吃等死,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大学校园,岁月静好,我苟在宿舍里打打游戏看看小说,
等情节走完就可以安享晚年——等等。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极漂亮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出来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这不对。
我上辈子是个粗糙的理工男,手指短粗,指节上有常年敲键盘磨出的薄茧,
指甲从来剪得狗啃似的。这双手——我猛地掀开被子。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领口大敞,露出一截白皙纤瘦的锁骨。我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白得发光,
隐隐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腰身窄得不像话,病号服的裤子松松地挂在胯骨上,
裤腰明显大了一圈,像是随时会滑下来。我颤抖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胡茬。
皮肤细腻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下颌线条流畅,颧骨不高不低,嘴唇的形状——算了,
不用摸我也能感觉到,这副身体的嘴唇大概长得很好看,
因为就连抿嘴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唇珠的存在。我沉默了。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当前身体数据——身高178cm,体重58kg,体脂率12%,
皮肤白皙度测评SSS级,五官精致度测评SSS级。
原著作者曾在外貌设定笔记中写过一句话:“沈辞这个角色虽然没出场,
但设定上是个长得很好看的人,可惜用不上。”】“可惜用不上”这四个字像一把刀,
精准地扎进了我的心脏。“所以你给我的这副身体,
是个连作者都觉得‘可惜了这张脸’的背景板?”【不是“给的”,是原著设定如此。
宿主只是继承了沈辞原本的外貌。】我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行。
长得好看也不是坏事。长得好看当背景板,至少是个好看的背景板。
我就安安静静地当我的花瓶,等情节走完——“砰——”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准确来说不是踹,是推开,但那个力度和气势,跟踹开也没什么区别。
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生大步走了进来,身高至少一米八八,宽肩窄腰,
两条大长腿裹在黑色破洞牛仔裤里,脚上踩着一双**版的马丁靴。他有一头微长的黑发,
几缕碎发落在眉骨上,衬得那张脸又野又痞——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微微上挑,
瞳色是很深的墨黑,像是藏着什么危险的暗流。鼻梁高挺,嘴唇微薄,
嘴角似乎永远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冷笑。他一进门,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
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压迫感随着他的步伐蔓延开来。我认出来了。不,
该说我的身体本能地认出来了——那种从脊椎骨往上蹿的、类似于小动物遇到天敌时的警觉。
沈夜川。校霸。武力值天花板。原著里能一个人单挑八个混混还能全身而退的狠角色。
性格桀骜不驯,嘴上不饶人,动起手来更不饶人。对温棠一见钟情之后,
从一个打架斗殴的刺头硬生生被磨成了忠犬——当然,是那种咬起人来绝不嘴软的忠犬。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病房里?沈夜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速度很慢,像是在打量什么有意思的东西。“醒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像是砂纸磨过大提琴的弦。我张了张嘴,
嗓子干涩得厉害,发出一声沙哑的“嗯”。沈夜川挑了挑眉,
转身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杯水递过来。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粗鲁,
但那只手稳稳地端着杯子,一滴都没洒。我伸手去接。
然后我发现了一件很要命的事——我这双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这副身体实在太虚了,发个烧就能抖成筛子。我接水杯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手指,
冰凉的触感让我又是一抖,水杯差点脱手。沈夜川的手掌突然覆上来,包住了我的手,
帮我把水杯稳住了。他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
指节上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打架磨出来的。他的手完全包住了我的手,
像是大人握着小孩的手。“喝。”他只说了一个字,语气不容置疑。
我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温水淌过干涸的喉咙,舒服得让人想叹气。等我喝完了,
沈夜川把水杯放回去,但手没有立刻收回来。他低头看着我,
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大概是因为喝了水,嘴唇变得湿润了一些,泛着淡淡的水光。
他的眼神暗了暗。只是一瞬间的变化,但我捕捉到了。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像是猎食者发现猎物身上某处弱点时的眼神。然后他移开了视线,
把手插回口袋里,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发烧到39度5,一个人晕在宿舍里,
你是真不怕死。”“晕在宿舍里?
