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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征宴表妹坦承私情,我转身娶她长姐》免费试读 纳征宴表妹坦承私情,我转身娶她长姐精选章节
我与苏清媛做了十二年的青梅竹马。男女有别,
她又是汴京城出了名的娇纵贵女——眉眼生得极俏,眼尾微微上挑,
笑时会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一身衣饰总缀着最鲜亮的珠玉,
走在路上自带一股被宠坏的娇憨气,身边从不缺王公贵族家的子弟追逐讨好。
故而每次她动了春心,对着别的少年郎眉眼弯弯时,我都会悄悄主动避嫌,
断了往来——心底藏着几分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我知道,她这般耀眼,
从来都不属于我一个人,与其看着她与旁人亲近,不如趁早抽身,守住那点可怜的体面。
十八岁那年,苏家被政敌弹劾,家父与苏太尉商议后,提议两家联姻稳固地位。
苏清媛穿着石榴红襦裙,裙摆绣着缠枝莲纹样,摇着一柄描金团扇,
踩着细碎的步子跑到我府中,鬓边的珠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眉眼弯弯得像月牙,
语气带着几分娇蛮又藏着一丝试探:“沈砚辞,要不我们凑活凑活?”我握着书卷的手一顿,
指腹摩挲着书页上的字迹,心头猛地一跳——既有几分猝不及防的狂喜,
又有一丝隐隐的不安,正要开口回绝,我怕这份“凑活”,到头来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奢望。
“我认真的。”她第一次收起往日的娇蛮,指尖轻轻拉住我的衣袖,
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眼神里满是恳切,“你我自幼相识,知根知底,
总好过嫁给那些素未谋面的陌生公子,被人欺负。”我望着她眼底的恳切,
想起十二年的朝夕相伴,想起那些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欢喜,终是点了头,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清媛,若成了夫妻,他日离心,我便不会再以挚友待你,
也不会再对你心软。”我怕的不是联姻,是我动了真心,她却只是敷衍。她笑得狡黠,
眼尾的梨涡愈发明显,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胳膊:“不会有那一天,我舍不得你——毕竟,
再也找不到比你更疼我的人了。”她说得坦荡,我却没察觉,那眼底的笑意,从未抵达心底。
我本以为,这份“凑活”能慢慢变成真心。这一凑合,便是一年。这一年里,
我倾尽真心待她,事事迁就,处处包容,只盼着能焐热她的心。纳征宴当日,宾客云集,
我因不慎将母亲遗留的玉佩忘在廊下,便悄悄起身去取,却在花园角门,
撞见了苏清媛与她的贴身侍女春桃低语。春桃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焦急,
压低声音道:“**,您当初怕太尉责罚柳公子私会之事,才答应与沈公子联姻打掩护,
可奴婢瞧着,沈公子是真心实意待您啊,事事都替您着想,半点不委屈您。”“您该不会,
没跟沈公子说这是假的吧?”一、私语入耳,情碎当场廊下的紫藤萝开得正盛,
细碎的花瓣落在肩头,带着淡淡的花香,我却浑身冰凉,如坠冰窖,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指尖死死攥着那枚玉佩,玉质的冰凉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却抵不过心口那阵突如其来的灼痛,密密麻麻,疼得我几乎站不稳。
苏清媛的声音透过花丛传来,冷淡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日事发突然,一时慌乱,忘了说。再说,他那么喜欢我,
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侍女惊得提高了声调,又连忙压低,
语气里满是急切:“**!您怎能忘了?沈公子这一年对您掏心掏肺,上个月您风寒卧床,
他彻夜守在床边,亲自煎药喂药,
连书院的课业都请了假;前几日您说想要城南胭脂铺的**胭脂,
他冒着倾盆大雨跑了三条街买回来,自己淋得浑身湿透,
发了高烧也没吭声……”“柳郎才是我心尖上的人。”苏清媛不耐烦地打断她,
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指尖轻轻拨弄着袖角的流苏,“至于沈砚辞,不过是个联姻工具,
能帮我护住柳郎,还能给我苏家女婿的体面,真嫁假嫁有什么区别?
”“我早就看出来他喜欢我,从少时在书院,他就总默默护着我,替我挡麻烦。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我给了他苏家女婿的名分,日后苏家还能帮衬他仕途,
这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惠,也不算亏待他。”我握着玉佩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玉佩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我却浑然不觉。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我几乎窒息,那些我以为的温柔回应,那些我珍藏的点滴瞬间,
原来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原来那些温柔体贴,那些朝夕相伴,
那些我小心翼翼守护的情谊,都只是她为心上人铺路的棋子。我以为的两情相悦,
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自我感动;我倾尽所有的付出,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理所当然的利用。
侍女还在苦苦劝说,语气里满是无奈:“可沈公子待您是真的好,掏心掏肺,毫无保留,
您就一点不动心吗?万一柳公子并非真心待您,您日后可就后悔莫及了。”“动心?
”苏清媛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眉眼间的娇纵又显露出来,“我与他认识十二年,
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还用等到现在?
