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沈砚玄清苏妄】的言情小说《扫叶录》,由网络作家“艾斯卡诺太阳神”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949字,《扫叶录》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21 10:23:1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点也不像吃人的妖怪。他摇了摇头:“你不像。”“哦?”苏妄笑了笑,嘴角的血痕更明显了,“那我像什么?”沈砚想了想,小声说:“像我上次下山买米,看见的那个给乞丐送热饼的姑娘。”苏妄本来只是逗他,听到这话,手里的窝头顿了顿,眼神里的戾气散了不少。她看着沈砚,认真问:“你叫什么名字?”“沈砚。”...

《扫叶录》免费试读 《扫叶录》精选章节
靖安三十七年的秋,比往年来得要冷些。玄剑宗坐落在齐州云蒙山的主峰上,
山风卷着漫山红枫的落叶,铺得后山石径上厚厚一层。沈砚握着比自己还高半头的竹扫帚,
一下一下扫着,落叶被风卷起来又落回脚边,他也不恼,只垂着眼,动作很慢,却很稳。
他是玄剑宗的杂役,今年十九岁,在山上待了十四年。十四年前云蒙山脚下闹蝗灾,
饿殍遍野,玄剑宗的道士下山赈灾,把快要饿死的他捡了回来。按惯例,
被救回来的孩童都会先测根骨,若是有习武天赋,哪怕当不了内门弟子,
混个外门身份也不成问题。可测骨的长老摸着他的手腕皱了半天眉,
只丢下一句“经脉细得像棉线,别说练剑,提重些的东西都费劲”,便把他分到了杂役房,
专门负责后山的洒扫和灵鹤喂养。玄剑宗上下三千多人,没人记得沈砚的名字。
内门的仙长们见了他,只喊“那个扫院子的”;外门弟子待他还算和气,
偶尔会把吃剩的糕点塞给他;更多的是像王执事那样的监工,动辄就踹他一脚,
骂他“懒骨头”,扣他那每月五十文的月钱。沈砚也不争辩,每次都低着头应着,
等王执事走了,就蹲下来摸一摸蹭他裤腿的三花野猫,从怀里摸出半块攒的糕,
掰碎了喂给它。他在这后山待了十四年,最亲近的除了这几只野猫,就是灵鹤阿雪。
阿雪是三年前从鹤巢里掉下来的,摔断了左腿,管灵鹤的弟子嫌它废了,要扔到后山喂狼,
是沈砚偷偷把它抱回来,用竹片给它固定断骨,每天偷摸攒灵谷喂它,养了小半年,
才重新飞起来。从那以后,阿雪就不跟别的灵鹤扎堆,天天跟着沈砚:沈砚扫落叶,
它就单腿站在旁边的枫树上打盹;沈砚喂猫,
它就凑过来抢一口糕;沈砚晚上在杂役房的小桌上用树枝练字,它就趴在窗边,
把头埋进翅膀里,呼哧呼哧地睡。“沈砚!沈砚你死哪去了?
”尖细的喊声从山路那头传过来,沈砚直起腰,拍了拍身上的落叶,
就看见杂役房的张头一路跑过来,脸上带着点慌:“快,王执事让你去后山的石牢送饭,
给那个抓来的万寂门妖女。”沈砚愣了一下。万寂门这三个字,
他这半个月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据江湖传闻,那是近十年最恶的邪派,
门中功法“寂气”能吸人内力,被吸的人不到半个时辰就会变成干尸。
三个月前玄剑宗联合七大门派围剿万寂门,杀了门主苏明渊,生擒了苏明渊的独女苏妄,
要在这次三十年一度的剑尊祭上,用她的血祭剑,以正武林正道的名声。全山上下都在传,
那个苏妄是个吃人的妖女,十岁就吸过婴儿的内力,长得青面獠牙,见人就咬。
“发什么呆啊?”张头塞给他一个食盒,脸上带着嫌弃,
“那帮外门弟子都嫌给妖女送饭沾晦气,推来推去就落到你头上了。记住啊,别跟她说话,
放下饭就走,她要是敢凶你,你就喊守卫,知道不?”沈砚接过食盒,沉甸甸的,
他掀开一角看了一眼,里面的米饭硬得像石子,菜是发黄的烂白菜,还有几个馊了的窝头,
显然是别人故意倒的。“这……饭坏了。”沈砚皱了皱眉。“坏了怎么了?
