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裴大荣】的言情小说《新婚之夜,他竟想用蒙汗药把我放倒》,由网络红人“大乱斗额鲁特”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780字,新婚之夜,他竟想用蒙汗药把我放倒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21 12:41:4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指着我大喊:“是她!是这个妖女陷害我们!她给顾公公下了药!”我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泪说掉就掉。“赵公子,你这话可就伤人了。明明是你带着顾公公来找我夫君喝酒,我好心给你们送醒酒汤,谁知你们……你们竟然有这种断袖之癖,还想拉我夫君下水!”此时,裴大荣这货居然奇迹般地醒了。他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揉...

《新婚之夜,他竟想用蒙汗药把我放倒》免费试读 新婚之夜,他竟想用蒙汗药把我放倒精选章节
那赵家嫡女赵美娇在京城里横行惯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没人要的塞外野婆子。
她那兄长更是个黑了心肝的,竟想出这等下作法子,要把个醉酒的太监往我房里塞,
好叫我背上个秽乱后宫、不守妇道的死罪。“顾公公,您老人家喝了这杯,
今晚那厉氏的偏殿,还不是任您采撷?”赵家兄长笑得一脸褶子,
却不知我那平日里只知道斗鸡走狗的纨绔夫君,此刻正拎着一根碗口粗的杠子,
在那偏殿房梁上蹲着呢。他那眼神,比塞外的狼还要狠上三分。“敢动小爷的女人,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想去阎王爷那儿领个差事!”且看这京城第一恶少,
如何为了他那冷若冰霜的娘子,把这天给捅个窟窿!1这断魂关的冷风,
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我,厉冰心,在这儿开了三年的客栈。说是客栈,
其实就是个给过往商贾歇脚、顺便让那些想寻仇的仇家有去无回的乱葬岗。
我正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拨弄着那把已经生了点薄锈的算盘,
算着上个月那几批私盐贩子欠下的酒钱。“老板娘,来壶最烈的烧刀子!
”门帘子被猛地掀开,一股子京城里才有的脂粉气混着马尿味儿冲了进来。我头也没抬,
冷声道:“一两银子一壶,概不赊账。”“哟,这塞外的婆子,脾气倒是不小。
”说话的是个穿着一身大红团花锦袍的少年,生得倒是不错,唇红齿白的,
眼睛里透着股子没被生活毒打过的清甜——也就是俗称的“草包样”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家丁,
个个腰间挎着横刀,一副“我是大爷,快来宰我”的架势。这人我认得,京城裴家的独苗,
裴大荣。也是我那指腹为婚、却从未谋面的“好夫君”三年前,我金盆洗手,
从那杀人不眨眼的影卫营里逃出来,本以为这辈子就跟这黄沙作伴了。谁承想,
裴家老太爷临死前发了疯,非要这恶少来边关寻我,说是要完成当年的婚约,
否则裴家的家产他一分也别想拿。裴大荣大喇喇地往那条凳上一坐,震得桌上的灰尘乱飞。
“你就是厉冰心?那个克死了三个未婚夫、连亲爹都嫌弃的冷傲霜?”我拨算盘的手顿了顿,
抬眼看他,眼神里没带半点人气儿。“裴少爷,这断魂关的风大,小心闪了舌头。
”他被我看得缩了缩脖子,却又强撑着胆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婚书,往柜台上一拍。
“小爷我是来成亲的。虽然你长得跟个冰坨子似的,但为了那几百万两银子的家产,
小爷我就委屈委屈,收了你这妖孽。”我看着那张婚书,心里寻思着,
是该直接把他埋在后院的沙地里,还是先把他那身值钱的行头扒下来抵了这三年的房租。
这裴大荣,在京城那是出了名的恶少,斗鸡走狗、强抢民女,坏事做尽,偏生有一副好皮囊。
他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得意地抖着腿。“怎么着?被小爷的英姿飒爽给震住了?
