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电子厂被女工争抢的日子》是大家非常喜欢的都市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丹穴饮露,主角是陈默小雅,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33081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4-21 14:56:0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妻子死在手术台上,留给陈默的除了悲痛,还有五万块的高利贷。为了还债,他揣着仅剩的两百块钱南下,一头扎进深市龙华的电子厂。这里没有遍地黄金,只有12小时两班倒、让人发疯的流水线,和挤满男男女女、夜里吱呀作响的铁架床宿舍。线长点着烟告诉他规矩:“厂里只包吃住,不管‘配’,下了班你们自己怎么‘搭伙’

《我在电子厂被女工争抢的日子》免费试读 第4章
陈默站在轰鸣的组装线旁,流水线传送带正不知疲倦地往前滚着绿色的电路板。他手里机械地插着电容,脑子里却一直盘旋着早上宿舍里那张空荡荡的床铺。
阿芬跑了,连夜提桶跑路,连那个装满劣质化妆品的铁皮箱子都没敢带。
“默哥,你不知道昨晚有多惨!”旁边工位的小四川趁着线长不在,凑过来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比划着,“物料部那个大管事,平时在咱们面前拽得二五八万的,昨晚被保安队抓现行的时候,我的个乖乖!三个保安拿着那种黑胶棍,按在仓库后面的死胡同里往死里抽啊!”
小四川咽了口唾沫,眼里全是惊恐:“听说牙都被打掉了一半,满嘴是血的跪在地上磕头。这厂子里的水太深了,咱们这种没根基的普工,哪天被人卖了当替罪羊都不知道!”
陈默手上的动作一顿,拇指用力按进电容的针脚里,指尖传来一阵刺痛。他攥紧了拳头,粗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小四川说得没错。在这几万人的大厂里,普工就跟产线上的螺丝钉一样,坏了就扔,谁在乎你的死活?阿芬那种靠着卖弄**攀附管事的女人,出事了跑得比谁都快,留下那些底层的人去背黑锅。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松香和机油的混合气味。他摸了摸贴着胸口内兜里的那二百块钱,深知在这个厂里,没技术、没靠山,随时可能当炮灰。他必须得往上爬,必须得学点真本事,不然那五万块的高利贷,迟早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叮铃铃——”
早上八点的白班**刺耳地响起,盖过了车间里的机器轰鸣。
工人们刚准备换班,就看见李线长夹着个硬皮本,满面春风地从车间那头大步走过来。昨晚夜班高频测试仪没停摆,上面不仅没扣她绩效,还口头表扬了她几句。这会儿她走路都带风。
李线长走到陈默工位前,根本不管传送带上还在跑的板子,一把抓住陈默沾满锡灰的胳膊,用力将他从流水线上拉了出来。
“行了,别**那破电容了!”李线长拔高了嗓门,生怕周围人听不见似的,“算你小子昨晚立功,设备科那边正好缺个打杂学徒。我跟主任打过招呼了,收拾收拾你的东西,现在就跟我去调机组报到!”
这话一出,原本嘈杂的流水线瞬间安静了半秒。
周围几十个普工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儿,齐刷刷地转过头,投来极度嫉妒的目光。
“凭啥啊?他才来两三天就去设备科了?老子干了三年还在打螺丝!”
“嘘,你小点声,人家昨晚把质检那边的进口机器修好了,你有那本事吗?”
“什么本事,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陈默对那些酸溜溜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他只知道,自己终于迈出了摆脱这该死流水线的第一步。他扯下头上的蓝色防静电帽,随便拍了拍工服上的灰,跟着李线长穿过长长的车间通道。
调机组的设备房在厂房的最深处,厚重的隔音铁门一推开,一股比车间浓烈十倍的机油味和金属切割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里面空间极大,摆满了各种拆解开的马达、齿轮箱、车床配件。头顶上挂着黄色的行车,地上到处都是油腻腻的黑色污垢。
陈默跟着李线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在一个巨大的废旧数控机床底盘下,躺着一个穿着满是黑漆漆油污工服的老头。老头头发花白得像一蓬乱草,手里捏着一根烟杆,正眯着眼抽旱烟,吐出的青烟在机床底下绕着圈。
这正是设备科里最难伺候、脾气最臭的老**,根叔。厂里连厂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递根烟。
“根叔,人我给你带过来了啊。这小子手脚麻利,脑子也灵光。”李线长在根叔面前收起了那副母老虎的做派,满脸堆着笑讨好道。
根叔在机床下翻了个身,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新来的?”