”张头啐了一口,“邪派妖女,给她口吃的就不错了,还挑?赶紧去,
晚了王执事又要罚你扫三个月茅厕。”沈砚没说话,抱着食盒往石牢走。
石牢在后山最偏的地方,旁边就是悬崖,风刮得石壁呜呜响,两个守卫抱着剑靠在门口,
见他过来,斜着眼撇了撇:“送饭的?赶紧进去,别磨蹭。”沉重的石门被推开,
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最里面的铁栏杆上,锁着一个人。
沈砚本来以为会看到个青面獠牙的怪物,结果抬头一看,愣了。那是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姑娘,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衣服,长发用根木簪随便挽着,脸上沾了点灰,嘴角还有未干的血痕,
手上脚上都锁着刻了禁魔纹的玄铁链子,只要一动就有电弧窜过,她的手腕脚腕都磨破了,
血顺着铁链往下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来,
眼睛亮得像寒夜里的星子,眼神里带着淬了冰的戾气,看见沈砚的时候,皱了皱眉,没说话。
沈砚被她看得有点慌,赶紧走过去,把食盒放在地上,刚要开口,就听见她声音沙哑,
带着嘲讽:“怎么?这次换了个杂役来给我投毒?”“没、没毒。”沈砚的声音小小的,
他把食盒推到一边,从怀里摸出两个早上自己蒸的窝头,一小包咸菜,
还有半个攒了三天的桂花糕,都放在食盒盖子上,推到铁栏杆边上,“他们给的饭坏了,
我给你换了。”苏妄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她低头看了看那两个还带着热气的窝头,又抬眼打量沈砚:他穿的杂役服打了好几个补丁,
脸瘦瘦的,耳朵尖有点红,垂着眼不敢看她,手还攥着衣角,一看就是个老实巴交的。
她原本紧绷的眼神,莫名松了一点。“你不怕我?”苏妄拿起一个窝头咬了一口,
甜丝丝的,是玉米面混了点小米,“他们都说我是妖女,吸人内力,吃人肉。
”沈砚抬起头,认真看了看她。她的脸很白,下巴尖尖的,嘴角虽有血痕,却长得很好看,
一点也不像吃人的妖怪。他摇了摇头:“你不像。”“哦?”苏妄笑了笑,
嘴角的血痕更明显了,“那我像什么?”沈砚想了想,小声说:“像我上次下山买米,
看见的那个给乞丐送热饼的姑娘。”苏妄本来只是逗他,听到这话,手里的窝头顿了顿,
眼神里的戾气散了不少。她看着沈砚,认真问:“你叫什么名字?”“沈砚。
”“我叫苏妄。”苏妄咬了一口桂花糕,甜得她眼睛都眯了起来,“谢谢你的糕,
比我爹给我买的还好吃。”沈砚的耳朵更红了,他挠了挠头,刚要说话,
就听见外面守卫在喊:“喂!扫院子的!你磨叽什么呢?赶紧出来!”沈砚赶紧站起来,
想走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小瓶金疮药放在地上,推到她脚边:“这个,治伤的,
我自己攒钱买的,你抹在手上,就不疼了。”说完,他就抱着食盒慌慌张张地跑了。
苏妄看着地上的小药瓶,又看了看他跑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点极淡的笑。
她拔开瓶塞闻了闻,是最普通的金疮药,带着点薄荷的凉味,抹在手腕的伤口上,
那钻心的疼果然轻了不少。她长这么大,见过的名门正派人士,要么是喊打喊杀的莽夫,
要么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一个自己都过得捉襟见肘的杂役,
却肯给她这个人人喊打的“妖女”送热饭、送伤药。接下来的几天,
送饭的差事就固定落到了沈砚头上。王执事他们都嫌去石牢沾晦气,乐得推给沈砚,
每次给的饭不是馊的就是混了沙子,沈砚也不说什么,
每次都自己偷偷带吃的:有时候是窝窝头,有时候是外门弟子塞给他的糕点,
有时候还会带个煮鸡蛋,是他攒了钱跟山下农户换的。苏妄每次都吃得很开心,
一边吃一边跟他讲万寂门的事。“我们万寂门在极北的冰原上,到处都是齐腰深的雪,
房子都是用冰砖垒的,晚上的时候天上会有极光,绿的紫的红的,像仙女的飘带,好看得很。
”苏妄咬着鸡蛋,眼睛亮晶晶的,“门里有好多叔叔阿姨,还有好多小娃娃,
都是被所谓的‘名门正派’逼得走投无路的人:有的是欠了地主的高利贷,
全家被追杀;有的是被玄剑宗的弟子抢了地,杀了丈夫;还有的是得了怪病,
被村里人赶出来的。我爹收留了他们,教他们练寂气,能强身健体,还能治内伤。
”沈砚蹲在铁栏杆外面,手里拿着个树枝,在地上画她描述的极光,小声问:“他们都说,
寂气是邪功,吸了人内力,人就会死。”苏妄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嗤笑一声:“什么邪功?寂气是我爹创造的,专门用来治被‘夺元诀’吸了内力的人。
