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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文醒来已是他人妻小说-主角沈青陆景明全文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陆景明】的言情小说《醒来已是他人妻》,由新锐作家“王小石123”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31604字,醒来已是他**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21 16:46:3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有些模糊。我眯起眼睛,想看清他的脸,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我是谁?这是哪里?眼前这个人又是谁?男人走到床边,见我睁着眼,先是一怔,随即露出温柔的笑意:“醒了?”他把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凳上,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动作自然熟稔。他的手有些凉,触感却很轻柔。“烧退了。”他松了口气,坐在床沿,端起...

热文醒来已是他人妻小说-主角沈青陆景明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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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已是他人妻》免费试读 醒来已是他**精选章节

1睁开眼时,头痛欲裂。我盯着头顶陌生的木梁,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药味。身下是硬板床,

盖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被子,屋子不大,陈设简单,却收拾得干净整齐。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是刻意放轻的那种。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男人。他端着药碗,逆着光,

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有些模糊。我眯起眼睛,想看清他的脸,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我是谁?

这是哪里?眼前这个人又是谁?男人走到床边,见我睁着眼,先是一怔,

随即露出温柔的笑意:“醒了?”他把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凳上,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动作自然熟稔。他的手有些凉,触感却很轻柔。“烧退了。”他松了口气,坐在床沿,

端起药碗,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送到我唇边,“先把药喝了。”我没动,只是盯着他看。

他大概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粗布衣衫,模样清俊,眉眼温和,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关切。

可我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更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怎么了?”他轻声问,

勺子又往前送了送,“是不是还难受?”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

声音嘶哑:“你……是谁?”他的手顿住了。四目相对,

我清楚地看到他眼底闪过一瞬的慌乱,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放下药碗,握住我的手,

掌心温暖。“我是沈青。”他说,声音很轻,像怕吓到我,“你不记得了吗?”我摇头。

“那……你自己呢?”他问,“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我努力回想,

脑子里却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什么也抓不住。我茫然地看着他,又摇头。他沉默了片刻,

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又缓缓松开,重新端起药碗。“你叫阿宁。”他说,语气平静下来,

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宁安的宁。我是你的夫君,我们成亲两年了。”夫君?

我愣愣地看着他,试图从这张脸上找出一点熟悉的感觉,可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但奇怪的是,听到“夫君”这两个字,我心里并没有抗拒,反而生出一种模模糊糊的依赖感。

“我……怎么了?”我问。“你上山采药,不小心摔了。”沈青说着,又舀起一勺药,

“磕到了头,昏睡三天了。先把药喝了,好吗?”我顺从地张开嘴。药很苦,我皱了皱眉。

沈青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颗蜜饯。他捡起一颗,递到我嘴边。

“含着,就不苦了。”蜜饯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冲淡了药的苦涩。

我看着他耐心地一勺一勺喂我喝药,心里那点不安慢慢沉淀下去。也许,他真的是我的夫君。

不然,谁会这样照顾一个陌生人?2我在床上又躺了两天,才能勉强下地。沈青说,

我摔得不轻,除了头上的伤,左腿也扭了,身上还有不少擦伤。

他每天给我换药、煎药、做饭,事事亲力亲为,从无半分不耐。

这间屋子只有一间卧室和一个小小的堂屋,厨房是搭在外面的草棚。

沈青睡在堂屋临时搭的木板床上,把唯一的卧房让给了我。“你身上有伤,睡床上舒服些。

”他是这样说的,眼神坦荡,没有半点狎昵。

我渐渐接受了自己是“阿宁”、是沈青妻子这件事。虽然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沈青对我的好,是实实在在的。他说话温和,做事细致,我稍有不适他便立刻察觉,

我想吃什么,哪怕再麻烦他也想办法做。只是,有件事让我觉得奇怪。沈青对我很好,

好到近乎小心翼翼,可我们之间,总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夜里他从不进卧房,

白天照顾我时也极少有肢体接触,偶尔碰到我的手,都会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去。

我们是夫妻,不是吗?我心里存了疑,却不知该怎么问出口。也许是我摔坏了脑子,

忘了我们以前的相处方式?又或者,我受伤太重,他怕碰到我的伤口?