”【系统补充:沈辞是因为连夜赶论文+营养不良+低血糖+感冒发烧,
多重buff叠加导致晕厥。被沈夜川发现并送往校医院,后转至校外医院。
】沈夜川发现的我?我还没来得及细想,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那个,穿着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袖口的扣子规规矩矩地系着,
露出的一截手腕白皙清瘦。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面是一双极其好看的丹凤眼——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浅褐色的,
像是一汪被阳光照透的琥珀。他整个人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像是古代画卷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矜贵、从容、不疾不徐。
陆清晏。学生会主席。表面温润如玉,实则心思深沉,
是那种笑着笑着就能把人算计得骨头都不剩的类型。原著里他是第一个对温棠出手的人,
用最温柔的手段把人圈进了自己的领地。他身后跟着的那个人,画风就完全不同了。
那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绒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
下身是一条剪裁考究的西装裤,脚上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牛津鞋。
这一身行头随便拎出来一件都够普通大学生吃一个月食堂。
他长得也是真的好看——五官深邃,眉骨高耸,鼻梁挺直,嘴唇偏薄,
带着一种天生的矜贵和倨傲。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
整个人像是从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裴衍之。京圈太子爷。
家里是真的有矿——好几个矿。
他是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被整个家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天之骄子,性格张扬跋扈,
看不上的人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三个人,三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但有一个共同点——都他妈帅得人神共愤。而他们现在,全都出现在了我的病房里。
三个原著里举足轻重的男主角,来看一个连台词都没有的背景板?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沈辞,感觉好点了吗?”陆清晏走到床边,
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他微微俯身,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他的指尖微凉,
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烧退了一些。
”他收回手,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太不注意身体了,论文可以慢慢写,
命只有一条。”我:“……谢谢学长,我没事了。”“没事?
”裴衍之的声音从陆清晏身后传来,带着一点不冷不热的嘲讽,“烧到39度5叫没事?
你是不是对‘有事’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他走过来,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那双昂贵的牛津鞋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端详。“你瘦得跟纸片人似的,
”他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体重有没有一百斤?”“一百一十六。”我老实回答。
裴衍之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数字很不满意。他转头看向沈夜川:“医生怎么说?
”“营养不良,低血糖,免疫力低下。”沈夜川靠在墙边,双手抱胸,一字一顿地说,
“简单来说,就是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把自己作进了医院。
”他说“作”这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像是恨铁不成钢。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我们很熟吗?【系统提示:在原著设定中,
沈辞与三位男主是室友关系,同住404宿舍。虽然原著没有描写任何互动,
但“室友”这个身份本身就意味着日常生活中的交集。您并不是完全陌生的人。】好吧,
室友。那就说得通了。室友晕倒被送医院,来看看也是正常的。“我让人煲了粥,
”裴衍之从手机上调出一个消息界面看了一眼,“二十分钟后送到。你现在的胃只能吃流食,
别想着吃那些垃圾食品。”“……谢谢。”“还有,”裴衍之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着我,
“出院之后搬出来住,我那有套公寓空着,有阿姨做饭,你过去住,
省得在宿舍里饿死都没人知道。”这话说得太突然了,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搬去他家住?
太子爷的公寓?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沈夜川先开口了:“凭什么搬你那?”他的语气不重,
但那股子火药味儿谁都听得出来。裴衍之连眼皮都没抬:“凭我那有厨师有保姆,
他去了有人照顾。你那破宿舍连个像样的厨房都没有,你照顾什么?给他点外卖?