赶紧的,给小爷安排最好的上房,再弄几个好菜,这鬼地方,连个唱曲儿的都没有,
真是憋死个人。”我冷笑一声,从柜台下面拎出一把杀猪刀,“夺”的一声钉在婚书旁边。
“裴少爷,成亲可以。但这断魂关有断魂关的规矩。”裴大荣吓得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
脸色煞白。“什……什么规矩?”“进了我厉家的门,就是我厉家的人。
往后这客栈里的泔水你倒,马厩你刷,要是敢动歪心思,我这把刀,可不认得什么裴家少爷。
”裴大荣愣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你这是招赘呢,还是招长工呢?”我没理他,
转头对后厨喊了一句:“老黑,给裴少爷准备‘接风宴’,多放点巴豆,
让他好好洗洗肠胃里的京城油烟。”2这亲,到底还是成了。没法子,
裴家老太爷当年救过我师父的命,这因果报应,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客栈里挂了几块红绸子,就算是办了喜事。裴大荣那帮家丁被我打发到了马厩里睡,
美其名曰“与民同乐”新房里,红烛摇曳。裴大荣换了一身大红的新郎装,坐在床沿上,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坐在桌边,自顾自地喝着茶,
腰间那把短刀在烛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那……那个,娘子啊。”裴大荣咽了口唾沫,
声音颤巍巍的,“这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是不是该……该歇息了?”我放下茶杯,
走到床边,用刀尖在床板正中间狠狠划了一道深痕。“看见这道缝了吗?
”裴大荣呆呆地点头。“这叫‘三八线’,也叫‘生死关’。”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睡左边,我睡右边。要是敢过界一寸,我就让你那裴家的香火,彻底断在今晚。
”裴大荣下意识地捂住裆部,脸绿得跟苦瓜似的。“厉冰心,你这也太狠了吧!
小爷我好歹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传出去我这脸往哪儿搁?”“脸面值几个钱?
”我翻身躺下,合上眼,“在断魂关,命才值钱。”裴大荣嘟囔了半天,终究没敢造次,
缩在床角,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半夜里,我听见这货在旁边翻来覆去,
嘴里还嘀咕着什么。“这哪是娶媳妇,这是请了个活祖宗啊……老太爷啊,
你可坑死孙子了……”我心里暗笑,这草包,倒也有几分意思。正寻思着,
忽然听见窗外有一阵细微的响动。那是练家子才有的脚步声,轻得跟猫舔爪子似的。
我猛地睁开眼,手已经握住了枕头下的短刀。裴大荣这货居然还没睡死,他也听见了,
吓得一把拽住我的袖子。“娘……娘子,是不是有鬼啊?”“闭嘴。”我低声喝道。
窗户纸被捅破了一个小洞,一缕细烟顺着洞口吹了进来。蒙汗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六岁的时候就不玩了。我屏住呼吸,顺手在裴大荣的后颈上一捏,
这货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我翻身下床,像一只轻盈的燕子,悄无声息地贴在了门后。
门闩被一根细铁丝慢慢拨开,两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大哥,
这裴家少爷细皮嫩肉的,绑回去肯定能勒索不少银子。”“少废话,
那娘们儿听说是个硬茬子,先弄晕了再说。”我冷笑一声,身形暴起,
手中的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咔嚓”两声,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两个黑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我踢断了膝盖骨,跪倒在地。我点燃蜡烛,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说吧,谁派你们来的?”这两个货显然没料到我醒着,
吓得浑身战栗,冷汗直流。“是……是京城赵家……赵公子说,
不能让裴少爷活着回去继承家产……”赵家?赵美娇的哥哥赵德柱?看来,这京城的浑水,
已经流到这断魂关来了。我转头看了一眼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裴大荣,心里叹了口气。这草包,
还真是个招灾的体质。3半个月后,京城那边传来了旨意。说是圣上体恤裴家老太爷的功勋,
特许裴大荣带着新婚妻子回京述职。我知道,这是赵家坐不住了,想把我们骗回去,
关起门来打狗。裴大荣这货一听说能回京城,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整天在那儿显摆他那几件压箱底的绸缎衣服。“娘子,回了京城,
小爷带你去吃全聚德的烤鸭,去逛最热闹的庙会!”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回得去再说吧。
”进了京,裴大荣被安排在偏殿暂住,等待圣上召见。这偏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紧挨着后宫的冷宫,阴森森的。那天晚上,赵德柱带着几个狐朋狗友,
拎着几坛子好酒寻上门来了。“裴兄弟,新婚大喜,哥哥我来给你补杯喜酒!