直到我能自己慢慢走动那天,沈青在院子里劈柴,我坐在屋檐下的小凳上晒太阳。已是深秋,

山里的风带着凉意。我拢了拢身上沈青的旧外衫,看着他忙碌的背影。他干活很利落,

手臂线条结实流畅,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夫君。”我轻声唤他。沈青动作一顿,

转过头看我,眼神有些复杂:“怎么了?冷了?”“没有。”我摇头,犹豫了一下,

还是问出口,“我们……以前,感情好吗?”沈青放下斧头,用袖子擦了擦汗,

走到我面前蹲下。他仰头看着我,目光很柔和。“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就是觉得……”我斟酌着用词,“你对我很好,可我总觉得,你好像……在躲着我?

”沈青沉默了。风吹过院子,卷起几片枯叶。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抬起头,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你受伤了,

需要静养。”他说,声音很轻,“等你好了,我们再……慢慢来。”他说“慢慢来”的时候,

耳根微微泛红。我心里那点疑虑,忽然就散了。原来是这样——他是在顾及我的身子。

真是个……温柔又古板的人。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替他拂开落在肩头的一片叶子。

沈青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他看着我,眼神很深,像藏着许多话,

最终却只是说:“风大了,进屋吧。”3又过了一个月,我的伤基本痊愈了,

只是记忆依然没有恢复的迹象。沈青是猎户,偶尔会进山打猎,但更多时候,

他在院子里摆弄那些晒干的草药。他说,我摔伤后,他特意去镇上学了些医术,

想着以后能照顾我。“你以前也常生病吗?”我问。沈青正在分拣草药,

闻言手指顿了顿:“你身子是弱些,但很少生病。这次是意外。”他说这话时没有看我,

我却莫名觉得,他好像隐瞒了什么。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沈青之间的相处,

也渐渐自然起来。我会帮他晒草药、收衣服、生火做饭,虽然做的饭总是不如他做的好吃。

他也不嫌弃,每次都吃得很干净,还夸我有进步。夜里,我们依旧分房而睡。

有次我半夜被噩梦惊醒,吓得哭出声,沈青披着外衣冲进来,坐在床边轻轻拍我的背,

低声哄我,直到我重新睡着。醒来时天已大亮,他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单衣,

靠在床柱上睡着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我心里又暖又涩。也许,这就是夫妻吧。平淡,

踏实,彼此依靠。可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一处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

那天傍晚,沈青从山里回来,手里拎着两只山鸡。他脸上带着笑,眼角眉梢都是喜气。

“今天运气好,碰上一对傻的。”他把山鸡丢在院子角落,走过来洗手,

“明天炖汤给你补补。”我递过布巾,看着他擦手。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侧脸上,

勾勒出柔和的线条。他生得很好看,不是那种凌厉的俊朗,而是温润的、让人心安的好看。

“看什么?”他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眼里带着笑意。我忽然心跳快了一拍,

移开视线:“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对我真好。”沈青擦手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走到我面前,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草木气息。“你是我娘子,

对你好是应该的。”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我的脸有些发烫,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鞋尖。“阿宁。”他叫我的名字,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望不到底的湖水。我看着他慢慢靠近,呼吸不由屏住了。

就在他的唇即将碰到我的时候,院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请问,有人吗?

”沈青身体猛地一僵,瞬间退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院门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院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岁上下,

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像个读书人。他风尘仆仆,背上背着包袱,

脸上带着温和有礼的笑。“这位兄台,打扰了。”那人对沈青拱手,“在下路过此地,

天色已晚,想在贵处借宿一晚,不知可否行个方便?”沈青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让开。

他打量着来人,沉默了片刻,才侧身道:“进来吧。”那人道了谢,走进院子。

他的目光扫过我,微微点头致意,随即落在沈青脸上,笑容加深了些。“在下姓陈,

单名一个远字。”他说,“不知兄台如何称呼?”“沈青。”沈青言简意赅,指了指堂屋,

“只有一间空房,陈先生不嫌弃的话,就在堂屋将就一晚吧。”“多谢沈兄。”陈远笑着,

又看向我,“这位是……”“内子,阿宁。”沈青说,语气平静,我却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

微微握紧了。陈远朝我拱手:“沈夫人。”我福了福身,算是回礼。不知为何,

总觉得这个陈远看我的眼神,有些说不出的古怪。不是恶意,而是一种……探究,

像是在确认什么。沈青去厨房做饭,我陪着陈远在堂屋坐着。陈远很健谈,天南地北地聊,

说自己是游学的书生,途经此地,要去南边寻亲。“沈夫人是本地人?”他忽然问。

我摇头:“不记得了。我摔伤了头,以前的事都想不起来了。”陈远“哦”了一声,

眼神闪了闪:“原来如此。那沈兄可真是细心,将夫人照顾得这样好。”这话听着像是夸奖,

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晚饭时,沈青的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吃饭。