夺元诀才是真的邪功,能强行吸干人的内力,被吸的人经脉尽断,要么死要么变成废人。
我爹本来是玄剑宗的大弟子,是你们现在的掌门玄清的师兄,当年玄清偷练夺元诀,
吸了三个外门弟子的内力,还杀了他们嫁祸给我爹,说我爹练邪功,把他逐出师门,
还到处发追杀令。我爹没办法,才带着一帮被他害过的人去了极北,建了万寂门。
”沈砚手里的树枝顿了顿,他抬头看苏妄,姑娘的眼睛里含着泪,咬着牙说:“三个月前,
玄清说我们万寂门是邪派,联合七大门派围剿我们,我爹为了护着门里的老弱妇孺先走,
被玄清用夺元诀吸光了内力,死在他剑下。他抓我,
就是为了逼我交出我爹写的寂气心法——他的夺元诀有缺陷,吸来的内力杂驳狂暴,
会反噬他的经脉,只有寂气能帮他疏导这些内力,他想当天下第一,想疯了。
”沈砚的脑子嗡嗡的。他想起小时候快要饿死的时候,有个穿黑衣服的叔叔,
给了他一块热饼,还给他输了一道暖洋洋的气,治好了他天生的咳疾。
那个叔叔左边眉毛上有一道疤,
跟他上次在旧库房里看到的、玄剑宗早年弟子名录上苏明渊的画像,一模一样。
后来他醒过来,玄清抱着他,跟他说那个穿黑衣服的是邪派妖人,杀了他的父母,
是玄清救了他。这么多年,他一直信以为真。“你爹……”沈砚的声音有点抖,
“是不是左边眉毛上有个两寸长的疤?”苏妄愣了一下,点头:“对,
我爹年轻的时候练剑,被师兄的剑划伤的,你怎么知道?”沈砚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他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没说话,转身就跑了。苏妄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没喊他。
沈砚跑回杂役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得飞快。
他想起当年的细节:那个黑衣服的叔叔把他放在树底下,说“小朋友你等着,
叔叔去把坏人赶跑”,然后拿着剑就冲过去了,追他的人,穿的都是玄剑宗的青色道袍。
后来他晕过去,醒过来就在玄剑宗的客房里,玄清摸着他的头,说他父母都被妖人杀了,
以后就留在山上。以前只当是自己记混了,现在想来,哪里是记混了,是被人瞒了十四年。
他深吸了一口气,等到半夜所有人都睡熟了,偷偷摸去后山的旧库房。
旧库房里堆着玄剑宗几十年的旧物,落满了灰,他之前来这里找过修鹤棚的木头,
见过那本早年的弟子名录。凭着记忆摸到那个樟木箱子,他翻出泛黄的名录,
第一页就是苏明渊的名字,旁边的画像上,左边眉毛上的疤清晰可见。他又往箱子底下翻,
在最里面摸到一本封皮磨破的练功笔记,封面上写着“玄清”两个字。翻开一看,
前半部分是玄清年轻时候练剑的心得,后面几页画着诡异的经脉图谱,
旁边是他潦草的批注:“今日吸外门弟子李三内力,功力大增,然经脉胀痛难忍,
需得苏明渊的寂气心法疏导方可。”沈砚的手都在抖,他把笔记揣在怀里,刚要走,
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赶紧躲在箱子后面。只听见王执事的声音传来:“掌门说了,
等剑尊祭杀了苏妄,就带兵去极北,把万寂门的余孽都杀了,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寂气心法。
到时候掌门练成完整的夺元诀,就是天下第一,我们这些跟着他的,都少不了好处。
”另一个声音是执法堂的李长老:“放心,那些小门派的掌门都被我们拿捏住了,
没人敢说什么。就是丐帮的鲁老头,好像有点怀疑最近的内力失踪案跟我们有关,
到时候动手的时候,顺便把他也做了,就说是万寂门余孽干的。”沈砚屏住呼吸,
等他们走远了才敢从库房里出来,抱着那本笔记,一路跑回杂役房,
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第二天他去给苏妄送饭的时候,把笔记拿给了她。苏妄看完,
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咬着牙把笔记还给沈砚,指节都攥得发白:“这就是铁证,
玄清这个伪君子,杀了我爹,害了那么多人,我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沈砚点点头,
小声说:“剑尊祭还有三天,我想办法把这个拿给丐帮的鲁帮主,江湖人都说他最正直,
一定会帮我们的。”苏妄看着他,突然伸出手,隔着铁栏杆碰了碰他的手腕,她的手很凉,
却很稳:“沈砚,你会不会后悔?要是被玄清发现了,你会死的。”沈砚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