“对对,新来的,叫陈默。”
根叔慢条斯理地在机床铁架子上磕了磕烟枪里的烟灰,沙哑着嗓子开了口,声音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一样:“到了我这儿,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我不管你在产线上多牛逼,先去把墙角那堆废铁件擦干净。擦不出金属反光,今晚就别吃饭了。”
李线长干笑两声,拍了拍陈默的后背低声道:“根叔脾气就这样,你好好干,我先回产线了。”
李线长走后,偌大的设备房里只剩下轰鸣的排风扇声。
陈默一声不吭,走到洗手池边找了块发黑的破抹布,拧干水,径直走向墙角那堆堆得像小山一样、锈迹斑斑的废旧零件。
他蹲下高大的身子,一言不发地开始干活。粗糙的大手握着抹布,用力在一块满是油泥的铁坨子上反复摩擦。
干了十几分钟,陈默突然听到不远处的铁架子那边传来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直起腰看过去,才发现角落的工具架前,还有一个正在整理工具的女徒弟,小芳。
小芳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扎着个清爽的马尾辫。厂里那套宽大的蓝色工服,不知道被她怎么改的,紧紧贴合在身上。此刻她正背对着陈默,弯着腰在擦拭底层架子上的精密零件。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本就改瘦的工服裤子瞬间绷紧,勾勒出极度饱满惹火的臀部曲线。布料被撑得紧实,在白炽灯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陈默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移开目光,低头继续对付手里的油泥。他不想惹事。
就在这时,小芳站直了身子,踮起脚尖,伸长胳膊去够架子顶层的一把重型管线扳手。
那把扳手足足有十几斤重,放在最高处。小芳的身高勉强能够到,她手指刚勾住扳手的边缘,用力往外一拖。
“哎呀!”
铁架子上本来就沾满了滑腻的机油,小芳脚下的劳保鞋鞋底一滑,整个身子瞬间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向后仰倒。而那把沉重的扳手也被她带得从顶层砸落下来,直奔她的面门!
说时迟那时快,陈默的余光瞥见这一幕,身体的本能反应比脑子还快。
他像一头猎豹般猛地从地上弹起,常年干农活练就的爆发力在这一刻显露无疑。一个箭步跨过两三米的距离,陈默伸出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揽住小芳纤细柔软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同时,他另一只手在半空中猛地一捞,险之又险地抓住了那把坠落的重型扳手。
小芳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扯进了一个宽大滚烫的怀抱里。
因为惯性的作用,她柔软饱满的胸脯死死地撞在陈默坚如磐石的胸肌上。夏天衣服单薄,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和剧烈的心跳。
男人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的汗水味,瞬间包裹了小芳的所有感官。她甚至能感觉到陈默手臂上贲起的肌肉死死勒在自己的腰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粗暴力量。
小芳的脸颊瞬间飞上两片酡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惊慌失措地仰起头,对上陈默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谢……谢谢陈哥。”小芳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柔软在陈默胸前不安地摩擦了一下,声音软得像快要化开的水。
陈默喉结滚动了一下,立刻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小心点。”他声音低沉沙哑,随手将那把十几斤重的扳手稳稳放回了架子中层。
陈默转身走回墙角,但他垂在身侧的那只粗糙大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盈盈一握的温热触感和惊人的柔软。他用力攥了攥拳头,强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他蹲回地上,重新拿起抹布。
墙角这堆零件实在太杂乱了,大小齿轮、轴承、螺栓全混在一起。陈默擦干净几个后,觉得这样胡乱堆放简直是糟蹋东西。
他停下抹布,眯起眼睛端详着地上的零件。
在他眼里,这些冰冷的钢铁渐渐变成了老家院子里的木头。木匠干活,讲究的是榫卯结构,严丝合缝,大小相套。
陈默凭借着多年当木匠练就的毒辣眼力,开始将擦干净的齿轮进行分类。
他不需要用游标卡尺,单凭手感和眼睛,就能准确判断出哪个齿轮的内径是多少,哪个外齿磨损了零点几毫米。
大手在零件堆里翻飞,他将同轴径的齿轮叠在一起,将磨损程度一致的咬合齿轮配对组合。大的做底盘,小的做卡扣,层层堆叠,错落有致。
不到半个小时,原本像垃圾堆一样的废铁件,在他的手下变戏法似的,被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所有的齿轮相互咬合,形成了一个极其稳固且具有工业美感的机械塔。
“咳咳……”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破风箱般的咳嗽声。
不知什么时候,躺在机床底下的根叔已经爬了起来。老头子手里攥着旱烟袋,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墙角那个被陈默整理得如同艺术品般严丝合缝的齿轮组。
老头的烟袋锅子停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惊异。他干了一辈子机械,一眼就能看出这堆齿轮不仅大小排列得毫厘不差,连受力点和咬合间隙都找得极其完美。这根本不是一个生手能做出来的。
“你小子,懂榫卯?”根叔盯着陈默,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质问。
陈默站起身,毫不避讳地迎上老头的目光,默默点了点头。
根叔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勾起一抹笑意:“有点意思,明天开始跟我学认图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