陈远倒是谈兴很浓,说着路上的见闻,时不时问我几句,沈青便代我回答,语气客气而疏离。

夜里,我躺在卧房的床上,听着堂屋传来的细微声响——陈远似乎还没睡,在轻轻走动。

沈青睡在厨房边临时搭的草铺上。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

忽然听到堂屋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是沈青和陈远。“……你确定?”是沈青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紧绷。“八九不离十。”陈远的声音也很低,“我见过画像,虽然有些出入,

但眉眼很像。而且,她额头那道疤的位置,和画像上的一模一样。”“她失忆了。”沈青说。

“失忆了才好。”陈远轻笑一声,“沈兄,这是天赐良机。你救了她,又照顾她这么久,

她依赖你、信任你,这是你的缘分。”“可她……”“她现在是‘阿宁’,是你的妻子。

”陈远打断他,语气意味深长,“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这山里谁能知道?沈兄,有些机会,

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外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们说完话时,沈青才低声开口,

声音沙哑:“……我知道了。多谢。”“不必谢我。”陈远说,“当年你救过我的命,

这次就当还你人情。不过沈兄,我还是要劝你一句——有些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若心软,将来后患无穷。”后面的话渐渐低了下去,我听不清了。我躺在床上,浑身冰凉。

他们说的“她”,是我吗?画像?什么画像?沈青……骗了我?4那一夜,我几乎没合眼。

天快亮时,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堂屋早已收拾干净,陈远已经走了,

沈青在院子里晒草药,神情平静,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见我出来,

他像往常一样露出温和的笑:“醒了?锅里温着粥,快去喝。”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

此刻却让我心里发寒。我想问他昨夜和陈远的对话是什么意思,想问“画像”是什么,

想问“阿宁”到底是不是我的名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如果沈青真的在骗我,

我这样问,他会承认吗?如果他不承认,我又该怎么办?这深山老林里,我无亲无故,

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能去哪里?“怎么了?”沈青走过来,伸手想摸我的额头,

“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我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我……没事。”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就是没睡好。

”沈青收回手,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那再去歇会儿吧,午饭好了我叫你。”我点点头,

转身回了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我缓缓滑坐到地上,抱紧了膝盖。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沈青这几个月来对我的好,一会儿是昨夜那番意味不明的对话。

如果沈青真的是在骗我,那他图什么?我一个来历不明、还失了忆的女人,

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除非……我原本的身份,不简单。接下来的几天,我变得沉默了很多。

沈青察觉到了,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对我更加小心,说话做事都带着几分试探。

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依旧帮他做些简单的家务,和他说话,对他笑,可心里那根弦,

始终紧绷着。我需要知道真相。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唯一的线索,

就是沈青和陈远口中的“画像”。画像在谁手里?陈远又是谁?他为什么会有我的画像?

我想不出头绪,只能暗中观察沈青。他每隔七八天会去一次镇上,

卖掉打来的猎物和采的草药,换些米面油盐和日用品。以前他从不让我跟着,说山路难走,

我身子还没好利索。现在,我主动提出想跟他一起去。“我想去镇上看看。”我说,

“也许看到熟悉的东西,能想起些什么。”沈青犹豫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终点了点头:“好。明天我带你去。”5去镇上的路果然不好走,山路蜿蜒崎岖,

有些地方甚至要手脚并用。沈青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拉我一把,遇到难走的地方,

会直接背我过去。趴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我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这几个月来的温情,又算什么?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

两旁是些铺子。沈青先带我去布庄扯了几尺布,说要给我做冬衣,又去杂货铺买了盐和灯油,

最后来到一家药铺。药铺的掌柜是个干瘦的老头,见到沈青,笑着打招呼:“沈老弟来了?