”“我没说要他搬我那,”沈夜川直起身,声音沉了下来,“但也没说要搬你那。
你裴大少的地盘,谁敢去住?”“怎么,怕我吃了他?”“我怕你把他关起来当金丝雀养。
”这句话一出来,病房里的气氛骤然变了。陆清晏轻咳一声,微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
都少说两句。沈辞还在生病,你们别在他面前吵。”他转向我,语气温和:“沈辞,
你别多想。裴衍之就是说话直,没有别的意思。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养好身体,
其他的事情等出院了再说。”我点了点头,乖巧地“嗯”了一声。三个人没有再说什么,
但那种微妙的气氛一直弥漫在病房里。裴衍之坐在椅子上低头看手机,
但余光时不时扫过来;沈夜川靠在墙边,目光落在输液管上,
像是在数还有多少滴;陆清晏坐在床边的另一把椅子上,安安静静地削着一个苹果。
苹果皮削得很薄,从头到尾没有断过,最后完整地落在纸巾上,露出淡黄色的果肉。
他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在床头柜上的碟子里,又细心地插上牙签。“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
”他推了推碟子,对我笑了笑。那个笑容温润得像一块暖玉,让人如沐春风。
我伸手拿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确实舒服了不少。但就在这时,
我注意到一件事——三个人都在看着我。不是那种随意的、室友之间关心的目光。
而是一种更加专注的、带着某种意味的注视。陆清晏的目光温温柔柔的,
像是在欣赏一幅画;裴衍之的目光灼灼的,
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占有欲;沈夜川的目光沉沉的,像是深夜里蓄势待发的暗流。
我嚼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可能是我想多了。毕竟我刚从昏迷中醒来,
他们担心也是正常的。对,一定是我想多了。输液瓶里的液体终于见底了,护士来拔了针。
我活动了一下手指,针眼处有一小片青紫,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沈夜川的目光落在那片青紫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能走吗?”他问。我试着坐起来,
脚刚踩到地上,一阵眩晕就涌了上来,眼前金星乱冒,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下一秒,
三只手同时伸了过来。陆清晏的手扶住了我的左臂,
力道轻柔但稳定;裴衍之的手扣住了我的右臂,掌心滚烫;沈夜川的手直接揽住了我的腰,
那只手几乎环住了我的整个腰身——因为实在太细了。空气凝固了大约两秒。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松手。“我来就行。”沈夜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霸道。“你走路带风的,别把沈辞带摔了。”裴衍之毫不客气地回敬。
“还是我来吧,”陆清晏笑着说,语气温温柔柔的,“我走得比较稳。
”我站在三个人的包围圈中间,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三只猛兽同时盯上的肉。
“……我自己能走。”我小声说。然后我试着往前迈了一步,腿一软,
整个人往前栽去——沈夜川的手收紧,直接把我捞了回来。我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
隔着皮夹克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能走?”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点热气,
拂过我耳廓。我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这副身体不仅长得好看,还特别敏感。
耳朵被人呼口气就红得能滴血。“……你放开我,我再试试。”沈夜川没放。
他干脆一只手环过我的腰,把我半揽半抱地带着往前走。“别逞能。”他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裴衍之和陆清晏跟在后面,谁都没有再说什么,
但我能感觉到背后的两道视线,像是要把沈夜川放在我腰上的手盯出一个洞来。
从病房到停车场,短短一段路,我走得心惊胆战。不是因为腿软,
而是因为——沈夜川的手一直没松开。第二章404宿舍,
一个神奇的地方裴衍之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
在一众普通轿车中显得格格不入。他拉开后座的车门,看了沈夜川一眼:“让他坐后面,
舒服点。”沈夜川没说话,直接把我扶进了后座。我刚坐稳,
就感觉到座椅的皮面柔软得像是陷进了云朵里,还带着座椅加热的温热。
然后沈夜川也跟着坐了进来。裴衍之关后座车门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抽了抽,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绕到驾驶座去了。陆清晏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车内安静了几秒。
裴衍之发动了车,引擎的低鸣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回宿舍还是去我那?”“回宿舍。”我毫不犹豫地说。
裴衍之的眼神暗了暗,但没有强求,只是“嗯”了一声,挂挡驶出了停车场。
车窗外是A大附近的街景,梧桐树的叶子黄了一半,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
十月的傍晚,风里带着桂花的甜香。**在座椅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穿书这件事还没有完全消化,又被三个男主角围了个水泄不通。按理说,我只是个路人甲,
他们应该去围着主角受温棠转才对——温棠呢?按照原著情节,