”赵德柱笑得一脸奸诈,那双小眼睛在裴大荣身上转来转去,活像一只盯着肥肉的苍蝇。
裴大荣这货也是个没心眼的,一见酒就亲,拉着赵德柱就开始称兄道弟。“赵大哥,
还是你够意思!这塞外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我那娘子,简直就是个冰块做的母老虎!
”我在屏风后面听着,拳头捏得咯吱响。这蠢货,三两黄汤下肚,就开始卖妻求荣了。
赵德柱一边劝酒,一边给身后的随从使眼色。不一会儿,
一个老太监领着几个巡夜的侍卫走了过来。“哟,裴少爷好兴致啊。
”老太监阴阳怪气地开口,那是宫里的顾公公,赵家的走狗。“顾公公,来来来,
一起喝一杯!”裴大荣已经喝得舌头都大了。赵德柱趁机凑到顾公公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顾公公那张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连连点头。我躲在暗处,看得真切。
他们在那酒里下了重药,不是蒙汗药,
而是那种能让人失了神智、只剩下本能的“合欢散”他们的计策很简单:把裴大荣灌醉,
再把顾公公也灌醉,然后给顾公公换上侍卫的衣服,扔进我的房里。到时候,
侍卫巡夜“偶然”发现,裴家新妇与太监在偏殿秽乱,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赵德柱这招,
不可谓不毒。既毁了我的清白,又让裴家背上了欺君之罪,
他赵家就能顺理成章地吞并裴家的产业。我看着裴大荣那副烂醉如泥的样子,心里冷笑。
想玩?老娘陪你们玩个大的。我悄悄绕到后窗,身形一闪,进了厨房。不一会儿,
我端着一盆热腾腾的醒酒汤走了出来。“各位大人,酒喝多了伤身,喝点汤吧。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温顺的样子。赵德柱见我出来,眼睛一亮,
那贪婪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裴兄弟,你这娘子,虽然冷了点,但这身段……啧啧。
”我没理他,把汤放下,顺手在顾公公的酒杯里弹了一点粉末。那是我特制的“真言粉”,
喝了之后,问什么说什么,比那合欢散有意思多了。4酒过三巡,
顾公公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裴大荣更是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抱着桌腿喊“娘子”赵德柱见时机成熟,对身后的家丁使了个眼色。“快,
把顾公公抬到后屋去,换衣服!”我冷眼看着他们忙活。他们把顾公公抬进了我的卧房,
扒了他的太监服,换上了一身威风凛凛的侍卫统领服。
赵德柱看着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顾公公,笑得那叫一个张狂。“厉冰心,
我看你这次还怎么傲!等会儿侍卫冲进来,你就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楚!
”他转头看向我,却发现我正靠在门框上,手里玩弄着一把修脚刀。“赵公子,忙活完了?
”赵德柱吓了一跳:“你……你怎么在这儿?”“我不在这儿,难道在床上陪那个老阉货?
”我冷笑一声,身形如电,瞬间到了他面前。赵德柱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我一脚踹在了心窝子上,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来人!快来人!
”他惊恐地大喊。可惜,他带来的那些家丁,早就被我刚才在醒酒汤里下的药给放倒了,
此刻正一个个躺在地上打呼噜呢。我走到卧房门口,看着床上那个穿着侍卫服的顾公公。
我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了他嘴里。这是“回神丹”,能让他暂时清醒,
但神智却会陷入一种极度的亢奋中。“顾公公,醒醒,圣上召见呢。”顾公公猛地睁开眼,
眼珠子通红,看见我就扑了过来。我侧身一闪,顺势一脚把他踹出了房门。“抓贼啊!