这次带了什么好货?”“一些寻常草药,还有两张兔子皮。”沈青把背篓放下,

和掌柜清点货物。我站在一旁,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药铺。靠墙的柜子上摆满药屉,

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的味道。柜台后挂着几幅人体穴位图,再往里的墙上,似乎贴着什么告示。

我往前走了几步,想看清告示上的字。就在这时,药铺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几个衙役模样的人走进来,为首的是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穿着官服,神色倨傲。

掌柜连忙迎上去:“赵捕头,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赵捕头摆摆手,目光在药铺里扫了一圈,

落在我身上时,停了一瞬。我心里一紧,低下头,往沈青身边靠了靠。

沈青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挡住我半个身子。“老规矩,巡查。”赵捕头说着,

从怀里掏出一卷纸,展开,贴在药铺最显眼的墙上。那是一张通缉令。

上面画着一个年轻女子的头像,眉眼依稀有些熟悉。我盯着那张画像,

心跳越来越快——那女子的额头,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位置和我的一模一样。

画像旁边写着几行字,我只来得及看清“林氏女”、“弑母”、“在逃”几个字,

沈青就拉住了我的手。“掌柜的,钱结清了,我们先走了。”他语速很快,

拉着我就要往外走。“等等。”赵捕头忽然开口,目光落在我脸上,“这位小娘子,

看着有些面生啊,不是本地人?”沈青把我往身后带了带,语气平静:“内子身子弱,

很少出门。”“哦?”赵捕头打量着我,“小娘子额头上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抬手摸额头,被沈青紧紧握住了手。“采药时不小心摔的。

”沈青替我回答,手心里有汗,“赵捕头,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告辞了,

内子还要回去喝药。”赵捕头眯了眯眼,没再说什么,挥挥手让我们走了。出了药铺,

沈青拉着我走得飞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镇子。直到进了山,周围再没旁人,

他才放缓脚步,松开我的手,靠在路边的树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我看着他苍白的脸色,

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碎了。“那画像上的人……是我,对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我不是阿宁,对不对?”沈青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痛苦,有挣扎,

最终都化为了深深的疲惫。“是。”他哑声说,“你不是阿宁。”二、我是谁6回去的路上,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沈青走在前面,背挺得笔直,

可我却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紧绷和沉重。我跟在他身后,脑子里一片混乱。

通缉令上的画像,陈远的话,沈青的隐瞒……所有碎片拼凑在一起,

指向一个我不敢深想的真相。回到小院,沈青关上院门,插上门栓,动作很慢,

像是在拖延时间。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指了指堂屋的凳子。“坐吧。”我在凳子上坐下,双手紧紧交握,指甲掐进掌心,

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沈青没有坐,他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干涩。“你本名叫林晚,是林员外的独女。”他缓缓说道,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三个月前,你母亲忽然暴毙,官府查验后,

认定是你下毒弑母。你失踪了,官府发了通缉令……我见到你时,你倒在崖下的溪边,

浑身是伤,奄奄一息。”我听着,浑身发冷。弑母?我杀了自己的母亲?不,不可能。

即使我什么都不记得,我也能感觉到,我绝不是那样的人。“我没有!”我脱口而出,

声音尖锐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没有杀她!我……我不可能做那种事!”沈青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陈远说,现场有你的贴身玉佩,还有你亲手做的糕点残渣,

里面验出了毒。人证物证俱在。”“那是诬陷!”我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桌角,一阵刺痛,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我知道,我不会杀我娘!你信我,沈青,你信我好不好?

”我抓住他的袖子,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沈青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他抬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拨开我的手。“我信不信,

不重要。”他低声说,“重要的是官府信了,天下人都信了。林晚,你现在是个逃犯,

被抓到,就是死路一条。”“林晚”两个字,像两把冰冷的刀子,扎进我心里。

原来我叫林晚。原来我不是阿宁,不是沈青的妻子。原来这几个月来的安稳日子,

都是偷来的,是假的。“所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所以你救我,照顾我,

骗我说是我的夫君,是因为……可怜我?还是怕被我连累?”沈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里只剩下疲惫的平静。“一开始,是可怜你。”他说,“你伤得太重,

我不忍心看你死在野外。后来……后来是陈远认出了你,他说,你失忆了,

这是老天给的机会,让我可以……可以留下你。”“留下我?”我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

“留下我这个逃犯?沈青,你到底图什么?我一个弑母的罪人,

有什么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风险?”沈青沉默了。堂屋里静得可怕,只有我压抑的抽泣声。

夕阳的余晖从窗外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长长的影子,把我们都笼罩在一片昏黄的光里。