这个时候温棠应该已经转学过来了,而且应该已经和三位男主有过至少一次命运般的邂逅了。
可现在这三位,全在我这儿。“那个,”我试探性地开口,
“咱们宿舍是不是要搬进来一个新同学?”车里安静了一瞬。陆清晏转过头来看我,
镜片后面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呃……听说的。”“是有一个,
”陆清晏说,语气淡淡的,“叫温棠,中文系的转学生,明天搬进来。”明天。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行,明天主角受就位,三位男主的注意力就会转移到正确的人身上,
我就可以安心当我的背景板了。完美。车停在7号宿舍楼下。这是一栋老旧的六层红砖楼,
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秋天的时候叶子变成深红色,远远看去像是一面燃烧的墙。
404在四楼,没有电梯,得爬楼梯。沈夜川坚持要扶我上楼。我拒绝了一次,
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来。“你要是再晕倒在楼梯上,我可不想背你上去。
”“我可以自己——”“走。”他不由分说地揽住我的肩,几乎是半架着我往上走。
裴衍之和陆清晏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我能感觉到裴衍之的目光一直钉在沈夜川揽着我的那只手上,像是要把那只手烧穿。
到了四楼,沈夜川推开404的门。我第一次看到了我将要生活的地方。
宿舍比我想象中要大一些,四人间,上床下桌的布局。但和其他普通宿舍不同的是,
这个宿舍明显被改造过——靠窗的位置多了一张小沙发和一张茶几,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地上铺着一块深灰色的地毯。每个人的书桌区域都按照自己的风格布置得井井有条。
进门左手边第一个位置,书桌上摆着一盏复古风格的绿色台灯,
几本文学理论的书整齐地码在架子上,笔筒里的笔按照颜色排列——这是陆清晏的位置。
第二个位置,书桌上干干净净,只有一台外星人笔记本电脑和一个机械键盘,
旁边的墙上贴着一张**版球鞋的海报——这是沈夜川的。第三个位置,
书桌上放着一个香薰机,几本商业管理的书籍,
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蓝牙音箱——这是裴衍之的。第四个位置——我的。
我走过去看了看。书桌上摊着几本翻开的文学史教材,荧光笔画满了重点,
旁边放着一个已经凉透了的外卖盒,里面的炒饭只吃了几口。
椅子上搭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看起来又薄又旧。
这就是沈辞——原来的沈辞——的生活状态。拼命学习,不好好吃饭,
把自己熬成了这副纸片人的模样。我叹了口气,开始收拾桌子。刚把外卖盒拿起来,
沈夜川就从我手里抽走了。“我来。”他说,拎着外卖盒去了卫生间扔掉。
陆清晏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新的床单被罩——是干净的浅蓝色棉麻材质,叠得整整齐齐。
他踩着梯子上了床,开始帮我换床单。“学长,我自己来——”“你刚退烧,别爬高。
”他低头看我,笑了笑,手上的动作不停。裴衍之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袋东西,
打开一看——保温桶、水果、牛奶、营养冲剂,还有一盒看起来很贵的燕窝。“粥到了,
”他把保温桶放在我桌上,“先喝点。明天我让阿姨多做一份午饭,让人送到你教室。
”“不用——”“不是给你吃的,”裴衍之打断我,语气淡淡但不容拒绝,
“是给宿舍的公共冰箱添点东西。你只是顺便。”他说完,
转身去把牛奶和水果放进角落里的小冰箱。那个冰箱我注意过,
以前里面只有几罐可乐和过期的酸奶。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实话,上辈子我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扛。生病了没人管,饿了就忍着,冷了就把衣服裹紧一点。
突然有三个人这样围着我转,我反而有点不知所措。虽然我知道,
这份关心大概只是室友之间的情谊——或者更冷酷一点,只是出于一种基本的同情心。
毕竟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宿舍里晕倒了,正常人都会关心一下。我不能因为这点温暖就昏了头。
“谢谢。”我低下头,声音有点闷。“谢什么,”沈夜川从卫生间走出来,手上还沾着水,
随手在裤子上蹭了蹭,“你要是真想谢,以后好好吃饭,别他妈再晕了。
”他说“他妈”的时候,语气凶巴巴的,但眼睛里有一种很真实的不耐烦——不是对我烦,
是对我糟蹋身体这件事烦。我乖乖地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皮蛋瘦肉粥,熬得浓稠适度,
米粒已经开了花,瘦肉切成细丝,皮蛋碎成小块,上面还撒了一点葱花。热气腾腾的,
香味扑鼻。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好喝。是真的好喝。温热的粥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那种空虚了很久的胃被温柔地填满的感觉,舒服得让人想叹气。我一口一口地喝着,
不知不觉就把一整桶粥都喝完了。抬头的时候,发现三个人都在看着我。
陆清晏坐在床边的梯子上,手搭在膝盖上,目光温柔得像是在看一只终于肯吃东西的小猫。
裴衍之靠在冰箱旁边,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很满意我吃完了。
沈夜川站在书桌旁边,手里拿着一盒纸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拆开的。
他看我的嘴角沾了一点粥,下意识地抬手——然后停住了。因为陆清晏已经先他一步,
从梯子上下来,抽了一张纸巾,俯身帮我擦掉了嘴角的粥渍。他的动作很轻,
指节几乎贴着我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吃慢点,”他说,声音低低的,“对胃好。
”我:“……”我的耳朵又红了。沈夜川把纸巾盒往桌上一放,力道稍微有点重,
“啪”的一声。裴衍之轻哼了一声,转身去整理冰箱里的东西了。我坐在椅子上,