有刺客闯入偏殿啦!”我扯开嗓子大喊一声,声音传遍了半个皇宫。不一会儿,
火把的光亮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真正的巡夜侍卫统领,带着大队人马冲了进来。
“发生何事?”统领厉声问道。我指着趴在地上、正对着赵德柱乱啃的顾公公,一脸惊恐。
“大人,这人穿着侍卫服,突然闯入民女房中,还……还对赵公子施暴!”众侍卫定睛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统领服的男人,正死死地抱着赵德柱,那场面,简直是不堪入目。“放开我!
顾公公,你疯了!”赵德柱拼命挣扎,脸都丢到姥姥家了。“顾公公?”侍卫统领眉头一皱,
上前一把扯掉那人的帽子。果然,是顾公公那张老脸。一个太监,穿着侍卫统领的衣服,
在偏殿里跟赵家公子搂搂抱抱。这出戏,比赵德柱预想的要精彩百倍。
5“这……这是怎么回事?”侍卫统领也懵了。赵德柱此时已经顾不得许多,
指着我大喊:“是她!是这个妖女陷害我们!她给顾公公下了药!
”我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泪说掉就掉。“赵公子,你这话可就伤人了。
明明是你带着顾公公来找我夫君喝酒,我好心给你们送醒酒汤,
谁知你们……你们竟然有这种断袖之癖,还想拉我夫君下水!”此时,
裴大荣这货居然奇迹般地醒了。他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揉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乱象。“哎哟,
赵大哥,你跟顾公公这是干啥呢?这大半夜的,玩得挺花啊?
”赵德柱气得差点吐血:“裴大荣,你少在那儿装蒜!”裴大荣虽然是个草包,
但这时候脑子转得飞快。他看见我红着眼眶,又看见顾公公身上那件侍卫服,
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护在我面前,指着赵德柱的鼻子就开始骂。
“好你个赵德柱!小爷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睡我媳妇?睡不成我媳妇,
你居然连太监都不放过!你这口味,也太重了吧!”裴大荣这一嗓子,
把周围看热闹的太监宫女都给引过来了。“你……你胡说!”赵德柱急得直跳脚。“我胡说?
这顾公公身上的衣服,不是你们赵家侍卫的样式吗?这偏殿里里外外都是你们的人,
难道还是小爷我逼着顾公公穿上的?”裴大荣越说越起劲,干脆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圣上啊!您可要给微臣做主啊!这赵德柱欺人太甚,不仅想谋夺微臣的家产,
还想坏了微臣娘子的名节!微臣不活了,微臣这就撞死在这偏殿里!”说着,
他还真作势要往柱子上撞。我赶紧拉住他,心里暗笑:这货,演得比我还像。
侍卫统领见事情闹大了,也不敢擅专。“都带走!去宗人府说清楚!
”赵德柱和顾公公被像死狗一样拖走了。裴大荣拉着我的手,一脸得意地小声说道:“娘子,
怎么样?小爷我刚才那段戏,够不够精彩?”我看着他那副贱兮兮的样子,第一次觉得,
这草包夫君,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还行吧。”我冷冷地回了一句,却没甩开他的手。
裴大荣嘿嘿一笑:“那……那今晚那‘三八线’,能不能往你那边挪挪?
”我瞪了他一眼:“想得美。回屋,刷马厩去!”“哎好嘞!
”裴大荣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那样子,哪还有半点京城恶少的威风,
活脱脱一个刚过门的小媳妇。这断魂关的冷风,吹到这京城的偏殿里,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6宗人府的大门,那是比阎王殿还要冷上三分的地方。裴大荣跪在那青石板上,
**后头像是生了钉子,左右挪个不停。他那身大红的新郎官袍子,
早就在昨晚的闹剧里蹭得跟个抹布似的。我站在他身侧,怀里抱着那把短刀,
冷眼瞧着那朱红大门里走出来的传旨太监。那太监姓李,生得一张苦瓜脸,
手里捧着明晃晃的圣旨。“圣旨到——裴大荣、厉氏接旨——”裴大荣吓得一个激灵,
脑袋磕在地上,“咚”的一声,听着都疼。“微臣……微臣在!万岁爷万岁万万岁!