不知过了多久,沈青才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喜欢你。”我愣住了,

抬头看着他。沈青没有看我,他盯着地面,侧脸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脆弱。

“三年前,我在镇上见过你一次。”他说,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那天是花朝节,

你和你娘一起逛灯会,穿着一身鹅黄的裙子,在猜灯谜的摊子前,笑得特别好看。

我就在对面茶楼上,看了你很久。”“后来听说林家招婿,我去过,可林员外看不上我。

他说,他女儿要嫁的是读书人,不是我这样的山野猎户。”他苦笑了一下,“再后来,

就听说你定亲了,是县里的秀才。我想,这样也好,门当户对,你以后能过好日子。

”“可我没想到……”他深吸一口气,“你母亲突然死了,你成了逃犯。我找到你的时候,

你浑身是血,昏迷不醒。我本来想把你交给官府,可看着你的脸,我下不了手。

我把你带回来,给你治伤,照顾你……你醒来叫我‘夫君’的时候,我……”他顿了顿,

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我不该骗你,可我……我忍不住。我想,如果你永远想不起来,

就这样做我的‘阿宁’,平平安安过一辈子,该多好。”他说完了,堂屋里又陷入沉默。

我看着他,这个照顾了我几个月、对我温柔备至的男人,此刻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悲哀,有被欺骗的痛楚,可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

“沈青。”我轻声叫他。他抬起头,眼睛有些红。“谢谢你救了我。”我说,

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也谢谢你……这几个月对我的好。可是,我不是阿宁,我是林晚。

就算我想不起来,我也不能一辈子躲在你的谎言里,假装自己是另一个人。”“你要走?

”沈青的声音骤然紧绷。“我不知道。”我摇头,眼泪又掉下来,“我不知道能去哪里,

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我不能连累你。私藏逃犯,是重罪。沈青,你放我走吧。”“不行!

”沈青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你不能走!外面到处都是抓你的人,

你出去就是死路一条!”“可留在这里,你也会被我连累!”我用力想挣脱他的手,“沈青,

你放开我!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不能再害你!”“我不怕!”他盯着我,

眼神执拗得可怕,“林晚,我不怕被你连累。从我把你带回来的那天起,我就想好了,

大不了我们一起死。”“你疯了!”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为了我这么一个……一个可能杀了自己母亲的人,值得吗?”“你没有杀她。

”沈青忽然说,语气笃定。我一怔。“我相信你。”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林晚,我相信你不会做那种事。这里面一定有隐情。我会帮你查清楚,还你清白。

”“你……”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眼泪汹涌而出,这几个月的委屈、恐惧、迷茫,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蹲下身,抱住膝盖,哭得浑身发抖。沈青也蹲下来,犹豫了一下,

伸手轻轻拍我的背,像这几个月来每一次我难过时那样。“别哭。”他低声说,

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我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沈青一直陪着我,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天渐渐黑了,屋子里暗下来。沈青点起油灯,

昏黄的光晕开一小片温暖。“先吃饭吧。”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吃饱了,

才有力气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我点点头,扶着桌子站起来,腿有些发麻。

沈青伸手扶了我一把,很快又松开。晚饭是简单的粥和咸菜,我们面对面坐着,默默吃饭。

气氛有些尴尬,又有些说不出的微妙。“沈青。”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如果……如果我真的是凶手呢?”沈青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那你就留在这里,

一辈子做‘阿宁’。我会守着你,直到……直到我守不住的那天。”“值得吗?”我问。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平静而坚定,“林晚,

从我决定救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回头。”我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就塌了一块。

7那天之后,我和沈青之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不再叫他“夫君”,

改口叫“沈大哥”。他也没有异议,只是偶尔在我脱口而出“夫君”又慌忙改口时,

眼神会黯一下。他开始教我认字,说万一将来需要,我能自己看文书。

他还教我怎么用猎刀防身,怎么在山里辨别方向,怎么找吃的喝的。“如果我哪天不在,

你至少能照顾自己。”他是这么说的,可我知道,他是在为我将来可能独自逃亡做准备。

我学得很认真,因为我知道,他说得对。我不能一辈子靠他庇护,我得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静,可我们都知道,这平静下面,是暗流涌动。

陈远后来又来过一次,这次他带来了一些消息。“林家的案子,县令已经结了,

判的是秋后问斩——当然,是抓到你之后。”陈远坐在堂屋里,压低了声音,

“林员外认定是你弑母,悬赏五百两要你的命。现在不光是官府,江湖上也有不少人在找你。

”沈青的脸色很难看:“有线索吗?到底是谁害了林夫人?”陈远摇头:“现场做得太干净,

除了林晚的玉佩和糕点,没留下任何痕迹。不过……”他顿了顿,看向我,“林**,

你定亲的那位王秀才,在你出事前一个月,忽然得了急病,死了。”我愣了一下:“王秀才?