捧着空空的保温桶,莫名其妙地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火药味?算了,
肯定是我想多了。晚上,三个人都没有离开宿舍。
生会的事情可以在宿舍处理;裴衍之说今晚懒得回公寓;沈夜川更直接——“我就住这儿”。
我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说是睡衣,其实就是一件宽大的白T恤和一条灰色的棉质短裤。
T恤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的弧度,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
水珠顺着发尾滴进领口。这副身体刚洗完澡的样子……怎么说呢,
我照镜子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镜子里的男生看起来大概二十岁左右,皮肤白得发光,
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脸上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散去,
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衬得那双眼睛又湿又亮,
像是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某种小动物。嘴唇因为热水的蒸汽变得红润饱满,微微嘟着,
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唇沟。脸颊上浮着一层薄粉,不知道是被热气蒸的还是怎么回事。
头发是自然的黑色,不算长,但很软,湿漉漉地搭在额前,衬得整张脸又小又精致。
我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看了足足十秒。……操。这张脸放在原著里居然只是个路人甲?
作者你眼睛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吹了吹头发,走出浴室。宿舍里的大灯已经关了,
只剩下每个人书桌上的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晕把整个房间照得温馨而安静。
陆清晏坐在他的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文件,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
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支钢笔,正在批注什么。他听到动静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他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裴衍之靠在床头看书——一本英文原版的商业书籍。他听到脚步声,从书页上方看过来,
目光从我湿漉漉的头发扫到宽大的T恤下摆,再扫到光裸的小腿和脚踝。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沈夜川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边的梯子,手里拿着一罐可乐。
他抬头看到我,可乐罐在他手里发出“咔”的一声轻响——被捏凹了一小块。
我浑然不觉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拿毛巾又擦了擦发尾。“头发没干,
”陆清晏放下笔,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这样睡觉会头疼。
”他从我抽屉里翻出了一个吹风机——我甚至不知道抽屉里有吹风机——插上电源,
站在我身后帮我吹头发。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动作轻柔而熟练,指腹偶尔擦过我的耳廓,
带着微凉的触感。吹风机的热风嗡嗡地响着,他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缓缓穿梭,
像是在做某种精细的手工活。“学弟的头发很软,
”他的声音在吹风机的噪音里显得格外低沉,“发质很好。”“谢谢……”我僵硬地坐着,
背挺得笔直,不敢往后靠。因为如果我往后靠,就会靠到他的身上。
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我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每次触碰都会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又在发烫,而且这次烫得格外厉害。
沈夜川和裴衍之的目光从不同的方向投射过来,像是两道无形的聚光灯。裴衍之把书合上了,
随手放在床头,声音不轻不重。沈夜川把可乐罐放在地上,换了个坐姿,双腿伸直,
目光沉沉地看着陆清晏的手指在我发间穿梭。吹风机关掉的那一刻,
宿舍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虫鸣。“好了。”陆清晏满意地看了看我的头发,收起吹风机,
顺手帮我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挂好。“……谢谢学长。”我的声音有点干涩。“不客气。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拿起笔,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我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床单是新换的,有一股洗衣液的清香,
被子里暖烘烘的——大概是陆清晏换床单的时候顺便帮我晒了被子。舒服。我闭上眼睛,
困意很快就涌了上来。发烧、输液、折腾了一整天,这副虚弱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
意识模糊之前,我隐约听到了几句低低的对话。“你刚才摸他头发摸了多久?