我喜欢的是柳郎那样温文尔雅、会说情话的白面书生,
他一个沉闷寡言、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将,浑身都是烟火气,完全不符合我的心意。
”“爱情本就是一眼定生死,我不信日久生情,就算再过十年,我也不会喜欢他。
”她顿了顿,又理直气壮道:“但沈砚辞是我一辈子的朋友,以后会是我的家人,
就算不爱他,我肯定也不会亏待他。”“他和柳郎,我都要。”苏清媛的声音带着几分任性,
“柳郎陪我谈情说爱,沈砚辞给我体面和庇护,这样不是很好吗?”我只觉得气血翻涌,
喉头一阵腥甜,眼眶瞬间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多年的隐忍与暗恋,
一年的真心与付出,到头来,竟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原来我多年的暗恋,
在她眼中如此廉价;我一年的付出,不过是她眼中的理所当然。她把我当什么?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一个可以随意利用、毫无尊严的垫脚石?
还是一个能给她遮风挡雨、却无需她付出真心的工具人?心底的酸涩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将我吞噬。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轻柔而舒缓,是苏清媛的长姐苏清欢。
她身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襦裙,未施粉黛,眉眼温柔如水,气质温婉娴静,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看到我苍白如纸的脸色、紧攥的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轻声问道:“沈公子,你怎么在此处?可是身体不适?”我收敛心神,
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翻涌的情绪,指尖微微松开,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无事,
只是取个玉佩,许是酒意上涌,有些头晕。”我不想在她面前失态,
更不想让她看出我心底的狼狈与伤痛。苏清媛听到声音,连忙从花丛后走出,
脸上瞬间堆起温柔的笑意,眼底的冷淡与不屑消失得无影无踪,快步走上前,
伸手就想挽我的胳膊,语气亲昵:“砚辞,你怎么来了?我正找你呢,
长辈们都在问你去哪了。”她伸手想挽我的胳膊,我下意识侧身避开,她的手僵在半空,
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染上几分委屈,小声道:“砚辞,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我气了?
”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我心底的厌恶更甚,连一句敷衍的话都不想说。
二、纳征宴上,撕破脸皮回到宴会厅,宾客满座,觥筹交错,丝竹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一派热闹景象,可这热闹却与我无关。我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寒气,
与这喧嚣的氛围格格不入。苏太尉见我们回来,笑着招手:“砚辞,清媛,快过来,
给各位长辈敬酒。”我跟着苏清媛走上前,一杯杯烈酒下肚,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带来一阵灼热的痛感,却丝毫压不住心口的寒凉与疼痛。
那些被欺骗的委屈、付出真心却被践踏的愤怒,都在酒精的催化下,一点点翻涌上来。
苏清媛站在我身边,妆容精致,笑容得体,时不时用胳膊肘碰我,眼神示意我配合她演戏,
扮演一对情深意重的未婚夫妻。我看着她虚伪的笑容,心底冷笑不已,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淡淡回应着宾客的祝福,眼底一片冰凉。过往的情意一点点冷却,只剩下满心的寒凉,
连伪装的耐心都所剩无几。酒过三巡,柳文轩穿着一身月白青衫,身姿挺拔,面容俊秀,
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文尔雅,以苏清媛“远房表哥”的身份,缓缓走进宴会厅,
一举一动都透着几分装腔作势。他一进门,目光就像黏人的藤蔓,紧紧锁在苏清媛身上,
眼神灼热,毫不掩饰,仿佛在场的宾客都不存在一般,那眼底的情意,
做不了半点假——只是这份情意,却建立在欺骗与利用之上。苏清媛看到他,
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裙摆,连呼吸都顿了顿,随即又强行恢复镇定,
转过头,假装不认识他,可那慌乱的神色,却早已暴露了她的心思。
她强装镇定的模样终究藏不住,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彻底暴露了她的紧张与慌乱。我的好友陆景然,身着宝蓝色锦袍,性子爽朗,最是眼尖,
他看出了端倪,悄悄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低语:“砚辞,
你觉不觉得苏**和那位柳公子有点不对劲?那眼神,可不像是表兄妹该有的样子,
倒像是……私相授受。”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举杯,一饮而尽,
烈酒的辛辣呛得我眼眶发红。我何尝看不出?只是我不愿相信,不愿承认自己这一年的付出,
全都是一场笑话。接下来的行酒令游戏,轮到苏清媛展示近日的随身物件。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雕着并蒂莲,玉质温润,光泽透亮,正是我去年生辰,
省吃俭用,特意请京城最好的玉匠定制的礼物,只为博她一笑,她此刻拿在手里,
仿佛真的珍视不已。“这是沈公子送我的,我一直随身带着,日夜不离。”她笑着说,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眼底满是“情意”,仿佛这枚玉佩,是她最珍贵的宝贝,
引得宾客们纷纷称赞我们情深意重,郎才女貌。宾客们纷纷点头称赞,
说着“天作之合”“情深意笃”的话语,语气里满是羡慕。我看着那枚玉佩,
看着她虚伪的笑容,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我突然开口,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清媛,你似乎很喜欢这枚玉佩?”她愣了一下,
点头道:“自然,这是你送我的,我怎能不喜欢?”“可我前日,
却看到柳公子身上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我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目光扫过柳文轩瞬间僵硬的脸色,又落回苏清媛身上,眼底满是失望与冰冷。
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苏清媛和柳文轩身上。苏清媛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嘴唇微微哆嗦着,强装镇定道:“砚辞,你看错了吧?柳表哥怎么会有同款玉佩?
这可是你特意为我定制的,独一无二啊。”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柳文轩也连忙躬身附和,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沈公子说笑了,
我从未见过这般玉佩,许是沈公子眼花看错了,世间相似的玉佩倒是不少。”他说着,