”“对,就是和你定亲的那位。”陈远说,“死因不明,说是突发急症。可巧的是,

他死后没几天,你母亲就出事了。”沈青皱眉:“你觉得有关联?”“说不好。”陈远摇头,

“但太巧了。还有,林员外在你失踪后,很快就续弦了,娶的是他原来的妾室,姓柳。

这位柳氏,以前是你母亲的陪嫁丫鬟。”我脑子里乱糟糟的。王秀才,

柳氏……这些名字对我来说完全陌生,可陈远的话,却让我心里生出强烈的不安。“陈先生,

”我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能帮我查查,我……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吗?还有,

我娘是怎么死的,具体是什么毒?”陈远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沈青,点了点头:“我尽量。

不过林**,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命。沈兄这里虽然偏僻,但也不是绝对安全。

你得早做打算。”他留下一些银两和几包药材,又匆匆走了。那晚,我失眠了。

躺在熟悉的床上,却觉得一切都很陌生。我不是阿宁,我是林晚,一个被通缉的弑母疑犯。

我的父亲悬赏要我的命,我的未婚夫在我出事前离奇死亡,

我母亲的陪嫁丫鬟成了我的继母……这一切,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我困在中央。

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是沈青起来了。他每晚都会起来几次,在院子里巡视,确认安全。

我听着他轻轻的脚步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我起身,披上外衣,推门走了出去。

沈青正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听到声音,他转过头,看到是我,愣了一下。

“怎么起来了?睡不着?”“嗯。”我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

很亮,洒下一地清辉。“沈大哥。”我轻声叫他。“嗯?”“如果……如果我一直想不起来,

如果永远查不**相,你会一直这样守着我吗?”沈青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会。”他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林晚,不管你能不能想起来,不管真相是什么,

我都会守着你。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我转头看他。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清晰,

眼神平静而温柔。我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沈青。”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没有加“大哥”。他身体微微一僵,转过头看我。“如果……如果我不是逃犯,

如果我能清清白白地站在你面前,”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还会要我吗?

”沈青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会。”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林晚,我从来要的,就只是你。”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我上前一步,踮起脚,

轻轻吻上他的唇。他的身体瞬间僵硬,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哪里。我的嘴唇贴着他的,

有些凉,有些干。我没有动,只是贴着,像是在确认什么。过了几秒,也许更久,

沈青的手终于落下来,轻轻环住我的腰。他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这样贴着,呼吸交缠。

月光静静洒在我们身上,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退开一点,

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忽然笑了。“沈青,我们圆房吧。”8沈青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慌乱,还有某种压抑的渴望。月光下,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我不是阿宁,你也不是我的夫君。”我看着他,声音很轻,

却很清晰,“可这几个月,你对我的好,是真的。我心里有你,也是真的。沈青,

我不想再等了,也不想再骗自己。”他依然沉默,只是呼吸变得有些重,环在我腰上的手,

微微收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厉害。“知道。”我说,

“我很清醒。沈青,我不在乎以后会怎样,不在乎能不能洗清罪名,

甚至不在乎明天会不会被抓。我只知道,此时此刻,我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夜,

我也愿意。”他看着我,眼神深得像要把我吸进去。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你会后悔的。

”“不会。”我摇头,抬手抚上他的脸,“沈青,我不后悔。”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最后一丝挣扎也消失了。他弯下腰,把我打横抱起来,转身往屋里走。他的手臂很有力,

胸膛温暖。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草木气息,

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定。他把我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油灯的光晕染开一小片暖黄,照着他的脸,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阴影。他站在床边,

低头看着我,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林晚,”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哑得厉害,“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吻上他的唇。这次不再是轻轻的触碰。他的呼吸瞬间乱了,手穿过我的长发,托住我的后脑,

加深了这个吻。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有些凶狠,有些笨拙,却无比真实。

衣服一件件落下,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他的手掌有薄茧,

划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战栗。我颤抖着,却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某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悸动。“疼吗?”他在我耳边低声问,气息灼热。