”这是沈夜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不满清晰得像是白纸上的黑字。“你在说什么?
”陆清晏的声音温温和和的,带着一点困惑的语气,但我总觉得那困惑是装出来的。
“别装了。”裴衍之的声音冷冷的,“你那个手法,练过?”“我只是帮他吹个头发而已。
”“呵。”“你们想多了。”“最好是。”然后是一阵窸窣的声响,有人关了台灯。黑暗里,
我迷迷糊糊地想:这三个人的关系好像不太好啊……原著里他们不是情敌吗?
情敌之间关系不好也正常……算了,跟我没关系。我是背景板。我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第三章主角受登场,画风逐渐离谱第二天是周三。我醒来的时候,
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了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宿舍里很安静,
陆清晏和裴衍之大概已经出门了——学生会主席和京圈太子爷的日程表大概排得满满当当。
但沈夜川还在。他坐在自己的书桌前,背对着我,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似乎在写什么东西。
听到我床上传来的动静,他转过头来。“醒了?”“嗯……”我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
“几点了?”“八点半。你上午有课吗?”“有……九点的课。”“那起来吃早饭。
”他指了指我桌上放着的一个纸袋,“裴衍之让人送的。”我爬下床,
走到桌边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份三明治、一盒切好的水果、一杯温热的豆浆,
还有一小盒酸奶。三明治是全麦的,夹着鸡胸肉和生菜,看起来很健康。
“他每天都让人送早餐?”我随口问了一句。“今天开始送的。”沈夜川的语气有点微妙,
“他说宿舍的伙食太差了,需要改善。”“哦……”我咬了一口三明治,鸡肉很嫩,
面包也很新鲜,“那挺好啊,你们也能一起吃。”沈夜川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吃东西,
目光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我吃了两口,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今天温棠搬进来?
”沈夜川的表情变了一下——很细微的变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思路。“嗯,”他说,语气淡淡的,“下午过来。”“那我下午没课,
可以帮他搬东西。”“你不用管,”沈夜川站起来,把笔记本合上,“有搬家公司。
”“哦……好。”我继续吃早饭,心里盘算着。温棠来了之后,一切就会回到正轨。
三位男主会对小白花主角受一见钟情,然后展开轰轰烈烈的修罗场追妻大戏。
我只需要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偶尔当当背景板,必要的时候递递纸巾——完美。
上午的课是现代文学史,在二教的一间大教室里。我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翻开笔记本——原来的沈辞是个很认真的学生,笔记做得工工整整,
重点都用荧光笔标了出来。我一边听课一边补笔记,倒也不觉得无聊。教授讲的是鲁迅,
从《狂人日记》讲到《阿Q正传》,声音抑扬顿挫,挺有意思。下课铃响的时候,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一抬头——陆清晏站在教室门口。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大衣,
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和深色的西装裤,整个人像是从初冬的画报里走出来的。
金丝边眼镜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他微笑着看我,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学长?