”李公公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尖得能划破天。“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裴家子大荣,
虽性行顽劣,然在偏殿护妻有功,揭发秽乱之举,忠心可嘉。特授‘边关贸易巡察使’一职,
即日启程,回断魂关整顿商路。其妻厉氏,端庄贤淑(我听到这儿,嘴角抽了抽),
封五品诰命,随行辅佐。钦此!”裴大荣愣住了。他那双原本只认得骰子和酒杯的眼睛,
此刻瞪得比牛眼还大。“巡……巡察使?万岁爷这是让我去当官?
”李公公把圣旨往他怀里一塞,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裴大人,这可是个肥差,也是个苦差。
赵家那边……您可得小心着点。”裴大荣抱着圣旨,像是抱着个烫手的山芋。他转过头,
眼巴巴地看着我。“娘子,万岁爷是不是老糊涂了?让我去巡察贸易?
我连账本都看不全乎啊!”我冷笑一声,一脚踢在他**上。“少废话,领了旨就赶紧滚。
这京城的空气,闻着都有一股子赵家的臭味。”裴大荣揉着**爬起来,嘿嘿一笑,
那副贱兮兮的样子又回来了。“得嘞!娘子说走,咱就走!往后小爷我也是有官身的人了,
看谁还敢说我是个吃软饭的!”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寻思着。
这万岁爷哪是让他去当官,分明是把他当成了一根搅屎棍,
扔进边关那池浑水里去试探赵家的底细。而我,就是那根系在搅屎棍上的绳子,
省得他把自己给搅没了。回边关的路,比来时走得还要快。裴大荣坐在马车里,
手里拿着那枚巡察使的官印,翻来覆去地瞧。“娘子,你说这官印要是拿去当了,
能换多少烧刀子?”我闭目养神,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你可以试试,看是你的脖子硬,
还是刽子手的刀硬。”裴大荣缩了缩脖子,赶紧把官印揣进怀里。“我就是开个玩笑,
开个玩笑。娘子,你看我这身官服,威风不?”他穿着那身绿油油的官袍,
胸前绣着个不知名的禽兽,怎么看怎么像个成了精的绿蚂蚱。“威风。”我睁开眼,
冷冷地看着他,“威风得像个开屏的孔雀,就差在**后面插几根毛了。”裴大荣也不恼,
凑过来,笑嘻嘻地想抓我的手。“娘子,你看咱俩现在也是患难夫妻了。昨晚在那偏殿,
小爷我表现得够爷们儿吧?”我反手一扣,直接捏住了他的虎口。“裴大荣,
别以为领了旨就能上我的床。那道‘三八线’,你这辈子都别想跨过去。
”裴大荣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不肯撒手。“娘子,疼疼疼!我这不是想跟你商量正事嘛!
”我松开手:“说。”“那赵德柱虽然被关进了宗人府,但赵家在边关的势力根深蒂固。
咱们这一回去,那就是进了狼窝啊。”他那双眼睛里,难得露出一丝清明。
“我虽然是个纨绔,但我爹教过我,做生意得讲规矩。赵家在边关倒卖军械,
那是掉脑袋的勾当。万岁爷让我去,就是想让我抓他们的把柄。”我挑了挑眉,
倒是对他刮目相看。“你倒是不傻。”“嘿嘿,小爷我那是大智若愚。”裴大荣拍着胸脯,
“娘子,往后你在明处当老板娘,我在暗处当巡察使。咱们夫妻联手,
把赵家那帮王八蛋全给端了!”我看着他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儿,心里那块冰,
好像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先把你那身绿皮换了,看着眼晕。”“得嘞!听娘子的!
”7回了断魂关,客栈还是那个客栈。只是门口多了两个石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