我摇头,抱紧他,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窗纸,

在床前的地面上投出一小片银白。夜风吹过,带来山间草木的清香,混着屋里暖昧的气息,

交织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味道。沈青很温柔,温柔得几乎不像一个猎户。他照顾我的感受,

放慢节奏,在我耳边低声唤我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克制和隐忍,

都倾注在这一夜里。我回应他,指甲陷进他背上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他闷哼一声,

动作却更加温柔。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渐渐平息。他抱着我,汗湿的额头贴着我的,

呼吸渐渐平复。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听着彼此的心跳。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眼前忽然飘过几行字。不是幻觉,是清晰浮现的文字,

像有人用笔写在半空中——「哇,终于等到了!沈青这定力,我服。」

「女主主动起来真要命,沈青这谁顶得住啊。」「甜是真甜,

可一想到正牌夫君已经在路上了,我就开始胃疼。」「楼上的,什么正牌夫君?

沈青不就是男主吗?」「一看就是新来的。女主林晚,原本定亲的是王秀才,但王秀才死了。

她真正的夫君是……」后面的字忽然模糊了,像被水晕开,渐渐消散。我猛地睁开眼睛。

沈青察觉到我的异样,低声问:“怎么了?不舒服?”我没有回答,

只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空气。那些字已经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可我知道,

不是。那些字,那些对话……是什么?“林晚?”沈青撑起身,借着月光看我,

“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他的话没说完,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敲得很重,很急,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沈青脸色一变,立刻坐起来,

抓过衣服飞快穿上。我也慌忙起身,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心脏狂跳。是谁?这么晚了,

会是谁?沈青按住我的肩膀,压低声音:“待在屋里,别出来。”他快步走出房间,

顺手带上房门。我听到他穿过堂屋,走到院门边,沉声问:“谁?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焦急和疲惫:“请问,沈青沈猎户是住这里吗?

”沈青沉默了一下,才回答:“我是。阁下是?”“我叫陆景明。”门外的男人说,

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急切,“我来找我的妻子,林晚。

”三、正牌夫君9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坐在床上,手脚冰凉,脑子里嗡嗡作响。

陆景明。我的丈夫。不,不对,我是林晚,我定亲的是王秀才,王秀才已经死了,

我哪来的丈夫?可门外那个男人的声音,却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尖锐的疼痛。

那声音很熟悉,熟悉到让我浑身发颤。堂屋里,沈青沉默了很久,

久到门外的陆景明又敲了敲门,声音里带上了疑惑:“沈猎户?”“陆公子怕是找错地方了。

”沈青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不可能。

”陆景明的语气斩钉截铁,“我一路打听过来,

有人看到你三个月前从山里背回一个受伤的姑娘,那姑娘的模样,就是我妻子林晚。

”沈青的声音冷了下来:“陆公子,我说了,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深更半夜,还请回吧。

”“沈猎户,”陆景明的声音也沉了下来,“我妻子失踪三个月,我找了她三个月。

今天这门,我一定要进。你若执意阻拦,就别怪陆某不客气了。”话音未落,

院门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用身体撞门。老旧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沈青没有再说话。我听到他快步走回堂屋,

然后是刀出鞘的声音——他拿起了墙上挂着的猎刀。“林晚!”陆景明在外面喊,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焦急,“晚晚,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我是景明,

我来接你回家!”晚晚。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深处某扇紧闭的门。

无数画面碎片般涌入脑海——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站在海棠树下,

笑着叫我“晚晚”;他握着我的手,教我写字,笔尖在宣纸上划过,写下“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我扑进他怀里,他笑着接住我,说我“没规矩”;烛光下,他为我描眉,

动作温柔,眼神专注;还有……争吵。激烈的争吵。我摔了茶杯,他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头痛欲裂。我抱住头,蜷缩在床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些画面太真实,

真实到我几乎能感受到当时的情绪——甜蜜,依赖,委屈,愤怒……“晚晚!你回答我!

”陆景明还在外面喊,声音已经嘶哑,“我知道你怪我,怪我当初不该和你吵架,

不该一走了之……可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惩罚我!你知不知道我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

我找遍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问遍了所有人……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出来好不好?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种绝望和痛苦,

做不了假。我猛地从床上站起来,跌跌撞撞冲向门口。“林晚!”沈青拦住我,

眼神里满是惊慌和恳求,“别出去!你不能出去!”“他是我丈夫。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脸,“沈青,

我想起来了……他是我丈夫,陆景明。”沈青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