”我走过去,“你怎么来了?”“给你送点东西。”他把保温杯递给我,“红枣姜茶,
暖胃的。你刚生完病,别喝凉的。”我接过保温杯,杯壁温温热热的,握在手心里很舒服。
“……谢谢学长。”“不客气。”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很寻常的事,“中午一起吃饭?”“好啊。
”我们去的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
陆清晏点的菜都很清淡——蒸鱼、炒时蔬、一碗番茄蛋花汤。他坐在对面,
给我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在碗里,仔细地把鱼刺挑了出来。“学长,你不用——”“小心刺。
”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默默地把鱼肉吃了。吃完饭回宿舍的路上,
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对面是裴衍之的声音。“吃完饭了?”“嗯,
刚吃完。”“晚上别在外面吃,我让人送饭到宿舍。”“不用这么麻烦——”“不麻烦。
对了,你穿多大码的衣服?”“……啊?”“你那些衣服太薄了,现在的天气穿不了。
我让人给你买几件。”“不用不用不用——”我连忙拒绝,
“我有衣服穿——”“你那叫衣服?”裴衍之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洗得都快透明了。别废话,尺码发给我。”他说完就挂了电话,根本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结束界面,陷入了沉思。
太子爷给室友买衣服……这算是……有钱人的慷慨?算了,不想了。下午三点,温棠到了。
我正坐在书桌前看教材,听到走廊里传来拖行李箱的声音,然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男生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旧行李箱,背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外套,裤脚有点短,露出一截脚踝,脚上是一双旧帆布鞋。
但那张脸——怎么说呢,就是那种让人一眼看到就会觉得“啊,
原来这就是小白花主角受”的长相。他的五官很清秀,不是那种惊艳的类型,
而是越看越舒服的那种。眼睛很大,瞳色是很深的黑色,像是两颗浸了水的黑曜石,
亮晶晶的。睫毛很长,微微卷翘,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不算高但线条柔和,
嘴唇是浅粉色的,微微抿着,带着一点怯生生的弧度。
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干净、脆弱、惹人怜爱的气质,像是一株刚从土里冒出来的嫩芽,
让人觉得稍微碰一下都会折了。他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看着宿舍里的几个人,
声音轻轻的:“你们好……我是新来的室友,温棠。”宿舍里安静了一瞬。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三位男主的反应——陆清晏坐在书桌前,听到温棠的声音后抬起头,
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然后他就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了。裴衍之靠在床上看书,
连头都没抬,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沈夜川在地毯上玩手机,眼皮都没掀一下。我:?
??不对啊。按照原著情节,三位男主不是应该对温棠一见钟情、惊为天人、当场石化吗?
这个冷淡的反应是怎么回事?我赶紧站起来,走到门口,
接过温棠手里的行李箱:“你好你好,我叫沈辞,也是这个宿舍的。欢迎欢迎,快进来。
”温棠抬头看我,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映出我的倒影。他看到我的脸的时候,
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你好……你好漂亮。”“……谢谢,你也很帅。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的床位是那个,靠窗的,我帮你把行李箱放过去。
”我帮他把行李箱拖到空着的那个床位旁边。温棠跟在我后面,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宿舍,
目光在三位男主的身上依次停留了一瞬——然后飞快地收了回来,像是被什么气场震慑到了。
“这是陆清晏学长,学生会主席;这是裴衍之,经管系的;这是沈夜川,体育系的。
”我一一介绍,“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你不用紧张。”温棠乖乖地点了点头,
小声地挨个打了招呼。陆清晏终于抬起头,对温棠微微点了点头,
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欢迎。”裴衍之“嗯”了一声,目光从书上移开,
看了温棠一眼——就一眼,然后继续看书。沈夜川抬头看了一眼,说了句“哦”,
然后继续玩手机。我站在旁边,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这不对。这非常不对。
原著里可不是这样的。原著里温棠搬进宿舍的第一天,陆清晏主动帮他铺床,
裴衍之请他吃饭,沈夜川帮他搬行李——三个人献殷勤献得都快打起来了。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系统提示:检测到主线情节出现偏差。
三位男主角对主角受温棠的初始好感度——陆清晏:5/100,裴衍之:3/100,
沈夜川:2/100。远低于原著基准值。系统正在排查原因……】好感度只有个位数?!
我脑海里疯狂地呼叫系统:“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偏差这么大?
”【系统排查中……排查结果:三位男主角的注意力被异常因素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